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得低下头,柔肠百转化为唇齿间的温柔。
在这个命运早已注定的时空中,不爱,或许就真的来不及了。
(三)
和谐的世界里,总要有那么几个不和谐的声音,才叫真实。
积蓄的情感一旦找到了空破口,要想遏制是很难的,老天爷不是个冷漠的存在,他偶尔也会良心发现,会舍不得有些人因为窒息或是脑充血而死,所以,一盆晶晶亮透心凉的冷水浇下来的时候,他没有手软。
“啊——灸莱你不能看!”老实的夏天哥哥终于也有反应超快的时候,他和灸莱就这么踏了进来,就这么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他捂着自己脸的同时,也一掌罩住了灸莱的面门。
不过,谁能解释他手指缝张那么大是什么意思?
因为上帝创造了爱情,所以这个世界开始有了白痴。这句话现在用来套到盟主灸舞的身上一点也不为过。
多精明的一个人呐——这个时候却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倒是常被他口口声声叫着“笨蛋”的家伙,也有人品爆发的时候。
只见他半压半抱的那货猛得将他往外一推,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掀到了地上,她跳了起来,面色犹是泛着潮红,眼神中却已满是杀气。
她手掌一扬,灵蛇吐信,降妖出鞘。剑尖一指看向夏天,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她今天的幸运色是红色,不是脸红着那就得眼红着,再不然,就是后颈被灸莱敲红。
异能充其量也就在一万三徘徊的她,竟然破天荒地直逼一万五,这个家伙,不怒则已,一怒就是想逆天。
一剑直冲夏天眉心而去,夏天今天流年不利,出门忘了翻黄历。
“伏瑞斯——呜啦巴哈(凝结术)”
在基情燃烧的年代,他刚刚亲她,现在他为了他而向她出手。
身为女生,真是太悲哀了。
“棒……呃……语棠……那个……”灸舞也不知是咋回事,在他旧爱身边绕来绕去,绕到最后站定在了她身后,轻轻地揽着她的肩,却把脸又涨得老红。
盟主大人还是像话的,至少没有立马屁儿颠屁儿颠地直奔新欢而去,凡事总有先来后到,西宫再受宠也得先顾着东宫的面子不是?
……在盟主大人的横眉冷对之下,请自动无视上面抽风的话,俯首正经地给他演下去。
“上一次是兰陵王,这是一次是夏天,凭什么每一次都要我哥受伤,而我却一点公道都不能讨!”被伏瑞斯的唐糖沉着脸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去你的终极铁克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在我眼里,对我哥不好的,就统统是败类!”
“唐糖……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小唐同学的眼神还是很有伤杀力的,好歹人家也是个副班,班长是高高在上被人膜拜的,副班是干实事的,同学们闹腾得不行的时候,还得帮着老师管教那些皮猴的。
所以……高三组最后一名的夏天同学,面对这个跟老师一样凶狠的眼神时,他又Hold不住了。
“哎哟,嫂子,你误会了啦——”灸莱这个可怜被毒害的孩子啊,现在的大人也真是,玩亲亲也得先注意会不会有小孩子不小心撞进来不是?不过幸好灸莱小朋友心智比较成熟,反观场上几个,就属他现在最淡定。
他往唐糖身边一靠,把她还保持着执剑相对的姿势放下,多贴心的小叔子呀——
“打伤a Chord跟杀死北城卫队长的那个人不是夏天啦——哎哟,老哥,你也真是的,你都把她抱进来这么半天了,敢情你只顾着亲亲,什么都没说啊?”
灸舞的脸低了下去,顶着唐糖的后脑勺玩羞涩。
“吼,老哥,你这是怎样?给我主持大局啊——”灸莱把他拖啊拖的拖了出来,一大老爷们净往人女生后面躲是怎么回事?
“呃……哦……咳咳……”灸舞人是闪了出来,可是又跟自己的鞋子较起了劲,欺负人鞋子没眼睛不能和他互瞪是吧?
“请看VCR——”他头也不抬,就这么把手随便一挥,随即又抱了胸,继续瞪他的鞋子。
VCR——
来自铜时空的Zack,毁灭指数满九千多点。冷血无情,曾徒手杀害九百多名各式毁灭型原位异能行者,是铜时空人魔共惧的变态杀手。
☆、把夏美拖下水
(一)
唐糖看着那张与夏天一模一样的脸,冷冷地说道:“你们是想说,这个才是真凶是吗?”
“是的唐糖。”夏天点着头,似乎还挺委屈的,“我老爸的老爸,也就是叶赫那啦家的老掌门,把他从铜时空召唤过来,还把鬼灵焰火球传给了他,冰心、火蚁女、北城卫队长、还有你哥哥a Chord,都是遭到了他的毒手。他是我的□,又故意扮作鬼龙的样子到处作乱来陷害鬼龙。”
“他现在人又不在这里,你想怎么说都可以。”唐糖较起真来,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她淡淡扫过夏天一眼,“人证、物证都在哪里?”
“我!”灸莱举了举手,又很无语地瞥了眼他老哥,戳了戳他的肩膀。
“还有我老哥,我们是人证。我们可以证明,在北城卫队长和a Chord与那假货对决的时候,夏天正在九五虚拟接待所里和我打电玩,我老哥在一旁发呆,还说什么已经七天了,他应该是在想你。”
“……”灸舞狠狠地踩了他一脚,灸莱“哎哟”一声后,很夸张地单脚跳到唐糖的另一旁,小声地说着“嫂子罩我。”
“先把我放了。”小唐同学很淡定,连身子都不动一动——被灸舞的伏瑞斯定住了她要还能动上一动,那就真是逆天了!
“哦……好……好……”灸舞轻轻地念了解除术的咒语,习惯成自然地又要去搂她的肩膀。
唐糖轻轻一闪避了过去,这个家伙……这么多人在,他还嫌刚才那什么不够丢人是不是?
“那个Zack,是不是又不能杀?”这或许是可以预料的答案,可是……她仍有希望听到“可以”这个字的小小奢望。
灸舞第一次觉得据实以告这种事情,做起来好痛苦啊——他叹了口气,示意由夏天来解释。
“他是铜时空的人,如果在铁时空被杀的话是会破坏时空秩序的,所以……只能把他赶回去。”夏天好心好意地科普着。
“我懂了。”唐糖深吸口气点点头,对着夏天道:“天哥,刚刚对不起啦。”
“没关系啦。”夏天大度地笑了笑,指着自己那一道已经止住血的剑伤说:“这样看上去显得我更Man了哎——”
“盟主,我也想参与……”
“不行!”灸舞很无情的打断了唐糖的话,脸色阴阴沉沉的,“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在把Zack赶回铜时空之前,你就留在这里,哪里不都许去!”十足十地当盟主的架势,开的是一言堂,不容半点质疑。
灸舞的突然发作不但让唐糖吓了一跳,就连夏天和灸莱也吓了一跳。
“老哥啊,不带你这样霸道的,还有啊……你小心a Chord这个妹控砍了你,竟然还想非法同……”后面的话是被灸舞瞪回去的,早熟的孩子伤不起啊伤不起。
“你留在a Chord那里也行,我会派人过去监视的,不要想溜出去也别指望着你哥会为你出头,我想,他是很赞成我这么做的,如果他看到你是怎么追杀夏天的话。”
灸舞明显松了口风,看来其实他私底下还是觉得灸莱说的有道理的,不过盟主的面子嘛也不是说拉下来,那就拉得下来的。
“我……”唐糖郁结得连个话都讲不利落了。
“这是命令!”灸舞的杀手锏一出,得,唐糖表示抗议的话又全得噎回去。
“那……我要夏美。”唐家大小姐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着,多少也要给哥哥谋点福利呀,不然多吃亏。
“如果夏美过来陪我,我就什么都听你的,如果没有夏美陪我,我一定会不择手段准备逃跑的,不然现在就把我关起来,戴上手铐脚铐什么的。”
“……”灸舞和夏天对望了一眼,各自摸着头不明白算是演哪一出?摸到头上问号都挂满了,也想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奇了个怪啊,以前没听说她和夏美好到形影不离了啊?而且……这货那么爱静,怎么可能还要人陪啊?阴谋,绝对有阴谋!
于是,盟主灸舞大手一挥,“不行!”
但是……她那张一下子就垮下去的脸看上去是那么的委屈,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与怨恨……
他长叹了一口气,认命似的说:“那个……夏天,就麻烦你妹妹几天吧。”
“好啊。”夏天当然是说好的,他本来就不是个会拒绝别人的人,又何况这是盟主的命令。
灸舞眼神回转的时候,便看到了她浅浅微笑的样子,眼眸干净而清澈,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口仿佛又被那么轻轻地挠了一下,总有想去抱她的冲动。
果然……感情这种东西,一旦开始就一发而不可收拾,理智……理智那东西,还回得来吗?
(二)
a Chord从练团室搬回到了自己家里,其实他本来一点都不想回家的,毕竟那里偶尔也会有麻瓜去蹿门,他怎么着也是个公众人物,被别人发现受了伤是挺难解释的,现在的狗仔队已经不是地球人能拦得住了,万一被扒个什么蛛丝马迹出来……很头疼的一件事。
不过,现在却也由不得他了,休息室就一个,他和三个女孩子要怎么住?妹妹也就算了,随便她沙发或者哪里,可还有两位就……
“a Chord,糖糖说家里的零食不够多,要出去采购,你怎样?有没有什么需要带的?”捧着洋芋片吃得很起劲的夏美一脚就踹开他的房门,站在那里嗓门挺大地喊着,估计零食不够多,大部份是因为她的缘故吧。
“哦,随便啦,我需要什么我妹知道的。”a Chord正望着天花板发呆呢,被这么一吓倒也不恼,还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吼,就是她叫我来问你的啊!”夏美白了他一眼说道。
“我说,夏家妹妹啊,那她们要出去购物,你咧?”a Chord眯眼笑着,然后……电眼又不自觉得放了起来。
“看电视啊,不然能干嘛?我都郁闷死了,盟主不晓得哪根神经没搭上,没事干嘛叫我过来看着糖糖,她有什么好看着的啊!”夏美一提起这个就火,真是的,单单是糖糖也就算了,反正那个家伙有在没在也没差,可是偏偏不知道从哪里钻来个怪伽,烦都烦死了。
还有老母达令和阿公也很奇怪哎,怎么感觉他们还好像很兴奋的样子,难道就像小哥说的,我们不知不觉似乎……貌似……欠了那死丫头不少的人情呐。
唉,算了,糖糖很仗义地每次都借她作业抄,这次还答应出动唐家所有的人脉,在麻瓜的世界里试看看能不能找回小兰兰,这总比她一个人没头乱撞的好,陪就陪吧,这儿好康的也不少啦。
a Chord这还没接上话呢,就听到另一个挺活泼……好吧,是挺泼辣的声音抢先插了进来。
“叫你问我家a Chord要不要买什么东西,你倒勾引起他来了,你这个狐狸精!”
a Chord头疼地往床沿一靠,天呐——我什么时候是你家的啦?灸舞那个王八蛋在搞什么啊?他派谁不好派这个怪伽过来,他不知道病人要好好休养的吗?还是说,这个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
“尚方宝剑·墨,老娘忍你很久了!”夏美怒了,把洋芋片一扔,封龙贴随手就撕了一半下来,“殇德雷霆——呜啦巴哈(急电术)”
“哈哈哈,就你这么点破异能,这也叫急电术吗?笑死人啦——”墨一边张狂地笑着,一边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掌中赫然收着夏美的急电术,夏美被她逼地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a Chord的房间中央。
“墨,不可以伤害夏美!”a Chord一掀被子就爬了起来,几步跨了过去挡到了夏美面前。
“知道了啦,我才不会对这种低阶异能行者出手咧,我是墨哎,堂堂铁时空盟主的师妹哎,能和这种小人物计较嘛!”墨大言不惭地说道,随手把掌收握成拳,再张开时,那股电流已经完全被她吸收到了身体里。
“a Chord,你这样护着这个狐狸精是很伤我心的哎!”墨又腻歪歪地直接抱上了a Chord的胳膊,a Chord那个脸呐,黑得跟生气的张飞有得一拼。他是喜欢热情的粉丝没错啦,可是这个……这个也热情得太恐怖了吧?
“a Chord,我跟你说哦,这个世界上呢,只有我对你是最好的,就算是你妹妹糖糖啊,她都没我对你好哎,她都不心疼你,都不会保护你。a Chord,你的电眼好迷人哎,不然你再电一个给我看一看好不好?”
“靠,花痴哦你!”这句话破天荒地是从夏美的嘴巴里蹦出来的,然后说完后,好像自己也有那么点心虚,抱着洋芋片假装无动于衷地晃了出去,却又很大声地朝客厅里吼,“糖糖,你怎么还能看得进书,你再不去管管,你哥就要被吃掉了!”
“吃吧吃吧,吃完了记得收拾。”唐糖随口敷衍,也不晓得她到底有没有把话听完整了。
“你们不是要出去购物吗!你还看个屁书啊!”夏美跑过去一把抓走了她的书,往沙发上一扔,叉着腰说道:“我跟你讲,你再不把里面那个怪伽收拾掉,我就回家了,盟主下令也没有用,你听到了没有?”
唐糖叹了口气,扁了扁嘴道:“好啦,我知道了啦,你别生气嘛。”
碰到这么个没脾气的主,夏美也吼不出来了,她往沙发上重重一坐,两条腿就这么搁在了茶几上,继续啃她的洋芋片,然后,等着这两天不断上演的一幕再一次重演。
她的好同学唐糖很有义气地站起身,慢慢打开门,然后朝她挥手说了声“拜——”闪到了门的一边,却又不出去。
“喂!博拉齐特·语棠,你要去哪里?你、你,就是你,你给我回来!”墨“嗖”地一声从a Chord的房里蹿了出来,跟阵风似的追出了门外。
唐糖把门“嘭”地一关,这个世界安静了,可她也没离开门,只是在嘴里念着5、4、3、2、1,然后又很淡定地把门打开了,门外赫然站着抬手正准备敲门的尚方宝剑·寻——这个与墨共用着一个身体,公正冷静的审判者!
“大姐,麻烦你管管你那个花痴墨,这样子欺负a Chord,真是让人很不爽耶!”夏美一脸怒气地冲她喊道。
不过今天这个样子还不是最夸张的,前天晚上那个才是……半夜晚她听到a Chord的惊叫声,跑出房门碰到也是一脸紧张的糖糖,冲进a Chord房间一看——靠,这色女拿着相机拍得正欢腾。据说这货是趁a Chord在睡觉的时候溜进去偷拍的,幸好a Chord没有裸睡的习惯,不然……亏大了。
在经过二天一夜的摸索后,唐糖那死丫头发现了,原来这位审判者大人其实是个大懒虫,没什么要紧事的时候,通常都窝在里头睡觉着呢,要想叫醒呢倒也不是没有办法,那就是——当她感觉她的犯人试图越狱的时候……
寻根本没有看夏美一眼,只是看着唐糖,面无表情地说:“不是要出去买东西吗?”
“对啊,走吧。”唐糖拿了钱包,又回头朝夏美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笑得一脸的温良无害,“我可爱善良、美丽大方的美美姐姐,稍微麻烦你一下,你帮我进去看一下我哥是不是还好胳膊好腿的,好不好?”
“好啦。”夏美有些不情愿,不过人家这么高顶帽子扣下来……嘿嘿……还挺得瑟的。
她走进a Chord房间的时候,a Chord正坐在床边好像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a Chord,我发现你真的是很倒霉哎。”夏美一脸兴灾乐祸地瞅着他发呆的脸笑。
“切,这是我a Chord的魅力哎!”a Chord回过神来,貌似他还挺得意似的,“谁叫我长得那么帅咧,没办法,不帅的人是不会懂的。”
夏美很无语地撇了撇嘴,咽下嘴里的洋芋片后从牙齿缝里挤出了一个字,“贱!”
“夏家妹妹,虽然诚实是美德,可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东西叫做善意的慌言。像我这种病人呢,你就应该用善意的谎言来安慰我受伤的肉体和心灵。我呢虽然抗打击能力很强大,可是我也会受伤的哎。”
a Chord撅嘴皱眉的样子也不晓得是真受伤了还是故意在耍宝,不过不管是属于哪一方面,在一张清新俊逸的脸上做出这副神情都是很招人待见的,至少夏美脱口而出又说了三个字,“好萌啊——”
“是谁好萌啊?”在这么个大好的气氛中,有那么一个家伙又干下私闯民宅的事了,于是……一张很灿烂又带着八卦神态的笑脸出现在了a Chord的房门口,捧着个爆米花吃得很欢腾。
“你是怎么进来的?”a Chord明显就不爽了,脸拉了几分下来。
“哦,寻有帮我定位在你家啊,我瞬移来的嘛。”那个家伙一点自觉性也没有,很不客气地就这么走进来了。
“盟主,糖糖出去买东西了,要很久才会回来哎。”夏美热情地打着招呼蹦到了盟主的身边,笑得挺机车的:“对了盟主啊,我听我小哥说,你和糖糖那个什么了哎?是不是真的啊?糖糖什么都不肯说呢!”
这边盟主大人立马石化,那边a Chord帅哥立马黑脸。
“灸舞,你这个王八蛋!”一个枕头划出了完美的抛物线,准确无误地砸中了盟主大人帅气无比的脑袋。
☆、坑着吧
“同学,别激动——”灸舞硬着头皮,顶着巨大的压力一步步走得无比艰辛,“那个……情不自禁……就……a Chord,你别生气嘛。”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就可以跟我妹那什么了吗?那什么到底是什么?你给我说清楚!”a Chord随手又抓到了一本乐谱,看看不是很顺手就又扔下了,接着还是挑了另一个枕头,扬手又是个扔的姿势。
(一)
“就……”灸舞低头,脸上红红的貌似是在害羞,“就亲了五分钟不到……然后就……”
“什么!听你那意思你是还没亲够是不是?那你今天过来就是想继续的?”a Chord已经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他把枕头往边上一扔,站起来拿手指着灸舞来回踱着步。
“你……你……灸舞我告诉你……你好狠啊你!”
“a Chord,你别这样嘛,你再气我都已经亲了,气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对不对?”灸舞好脾气地继续安慰,不过好像是越安慰越糟糕了,a Chord头上冒的是不是烟?
“等一下——”a Chord伸掌打断,又细细地回味了这个家伙刚才说出来的那几句话,“刚刚那五分钟后面的然后就又是什么意思?”
“就……”灸舞这话还没出来,边上那个火上浇油的已经很欢快地把话接了过去,“就扑倒吃掉,生米煮成熟饭了呗,不就是那么回事嘛,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灸舞你这个大混蛋!”a Chord异能“蹭蹭”地彪了起来,夏美很迅速地闪到了门边,随时准备落跑,开玩笑啊,这里一个是高手,一个是高手中的高手,真要掐起来……太恐怖了。
“哎哟,然后就是夏天和灸莱闯进来了啊,根本就不是夏美说的生米煮成熟饭,我哪有时间嘛!”灸舞倒是没准备跑路,他很正经地在向他自封的大舅子解释。
盟主大人绝对是故意的!a Chord听了这话根本就没觉得有消气的趋势,他只有一种想掐死他的冲动。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有时间你就不客气了是不是?”
“……”
灸舞满头黑线呐——还是别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不然他怕会把他气到吐血,回头那个家伙……他一想到某人二话不说直接拿剑劈夏天的凶残样,就觉得背心一阵阵的发凉。
只是……真的好羡慕a Chord啊——
他敛了几分神色,改用传音术和他说道:“a Chord,我需要你的帮助。”
(二)
入夜之后,天就漆黑了一片。
城市霓虹闪烁,万家的灯火中,某一幢平淡无奇的公寓里也还亮着灯光,灯光下是一名女生正在很专心地温书,假期还没开始多久,她似乎已经提前进入到下一学期的课业当中了。
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静静地看着她认真而专注的侧影。
静候了很久也不见她有回神的迹象,他不禁为自己的没有存在感而感到有些郁闷,他上前轻轻地揽上她的肩,还未及开口便感觉到他手下她的身子一僵,仿佛被吓了一大跳,“啊——呜——”如他所料得她想惊叫,当然,他是不会让她有机会喊出来的。
“别叫,棒棒糖 ,是我啦——”他俯低了身在她耳边轻语,挥起另一只手掌打了个消音的结界,这才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好险,你要惊叫前不会先打个招呼吗?好歹让我先布下结界再喊嘛——”
“……”她深吸口气,这才把在外面乱飞的三魂七魄都安了回去,起身很怨念地冲他说道,“那你以后要扮鬼吓人前可以先打个招呼吗?”
“我有来很久了哎,可是你都没有发现,你这个异能行者也当得太瞎了吧?”灸舞还有满腹牢骚咧,要不是这么吓你一吓,你是还准备把我无视多久?
“我是……”唐糖本来还理直气壮的,她想说她这叫专心来着,可是视线突然就与他对上了,然后……她很不争气地就想到上次的那个什么什么。
灸舞见她很尴尬地低下了头,害得自己也跟着不好意了起来。
那个什么之后他们都还没有这么单独相处过,也都还不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两天自己也挺忙的,一忙就忘了这一茬,这个家伙会不会怪自己啊?感觉像是占了人便宜又故意装糊涂似的——不行!这实在是有损他英明神武的形像,堂堂铁时空的盟主哎,不就是……那个什么吗?又不是那个什么……
可是他说出来的话却横竖跟英明神武没有半毛钱关系,他说:“那个……上次……我不是一时冲动。”
唐糖咬着嘴唇笑了笑,“我也……不是……”
“其实……我……那个什么你很久了,只是……因为有些那个什么的原因,所以……我那个什么……”灸舞讲得很纠结,有些话说出来很容易,可是如果说了却做不到的话——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好吗?
“舞……”她轻笑着打断了他,“还是以后再说吧。”
她眼眸里的通透使得灸舞觉得,其实说不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他知道她懂。他走近了她,轻轻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如果……如果决战之后,我还没有倒下的话……”她很突然地伸出手指点住了他的唇,“你不会倒下的啦,因为……”眉头一皱,眼眯成了危险的弧度,“你敢倒下试试看!”
灸舞的心里又不免起了阵阵涟漪,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可以不要在这种时候玩温情暧昧么?夜深人静的、孤男寡女的、美色当前的,自己又不姓柳……理性盟主顶不住了,还是让感性小舞来吧。
于是,他把她的这一只手轻轻地拿了下来也握在了手里,扬眉浅笑,他说:“在这种时候——正所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难得今天月色这么好,不如我们打开窗户赏月吧?”
“……”唐糖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说:“今天是农历初一,你要看月亮的话……要离开地球。”
“好吧,那我们就欲上青天揽明月去吧!”灸舞继续兴致很高地说道。
“所以……你今天来,主要是来炫耀你最近在读唐诗宋词的吧?”唐糖两只手都被抓着,可怜她满头的汗都没手去抹啊去抹。
“不是的啦。”灸舞松开了手,一本正经地说,“我身为铁时空的盟主,怎么会觉得读了点唐诗宋词就值得炫耀呢,我这次来,主要是来表示我不但读了唐诗宋词,而且我还能背哎——”
他撇了撇嘴,双手抱胸托着下巴,一副很高深的样子又道,“呐,我背给你听啊——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他朝着正双手交叉抱着自己两肩,貌似很冷状态的唐糖挑了挑眉,很得瑟得说:“怎样?还不错吧?”
“不错,是不错。听得我现在是粉身碎骨浑不怕,只求盟主不耍冷。”唐糖快要哭了,推开窗户作势要跳下去,“我的亲大哥啊,您半夜三更来,就是为了欺负我不让我好好活下去的,我算是看清楚你的为人了,我哥就在隔壁,您要是有良心,等我跳下去后,就去他那里报个丧吧,求您了。”
灸舞的笑顿时收了几分,走过去把她扯了下来,很重地敲了她个暴栗,“不要乱讲话!不许拿生啊死的来开玩笑,听懂了没有?”
这一下敲得唐糖有些晕,再看着灸舞几秒内就变得正经的脸,心里头却又划过了一道暖意,“知道了啦——”她轻声说道。
“好啦,不闹了。我这次来呢是有二个原因的。”灸舞关上了窗,回身揉了揉他刚刚对她下了重手的地方,“第一个事呢,是九五虚拟接待所的VIP系统又更新了,我给你换了另外一条绿色通道,你把你的定位器给我。”他摊开一只手掌,微微勾了勾笑容。
唐糖把手机放到了他的掌心,很好奇地说:“那这次定位点会在哪里?总要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吧?不然像上次那样,我还以为一不小心就到了外太空了呢。”
“反正不会是我洗澡的地方啦。”他很顽皮地朝她笑了笑,手上也没停,很利落地把她手机的背盖揭开,取下那个小如米粒的定位器,重新换了个新的上去。“呐,这是你的新专线号码,记好了啊。”他拿起桌上的笔,写在了便签纸上。
“哦,好。”唐糖随口应了,走过去拿起便签看了一眼,“52552095,我记住了。”
“呃……那个第二个事情呢,就是在我和你刚刚演了半天坑爹剧情的时候,阿寻已经执行完任务回来了,所以……你好好睡吧,别太想我,我走了。”
“……”
(三)
所以,在那两个坑爹的家伙演坑爹剧情的同时,另一头被命运挑中的家族——夏兰荇德家,也接受了坑爹的安排。
半夜来访的那位神秘客年纪不大,打扮得却很老成,不过仗着人高腿长身材好,肤白貌佳的优势,愣是把那一身严肃的黑色职业套装穿得别有风采。
她到了夏家后,没多说别的,只是对着雄哥说:“麻烦你办下手续把你前夫的前属下的儿子领回去。”
雄哥被她讲得呆了半晌没有明白过来,幸好夏宇在一旁,他仔细一想,便问道:“你说的那个人是兰陵王吗?”
那名女子的眼神从夏宇面前一扫而过,锐利地让夏宇没由来心里寒了寒。
“正是古拉依尔.兰陵王,你在这里签个字,稍侯到外面接他。”女子依旧是不含任何感情在内的语调,她托了托黑框眼镜,手朝后一伸,便拿出一份厚厚的资料来朝夏宇递了过去。
夏宇一眼就看到了“审判司”这三个大字,原来兰陵王这几天是被审判司请去喝咖啡了,怪不得一直都没有他的消息。
所以……这个女生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审判者了?
“你就是夏宇?”审判者尚寻朝他又多看了一眼。
“是啊,怎么了?”夏宇奇怪地说道。
“没事,三分钟后去门口接古拉依尔·兰陵王。”她丢下这句话,就……跺了跺地板消失了,和那两个怪伽异能医生的退场方式如出一辙。
“所以……现在是怎样?这个人到底是谁?夏宇你认识哦?”雄哥整个还在混乱状态中。
“她应该就是审判者了,雄哥,我们去门口等等看吧,反正她说的是三分钟。”夏宇推着雄哥一道出了门。
但是三分钟后,夏宇立马后悔了。
这是谁啊!半夜三更乱扔东西,还扔这么大,万一砸到花花草草怎么办?
花花草草呢就没有砸到,不过雄哥一看眼前这情景就傻眼了。“夏宇——夏宇——”她手忙脚乱地推开压在夏宇身上的……呃……那物体竟然是兰陵王!
“这个审判者是不是跟我有仇啊?难道是我上次砍价砍到老板娘哭的那家店里的什么人?”夏宇一边揉着胳膊腿儿,一边碎碎念着。
“呼,吓死我了,她应该有施异能在你身上,不然这么大块砸下来,夏宇……你是真的没事吧?”雄哥揉着夏宇的头担心地问道。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审判者“送”的方式,是不是也太没诚意了?不晓得可不可以投诉?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一)
在铁时空盟主的澄清下,夏天被冤枉的事就算了了。
可是这个事情好做,另一个事情却不好做呐,那个鬼灵焰火球是个很难解决的梗,无论异能多高,只要碰上这个变态的BUG,那都是异能被吸光光的命运,就连现今能找得着踪迹的铁时空第一异能高手盟主大人,对于这个东西,他也是束手无策的。
不过其实办法是有一个的,那就是利用□之间会互吸功力这一点,对付拥有鬼灵焰火球的Zack的最佳人选,那还是夏天。
实行这个方案有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夏天的异能指数必须要强过Zack,在试了很多种方法后,最后敲定的方案,竟然是让夏天承受乌风一枪。
据说这个方法是雄哥辗转从神行者那里找来的。
话说这异能界呢,现存着两位大师中的大师级人物,这其中一位是原乌风的主人枪灵王,还有一位是枪灵王的好朋友,也就是盟主灸舞和审判者尚寻的师父——神行者。
单指那一位神行者,据说已经有二百多岁的高龄了,他常常是一袭白衣,神龙见首不见尾,没有几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也从来不出手,但是诡异的是,江湖上仍是流传着他的传说……传说……传……说……说……
至于为什么是雄哥从神行者那儿打听来,而不是身为徒弟的灸舞和尚寻呢?这个……只能归结为“机缘巧合”这四个字。
总了个之,这些呢统统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告诉雄哥,这把乌风呢它可以杀两种人,一种好人一种坏人……
杀坏人嘛就是“呯呯”两声,然后一拍两散,下辈子再见啦。
而枪击好人所得到的后果是,“好人一生……欧……平安……”——不但不会死掉,反而会得到乌风神枪中99条战灵的庇护,而使异能在一定的时间内极大幅度地提高。
所以只要夏天他是个好人,然后有勇气挨他老妈一钢崩,Zack神马的,秒杀不带含糊的。
可是……偏只是好人最难做,夏天是好人,可他就一定是百分之百的好人了吗?他从小大到就没做过一件坏事?没有起过一点邪念?而且谁又能知道,乌风判断好人坏人的标准点在哪里?
所有人都不想夏天冒这个险,但是反观夏天这个正主呢,因为单纯的善良,所以,他根本就一点不含糊地说:“只要有可能,就要去试一试,我相信我自己,我们也要相信我、支持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依次扫过了他的哥哥夏宇、阿公夏流、老爸死人团长、老妈雄哥、半个师父脩,最后定格在了从恋人变成妹妹的寒身上。
“好吗?”他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
寒什么也没说,只是面上浮出了淡淡一丝笑意,缓缓地点了点头。
此时此景,说什么都是多余,只要一个眼神的肯定,生与死之间便不必再踟蹰。
“开啊!”夏天握着雄哥颤抖的手,无畏地将眉心对准了乌风黑黝黝的枪口,目光因为坚定而显得那般清亮。
雄哥闭着眼,任由两行清泪顺着双颊流落,落到地上,碎成更小的水珠,所谓覆水难收,一如她扣着乌风扳机的手,只要稍稍用力,飞出去的子弹同样也不可收。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一枪下去,悲喜两重天。
“砰”一声后,没有血溅当场的骇人场面,夏天在将众人的魂都给吓出来之后,又好好地给安了回去。
看来乌风还是挺给面子的,它把夏天最终归到了好人那类,它不是潜规则后的黑裁,它虽然长得黑,却有一颗纯白的心。
跟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似的,挨了一枪的夏天那整个就有闪亮亮的英雄气魄了,异能随便一彪,便感应到了Zack的方位,他眼神一凝,冲出老屁股吧朝某个方位追了出去。
余下的一群大小异能行者外加麻瓜两枚也就没头没脑地乱追了出去,依据夏流阿公的异能测试器显示,夏天和Zack的异能正在渐渐靠扰,而方位应该就是时空之门那里。
某一个麻瓜偷偷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简讯出去,而简讯的内容也很简单,就只有四个字——时空之门。
……希望能帮到你。他心里低低地说了一句。
(二)
却说老屁股那里在上演着生死一念间的时候,在某一幢小公寓里,却正在上演着鸡飞狗跳。
a Chord第一次有了这么强的求死的欲望,他在心里无数次地问候着他亲爱的小学同学,这个天杀的是哪里找出来这么一个奇葩似的师妹呐!这么坑爹的剧情到底是谁整的啊喂——
“a Chord真的耶,我不骗你的,你就让这只小蚂蚁咬一下下,你就知道这个世上谁对你最好了!”墨已经把a Chord逼到了墙角,a Chord连鬼战音叉都掏出来防御了,可是……话说现在他受了伤还没好透,那个墨的异能本来就和他差不多,他还有赢面吗?
而且,如果欺负粉丝的话会掉人气的哦——这话也是那个天杀的小学同学,整天觊觎他最亲爱的妹妹的那货说的!
“妹、夏美,救命呐——”堂堂东城卫主唱那歇斯底里的叫声好惨好惨,惨绝人寰!
“怎么了啦?你一早上吼什么吼啊?老娘睡得正香咧!”夏美睡眼惺松地跑了出来,然后一瞧这情形,清醒于瞬间呐——
“a Chord……糖糖,你快出来啦,你哥这次真的要被吃掉了!”夏美也急了,a Chord这家伙虽然嘴贱,不过人还是挺可爱的,之前明里暗里就帮了她不少忙,在这里几天他也是站她这边帮着不被墨欺负,更重要的是他是糖糖最在意的人,糖糖又是她最上道的好同学不是?就这么看着他被吃掉也太说不过去了。
“呜……夏美,我好爱你……”a Chord感动得都要哭了。
“你这个狐狸精,给我滚出去——”墨说是这么说,不过她还真没敢跟夏美动手,毕竟有约法三章在那里,她要一个不听话,就该滚回去睡觉了。
“靠,你当老娘真被你欺负惯了是不是?哪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啊?老想着占a Chord便宜,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a Chord归我罩了,你要敢动她,老娘跟你拼命!”夏美大姐头的气场彪了上来,几步跨过来挡在了a Chord面前。
“夏美,我发誓以后就跟你混了,你要救我啊,那个家伙拿催情蚁要咬我……呜……我还是很清白的一个人呐……”a Chord现在是逮着了救命的稻草,长这么大没被这么吓过,天呐——墨这个魔女太恐怖了。
“夏美,你滚开啦,关你什么事啊,再不让开我动手了啊——”墨威胁着说道,其实吧——她真的只是开玩笑的,看a Chord这个样子真的好有喜感啊。
“糖糖,你是死了还是怎么的了?你给我出来啊!”夏美一嗓子又吼了出去,今天这个兄控是吃错药了吗?这么十万火急地时候,她是在忙着生孩子啊?
“咦……不对劲。”墨突然神色一凛,也不再拿着装蚂蚁的瓶子吓唬a Chord了,闭着眼感应起唐糖的方位来,可是……好奇怪啊,明明有感觉到她在自己房间里呀?不对!为什么异能这么弱?不会病了吧?惨了,吃货舞会发彪的!
她屁儿颠屁儿颠地扔下那小瓶子就转身跑去唐糖的房间踹门,留下这儿惊魂未定的a Chord和郁闷到无以复加的夏美。
“呜……我要投拆,那个王八蛋灸舞,他一定是故意的,他是气我不答应他追我妹,呜……人家都已经妥协了他还这样……”a Chord哭得还真像,除了根本没半点眼泪外。
“吼,你哭屁啊,谁叫你自己去惹得这些风流债啊,你叫得我都烦死了,我不管了,我要回家,我还要去找我的小兰兰咧!”夏美边不爽地教训,边把a Chord从床角拉了出来,“你给我有点出息好不好?你家还真乱,比我家还乱!”
“夏美,你别走,你走了墨又要来非礼我怎么办?我又不打女生的……你刚说罩我的,你不可以说话不算话的……”a Chord死活拖着夏美的胳膊不放,蹭啊蹭地就蹭了上去。
“吼,你再吃老娘豆腐,老娘就电得你金闪闪的!”夏美扒拉着他的爪子,倒也没见她有撕封龙贴的举动。
两个人光顾着折腾,却没有看到……地上的那个瓶子已经空了,然后……
那边墨一声怒吼,“博拉齐特·语棠,你这个阴险的小人,你竟然和本小姐玩这一招,你这个混蛋!”瞬间便摔门追了出去。
“好了啦,那疯子走了,你可以放手了啦。”夏美一边吼a Chord,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脖子,“才几月就有蚊子了啊?奇怪……”
“我一定要投诉,灸舞太过份了!”a Chord说着也拍了拍自己的手背,然后很得意地和夏美说:“瞧,我拍死了哎。”他摊开手掌的时候,脸色就变了。
“催……催情蚁!”两个人互瞪了一眼,立马分开了老远老远。
……
正在满大街四处感应着唐糖的墨突然顿了顿脚步,脑中赫然响起了寻的声音,她说:“墨,别犯傻了,有人在帮她呢。”
“寻……”墨微微愣了愣,“所以……你是早就知道她在里头造了个幻相,然后偷偷溜出去了?”
“你忘记了盟主的命令是怎样的吗?他说的是必须要保证她的安全,她一离开a Chord家,盟主就跟上去了,你现在去他不会感激你的,好了,我言尽于此,你爱干嘛干嘛去吧,我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