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不昏不爱》作者:舒雨薇【完结 番外】(2013.09.28更新番外) > 不昏不爱(高干).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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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舒雨薇 当前章节:15025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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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傍晚把念念交到表哥手里,看着小家伙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被表舅舅拉走,费曼迪才意识到,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和念念分开,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星期。

很久以后,当她真的要和念念骨肉分离的那一天到来时,费曼迪想起这一次,才知道这是老天给她的一个机会,让她先学着适应。

送走了小家伙,偌大的家里立刻冷清起来,连乔思远都感叹道,“这么一个小东西,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能量,在屋里跑两圈,就让人觉得整个屋子里到处生气勃勃的。”

念念不在,费曼迪吃饭都无精打采的,也吃不出香味。乔思远看着心疼,就安慰她道,“没事,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下礼拜我和你一起回北京。”

费曼迪点点头,可情绪也没好起来太多。吃完饭又洗了碗,乔思远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把窝在沙发里病怏怏一脸愁思的费曼迪一把捞进怀里,忿忿不平的说,“臭丫头,你还打算冷落我多久?”

费曼迪突然被他抱起来,吓了一跳。听到他小小的不满,这才回过神来,笑眯眯的看着他,一双手臂勾上他的颈子,不好意思的送上了一个轻吻。

粉红的嘴唇才离开他不到三公分,一双有力的大手便圈住了她的腰,让她后退不得。被小包子搅得好些天没享受到“福利”的乔思远怎么可能就满足于这样一个蜻蜓点水似的吻呢。

“我想到了治愈想孩子病的良药。”他有点沙哑着嗓子,头埋在她香香的颈窝,微微冒出的胡茬伴着柔软的嘴唇,在她肩颈处滑过,费曼迪只觉得酥酥麻麻的,不禁闭上了眼睛。

屋里的暖炉烧得热热的,他浑身的热气更是近距离的灼烤着她,费曼迪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男主把女主吃掉,各位看文滴妹纸把肉吃掉,哈哈

以抚慰各位亲清明小长假之后的各种节后综合症~

明天更,后天更,大后天还更!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日更!某薇很勤奋有木有?

关上窗户关上门,备足了粮草,任外面狂风暴雨,偶认真码字!

霹雳啪啦,霹雳啪啦……

☆、爱欲(已修)

被压抑的感情一旦得到释放,能量总是惊人的。就像金属外壳里包裹的核弹,坚固冰冷,可一旦被引爆,就是停不下来无穷无尽的炽热反应,可以消融一切。

乔思远和费曼迪此刻就像两颗碰撞的核弹,一个本来冷静自持,一个本来冷淡漠然,可彼此就像对方的引爆按钮,无需催化就可一层又一层的反应起来。

因为小家伙一直在家,这些日子他们只能偷偷摸摸的享受亲密,漆黑的操场上、亲春园的回廊下,甚至校园情侣云集的宿舍楼下,他们相拥着互诉衷肠,缠绵细吻,探索着彼此的身体,刺激却也如隔靴搔痒一般难以解渴。

可是今夜,偌大的房间里不再有孩子的干扰,橘色的柔和的灯光洒在两个人身上,暖炉的热气让整个屋里弥漫着一股微醺的气氛。乔思远没有喝酒,却已经醉在费曼迪的温柔乡里。

他含着她的一双柔软唇瓣轻吸,费曼迪却故意笑着咬紧牙关,他的舌尖就在她的齿间流连,也并不急着钻进去开启她。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手早已钻进了她的上衣,顺着盈盈不及一握的纤腰边爱抚边一路上行。

她的胸衣有着撩人的蕾丝边,他修长的手指沿着蕾丝边从背后滑至胸前。隔着胸衣握上那一方蓬勃欲出的丰满柔软,揉搓的力度由轻转重,即使挡着布料他也可以感觉到茱萸立起,嘴角处扬起一丝微笑,手指准确的捏上那敏感的突起。

费曼迪浑身一颤,不由得发出“啊”的一声轻呼,乔思远的舌头便钻进了她松开的牙关,找到她的小舌,吸吮品味起来。费曼迪只觉得舌根都被他吸得有些痛起来,反口咬住了他的薄唇,也有样学样的吸起他来。

费曼迪想要以牙还牙,却不想敏感部位正被牢牢的握在他的手中,精神实在难以集中。唇舌相吸的几个回合,他已经挑开了她背后的锁扣,胸衣撩起,一对丰盈便被他的大手包裹起来。有些粗糙的拇指指腹沿着粉红色的晕染慢慢打转,又渐渐绕上粉红色的峰顶,费曼迪只觉得身体里“腾”的燃起了一把火,从小腹一路烧上来。

她只是扭动了一下腰,身体便贴上了他的身子。男人筋骨坚硬,绷紧的肌肉如烧热的铁块,浑身散发着热气,费曼迪觉得自己要被他融化掉了。乔思远看着怀里的小人儿一点点迷失在他的抚弄下,她眯起的眼睛中泛着一层诱人的水雾,让他忍不住在她的眼睛上轻啄一下。

看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他抓住她的手,手把手的帮自己解开了金属皮带扣,然后按向两腿之间,他想要她知道,他是有多么的渴望她。费曼迪虽然清楚要发生什么,可触到他那里的一瞬间,仍是像突然被火烫了手一样微微一缩,犹豫了一下,又顺从的握上了那火热的坚硬。

与此同时,乔思远也把头埋在她的胸前,一口含住了那娇艳的蓓蕾。两个人的喉咙里同时发出“嗯”的低吟,享受着被对方撩拨的快感。

她的小手柔若无骨,握着他的粗大轻轻滑动,他本来柔软的舌头却又坚又韧,在她傲挺的丰盈上流连。费曼迪只觉得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一样,从头皮酥麻到脚趾尖,她忍不住扭动腰身,敏感的身子朝他的方向迎去。

乔思远从她的两团柔软间抬起头,手上继续着轻柔的爱抚,唇却攻向她耳后,湿热的吻带着浓郁的爱欲气息。他低沉着声音只说了两个字,“给我。”像是命令,又像是哀求,充满了蛊惑。

费曼迪微微张开眼睛,看着乔思远那俊朗的眉目,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因着这一层的亲密递进而带出更多灵与肉的痴缠吧。那时候,他们之间将彻底没有秘密。

只是停滞的几秒钟,她脑海里却奔涌过无数的画面——年少时那一瓶敷过红肿泪眼的冰水,他抱着她走在反射着初生太阳的大海里,雪亮的夜色和满山林迎风摇摆的杉树中,他抱着她的希望走出来,他对她说就是喜欢她,宁可不顾世俗标准就是要选她……

太多的感动太多的爱,费曼迪唯有点头,心甘情愿的给他。

看到怀里的小人儿睫毛轻颤,羞涩的点头,乔思远觉得自己都快要爆炸了。自从遇到她,他一次又一次的变身毛头青涩小子。在感情上不理智,现在连生理上也那么急切。

费曼迪曾经问过他,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命里注定的那个人,他说他不能肯定。但现在,他百分之两百的肯定,再不会出现另一个女人,让他如此痴狂。他想,即使有一天她负了他,他也没什么可后悔的,这一场纠缠中,他已经得到了人生至宝。

他熟练的褪去她的睡裤,费曼迪吃过饭就洗了澡,沐浴露馥郁的馨香伴着一股她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蕾丝内裤遮掩的神秘地带,已经像热带雨林一样温热湿润,乔思远覆在上面的大手轻轻揉搓,在肿胀的小突起处轻拢慢捻,那里就愈发的涌出新鲜的汁液。

来自身下那强烈又温柔的刺激让费曼迪难以忍耐,跟随他的挑逗弓起了背,向着他的爱抚迎合上去。

乔思远极力压抑着想立刻要了她的冲动,那感觉就像盼了很久的美味,有一天突然摆在自己面前,却又舍不得下口了。他用一根手指便勾下了她的小内裤,那片湿润的沼泽地终于暴露在眼前,他一双眼睛都要红起来了。

她一身白皙的皮肤因为情/欲的作用泛着娇艳的粉红色,平坦柔软的小腹线条流畅的连接着她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的臀部。没有岁月的刻画,没有生过孩子的痕迹,她的身体有着少妇的丰盈,却仍不失少女一般的精致完美。

乔思远面对着那水汪汪的三角地,毫不犹豫的伏下头去。下一刻,费曼迪便觉得自己好像被抛上了天空一样,和粗糙指腹的摩挲完全不同,此时,她最娇嫩、最敏感的地方正被他含在嘴里,恶魔一样的舌尖一点一点描绘着花心的形状。

她抑制不住的按住他的头,更用力的贴合他的吸吮,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可随之而来的,又是想要更多的渴望,身体的最深处,有个声音在嘶哑的召唤着。

乔思远看着她的身下涌出一波又一波的蜜液,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了。他膝盖微曲,向上压下来,把自己那早已肿胀的火热坚硬抵向了她湿泞的洞口。

后来乔思远每每回忆起他和费曼迪的第一次,都万分庆幸在进入的那个瞬间,他没有冲动的一贯到底。才没有伤了她,也没有伤到自己。

紧致,他的下/身被难以想象的紧致包裹住,她那里像一只张开的小口紧紧的吸住他那里。尽管大量的爱/液已经让进出的甬道润滑无比,可这一方天地竟是如此的狭小,着实在他的意料之外,进入的一瞬间差点没控制住释放出来。

生过孩子的女人不该如此,即使她生孩子早,恢复得好,也不会这样吧?过度的紧致让乔思远生出一丝疑惑,他心中突然狂跳起来,那个他从来也没有想过,更没有期待过的可能性一旦跳进了脑海,就再也停不下来的在头脑中奔腾。

他抑制住自己的欲望,又试探的向前轻轻送出一些,果然感受到了期待中的那层阻力,那是少女的处/女/膜特有的阻力。他抬起头看向身下的小人儿,四目相对,他分明从她眼中读出了肯定和笑意。他明白了,这个小女人在等着看他的反应,给他一个惊喜。

他确实是惊喜的,或者应该说,他此刻已然淹没在狂喜中。乔思远爱费曼迪,爱她的感情不仅超越了从小局限他的家庭教育,更超越了他在男女关系上的纠结之情。乔思远不是一个小气的男人,可男人到底有男人那双重标准的小自私,谁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有一个冰清玉洁的身体呢,他也不例外。

从再度重逢费曼迪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她已为人母,费曼迪和念念像是捆绑在一起一样深深刻在他的脑子里,他从没有过任何其他的想法。他不介意她的人生里有过别的男人,他不介意她生过孩子,他只想要她。

可在感受到这一层阻力的时候,从前的全部认知都在一瞬间被推翻,无数个问题涌上心头。这个小女人,可恶的小女人,让他痴迷的小女人,总是准备了无限惊喜,在小路的拐角处等待着他的发现。

纵然心中有疑问无数,这会的乔思远却只有一个目标——让她真的成为他的女人。在得到她目光的肯定后,他的双手握上了她的,十指交汇处,心也贴在一起。乔思远身下一记挺身,费曼迪前一刻还微笑着的面庞,这会便因被撕裂的巨大疼痛扭曲到了一起,本来放松的全身也紧绷起来。

乔思远心疼的细细吻着她的每一寸,额头处因车祸擦伤的痕迹,轻挑的眉峰,浓密的睫毛下覆盖的弯弯的眼线,“宝贝忍一忍。”他在她耳后又留下一串灼热的吻。

费曼迪紧紧握着他的手,指甲深深陷进他掌心的肉里,坚强的小女人点点头,她从来不懂得,痛是可以叫出来的。

乔思远又开始了身下的动作,他缓缓进出,一边竭力克制自己冲撞的欲望,一边观察着身下人儿的反应。两个人身体的交合处带出一些淡淡的血红,乔思远知道那是什么,他心里有些揪扯的痛,更多的却是感动和喜悦。

费曼迪的身体从刺痛的僵硬中渐渐苏醒过来,充盈的快感取代了片刻前被撑开的胀痛。原来,只有爱一个人至深的时候,才会愿意忍着这样的痛为他翻开新的一页。她突然伸出手抚上他英挺的五官,注视着那双幽深的眸子,在心里默默念着,乔思远,乔思远。

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乔思远开始加快身下的摆动,越来越强烈的感觉朝身体与身体的贴合处涌去,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力量。

费曼迪已经没有心力再去想其他的事情,在乔思远一记比一记用力的撞击中,大量的蜜液倾泻出来,她在飞上云端的那一刻泄了身子。

乔思远却还没有尽兴,他继续大力撞击了十几个回合,才绷紧了身子释放出来,将浊白炙热的液体推送到她的芯部。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他舍不得从她温暖绵软的体内抽出来,她也舍不得让他离开然后被空虚填满。

他屈肘伏在她身上,寂静的室内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嗅到的都是满满的爱欲的气息。乔思远凝望着费曼迪如月光般皎洁明媚的面庞,开口道,“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有介意过你的过去。”

费曼迪笑起来,“我知道的。”手臂环上他脖颈,“你要是存了一点点的介意,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把自己交给你。”

乔思远在她绽放的唇瓣上落下一吻,“可我还是想坦诚的告诉你,我很高兴。高兴你把纯净的自己留给了我,也高兴你对我的这一份信任。”

费曼迪亦敞开心扉,“我把自己交给你,不是信你以后一定会对我怎么样,是单纯的喜欢你,喜欢到想要让两个人毫无距离的接近。”她顿一顿,眼底浮上属于她特有的忧伤神色,“即使有一天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也不会怨你,不会为这一刻后悔,因为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乔思远早在她眼底浮起忧伤之时就心疼不已,他的女人和别人不同,她吃过太多的苦,受过太多的罪,对幸福的期待之于她来讲几乎成为一种奢望。今后他要用尽全力把她宠上天,让她知道,这个世界的美好一样是为她敞开的。

“傻孩子,不要胡思乱想,只要我有一口气,就不会让你离开我,就算你想离开,我都不会答应的。”他凝视着她上挑的美目,许下承诺。

“对了,念念……”乔思远终于提到了这个问题。

费曼迪眼神一暗,要面对那段她曾经希望一辈子也不要对人提起的过往了,“念念,是老天派来救我的天使。”

见乔思远似懂非懂的样子,她又继续说道,“孩子,是我捡的,在我想要自杀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假期结束了,偶知道乃们很失落吧,要连续上班上学六天,先虎摸亲一下~

写到三十章,终于初步揭出了小包子的身世,其实好几位亲都已经猜出来了,某薇这段日子扛乃们的“刑讯逼供”扛得好苦。我知道好多亲特别希望念念是费费和乔市的孩子,偶犹豫了很久,还是不想掉进老梗里。偶理解乃们的心情,不过希望这个安排也没有让乃们太失望,当然,后面还有各种起伏和矛盾考验着费费和乔市,可爱滴小包子的身世变化也会进一步揭晓。

Ps:感谢peacefulbaby的地雷,mua~还要感谢每一位看正版文支持某薇的亲,谢谢大家!

☆、身世

这么多年过去了,念念已经从一个小肉蛋长大成了小肉团子,可费曼迪每每回忆起那个湿漉漉的清晨,有的时候仍会觉得像是一场梦。她常常自问,那个时候,到底是她救了念念,还是念念救了她。不过也许,这本就是一场老天安排好的互救,她给他一份爱和温暖,他给她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如果说陈景默的所作所为还不足以让费曼迪陷入消沉的话,本来已经拿到内定,却再度被总装拒绝的那封通知信,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本就是一个阴雨霏霏的清晨,费曼迪一夜没睡,眼睁睁的看着窗外从漆黑到泛白。十几个小时,她捧着那封据信,仍是没想清那唯一的一个问题——她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每一个选择轻生的人大概都会在做决定之前面对这个问题,费曼迪也不例外。只是她,好像比其他人理由都更要充分。在这个世界上,她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爱人,也就没有任何牵挂。她曾经想用成绩来证明自己,却又发现这个世界其实是如此的不公。

背上早已钉起了负罪的十字架,更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这才明白,原来有些事早就是注定的,那些努力都是她的自欺欺人罢了。她拼尽了全力活下去要活得好活得精彩,却不知道是要活给谁看,没有人与她分享成功的喜悦,亦没有人陪她分担失落与伤心的痛楚。

于是在想了一夜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的那个早上,丧失了目标的费曼迪迎着泛白的天际,走到了亦明湖畔。时间尚早,一路上她几乎一个人也没有见到。她想,这个时候普通人大概还在梦乡吧,醒来又是周而复始的一天,或忙碌充实,或庸庸碌碌,可他们总能找到支撑自己活下去的理由,单这一点,就比她强。

大三那一年,系里有个同级的女生因为纠缠不清的感情问题跳了亦明湖,在她们寝室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每个人都说不理解怎么会这样,尚有如此年轻可贵的青春。

那时候费曼迪好像就比其他人更理解那个女生的选择。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真的希望当年那个夺走了她父母的生命,却没有杀死他的人再帮她选择一次。她绝不会害怕,甚至可以帮他瞄准扣动扳机。只是因为,有的时候,活着比死了累多了。

湖畔静悄悄的,她沿着湖边走了一圈,想象了一下溺水的感觉,心里却没有什么恐惧之情。回忆短暂的人生也没有必要了,那无非是让自己再痛苦一次罢了。

水里自己的倒影已然清晰可见,只差迈出去的那一步。费曼迪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寂静清晨中那一记格外响亮的啼哭。

就像黑幕里突然裂开一道缝隙,刺眼的白光穿透而入一般,那声充满了不爽和不满的啼哭把费曼迪拉出了自怨自艾的孤独世界。天地间一声召唤,从此她有了别样的人生。

彼时,被紧紧包裹在抱毯里像一个小粽子一样的念念本来正睡得酣畅甜美,不想树叶上的露珠却很不识相的滴了下来,正中他的鼻尖,冰凉的水珠散了他个满脸。小肉蛋打了个激灵醒了,被水泼醒的不悦积聚成强烈的不满,便“啊”的一声哭了出来,惊动了一只脚已经踏上了黄泉路的费曼迪。

被分散了心神的费曼迪再也找不到刚才的冷静决绝,她寻声探去,在大树下的草坪里找到了满面通红气喘吁吁的小婴儿。

他的头发比一般的小孩子长一些,软软的贴在额前,胖嘟嘟的小脸极其粉嫩。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露水,脸蛋上一片水花,再配上他那傲娇不满的小表情,真正是爱死人不偿命。偏偏他的手脚还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想更激烈一点表达自己的情绪却动弹不得,那样子看得刚刚还想自杀的费曼迪竟然“扑哧”一声笑了。

小肉蛋见突然来了个美女盯着自己看,一时竟忘记了哭泣,也好奇的看着费曼迪。两双大眼互望的短短几秒,却各自把自己的一世望进了对方眼里。费曼迪当即判断,这是个被父母抛弃的孩子,而她,决定把他带回去。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这个快速的决定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包括她自己在内。

原本死气沉沉的生活里突然有了分散她全部注意力的事情,小肉蛋的到来让费曼迪彻底陷入了忙碌和充实的状态。自从读博士有了工资以后,她便搬出宿舍开始了独居生活。她把孩子带回自己租住的小家,然后开始像养小猫小狗一样学习起如何照顾婴儿。

起初她只是唤他做“宝宝”,后来觉得还是有个小名好一些。想来想去,就起了“念念”这个名字,她一念只差险些跳了亦明湖,她一念只差带回了小肉蛋,她想要纪念这些突然的念想。她也希望孩子的亲生父母,会永远念着他,尽管他们不得不抛弃了他。

费曼迪捡到小肉蛋的那天,旁边还放了一个包,她打开一看都是婴儿用品,就一起提了回来。里面有各种大小的奶瓶,调奶器,好几身婴儿服装,后来调查学习了一阵,才发现都是婴儿用品里面最贵最好的东西。

她想想,这孩子的父母一定也是极度爱孩子的,而且并不是因为没钱抚养才抛弃了他,却是为着不得已的原因忍痛割爱,想必也是痛苦到不行。再对比自己捡到孩子后不知不觉中获得的幸福感,她甚至有些负罪感。

为此她也曾带着矛盾的心理偷偷跑到亦明湖畔,看有没有疯狂在找孩子的家长。可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如常,她也就愈加心安理得起来,愈发把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天使当作自己生活的重中之重来对待。

费曼迪本就智商高,又是十足十的耐心学习派,她购置了不少育儿书,下载了大量的育儿指导视频,从怎么抱孩子,到怎么调奶粉,从如何拍嗝到如何判断宝宝的各种啼哭所代表的意义。经过几个星期的不懈努力,她俨然已经成为半个育儿专家了。她又动用了自己的全部存款按照指导买了全部的婴儿必需品。

那时候,正是她博士阶段的最后半年,主要的理论探讨和实验模拟工作都做完了,只剩闭关整理数据写论文,正好实验室也不用去了。每个月开次例会,跟导师汇报一下进度即可,这种松散的生活给了她充分的时间去照顾念念。

费曼迪以前从来没考虑过钱的问题,她对金钱没什么欲望,够吃够喝够住房子就好了。可自从有了这个孩子,用钱的地方就多了起来。奶粉、尿片,婴儿衣服,小肉蛋刚来的时候裹他的那个抱毯以及提包里的小衣服,在迅速增长的肉肉面前已经快要包不上他了。

为此费曼迪接了两个翻译的活,都是国外的量子力学经典教材,翻译成中文出版。以前她是绝不会为了零花钱接这种工作的,可现在为了养孩子,她想都没想就第一时间答应下来。孩子醒着的时候她就照顾孩子,孩子睡了,她就一边写自己的博士毕业论文,一边搞搞翻译做调剂。

说起来,小肉蛋也很给力。费曼迪看书上说婴儿经常是晨昏颠倒的,搞得新妈新爸整夜整夜的睡不好觉。可她捡来的小家伙却极度嗜睡不说,还非常遵照日出而醒日落而息的好习惯,极大的降低了费曼迪的劳动负荷。

这一大一小像是配合了很久的默契搭档一样,一个把对方照顾得无微不至,一个也极度体恤对方的不易之处,尽可能不添乱。在度过了最初的磨合期后,一时间其乐融融,费曼迪都甚至忘记了还曾经想要自杀过的事情,只觉得日子忙碌充实,让她没有停下来想什么“活着的意义”这类劳什子的问题的闲暇。

那半年的时间里,她像个与世隔绝的女超人一样在家里一边带孩子,一边完成了十万字的博士论文,还翻译了两本教材,挣了好几万的稿费。她没有再去找工作,当导师问她愿不愿意留校做讲师时,她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对那时的费曼迪来讲,稳定压倒一切。

而当一个月后系里问她愿不愿意去J市时,她又一口答应下来,换个生活容易、熟人不多的小城市,对她们“母子”来讲是最合适不过的选择。是的,那个时候,她已经把念念当作了自己的孩子。

出发去J市前的一个月,她第一次带着念念去了一趟舅舅家,即使是这两位算得上自己最亲的人,费曼迪也有大半年没有来过了。两位老人知道费曼迪的心性,也从不强求她和他们亲近。

大半年没见,外甥女人虽瘦了却容光焕发,更是怀抱一个让人爱不释手的胖小子,即便是经历过风雨的两位老人也惊呆了。可他们什么都没有问,也不敢问,曼迪这孩子心重,她要是不想说,强问也是问不出的。

舅舅和舅妈爱隔辈人,正在抱着胖小子疼得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的时候,费曼迪求了他们一件事。托人给孩子办个出生证明,然后上到她的名下,跟着她姓费,就叫费弥生。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两万块钱说,“办事求人需要用钱打点的地方很多,这钱你们先拿去用,不够我再补。”那个时候,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这辈子就做念念的妈妈了。

这钱舅舅当然没有收,他只说了一句,“你难得开口求我一次,这点事你舅舅我还能办。养孩子以后要用钱的地方多得是,这钱你先拿回去。”

费曼迪也知道舅舅的脾气,而且这么多年,他们对自己怎么样,她再冷淡心里也是明白的。一个月后,在即将奔赴J市的前夕,念念的出生证明办下来了,户口也上上了,从此他和费曼迪就成了法律意义上真正的母子。

无数个夜里,她看着他甜入人心的安静睡颜,抚着他一个窝一个窝的小肉手,久久难以睡去。她想不出怎么会有人抛下这么可爱的小天使离去,她暗暗下定决心要给他全部的爱……

***

乔思远抱着怀里的深爱的小女人,听她娓娓讲起这一段过往,心里酸胀酸胀的。

他抚摸着她细嫩的肩头叹了口气,“傻丫头,你当初就没想过,你还那么年轻,突然要去养一个孩子,对自己意味着什么?”他就知道,他爱的女子在冷漠的外表下,是一颗善良火热的心。

费曼迪摇摇头,“我真的什么也没想,一个孩子躺在地上,我就想要把他抱起来,给他温暖,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

想到她曾经有可能轻生,他就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紧,“以后再也不许你想自杀那些。”

费曼迪笑了,“你还记不记得你把我从海里捞出来那天我和你说的那句话,我有孩子有工作,不会轻易寻思的。”

“只是工作和孩子吗?”乔思远眯起眼睛,故意做出不满的样子。

费曼迪又被他逗笑了,“还有你!”说完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想要缩回去,却被他牢牢扣在怀里。

深沉又安心的声音传来,“我会照顾你们两个的,他是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发了30章的船戏,没想到偶如此隐晦艺术的描写竟然也很快收到了黄牌,各种桑心。

还没看的亲要抓紧,这两天就要修改了,到时候肉就没那么香啦。

今天附送一个番外小剧场。

番外小剧场之换尿片

费曼迪把小肉蛋抱回来的第一件头痛事,就是换尿片。

她先是自己按照尿不湿上面的说明给小家伙换上了一枚,然后看了一个视频教学,说男宝前面的尿片要垫厚一点,就想着看看前面是不是够厚。

没想到拆开尿片正要研究的时候,那只可爱的“小/鸡/鸡”竟突然立了起来,下一秒,一股热热的“喷泉”就朝费曼迪满头满脸的浇下来。

看到自己的“杰作,”光着屁屁的小念念眨着一双圆圆的大眼,一边吃着手,一边笑了。

后来念念懂事以后,有一次洗澡,费曼迪把这桩事讲给他听,小家伙低头看了看自己耷拉着的小东西,知道不好意思了。

再往后,念念就对尿尿这件事格外的敏感,竟然连尿床也很少有了。

☆、交心

念念在经历了最初的二十四个小时众星捧月的新鲜感后,想家想妈妈的情绪越来越浓。和费曼迪打了四十多分钟的长途电话,几乎把到了北京后吃喝拉撒的所有细节都汇报了一番。

母子两个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似的。打到最后,小家伙还是没有撑住,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费曼迪这边安慰他,说下个礼拜妈妈就过来了,只是一转眼的时间,还说念念是大孩子了要坚强云云。这些话是说给孩子听的,可其实她自己在电话线的这一端也已经眼圈红了又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了。

乔思远笑着从后面抱住她,心里感叹着人真是感情动物,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母子从小相处过来却可以亲近到这种程度。他用手指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水,给她一记温暖入心的微笑。

小家伙点名要和乔叔叔说话,电话便传到乔思远手上。费曼迪在一旁看着,只见乔思远“嗯,嗯”的也没说什么别的,好像一直都是念念在那边说着什么了。费曼迪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但那种感觉却是特别的好。

从她捡到念念的第一天起,她就从没幻想过还能有另一个人来和她一起分担抚育孩子的重任。如今看着念念和乔思远那么亲,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幸运了。如果念念从一开始就很抵触乔思远的话,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还能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呢。

起身去给自己和他倒了杯茶,回来的时候,已经换成了乔思远在跟念念说了,“嗯,我答应你了,你也要答应我,咱们说话都要算话。”

电话又传回来,念念隔着几千公里亲了妈妈一大口,道了好几次晚安之后,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了电话。费曼迪望着乔思远好奇的问道,“刚才你们两个互相答应了什么?”

乔思远想到刚才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念念说他不在家,家里没有男人了,让我好好照顾他妈妈。”

费曼迪一听“扑哧”一声笑了,笑完了眼圈又红起来,乔思远把她搂过来,“傻丫头,真是的,怎么又笑又哭的。”

“那你要他答应你什么啊?”费曼迪在他怀里小挣扎了一下,头贴在他胸前问道。

“我要他答应我要像个男子汉一样出门在外让家里人放心。”他缓缓说道,然后又补了一句,“还有,要学会信任他的乔叔叔。”说完,眼神炙热的看向她。

“信任你什么?”费曼迪觉得他此刻的表情很像一只大灰狼。

“信任乔叔叔可以把你照顾得很好,可以治愈你的相思病。”乔思远在她耳后边轻轻蹭着,边沉沉的说道,费曼迪一下子就觉得浑身有点热起来。

乔思远才不给她害羞的时间,身上一使劲,就已经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朝卧室走去。后来费曼迪总结起来,他的“治愈大法”总是“万变不离其宗”的,那就是无休无止的要她,直到她累得精疲力尽,眼前一黑,也不知是睡过去还是晕死过去,然后就什么也不想了。

卧室里的落地灯包裹在纸质的灯罩里,是费曼迪精挑细选的北欧设计,简洁大方。灯罩是特殊的作法,纸张柔软却坚韧,蓬蓬的一个大球,光从里面淡淡的透出来,笼罩着水乳/交融在一起的人儿。

在这样的光线下,男人的一身钢筋铁骨也变得柔和起来,小麦色的肌肤反射着一层亮泽,费曼迪忍不住用手去抚摸他结实有型的臂膀。那一层光泽,让处于欲/仙/欲/死边缘的她总有一种错觉,眼前的男人更像她的神。

乔思远的唇沿着她全身的曲线游走,突出的柔软双峰,凹陷的神秘幽谷,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探险少年,探索着她完美的身体。费曼迪抵不住敏感的身下传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电流,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间。

乔思远感受到她身体剧烈的颤动,一个撑肘覆上来,“想要就告诉我。”他拉过她的手握住身下又热又硬的硕大,“这里时刻准备着呢。”

费曼迪熟练的滑动起小手,掌中便有些湿湿滑滑的感觉。她喜欢乔思远带给她的无限快感,却不愿意只是被他像逗弄小动物一样玩于掌上。又几下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乔思远全身舒畅得直吸气。

“你想要想到不行了,也要告诉我啊,别憋坏了。”费曼迪坏笑着,强忍着他在她胸上的抚弄带来的酥麻感。

“小妖精!”乔思远低吼一声,几乎想要把身下的小人儿揉进骨子里疼爱。他就知道,在她冷淡外表的伪装下,其实是颗火热的小核弹,她只是需要那个引燃她的人。

他拉开她的手,腰下一沉,便由着自己的粗大冲进了她湿滑的甬道。即刻,那里紧致的嫩肉便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紧紧的裹住他,像无数张带着吸盘的小口牢牢吸住他。

被突然闯入的费曼迪不禁“啊”了一声,双腿下意识的环住他强健有力的腰身,任他在体内横冲直撞……

激情释放后,费曼迪已经化成了一汪春水,像被挑了筋骨似的软绵绵的摊在乔思远怀里。心里叹着,还想跟人家一争高下呢,结果这家伙怎么体力好到不用充电一样。相比之下,自己实在太没用了,现在全身上下找不出一点使得上力气的地方。

乔思远确实没事,要不是因为疼惜她,他这会估计又已经挂枪上阵了。两个人静静躺着,享受着爆发后的安宁,他亲吻着她的长发,这味道好香,又勾起他下腹的火苗。睁眼看看,怀里的费曼迪还是一副瘫软的样子,他只好叹口气压下小腹里的欲望。

“曼迪,”他轻轻唤她,柔声说道,“以后我们再生几个孩子吧。”

见费曼迪微笑凝望着自己,乔思远继续说,“我想看你养小孩子的样子,就像当初一点点把念念养大那样,一定很美好。念念这些年也很孤单,以后,我们要给他一个大家庭,有爸爸有妈妈,有爷爷奶奶,还有弟弟妹妹。像其他孩子一样有很多人疼,不,我们念念要比其他孩子拥有的还多,每天都热热闹闹的。”

费曼迪注视着眼前这个会让她心动的男子,看着他漂亮的五官,因为描绘着一副美好的未来图,他的眼睛比平时还要晶亮深邃。她心里一软,不知怎的眼前就模糊起来。自从遇到了乔思远,她的泪腺就一天比一天发达。

“傻丫头,怎么又哭了?”乔思远用手肘侧撑起上半身,帮她擦眼睛,逗她说,“你是不是打算把这些年忍下的泪水都一口气还给我?咱们可持续发展行吗。”

费曼迪果然破涕为笑,轻捶了一下他的肩头,“你知道吗,这些年我经常想,如果那一天不是我捡到了念念,而是被其他人捡到,比如,那些普通却很完整的家庭。那样的话,念念是不是会比现在更幸福更快乐呢?”

乔思远想了一下,“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非要讲如果的话,有好的可能,也有坏的可能。你想着念念要是被好人家收养了会怎样怎样,你怎么不想想他要是进了差人家又会怎样,或者是那种后来又有了自己的孩子,眼里便再也没有他了的那种。”

费曼迪只是稍微想想念念会受到苛待,心里就难受得要命。乔思远接着说,“你尽了全力把他养大,吃喝用度没有亏待孩子一分,你还给了他良好的环境和教育,让念念长成一个聪明又懂事的好孩子,这是一笔无价的财富。以后,我们还会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五年的不足之于一生来讲还是很短暂的,多看看未来。”

费曼迪点点头,感动的情绪从心尖蔓延开来。她喜欢乔思远,还有一点就是,他看问题总比她宽一些,深一些,能发掘出那些给她更多正能量的一面,而不是自私消极的想法。

她展开笑颜,眼里流出几许崇拜的神情,这种神情对于费曼迪来讲实属少见,“真不愧是乔市长,让我等小民醍醐灌顶啊。”

她口气中还夹杂了一点嘲弄和戏谑,让乔思远现在很想立刻扑压上去,用市长大人的淫威教育一下这个挑衅的小民女,不过他此刻还想到一件事要问她。

“对了,你还打算告诉念念他的身世吗?”这的确是个严肃的问题。

费曼迪眼神暗下来,“我觉得孩子有权知道事实真相,从把他带回来的第一天起,我就觉得有一天终究要告诉他当年那些事。”她叹口气,“可我想至少应该等他再大一些,能够经受住曾经被抛弃过的现实。还有,那会他要是想去找找自己的亲生父母,我也是支持的。”

说着这番理智的话时,费曼迪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失落。和孩子处得越久,内心深处越有个声音在撺掇她说,就这样吧,一辈子当自己孩子养。可她还是觉得自己不能那么自私,主动告诉他和等着有一天他自己发现是截然不同的。她告诉自己,要对孩子有信心。

乔思远点点头,握着她的手说,“你是把他养大的人,在这件事上,你有绝对的处置权。但是,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这个夜晚,依偎在乔思远怀里的费曼迪,还计划着等到念念再大一些再一起面对这些事情。可她没有预料到,这个需要她用尽全力来决断的时刻却来得那样迅猛、猝不及防。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某薇去有关部门办理签证延长,正值四月年度交替的时节,大厅里满满的都是各种肤色的“外国人”,某薇也算其中一只。整整排了300个号啊,才轮到了偶,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鸟。勤奋滴偶想到日更,脑袋就大起来,遂连忙拿出手机,在等待的过程里还码了一些字,给自己点掌声,呱唧呱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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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

一个星期就在家中边工作边休养,时常和念念打个电话,以及和乔思远整晚不停的痴缠中度过了。

念念走了以后,乔思远就提了个皮箱住到了费曼迪这里,回北京的时候,倒是也不用特意回去收拾行李了。

费曼迪在家里时间就比较充裕,乔思远换下来的衬衫她都是第一时间洗好烫平。自从她的小车在车祸中报废了以后,乔思远也不让她再开车了,买菜都是到最近的市场,也算是下来活动活动。

真正是到了年关,乔思远忙碌了一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费曼迪那里,饭菜都已上桌,衣服整齐的叠放在床边,他真想说自己爱死这种生活了。对比一下以前清锅冷灶的单身汉日子,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

有时候他也会逗她,“没想到费老师做起家务来也是毫不含糊啊,我还以为女人都要矫情一番,为自己争取公平待遇呢。”上次是谁家的姑娘说的来着,每次都故意趁男朋友去之前把瓜子皮丢在地上,等着他去扫,叫做在浓情蜜意的早期开始培养良好的劳动习惯,当时吃饭的一桌人都啧啧赞她手段高明。

费曼迪“哼”了一声,“矫情什么?哪那么多算计啊,有空就做了,没空就不做。我忙起来的时候,你做不就好了。”说完她眯起眼睛,好像想起什么,又确认道,“你不会不做吧?”

乔思远爽朗的笑起来,揉揉她的头,他们家曼迪心里就是没有这些弯弯绕绕,倒叫他心疼得要命。“做,怎么不做,吃完饭放那,碗我刷!家务要做,其他义务也要尽力做到。”

费曼迪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又开始耍流氓了,懒得理他,“饱暖思淫/欲说的就是你这种吧,唉,乔市长,您控制一下您那精虫上身的劲儿行不?最近因为这种事落马的官员还少啊?”

“那怎么一样?”乔思远不乐意了,“他们那是在外面玩女人,还叫人拍了视频,我和自己女人亲热有什么不对。”

费曼迪说着“是,是”一边往他碗里夹了块红烧排骨,“争不过您。”

乔思远享受着美女的布菜服务,一边暗暗在心里下定了决心,找个机会要尽快结束这种偷偷摸摸的地下恋情,还要尽快让她融进他的生活圈子,他要让她光明正大的做他的女人。

***

秘书王佑军问要不要给乔思远订回北京的机票,乔思远婉言拒绝了,然后打电话,给他自己和费曼迪订了两张回北京的头等舱客票。

日子也终于到了大年二十九,南方小城的J市街头已经浓郁了喜庆的气氛。费曼迪还是第一次坐头等舱,感叹道,“跟着领导干部就是享福啊。”

乔思远搂了一下她的腰,“我可没用纳税人的血汗钱,这是我自己拿自己的钱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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