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房间内除了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声,再无其他多余杂音。
倨傲的俊颜静静埋在她温柔的颈窝,灼烫透明的液体流过她的肌肤,她咬紧下眉,陪着他流泪。
「雷光恒,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后悔了,她不该自以为是的私自下决定,甚至还想瞒他一辈子,不让他知道自己藉由夏恬馨的身体重生。
「我不知道你这么痛苦,我以为,以为你不希望我知道你还活着,以为你……不想再与我有亲近,所以才想瞒我。」静谧的房内,回荡着一个男人沉痛哑透的声嗓。
当他再次仰起俊脸时,她清楚看见他布满血丝的双眸,消瘦面颊上的泪迹。
天哪!他真的哭了!亲眼所见的震撼,让她自责的绞痛心靡,原来被这段时间折磨得几乎欲死的人不只有她,他亦然。
她好懊悔,好自责,她不该自私的替他预设立场,她应该抛开所有顾虑,告诉他一切实情……
「雷光恒……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哭得整张娇颜都皱丑了,发抖的双手捧住他脸颊,倾身向前,抚去他颊容上的潮湿。
「你真的是上天派来收拾我的魔星!」他反过来抱紧她,火烫的唇舌如风暴席卷而来,不需要言语,肢体的交流就是最直接的证明。
证明什么?证明他有多想念她,多牵挂她,多爱她。
「雷光恒……我不想再失去你……」她在他狂暴的吻里伤心低喃。
「从头到尾你都没失去我,是我失去了你,你把我丢在思念的地狱中,让我受尽煎熬。宥心,你好狠,你居然想真的离开我,去过你自己全新的人生,你好自私。」
他的愤怒来自于深沉的爱,于是他惩罚得理所当然。
他的手劲几乎是野蛮的,暴躁的,用力再用力的抱紧她,狂躁的唇舌宛若一团烈火,吞噬了她的哽咽。
「等等……等一下……」她忽然抽身,捧住他暴躁的俊颜,阻止他继续。
「放开。」琥珀色瞳眸眯起,显示他怒气未消。
「你都不介意这样的我吗?」其实这一道是藏在她心中最大的恐俱。「现在的我,完全变了一个模样……换了一个不同的身体,你都不会感到混乱吗?」
「我眼中看见的人,不是夏恬馨,而是藏在这个身体里的你,柯宥心。」
语落,在她将感动的眼泪逼出眼眶之前,他已经重新夺回主控权,将她吻得无法喘气,肺叶中的每一份空气都被他吸尽。
积存过深的思念似火,更是世上最痛的绝望,助长了他对她的渴望。他的舌放肆狂浪,搅弄她甜美的芳腔,她不是被动承受,而是热情的给予同等回应。
他们舌尖在彼此口腔内旋舞,互相吸吮对方,更将自己的气味纳给对方,分不出彼此。
他是开启她身体欲望的第一个男人,即便换了一个身体,他依然可毫不费力的挑动她。
她被他拉坐起身,大掌托高了她的玉颈,放浪的舌头细细舔遍她的唇辫,使之如盛开的花蕊,他的手抚弄着她单薄的身体,记忆中的丰满已经不见,但只要是她,他不在乎这些。
衣衫被推高,她甚至已经迫不及待的压住俊颜,让他用唇舌腊拜她的细腻。
隔着廉价胸衣,他吸吮着雪白的乳峰,将每一寸滑腻的细嫩吮成绯樱色,然后才不耐烦地扯开那两片碍事的布料。
「嗯……」看他的舌头卷上已经偷偷挺立的朱蕾,她不费事咬唇,也不打算忍住,而是顺其自然她放声娇吟。
「宥心,我的宥心。」他扬起灼亮的眸子,舌尖拾弄着她脆弱的尖端,沉浮的噪音伴随啧啧声响流泄而出。「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要你。」
「光恒……啊……我也是……不管我变成什么模样,我只爱你。」过多的情潮在体内筑高,她疯狂的渴望他,娇柔的胭体已经全身发热,染上一层淡淡粉泽。
她欺上前,偷咬他的下唇,却被他重新压躺在大床上,他随即俯下精壮的身躯,灵活的舌再次卷住她敏感的乳头。
他开始了繁复的花招,一如从前那样,她喜欢的那样。
窈道的舌尖轮流弹弄着绷硬如豆的乳蕾,或是勾绕两朵绯艳的可爱乳盈,少女敏感的身躯承受不了这么深的利激,她娇喘得更厉害。
「你最喜欢我这样,还有这样……这样,和这样。」他狠狠吮住一颗红梅,另一边则用手指拧转扯弄。
强烈的快感从两个小点辐射到全身,她敏感的撇过头娇啼,呼吸急促得在翻飞。好舒服……
「宥心,你喜欢我这样的。」他大口香含雪白的乳峰,甚至用牙齿轻啮,在细嫩的肌肤络下印记。
「我喜欢……啊……光恒……我喜欢……」她将他抱紧,让他含得更多、更满,温热的口腔被雪白的乳肉占满撑大。他没让另一边空虚着,用宽大的掌心罩住,狠狠地揉弄,或是托住下缘,以拇指用力摩擦绽放的花蕾。
「啊嗯……」她发出舒畅的细吟,猫儿般的杏眸低掩,流动著璀璨的媚色。
两边雪乳被他尽情宠爱,沾满了他的气味,顶峰的花蕊艳红绽放,白皙乳肉被舔洗得一片晶莹湿亮。
他用双手不停的揉着,揉出她的情,她的欲,以及更多甜腻的娇哼。
「这样满足你了吗?」他挪身上来,谑笑的狼吻她,就像从前他们欢爱间常做的那样,他们老喜欢用言语挑畔彼此,辅助爱欲的火烧得更织烈。
「嗯……一点也不……你退步了……啊!」玫瑰般的红唇冷不防她被他狼咬一口,长舌随后入侵,肆意旋弄,吸吮她的甜汁。
当他哼笑抽离时,她的舌头也追随而出,不愿他离开似的,舌尖与他纠缠,拖曳着银白长丝,淫靡的画面让人脸红心跳,却是他们之间司空见惯的小儿科。
他们熟悉彼此的身体,懂得每个情欲的点,更知道该怎么让对方陷入疯狂,他们在床上的默契好得不可思议,仿佛天生就属于彼此。
看穿她眼中氤氲的欲念,他低声朗笑,在她呢喃的抗议中抽离俊颜,反将手指探入她尚未阂上的芳唇。
「含住它。你知道我喜欢这样。」
男性长指捣弄起她花辫般的小嘴,一手则是松开了圆润的软乳,钻入她的裙底,拨开薄薄的底裤,揉起了前端已经充血微硬的花珠。
「嗯……」她被突来的快感震得一晕,胸口喘得乳浪震摇,湿软的小舌跟随感官直觉,自动吮吸起他的指头。
「换了身体,还是一样这么敏感。」他对这个发现感到无比满足,半垂着琥珀色深眸,饱览她胸前翻浪的美丽雪乳。
「嗯……光恒……不要这么用力……」含著男性长指,她含糊不清的娇软抗议。
他不理,埋在裙底的那手尽情使坏,以画圆方式揉玩花蒂,又用草心前后摩擦柔润的花眉,或是轻弹,重拾,拨弄,勾诱出更多爱液从花口溢出。
「已经全湿透了,准备投降了吗?」他抽出被她舔得湿淋淋的修长食指,让她得以喘气娇吟。
「不……我才不投降……嗯哼……」娇软的身子颓然一颤,湿透的花阴突然被他整只手拿托住,修长的中指顺势探入柔嫩的小穴。
「宥心,你真是我的宥心,只有你才会连到了这时候还不投降。」贪恋她看着她倔气的媚态,明明已经忍到了极限,却还是不肯求他,这就是他心爱的妻。
「嗯……拿走……会疼……」她轻哼,媚态可掬的艳红脸蛋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她猜这副身躯应该还未经历过性爱,因为当他的指头俊入阴柔的花穴时,她身体的反应好紧张,尽管小穴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但一察觉到异物入侵,内壁立刻禁缩起来。
「疼过就会很舒服。」他大概也从她的身体反应,猜出这副身躯是处女,他必须更费力的安抚她,让她再一次适应他。
他说得对,疼过之后,渐渐她起了快意,紧窒的肉璧逐渐舒张,习惯了他长指的律动,更随着他抽抽插插的反复摩擦,窜起了一阵灼热感。
「嗯呼……」一声愉悦的娇啼逸出小嘴,她开始享受他带来的舒适快感。
看她逐渐动情,眼神媚如丝,斜睨着他,粉嫩的小舌在微启的嘴里微微伸动,他早已硬透的下腹顶账得发痛。他拉过她一只软嫩的小手,不让她闲着,要她深入他的欲望。
她不满的轻哼,但是看他俊颜紧绷,额角上的青筋隐隐抽动,终究还是舍不得的将小手伸入他的裤头。
好烫……小手一抚上高高昂起的硕大,立刻被灼人的热度包围。
就在她碰触到他的骄傲时,他的喉头立刻逸出低沉的喘息,瘦削却强壮的健臂急躁往前,肿胀的赤红肉棍蹭着柔软的手心。
「光恒……你好急呢。」她挑畔的说,但很快她就尝到苦果,因才他眼一眯,手指刮过敏感的花肉,瞬息挑起了一阵濒临高潮的快意。
「坏蛋……啊嗯……」她差点就被这阵强大的快感遏上高潮,小嘴微张,呵出娇懒的呻吟。
「你就喜欢我对你坏。」他咬了她玫瑰色的唇辫一口,然后轻啃她细嫩如丝的下巴。她不甘示弱,小手圈住他粗硕的男性,来回轻滑,细葱似的嫩白指尖在贡嚣的前端逗弄。
「你这个小魔星。」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但是折磨着花穴的指头未曾停歇。
「可怜的光恒……你已经忍耐很久了吧?」娇美出尘的精灵,此刻却笑得宛若使坏的魔女,她舔著红肿如莓的唇,看他眯了眯眸子,眼底的欲望更浓。
小手忽然加重了套弄的力道,甚至连速度也加快,火热的男性在她手中又胀大了,温度也更灼烫。
当她故意用指尖轻刮前端微湿的铃孔,他发出了野兽般的低乱,随后粗蛮的扯开两人身上的遮蔽衣物。
玉白的娇柔女体被烙印下无数爱痕,处处可见他舔吻的痕迹,她抱着他在柔软的埃及棉寝被中翻腾,欢笑盈盈。
「宥心……我的宥心。」他捧起柔软的雪峰,无比珍惜地亲吻翘立的珍珠。
「吻我。」她咬住一声难耐的呻吟,不安分的小手在他胸膛滑动,弯弯的嘴角勾成一道甜蜜弧度。
他扬起震摄人心的俊魅微笑,托高她的后颈,将火烫的舌喂给她,她伸出粉嫩小舌勾缠,汲取让她著迷的男性气息。
两人撕咬着彼此的唇,嬉戏似的舔吮,舌尖旋舞,或是含着唇辫不放,待到一方忍受不住诱惑,再次深入舌腔蜜吻。
粗糙的大掌再次探入滑腻的腿心,指尖拨弹起湿漉漉的花蒂,浓烈的处女幽香萦绕上鼻端,使他喉头犯渴。
「光恒……不要……嗯……」娇甜嚷声制止无效,她半眯着猫儿媚眸,看他将俊颜埋入比丝还软润的幽密处。
贪婪的舌尖抵着花瓣溜动,将股刮的蜜液大口吸吮,高耸的鼻尖轻蹭花珠,让她全身蹿起了一阵哆嗦。
「啊哼……你好可恶……不能这样……这身体……太敏感……嗯……不要舔那里……啊……」
不理会此起彼落的娇呼浪吟,他依然故我,大掌捧起了圆润的翘臀,渴透的舌头旋入花肉,将香甜的汁液挤出,再哺入吞咽。
深入,撤出。旋入,卷出。
「啊啊……」
一次又一次,反复着磨人的旋律,一阵快意的颤栗蔓延至脑门,她在哭喊中被逼至高潮,泛红的玉趾用力蜷起,丝缎般的白玉身躯拱成一道妖娆的弧线。
「事实证明,我非但没有退步,反而更进步了,这是你最快高潮的一次。」他问声坏笑,舌头一抽出,大量的湿热爱液立刻泄出柔穴,将底下的寝被染上一块湿印。
她的意识扰然在空中飘浮,全身染上一层绯红,年轻的肌肤透着粉嫩光芒,让他爱不释手,仿佛爱抚一匹丝缎。
「你这个坏蛋……」她娇喘着,双手紧攀住他的背肌,历经一次高潮的花心仍是骚动连连,体内的欲念已被他彻底点燃。
「改变心意,准备投降了?」他低下头,嘴笑的琥珀色美眸紧锁她,无比挑逗的探出舌尖,一下又一下弹弄圆润耸立的乳尖。
「嗯……」她难受的轻觅娇躯,蔷薇色脸颊漆着薄薄香汗。
「宝贝,我知道你想要,乖,只要告诉我,你要的是什么,我立刻就给你。」
「光恒……我要你……让我感受你的存在……」她眼角渗出泪珠,激动的将身子挤向他,妖娆如蛇般的滑动。
他倾身深吻她,扶住自己硬挺的硕大,先在充血湿透的花唇上轻轻磨蹭,润滑了赤红的男根,然后才慢慢撑开柔软的花穴。
「疼……光恒……好疼……啊……」这感觉就好像回到了新婚之夜,她的第一次也是给了他,如今又得再经历一次这磨人的程序,她觉得好委屈。
「我知道,我会慢慢的,慢慢的。」他咬紧牙根,欲望的烈火在小腹处烧得都快焚身,却只能埋在浅口处不能肆意进入。
一刚一柔的身躯密密交合,他轻轻的律动起来,在她失了戒心,疏于防备之际,猛地用力贯穿。
「啊……」她痛得闭眼落泪,双手拢握成拳,胡乱敲打他的后肩。
「相信我,很快就过去了。」吮住她想哭喊的嘴,他柔声哄著。
「光恒……不要……」软舌被他吸得泛麻,她抽抽噎噎的。
「宥心,我要你,你也要我。」他不许她临阵脱逃,执意进得更深,穿透那层象征纯洁的花胯。火烫的男性埋得更深,柔软的花肉未曾受过这般刺激,剧烈的疼痛中开始缩紧。
「宥心……放松!」长达半年的禁欲,他不堪她这样用力绞紧,咬牙忍下想缴械的感官本能,强迫自己暂时退出,却意外摩擦着敏感的花肉,激荡出莫名的快意。
「嗯……」她仰起下巴,小嘴吟出舒畅的娇哼,感觉娇嫩的私处传来令人上瘾的欢愉。
「感觉到了?」看她逐渐放松蹙紧秀眉,他勾笑,强壮的腰臀狠狠一撞,让她娇躯猛烈一震,销魂的柔穴立刻绞紧。
「光恒……我还要快一点……啊啊……嗯哼……」雪腻的双臂紧攀住他,她轻晃着蜜颜,瑰艳的眉妖媚呢喃。
「我的小魔女,你真贪心。」他吮住她的唇,舌头一如身下肿胀的男根,狂肆地捣弄,肉欲的蹂躏丝滑内壁。
好热……好热……可是随着热度攀升,不断摩擦的欢愉快意也跟着积深,促使她放浪的莺啼,甚至喃出他爱听的淫荡字眼。
「宝贝……除了你,没人可以满足我的渴。」他满眼宠溺,大掌爱抚着她瑰丽的脸颊,她贴着宽大掌心轻蹭,红唇微张,一口含住他的拇指。
他被她取悦著,于是更卖力她给予她快乐,健硕的窄臀往里深埋,又浅浅撤出,如此反复着磨心的狂野旋律。
「光恒……嗯……」她的心被满满的爱意涨满,体内则是满满的他。
他的火热巨大,厮磨着她的丝柔,湿润的蜜穴一再被充实,甜美的爱液随着肉体剧烈的撞击,湿泞了彼此。
高潮翩然而降,她急喘一声,张口咬住他的右肩,泛红的娇躯在他仍未缓下的掠夺中战栗,蜜肉紧绞住粗壮的硬挺。
她被欢愉击溃,迷蒙的大眼仿佛看见绚丽的彩虹,耳边是他性感低沉的重喘,他呼出的每一口潮湿热气都吹入她的耳,她敏感的直哆嗦。
「不公平,每次都是你先到,你应该和我一起。」他舔弄着她的耳珠,含进嘴里用舌尖轻弹,下身越发凶猛的进占。
插入,撤出。插入,撤出。
反复的充满与短暂的空虚,引起了另一股不同的欢愉,她又被挑起了更深一层的情欲。
「啊嗯……光恒……好舒服……我还要……更多……」
大掌移至她圆翘的后臀,野蛮地揉搓,她被体内涌现的孟浪欲潮淹没,情不自禁拱高娇躯,渴望更多。
他甚至坏心的将她抱坐起来,让她的双腿盘上他,大眼低垂,便能看见她的柔嫩是如何贪心她吞吐他的娇傲,两人腿间湿痕满布。
她双手攀住他的臂磅,每当他用力顶起,深深撞入她体内,她轻摇妖娆嫩白的腰肢,与他共舞情欲的曲调。
他撞得急了,越发深了,含咬她微张的下唇,舌尖纠缠,仿佛仿效着身下的淫浪交欢,他们彻底沉沦在疯狂的性爱中,尽情爱着彼此。
他把思念透过次次的撞击,埋入她体内,把自己狠狠地充满她,在一阵近乎粗暴的抽撤中,把彼此送上欲望的至高点……
释放所有思念的缠绵过后。
她无力地瘫在他宽大的胸膛上,小手在他心口上来回轻画,呼吸仍有点喘,美眸中因情欲而起的媚态也尚未退去。
倚靠在他强壮的臂弯内,她的嘴角浮现一朵笑花,精灵大眼贬巴贬巴的扬高,凝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