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白玉般的柔荑,握住怒红硕大的男性,嫩白细指沿著盘绕其上的紫茎轻轻画过,清楚感觉到肉体雀跃的脉动。
西装底下的结实肌肉一寸寸紧绷,全部思绪都被集中在骄傲处,正被藏匿在桌底下的小魔女一手主宰。
他的额角隐约沁出汗珠,平放在桌上的双手紧握成拳,来自下腹间的织热骚动慢慢上升,一股战栗更逐步从脊椎往脑门蔓延。
她在生气,嘴角如弯成似蜜的微笑弧度,手心在直挺的硕大上套弄,一手还有意无意地轻揉圆端。那是挑畔,是既甜蜜又折磨的报复行为,而他几乎快被地逼疯!
面前的柯紫苯叽叽咕咕不知又说了些什么,他状似清醒淡定的听着,其实心神早已经被底下的小魔女箝制。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男性在她手中持续胀大,前端已逸出些许湿润,她改用双手圈住,上上下下的滑动,指尖轻刮跳动的肉棍。
趁着柯紫苓低头的空档,他也皱紧眉头垂瞪,透过眼神警告她停止,她却对他挑畔甜笑,然后伸出顽皮的小舌,像品尝著什么似的,轻舔起圈在手心中的昂硕。
他的喉头滚动了数下,一声低沉的闷哼被他重重咽下,剧烈的愉悦从被地舔舐的那处开始扩散,他甚至难耐的将下身往前顶靠,让她可以尽情捣蛋使坏。
她察觉到他的暴躁,笑吟吟的瞅他一眼,仿佛是无声的宣告胜利。
他的鼻息浓重,呼吸急促,如碍于柯紫苓在扬,无法将她揪出来好好「惩戒」一番,只能放纵与容忍她继续这甜蜜的折磨。
还真能忍啊……夏恬馨看他转开视线,轻哼一声,想看他彻底失控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于是她俯下可爱的小脸,红润如霉的嘴唇微张,慢慢含住那骚动的肉刃。
感觉到男性被一股潮湿温暖包围,雷光恒浑身僵硬,强烈的快感贯穿了他,两侧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她一口含下,可他实在太巨大,只能含住前端,剩余的只好交由手心去安抚。
不看他投降不罢休,她咂含着,舌头勾画着,甚至用贝齿轻啮怒嚣的顶端,小手也未闲下,持续来来回回套弄,偶尔以指尖刮刺。亟欲喷射的快感在下腹炸开,他几乎是用两手撑住桌面,阻止自己发出低沉的哼声。
「……姊夫?你有在听吗?」柯紫苓不解他突来的沉默,忍不住抬头望去。
「出去。」忍耐已然到了最极限,雷光恒暴躁的下达命令。
「姊夫?」柯紫苓被他阴沉的模样惊吓得心头一缩,却不知他是因为被即将爆发的情欲所折磨。
「立刻出去!」雷光恒低吼。
柯紫苓吓坏了,自姊姊死后,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火爆的他……不管怎样,她的挑拨显然已经奏效,相信再过不久,他一定会彻底忘了姊姊!抱着得意的心思,柯紫苓惊惶的退出办公室。
几乎是厚实大门合上的瞬间,夏恬馨故意用才的吸吮他,舌头咂弹著,仿佛吞咽著他的火热。
「宥心!」他发出沙哑的低吼,甚至忘了两人之间的约定,不许再喊她死去的名宇。她不理会他的暴怒,持续吸吮,手心小力收紧,感觉到他在她嘴里胀大脉动,浓烈的男性麝香熏满鼻腔。
他两臂抓紧了椅子扶手,西装底下的胸膛剧烈起伙,颈动脉也在抽动,俊美的脸庞沁著一层薄汗,琥珀色的眼瞳眯细,眉紧抿成一直线。
她柔软的小嘴仿佛丝绒,紧含他的坚硬,舌头抵着前端含张的铃孔打转,一股强烈的战栗忽然来袭,麻意从脊推骨处扩散而开。
瞬间,他暴躁的咬紧下颚,汗水滑过脸颊,紧绷的下腹轰然崩溃,他纵容自己狂野释放……灼烫的热液充满了口腔,她赶紧松开小嘴,缺氧似的狂咳起来。
累积过多的欲望得到解放,他目先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下巴高扬,长臂一探,便将脸蛋艳红的小魔女捞上来。她的气息紊乱,目先迷蒙,蜜颊绯红,玫瑰色的小嘴微张,像极了刚被爱过的贪欢模样。
「雷光恒……我要你。」小手攀住他雄健的胸膛,她仰高脸蛋主动吻上他的薄唇,舌头溜入他嘴里纠缠。
缠吻片刻,他忽然将地抱上桌沿,脱去她的高跟鞋,让她两脚分踩在椅子扶把上。她双手往后撑住桌面,看他有条不紊的脱掉她上衣,一手却狂躁的探入裙底,勾下丝袜和湿透的底裤。
看见那片湿痕,她脸蛋瞬间一烫,他却是得意的挑眉。「你湿透了。」
她恼窘的瞪他,他很恶质的发出戏谑朗笑声,替她脱去性感的黑丝袜,却故意让蕾丝小裤挂在脚踝,要掉不掉的悬着。
「嗯……」当他用长指拧揉花核,她往后一仰,胸口随着娇瑞而晃荡。
「很舒服?」他勾起性感的坏笑,一手解开包裹住雪白丰软的胸罩,释放那两朵已经娇媚挺立的乳蕾。
「雷光恒……你快点……啊……」她讨厌这种被他捉弄的前戏,太折磨人,每次都让她难受得想哭泣。
「你刚才赢了一回,总该给我扳回一城的机会。」他笑呼。
将黑色雪纺纱圆裙推上纤细的腰间,美丽的花瓣无所藏匿地暴露在他眼下,弯曲的柔软毛发已经被爱液浸湿,绵软的花眉颤缩着,无声做出淫荡的邀请。
「真可爱。」他目光灼热的紧睇她的阴柔私密,手指却拧弹着她胀痛的乳尖。
「啊嗯……」情欲累积至顶点,她的身体好敏感,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疯狂渴望着他。
「想要我先尝哪里?」他慵懒的睨她,着迷地看她沉沦在他赋予的情欲中。
「嗯……全部。」她挺起雪白的乳房,分敞的滑腻双腿在轻颤。
「你太贪心了。」长指滑过薄唇之间,他低垂着深眸,欣赏起她如蔷薇盛开灿烂的甜蜜花园。「雷光恒……」她像猫儿呻吟,眼角泛起湿意,双手捧住随呼吸起伏的圆挺乳峰,勾引他的目先停驻。
「柯紫苓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他终于移动傲岸的身躯,懒懒探出暖舌吸咂她主动捧高的雪乳,轮流将两朵红艳艳的花苞含入嘴里细细品尝。
随着狂浪的啧啧声响传出,她舒服的放荡娇吟,踩在扶手上的脚趾卷曲,强烈的快感更是使她战栗连连。
「回答我。」雷光恒眼神闪烁著怒意,突兀的停住唇舌,手指却拷而拧住充血的花珠。
「啊……」她被他孟浪的拧碾刺激得颤缩,甜腻如蜜的呻吟荡出小嘴,如被雾臆胧的大眼更添娇媚。
「雷光恒……你可恶……嗯哼……我除了你……没有过别人……啊……轻一点……」翘立的乳尖冷不防地被他轻咬,她浑身一颤,快意与痛楚同时交织,反形成了让人疯狂的奇异欢愉。
「你真的想过跟我离婚?」他用最甜蜜的酷刑对她进行逼供,舌头卷绕着圆乳的敏感中心,将圆润的乳珠挑弄得更绷硬,长指揉玩着花阴,让她温热的爱液弄湿了他的长桌。
「嗯……那只是……啊……只是吵架时说的气话……哼嗯……好舒服……我还要……」
无比爱恋地看著他张嘴吞含起柔软雪乳,更用手掌揉抓起另一边的圆软,她抱紧他藏在西装底下的强壮背肌,将自己的绵软完全充满了他的口腔。
「小魔女,除了我可以满足你,你还能找谁!」先是幻想她躺在别的男人怀中,他就忌妒得快发狂。
忌妒性的假想,催发了他的侵占欲,他近乎暴虐的啃吻雪白乳肉,用才搓揉盈握,让红梅顶着他的掌心狠狠摩擦。
不够,这还不够,他用才吸吮已经敏感得无以复加的乳尖,让汹涌的快意从两个小点扩散至全身,她酥麻得直泛哆嗦。
旋入花穴里的长指已经开始了捣弄的旋律,帮助她更快翻越情欲的浪尖,却在她视线昏茫,即将抵达的前一刻,他抽出湿透的指头,将她压倒在办公桌上。
「雷光恒……」她嘤嘤哭泣,娇软无力的身躯躺在冰冷的桌面,雪白玉嫩的肌肤被情欲抛磨出一层粉嫩色泽。
他翻身上来,雄壮的胸膛隔著西装挤压她,上头的纽扣摩擦着敏感乳尖,带来了疼痛与快感。
「说你要我,这辈子只要我。」他舔著她的唇,狂野的眼神织热如火,烧旺了她沸腾的欲望。
「我要你……雷光恒……我只要你……啊……」就在她无助地泣喊后,他猝然的挺身撞入她体内。
火杵般的肉棍狠狠捣进花心,她敏感的一缩,绵密的花肉立刻将硕大咬紧,然后蠕动收缩起来。
他不允,立刻又抽出,然后看她哭泣央求,才咧大俊美邪气的笑容,再次插入她湿热的蜜穴。
「啊啊……」她舒畅的闭紧双眸,小嘴浪荡娇啼。
「除了我,谁都不能这样拥有你,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他堵住她娇吟不断的小嘴,缠住她无力的软舌,谜壮蛰猛的男器狠狠贯穿她,捣弄她,胀满她。
战栗的快感从交合处扩散至四肢百骸,她柔媚如丝的眸勾看他,舌尖缠绕看他性感的薄唇,吮声啧啧。
大掌绕入湿泞之处,逗弄起顶端微硬的花珠,揉得她全身酥麻,一个激灵时候瞬间冲上高潮。
「光恒……」她激动的哭喊他名字,收缩的花穴在他孟浪的抽插下,仿佛着了火似的滚烫,又麻又软的强大欢愉几乎快使她昏厥过去。
「宥心,我的宥心。」他舔着她泛红的耳壳,含住敏感的耳珠,低喃哄着她。
「嗯……光恒……我爱你……」她敞开自己,用才抱紧他,无力的滑腻长腿盘上他,卷起的脚趾隔看西装裤来回摩擦,不许只有她一人陷入无边的她在哪里,他就在哪里,即便是情欲的深渊,也要一起堕落。
「小魔女……还想著要怎么把我逼疯?」他俯下身,轻咬硬挺的乳尖,大掌肆意揉握圆润的乳,轻易的又挑起她对欲望的渴望。「啊……轻一点……」
「你向来喜欢我重一点。」一阵沉重的呼吸,他将自己完全挺入,被爱液淋湿的肉茎充满了花穴,被花肉箍束,开始剧烈收缩,大量香浓的汁液涌出,湿透了彼此。
再一次,绚丽的光芒散落眼前,她迷茫著目光,小嘴微启,兰息急促,舌苦被他贪婪的纠缠,吮得娇懒无力,放任他叼含在唇间舔舐。等到那股迷幻的晕眩感稍退,他才逐渐加深攻势,一次次突袭都进到最深,她的双腿被摆弄成淫荡却又妖娆的姿态,完全献出自己。
「啊……光恒……不要了……好麻……」
「火是你点的,你不是想看我疯狂?」大掌拨开散落在地脸颊上的汗湿发丝,他细细舔去她脸上的香汗,窄瘦有劲的腰臀猛烈冲刺,雪白的娇躯被撞得不停震晃,圆润的双乳如浪翻腾。
她被永无止尽的快感折磨著,早已达到高潮的身子缠抖不止,双手揪扯着身旁的公文,紧紧拱高娇躯迎合他的掠夺。
他却像是永不疲累似的,忍住释放的渴望,将她次次逼上极乐的天堂,直到她大眼噙着闪闪泪光,嘤嘤啜泣宣告投降,他才终于把自己灼热的爱焰喷洒在她瑰艳的花园……
迷迷糊糊睁开眼,夏恬馨才发现自己竟然在疯狂的高潮过后陷入昏睡,醒来时,她人躺在办公室一旁的沙发上。
办公长桌依然凌乱,被她揉烂的公文也随处散置,空气中还弥漫着浓浓的情欲气息。
雷光恒就靠坐在她身旁,一张俊颜是餍足过后的性感慵懒,腿上搁着她的贴身衣物,她身上则盖着他的西装外套,因为经历方才的激情,已经皱痕满布。
西装下的她未着寸缕,裸露出的一截光滑香肩,以及底下遮不住的一双细瘦长腿使她刚睡醒的姿态更添媚惑,性感却也纯真。
他眸光一敛,感觉已经宣泄过的下腹又开始骚动,修长指头游走在她细致如白瓷的小腿,爱抚着犹然红润光泽的肌肤。
「真糟糕,以后你在那张桌上办公时,会不会一直想起我?」她眨眨无辜的精灵大眼,故意伸出遮掩在西装外套下的白腻小腿,轻轻踩在他的大腿上,腿间的花瓣一会儿被西装下摆遮隐,一会儿又微微泄漏明媚春光。
他用炽热的眼神放肆爱抚着,一路从蓄意勾引的白皙小腿,再到随着她妖媚举动而忽隐忽现的艳丽花瓣。
「处处破坏我的原则,就是你爱我的表现?」
「那当然。」她笑容灿甜,轻咬住嫩葱般的指尖,少女容颇,妩媚如丝的眼眸,只要一眼,足以让人心魂沉沦,彻底醉倒。大掌猛地握紧她细致小巧的脚踝,他表情深沉地凝睇她笑颜,眼底充满浓浓的占有欲望。
「你这个磨人的小魔女……」他沙哑低喃,专注锁定的眼神能够让世上所有女人都甘心臣服。「永远不准你这样对别的男人笑。」
一提及这个话题,她的笑容骤收,娇颇登时转怒,坐起身捞过他腿上的贴身衣物。
在他火热的注目中,她毫不扭捏地将胸衣套上,故意背对他而立,弯身将小裤穿整,却在穿定的时候,一堵胸膛忽然贴紧她的后背,强壮的臂膀圈住她光裸细瘦的腰身,他的坚硬更抵着她的蜜臀轻磨慢蹭。
「放开!」她气恼的撇头瞪他,却很可耻的发现身体居然很享受他的厮磨。
噢可恶!他发丝散乱,眼眸充满情欲的模样真是英俊得不可思议!让她想起两人初次的VIP约会,心头按捺不下阵阵的甜蜜泉涌。
「生气了?」他扬扬一双英挺剑眉。
「废话!」她气嚎。「你居然相信紫苓说的那些鬼话!在你心里,究竟把我当作什么样的女人?」
「我也不想相信地,但她是你妹妹,你跟她的感情又是那么亲密。」
「哪又怎样?!你居然不相信我!」她气得扭动身子,想摆脱他的拥抱,却只是让抵住翘臀的灼烫越发硬挺。压下想狠狠吻住她红艳小嘴的冲动,他调整著急躁的呼吸,只能藉由轻缓的磨蹭暂时消除肿痛的欲望。
「那不然你告诉我,为什么柯紫苓要撒这种谎?」他俯下俊颜,靠在她圆润的肩头上,狂妄的大掌并不打算克制,反而趁著她注意力全集中在怒火上,浪肆地托起饱满的雪乳,隔着蕾丝胸罩揉弄爱抚。
「你瞎了吗?!」她气得想跳脚,想掐住他的脖子,但很显然他根本不在乎,因为他的手竟然又妄想点燃欲望火苗,十分可恶的玩弄她依然敏感的乳峰。
这个男人真的很超过!自从她重生回到他身边后,他在情欲上的需索便明显增强,有时她连在睡梦中都会被他的火热攻势扰醒。
往往在激狂的欢爱过后,他依然将自己的一部分嵌在她体内,仿佛只能透过这样的肉体交触,才能完全确认她真实存在着。
「紫苓她喜欢你!」咬唇,抑下一声嘤咛,她的肩带已经被他咬下,滑落在细瘦的手臂,他揉弄的力道逐渐狂乱,甚至有点粗鲁,却在细微的痛楚中带来巨大欢愉。
闻言,雷光恒只是眉间微皱,高耸的鼻尖低哼一声,似是颇不以为然,依然全神贯注地爱抚她。
「你不表示点意见吗?」她脸颊潮红,呼吸浓烈,小手频频拨掉罩在柔软胸房上的男性大掌,双腿已经隐隐在颤抖。
「我才不在乎她怎么样。我只想知道,你除了想过跟我离婚之外,究竟是不是真有过与其他男人在一起的念头?」
「雷光恒!我每晚要应付你就已经够累了,我最好还有多余体力去找别人!」她羞恼的低嚎。
他闷声低笑,温热薄唇啄吻起她光滑如白缎的美颈,落下一串串暧昧吻痕。「总归而言,是我过人的体力挽救了我们的婚姻?」
「你还真敢说──你这个饥渴的恶魔!我都快被你榨干了!」她撇过玉颜,满面娇羞的刨他一记眼刀。
「宥心……」他低眸,想封住她香软的朱红眉辫。
「是恬馨,夏恬馨。」她无奈又有丝沮丧的纠正他。
「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这点永远不会改变,我也不可能把你让给任何人。」
「那你呢?万一有天你变了心,那我该怎么办?」纤纤素手抚上他心口,她幽幽地垂眸轻问。
「我可以每天每夜身体力行,让你知道我对你有多坚定。」
娇软的抗议声逐渐隐去,渐被柔媚的呻吟莺啼取代,空气中又开始凝聚浓烈的蜜意,以及他们永远燃烧不尽的爱欲烈焰……
柯家。
开门进屋,柯紫苓走进厨房替自己倒了一杯柠檬水。在柯家帮佣数十年的王妈正在备膳台整理晚餐食材,目光却时不时地飘过去,而且充满怀疑。
柯紫苓被觑得恼了,重重地放下玻璃杯,发出震耳的哐当声。
「你到底在看什么?」这个王妈从以前就心向着姊姊,要不是因为父亲习惯这个老帮佣,她早就叫王妈滚蛋了!
「昨天我整理宥心的房间,发现她的东西被动过了……」
不等王妈说完,柯紫苓口气恶劣的斥道:「她已经死了,那些东西已经不属于她了!」
王妈瞪着她,眼神充满愤概,但是碍于帮佣身分,终究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暗暗在心底替已逝的宥心感到痛惜。
「不管怎么说,那些都是宥心的遗物,你不该碰的。」王妈脾气硬,纵然极力忍耐,最后还是气不过的蹦出这句责备。
柯紫苓气得狠狠瞪王妈。「你没资格对我说这些话!回去做你的事!」
吼完,柯紫苓转身踩着重重的脚步上二楼,转进姊姊的房间,拉开化妆台的抽屉,将里头属于柯宥心的物品都掏出来。
「紫芩?」一个容貌瑞丽,虽然年近五十,但是身材维持极佳的温婉美妇尾随进房。
她便是柯宥心的继母,邓雅蓉。
「妈,我受够这些人了!」柯紫苓滑坐在床沿,双手捂住脸蛋,嘤嘤哭泣。
「别理他们就好了,宥心已经死了,他们总有一天会遗忘她,正视你的存在。」
「不只是王妈,爸也是,还有光恒也一个样!在他们眼中,就只看得见柯宥心,我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她?」柯紫芩抬起梨花残泪的美颜,那双酷似柯宥心的美眸却被抹上恨色。
「是妈不好,都是妈的错。」邓雅蓉温声安抚。
对这个自小呵护到大的唯一女儿,邓雅蓉一直心怀愧疚。当年若不是她爱上已有家室的柯旻雄,成了他在外头的藏娇,女儿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出身充满自卑,并且老在暗中与柯宥心较量。
「都已经过了半年多,为什么光恒还是忘不了她……我比她更温柔,比她更体贴,为什么他就是不能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
「别担心,只要等久了,那个男人的心迟早是你的。」邓雅蓉用着过来人的经验谈安慰她。
柯紫苓啜泣:「妈,我等得好烦,也好累,我想快点当上雷太太,我要名正言顺的跟雷光恒在一起,我不相信他就是非她不可!」
「妈知道你爱他,我都知道。像雷光恒那样的男人,你必须更主动一点才行,也许是宥心离开得太突然,所以他心底多少会感到自责,才会一直放不下,妈相信,只要你再主动一点,让他习惯你在他身边的感觉,相信再过不久,他一定会慢慢将心思转移到你身上。」
柯紫苓眼底满满的不甘心,半年多的等待几乎耗光她的耐性,加上今天在办公室里,虽然她捏造了那些谎言,但她依然牢牢惦记著雷光恒信誓旦旦的说他这辈子只有柯宥心一个妻子。
邓雅蓉摸摸女儿泪迹斑斑的脸,万般疼惜的说:「紫芩,放心吧,宥心已经死了,不可能再跟你抢雷光恒,迟或早,雷光恒都会是属于你的。」
柯紫苓垂下眼眸,抹掉眼泪。
是的,妈说得对,宥心已经死了,她也亲眼看到宥心的遗体装棺下葬,她不可能再活过来抢走她的光彩!
迟早有一天,她会成为正式的雷太太,让雷光恒的心完全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