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后面忽然传来的一声叹息让拉克萨斯危险地眯起眼——那个女人又怎么了?!已经让她留下来了就闭上嘴看到最后不行么!
他回头狠狠地瞪着台阶上坐着的人,可对方却径自看着教会门口的方向,隐约能听见她嘴里在小声嘀咕:“…哎,原本还很期待晚上的盛装游行的说……这会儿都打起来了,绝壁看不到了……真可惜…”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拉克萨斯的表情有了一瞬的松动。
他想起了刚刚独自一人时不知为何在脑中冒出的回忆——那关于他幼年时对协会的憧憬让他的心境愈发阴沉了起来。
“唉~~~~”身后又一次传来的叹气声比前一声更加大,只听那个女人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我说拉克萨斯,你到底为什么要和老爷子对着干啊?”
这问题他一点也不想回答——特别是对一个外人。
教会门口传来的脚步声打消了洛兰继续缠着拉克萨斯问话的想法,八卦被打断,她和拉克萨斯不约而同地转头去看——
熟悉的身高、熟悉的身形、熟悉的衣着打扮…以及不熟悉的表情……
洛兰捂脸——是杰尔夫!
慢着!这家伙怎么从酒场里出来的!不是有术式隔断了么?!难道说……那边已经没事了?
这个想法让洛兰选择性地忽视了杰尔夫脸上明显混杂了阴郁和不悦的表情:“啊拉克萨斯!这是我的恋人,你应该知道的,叫杰克……”她怀着悲壮的心情把她给杰尔夫起的假名说了出来,万分唾弃当初的自己——真是脑抽了才用了这么个名字!这会儿也太尴尬了:“…他只是来找我啦哈哈哈哈……让他在这里陪着我就好,拜托了,我们什么也不做!”
拉克萨斯那边甩过来一声充满了不满情绪的“啧”,但貌似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而杰尔夫居然一眼都没看拉克萨斯,径直朝她走了过来,停在了她的面前。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这种高度差让洛兰感觉杰尔夫的脸色有那么点可怕。
在确定拉克萨斯应该不会做什么之后,洛兰安下心来盯着面前的杰尔夫。
不用想也知道杰尔夫肯定因为她扔下他跑出酒场而生气了,这会儿能第一时间找到她肯定是来算账的。
洛兰搓着手:“……我错了!回头随便你怎么罚都行啦!先告诉我嘛,酒场里的人都没事了?”她偷偷伸手去拽杰尔夫的披挂,卖萌撒娇求放过:“哎呀~亲爱的~别生气了嘛。”
杰尔夫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抬起手来,曲起的食指狠狠地扣在她脑门上:“没有下次了。”
洛兰捂着脑门,杰尔夫这回是真的挺不开心啊居然对她下狠手——她小小声地“嗯”了一声之后,瞄着杰尔夫的脸色没那么阴沉了,这才壮着胆子勾着他的披挂拽过来,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
杰尔夫缓了缓表情,说话间眼神却一直盯着望着他们这边的拉克萨斯:“酒场的人都没事了,包括那些石像。”
他似乎并不想多做解释,但这几句话足以将拉克萨斯的怒气勾了出来——术式被解开、变成了石像的艾露莎等人也恢复了正常,这变相地说明了拉克萨斯的计划等同于失败了一半。
本来就靠着那点儿威胁到协会的成员和会长,这样一来,妖精内战的发动原因就没有了。
等等!!!……为毛她感觉杰尔夫有那么点儿在挑衅拉克萨斯的意思?虽然说的话好像完全没问题,但是这眼神……
洛兰的视线在自家男人和拉克萨斯之间晃悠了几个来回,在充分感受到拉克萨斯的视线里头越来越浓的狂肆战意和暴躁的怒气之后,她猛地伸手,捧着杰尔夫的脸颊朝她这儿一扳,也不知道脑筋怎么转的,抗议的话很顺溜地就出来了:
“不许看别人,我会吃醋的!”
拉克萨斯:“……”
杰尔夫:“……”
且不说拉克萨斯露出一脸“你去吃-屎吧”的表情,杰尔夫也是满脸不能再怪异的神色,洛兰虽然感觉今天貌似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嘴——刚刚神展成和拉克萨斯打赌时就是没管好自己的嘴,这会儿更是——但是既然能把这两人之前奇怪的气场打破,那么就绝壁是好办法!
已经不想吐槽自己破罐子破摔想法的洛兰笑得一脸自然,她刚想说什么,教会门口忽然出现的人再一次吸引了教会中三个人的目光。
“……咦?”洛兰虚着眼睛看了过去,故意将视线模糊化之后,这个人的身形似乎有那么点熟悉。
来人是个洛兰完全没见过的家伙,他蒙着面,背着N支造型奇怪的法杖,着装之奇怪就不说了,远远看过去,这个人似乎除了眼睛那一块的皮肤是裸-露在外的,身体其余的地方都用不同的方式包裹的严严实实。
…怎么好像就是摆明了“他就是见不得人”的感觉……?
“哦?终于来了吗——密斯特岗!”拉克萨斯冷笑,“没想到你也会加入到这游戏里来哦?”
艾玛,这丫战意一下子飙上了MAX啊?按照拉克萨斯的反应来推测的话,搞不好这个叫做“密斯特岗”的家伙超级强也说不定啊……以及这样说来,他也是妖精的尾巴中的一员咯?
洛兰对那两人的战斗完全无感,她拽了拽同样对那边开始对拼魔法的两人没什么兴趣的杰尔夫,说起了悄悄话:“酒场的术式到底是怎么解开的呀?”
杰尔夫先是一抿唇,露出有些不满的眼神看着她——这家伙,意外的小心眼嘛!洛兰不得不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再一次露出了卖萌加讨好的笑容,这才顺利地撬开了杰尔夫的嘴。
他把之前呆在妖精的尾巴酒场中的所见娓娓道来,原来是艾露莎的石化首先被解,随即出了酒场,似乎是找到了石化魔法的施术者,把她打倒了之后酒场中其它石化了的妹子就都恢复原状,而其中深谙文字魔法的蕾比解开了覆盖了酒场的术式。
太牛了!
洛兰感觉这种能够用文字魔法克制文字魔法的感觉不能再帅了,她一边拽着杰尔夫的袖子一边星星眼:“我、我不是魔法书么?我能用文字魔法吗??”
杰尔夫似乎有些被她逗乐了,伸手覆在洛兰的头上轻轻揉了揉,嘴角勾起了极浅的弧度。
还没等杰尔夫做出回应,那头正在痛快地过招的拉克萨斯和密斯特岗在赶来的艾露莎和纳兹的喊声之中同时停下了打斗!
纳兹:“拉克萨斯!来和我打一场——!!!”
艾露莎:“诶?密斯特岗!你们……”
刚刚和拉克萨斯过招还显得非常游刃有余的密斯特岗不知怎么地忽然别过头,似乎完全不想被后头两个人看见一般,肩膀蓦地一缩。
洛兰刚在心里暗叫不好——密斯特岗很显然因为艾露莎和纳兹的出现而分心了,这要是被拉克萨斯抓住了……
她这头脑子里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预判,就见拉克萨斯冷笑着来了一句“有破绽”,明亮的电光一闪——密斯特岗被拉克萨斯偷袭成功了!
随着金黄色的电击之光淡去,关注着那头几人动向的洛兰在看见那边站着的人时瞳孔瞬间紧缩!——原来刚刚感觉到的奇怪感觉就是这个!
昏暗的房间、染血的容器,以及身上皮肉一次又一次被割裂的痛苦……在乐园之塔中犹如在地狱中承受着形同凌迟的一幕幕在她脑中闪过。
洛兰大睁着眼,猛地捂住了嘴,似乎这样就能将强烈的不适感压下去一般。原本坐在她身边的杰尔夫的反应也差不多——在看见那人的真面目的一刹那就倏地站了起来,一个错身挡在了洛兰的面前!
那个人……那个叫做“密斯特岗”的家伙,不就是杰拉尔么?!就连右眼的刺青,不都一模一样么?!
因为杰拉尔而受到了相当凄惨遭遇的洛兰只感觉自己在平静生活中才刚算是修整好的精神再一次紧绷了起来,曾经在乐园之塔…那个男人带着恶意及沾着她鲜血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挥之不去的梦魇,再一次让她的情绪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密斯特岗显然也是压下了相当的慌乱,他的“真面目”显然给在场的两位女性遭受到了不同的打击,而同样经历过乐园之塔一战的纳兹的震惊就更不用说了。
“我并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人。”遭到了质疑的蓝发男性只给出了简单的两句解释:“我不是杰拉尔。”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解释在同样的面容之下根本没有说服力,他露出了一个困扰而又有些无奈的表情以及一句“抱歉”就消失了。
在那人消失之后,杰尔夫这才回过头看向被他挡在身后的洛兰——她似乎在发抖,脸上的脆弱一览无遗。
这位伟大的黑魔导士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几分凝重。
纵然是杰尔夫也无法判断现在洛兰的想法。当时失控的他也同样做出了不可能被宽恕的事情,即使他最后被原谅了——杰尔夫立即转身,单膝跪在洛兰的身边,伸手一揽:
“不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在半夜更新就没人看也没人留言咩?【一脸血】还是写剧情就不招待见了喂,皮卡丘木有爱么!
☆、
杰尔夫环抱着怀里的洛兰,实际上此刻的他感觉有些不知所措——他根本没有安慰人的经验,只好抱着洛兰,一遍又一遍的顺着她的头发轻抚,低声重复着“没事了”这三个字。
不是他。不是杰拉尔。
虽说这个人和杰拉尔长得一模一样,但是身上的魔法气息有着本质性的不同——密斯特岗和杰拉尔确实不是一个人。
杰尔夫很清楚:如果洛兰不是情绪极度不稳定的话,必然也能够感觉到这一点。
洛兰却没有让他的失措持续太久,她扯着杰尔夫的襟口侧过头去,发现那个与噩梦无异的身影已经不在教会之中后,偏头朝他露出一个小心翼翼的笑容:“…嗯,让你担心了。我没事啦。”
杰尔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洛兰也就心安理得地窝在自家饭票怀里,一边努力把刚刚受刺激的神经抚平,一边看热闹转移注意力。
那头拉克萨斯已经电完一个,正在电下一个。这一路行云流水的电完难道还真的要让他做妖精的尾巴的会长咩?
不过说起来,自己和他的那个赌约完全就是权宜之计,那会儿是真害怕拉克萨斯的那句“解决”才随口提出要打赌的,实际上说出口的时候完全没想过拉克萨斯会应下来,赢了的话她这就算是多一个朋友,但要是输了的话……
「如果我输了,我举双手双脚支持你,挺你到底」
打赌时冲口而出的这一句话看来还真是戳中了拉克萨斯,不然就凭这么轻飘飘的一句“支持”,在洛兰看来根本就远远无法和另一个约定构成对等关系。
之前在妖精的尾巴的酒场中她曾经猜测过,拉克萨斯之所以会发动“妖精内战”,是因为想要博取他爷爷的关注度,可当时她显然也觉得自己的猜测似乎有那么点不对,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没想到拉克萨斯比她心目中还要更加傲娇一点——这家伙实际上是想要“被认同”……吧?
洛兰在杰尔夫的怀里蹭了蹭,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没想到刚动了两下就被杰尔夫扣住腰,抬头就看见他脸上有一抹极浅的红晕:“…别乱动啊……”
“……”洛兰瞠目结舌。
喂喂杰尔夫少年!那头正在激烈地战个痛,你在这头【哔——】真的好么?
洛兰一脸血,囧囧有神地错开话题:“我们在这里围观没问题吧?”
杰尔夫“嗯”了一声,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重新将视线转向那三人战斗的方向。洛兰顺着他的视线也看了过去。
这会儿纳兹虽然已经被揍了好几下,可是气势依然不输给拉克萨斯,两个人对殴得可来劲了。
洛兰对这种堪称野蛮的战斗方式一点爱也没有,她叹了口气:“果然还是文字魔法比较优雅啊,我真的不能学么?”
“可以学,”杰尔夫顺手勾着她的一束长发,无意识地一圈圈卷在手指上:“只是你现在可以用的魔法比文字魔法要强很多,为什么对那个有兴趣?”
也对哈,为什么偏偏对那个有兴趣了?
“…大概是因为感觉很有安全感?”洛兰一指战斗中的拉克萨斯和纳兹——甚至艾露莎都满血复活参与了战斗:“你看,你能想象我跟他们一样近身战斗吗?”
杰尔夫把她从头到脚都扫了一遍,居然肯定了她的问话:“确实,你的身体太弱了。”
……囧!!!
虽说这是事实,但是好歹给她点面子不行么!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就不怕她伤心么杰尔夫君!!!
洛兰恼羞成怒,捏着杰尔夫腰上的肉就是一扭——对方不痛不痒,完全不为所动。洛兰气得牙痒痒——老男人就是老男人!连皮都比年轻人厚!
杰尔夫对她又扭又拧的负气行为毫不在意,持全然放任态度。倒是艾露莎忽然提高了音量的一句“活体链魔法”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拉克萨斯的声音里是狂妄带着异常的得意:“是吧!谁都没办法攻击的魔水晶,把这个城当做我的雷宫殿——哈哈哈哈!”
洛兰拿这些专有名词没辙,一问杰尔夫才明白过来所谓的“神鸣殿”、“活体链魔法”以及拉克萨斯到底想做些什么。
卧槽不破坏掉那一圈魔水晶整个城就要毁了???
洛兰愕然地盯着为她做出解释的杰尔夫,以至于让杰尔夫错以为她是在担心他们的人身安全,开口安抚她:“我们不会有事的。”
洛兰的嘴开开合合好几次,倏地一推杰尔夫站了起来——“卧槽我的稿子!!!”
拉克萨斯这厮居然要毁城!她还傻不拉几的和他在这儿打赌兼围观?!我去年买了个表啊!!!
那头艾露莎已经换了一身雷帝之铠和拉克萨斯过了好几招,这会儿貌似决定不再和拉克萨斯嘴炮下去朝外跑了——她要去破坏外头玛古诺利亚城镇上方的那一圈魔水晶。
洛兰见状,把杰尔夫拽了起来:“快起来跟我出去!”随即一把拉着他,也朝外头冲去。
一击击退了纳兹的拉克萨斯自然没有错过这两个一直在旁观的外人,洛兰一有动作他立刻就是一道闪电劈到她脚下:“…你是想毁约插手妖精内战吗?啊?”
他没料到在那个脸上只会出现各种笑容女人一偏头,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要杀人一样:
“你这傻逼不知道手稿是写手的命么这会儿还跟你打赌你当我跟你一样是傻逼么!!!”
要不是时间不够了,洛兰是真想肯定先一脚踩在丫脸上先泄个愤再说,但这会儿和拉克萨斯计较这些肯定没用——她这才意识到教会台阶上方的暗紫色的倒数读秒就是在计算神鸣殿的启动时间。
卧了个大槽!她真是全天下第一反射弧长不解释!!!
“纳兹加油!我帮艾露莎破坏魔水晶去——”留下了这么一句喊话,听着纳兹在那边“哦!”地回了一声,洛兰和杰尔夫一起奔出了教会。
他俩追着艾露莎一路跑出一段距离,在她终于停下之后赶到她身边:“艾露莎!我们来帮忙——”
艾露莎看到洛兰和杰尔夫追上来之后颇感意外:“你们……不是我们协会的人,居然都能够这样伸手相助,我真是……”
洛兰一拍手:“是是是,无聊的感慨就省省吧,不只因为我们是朋友才帮助你的——我的命根子可都在家里啊!”她脸上有些忿忿:“虽然能力有限可能也帮不上大忙,但是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希望嘛!”
由于想到拉克萨斯想要毁掉整个玛古诺利亚洛兰就来气,是以她这会儿的语气还真不算好。艾露莎却并没有计较这些,她露出一抹微笑,使用了换装魔法之后开始召唤她的武器——
“这绝对不是我一个人的战斗——为了守护玛古诺利亚,剑啊,请赐予我力量吧!”
一把又一把形状各异的武器出现在艾露莎的身遭,她还在不断地召唤武器,同时她指着城镇南边浮在天空中的魔水晶:“我试着把北边的魔水晶击破,你们负责南边的——”
洛兰和杰尔夫对视一眼,洛兰看着城镇上方一圈数百个魔水晶有些纠结:“虽然很英勇地跑出来了,但是到底能打掉多少个呢,我……”
杰尔夫一脸的认真:“…考虑到活体链魔法的副作用,你就打一个吧。”
洛兰嘴角抽了几下:“……都这时候了你还要吐槽我么?”
杰尔夫深深地看她一眼:“听话。”
杰尔夫的那个眼神充分地起了镇静作用,洛兰马上反应过来——他俩旁边还有个艾露莎,按照这会儿她和杰尔夫的身份来看,还是不声张比较明智。
可要是这一圈的魔水晶都破坏不了的话命根子就要没了啊!!!
就在此时,正在不断强撑着召唤武器的艾露莎忽然露出一丝意外的表情:“……念言?沃濂…吗?”
念言?沃濂?
这个人的名字好像听过——啊,这不就是格雷之前给她做过介绍的那一位么?还记得好像是说什么擅长传心术……?
杰尔夫显然很清楚洛兰不知道所谓的“念言”是什么,一顿科普之后那边的协会内部沟通也完成了——
“我负责北边的200个魔水晶,大家以南边为中心,把所有的魔水晶都破坏掉!”艾露莎朝向洛兰和杰尔夫一点头:“也拜托你们两位了!”
杰尔夫和洛兰不约而同地一点头。
看着银紫色的漂亮而炫目的魔力光芒从杰尔夫身上泛起,洛兰深吸了一口气,也将身体里属于冰魔法的那一部分魔力调动起来,指向南边离他俩最近的一个魔水晶。
随着艾露莎发动所有的武器攻向北边的魔水晶,而杰尔夫和洛兰也在同一时间发动了攻击——银紫色和墨蓝色的魔法光束射向了南边的魔水晶!
在那一瞬间,洛兰看见无数不同颜色的光束从城镇的各个街道中升起,击向将玛古诺利亚围在中间的一圈魔水晶,炫目的光效十分耀目。
所有的魔水晶在魔导师们的攻击之下全部碎裂!
漂亮的金色碎屑折射着细碎的光,纷纷从天上飘散了下来,煞是好看。洛兰还没来得及感慨,活体链魔法的副作用便随着金色的碎屑出现了。
金色电光从天而降——
由于神鸣殿是雷系魔法,活体链魔法的副作用自然也是同一种类的魔法。洛兰看着那金色的电光瞬间劈下,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挡,就见那抹金光在她头顶处一个折射,像是被什么吸过去一般和杰尔夫头顶的那一道融在了一起,随即狠狠劈下。
“!!!”洛兰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你——这怎么会?!”
一旁的艾露莎已经被击碎了200个魔水晶所带来的活体链魔法的副作用给折腾得痛叫出声,可杰尔夫却只是闷哼一声,默默地承受了两人份的副作用。
金色的电光一瞬即逝,洛兰立刻伸手抱住杰尔夫的手:“没事吧?!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魔法书。
杰尔夫轻咳了一声,虽然面上没有表露出来,但是那双人份的活体链魔法的副作用还是给他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他并没有把最后的三个字说完,可显然洛兰完全能够接收到他话里的意思。
因为是他的魔法书,所以她应该承受的那一份,都被归到了身为主人的杰尔夫身上去了。
杰尔夫看了看跪倒在旁边地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动静的艾露莎,朝洛兰摇了摇头——艾露莎并没有看见这一幕。
洛兰咬了咬唇。
看看杰尔夫这一脸自然,他当然是不会和她计较这些——或许在最开始,杰尔夫就能够预料到这个结果了,可他什么也不说,她想做什么就帮着她做什么……
这么温柔的人是她的长期饭票真是太好了!!!
洛兰又是感动又是幸福地伸手一抱,直接把杰尔夫扑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爱死你了!(心)”
作者有话要说:-脑洞小剧场-
洛兰:爱死你了~!(心)
【杰尔夫脑中无限回荡:爱死你了爱死你了爱死你了……x N】
杰尔夫(认真地):…你再说一遍
洛兰:啥?我刚刚说了啥?
杰尔夫(单纯地):‘爱死你了’
洛兰:卧槽你居然告白了!你居然跟我告白了!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听到你告白啊!
杰尔夫:……
洛兰(扯着艾露莎格雷露西拉克萨斯米拉珍等等):我家那位居然跟我告白了!!!
众(鄙视地):你就这点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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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Q感谢扔雷的两位!!爱你萌!!!
纠结的小心绪つ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4-27 22:41:34
安酱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4-27 18:49:24
☆、
拉克萨斯发动的妖精内战就这样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在毁灭了玛古诺利亚城上方一圈的魔水晶,破了拉克萨斯的神鸣殿之后,洛兰搀着艾露莎,后头跟着杰尔夫,三人一起回到教会去看情况。
回到了教会的时候,只见原先宏伟壮阔华丽丽的教会建筑已经被破坏得差不多了,建筑物内部几处翻起的地板、穿了个大洞的屋檐、以及破损了的窗玻璃,伤痕累累的教会仿佛在无声地控诉拉克萨斯和纳兹的“暴行”。
实际上,在他们三人回到这里的时候,拉克萨斯和纳兹的战斗刚刚结束。按照伽吉鲁身上的伤来看果断是N打一无悬念,拉克萨斯这会儿被纳兹奇迹般的放倒在屋顶上,似乎已经陷入了短暂的无意识之中。
囧……
“我去……拉克萨斯和纳兹他们的破坏力也太大了吧……”洛兰的视线在残破的教会上绕了一圈,突然感觉玛古诺利亚这个城镇的建筑物都很虐:“平常你们要是打架的话…也是这样的结果吧?”
艾露莎一本正经地看着洛兰一脸的囧囧有神,“……其实,我们尽量不下狠手。”
——谁信你啊喂!
艾露莎叹了口气:“我们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蕾比,你简单说一下刚刚看见的……”
“艾露莎!”小个子的魔导士眼泪婆娑地蹦了过来:“会长他、会长他——”
**
在收获祭发生这种事实在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洛兰勒令杰尔夫坐在妖精的尾巴的酒场一侧,正翻来覆去地查看杰尔夫身上有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在经历了两人份的电击之后,这个家伙身上四处都有那么些小伤口。
她问米拉珍借了医药箱,搬来一盆清水,这会儿正给他清理伤口。
会在这个地方给杰尔夫处理伤口其实也不自在,可又拒绝不了艾露莎他们的好意……总而言之,因为帮了妖精们的忙,所以再度被要求留在酒场直到晚上盛装游行时一起出去——据说会不那么挤?
不过那个小老头儿,身体都这样了,还牵挂着收获祭的活动,该说他什么好呢。
这会儿聚集在酒场里的妖精们都有些低落,却不是因为身上不同程度的伤——而是他们敬爱的会长、几个小时前还在洛兰的视线里有精神地大声嚷嚷的那个小老头儿会长,据说是一度病危又被救了回来,暂时是保住了性命。
纵然为此感到高兴,但是造成了会长病危的原因所有人都心里有数——恐怕就是妖精内战,让一向爱护他们、要他们必须团结一心的会长发病倒下的吧。
洛兰把手里的毛巾拧得半干,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杰尔夫手上的伤口——杰尔夫本人貌似是不痛不痒的没什么表情,不过一想到这个伤有部分原因是因为帮她承受了活体链魔法的副作用,她就很是纠结。
“…话说,为什么这回该我承受的伤害却转嫁到你身上去了呢?”洛兰始终有些想不通这一点:“上次在……明明……”
——在乐园之塔,明明伤害完全是由她所承受了啊?
非常清楚洛兰值的是什么,杰尔夫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要在我的视线里。”
洛兰先是露出了吃惊的表情,随即转为恍悟——
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杰尔夫最近才一直跟着她,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
洛兰把毛经一放,捂着脸,嘴里轻轻咕哝了一声——杰尔夫这真的是……成长为可靠的居家温柔好男人了……原来明明就是一个浑身长刺的面瘫少年而已…虽然现在也面瘫,但是好歹对她的态度是温柔太多了。
那些说他是史上最凶恶黑魔导士的人统统都去死吧!
她拿过医药箱里头的药水,把杰尔夫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大大小小的擦伤都处理了一遍。几乎就是刚处理好杰尔夫身上的伤口之时,一阵不和谐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居然是你这家伙!”
“…你还有脸来见会长吗!”
“我们不认同你——快走!!”
她用五毛钱打赌肯定是拉克萨斯!
抱着这样促狭的想法,洛兰回头一看,果然看见某个头上缠绷带、脸上贴胶布的家伙披着他的黑色长大衣,衣服边上一圈毛料还残留着些许的焦黑印子——那是之前在教会的战斗中受到的魔法攻击所致。
伤口处理好之后第一时间来看自己的爷爷……吗?
洛兰把手里的药水和绷带什么的慢吞吞地收进了医药箱,将东西都整理好之后,那头拉克萨斯也被允许放进医务室去看他的爷爷了。
她目送着拉克萨斯进了里头的房间,深深地叹了口气——何苦嘛,说到底想要得到认同,也不是用这样的办法不是么?
让玛古诺利亚毁灭了,将妖精们都弄死了,想要的协会就变成一个空壳子……没有同伴们的地方,就更加不会有人认同他。
就不知道这家伙当时有没有想过这一层就莽撞地挑起了内战。
她搬起水盆正准备去倒水,正好对上了杰尔夫的眼睛。对方深幽的黑色双眸直直地看进了她的眼睛里,倒是把她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
洛兰想了想,慢慢地又将水盆放回桌上:“…我在想啊,拉克萨斯是个笨蛋来着,就算他成功了,用武力夺取了协会会长的地位,可没有人真心服从他的话,这个地方还是妖精的尾巴么?性质根本就变了不是么?想不通这一点,这家伙可真是个笨蛋啊。”
沉浸在感慨之中的洛兰没发现一旁的杰尔夫忽然抿了抿春,嘴角的线条透着明显的不悦。神经大条的某人在一通感慨之后相当顺溜地再次搬起了水盆:“我去把水倒了~今晚的盛装游行还是会举行啊,超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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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
**
【夜晚·玛古诺利亚·盛装游行开始之后的五分钟】
不挤才怪啊!艾露莎大骗子啊!!!
洛兰内牛满面地看着堪称“汹涌”的人潮,完全后悔怎么没拿条绳子把自己和杰尔夫绑一块儿啊!
这下好了……走丢了……
在人群之中被挤过来挤过去、还被踩了好几次脚的洛兰最终放弃了寻找杰尔夫的行为。实际上等着杰尔夫来找她或许是更加好的办法吧?他可以感知到她的方位,只要找个人少的地方等着就行。
做了决定之后,洛兰就开始朝街道旁边的巷子退了过去——人实在太多了,连转个身都相当有难度。
努力脱离人群的洛兰又被踩了好几下脚,差点连鞋子都被踩掉之后,眼看终于要从“汹涌澎湃”的人流中退出来了,没想到在她左前方的一个大胖子看见了花车上头忽然变装的艾露莎,忽然high了起来,一个举手开始欢呼——他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这么一个动作让身后的女孩子一下没站稳,朝后摔去!
艾·露·莎!!!
换装得不是时候啊喂——!真是被这个家伙害死了啊啊啊!
就在洛兰闭起眼准备承受屁股上将要到来的摔地之痛时,后头忽然伸过来一双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身体——
“……诶?”洛兰稳住身形回头一看:“呃……拉克萨斯?”
“怎么?”拉克萨斯的语气依然很凶恶,但是下午在教会对话时能够明显感到的不友善倒是消失无踪:“看到我用的是什么表情?啊?”
洛兰“哼”了一声——她可还没忘记下午是谁想要毁掉她的命根子呢:“谁让你差点就做出不可饶恕的事情,现在能和你说话已经很不错了!”
拉克萨斯一瞪眼,“你这女人!”
虽说眼神是很凶恶没错,不过感觉上已经没有了那种暴戾的气息和狂躁的感觉——意外地能让人安下心来相处嘛……
“所以,”洛兰叹了口气:“听说你被……除名了啊。”
拉克萨斯“啧”了一声:“你这女人,说点能听的话不行吗?”
洛兰朝着他做了个鬼脸。
“我觉得你爷爷做得对啊,正好让你这种不谙世事的小鬼出去历练历练,他应该没说你不能再回来吧?”她一摊手:“有这样一个爷爷,可真是太令人羡慕了。”
她完全不知道,这句话踩中了拉克萨斯的死穴。
拉克萨斯作为一个注明的魔法协会会长的儿子,从小就被各种各样的人带着有色眼镜对待,做任何事都无法得到公正评价的他早已厌烦了“会长的孙子”这一头衔,这会儿被洛兰这么一说,立刻火爆脾气就上来了。
“你知道什——”
他的低吼声在看到洛兰的表情之后嘎然即止。在继下午见识了她那杀人般的眼神之后,拉克萨斯又看见了洛兰的又一面——她正注视着远处因为魔法效果闪着炫目光彩的游行花车,但似乎视线的焦点并不在那上头,而是落在了更远的地方,半个侧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憧憬和落寞。
她在……思念什么人么?
拉克萨斯心里刚冒出这样的疑惑,就听见洛兰开了口:“我说啊,有长辈看顾着你的时候,就直率一点好好珍惜嘛。”
“嘁,”拉克萨斯根本没打算听她说教:“再努力都被当做理所应当、再出色都因为你有一个魔法协会会长做爷爷,这种看顾鬼才需要!”
洛兰把脸转向拉克萨斯,一字一顿:“有一个对你那么好的爷爷,还要嫌弃这种七彩光环吗?我倒是认为这种光环能让你有更大的作为,你这蠢蛋还不懂得珍惜,我啊……”她慢慢地说着,神情分外认真:“是真的很羡慕你,因为你现在拥有的……我都已经失去了。”
拉克萨斯愣住了。
“我的父母在我十多岁的时候就因为意外去世了。”洛兰露出一抹笑容,看着慢慢开向远处的花车:“家里的长辈,也全都不在了。…就这样一个人过了好久,想要拥有七彩光环,都根本得不到了。对于现在还和你家老爷子、和协会里这么多人有着这么深的羁绊的你,我是有多羡慕啊。”
洛兰说着,朝他一挤眼:“不过现在也挺好,我也不是一个人了,才不会羡慕你们呢。”她说完,探头望向花车的方向。
只见那头花车上的妖精们忽然不约而同地背过了身,举起手,做出了一个食指朝天的手势——
洛兰知道这个手势的意思。拉克萨斯先前离开妖精的尾巴之后,这群妖精们在小老头儿会长的带领下排演了一遍,这个手势——是专门做给拉克萨斯看的。
她微微一侧头瞄了瞄拉克萨斯,他先是一愣,睁大的眼睛里头有着震动,显然是被感动了。
很好很好。
洛兰笑眯眯地轻轻点了点头——下午妖精们还生怕这个手势拉克萨斯看不见,可会长却格外笃定地说拉克萨斯一定会来看。
事实也确实如此。
在拉克萨斯的内心深处,协会和协会的伙伴们始终都占有一席重要之地吧。
“那么,”洛兰等到游行的队伍继续朝前而去之后,哥俩好地一拍拉克萨斯的手臂:“出去历练什么的要小心也要加油哦!我最讨厌送别什么的就恕我不奉陪啦——”
“喂!女人!”拉克萨斯将行囊甩到背后,站在洛兰的面前稍稍俯下了身:“虽然你毁约了,不过我倒是觉得就这么让你赢了也不错。”
卧槽这家伙开窍了!!!
洛兰感觉能让拉克萨斯这个傲娇货说出这么一番话的自己实在是太了不起了:“真的吗?这么一来我们就是朋友咯?”
拉克萨斯一勾嘴唇,脸上是八百年不变的狂妄,他伸手把洛兰的头发全数弄乱,不可置否的语气很是嚣张:“不知道啊——不如你考虑一下换姿势时的提议吧!”
语毕,他一挥手就大笑着转身走进了小巷的黑暗之中。
“你你你你——”洛兰气急败坏地一手指着他消失的方向,一手刚把头发都撸顺,就看见旁边站着个人默默地、直勾勾地瞅着她。
她无比僵硬地一回头:“……啊呀…杰尔夫……”
当晚某人的下场可想而知,由于被史上最凶恶床伴狠狠地“惩罚”了,某只稀有魔法生物直到第二天中午都没能起床。
作者有话要说:-脑内の小剧场-
地点:家
时间:收获祭之后的第二天中午
人物:起不来床的某人与史上最凶恶的床伴君
事件:投食
某人:………腿都并不起来了
床伴君:正好,你哪儿都不用去了,在家工作吧
某人:……………………我恨死你了!
床伴君(叹了口气):今天也不想工作了是吗?
某人:啊!不要!你坟蛋——唔嗯……别闹,我还很饿……
床伴君(心):我来喂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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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古诺利亚·某咖啡馆】
“终于完成了!!!”
洛兰抱着厚厚的一摞手稿欢呼雀跃——实际上她已经为了这摞纸奋斗了很久了,由于家里有只凶恶的床伴,一折腾就是大半天,能码字的时间大大缩短。
最初她拟定好的时间表根本无法按期进行,从收获祭回来之后,以收获祭当夜为分界线,杰尔夫堪称凶残的表现成功地把她的效率刷新到了最低点。
要知道她晚上根本摸不到书桌啊——时间一到就被强迫拽上床,美名其曰“身体重要不许熬夜”,可是拽上床的最终后果是被吃掉啊有木有啊!
被“压榨”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即便是睡到中午也起不来床,白天即使是去咖啡馆也集中不了精神——害她精神涣散的罪魁祸首自然是她上哪儿就跟到哪儿的杰尔夫了!
在码字的时间表一再被延迟的情况下,这种坑爹的情况总算有了好转——洛兰终于能在咖啡馆里、处于杰尔夫呆在身边的情况下也能够集中精神了。
然而,晚上熬夜码字的行为依然遭到严令禁止,就算她再怎么抗议,杰尔夫把她拽上床“休息”的行为依然雷打不动。
迫于无奈之下,洛兰总算强迫自己在白天火力全开。幸运的是,她总算没有错过约定的期限,总算是赶着日子完成了!
“…完成了?”坐在她身边的杰尔夫探头过来看了一眼:“还是可以做到的嘛。”
——这是什么话!!!
洛兰气得牙痒痒,伸手过去拧杰尔夫腰上的肉:“不要轻描淡写地说这种话!到底是因为谁我才集中不了精神的?!”
杰尔夫一脸云淡风轻。
次奥……也太没成就感了。
洛兰翻了个白眼,把杰尔夫赶去柜台结账,她在这头将手稿都整理好了之后,和杰尔夫一道往邮局的方向走去。
将稿子寄掉之后,她眯着眼伸了个懒腰——这会儿已经接近傍晚,天空的颜色又原先澄净的纯蓝慢慢带上了一丝霞光。
“累死了……”洛兰忽然想起什么,两眼放光地拽住杰尔夫:“我说,要是明天还那么好的天气,我们就出去郊游吧!”
杰尔夫轻描淡写地问:“你起得来吗?”
“……”洛兰一脸血:“这个要看你好吗?!哎呀,别这样对我啊——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
……
于是又经过了【哔】——的一晚……
……
洛兰趴在飞毯上,正伸手去撩下头的河水。这会儿她的飞毯正悬空在小河上方,河水带来的清凉气息让她感觉非常舒服。
她扭头去看岸边的饭票君——那家伙刚刚把炊具理好挂到火堆上方的木架子上头,看上去动作可是一点含糊也不生疏。
……话说杰尔夫的这个技能还是之前在没发现Kiss可以吸收他那个坑爹的身体无意识释放出来的坑爹魔法之前练就的,要不是她强烈抗议的话,这家伙根本就打算一直靠着大自然麻麻生活吧?
在被半强迫着同意了负责两人的伙食(熟食)之后,杰尔夫的才能就被无限挖掘,鉴于这家伙做饭比她强上数百倍,以及出于两人关系的考量——某种角度来说,杰尔夫这辈子想摆脱伙夫的称号应该是不可能了。
察觉到她的视线,杰尔夫把手边的准备工作停了下来,露出了若有若无的无奈表情:“……就这么一直看着我的话烤鱼就没有了。”
洛兰脸一皱:“看看也不行,小气!”
她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河面,专注地盯着河里头的动静——对于吃货来说,美食的诱惑力是最强的。
洛兰一动不动地缩在飞毯的边上好半天,终于在看见了河里一条鱼游过之后立即伸出手!
“咣”地一声,随着她掌心前方出现的魔法阵,那条鱼所在的位置一圈河水都结成了冰块。
洛兰笑眯眯地将手伸进水里,捞出那块冰,随手放在了飞毯上——她身后的飞毯上已经有三块差不多的冰块了,里头都是她用冰魔法轻松捕获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