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抬起尖瘦的小脸,眼神忽闪忽灭的看着苏落,好似下定了决心一样,主动的倾身上前去猛的搂住他,印上他的薄唇,生涩的在他的唇上辗转反侧。
简言的举动把苏落吓的一愣,随机唇上便传来柔软的触感,简言的举动简直让他欣喜若狂,回搂她,抢占回主导的优势,轻巧的撬开的她柔软香润的唇,滑进她的口腔里攻略城池,有力的长舌扫过她牙贝细致的□着,与她的舌交缠在一起,强势的夺去她的氧气。
简言努力的回应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压下她心中强烈的不安,她总觉得,权子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
直到简言呼吸不过来苏落才放开她,看着简言唇上晶莹的水渍,苏落忍不住再倾身上前在上面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虽然说这一吻来的莫名其妙的,可是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苏落也愿意去接受。
简言现在的脸蛋可以譬喻西红柿,她和苏落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结婚三年,他们之间该有的不该有的都有了,重生后再与他亲密却忍不住红了脸,目光潋滟的直直看着苏落的眼睛,说:“苏落,我们结婚吧。”
苏落闻言不禁莞尔的笑了,他早就有这个想法了,没想到是简言先提出来,点点头,郑重的说:“嗯,我们结婚。”他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的事情,终于要实现了,随即苏落低头看了看自己,说:“让我先把衣服穿上吧。”
简言笑着摇摇头。
苏落不禁疑惑的看着她,以为简言没听到,再重复一次:“先让我把衣服穿上。”
简言再次摇摇头,盯着苏落的眼睛郑重其事的说:“苏落,我想把自己交给你。”说完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是真的,把手伸到苏落浴巾的边缘上猛的用力一扯,白色的布料由于苏落时蹲着的原因没有滑落但是腿.间半抬头的欲.望毫无保留的显露。
“简言!”苏落惊呼一声急忙伸手扯住自己的浴巾,可是该露的不该露的都已经露了,再遮住也不能够说明什么了,虽然是这样,苏落还是把浴巾扯好覆盖住自己的下.身,无奈的说:“简小言……现在还不是时候。”苏落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尚且做不到在简言面前没有顾忌的换衣服,将自己的身体坦然的呈现在她面前。
简言不听,整个人扑向了苏落,苏落因为重心不稳而倒在了地上,刚刚才系好的浴巾此时无防备的松落在地上,简言的头低垂着抵在他的胸膛,学着自己曾经看过的G.V一样,拿苏落当做第一个试验品,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了一下他胸.前的红豆。
苏落猛的吸了一口冷气,胸膛上滑腻的触感像是一股电流一样刺激着他下.身的昂.扬,他的自制力从来不弱,只是在简言的面前他毫无抵抗力,用仅存的理智呵斥着简言的行为:“简小言!你在干什么!”
简言抬起头来,满面的羞红已经告诉别人她此刻的心情,这种事情她在G.V里看过无数遍,可是真正做起来还是有一点难度的,苏落的拒绝让她的心里更加的不安,不死心的用腿恰似无意的蹭着他的欲.望,一种名为羞耻的情绪蔓延上她的心头,她感觉到自己此刻像是夜店里的牛郎,G.V里的小受一样在求欢。
血液一个劲的往□冲去,苏落粗重的喘息一声,渐渐的感觉到了简言的异样,甚至感觉到了简言的不安,利用身材的优势,苏落翻过身去把简言压在身下,从他的角度往下看,简言酥胸半露,满面潮红诱人的摸样尽收眼底,苏落强压下他想要拥有她的冲动,也不顾身上已经是□还是怎样,自己先站起来,随后弯下腰把简言整个人都横抱起来扔在柔软且富有弹性的床上。
“简小言!你现在最好不要动!”恶狠狠的警告一声就往衣柜的方向走去,随意找出一条内裤就套上了,三两下就穿好了衣服再走回床边上,掀开被子翻身上.床,动作粗鲁的把简言也往被子里塞,帮她盖好被子以后自己也躺下来,把简言圈在怀里,熄灯睡觉。
简言真的在苏落的警告之下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苏落去穿衣服再回来把自己塞到被子里睡觉,黑夜中她忍不住借着微弱的光看着苏落的脸,她明显的感觉到了有东西在抵着她,结婚三年她明白那代表着什么,于是她安静的没有说话,时不时还不安分的动一动,等待着苏落接下来的举动。
苏落对于简言已经无奈了,腾出一只手按住简言不让她乱动,在她耳边柔声的哄道:“乖,睡觉,我爱你。”
就算简言犯了天大的错,那个叫苏落的男人会一次又一次的去原谅,去包容,苏落希望简言的第一次,留在他们结婚的那天,那天简言会是世界上最美的人,那天他会告诉她他们会在一起一辈子……
路不可能都是平坦的,跨不过那些阻拦,那就……在原地看着别人渐远渐离!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抽空更了一章
☆、梦想
转眼间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在这个星期里简言基本是固定的每天到了一个点就给权倾打电话,权倾是个大忙人,权家有许多事务等着他去处理,自然是没有多少时间给简言耽搁,他已经开始着手调查秦家的一举一动,每次简言的电话都是简简单单的回应几句权子没事就挂断掉了,他不是不喜欢简言,是真的很忙。
自权子被那个秦焰阳绑架走了以后简言就再也没在学校的宿舍过夜,而是第二天就回宿舍收拾东西搬到了苏落的公寓里,她感觉到她似乎回到了重生前的日子,和苏落在一起生活完全没有一丝的陌生感和违和感,有课的时候自己就回学校上上课,没有课的时候就呆在家里,连权倾都说权子没事,那她再去担心也没有什么用,加上事情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她的一颗心算是放下了一半。
“简言!!不接电话不给你饭吃!!”
简言闻声放下手里的沙拉酱,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了接听键就放在耳边,说:“谁啊?”
“简言,回家一趟吧,我跟你爸有话对你说。”
“嗯,好,我这就回去。”
挂断电话,把沙拉酱拿起来放到冰箱里面就出门了,苏落去上班了,她今天刚好没有课就待在家里闲着,又不想出去吃,就打算自己做份沙拉酱吃,既可以减肥又能清肠胃。
不知道宁蓝是不是算好了,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让她回家,不管怎么样,她也觉得应该回去跟他们交代一下自己和苏落的打算了,毕竟一声不响就搬到这里还没有告诉他们一声。
打的回家也就十来分钟的事情,她上大学的时候爸妈都不放心她,所以买房的时候就挑了个距离近点的地方,恰好苏落和苏睿都住在这一块地方,她和苏落从小又是青梅竹马,这样也方便了两家人来往。
靠在沙发上,她总觉得今天气氛不对劲,简世总是在厨房忙活这个没什么特别的,不对劲的是宁蓝,她已经习惯了宁蓝一大年级还板着张娃娃脸胡闹,突然间她安静下来了她反而不习惯了,而且宁蓝总是时不时的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更加的不对劲了,简言皱着眉头思量着到底是怎么了,正想开口问。
“可以吃饭了。”自家亲爹温和又带着丝丝严肃的声音响起,简言难得好心情的站起来向饭厅走去,边走还笑盈盈的问:“幸好不是宁蓝做饭,还是你做饭最好吃了,真香!不像某人……”说完简言还特地戏谑的盯着宁蓝看。
宁蓝这次不但没有发脾气,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只是默默的走过去坐在椅子上,拿起自己的筷子就戳碗里的白花花的米饭,简世见了忍不住低低的呵斥一声:“宁蓝!”而宁蓝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戳饭。
简言拿着筷子不禁有点尴尬,坐下来以后收起嬉笑的表情,试探性的问:“出什么事了吗?”
简世与此同时也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点酸辣莲藕就放到简言的碗里,说:“没事,多吃点,今天莲藕特别的新鲜。”
怎么可能没有事,宁蓝这人平时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依旧是没心没肺的闹脾气,今天突然安静下来了怎么可能没事!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简言甩甩头阻止自己去想那么不好的事情,看了一眼还在戳饭的宁蓝,问:“到底是怎么了?”
“简言,你是不是和苏落在一起了。”简世开口问道。
简言衣服恍然大悟的样子,回应道:“噢,宁蓝是因为这个才生我的气吗?宁蓝,别这样啦,没有告诉你是我不对,我和苏落是在一起了,我已经搬到他的公寓和他一起住了,嗯……或许现在说还有点早,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情,我打算跟苏落结婚。”
宁蓝低头戳饭的身影在简言说到结婚两个字的时候明显的僵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抬起头来不再去戳饭,把筷子放在一边,宁蓝的眼神忽然带着一丝严肃,突然开口问道:“你们一起睡了吗?”
简言不以为然,咬了一口莲藕以后回答:“是啊,怎么了?”她到不觉得他们会因为她跟苏落在一起而生气,因为在她的记忆里她的爸妈一直认为苏落就是他们的女婿,有事没事就让她带点好吃的给苏落,她小的时候都不知道到底苏落是她的孩子还是她,所以话自然而然的就脱口而出。
宁蓝在听到答案以后表情又深沉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再问一次:“你们做了么?”
简言一口饭没吞下去就被宁蓝这话吓一跳,猛的咽住了,幸亏是简世眼疾手快拿了碗汤给她,她估计就要死在这里,缓过来以后无奈的看了一眼宁蓝,再看了一眼简世,对着他们摇摇头。
“宁蓝,不要再说了,孩子喜欢就随他们去吧。”简世突然开口说。
“你们到底是怎么啦?”简言被他们这个反应弄的一头雾水,如果说是因为她没有及时的告诉他们她跟苏落在一起的事情,那她现在告诉他们了什么气都该消了吧?而且宁蓝的反应是及其的不正常,一个不好的想法突然间涌进了简言的脑子里,难道他们反对她跟苏落在一起?!不对啊,不管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她们应该对于苏落是很满意的啊。
宁蓝酝酿了一下语气说:“简言,你不想住宿舍就不要住,搬回来陪陪我们吧。”说完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妥又解释道:“现在和苏落住在一起还不合适。”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蹿出来,简言只觉得她现在都弄不懂宁蓝在想什么了,之前不是很喜欢苏落的么,那现在是怎么了?以前他们把她送进学校里,她死活说要回来,还被宁蓝以各种借口赶走了,她不怕自己耽误了他们的二人世界了?还有,她记得她十七岁的时候还因为聚会喝多了酒和苏落睡了一晚,第二天回家告诉她,她不但没生气还笑脸盈盈的……
“爸,你也这么觉得?”转过头去问简世。
“你妈说的没有错,现在和苏落住在一起还不合适,先搬回来住吧,毕竟你们还小。”
简世也是这个口气简言就不好再说什么了,搬回来她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在她心里觉得她迟早是要和苏落在一起生活的,重生前发生的种种她好不容易已经放下了,她不希望再出什么事情。
“好,那我明天再搬过来”
“不行!今天下午就搬过来,我们去帮你搬行李。”宁蓝一口就否决了。
简言点点头算是答应就低头扒饭,吃完饭以后宁蓝还就真的跟简世开车去把简言的衣服什么的收拾回来,简言把东西都搬上车,发了个信息告诉苏落自己搬回自家的事情。
…………
“宁蓝,我们定个时间就让简言和苏落订婚了吧,苏落是个不错的孩子。”简世躺在床上,怀里搂着宁蓝,开口道。
宁蓝听了一下子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盯着他说道:“你不要银翼啦?!你不想再要自己辛辛苦苦创立出来的银翼啦?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一副处事不惊的样子好不好!当初简煜说要来银翼上班你也是轻易的就答应了,现在简煜挪走了银翼三分之二的钱跑了!你怎么也还是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那是你的心血啊!”
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宁蓝的声音渐渐的高了起来,随后又想起来简言还睡在楼下又不得不放低自己的声音,她平时总是喜欢闹脾气,她反应慢!但是那不代表她傻啊!虽然简世从头至尾什么都没说,但是她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银翼刚刚创办的时候还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公司,那时候员工都没有几个,别说会有艺人自己上门了,那时候她不能够帮他做什么,只能每天看着他工作工作还是工作……
简世的梦就是银翼!现在的银翼如果没有□LLE的帮助的话,再过不久就可以宣布破产,破产不说,指不定还会欠下一屁股的债,而银翼,曾经叱咤娱乐圈的公司将不复存在,那是简世努力了半辈子的成果,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让它消失?!
简世依旧一脸温和的看着宁蓝,握住她的手用拇指在她的光滑的手背上摩擦着,静静的看着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等到她的情绪稳定下来以后对着她笑笑说:“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呢?傻瓜。”说完将宁蓝的身子又搂在怀里娓娓道来。
“没错,银翼是我的梦,我为了它打拼了很久……我也为它投下了很多的心血,可是现在梦已经实现了,它就算没有了,我也已经完成了我的梦想,简言是我们的女儿,你还记得吗?她刚生下来的时候皱巴巴的,你还嫌弃她长的丑,那时候才一丁点,现在已经长这么大了,已经到了谈情说爱的年纪了……身为她的爸爸,我不会拿她的幸福去换银翼的,银翼没有了我还可以再创造一个新的,可是女儿的幸福没有了我还能拿什么再给她……”
宁蓝就这么听着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这个世界上她最爱最爱的人除了已故的爸妈,那就剩一个简世了,她很自私,她非常的自私,她还是不愿意简世的梦就这样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肯定会在打击中成长的……不弱不弱不弱!
☆、受伤
“你到底想怎么样?”简言紧紧的盯着坐在她对面的宁连理问,她已经不是知道是第几次看见他了,自从她搬回来住之后,宁连理就几乎是天天来“拜访”她,不管怎么样拒绝这人还是没脸没皮的粘着,她每天看见最多的就是他,而苏落,自从她搬回来以后他似乎变忙了,见他的次数是屈指可数,这差点没让简言疯了。
“我不是说过了么?我在追求你啊,我想跟你结婚啊。”这些话从宁连理的嘴里说出来一点都不好笑。
简言看的出来,宁连理绝对不是喜欢她,至于为什么这样,多半是因为一时的兴趣,又或者是因为她一直没答应他,图个新鲜感。权倾前几天给简言打了个电话,说是权子已经有消息了,并且已经跟她取得了联系,说要接她回来,她的答复是:这地不错,这的佣人伺候我就跟伺候老佛爷一样一样的,我再乐个个把月我再回去。
简言要怎么说权子?亏她担心的要死,结果得到的答复是这样子的!每当想起权子的话时,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就在简言的身体里滋生长芽,恨不得抽她俩耳光,可那人是权子,权子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就是没心没肺,无法无天。简言这么想这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
坐在这跟宁连理呆着也不是个办法,不如抽空去看看苏落好了。嗯,就这么决定了,简言最后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站起身来说:“我们走吧。”
走出咖啡厅简言站马路边上等着宁连理结完帐出来,她可不打算徒步走回去,突然,一阵巨大的冲力撞在她的身上,身体猛的往后倒去跌坐在地上,“啊!”条件反射的惊呼一声。
“你长没长眼睛啊!”简言骂骂咧咧的抬起头,却发现撞她的车已经开出了五十米远,桃之夭夭了,“嘶”反应过来后疼痛感变的清晰起来,特别是脚上,循着痛源看过去,白色的裤子已经破掉了,□出来的皮肤因为摩擦到硬物的关系渗着丝丝鲜血,红白相间的伤口上还夹杂着泥沙和灰尘,可按着疼痛的强弱感来看,应该已经骨折了。
宁连理一出咖啡厅的门就看到简言狼狈的坐在地上,明显的伤口都是些擦伤,可是一看到简言苍白而布满疼痛感的脸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反应过来后急忙上去抱起她往车上放,说:“我带你去医院!”
手脚利索的把简言安置好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关好车门自己也绕过车头去上车,边倒车边问:“才离开我视线两分钟你怎么就成这样子了,怎么弄的?很疼吗?”
简言一边从盒子中抽出几张纸巾往自己伤口上擦边愤愤不平回答道:“被撞的!那人开的摩托车,真的是!我那么大一个人站在路边他是有多瞎啊!就这么朝着我撞过来,嘶……我今天是走什么狗屎运啊。”
宁连理冷静的瞥了一眼简言就问:“看到那人长什么样了么?”
“没有,那人开的很快,撞了我立马就跑,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跑远了。”简言愤愤的说着,却隐约的感觉有点不安,因为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她站在路边上怎么就会被撞,而且一般人撞到人以后都不可能反应的那么快,这件事她总感觉不是简简单单的意外,心里闷闷的想着却没说出口,她平时也没有和谁结仇啊,指不定就是……意外吧。
“行了,那你就自认倒霉吧。”宁连理这么回应着心里却并不是这么想的,聪明如他,这件事的端倪他看的一清二楚,是的,一般人如果在意外时撞到人不可能立马就反应过来且逃跑,这一定是一场阴谋。
到了医院简言的脚青青紫紫的已经肿起了高高的一块,不动还好,一动就疼,骨折过的人都知道,那种疼到骨子里且延绵不断的感觉,眼看简言连下车都牵扯到骨折的地方,到不是不能走,只是疼的脸都皱成一团了。
宁连理看了眼伫立在眼前的高楼,这个位置离医院还有一段距离,索性放开扶着简言的手,上前一步半弯着腰背对这简言,说:“上来吧,我背你上去。”
简言往后踉跄了一下,表情有些飘忽不定,最后决定好了之后说:“不用了,你扶着我走就行了。”
宁连理回头斜视她,不确定的说:“真的不用?你别逞强,痛的可是你不是我噢。”说完腰更弯了,并且摆摆手示意她上来。
简言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周围,医院一向是个人多的地方,只见周围的人都行色匆匆,没有人去看她们在干什么,脚下的痛又更深刻了点,于是她边打量着周围边附身,手攀上他的脖子,一股名为心虚的感觉突然传上心头,她也不知道她在心虚什么,可能是怕被苏落看见吧……甩甩头,苏落怎么会来医院这种地方,她和宁连理又没什么,有什么好心虚的?
感觉到简言趴上了自己的背,宁连理手托了一把她的屁股,帮她调整好姿势后就托着她的大腿直了直身子,啧啧的感叹两声说:“你看着不胖体重还真不轻啊!”虽然这么说脚步还是往前跨。
简言趴在他背上什么都没有说,她隐约的感觉到,宁连理这个人虽然说嘴巴坏但是心肠还是好的,不过要是说他心肠好,那上次的事情又该怎么解释呢?只能说宁连理就是一个矛盾体。
走一般的程序,宁连理去帮她缴费了,脚不是骨折而是骨裂,现在已经打上一层石膏,简言坐在走廊设置的坐位上,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嗅觉,她对医院不像是许多人一样的讨厌,却也不喜欢,皱着眉头坐在那里,因为一路上她看见的人除了各式各样的病人,还有满脸疲惫陪亲人或者朋友来看病的人,他们有个共同点,那就是脸色都不好。
无聊的四处张望,却无意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陆兰兰?不太确定是不是,睁大眼睛盯着那个身影看,真的是陆兰兰!说起来,陆兰兰已经失踪了两个多月了,至少她在学校再也没看见她,往事又浮现在心头,但是这些已经过去了,现在需要去探究的是陆兰兰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她生病了吗?看她满脸疲惫的样子,更向是陪同的人。
那是她的亲人住院了吗?脑袋里搜索着陆兰兰周围朋友亲戚的信息,毋庸置疑,应该是她的妈妈住院了。
只见陆兰兰一样坐在墙边的长椅上,许久不见她依旧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依旧是喜欢那些艳的不行的衣服,头发没有绑任由着散落在肩上遮住她的脸,她忽然低下头去,几分钟之后肩膀无规律的颤动着,肩膀在颤动,不是在笑就是在哭,陆兰兰在哭……再往上看,是急救室!而急救室的门紧紧的闭着,上面的红灯一闪一闪的闪的人心慌。
她忽然觉得陆兰兰很可怜……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喜欢在男人面前装柔弱,博同情,可是那样子活着不累么?只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陆兰兰不再找她的麻烦,她应该可以不去理会她,她不会无聊到主动找别人的麻烦。
“好了,我送你回家吧。”宁连理的声音勾回了简言的思绪。
“啊?哦,那我们走吧。”简言扶着墙想走,而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接起电话。
“你们在哪里?我已经到医院了,我已经看见你了。”说完电话边传来忙音,对着宁连理解释道:“我刚打电话告诉他我的脚弄伤了,他非要来……”这似乎就是在炫耀,炫耀简言有一个很爱她的男人叫苏落。
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女人的虚荣心也同样可怕,有时候不是因为由衷的喜欢而去追求,而是因为别人有自己却没有,因为得不到才去追求,也许陆兰兰就是这样一种情况。
“看来你很不信任我啊,怎么,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宁连理用戏谑的语气在陈述这句话,狡黠的目光后面一丝冰冷一闪而逝。
苏落一身西装看来是刚从公司回来,急匆匆的就往简言这边赶,见到她打着石膏的那只脚忍不住蹙眉,恢复了平时的冷淡,简简单单的说了三个字:“很没用。”这个很没用里面包括了很多的意思。
“我都受伤了你还骂我,你不想活了?”简言在苏落面前就是一只纸老虎,可纸老虎也是老虎,只能在嘴上逞逞威风,嘴边却因为苏落为了她受伤的事情赶来而泛起一丝微笑。
苏落右眉一挑,什么都没说。
“妈……!!”一声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撕心裂肺的呼喊表明了主人的痛苦。
简言的身体都忍不住为了这个声音而震了一下,循着声音看去,是陆兰兰!苏落也发现了陆兰兰的存在,反应过来以后一路小跑过去,简言在宁连理的搀扶下也跟在了后面,现在不是计较前贤的时候,有些担忧的看着陆兰兰,这个女人事实上很可怜。
宁连理扶着简言,却对着陆兰兰不屑的笑,带着鄙夷,带着讽刺,带着高傲……他可不会相信就此过后那个女人就会改过自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失去
陆兰兰喊完之后像是被抽尽了力气一般,身子猛的一下顿落下来,颓废的坐在地上,杂乱的发散落下来挡住她的脸,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还是能够听的到她在喃喃的说着什么。
苏落首先到了陆兰兰身边,一脸凝重的看了一眼急救室的门之后就单膝跪蹲在了陆兰兰的身边,而她则好像浑然不觉旁边有人一样,依旧低垂着头嘴里说着些什么,苏落没有说话,他知道现在说那些安慰的话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与其安慰她,不如等着她自己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自己想开了,就过去了。
简言也感觉到了陆兰兰的悲伤,忍不住蹙眉,她也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可她明明记得,重生之前她的妈妈在她发生车祸的时候都还在世上,怎么现在就离开了呢重活一世,一切也都变了样,她之前并没有与宁连理有一点交集现在却与他纠缠不清。
“陆兰兰……”简言轻声的喊道,想说些安慰的话却不知道怎么去开口,失去母亲的伤痛她没经历过她不懂,但是她至少知道那不好受。
听到了简言的声音,陆兰兰忍不住背脊一僵,虽然不太明显可是没有逃过宁连理的眼睛,宁连理微微的眯起眼睛盯着她坐在地上的身影,他似乎已经能够猜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
“呜……苏落哥……”陆兰兰突然猛的扎进了苏落的怀抱,手紧紧的环着苏落精瘦的腰,整整齐齐修好了还染着蓝色指甲油的手指收紧苏落的西装上抓出几道褶皱,一张脸深深的埋在他的胸膛里肩膀无规律的颤动着,这种情况她分明是在哭,可是总让简言有种分不清她是在笑还是在哭的感觉。
宁连理看见这一幕忽然有些玩味的看向了简言,他知道简言不会在这个时候不会去介意这些,毕竟她并不是一个轻重不分的女人,相反的,她看起来干净,但是那不代表她笨,只是,他一个不小心看见了陆兰兰撞进苏落怀抱那一瞬间的表情了呢?他可不认为陆兰兰那个女人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既然有些人已经不能回来了,那她没有理由再放过眼前的这一个。
苏落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简言,没有多说什么,手缓缓的放在了陆兰兰微微颤抖着的背上,轻轻的拍了一下表示安慰,他不需要用语言再去安慰,因为这个女人不是简言,安慰的语言也不能让抢救室里的人再活一世。
“请节哀,这一幕也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我们已经尽力了,抱歉。”主治的大夫一脸沉痛的看着正在啜泣的陆兰兰,微微的弯下了腰表示歉意,起身用食指的指节推了推眼镜后拿着一张纸递向了陆兰兰,声音尽量温和的说:“陆兰兰女士,请在这份单子上签字,一会我们就会将陆茜女士的尸体送到殡仪馆……火化”医生说到这又是微微的弯腰。
陆兰兰闻声稍稍的抬起头,微微泛红的眼睛看向苏落沉痛中闪过着一丝不明的情愫,转瞬间就被眼泪掩盖掉,陆兰兰双手有些无力的借助着苏落的身体站起来,愣愣的盯着那张白色的单子,缓缓地伸出手去拿那一张死亡证明,心里一顿顿的做痛,昨天还在用慈爱的眼神看着她的人就这么没了啊……
没了啊……
手颤抖的在上面签下三个字----陆兰兰,与死者关系---母女。
把死亡证明交还给主治医生的那一刻,陆兰兰终于忍不住积蓄在身体里长久的悲痛和委屈,须臾着身子倒回苏落的怀抱,双手捂着脸失声痛哭,带着浓重的哭腔喃喃道:“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了……”
苏落没有说什么,对于陆兰兰他是同情的,而他能做的,也只是这样而已了。
接下来就是等着把陆兰兰母亲送去殡仪馆,再由医院给她开出一章死亡证明并上报上去,吊销陆兰兰母亲生前的所有证件,她留给陆兰兰唯一的一分财产就是一套老旧的房子,留下了一笔积蓄,只有陆兰兰知道,这笔积蓄是她母亲生前去帮人家洗碗攒下来的,要治病的时候怎么也不肯拿出这笔钱,为的就是等她死了以后留下来给自己的女儿。
陆兰兰是跟着她母亲姓的,从出生到现在,她从来没见过她的父亲也不知道她的父亲是谁,不懂事的时候,她也曾问过她母亲问她爸爸是谁,她母亲总是带着一脸爱意又悲痛的表情抱着她告诉她,她的父亲是一个很好的人,不管怎么问,得到的答案就只有这一句话,至于好在哪里,无从得知。
苏落和简言还有宁连理三人陪着陆兰兰把手续办了,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耗尽了,宁连理纯粹是闲的慌正好去看看陆兰兰能耍什么把戏,可惜的是一天了,陆兰兰似乎是真的悲痛欲绝,这一路上都沉默寡言,也没有在他预料中玩什么把戏。
三人经过了这一天的奔波脸上都写满了疲倦,简言的腿上还带着伤居然还陪着陆兰兰处理那么多事情还真是难为她了,简言在副驾驶上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的想要入睡了。
把车子开到了学校门口,苏落扫了一眼在一边睡的头都歪在一边傻乎乎的简言,放低了声音对陆兰兰说:“到了,要我送你上宿舍么。”
陆兰兰显然还在发呆,被苏落的话惊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反应过来后愣愣的看了一眼学校,随即目光又暗淡了下来,垂下头说:“我……已经退学了。”
苏落听到就已经猜想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退学了当然不能够住在学校,忽然想到了陆兰兰的母亲给她留下了一套房子,于是问:“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陆兰兰立马眼神慌乱的对上苏落的,急忙摇摇头,眼泪又一次溢满了眼眶,脸上因为甩头的动作黏上了几根发丝,满是惊慌的说:“我不想回去哪里,苏落哥……”委屈的声音使陆兰兰看起来更加的柔弱使人心疼。
“嗯?”简言睡眼惺忪的俨然一副被吵醒的样子,困意因为这十几分钟的休息已经消失了很多,目光扫过后座,没有看到宁连理的身影,他应该是走了吧,再看到陆兰兰一副惊慌的样子,疑惑的看向了苏落问:“怎么了?”
陆兰兰惊觉自己的声音吵醒了简言连忙又低头道歉:“对不起简言姐,是我吵到你了。”
苏落代替了简言向陆兰兰回答说没事,说完看着简言因为睡姿而乱糟糟的头发,伸手去揉了一把让它更加的乱,低沉的声音中忍不住带着一丝宠溺的说:“回家睡觉吧。”
简言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陆兰兰,回归正题问:“怎么了?我刚刚听到你说不要回去什么的。”
苏落没有跟简言多解释,直接转过头去对陆兰兰说:“不想回家我就送你去酒店先住吧。”
简言则是听的云里雾里的,陆兰兰摇摇头,咬了咬下唇一脸的犹豫,似乎下定了决心一样,抬起头对着简言说:“简言姐,我……不想回去,我可以去你家住吗?”
简言显然也是一愣,她没有想到陆兰兰会有这样的提议,习惯性的看看苏落,转过头回答陆兰兰说:“可以,我家还有空余的房间,那你就先来我家住吧。”要是现在拒绝的话肯定会显的简言太过于小气了,而且,陆兰兰今天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许经过了她母亲的去世她已经想明白了很多呢?
苏落复杂的看了一眼陆兰兰和简言,在他眼里这两个人不是水火不容么他记得之前她们两个闹的可不轻,不过和好也是最好,至少给他省了很多麻烦,点点头表示赞同说:“那行,那我送你们回家吧。”
…………
“爸,宁蓝,我回来了,来进来。”简言说完弯腰在鞋柜里拿出一双客人用的拖鞋出来给她换。
“谢谢简言姐。”陆兰兰乖巧有礼貌的回应着,弯腰脱掉鞋子换上拖鞋,默默的打量着简言的家。
“回来了,怎么今天这么晚,要不要吃宵夜,我去给你热一下菜。”简世闻声从二楼边走下来边问,他的身上还穿着睡衣,脚下的拖鞋和简言的是亲子装,简世当然不会故意去买这些拖鞋,所以说这些拖鞋是宁蓝买的。
“不吃了,爸,这是陆兰兰,我同学,这几天就住在我们家吧。”简言随意的回应着,一瘸一拐的走进客厅里把手里的消炎药甩到沙发上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喝,她脚受伤了现在走一步都在隐隐作痛,真亏她能够跑一天。
“噢,你好。”简世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人,当他看到陆兰兰的容貌时忍不住的一愣,他总觉得她这张脸分外的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正想着又瞥见简言脚下缠着的纱布,这才发现简言受伤了又急切的问:“怎么受伤了?用不用拿药给你换上?”
“简言姐,你们家很温馨啊。”陆兰兰也走进去站在一边,冷不丁丁的冒出这句话,看着简世关心简言的一幕眼里装满了羡慕……还有嫉妒。
“额……是吗。”简言也没想到陆兰兰突然会这么说,没多想转过头对简世说:“你不用管我,去睡觉吧,我自己会处理的。”
简世还是不放心的又瞎忙活了一阵子,把陆兰兰安置在了客房里之后又跑去帮简言放热水洗澡,真是年级大了的人都习惯唠叨,简言都有点受不了简世一个大男人这么啰嗦了,可是这些唠叨的话都是满满的爱啊……
客房,陆兰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窗外的星空发呆,出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想到了什么悲伤的事情她慢慢的像一个虾一样蜷缩成一团,身上的被子也因为动作而皱成一团只有一点点盖在她的身上。
“妈……妈……我失去你了我不能再失去他……你告诉我想要就去争取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没有错的对吗?我只是去争取我想要的东西……”
☆、摊牌
之后的几天都是在忙陆兰兰母亲陆茜的丧事,而住在简言家这几天里陆兰兰也一直表现的很乖巧,虽然一直习惯了陆兰兰这个样子的简言还是忍不住觉得有点奇怪,至于说奇怪在哪,陆兰兰显的太过乖巧了?可是陆兰兰不是一直都是这样么,虽然她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要来自家住,可毕竟已经住进来了又相处了几天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太过于计较反而显的太过于小心眼了。
陆茜在世的时候只是一个饭店里的洗碗工,拿着薄弱的工资送陆兰兰读书,从小学到初中继而一直到了大学,试问这个母亲为她付出了多少,已经不是一个数字就可以表达了的,陆茜没有举办葬礼,只是把尸体简简单单的送到殡仪馆里火化了,火化完了之后陆兰兰抱着那一罐子骨灰回了陆茜留给她的一套房子里。
简言对此没有太大的感触,却也少不了有点兔死狐悲的心理,算算时间,陆兰兰在家里住着的时间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陆兰兰住了三天之后也说要走了,可是简世却是一脸笑意的留着她,居然连宁蓝也一起留着她,要知道宁蓝是最怕麻烦的,且陆兰兰一点好处也没给她不是?
一如既往的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简简单单的洗了把脸就回房间玩电脑,刚打开一个游戏玩的昏天暗地的时候,楼下的吵闹声传来打断了简言,听不清那些人在说什么但是听的出来意汹汹,心里暗暗的叫了声不好,扔下完了一半的游戏就起身匆匆的下楼。
几个人站在家里的客厅和宁蓝在对持,什么情况简言还不了解,应该是刚刚才吵起来的,而宁蓝一张娃娃脸一点气势都没有,俨然就是一个被欺负的命,眼看那几个人一脸凶相的对着宁蓝吼,当下就出声打断。
“你们在干什么!”
“简言,你怎么下来了。”宁蓝显然不想让简言来淌这趟浑水,可是今天银翼突然出了点事情通知简世去公司一趟,正好在这个时候几个与银翼有合作的几家公司好像收到了什么风声,都匆匆派人过来讨债了,宁蓝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才发生了现在的一幕。
一个穿着正装的男人站出来,因为刘海过长的原因把他的眼睛都挡住了只能看到一幅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男人用右手的指肘推了推眼睛,不同于其他人那么激动异常平静的陈述:“我们不是什么坏人也不是黑社会,我们只是来讨要我们赢得的那部分……钱。”
“钱?”简言听完了这一句话也没弄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转过头去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宁蓝,钱?讨债都讨到家里来了么?她下来的时候没有在二楼看到简世,在一楼的几个人中也没有搜寻到简世的身影,难道这几个人是趁着简世不在才上门来闹的?
“你们先回去吧,告诉你们老板,钱……我们过几天就给。”宁蓝没有理会简言直接向着那几个人解释道。
“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是否拿的出钱,毕竟银翼……”站出来带头的那个男人没有再接着说下去却留给许多人更多的悬念,巧妙的看出了宁蓝不希望自己女儿知道事实的真相而没有戳穿,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就只有简言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而已。
“胡说!银翼是亚洲娱乐圈里数一数二的娱乐公司,怎么会拿不出钱。”宁蓝气愤的吼着,她又不是聋子!
“是吗?”男人说出一个疑问词就没有下文了,只是站在那里也不打算走,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今天宁蓝不给钱,他们就不走了,环顾了一下这栋房子,装修都是按着最好的来,拿去银行抵押应该还能还不少的债吧。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不管银翼怎么样,现在这里还是我家!这座房产的主人是我们!走不走!不走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的坐着……”说完简言又上前一步,挑起嘴角笑了,接着说:“我会告你们私闯名宅,还有……性骚扰!”
私闯名宅可以理解,可这性骚扰又怎么说?
男人也同样笑了,“性骚扰?请问你哪里受到了我们的性骚扰?”他要是怕这些还会来这里讨债吗?
“我只是说你性骚扰可我没说你□啊,你觉得到时候警察局相信你还是相信我们呢?你们还要选择坐在这里喝茶吗?需不需要我把你们的夫人都请过来一起喝茶呢?”
宁蓝惊愕的看着简言这一系列的反应,她的女儿……变了,变的强大了会保护人了,可这也代表着她的女儿已经变的不再天真了。
“要钱都要到这里来了,看来贵公司是想要早点结束与银翼的合作了吧?”宁连理突然出现在门口,斜靠在门槛是边上一贯的一身痞气,至于宁连理是怎么进来的,当然是因为门没关。
“你是谁?”男人首先反应过来。
“我吗?你觉得我是谁呢?”宁连理揶揄的调侃道。
“这里没有你的事情!”简言朝着宁连理呵斥道,她总觉得这个人是过来看笑话的,什么时候不来,偏偏是现在!
“你可真伤我的心,谁说没我的事呢?简世让我把钱拿过来,顺便告诉那几个人说,你们公司以后休想再与银翼有合作的机会了。”宁连理笑的无害的边走边说,走到男人的身边时停了下来,斜过头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支票,再从男人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上面写下一串数字,再微笑着把支票和笔都塞进他的口袋里,盯着他的眼睛吐出一个字--“滚”
“你行!我们走!”男人眼光一闪,难道是消息错了?带着几个来讨债的人灰溜溜的走了。
那几个人被打发了简言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男人没说她可是看见了,刚才宁连理写下的数字是-----一千万,再者说宁连理不可能是简世派过来的,因为简世现在人在公司根本连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派宁连理来送钱的,这不是简世做事一派的风格吧,也就是说,他们欠了宁连理一个人情,还要一千万。
这对于简言来说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说债主换了一个人而已。
“额,连理啊,实在是……谢谢你了。”宁蓝说。
“没事,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简言,你怎么一脸的不高兴呢?”宁连理笑的别有深意的看向简言。
“走!”简言突出一个字猛的上前拉住宁连理的手就出门了,宁连理像是先前就预料到了一样,朝着宁蓝说了句再见就跟简言出去了,顺从的按了解锁上车,一路上简言都没有说话,宁连理却依旧是一副痞子的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知道这跟你肯定脱不了干系的。”简言坐在咖啡厅里挺直了背脊,第一次突入其来的相亲,宁蓝对他们故意撮合的态度,恰巧在被讨债的时候出现且帮他们解围,种种迹象表明这其中一定有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