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不能来找你吗?看来你这些天过的够安逸的呀,竟然忘了我这个未婚夫。”宁连理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着简言是他的未婚妻,不禁让简言一阵恍惚。
“……”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对着电话沉默,现在还是早上,她还没睡醒就接到了他的电话,说没事想她了才挂一个电话过来,说出去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既然亲自打电话过来就一定会有他的目的,按兵不动,等着宁连理有什么行动。
“亲爱的你可真冷淡,行了,我在你楼下,下来给我开门。”
一头雾水的起床下楼去开门,简世和宁蓝正在客厅里吃早餐,一般他们都是在大约七点多的时候起来,那宁连理来的可真够早的,跟嘴里还咬着荷包蛋但是气质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打过招呼就上前去开门。
“嗨,宝贝。”宁连理笑的一脸痞气的跟简言打招呼,径直的走进来,不等简言自己就在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自己换上,似乎这不是简言的家而是他宁连理的家一样,看到他这一系列的行为忍不住蹙眉,可还是随了他,随手关上门自己也跟在后面走进去。
“爸,妈,你们也在呀?起的可真早。”宁连理亲昵的叫着爸妈,在他们一脸惊讶于僵硬的时候又笑笑,亲昵的搂过简言的腰,笑的狭长的丹凤眼都要眯成一条线了,解释道:“噢,简言还没告诉你们吧,我和她要结婚了。”
简言想反驳却好像又没有反驳的理由,再加上银翼还捏在他的手里,不管她说什么都没有底气不是?她只是不懂,宁连理现在来她家上演这一出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让他爸妈知道?腰上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抬头看看笑的一脸妖孽的宁连理,僵硬的对惊呆的两个人回答道:“是。”
宁蓝本来就想着简言和宁连理结婚,然后保住银翼,保住简世的梦,可他们还没有开口,宁连理和简言就告诉他们已经快要结婚了,不由得一阵欣喜,连忙丢下手里的餐具,一脸欣喜的对着宁连理笑笑,殷勤的跑向厨房端出一壶红茶和两只杯子。
“连理呀,快坐快坐,尝尝阿姨亲手泡的红茶。”
宁连理顺势走过去坐下,真的就拿起桌面上的那杯红茶喝了起来,边喝边对宁蓝夸这茶泡的好。
简世不亏是能够撑起一个银翼的人,很快就看出了两人之间的端倪,没有像宁蓝一样,而是镇定的吃完了盘子里的荷包蛋和香肠,对着站在客厅一脸不自然的简言招招手,然后起身去厨房,示意她跟上去。
“简言……”简世靠在厨房的柜子边上。
“恩,爸……”简言难得乖巧的喊他一声爸爸,她知道简世看出来了,她也知道简世如果知道这不是她自愿的,一定不会允许她跟宁连理结婚,可那就代表着,银翼就该消失了……从小她就是被这个人像公主一样捧在手心里,给予她想要的一切,甚至宁蓝想多要一个孩子,他怕自己会受到冷落,说:有简言一个就够了。她不可能再让他为她去操心了。
“唉……简言,我知道你都清楚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为了我,赔上你的幸福。”没有直接的点破,他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想什么。
“爸,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很幸福啊,我要和宁连理结婚了。”仰起笑脸对着简世,没有等着简世回答自己就端着一盘点心出去了,她真的幸福……
“连理,你看我脸也没洗,牙也没刷,头发也乱糟糟的……。”把点心放在桌子上,拉开宁连理旁边的椅子坐下,满脸笑意的对着宁连理埋怨道,甚至还带着一种嗔怒的感觉。
宁连理笑的依旧妖孽,伸手摸摸简言的乱糟糟的头发,说:“要不我陪你上去洗簌吧。”说完看向了宁蓝征求她的意见。
在场最开心的人就是宁蓝了,没有多说什么,摆摆手就让宁连理陪着简言上楼了,宁连理笑着赔罪然后起身,真的就搂着简言的腰上楼,才刚消失在宁蓝和简世的视线中,简言就先走进房间里,睁开了宁连理搂着她的手,宁连理也不恼,笑着走进了简言的房间,一屁股就坐在了简言的床上,将右腿抬起搭在左腿上,一副悠闲无比的公子哥姿态。
简言也没理他,径直走向浴室里洗簌,接起一捧冷水就往脸上扑,冰冷的水狠狠的撞在温润的皮肤上,散落开又反弹一些回去,还有一些顺着简言的脸一路下滑,最终滑下了水盆里,提醒着她现在的镜况,拿过一边的毛巾随意的往脸上一抹就走出浴室去,出来时看到宁连理躺在了她的床上,还翘着二郎腿。
感受到简言的脚步声逼近了,宁连理慵懒的微微睁开眼睛盯着说,说:“宝贝你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干嘛?”
“说吧,什么事,不要告诉我你是想我了才带清早的过来找我。”开门见山的说。
宁连理像是发现了新奇的事物一样,侧过身子躺着,枕着自己的一只手,打量了简言好一会痴痴的笑出声来,他有那么恐怖么?至于让她对着自己说话就好像是要上战场一样么?或许吧。
“唔,我是想你了,我天天都在想你啊,我更想天天都看见你呀宝贝。”
最后一句话已经告诉了简言他的目的是什么,惊愕的盯着他,试探性的开口:“你是想要来我家住?!”
宁连理像是在感叹她傻一样,叹了口气摇摇头,从床上坐起来,盯着简言的熊猫睡衣开口道;“当然不,我们已经是这个关系了,你不应该来自己的未婚夫家住吗?顺带着培养培养感情呀。”
她可以拒绝吗?答案当然是不可以,既然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的那她就算再不愿意也不想去跟他费那么多唇舌,皱着眉头问:“什么时候?”
“你竟然问我什么时候,难道你不想立刻就搬过去跟我时时刻刻在一起吗?”
答案已经摆在那里了,简言没有再多说什么就起身走到柜子面前,打开衣柜将里面的几件休闲服拿出来一一折叠好,无视宁连理戏谑的目光自顾自的收拾衣服,没有收拾太多东西带过去,因为她并不是去度假的。
宁连理看简言收拾好了,只有一个不算是很大的包,他看着简言只是把几件衣服还有手机MP3装进去就没有再放别的东西了,绅士的从床上起来,提起简言的包,微微的屈起右手示意她勾上自己的手。
简言顺从的勾上宁连理的手,没有换下睡衣就这么跟他一起下楼了,跟简世和宁蓝交代了几句就出门,简世当然不希望她搬去和他住,可是简言都开口了他还能说什么,加上宁蓝本来就乐意他们一起住,所以一切的进行都畅通无阻。
作者有话要说:想要27章的留下邮箱我给你们发
☆、跟踪
坐在车里,心里五味杂粮,总有什么东西萦绕在她的心头怎么也不愿消散,侧头看着车窗外面不断变换的情景,宁连理忽然要接她去他那住,还口口声声说是未婚妻,那他就一定对着外界宣布了他们要订婚的消息,不知道,苏落怎么样……
“宁连理。”
“恩?”转过头去看了她一眼,简言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一反常态的冷静,对于他的举措不发表任何的言论,反而显得异常的镇定,或者一个更贴切的形容词,淡然。
“我难受。”把头靠在了窗户边上,不带任何情绪的说出这句话,她觉得她的孤军奋战,她只有一个人,而敌人却不止一个,甚至敌方不仅仅是人,疲惫感突然充斥她整个身体,她丝毫不想跟宁连理示弱,可是她的的确确的就是示弱了,在她心里宁连理很强大,很危险,但是他不是一个坏人。
宁连理眯了眯眼睛带着探究的意味看向了简言,没有去安慰她,甚至连一句嘘寒问暖的话都没有,而是说出来赤.裸裸的现实。
“别傻了,简言,你做这么多不如来讨好我,也许我哪一天高兴了,就放你走。”宁连理是故意的,故意将这些话说给简言听,他当然不可能只手遮天,但是至少简言对于他来说还不成气候,有时候在她狼狈的时候给她温暖给予她帮助,不如让她认清现实来的更实际,不是所有人都会那么好心,不是所有人都会可怜你。
简言没有再说什么,心里一顿一顿的在痛,她不仅仅是在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很没用而已,人天生就有着一种名为懦弱的东西,只是有的人知道将它克服,或者隐藏在自己看的见的地方,那是强者,很显然,简言不属于强者,却也不会任人趋之若蚁。
没有直接开车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一家服装城的地下停车间去,把车停好了看见简言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自己下了车,绕过车头去副驾驶的门边上,将车门拉开,在简言的目光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简言没有太大的异议,顺从的下了车,跟着宁连理一路到了服装城。
推销的小姐一看到宁连理这个贵客来了立即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虽然穿着一身别致的工作服,但是也不局限她张扬自己的魅力,一边对着宁连理笑一边在搔弄姿势,宁连理对此似乎已经习惯了,换上一脸痞气的笑跟小姐调侃着。
当推销的小姐一看到宁连理是为简言来这里买衣服的时候,一张脸依旧在拧着笑但是明显态度就不一样,宁连理的装扮一向张扬,却也不会太过潮流,至少如果忽略掉他那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和一身痞气的话,他还挺有一副商业精英的感觉,可惜的是,宁连理那一身的痞气怎么也忽视不了,根本就没人会相信他撑起了一家势跨亚欧的企业,而是一个败家的富二代。
“行了,别板着一张脸,是我错了还不行?我跟你道歉,来,给我笑一个嘛宝贝。”宁连理笑着搂上简言的腰,俯在她的耳边说,声音不大不小,偏偏就能够让店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在店里的小姐们听到都龇牙咧嘴的盯着简言,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宁连理看见这个情景忍不住戏谑的看着简言,他绝对是故意的。
简言的表情总算是有点事松动,似怒非怒的瞪了一眼宁连理,拍开她搂着自己腰的手就向着试衣间走去,换下她身上这件价格不菲的衣服,宁连理绝对没有那么好心单纯的只是带着她来买衣服。
走出试衣间的时候宁连理手上还拿着另外一件衣服示意她换上,摇摇头向他走去,不打算再去换衣服了,比起这些衣服,她还是喜欢自己身上的休闲服,起码舒服,不像这些衣服一样,上面虽然点缀着各色的装饰,款式也新潮且富有个性,可这些都是华而不实的,她不喜欢,不喜欢有着束缚感,她甚至不知道权子是怎么样做到整天穿着这些紧绷绷的衣服的。
提到了权子,简言忍不住又升起一丝酸楚,权子莫名其妙的就被那个姓秦的绑架走了,虽然后来取得了联系,但是自从那以后她也再没有跟她联系过,权子说的是在那边玩玩再回来,但是她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权子在的话,一定不会让她受委屈,使劲摇摇头晃掉这个想法,不能什么事都靠着权子,因为她不可能永远都在。
将刚才试过的衣服都买了下来,再加上后来宁连理又随手拿的几件,掏出金卡在递给柜台的小姐,按了密码,看也不看上面刷了多少个零,刷完卡让人把衣服送到他家就拉着简言走了。
“还生气呢?”手搭在简言的肩膀上,靠的很近的问。
皱了皱眉头身子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她性格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对这样的距离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可就是突然不想跟他靠那么近。
宁连理没有再执着的去搂她,无所谓的耸耸肩,没有生气也没有再做什么,只是拉着简言去了百货,添置了一些日常用品还有一些零嘴,没有让售货员送到他家去,而是两个人提着满满的两个大袋子的东西往回走,离停车场的距离还有几百米,宁连理一只手提着一个大袋的日用品,另一只手提着袋子的一边挂耳,而另一只挂耳则在简言的手上。
简言的心情也因为这些自己亲自挑的东西而慢慢的好起来,她喜欢吃,所以对于挑水果挑零食方面也算的上是在行,在超市里购置这些东西的时候宁连理没有说什么,推着一个车跟在简言的后面,看着简言挑,然后听着简言一路在说这个好这个不好,有时候回应那么一两句,但是大多数都不说话。
终于走到了车子的边上了,没有把东西放在后尾箱,只是打开了后座上的车门把东西扔进去,两包东西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把后座硬是挤满了,弯腰把不下心弄掉在地上的零食拿起来丢进后座上,关上车门自己又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坐好。
宁连理复杂的看了简言一眼之后,发动引擎扬长而去,习惯性的眯了眯眼睛让它看起来更加的狭长,倒后镜里一架黑色的保时捷一直尾随着,时不时慢一点离开他的视线,可一直左右的变换着车道,可是不管他怎么走,路线却是一直跟着他们的。
简言顺着宁连理的目光看去,看到倒后镜里那辆保时捷时眼睛忍不住猛的睁大,眨眨眼睛再看一遍,没错!这!!这是权子的车!!想要确认是不是权子坐在里面,急忙打开窗户,一打开窗风就呼啸着进来,顾不上那么多,也不管安全不安全就将头伸出去往后看,看到后就忍不住失落了,车子是权子的,但是驾驶着这辆车的人并不是权子。
在宁连理炽热的目光下把头伸回来,心里的激动还没有平复下来,关上窗,没有去看宁连理,却明显的感觉到了车子的速度加快了,猛的打了一个急转弯,惯性让简言的身子忍不住的侧到一边去,没有多说什么,眼睛却是盯着后视镜,保时捷似乎被甩掉了,心里一阵失落,却又忽然看到保时捷又从右边的一个弯道上拐了出来,明知道车里的不是权子心里还在期待,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期待着什么东西。
“你认识他?”宁连理冷冷的开口。
简言一下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谁?难道宁连理知道那辆车是权子的吗?不过他认识权子,如果以为车里坐的就是权子的话也不会这么问,那他到底问的是谁?正疑惑着,宁连理又一次开口了。
“车里的那个男人。”
简言本能的摇摇头,其实她并没有看清楚车子里面的那个人是谁,只是能够确定那个人不是权子,至于是谁她也不知道,这个暂且不说,听宁连理的口气,简言如果回答是的话一定没有好下场,反正确定不了是谁不如说不认识,况且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认识哪个男人是会飙车的。
宁连理没有再说话,平稳的形势在路面上,丝毫没有要甩开那辆保时捷的意思,而保时捷好像自己的目的被人发现了,没有像一开始一样掩饰自己的目的,反而光明正大的跟着,保持着一个距离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们。
惊叹于宁连理势力的同时也在思考着保时捷里坐着的人是谁,那是权子的车,权子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就是有人不经过她的同意就随便开她的车,那那个人认识权子?这似乎是一个必然,不过现在权子人不在,也不能保证那人是否经过权子同意,总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就开别人的车把?还那么刚好的跟在了宁连理的车后面。
这个人是谁似乎没有什么意义了,那他跟着他们两个的目的是什么?总不能是因为想知道宁连理住在哪里那么简单吧?
☆、回来
宁连理应该是走了远路,车子走了半个小时还没有到达目的地,而后面一直紧跟着的保时捷居然慢慢的开始减速,接着走了一段路以后,保时捷拐进了一个岔路口消失不见了,宁连理依旧板着一张脸,车里的气氛僵硬的让人浑身不舒服,车速算不上快,开的也比较平稳,简言侧着头靠在车窗边上已经昏昏欲睡了。
车子猛的一刹车,因为惯性简言忍不住头向前一倾,额头磕到车前的模柜发出“砰”的一声,捂住额头看了宁连理一眼。
宁连理似乎已经恢复了状态,似笑非笑的看着简言丰富的表情,“我们到家了噢。”说完自己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就下了车,走到后座上去,从里面提出刚才买的零食,这次没有让简言提,自己一手一袋提着上楼,简言只是提起了自己的东西跟在后面上楼了。
站在电梯里看着上面的数字一直在变,最后停留在了32层,不由得感叹,为什么宁连理要住那么高?电梯门开了,走出去,宁连理动作娴熟的拿出门卡在机子上刷一下,打开门走进去。
这里的公寓都不是套房,而是一层一层的居住,单看宁连理是刷卡而不是用钥匙开门就可以看的出来这里的房子应该也价格不菲,走进宁连理家的时候发现装潢的并没有多奢华,反而显得挺简单的,对着门的是客厅,紫色的窗帘遮住了落地窗,窗帘并不是那种完全遮光的,如果你细看的话,会发现紫色的窗帘看起来虽然单调但是其中另有乾坤,颜色的深浅决定了透光性,阳光透过窗帘折射出深浅不一的光亮不住的让人眼前一亮。
拉开窗帘可以直接看到外面,从三十多层楼往下俯瞰,整个城市的景色几乎尽收眼底,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坐在边上抬头可以看见点点繁星,低头则可以看到骄奢极致的夜景,这是一座异常奢华的城市,可这也意味着其中的竞争非常的大,客厅的左边是厨房与浴室,而右边则是卧室与主卧,虽然一个人占了一层楼,房间多但是真正能住人的确实只有两间,一件是客房,一间是主卧,另外的则是书房与健身房。
“你可以自己参观一下,你的卧室在右边第二间,厨房和健身房你可以用但是书房要经过我的同意才能够进去,东西全在这里,这是门卡你可以自己出去吃东西,但是你人生地不熟最好还是不要出去吃,我有事要出去你待在这里,房间里有电脑你要是无聊可以上网,就这样了。”一口气说完很长的一段话宁连理接着递给她一张门卡,点了点头接过没有说什么。
宁连理真的就出去了,不提还好,一提起就觉得肚子饿了,自己在哪堆零食里翻了翻,找出几样自己喜欢吃的拿到沙发上的茶几上,撕开包装口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遥控器就放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按亮了电视屏幕,整个电视是装在墙上的,几乎占了整面墙,对于这样的现状简言是又满足又纠结。
她不应该是这样走一步看一步,早就知道了要解决事情的重点是苏怜,可就是感觉有些无从下手,不知道该怎么说,在咖啡厅的时候宁连理对苏怜的态度那样,说明了苏怜在宁连理的心里是特殊的,与此同时也在告诉简言,找苏怜跟宁连理商量是行不通的,而经过这几次的接触,她还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苏怜非常听宁连理的话!
“简言!!不接电话不给你饭吃!!”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了也顺道打断了简言的思绪,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没有多想是谁就接下了。
“喂?简言对吗?”是个男人的声音。
听他的话她似乎是不认识他的,那他打电话过来干嘛?没有说话,确切来说她是不知道说什么,万一那人对她不怀好意怎么办?
“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秦焰阳。”
秦焰阳?!绑架权子的那个男人?!那权子呢?!
嘴巴比思想还要快的问了出口:“权子人呢?”这实在有些太不可思议了,如果是权子打电话过来那是正常了,也很好解释目的是什么,她跟秦焰阳无亲无故的为什么要打电话给她?!
“不要心急,权子没事,大概过几天你就能见到她了,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你的号码,我不想解释那么多,我的目的只是告诉你,不要轻举妄动,好好待在那里等着她来找你。”说完就挂了电话。
简言握着电话呆呆的盯着上面已经黑了的屏幕,她现在已经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秦焰阳跟权子不是死对头么?怎么那么好心就替她来传话?这不禁让简言有些怀疑那个秦焰阳说的话是真是假,可是如果说那些都是假的,他并没有必要对她说这些不是么?她也没有损失,她到宁愿相信那是真的。
就像溺水的人找到了一根浮木一般。
一天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之前买的衣服很快就送到了家,但是她并不打算穿那些衣服,把衣服随便丢在一个地方就向着客房走去,辛亏宁连理没有说要跟她睡一个房间,否则她是真的要疯了。
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下来了,简言没有什么心情去做饭慰劳自己,她确实也没有什么好慰劳的,发现冰箱上贴着几家店的外卖电话,叫了外卖随意的吃了点就洗洗睡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的不安稳,外面响起了开门声和一些细碎的脚步声,应该是宁连理回来了,翻了个身继续睡,宁连理怎么样跟她应该没有关系。
第二天简言还没有起床宁连理就又出门了,这样也好,要是宁连理整天呆在家对着她,那她还真的是不好过,不想出去,早上起来洗簌好了就回了房间上网,刚打开网页就看见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 s.mill集团的总裁金屋藏娇,并且对方已怀孕。 顺带附带着一张图片,上面正式宁连理和她提着包上楼的照片,不知道只从哪一个角度拍出来的,肚子看上去是有那么点大,嘴角抽了抽,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这哪里像是已经怀孕,这也不是事情的重点,重点是她和宁连理要结婚的事情似乎已经是全世界都知道了,甚至都上了新闻的头条。
把事情联系在一起,宁连理的目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结婚了,她也不是傻子,这种新闻一般是报社是不敢爆出来的,特别是这则新闻的主角是s.mille的总裁,所以说,这些报道是在宁连理的允许之下才写出来出版并贴在网络上的。
接着再往下浏览,都是一些明星跟总裁的艳照,或者是哪个明星又榜上了豪门,之后丈夫频频出轨,女星出来抱怨丈夫的不堪行为并要求离婚并索要各种的赔偿。
接下来的几天宁连理依旧像是前两天一样,早出晚归,应该是生意忙应酬多的关系,可就算这样也没有流传出宁连理搂着某某女人亲热,忽略未婚妻之类的消息,新闻反而将宁连理写成了一个模范丈夫,在简言的印象里,宁连理不应该在外面泡妞?新闻越写越离谱,说是宁连理深爱着家中的未婚妻,上班都时常给娇妻打电话,拒绝秘书的求情。
他什么时候给自己打过电话?什么时候深爱着自己?这也是自己几天都不出门的原因,宁连理太热火了,出去一定会被狗仔追到厕所里都不一定,她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这样太过没有自由了。
早早的就起来,宁连理居然破天荒的没有出去上班,简言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宁连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禁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越过他向着浴室走去,出来的时候宁连理依旧坐在沙发上,简言忍不住开口道:“你怎么没去上班?”
宁连理一挑眉,问;“你很希望我去上班?”
简言无所谓的耸耸肩,面对他是迟早的事情,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头绪,在她搬过来宁连理家的几天里,她的爸妈是给她来了几通电话,就是问问她和宁连理相处的怎么样,随便说了几句糊弄一下就过去了,拿出手机娴熟的按下一个号码,跟平常一样叫了两个外卖。
宁连理看到她着个举措又是一挑眉,说:“你就不能贤惠一些去厨房做个爱心早餐给我享用吗?”
简言白了他一眼,回应道:“你今天很闲吗?”
宁连理点点头,他一向不忙,这几天是个特殊情况,想了想又说:“今晚有个宴会你要跟我一起去。”
简言下意识的反问:“为什么要跟我去?”
“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跟你去跟谁去呢?宝贝。”说完朝着简言眨了眨眼睛,风骚至极。
已经习惯了宁连理这副德行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回房间继续上网,顺便等外卖,这几天她一直在等着权子的消息,但是一直都没有动静,她甚至都在怀疑秦焰阳是不是骗她的了,说实话她也不想去什么宴会。
☆、酒会
“我就知道,宝贝,我们不是去散步而是去参加酒会好吗?”宁连理一身西装革履,而简言却依旧是一身的运动服,正如他所说的,这是去散步的装扮,一点没有要去酒会的样子,酒会虽然说不讨厌喜欢,但是那毕竟是所谓上流人士的聚会。
简言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穿着,再看了一眼宁连理,最终还是回房间从地上丢着的一袋子衣服中随意拿出一件看上去穿着会舒服点的换上,穿着拖鞋就打算走出房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又回去把高跟鞋穿上才出门。
宁连理看到简言张脸写满了不情愿,一耸肩也没说什么,将右手稍稍屈起,朝着她使了个眼色,让她挽上自己的手一起出门,简言无奈的走过去挽上他的手,一张小脸恹恹不乐。
坐在车里,时不时有点诡异的闪光灯让简言一张脸又垮了下来,瞄了眼旁边的宁连理,他倒是没有多大的感觉,对于这些闪光灯似乎是习惯了?忽然又想起来,那自己之前跟他见面会被写成什么样子?情妇?总裁与不知名的女子私会?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舆论的力量是伟大的。
“都到门口了,你不该扯扯嘴角吗?”宁连理顿了顿脚步,看着旁边郁郁寡欢的简言,他怎么就没发现这女人也有安静下来的一面呢?
简言抬头看看他,乖巧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假笑。
宁连理看她这样子忍不住啧啧了两声,伸手将她的头发全部撩拨到一边去,手指娴熟的在她的发间穿插着,头发就这样在宁连理的手里蓬松的垮在一边,收回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简言长得本来就不差,甚至可以说算的上是标致,可这人就是不知道打扮打扮自己。
“哟,这不是宁连理么?这位就是你的未婚妻吧,长得可真够标致的啊。”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迎了上来,一张肥的可以出油的脸堆满了谄媚的笑。
宁连理笑吟吟的看了眼一脸菜色的简言,转过头去跟这个男人聊了起来,又有几个人看到了宁连理,都纷纷迎上来,简言一开始还强迫自己挤出一些笑来应对,后来就实在憋不住了,扯扯宁连理的衣袖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就自己离开了。
习惯性的拿一杯红酒站在角落的地方,莫名的就想到了权子,心里一阵苦涩,以前到还好,去酒会还有权子那丫头陪着,没心去理会这些对她来说陌生而又虚伪的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回想起之前的种种,她或许可以去试试买彩票。
“简小言,你这一脸苦逼相是掉钱包了还是失恋了啊?”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这个语气,是--------权子!!惊喜的抬起头,权子依旧是一身艳妆,头发盘起来别着一支玫瑰,笑吟吟的盯着她,拿着红酒的手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千言万语化成一句。
“你这两个月死去哪里了?”
权子对于简言的表现显然有些不满意,天知道她是废了多大的力气才摆平了秦焰阳那头猪,天知道她是废了多大的心机才讨回来的,简言看见她就这个反应?双手抱胸,挑眉,睥睨。
“你看见我就这反应?不想我?不想我就走了啊---”说着还真的打算转身走掉。
“别!!”急急的喊出声,猛的就扑上去紧紧的搂住权子,跟权子一起干过的那些好事就这么涌上了简言的脑子,眼泪忍不住慢慢的湿润了眼眶,一把推开她眨眨眼睛掩去眼里的湿润,死死的盯着她。
权子笑的一脸无奈的看着简言,伸手异常风情的拨弄了一下额边的两缕发,说:“别那么看着我,我又没欠你钱也没抛弃你。”说完见简言依旧一脸的执着,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嗨,简言小姐,你还记得我吗?”一个男声突然□来,------秦焰阳。
简言忍不住一愣,看着他笑吟吟的走了过来,即使是换上了一身西装依旧让人感觉到这个男人的气场很强,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突然间想起什么拉起了权子的手,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仿佛他是一头危险的老虎。
秦焰阳对于简言的举措一挑眉,没说什么,却走到权子旁边强势的搭上她的肩膀,侧头看着权子。
权子朝着简言露出一个安抚的笑,示意她秦焰阳没有危险,至少现在还没有,感觉到秦焰阳的动作后侧头,还他一个挑衅的目光,秦焰阳的脸猛的拉近,就当着简言的面在权子的唇上啄了一下就离开,一脸的挑衅。
简言目瞪口呆的盯着秦焰阳的动作,反应过来以后权子已经被偷吻了!猛的用力将权子拉到自己的身边,狠狠的瞪着秦焰阳,开口道:“秦焰阳!你不要太过分了!”
秦焰阳反而一脸的无所谓,耸耸肩。
“简小言!没事,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权子扯扯她的袖子,白了秦焰阳一眼,暗叹这个人怎么能如此的幼稚!好不容易回来了却收到了简家有危机且简言要结婚了的消息,忍住了没有立即冲过来找她的冲动硬是等了几天,现在见到人了反而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原因是她竟然没在简言的身边看见苏落。
苏落也在这个酒会里,可是他的身边挽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不是简言,是陆兰兰,依照权子的了解苏落就算没有女伴也不会接受别的女人,那人还是陆兰兰,刚刚在酒会里跟他碰面,正想着打招呼的时候苏落竟然好像不认识她一样,冷漠的挽着陆兰兰就这么走了,不仅如此,陆兰兰那个女人竟然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
“啊!”一声尖叫砸进了吵杂的酒会,顿时万籁俱静,在攀谈的客人都顿住了往声音的来源看去,简言这边看不清发生了什么情况,只能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一个地方,忽然,一个异常熟悉的人影急急的穿过人群朝那个地方钻去,不住的蹙眉,宁连理一脸的焦急,看来事情是有点严重了。
在听到声音后权子和秦焰阳对视一眼,权子扯起唇诡异的笑了,拍拍还没反应过来的简言说:“走!我们过去看看!”
秦焰阳也同意的点点头,三人就朝着那边走去,虽然说人多但是能来这里的人都有一定的应变能力,所以说他们过去的时候那些人都知道让路,不像是在街市上都围着看热闹就不顾别人。
三人到场的时候看到的是苏怜一脸痛苦的坐在地上,宁连理正跪在地上抬着她的一只脚裸,一脸的凝重,简言也看向了那只脚裸,并没有伤口,但是苏怜却是一脸的痛苦,扭到了?
与此同时,简言还看到另一个人,陆兰兰一身华服站在一边干巴巴的看着宁连理处理着苏怜的脚,对上简言的目光,莞尔一笑就没有下文了,简言愣愣的盯着她,她怎么会在这里?照着陆兰兰的家世不可能来这个酒会,那就是有人带着她来,她是充当女伴的角色,正想着,苏落匆匆赶到,蹲□说了什么,却一眼也没有看简言。
“让开!”宁连理猛的横抱起苏怜大吼一声,客人立即让开一条路,从始至终,宁连理也没有去看简言一眼。
心里早就明白了苏怜在宁连理心中处着一个很高的位置所以也没有说什么,苏落紧跟着在他的后面离开了,陆兰兰咬咬唇看了一眼简言,也跟着上去,好像忽然间明白了什么,心里咯噔一下,一咬牙,“走!”
说完也紧跟着上去,酒会就在场闹剧过后就散了,发生了这样子的事,外人喝酒的心情当然还是有,只不过不能够表现出来,有些记恨苏家的人也许心里乐的要死,但是他会表现的一脸沉痛。
“苏小姐的脚筋被伤到了但是不会有太大的事情,只要好好休息,修养一段时间就能够恢复了。”医生拿着病历本在陈述着,但是却没有讲明原因是什么,在场的人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都面色凝重。
苏怜在酒会上正跟一个千金交谈着,却突然感觉到脚裸一阵刺痛,像是一根针扎进了她的脚一样,当时就因为疼痛重重的摔倒了地上,所以才出现了刚才的一幕,医生检查过了之后上了腰,伤口就像是一个针孔一样大小,不细看的话很难发现,就如苏怜所描述的一样,看脚裸的伤势也像是有一根针扎进去了,但是就是没有针的痕迹,这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简言站在病房门口,面无表情但是又似乎在想着什么,她猜对了,陆兰兰和苏落走到一块去了,那也是自己亲手推开的,想到这里心里就闷闷的不舒服,看着陆兰兰挽着苏落的手但是苏落并没有拒绝的时候,就像被千根针扎一样难受,忽然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都要和别人结婚了,还不许苏落和别人在一起
“简小言!”权子伸手拍拍她的肩膀。
思绪被权子打算了,抬头看向她,模糊的应了一声以后就等着她的下文。
权子忽然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秦焰阳,说:“我们先走了,苏怜不会有事的你不用担心,这几天你安分的呆着,我有点事,明白没?”
简言点点头,最后宁连理也没有理会她,在权子和秦焰阳走了过后不久就自己回家了,说是回家,其实只是回宁连理的公寓,那里不算是家吧。
☆、主宰
回到公寓以后,到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回房间打开电脑上网,手在鼠标上不断的移动,看着花花绿绿的网页一点心情都没有,明天的新闻应该又是跟她和宁连理有关的吧,不知道会写的有多离谱,其实新闻怎么写她也不想去在意了,满脑子都是陆兰兰挽着苏落的手站在一起的场景。
突然开门声响了,看来是宁连理回来了,苏怜住院了怎么宁连理反倒回来的早了?没有起身去迎接宁连理,那没有多大的意义不是?继续盯着电脑看,却听到后面有脚步声逼近了。
电脑桌上折射出一片阴影,宁连理就站在她的背后,莫名的开始紧张,就像那种做错了事害怕被抓到的感觉,尴尬的转过身去,干巴巴的说:“苏怜没事吧?”
宁连理眯起眼睛审视了简言一会,眉宇间显示出他的疲惫,也是,苏怜受伤了他是最着急的,却不知道是坏事还是好事,宁连理忽然间舒展了眉头,一屁股坐在了简言的床上,扫了一眼电脑上的网页。
“没事。”
“……”
气氛渐渐的变得尴尬起来,宁连理也不走,只是静静的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转动着打量着简言的房间。
“简言……”宁连理想着就开口了,想了想接着说:“下个星期三,我们办婚礼。”事实上宁连理只是说要跟简言订婚,但是从来没有提起过结婚的时间,为什么这次苏怜受伤了他反而突然间提起这个?
今天说星期二了,也就是说,还有九天,她就要跟宁连理正式结婚了,九天……心里咯噔一下,太快了吧,虽然说已经做好了跟宁连理结婚的准备,可是听到宁连理亲口说出来还是忍不住一阵恍惚,因为媒体一直在传银翼的大小姐和s.mlles集团的总裁结婚的消息,所以说一直想要讨债的那几个和伙人也就不敢动,渐渐的安静下来,就算是住到了宁连理家,她也从来没有想过真正结婚,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怎么这么快?”皱着眉头问出来这句话。
宁连理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眨眨眼睛,扯起嘴角,挑眉,一双狭长的眼睛盯着简言,问:“啧啧,宝贝,你的语气在表达你对跟我结婚这件事的失望啊,怎么,你不想跟我结婚?这应该是你的荣幸。”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
又来了……
简言应景的回了一句:“是是是,是我的荣幸。”转过身去继续面对着电脑,眼睛因为长期对视着电脑而隐隐有些不舒服,顺带着揉揉眼睛,眼前的屏幕模糊了几下又恢复正常,终于近视了?
“那好,明天你就跟我妈去看婚纱和结婚需要筹备的东西吧,公司有事我就不陪你去了啊~宝贝。”
妈-----?突然间明白了简言诧异的回头看他一眼,说起来她和宁连理要结婚的消息在外面传的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然这很夸张,但是至少宁连理的亲戚不该不知道吧?不说她还忘了,她这个丑媳妇要见公婆了?
“别紧张,我妈不会吃了你。”说完宁连理笑的异常的邪恶,一双狭长的眼睛眯起在微弱的光线中灼灼生辉,站起来拍拍她的肩膀,走出去,边走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歌。
无聊了,关掉电脑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琢磨着明天告诉宁蓝和简世这个消息,他们会高兴吧?微弱的月光透进来在光洁的天花板上发生折射,苏落和陆兰兰挽着手双双离去,而陆兰兰的脸上闪烁着娇羞和幸福,苏落……摇摇头,这些是她不该想的。
“咔---”
反射性的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是门开了的声音,除非有小偷,不然这扇门不会有除了宁连理以外的第二个人打开,疑惑的看向了门口,因为光线的问题,只能隐隐的看到宁连理的身形和一个模糊的轮廓。
“有事?”出声询问。
宁连理没有说话,像是没有力气一样靠在了门槛边上,在黑暗中两人对视了一会,简言的心开始不安起来,因为今天的宁连理,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就算是宁连理心情不好最多也就是不怎么说话,但是,她还在他眼里看到别的,很复杂的情愫,正想着,宁连理的身影突然间动了动,长腿迈两步一下子就到了她的床边上俯瞰她的脸。
惊呼一声猛地坐起身来,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她想要逃开,正想着宁连理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又不动了,冷静的问:“有事吗?”
宁连理换换的矮着身子坐在她的床边上,看着简言的脸一阵恍惚,开口:“你是我的未婚妻是吧?”声音带着压抑与嘶哑,说着手不安分的摸上了简言的脸。
微微的偏过头去躲开,她几乎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汗毛一根不差的都耸立起来,手抓紧的被单,宁连理靠的她很近,渐渐的看清了他的五官,一双狭长的凤眼里清清楚楚的写满了迷茫和-----情.欲!
看清了宁连理眼里的情愫以后身体猛的一震!声音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宁连理……你……你想干什么?!”
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一样,宁连理笑了两声,手精准的捏上了简言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眼神溢着一种让人感觉到浑身冰凉的温柔。
“你怎么会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呢?这种事你不是第一次做吧?对吗?简言小姐,现在你是我的未婚妻,难道我们做这些事情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瞪大了眼睛盯着近乎疯狂的宁连理,她跟苏落的事情他知道,这点在她的意料之内,可是在那天晚上之后到现在,宁连理都像是完全不知情一样,这不是代表着他不知道,而是代表着一种默许,至少简言是这么理解的,所以说宁连理这个举措来的莫名其妙不是吗?!刚才还好好的跟她说结婚的日期,现在却这样,算什么?!
“行了,别在那矫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今天我看着苏落和那个女人一起出去的,你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吗?”硬是揭开了简言的伤疤,捏着她的下巴猛的就将唇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