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脸由白向青慢慢过渡着,然后,她也不顾这是在大街上,跺着脚仰天大吼,“吃货舞!你是不是闲得没事蛋疼……BalaBala。”
最后,她指天立地排山倒海地动山摇地狂啸了一句,“本小姐以后再也不出山了!”
满大街的人纷纷停下脚步看着这个面相姣好身材火辣却当街耍泼的姑娘,有一个弱弱的声音飘了过来,“多好的一姑娘呐,怎么就疯了呢?”
☆、解禁
(一)
时空之门前,被逼得无路可退的Zack声声哀求着他的□夏天,声情并茂伶牙俐齿的,憨厚耿直的夏天压根就经不住这个貌似还非常有悲情主义的哀求,于是,夏天很老实地和他说:“Zack,我不会杀你的,这是破坏时空秩序的,我只是要把你赶回铜时空去,以后也不准你再来铁时空。”
Zack一听,便忙不迭地保证,“不会再来了,我发誓,谢谢你夏天,我这就走了。”
夏天没有料到事情竟然是如此顺利,他看着因为没有他强而被不断吸走异能的Zack蹒跚的脚步,心里的同情心又泛滥了,他真诚地对着他的背影补充了一句,“以后要好好做人,千万不要再干坏事了。”
Zack停住了脚步,背对着夏天说道:“夏天,你真是个好人。”随即嘴角划过一丝阴冷,他偷偷地召唤出了鬼灵焰火球毫不迟疑地一口呑了下去,吸收了无数异能行者能量的鬼灵焰火球瞬间便将这股力量融进他的体内,他悠悠转身,满脸的戾气。
“可是,没有人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好人会死得更早吗?你错过了杀我的最佳机会,你会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的!”
形势陡然生变,一方增强势必代表着另一方的削弱。
夏天双腿一软,半跪在了地上,他依靠着战灵而借来的能量本就在一点点流失中,而现在……Zack的异能已经强过他,借来的和自身的能量都不断地在朝Zack身上凝聚。
Zack冷笑着看着夏天,他觉得自己已经必胜无疑,这个可笑的好人,真是让人越看越讨厌呢!
“少在那边扯淡!入境办了签证没有?”莫名其妙地声音说着莫名其妙地话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直接在脑中响起,Zack疑惑地看了看四周,除了他和越来越孱弱地夏天外,根本没有第三人在场。
他决定先把这个夏天处理了再说了,因为有句话叫做“夜长梦多”。
但……他脑中下达了攻击的指令,身体却根本没有做出相应的动作,他现在竟然连动一动手指都不可以。
怎么回事?他心里咯噔了一下,运起异能的同时却感觉身体的反应很迟钝。
他忽然脑中闪过了叶赫那啦老掌门对他说过的话,他曾警告过他说:“一旦碰上念力型的异能行者一定要小心,因为他们可以在鬼灵焰火球的攻击范围外用异能干扰到他的行动,虽然人通常攻击力都不大,但是也一定要小心的好。”
所以,在这附近是有一个念力型的异能行者了喽?还说什么白道,竟然来阴的!
他凝聚起更多的异能,全力一冲,冲破了神经的桎梏,那股被束缚的感觉消失了,他仰天放肆地大笑,指着夏天说:“找帮手也没有用,不过就是让你多活了这一时半会儿而已!”
掌心是幽绿的光芒,那是幽冥地狱的颜色,不祥,带着死亡毁灭的气息。
扬手挥去,“夏天,你去死吧!”
好人死得早?谁说的?你一个非法入境的外时空人凭毛在铁时空大放撅词啊?请示过领导没有?
他是一定没有请示过的,因为老天爷没买他的帐,他这么大声地叫夏天去死,可是夏天很给面子的没死。
就在他的全力一击将要击中夏天的时候,斜刺里冲出来一个瘦弱却毫不迟疑的身影,她挡在了夏天的面前,生生替他受了这一击。
夏天在濒临绝望的时候却看到了希望,寒不但替他挡了这一劫,还鬼使神差地把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逼入到了夏天的体内,夏天只觉得浑身一震,力量正在一点一点的恢复。
正派完爆邪派,偷渡过来的非法恢居民终于被正义的夏天大侠像丢垃圾似的丢回了属于他的时空。
夏天回身抱起寒小姐的时候,寒小姐浅笑着和他说:“夏天,我好像一点事都没有哎。”
(二)
事情到了这儿,应该是个皆大欢喜的收场,但是……当某个一脸得意洋洋的短裙少女回到她暂时居住的家时,她傻眼了。
“哥啊——美美啊——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她看着一动不动对着镜子一脸想去死的表情的a Chord,还有夏美……那是啥表情啊?暗爽?害羞?纠结?郁闷?迷惘?靠人的描述根本就形容不出来夏美此时的表情,她也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其实早在一回来时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时候,她就已经预料到屋里可能出了状况,可是心急火燎地一奔进来竟然是这么一个诡异的场面这是让她始料不及的,这到底又是哪个坑爹的货干的啊?
“妹,啥也别说了,你快去找脩或者灸舞那个王八蛋过来,我的伏瑞斯你解不了的。”a Chord一开口就是哭腔,又把唐糖惹得好一通郁闷。
“你没事对着镜子用伏瑞斯?自己下的伏瑞斯自己是冲不破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那夏美的又是怎么回事?那个审判者呢?”唐糖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话说这个确实是疑点重重呐。
“我的伏瑞斯也是a Chord下的,糖糖……那个……a Chord,没事没事哈,你美美姐不怪你。”夏美终于开口了,说出来的话唐糖更加觉得自己的智商不高了。
“啊——我越来越糊涂了,现在不管了,我打电话找脩哥哥过来,Zack已经滚回了铜时空,脩哥哥应该会有空的。”
唐糖说着就一通电话拨出去给了脩,自己也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她不晓得要怎么跟脩解释这里的事情,就只好和他说十万火急,快点过来就是了。
脩大师来得很快,大概也就十几二十分钟就到了,显然是小唐同学的这一句“十万火急”害得脩大师已经啥都顾不上了,一路满点瞬移没带任何犹豫。这期间唐糖不屈不挠地盘问着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结果是问是问出点什么了,可偏偏那关键的东西……
据说这是一起由蚂蚁引发的事故,起因是某个习惯性脱线的货,在一个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的美好早晨,起初不经意的她放出了一只蚂蚁,这个有着优良血统的蚂蚁有着一个很销魂的名字,那就是“催情蚁。”
小催在先后咬中了一对纯情男女后便慷慨牺牲了,这是一只很悲壮的蚂蚁,它在临死的那一刻还在心里喊了句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名言“我还会再回来的——”
话说在纯情男女双双面对将要不纯情的危机时,纯情男对纯情女说:“放心,我不是那种人。”然后,他很不客气地就把纯情女给……定住了。接着又不晓得从哪里找出来块板砖照着自己的后脑勺就想把自己拍晕,后来在纯情女很爷们的威胁声中,纯情男妥协地采取了折中的办法,对着镜子把自己定住了。
一分钟过去了,二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不去了。
他们明明嘴巴没想动,心里的秘密却仿佛有生命似地自己控制着舌头和嘴巴,他记得伏瑞斯(凝结术)却忘记了缪特(静音术)。他终于知道了道听途说的危害是这么巨大,人家说它是小催可它不一定就是小催啊!
秘密……以后不再是秘密了……
唉——那些年,我们一起被咬到的蚂蚁啊!
于是,最终唐糖也没有知道他们到底都说了些什么,但是……她想她大概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只是……夏美的态度的确很奇怪,她没有向对任晨文那样对着a Chord吹胡子瞪眼睛,却也没有像对她小兰兰那样的……
她的表情只能摆明一件事,a Chord的秘密已经对她造成了相当大的困扰。
在这个相当大的困扰下,夏美跟在脩的后头一步三回头地回家了。在夏美收拾简单行李的挺漫长的一段时间里,脩把那个李逵勇斗李鬼的故事一点都没有添油加醋地详细说了一遍,这与某人借Zack的眼看到的是一样的,惟一不同的是,脩的故事里没有突然查水表的那一出,也有没有什么念力型异能行者的任何蛛丝马迹。
所以,某个喜欢自欺欺人的货很得瑟的想:这一出瞒天过海和金蝉脱壳是相当得成功呐——至于审判者那里……她如果那么正直地不顾自己失职的嫌疑去向盟主禀报的话,那也没办法了,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吧。
(三)
该走的走了,鸡飞蛋打了好几天的家里终于清静了下来,可是a Chord泫然欲泣的表情……显然他没有因为墨那个魔女不用再在他家名为监视他妹实为调戏他而感到有一丝半点的高兴,因为……不该走的那个也走了……
晚饭吃了三大碗饭,还喝了一大锅元气大补汤后,a Chord又继续窝在沙发里开始继续他已经维持了一整天的45度仰望天花板的忧伤。
“妹,你是不是也要走了?”他可怜兮兮地说。
“你都好得差不多了。”唐糖很无聊地在乱按电视遥控器,“谁叫你是大众情人咧,我呆久了,恐怕会出纰漏哎。”
“呃……你不是被墨灵魂附体了吧?”a Chord一副后怕的样子,绻成一团缩在沙发角角里,“我是你亲大哥——”他弱弱地说了一声。
唐糖把摇控器一扔就扑过去掐他,“哪有你这样的哥啊!连妹妹也调戏你是有多无聊啊——”a Chord的表情里根本没有很痛的神色,所以,其实唐糖还是没舍得下重手吧?
“哎哟,就是无聊啊,这里好冷清啊——”a Chord苦闷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不管了啦,妹,你去想办法把我们的关系向麻瓜公开了吧,怎么可以这样啊,我想留自己亲妹妹多住几天,还要怕被狗仔乱写乱写的,艺人也是人啊!艺人也要亲情的啊!这个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你是异能行都哎,要是连麻瓜都搞不定的话,你别跟人说是我a Chord的妹妹。”
“……”唐糖也开始想揪头发了,郁闷无语外加无可奈何,这年头碰上的都是些什么事儿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地球人的脑子能长成这样么?
“好啦,我尽力去办就是了。”
“太好了耶,妹,那你以后没事就多找你的好同学什么的过来家里玩好了啊,啊——就是特别要好的那种同学哦,不然你知道的,你哥我这么有魅力,万一一不小心又招惹了几个像墨这么奇葩似的爱慕者,我会吃不消的。”a Chord一高兴就两只眼睛乱放电,说得正兴奋的时候……屋里突然“唰”地一声——天神下凡了……
“你还有节操没有?这是我家哎!”a Chord一见他就怒了,这个家伙在墨做出这么离谱的事后,他居然还敢来!这一切,他才是罪魁祸首啊,铁时空是没人了还是怎样?
“这个不是重点。”灸舞无视a Chord仇恨幽怨的目光,板着脸像是有什么重大事情要宣布似的,“重点是……我闻到了……”他眼风一扫貌似刚刚擦干净的饭桌,还有a Chord很配合的一声饱嗝,他泄气了,“你们怎么能这么早就吃晚饭啊?这才几点呐——”
a Chord倒在了沙发上,唐糖倒在了a Chord的身上……
☆、耍花枪
(一)
盟主大人的样子看着还蛮可怜的,他摸着自己后脑勺看着自己的脚尖吞吞吐吐的说:“我……我那个什么……下午的小点心都没吃……”
“妹,下碗面去。”a Chord很仗义地二话不说就吩咐了下去。
“哦,好啊。”唐糖爽快地应了一声就去了厨房,在关上厨房门的时候,她还隐约听到了她哥又说了一句,“我亲爱的小学同学,不要客气嘛,过来这边坐啊。”
好有同学爱呐——唐糖笑了笑就开始下面,她还特地提醒了自己,可不能再干把糖当盐的糗事了,虽然那个吃货吃不出来,可也不能这么欺负着人家不是?做人呐,一定要厚道!
然而,有时候这个世界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美好,就如……她所认为的同学爱,其实是……
就在唐糖关上门的一刹那,a Chord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地扑倒了灸舞,两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他用传音恨恨地说道:“你这个王八蛋,我都同意你追我妹了,你还故意找奇葩师妹来整我,我掐死你我!”
灸舞就势扯住了他的两只耳朵,也用传音回道:“你想让你妹守寡啊?”瞧他气不喘脸不红的样子……其实他那个小学同学也不是真掐来着。
“无所谓!”a Chord龇牙就去捏他脸,用力捏,狠狠捏,“反正以我妹的人品家世,多的是人排着队要,不劳你费心!”
“不行!”灸舞来劲了,他扯住a Chord颈间的项链用力往后收紧,“她是我的,别人想都不要想!”那个当了个然,他还是留着力道的。
“你说不行就不行了吗?”a Chord两只手继续蹂躏着他的脸,“你要知道,我妹最听我话了。”
“哼,你以为这种事情她会听你的?你是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她!”灸舞胸膛一挺,猛得发力,硬生生地就逃出了受压迫的命运。
……
两个人打闹地不可开交,然而……耳聪目健的他们突然听到了某人正在开门的声音,于是……
“a Chord,今天天气好好哦——”盟主大人笑得好灿烂啊好灿烂。
“是啊,你有没有出去晒被子啊?”东城卫主唱笑得好迷人啊好迷人。
“我没有,你有吗?”灸舞心里是冷汗直流呐冷汗直流。
“我也没有哎。”a Chord心里是好想去死啊好想去死。
两人相视一笑——好无聊!
唐糖端着面走了过来,很郁闷地分别看了他们两眼,“先别管被子了,盟主,吃面吧。”
“好,谢谢。”灸舞接面的时候,手掌便从她的手背轻轻划过,她微怔后又浅浅露出了笑容。这么一笑……他本来打算对她的阳奉阴违多少还是要教训几句的,可是现在……还是算了吧,反正事情已经了结了,她又毫发无伤的,干嘛还要整些幺蛾子出来呢,这一页就这样翻过去吧。
唐糖看他接了过去却不吃,咬了咬唇说了一句“我确定放的是盐不是糖。”
灸舞听了这话就咧开嘴笑得止都止不住,这个死丫头,这么久的事情了,她怎么还在纠结啊?还有,她是忘记自己已经没有味觉的事了吗?
他低头吃面,奇怪的是吃在嘴里却感觉很甜,就像是……他记得她给他吃的第一根棒棒糖的味道。
“妹,你干嘛这么迁就他啊,有得吃就不错了啦!吼,我看不下去了!”a Chord满嘴的抱怨,刻意装出的不满里却藏不住眼底划过的一道惋惜与忧伤。
“哪有啦。”唐糖朝a Chord扁了扁嘴,“还不是被你那张又刁又挑的嘴给吓得,明知道我这方面和你是一脉相承,还整天挑肥捡瘦的,一会儿说咸一会儿说淡,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亲哥。”
“怎么讲这样啊?我要不是你亲哥,就你今天煲的那汤,我早连汤带锅一块儿扔下去了!”a Chord往他妹面前一矗,还故意挺了挺胸膛使得自己更高了些,人高嘛,底气更足啊。
唐糖往沙发上一站,得,不就是比身高吗?这下再比啊!
“不好吃你还一锅全吃光了!饭还吃了三碗!你不知道现在物价是很贵的吗?”
a Chord一不做二不休,也站到了沙发上去,“现在你是跟我讲钱吗?我是你亲哥哎!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a Chord伸出根手指戳了戳唐糖的眉心。
“讲就讲啊,是谁说要给我零花钱的?拿来啊——”唐糖得瑟地朝他摊开了手掌。
“你——”a Chord理亏呐,谁叫他没管住自己的嘴巴,以前和她说过给她零花钱养她什么的……他看了看就在同一张沙发上,坐着吃面吃得很安然的灸舞,冲他喊道:“喂,同学,麻烦你快点把她娶回家算了,聘礼什么的我全不要了,现在就领走!”
“哥,你胡说什么啊!”唐糖Hold不住了,这也太那什么了吧?
听他们兄妹耍花枪觉着超有爱的灸舞,很淡定地喝完最后一口面汤后,站起来看着a Chord很认真的说:“对啊,a Chord,这种事情不可以乱说。”
他伸出一只手,把唐糖从沙发上拉了下来,将面碗塞到了她手里,很自然地搂着了她的肩,又悠悠然的道:“聘礼什么的还是需要的,无媒无聘,那叫苟合。不过如果你们女方执意不要的话,我倒是无所谓的。”嘴角一扬,笑得那个叫贼呐——
“……”
a Chord从沙发上一屁股跌坐了下来,他觉得自己被打败地很彻底,天可怜见呐,他真的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啊!唐糖朝灸舞狠狠地瞪了一眼后,拿着碗无语地去了厨房,她觉得再这么下去,不用等时空毁灭,她就已经先被冷死了,如果真的是这种不明不白的死法的话——她一边涮着碗,一边恨恨地想,丫的就化作厉鬼缠死那个吃货!
吃饱喝足又成功把室内的温度降到某种意上的冰点的时候,盟主大人一拍脑袋,不好意思的说:“我一饿就忘了说正事,其实我这次来呢真的不是故意要蹭饭来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嘛。”a Chord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对于他这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家伙,还是不要太在意他的话好。
灸舞又低头笑了笑,随即脸上便越来越凝重起来,他说:“a Chord,你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七七八八了吧,异能也恢复了有八成的样子。”a Chord把跷起的二郎腿放了下来,把身子坐了坐直。
灸舞抿唇点了点头,颇有几分宽慰地说:“那就好。a Chord,极阴之日快来了,我们需要你的战斗力。”
“OK没问题的,我堂堂铁时空首席战斗团东城卫的主唱a Chord,这种又酷又帅又赚粉丝的事情,怎么可以少了我呢——”a Chord很帅气地甩了甩发,嘴角扬起了洒脱恣意的笑。
“到时候,因为极阴之日的影响,我们白道异能的能量会降到低谷,我可能……如果磁场出现漏洞的话,魔一定会大举来犯,到时候东南西北四城卫会承受很大的防守压力,而现在的北城卫群龙无首,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接任北城卫队长一职?”
灸舞的眼风扫了扫斜靠着椅背静静听他们说话的唐糖,她的面色突然往下沉了沉,似乎有些不太高兴了。
“这个嘛……”a Chord显然也是很意外的,表情也纠结了起来,“升职是不错啦,可是……我舍不得东城卫的兄弟哎。”
“这个不急,你可以以后再回答我,现在离极阴之日也还有几天,到时候再说吧。”灸舞说着就站起了身,“脩应该有告诉你们关于Zack的事,我对寒能承受Zack那致命一击后却毫发无伤感到好奇,我过去夏家看看情况,a Chord,我可以请语棠陪我走一趟吗?”
a Chord看了看唐糖,不在意地笑了笑,挥着手说:“行啦,去吧去吧,别太晚送她回来,毕竟女孩子嘛。”
“跟我在一起你就放心吧。”灸舞转身朝唐糖抿着唇笑,手指了指大门说:“语棠,我们走吧。”
a Chord的那一句“就是跟你在一起才会不放心”被灸舞无情地关在了门里头。
(二)
夜间的风清清爽爽的吹在身上,唐糖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一边走一边低头踢着地面,好像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灸舞在她旁边走得也是不急不徐。去夏家的方式有很多种,可他偏偏选了这最原始的一种,因为……就是因为想试试和喜欢的人在夜色中散步是什么感觉,才把她拉来的啊——
“棒棒糖,你有心事哎——”灸舞揉了揉她的发,“该不是……在想别的男生吧?”
唐糖朝他看了一眼,说了一个字,“是。”
“呃……”灸舞千料万料没料到她会说这个字的,可是人家偏偏就是这么说了,好过份——“那是哪个男生呀?”他停住了脚步问,语气里有些酸酸的。
唐糖也停了脚步,很淡定地回答了他两个字,“夏宇。”
晴天霹雳——
“什么?”灸舞有些急了,说别人他可能还能保持着冷静,可是怎么偏偏又是夏宇!“难道你和夏宇真的有什么吗?”盟主大人的口吻有那么点严厉,他后面有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句是“所以他要偷偷地帮你传递消息,让你掌握Zack的行踪!”
唐糖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又说了三个字,“答对了。”
“……”灸舞黑着张脸,咬牙切齿的说:“好一个夏兰荇德·宇!他好大的胆子!”嘴唇一抿,盟主的气势“腾腾”就上来了,他握紧了拳头,仿佛随时要找夏宇掐架似的。
“别激动嘛——”唐糖终于进化到了四个字。
“我怎么能不激动啊!你是我女朋友哎!”灸舞想也不想,一嗓子就回了过去。然后……那死丫头笑成这样是什么意思?
“我开玩笑的……”唐糖很努力地想要继续淡定的,可是……笑意早就不顾她的意愿占了她的眼角眉梢,她说:“我本来只是在想极阴之日是什么东东的,结果你自己撞了上来,那你整天耍冷耍得那么欢,就不许我也耍一次试试看啊?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有意外的收获哎。”
灸舞的脸不黑了,它红了,红完了以后,他就忧伤了,怎么可以这样啊?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再说自己平常哪有这么无聊整天耍冷嘛对不对?不过算了,幸好她只是开玩笑,没有真的在想夏宇。
“你刚刚有说……谁是谁的女朋友啊?”唐糖反剪了双手,抬眼看着他笑,眼眸里像藏着两汪清泉,清清亮亮的。
“自己心知肚明的事,你还要装傻是不是?”他浅浅勾了个笑容,延着她的面颊把她被风吹乱的发捋到了耳后,“欺负我没脾气吗?”
“不敢不敢,舞大哥你说笑了,我从来不觉得你没脾气,相反我一直觉得你很有脾气。”她的手一直藏在身后,笑里又躲了几分顽皮的因子在里面,“呐,你好好的把话再说一次,说得好了,有奖励哦。”
“说了多没意思呀,不然就……”他双手拥着她的肩,声音越说越低,两张脸越靠越近,闭上眼,他又闻到了那个熟悉的糖果香,越来越浓……越来越浓……她唇的触感……
靠!
一根棒棒糖就这么抵上了他的唇……这里哪里来的大煞风景的道具啊!他第一次这么恨棒棒糖!
看到他错愕郁闷的表情,唐糖笑得很欠抽,她点了点他的额头说:“没人这儿也是大街啊拜托!”
“……我明明就有……”灸舞想争辨来着,他想说他已经悄悄的布了与外界隔离的结界,没有人会看到的,只是……唉,算了,这么一说好像显得自己很色似的。
“走啦——”他不情不愿地拉着她的手往夏家方向走去,只是当掌心的温度传递上来时,他的嘴角又咧开了一丝笑容。
掌握不住命运的时空里,到底是谁在温暖谁?
终极小百科:极阴之日——极阴之日是几百年难得出现一次的异象,也就是九星连珠。在那一天时空磁场的防御力会降到有史以来最低点,异能行者身上的异能也会减弱,而蠢蠢欲动的魔界……
☆、夏宇的小希望
(一)
才一到夏家,就听到夏流阿公惊天动地一声吼,“参见盟主、盟主夫人,盟主万岁万岁万万岁,夫人千岁千岁千千岁——”再加正宗的五体投地呐五体投地。
可怜的小唐同学傻傻地站在那里整个是风中凌乱的状态,好在盟主大人还是见惯大场面非常能Hold住的,他很淡定地和雄哥说:“雄哥,我饿了,能不能麻烦你……”
“啊,没问题没问题……”雄哥刚露出干劲十足的表情,夏流阿公就立马醒悟了,转向抱着雄哥的腿,哀求道:“雄哥,老爸求求你,千万不要去厨房啊——”“雄,前夫也求求你——”跟着起哄的是死人团长,他扑过去抱住了雄哥的另一条腿,雄哥郁得那个闷啊,直翻着白眼,多丢人呐这要——
一团乱七八糟中,夏美很友爱地把小唐同学拎上了楼,如果夏美同学的动作能够稍稍再温柔一点的话,小唐觉得她会更感恩的。
夏美神秘兮兮的把她带到了夏天的房间,她看到了半躺在床上发着呆的夏天,和坐在沙发上正无聊地翻着杂志的夏宇。
“唐糖,你来了啊?”夏天看到她来就微笑着和她打了声招呼,“随便坐啊,不要客气。”
“天哥,你怎样?还好吧?”唐糖找了张椅子边坐边寒暄。
“还好啦,多亏了寒……”夏天有些羞涩还有那么点的纠结神色,“是她替我挡掉了Zack的攻击。”
夏美往夏天床上一坐,也拧着张脸苦恼的和唐糖说:“糖糖,你说怎么办啊?那个寒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什么什么意思?”唐糖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哎哟,你笨啊你,之前她不是跟小哥谈恋爱嘛,那现在他们是兄妹是不可以在一起的啊!寒这个样子,她是不是对小哥还……”
“美美,你是不是想多了?”唐糖又看了看夏天郁结的表情,“天哥,貌似你也想多了哎。”
“想……想多了哈……”夏天尴尬地想了想,然后……又继续郁结。
唐糖无语,她很想说,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稀罕的,不过她觉得如果这么说出来的话,貌似有自吹自擂的嫌疑,算了,沉默是金,他爱想就让他想吧,反正他又不会把脑筋用到功课上,脑子不多动动的话是会生锈的哎。
“哪有想多,寒怎么样我是不知道啦,反正她另外还和脩在不清不楚的,和小兰兰也纠缠不清,可是我小哥咧,我知道他还是一直在想着她啊!”夏美对寒的态度呐——那整个是黄河水它全流干了,夏美也不会对她好那么一点点的。
“那也无所谓啊。”唐糖在外套口袋里一掏就掏了根棒棒糖出来,一个人吃得挺有味的,也没想着说要不要请别人也吃一根,她轻描淡写的说:“其实吧,只要不生孩子就不要紧了嘛。”
“……”夏美一本杂志就这么飞过去了。
唐糖险险的避开,“美美,你想谋杀吗?”
“你怎么和你哥一个德性啊?什么叫不生孩子就不要紧了!”夏美白了她一眼后又和夏天说:“小哥,你别理她啊,就是生下来也不一定会是白痴的,不过这个就赌很大就是了啦。”
“……”唐糖拼命忍着笑,忍得都快要内伤了,“美美姐,赌得不就是个心跳嘛!”
夏天的头就这样深深地埋到了臂弯里,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两个家伙给气哭了,可怜的夏天呐——
“你们够了!”夏宇上前赏了她们一人一个暴栗。
“喂——势利鬼,你干嘛啦!”夏美凶巴巴地瞪着他。
“你没看夏天都被你们气成这样,你们真是……”夏宇朝夏美翻了翻白眼后又朝唐糖看了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也跟着她一起胡闹?”
“没有胡闹啊,事实就是这样的嘛,如果天哥觉得这种事情是无法接受的话,那寒也会这样觉得的哎,所以……”唐糖拿棒棒糖指着夏天,“就是你这个家伙想太多了!”
“唉——”夏天抬起了头,好重地一声叹息,好强好强的怨气哎——“到底是哪个无良的编剧整得这些狗血,相爱的人是兄妹这种梗他是要玩到什么时候!”
夏天这绝对是不鸣则平,脾气再好也有个度不是?
(二)
楼下呢就是时空大事谈得挺带劲,这楼上呢四个小的聊得也挺开心的,不过貌似人家夏家三千金……不是,是夏家三兄妹东扯西扯的比较有话,对于唐糖这个外人来说,多多少少有不在他们状态中的感觉,到底不是吃一锅饭的嘛,正常正常——
然后他们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那个审判者,一讲起这个,夏美同学就来气了,她气鼓鼓地说:“糖糖,你有没有向盟主告状?告诉他他的这个神精病师妹做的这些花痴事。”
“我?”唐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没有哎。”
“吼,你这个没出息的!”夏美跳上去戳了戳她的脑门,“你自己想想看,她今天都拿催情蚁出来对付你哥哥了,结果是我们运气好才碰上个只是让人说真心话的山寨品种,要是哪天再来你哥要怎么办?被她吃了然后以身相许吗?那a Chord也太凄惨了吧!”
“咦……美美你……”唐糖发现了新大陆,她觉得她哥貌似有戏哎,只是这话还没想好要怎么试探,就已经有一个人先不淡定了——
“催情蚁?真话蚁?夏美,唐糖,这都是火蚁女养的啊!”夏宇一蹦就蹦起了老高,他脸上浮上了兴奋的神色,“难道……火蚁女没死?”
唐糖抚额,麦嘎登,这会儿该头疼了……墨这个混球!
“对吼,我怎么没想到——”夏美也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糖糖,不然你问下盟主知不知道这个事情吧,那个墨是他的师妹啊!”
“呃……我……”唐糖站了起来为难的说:“这叫我怎么开口啊?我一问他,他就知道了我早上溜出去的事了啦,还有啊,我都不知道审判者有没有去告发我,难道要我自己不打自招吗?”
其实她心里头的想法却是——真相我是知道的啦,可是没有上头的命令,我才不敢乱讲乱讲的咧,万一怪罪下来,不就成我一个人的责任了啦?这个混水咱不趟,咱赶紧地撇清关系先。
“哎哟,糖糖我跟你讲,如果盟主要惩罚你的话,你就跟他撒娇,你就跟他哭跟他闹,再不行就直接扑倒,亲他亲到晕掉为止,你一定OK的,就帮这个势利鬼打探下那只蚂蚁的情况嘛。”
夏美抓住了她的胳膊,一通话下来,就看到唐糖的脸由白到红,又由红回到了白。
“糖糖,你都不知道,这个势利鬼啊好不容易碰上个喜欢的人,之前都不还不晓得自己到底喜欢的是男生还是女生,可是结果咧,这只蚂蚁就这样没了,他超伤心的,躲在房间里哭半夜呢,他以为没有人知道,可是我正好经过全听到了哎。糖糖,你就帮帮他嘛——”夏美撅着嘴,声音腻呼呼地也很好听,就这么扯着唐糖的胳膊撒娇,这谁受得了啊!
“美美,我……”唐糖告诉自己顶住顶住啊,小不忍则乱大谋,一失足成千古恨,祸从口出这是千百年来□裸的血的教训呐——
“唐糖,拜托你了。”夏宇也很激动地抓住了她的另一条胳膊,他的眼里闪烁的是绝境中乍现生机的光芒,“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请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可是……我……”
夏宇手一紧,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力道,甚至连唐糖轻声说了声“好痛”都没有怎么留意,他只是牢牢看着她的眼,言辞肯切地道:“不要可是了,唐糖,就看在……我不顾违反盟主命令的情况下,还偷偷传Zack的消息给你的份上,就向盟主问问看,好不好?”
“对啊,唐糖,就帮老哥这一次嘛。”夏天也开口帮腔了。
“咳……咳咳……”房门口传来故意的咳嗽声,在屋里这群人的线统统转向门口的时候……全石化了。
“……盟……盟主……你来多久了?”唐糖战战兢兢的问,心想说完了完了,这下要嗝屁了。
灸舞朝她挑了挑眉,嘴角弯了个不明深意的笑,几步就迈了进来。他看了看纠缠着的三个人,拿手指指了指夏宇抓着的那条胳膊,眯了眯眼道:“这个……可以请你不要这样抓住我女朋友不放吗?”
“呃……啊——”夏宇立马缓过了神来,匆忙松开了手。夏美吐了吐舌头,也很识趣地蹿回了夏天那边,嘟着嘴装无辜。
灸舞转身拍了拍夏天的肩,“夏天,寒身上雷的原位异能已经经过Zack的全力一击后逼到了你的身上,所以你要加油了,兰陵王的情况我刚刚也看过,他好像开朗了不少,你们两个之间的赛跑还没有结束哦,努力吧。”
“我会的,盟主。”夏天点头应道。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了。”灸舞胳膊一展,也不顾唐糖离他其实还有几步距离,硬生生地把她揽了过来,唐糖几乎是跌进他怀里的,不过这个时候,她很识相地没吱声。
灸舞眼眸一深,又看向夏宇意有所指的说:“以后有事没事都可以直接找我,不用客气。”
夏宇怎么就听不出来灸舞的话里的意思呢,不就是叫他有事没事都别找他女朋友么?盟主大人这是有够小心眼的!
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提这些事是不明智的,可是……算了,死就死吧。
“盟主,我只是想知道火蚁女她……”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夏宇。”灸舞神秘兮兮地朝他眯了眯眼,“夏宇,你要相信——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台大的高材生忧伤了,因为他想来想去没想明白这句俗语和他们现在说的事情能有什么关系,难道是自己变笨了吗?
夏美低头和夏天窃窃私语,“什么意思啊?”
“对啊盟主,讲这么高深我们不懂哎,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夏天虽然成绩不好,可是他是个不懂就问的好孩子嘛。
只是,神龙见首不见鬼的盟主大人貌似没有向他们进一步解释的打算,他带着唐糖已经倏然离去了。
于是,这一晚,夏宇大帅哥失眠了,他不断的在想“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和他心爱的火蚁女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必然或是偶然的联系。
“难道……盟主的意思是叫我养蚂蚁吗?”——夏宇苦恼地一摸头,手放下来时,掌中赫然躺了头发三根,唉……用脑过度了……
然后,掉了三根头发的高材生警悟了,他咬牙切齿地说:“无良盟主,这是在拿我寻开心呢吧!”
☆、继续耍花枪
(一)
“于是,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被灸舞直接瞬移带回了她哥家客厅的唐糖,在扶稳了刚好走到那个点,被两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吓得直往后倒的a Chord后,她也按捺不住的问了。
“没什么啊,我只是刚好想到了那一句而已。”灸舞小小地得瑟了一把,又急着去取笑a Chord,“a Chord你也混太差了,这么大了还像小时候那样,害怕阿飘啊?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啊……”
“……”a Chord扁了扁嘴,冲他妹说:“妹,送客!”
唐糖撇了撇嘴说,“嗯,盟主大人您请——”手一扬,很标准很礼貌的一个“请”的手势。
“不用请了,我知道你想混水摸鱼。”盟主大人根本不买帐,自顾自就去沙发那里坐了,腿一跷手一环,霸气的盟主形象不声不响就摆出来了。
“a Chord,你有个好妹妹啊!宁愿违抗我的命令,也要跑出去帮你出那么一口气。”
“啊?什么意思?”a Chord揪着头发想啊想,想啊想,然后他终于想起来了,唉——真是,上午被墨这么一闹,他怎么把这个事情都给忘了啊?
他沉下了脸,斜了斜唐糖,有些生气地说道:“所以,你今天早上真的跑出去找Zack了是不是?不是叫你别管这个事情了吗?”
“哎哟,那我现在不是好胳膊好腿的站着嘛,事情都过去了你们还较什么真嘛!很无聊哎——”唐糖觉得有点烦了,人应该往前看嘛,旧帐什么的最讨厌了!
“你——你还有理啊你!”a Chord往灸舞身旁重重地一坐,气鼓鼓地说:“你看她那态度,她还不耐烦呢她,这个死丫头就从来不知道别人是在担心她,担心她这种不知死活的性子早晚害了她,这个混球,吼!真是气死我了!”
a Chord貌似气得还不轻,头上的烟都快冒出来了。
“我没有不知死活,我会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哥你就别气了嘛,生气会老得快的。”唐糖扯着他的袖子甩啊甩的,撒娇似的说:“我保证下次一定会更谨慎的好不好啦?”
“你还想有下次?”灸舞也看不下去了,这个家伙其实到现在还没有觉得自己有错吧?幸好他改了主意,没有真的就把这件事摁了下去,这不训一训还真不知道原来这个家伙的自觉性这么差。
“a Chord,这个家伙你是自己教训还是交给我来处理?”
“你去处理吧,我哪里治得了她啊!”a Chord终于能对妹妹的撒娇无动于衷了,他把头一甩,继续撅着嘴生闷气。
“也好,那我得好好想想。”灸舞摸着下巴,一脸严肃认真的在思考。
“……”唐糖觉得头疼,哥哥那儿还好混,大不了被他臭骂一顿也就是了,可是这位盟主大人咧?虽然平时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可是谁知道他会不会想出些幺蛾子来乘机整她啊?
这个时候好怀念脩大师啊——
盟主不愧是盟主,他果然就出幺蛾子了,“a Chord,你觉得让她抄三百遍唐诗三百首怎么样?”
“……”唐糖泪奔。
a Chord摇了摇头,说:“这怎么能行呢……”绝对绝的亲大哥啊有木有!“我觉得还应该再加三百遍宋词三百首还差不多!”
唐糖郁闷了,苦恼了,她揪着头发说:“我的床在呼唤着我,两位帅哥,晚安——小女子先失陪了。”
撒开四蹄她跑得欢啊跑得欢,火星太危险了,还是回地球去吧——
(二)
又经过几天的休养后,a Chord的异能也完全恢复了,他本来就是闲不下来的人,身体一好就急着回东城卫报到去了。
而唐糖呢,她已经听到灸莱小朋友放出话来,说他一个人被他老哥指挥来指挥去内外一把抓已经受够了,如果某个拿工资不干活的家伙再不回岗的话,他就把他某天不小心撞到的一幕抖料给铁克报记者,让大伙都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