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默默的站着不作声,表情僵硬,天知道她现在紧张的已经不行了,这应该算是她重生之后和苏落的第一次接吻,手心已经出了细密的汗,深呼吸一口气看着电梯的数字在下降。
“简小言?”权子没听到简言的接话试探性的喊道,当她看到简言僵硬的表情之后就明白是因为什么了,好笑的盯着她接着调侃:“做都做了你现在还害羞有什么用啊?”
简言听到脸上一红,斜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权子,没好气的说:“你去试试?”
“我去试?你确定吗?我去亲苏落咯。”说完权子作势就要去按电梯上的钮,看到简言那一张红的能滴出血来的脸,抱着肚子蹲下来笑的好不欢畅。
作者有话要说:哗---言言前两天有事不能更对不住了啊,快开学了更新可能有点不稳定也许隔日更了但是会努力了侬=3=
☆、真相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简言盘腿坐在床上右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皱着眉头一脸便秘的表情,她才19岁为什么她的爸妈就开始着急她嫁不出去这个问题了呢?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的主角就是独揽简家霸权的皇太后,也就是简言的亲妈宁蓝。
“停停停,别说了,让我亲爹过来听电话。” 不耐烦的打算皇太后的演讲,把求救的方向转向了她的亲爹。
“喂,宝贝。”沉稳的声音就像耶稣临世一般的降临,人如其音,简言的亲爹简世就是一个冷淡的沉稳男人,22岁就创下了银翼娱乐集团,一步步的发展至今,银翼俨然坐稳了娱乐圈最大的经纪公司的龙头,旗下的艺人不足一百却个个都红的发紫。
“老爸,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你们急什么!”简言直接切入正题,因为她知道她爹肯定不会跟她唠叨太多的。
“这是宁蓝的决定。”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就已经表明了简世的立场,与此同时也证明了宁蓝皇太后真的独揽了简家的霸权。
“爹,我才十九,你舍得让我这么早就跳进爱情的坟墓吗?你就那么舍得把你的简言宝贝交给宁蓝那个巫婆蹂躏蹂躏再蹂躏吗?”也许是跟权子在一起太久了,所以连说话也变成跟权子一个德行,硬的不行来软的,简言掐了一把大腿让自己的声音隐隐的带着哭腔。
“不许说宁蓝是巫婆,只是让你多交个朋友而已,况且我和宁蓝并没有那个意思,今天回家一趟吧。”语毕简世没有给简言反驳的余地就挂断了电话。
简言无奈的用手揉揉额头,把手机随意的丢在了一边就翻身下床向浴室走去,瞥了一眼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权子,她怎么就没有那么好命呢?
木讷的拿出牙刷挤了点牙膏就往嘴里送,前两天刚弄的卷发因为一晚上的挤压现在糟乱不堪。
重生前,她的爸妈一次都没有给她介绍什么男人认识,打着让她多交一个朋友的幌子实际上是想让她早点结婚吗?她和苏落青梅竹马,他们早就认为她会和苏落在一起,事实上,她和苏落在一起了,结婚了,如果没有那一次意外,他们还会有一个可爱的宝宝……
想那么多也没有用,一切就算重新再来也不会和从前一样,摔破后再用沾水沾回来也会留下一道痕迹。
随随便便的洗了把脸,艰难的梳顺了自己打了千百个结的卷发,找了套休闲服穿上就出门了,她要尊奉圣旨回家一趟。
…………
“爸,我还没吃早餐。”简言开了门就低头换着拖鞋,提高了音量喊了一句,一大早被吵醒就过来了,基本上已经可以用饥肠辘辘这个词来形容她了。
没等到回应,简言走上了木质的地板,简世同样不喜欢太过于繁琐的东西,打开大门就可以看见大厅,挨着大厅的是厨房,格局因为太过于简单而让人看不出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银翼总裁简世的家。
“宝贝!”稚嫩的娃娃音突然从简言的后面传来,一个红色的身影猛的朝简言扑上来从后面把简言搂着。
“哇!宁蓝你干嘛!”被忽然出现的宁蓝吓了一条,简言直呼出皇太后的名字,从小到大她和简世都是直呼宁蓝的名讳,原因就是,看着宁蓝那张娃娃脸她叫不出妈妈这个温馨的词。
宁蓝一头过腰的大波浪间一张娃娃脸,就像芭比娃娃一样的大眼睛,长睫毛,配上小小的樱唇,胸前一朵黑色的蝴蝶结陪着一身红色的蓬松娃娃裙,俨然就是一只娃娃一样。
“你要叫我妈咪知道吗!你怎么可以跟简世那个讨厌鬼一样叫我的名字!”宁蓝操着一口娃娃音在严肃的教育着自家的女儿简言,为什么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她怀孕的时候还在天天幻想着一个小不点天天跟在她后面叫妈妈,现在呢?自己十月怀胎的宝贝从小到大没有叫过她一声妈妈!
“我爸呢?”简言答非所问,宁蓝永远都长不大,挣开她从后面抱住她的手,走到桌子边上拿起自己的杯子倒了杯茶喝。
“你看别人家的女儿都是跟妈妈亲,为什么你跟简世那魂淡就那么黏糊!他那冰山脾气面瘫脸到底哪里吸引你了!你一见到我就是问‘我爸呢’你魂淡!”宁蓝边激动的说着边蹬脚,不仅人长的向孩子连脾气都是孩子!
简言哭笑不得的看着在闹脾气的萌物宁蓝,她都不知道她那聪明睿智的爹是怎么栽在宁蓝的手里,不理会宁蓝径直的走到了沙发上坐下,把身子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姗姗来迟的简世从厨房出来后就走到宁蓝的身边搂住她,宁蓝的身高是一米六五而简世的身高是一米八七,刚刚好可以把宁蓝整个抱进怀里,简世紧了紧搂着宁蓝的手柔声问道:“怎么了?”
宁蓝感觉到是简世猛的就开始挣扎,边挣扎边骂道:“都是你!要不是你简言怎么会不管我叫妈妈!你个魂淡!谁让你总是叫我的名字!你给我滚开你个讨厌鬼!”
宁蓝的挣扎在简世看来只是在挠痒痒,完全不放在眼里,轻轻松松的把宁蓝固定在怀里,头一低对着她那喋喋不休的嘴就吻下去,完全不顾坐在沙发上女儿就上演了这么香艳的戏码。
简言正在吞着普洱茶的动作猛的一顿,随即就咳出声来,看了十几年依旧是无法接受他们的这一举动,用力的拍拍自己的胸脯,“咳咳咳……”
“我说你们当着我的面就不能收敛点么!”咳完了简言冲着还在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吼道,都是中年的人了怎么还像年轻时一样。
“嗯,有点心吃,宁蓝你先陪她聊聊我去厨房拿点心。”
“说了不许叫我的名字!!简世你个魂淡!” 宁蓝反应过来后又是跺着脚激动的说,这一举动惹的简世痴痴的笑了,而却让简言无奈不已。
“叮咚”门铃在这个时候不恰当的响起,宁蓝看了一眼简言后咧着嘴笑了随即就一脸欢快的跑去开门了。
“伯母好,这是从法国带回来的护肤品,我妈说特别的好用,送给你,这些是一些鲍鱼和燕窝,虽然有点俗但是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啊。”
“嗯嗯,快进来吧,随便坐啊。”宁蓝接过东西笑的都咧不开嘴了,忙招呼他进来坐。
简言听到声音后不可置信的向着门口看去,一双丹凤眼总是有意无意的在放电,虽然穿着一身西装却还是掩盖不住他身上的痞子气,这不是宁连理还能是谁!可他刚回国不久,怎么会认识她的爸妈,而且偏偏好死不死的来了她家!这一次她爸妈打着让她多交个朋友的幌子其实暗地里是想要为她找男朋友。
宁连理成为她的男朋友?!光想着就让她鸡皮疙瘩四起。
“我们又见面了,简言小姐。”宁连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简言的面前,对着她绅士的弯下腰伸出手,笑的邪肆。
简言没有跟他握手,反而双手抱胸盯着宁连理看,没好气的问:“你怎么会来我家?”在宴会上他虽然没有帮着陆兰兰陷害她,但一想到他跟陆兰兰在房间里面做的事情她就会忍不住一阵恶心。
宁连理看着简言双手抱胸的动作挑了挑眉,笑的更加邪肆,更加过分的直接坐在了简言的旁边,扫视了一圈客厅内没有发现宁蓝的身影后说:“是伯母让我来的,她很希望我成为你的另一半呢。”
简言厌恶的往旁边挪了挪,她真是走的什么运啊,遇上这样的事情,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吗?这样的缘分她可受不起!
“来,吃点心。”简世在这个时候捧着一盘金灿灿的点心出来了,放在餐桌上,招呼着两人吃点心。
“谢谢伯父,看点心的卖相就很好,味道肯定更棒吧,伯母能嫁给您肯定很幸福吧。”宁连理油嘴滑舌的夸赞着简世,顺手捻起一块点心就放进口了。
是人都喜欢夸赞,虽然宁连理的马屁拍的有些明显,可对简世确实是很受用,因为牵扯到了他的爱妻,宁蓝。
“是吗?好吃就多吃点。”简世难得好心情的回应道。
“宁连理……!”简言不动声色的踩上了宁连理的左脚,叫他的名字几乎叫的咬牙切齿,他拍马屁的行为在她看来十分的可耻。
“你们多聊聊,我去沏壶红茶。”
等到简世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中的时候简言立马压低了声音呵斥道:“哪来的快点回哪去!不要在这里拍马屁!”
“噢?你在说你父亲是马吗?刚才踩了我一脚可真狠啊,这么泼辣小心嫁不出去噢。”宁连理顺着简言的话调侃道。
“不牢你烦心了!离我远点!”简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往边上又挪了挪,她对宁连理的了解不深但是光凭他碰过陆兰兰就让她觉得恶心,她就算不会跟苏落在一起也绝对不会跟他在一起!
“我没有碰陆兰兰,你不必这个反应。”也许是因为简言眼神中的厌恶太过于明显所以伤了他的心,不去看她淡淡的解释道。
☆、银翼
“怎么可能,我明明听见……”简言惊讶的盯着宁连理,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那几个词她对着宁连理说不出口。
“你亲眼看见了吗?别那么天真好吗,声音可以伪装,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现在就演给你听啊。”宁连理好笑的盯着惊讶的简言,他只是一时兴起所以帮陆兰兰演了这场闹剧,那种女人,他根本就不屑与去上。
简言气的脸都涨红了,愤愤的吼回去“你无耻!”回想起来她确实只是听到了声音而没有真正的看到,可那样的声音真的可以以假乱真吗?光凭这个她还是无法相信宁连理没有碰陆兰兰。
宁连理见简言的眼睛里还是闪烁着不相信的目光,微微挑眉继续问:“那我抱着你的时候你闻到我身上有淫、靡的味道么?”
露白的语言让简言脸上又是一红,宁连理真的可以再无耻一点,不管怎么说这可是她家,如果这些话再让她的爸妈听到的话肯定又会引来一阵非议的,急忙喝止住他:“闭嘴!你下不下流啊!这可是我家!要是被我爸妈听到的话怎么办!”
“你放心,要是被听到了我会对你负责的。”宁连理顺着简言的话越描越黑,闲暇无事的时候调侃一下简言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啊。
“谁要你负责!不要再出声了!”简言实在是受不了他这张嘴了,再说下去就真的出事了。
宁连理这次没有再接话,只是饶有趣味的盯着简言,笑的不怀好意,他跟简言这女人真是缘分不浅,当他妈妈吩咐他过来“多交一个朋友”的时候他并不想来,可当他知道这个朋友就是简言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好玩的事情发生了。
宁蓝把护肤品放好了之后就下楼了,看到的就是宁连理一脸笑意,随意的开口说:“看来你们聊的很好呀。”
要知道宁连理带来的那套法国护肤品可是有钱都不一定买的到的,每一款都是全球限量五套,这一次的礼物是送到了宁蓝的心里去了,可见宁连理是下了血本来讨好她。
“是啊,言言她对我说了她的童年,从侧面也看出来了您很爱她啊,对吧,言言。”宁连理特地强调了是吧两个字后,微笑着把头转过去看着简言,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是啊,理理还对我说他小时候不小心掉过臭水沟里,还出门就踩到过狗便便呢。”简言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那个是啊,既然他现编乱造那就怪不得她了,踩过狗屎,看他怎么收场,她的亲妈就在这里他总不能也瞎编乱造胡扯吧。
“呵呵,言言你真可爱。”宁连理眼里的兴趣更浓了,这丫头怎么就不会留点口德呢?不过他对这些事情也太介意。
“哈哈,理理你人品好差哟。”简言自以为自己算是赢了得意的笑出声来,她忽然觉得宁连理也不是那么讨厌,除了爱拍马屁爱放电以外其它都还好。
可她这么想就错了,而且错的非常的离谱!
“简言你怎么说话的!”宁蓝只觉得宁连理这个好孩子被简言欺负了,忍不住就为他出头。
“宁蓝你绝对不是我亲妈,胳膊肘子往外拐!”简言也不顾谁在场毫不留情的反击回去,事实上她说的也没错,她根本就不知道宁连理是个什么样的人,要是知道的话她肯定会后悔今天帮了外人说话。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的妈咪……呜……”宁蓝的脾气说上来就上来,嘴一憋说完话后就要哭出声来。
“哎,伯母别哭呀,言言你也是的,伯母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说话呢,这多伤她的心啊。” 宁连理急忙站起来去扶着宁蓝,又一次发挥了自己拍马屁的功力。
“得了你别去哄她,你越哄她就越娇气,没人理她了她自己嚷嚷几句就会停的。”简言实在是受不了自家的妈,她真是从这个女人的肚子里出来的吗?这个女人真的40多岁了吗?
“呜……你居然这么跟你亲妈说话……呜……简世你个魂淡。”宁蓝哭的更加嚣张只是没有泪水光嚷嚷,习惯性的一闹腾就骂简言她爹是魂淡,简言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两个性格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的人会在一起。
“简言!不接电话不给你饭吃!!”手机铃声在这个不恰当的时候响了起来,简言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去掏口袋里的电话而是看向了宁连理,果不其然,宁连理虽然很有素养的没有大笑出声但还是能看出隐隐的笑意。
被宁连理嘲笑的感觉非常的不好,她发誓回去就把手机铃声换了,都是权子的错,狠狠的瞪了一眼憋着笑的宁连理就掏出手机,没有看电话号码就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恶声恶气的说:“你要是没事打电话给我你就死定了!”
“呵呵,是我,苏落,我在你学校门口。”
言语中的笑意明显的让简言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她怎么这么走运……而苏落这个时候去找她干什么?难道是约她去吃饭吗?
“我不在学校啊,我在家了。”简言斜了正在哄着宁蓝的宁连理,带着些心虚的回应道,连她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心虚。
“那我去家里接你。”苏落没有特地的说明是简言的家而是直接用了家这个词,因为他也坚信着他和简言会结婚,只是没想到的是,事情往往不会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啊?不用了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啊。”简言可不敢让苏落来接她,因为她不知道苏落见到家里的宁连理会有什么反应,况且宁连理的嘴那么不靠谱,在潜意识里她还是把苏落当成爱人,还是会担心苏落误会。
“没事,一起吃饭,等我。”苏落的话一向不容拒绝,他做出了决定也一样不会轻易改变。
简言的肚子在这个时候咕咕的响了起来,她从起床到现在可是一点东西都没有吃,就连一口水都没有喝到,把手机塞回口袋,事已至此她也不需要再跟宁连理装作感情好了,直白了当的问出口:“你什么时候走啊?”
宁连理安抚好宁蓝之后走回沙发上坐着,听到简言直白的驱赶令之后微微的挑眉,说:“我还想多陪陪伯母呢,这么快就赶我走吗?”
宁蓝一听心花怒放,说: “连理你不要理她!这是我家,我留你在这里吃饭!”
简言无奈的抚额,学校离这里并不远,算算时间不出五分钟苏落肯定就到了,留苏落在这里吃饭吗?那宁蓝会很尴尬吧,那她就自己和苏落出去吃好了,顺便叫上权子,这个时间点了权子总不会还在宿舍呼呼大睡的吧。
决定好了之后简言站起身来,拍了拍被自己压皱的衣服说:“那你们在这里吃,我有事要先出去。”
“那我陪你去吧,顺便一起吃个饭。”宁连理是铁了心要粘着简言了,很快就接上简言的话,站起来跟着简言一前一后出了门。
“你们小心一点啊!!”宁蓝看着他们两一起出门的身影捂着嘴笑了,扬声吩咐道。
简言对于宁连理是彻底的没话说了,竟然已经跟出来了还能把他赛回家里去吗?不能,所以只能把他带去了,苏落和宁连理是认识的,只要宁连理没有乱说什么就不会产生多大的误会,重生前和苏落在一起那么多年她知道苏落的占有欲一向很强。
没几分钟,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了两人的面前,当苏落看见宁连理的时候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疑惑的神情,总归是出事了。
宁连理和苏落对视了一眼,两人之间流动着一丝心照不宣的气息。
简言没理会他们,饶过车头走到另一边上,打开了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看见苏落和宁连理还在进行眼神交流忍不住催促道:“宁连理你快上车啊,愣着干嘛。”
最快反应过来的是苏落,别开与宁连理对视的姿势,问:“想去哪里吃。”
“我还没想好,权子还没吃饭我们先去接她吧。”简言边低头扣上自己的安全带边回答他。
…………
“现在的银翼已经不行了,你知道的,往日的辉煌现在只剩下表面而已。”宁连理坐在后座上开口道,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痞子气,车里的气氛在简言去找权子的时候已经降落到了一个低点。
“你可以左右宏洋的不是么?”苏落握着方向盘轻声的问道,眼眸中一片冰冷,他不能够允许简言受到任何一丝一毫的伤害。
“我为什么要帮银翼,这对宏洋是一个损失不是么?银翼现在已经只剩下一个空壳,里面巨大的亏空不是一个小数目就可以填的上的,简世真是倒霉,一手创下的银翼被自己最亲的兄弟毁于一旦,这就是太过于信任的后果。”
“简言不能够受到任何一丝一毫的伤害。”苏落斩钉截铁的说出这句话,他不允许简言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作者有话要说:要开学了作者开始忙了,隔天更了吧。
☆、纠葛
权子由于懒,又是跟简言这货出去吃饭,于是很难得的没有化妆,但是维持了权大小姐的特点,那就是把头发盘起来高高的束在脑后用一只玫瑰别着,一件花衬衫配上一条背带短裤,看起来清纯的打扮和权子那张冷艳的小脸格格不入。
宁连理颇有深意看了眼正在靠近的两人,扯起一边嘴角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苏落,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其实苏落的心里现在正掀起滔天巨浪吧?摇下车窗,一手杠在车窗的边缘上,探出头去,仰起头一身痞气就好像街头的流氓一样朝着权子调侃道。
“嗨,权大小姐,啧啧,天生丽质果然就是不一样,没有化妆也很美啊。”
权子一听双手抱胸,抬高了头带着一惯的骄傲盯着宁连理那副轻佻的嘴脸,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算你识相,不过你真……肤浅!”说完就这么抬着头,走到另一边去打开车门上了车。
简言对着宁连理不好意思的笑笑,权子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性格,她也没办法。
“去‘阑珊’吃。”权大小姐舒舒服服的靠在软背上发号施令,对着旁边的宁连理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她总觉得她好像不仅仅是在苏落的公司里见过他而已,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还见过她。
宁连理眯起狭长的凤眼盯着在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脸悠闲却一个正眼都没给他的权子,好奇的问“权大小姐,你似乎对我的意见很大啊?”
权子闻言斜睨了宁连理一眼,蹩了下嘴就开始毒舌道:“连空气都知道我对你有意见你还没看出来啊?明知道我对你有意见还亲自来玩问我,嗯,你绝对是在自取其辱!”
“……”宁连理无语,他算是自己磕掉了牙只能往肚子里血吞!
简言和苏落则是司空见惯了权子的举动,开车的开车,看风景的看风景。
…………
权子走在前面,挑了一个靠窗的格厢就走进去坐了下来,没有看菜谱,轻车熟路的开始点菜:“我要一份局蜗牛,一份烤肉,多放点你们特质的酱,甜点要一份香草冰淇淋,给简小言上一份意大利面不要葱,还有蔬菜沙拉,甜点要一份香蕉布丁,你们要吃什么就自己点。”
苏落和简言已经习惯了权子的这种行为,习以为常的找了位置坐下开始点菜。
宁连理看见先是一愣随后嬉笑着嚷了一句“独权政治啊!”就做了下来,迎来权大小姐的一记眼刀。
“滚粗!我是高端大气有品味上档次的人!我不跟你这种劣质产品计较!”权子说完还把视线转向了简言,问了一句:“是吧?”
简言斜睨了一眼权子,哭笑不得的骂道:“是你个头啊,作为我的损友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矜持你个头啊,胳膊肘子往外拐!你明显就是见色忘义了,小心朕今晚不准你上/床!冷落你几个月看你还嚣张不!”权子美眸一瞪,顾盼间颦笑生姿,感叹!真是白费了这一张好皮囊!道是,真泼辣!
“连理……”一道似山中清泉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四个人的视线都齐齐的望向了声音的来源。
依旧是一身纯白的连衣裙,一头大波浪长发披着露出一张小小的精致的面容,比其它人要大的多的瞳孔笑起来弯弯的媚眼,静止时又好像有微波潋滟,给人的感觉能这么干净的,除了苏怜还有谁?
“你好……我是……”简言微笑的站起来想要自我介绍,却被宁连理冷淡的话语打断。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语气中透漏着明显的冷淡的与疏离,简言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宁连理,凤眼中不再有着轻佻的邪气与戏谑,不禁的打了个冷颤,尴尬的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对于宁连理突然的反常也是措手不及。
“连理……我……”苏怜一听目中立马浮现出氤氲的水汽,急急忙忙想要解释。
“你出现在这里又有什么目的?”宁连理目光锐利的直直盯着苏怜,仿佛要把她看穿一样。
“够了!她是我妹妹!请你放好你的态度!”苏落提高了音调呵斥道,虽然说他从小到大见到这个妹妹的机会很少,就算见到了也没有说过几句话,可骨子里流的都是一样的血液,他怎么能容忍苏怜就这么被宁连理欺辱?!
“啪”的一声响,权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猛的站起来拍桌子,接着就是连珠炮一样的谩骂:“卧槽!宁连理你是不是男人啊!欺负一个柔弱的女生算哪门子的本事啊!人家抢你媳妇喂你吃火药啦?!那么大脾气!况且她又没有惹到你!喊你名字有错啊!最恨的就是这样的男人!”
“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在这乱叫!我们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去评论!”宁连理沉声的回应道,脸上的表情越加的阴森可怕。
眼看宁连理的脸色越来越阴骘,简言急忙上去拉住权子的胳膊喊道“权子……!”这个时候可不是权子该插手的!
苏怜则是被权子的话吓到了怔怔的盯着权子看,眼里还有泪珠,像小兔子一样的表情实在是令人心疼不已,回过神后支支吾吾的说:“别……别骂连理。”
苏落同样一脸阴沉的与宁连理对视,这其中的原因他们都心知肚明,只不过宁连理的确是做的太过分了!凝重的气氛压得几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行了!吃饭没有,坐下来一起吃吧,宁连理,说什么话请你想想后果。”苏落出声解围。
“对啊,来,苏怜你过来我这边坐吧。”说完简言就跨过了凳子把苏怜拉到自己身边的位置上,苏怜一直眼巴巴的盯着宁连理,可宁连理连一个正眼都没给过她。
简言算是领教到了宁连理的脾性,翻脸跟翻书一样,可是她总觉得这里面肯定有原因。
不改多问的事情一句都不要问,免得,惹祸上身。
权子从来都是个不怕事的主,刚才被宁连理一句话给顶回来吃瘪了,故意的对着简言说:“简小言,有些东西在这里真是倒胃口啊,我本来很有食欲的现在不想吃了。”
简言无奈的看了一眼权子,傻子都听的出来权子指的是什么,也许因为权子的家世背景,才会让她一直这么无所畏惧,无所顾忌,说白了权子就是一个不怕得罪人的主,谁能得罪的起权家呢?!
苏怜之后就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一顿饭沉默的让人觉得压抑,谁都不出声,权子在生闷气,一直把碗筷弄的铛铛响以发泄自己的怒气,而苏落和宁连理就一直摆着一张冰山脸,直到回家了都没有再多说一句。
最后简言和权子回了学校,苏落和苏怜回了家,宁连理独自走了,苏落回去之后被一通电话叫去了公司处理一些事情,临走的时候他意味深长了看了一眼苏怜。
下午,宁连理的公寓内。
“连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对我。”
苏怜坐在地上边说边呜咽出声,梨花带雨的摸样让人看了就心疼,而宁连理则是坐在貂皮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却无动于衷。
宁连理抬高了头睥睨着苏怜,微微的眯起凤眸闪烁着危险而又冷漠的光芒,带着不屑冷冷的问道:“苏怜,你受的□还嫌不够吗?让媒体知道苏家的女儿在这里低三下四的求人会怎么样?”
苏怜使劲的抹了把眼泪踉跄的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几步走到宁连理的面前,呜咽着跨上了宁连理的身子倾着身体向前去,凑过去几近疯狂的吻着他的唇。
咸咸的泪水混着吻里尽是苦涩。
宁连理面对苏怜主动投怀送抱没有任何的举动,只是冷冷的盯着她,冷漠的眼眸闪烁着不屑,还有一些莫名的痛苦,别开头去不让她再继续吻下去,冷冷的开口:“滚开。”
“连理……连理……你不要这样,我不能没有你的……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哪怕你不跟我结婚,我愿意当你的情人,呜……不管怎么样都好只要你不离开我……”苏怜死死的搂着宁连理已经泣不成声了,她真的害怕自己会被宁连理厌倦,就算别人说她脏,说她犯贱,可她依旧的想要跟他在一起。
宁连理扯起唇角嘲讽的笑了,真的是为了他什么都肯做吗?她还有什么脸面爬回来告诉他她爱他?!在他看到她跟一个陌生男人的做/爱视频时她就没有资格再跟他谈爱了。
“什么都肯为我做对吗?从我身上下去,我现在想做,嗯?”
苏怜听到后身体忍不住的僵硬了一下,最终倔强的抬起头来,眼泪含着泪沙哑而坚定的回答道:“对,我什么都肯为你做,只要你不离开我,连理……”到了最后喊出他的名字时一声声只剩下呢喃。
苏怜缓缓的调整了自己的身体,屈辱的用手去碰那个部位,手颤抖的扯上拉链扣缓缓的往下拉,再去解开裤子上的扣子……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流转着却不敢落下。
当苏怜抚摸上了那个滚烫的坚/挺时忍不住的浑身颤抖,颤颤巍巍的褪去自己的内/裤,对准了位置闭上眼睛准备坐下去时,宁连理伸手制住了她的动作。
“我嫌脏,用嘴。”
“连理……假如说羞辱我可以让你开心,可以让你愉快,那你尽管羞辱我吧……”苏怜的眼泪终于止不住的留下来了,模糊了眼前心爱的男人……
☆、求婚
“你知道以银翼的状况现在很难再撑下去了,虽然说我很喜欢简言那个丫头,可这些毕竟不是我们能够管的了,很多事情不是单单有着一份感情就可以解决得了,你让我帮她,那公司怎么办?你要怎么向各位股东交代”
苏睿倚在沙发上边解释边凝重的看着坐在对面的苏落,他知道苏落对简言的感情,可是这些事情毕竟不是一件小事,银翼已经被简煜挖的剩下一座空壳,要填上这笔数目要配上半个SK,加上这两年因为简煜的捣乱,昔日大红大紫的艺人也渐渐的没落了,新兴崛起的势力又增加了娱乐圈经纪公司的竞争力,不是苏睿太过无情,是他也无能为力,他不能为了个人的私情赔上SK。
苏落听到苏睿的一番话以后低着头深虑,他可以为了简言赔上自己,可他不能毁了SK,虽然说SK的实力雄厚,勉强还是可以帮上银翼一把,但人都是自私的,一旦损害到自己的利益,昔日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股东们可是会翻脸就不认人了,这就是社会。
“我知道了。”丢下一句话苏落就站了起来,拿起放在一边的西装外套就出了门,途中没有再看苏睿一眼,他知道苏睿也有难处,可是他还是无法理解当他提议帮助银翼时苏睿完全没有考虑就回绝。
将钥匙插/进孔里,将车倒出来以后猛的一踩油门飚在了柏油公路上,余光瞥着路边一闪而过的风景,来不及看就消逝不见了,心里有如有千根丝线纠缠在一起成一团。
简小言简小言简小言!!
放慢了车速慢慢的靠在了右边开着,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简言的电话放在耳边,听着简小言的声音苏落心里百感交集,假如她知道了银翼的事情她还能像以前一样么?答案是不能。
“我想见你,在学校门口等我吧,我去接你,不要带上权子。”
简言挂了电话就觉得苏落不对劲,想了想就交代了权子一些琐碎的事情以后穿上下带上钱包就匆匆下楼。
…………
下车以后简言到处走走晃晃,这是她最喜欢来的一处地方,现在是夏天两道边上的树长的分外的茂盛,阳光透过叶见的缝隙投下斑驳的影子,她记得心情不好的时候,苏落就会带着自己来这里,说起来,这也是一个值得回忆的地方,瞥了眼今天反常的苏落,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怎么带我来这里啊,怎么了?”
苏落一个人静默了许久,静静的看着简言,好像现在不看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好好看看她了一样。
简言也感觉到了这诡异的气氛,笑容渐渐的收敛起来,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这种不安的感觉愈加的强烈了起来,苏落平时,不是这个样子。
苏落看着简言,冷酷凝重的面容突然松懈下来,嘴角泛着一丝不明显却发自心底的笑说:“简小言,你还记得吗?你幼儿园的时候老是抢我的便当吃,有一次我不给你,你就坐在地上哭了好久不肯消停,最后我把我身上带着的钱都拿给你去买零食吃了,你才不哭的。”
简言听后微微的愣了一下,随后也跟着笑了,回应道:“我有那么爱哭么?”
“有,你小学的时候总是去跟男生打架,打不过呢就跑去找我,最后我们的衣服都因为打架弄脏了,就不敢回家,最后你死皮赖脸的要我背你回去……”
“苏落……”
“情人节的时候有女生送我巧克力,我不想要,可你都替我收了,然后你把那些巧克力全都吃了,还跟我说你最喜欢的就是情人节。”
“苏落……你怎么了。”
“从小你就是个男孩子性格,完全没有一点点女生的样子……”苏落说到这里时慢慢的向满脸惊愕的简言走去,站定在她的面前,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说:“吃货简小言,让我一辈子都背你回家吧。”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简言猝手不及,在回忆里苏落从来没有对她表白过一次,从来都是一脸冷酷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回忆一点一滴的灌输进简言的脑子里,她都不知道她现在应该做什么,只是傻傻的盯着苏落看。
苏落见简言脑子又是一片空白傻愣愣的样子“嗤”的一声笑出声来继续说:“简小言,除了我你还能找到一个愿意受你一辈子脾气的男人么?”
“简小言,没有我,谁陪你去看断背山,谁陪着你看断背山啊……”
“脑残简小言,嫁给我吧,我带你去长白山看张起灵……”
简言盯着苏落真挚且溢满了对她的爱的眼神,潸然泪下,正如苏落所说,她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受着她坏脾气,给她买零食,背她回家,在她闯祸了以后一次又一次的为她收拾旧摊子的男人了,可她怕。
她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重生的,她害怕再一次重蹈覆辙了……眼泪模糊了视线,握紧了双拳,心里踌躇着不知道要怎么办,面对苏落的表白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简小言,不嫁给我你会没饭吃的。”苏落似笑非笑的看着泪眼婆娑的简言,出言调侃道,其实他的心里也是乱作了一团,就算没有现在的事情他也一样会娶简言这二货的,他怕,怕在东窗事发以后简言会恨他……到时候……
最终曾经的感情战胜了简言的恐惧,猛地抱住苏落,呜咽出声:“苏大落……呜……”她愿意选择再相信一次,她还想再回到重前,跟苏落斗嘴跟苏落发脾气,大半夜起床磨着苏落去下面给她吃。
苏落紧紧的抱着简言,因为身高的问题简言勾着苏落的脖子有些吃力,于是他微微的弯下了腰拉近他们的距离,洗发水的清香萦绕在他的鼻尖,那是简言身上的味道。
在对爱情这个词还懵懵懂懂的时候,苏落也以为自己跟简言只是一对很好狠好的朋友,他也有试着去交往过别的女孩子,可是那跟简言不一样,他发现跟别的女人肢/体上接触的时候会有抵.触的感觉,他不喜欢别人碰他却允许简言碰他,简言从小的脾气就很坏,如果没有睡好就被吵醒会有很大的起床气。
在简言十五岁的时候偷偷瞒着爸妈,扯着苏落就奔去了书店,买回来了一大堆的耽.美书籍还有所谓的G.V,当然,钱是苏落付了,自那以后简言天天幻想着苏落是个怎么样的攻,天天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讲着当G、A.Y有什么什么好处,做梦都想要他变成G、A.Y,你说简言怎么就那么傻呢,全世界都知道他苏落喜欢简言,就只有简言一个人蒙在鼓里不知道。
简言在苏落的怀里哭停了,泛着红圈圈的眼睛像个兔子一样瞪着苏落,仿佛又变回了从前的简言,盯了苏落半天,简言憋出一句话:“背我回家。”
苏落看了眼在一边的车,说了句:“好。”
于是车不要了,苏落背着简言一步一步的走回去,简言趴在苏落的背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挂在苏落的胸前时不时揪。揪他胸。前的的扣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说话。
“苏大落”
“嗯?”
“你不会背叛我的对不对?”
“对。”
“苏大落”
“你一辈子就只会被我圈.圈又叉.叉的对不对”
“简小言你最近是不是又偷看G、V了?”苏落闻言回眸斜了简言一眼道。
“哪,我是光明正大的看,话说现在的G.V男主角实在是越来越不如从前了,尺/寸跟体/位也土到了一个点,俗套,还有那个受啊……叫的一点都不消/魂……^#^#^#^^*^##@#$$”
“简小言!!!!”
简言趴在苏落的背上哈哈大笑,手还特别不安分的摸进了苏落的衬衫里,惹的苏落咬牙切齿的瞪着她,对于简言的肆无忌惮,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或者说他愿意纵容着简言,又或者说他习惯了。
…………
银翼集团的顶层会议室里,宁连理倚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笑的一脸邪气,而简世则是坐在办工桌上面色凝重,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心知肚明,宁连理远远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宁连理的父亲是美国□ILLE娱乐经济集团的总裁,跟银翼几乎一个性质,可其中的内涵可就不一样了,银翼只是单纯的娱乐集团,专门培养艺人,捧红艺人,从而替艺人们接手一些活动从中获得暴利,可□ILLE集团就不一样了,面上是通过跟银翼所用的渠道一样来赚钱,可是暗地里势力掺杂非常的广泛。
现在银翼亏空的厉害,简世让宁连理和自己女儿一起见面为的也是让□ILLE集团能够帮银翼度过这一次的难关,简世一脸凝重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所有人事情的严重性,不到迫不得已他不希望拿自己的女儿来换取利益,因为他深深的明白,政治婚姻不会幸福的。
“怎么样?想好了吗?把简言嫁给我,我就帮你把银翼的亏空填上,并且可以让银翼跟□ILLE合并。”宁连理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懒懒的说,看着简世的目光除了邪肆与狂妄以外也犀利无比。
☆、奢华
自从那日起简言和苏落开始像情侣们一样黏呼在一起,只是别的情侣手牵手去逛街,苏落就背着简言去爬山,别的情侣去电影院看爱情片或者恐怖片,而苏落就被简言拖去看同志电影…
你见过情侣一起看电影,女的对着屏幕上的大尺度流鼻血花痴状,而男的看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吗废话!让一个直男去看这种东西,谁会给好脸色阿!
这样惬意的生活磨平了简言带刺的心,陆兰兰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简言没有经历过重生,也没有陆兰兰这个人…
晴天,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跟往常一样,简言睡到日上三竿太阳都要把屁股上的裤子烫熟的时间,睡眼惺忪的去洗漱一番以后就打算出门吃“早餐”去了,权子被家里的几个元老召唤了回去,难得没在简言耳边毒舌。
简言以为这一天她会很正常的去学校附近的小餐馆吃一个牛肉饭,然后回宿舍泡一个下午的网…可是事实证明简言一直都是个没人品的货色。
“简小言,我可以这样叫你吗真巧在这里能够相遇,我能邀请你一起共用午餐吗”宁连理开着他那红色的宝马,很巧的停在了简言的面前又很巧的说了这段潜台词。
简言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盯着笑的轻佻的宁连理,反应过来后朝着他挑挑眉,说:“你确定我们的相遇是巧合”她绝对不会相信他这个大忙人会恰巧路过了她的学校。
“骗你会有饭吃吗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傻子都听的出来宁连理的目的是跟有爱的简小言去吃一顿饭,谁会闲着没事请简言吃饭呢
简言盯着宁连理那标准的纨绔子弟特有的笑容正打算拒绝的时候,她的肚子不适时的“咕噜”一声响起,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宁连理听到,心虚的瞄了一眼宁连理,只见他饶有趣味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