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有一道目光在兄妹身上有短短的停留,嘴角扬起淡淡笑意后,那个身影又凭空隐去,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叶赫那啦一直在身边
(一)
情到至深时,顽石也点头。
当夏天和脩找到a Chord,告诉他寒的手指动了后,a Chord也不得不钦佩地说道:“夏天,你真的太□了。”
夏天看了看脩,然后真诚的跟a Chord说道:“我需要东城卫的帮助,a Chord。”
“要我们怎么帮?”a Chord问。
“既然寒对音乐有反应,那我想,能不能借你们东城卫的力量来试试。”
“可是……”a Chord显得很为难,“东城卫的音乐是提升战力指数的啊,救人好像……不行啊。”
“a Chord,拜托你了,你都不试试看就说不行。”夏天的脸溢满哀伤。
“但是……”a Chord皱着眉,还是很为难。
“a Chord,如果你不帮忙的话,寒会死的,a Chord,你忍心吗?”夏天急切的打断a Chord的话,他甚至连听下去的耐心都没有。
脩按了按夏天的肩膀,说道:“夏天,a Chord又没说不帮,你耐点心听他说下去。”
“对啊,你这样子我没法讲话哎。”a Chord郁闷的皱了皱鼻子。
“对不起a Chord,是我太急了。”夏天道歉。
a Chord不在意的笑笑说道:“没关系的啦,我知道你担心寒,不过我要说的是,光凭我们东城卫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我们还没有□到能感动……石头啊——
“那……那要怎么办呐?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寒的生命一点点消逝,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夏天的双眼毫无神彩,脸色很憔悴,寒的遭遇对他的打击大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暗恋而已,没有海誓山盟的爱情也能这样刻骨铭心吗?而且,化身为石心杀手的寒曾经那么决绝的要置他于死地,虽然都知道这不是出自寒的本心,但谁能保证,自己能像夏天那样做到毫无芥蒂。
近乎愚蠢的善良,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夏天了吧。
一直被扔在一边沦为道具的死人团长感叹:“哎,我这个儿子哎,像我啊,想当年……”
会说话的道具他还是道具,这场戏他不是主打,说再多演再好也没人理他。
直到挠头苦想,想得一脸苦逼样的a Chord猛抬头打了个响指,场面才再次有了点生气,他说“我想到了,有一样东西超□的,如果有它的话,寒可就有救啦。”
夏天的眼里燃起一点火光,那是绝地逢生的希望,“是什么?”
a Chord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就是最大的魔化家族——叶赫那啦家族镇魔三部曲中的搜魂曲。”
脩的神色也出现了一丝波动,他看着a Chord说道,“你说的是传说中,音符由秘咒组成,能够穿透幽冥界,在忘川彼岸指引亡者回到阳世的搜魂曲?”
a Chord点点头,样子很得意。
“你知道搜魂曲在哪吗?”脩问的问题通常都很关键。
“重点是,我不知道啊。”
a Chord的表情很欠抽,一直跟死人团长做着道具的唐糖终于忍不住上来敲了敲他的头,“不知道你讲了干嘛?”
a Chord揉着头,扁了扁嘴委屈的说道:“这不是照剧本演的嘛。”
不安份的道具大叔又抢镜头了,他说,“那个……我有个疑问,你们讲的那个什么什么曲真有这么利害吗?”
a Chord撇嘴说道,“嗯!我跟你讲啊,你说它有那么利害它就有那么利害!”
夏天在短短几分钟内,心情被a Chord搞得像坐山车,一会儿兴奋,一会儿低落的,幸好他年轻力壮,不然搞不好会整出个心脏病来。
“我看啊,就先用东城卫的音乐试试吧,那个……死马当做活马吃嘛。”a Chord看着夏天阴晴不定的脸,说话声音越来越心虚。
把夏天心情搞得似乎更差的那个人,不会是自己吧?
“哥……”唐糖十分的郁闷的瞥了眼a Chord,纠正道,“死马当做活马医啦!”
“呃……对……其实我就是那个意思啦,不过,我饿了嘛!妹,晚上吃什么?”
(二)
a Chord晚上吃了什么已经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关心了,当然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吃完饭后的a Chord哼着歌回公司的时候,公司的门前接待交给了他一份署名给东城卫的包裹。
里面,就是传说中的搜魂曲。
a Chord第一时间通知了脩和夏天,又觉得事情来得太蹊跷,想了想,还是把这件事又告诉了唐糖。
唐糖跟他说,“哥,会不会有诈?搜魂曲不会是假的吧?”
a Chord隔着电话向她保证道,“不会,我一看到这曲子就能感应到有很强的魔性,这应该不假。”
唐糖说:“你准备什么时候把这东西交给脩和夏天?”
“我跟他们约了明天,如果脩看过也没有问题的话,我想晚上就会演奏的,妹,你要一起来见证这神奇的一刻吗?”
唐糖说道,“明天我有课,下了课我来找你。”
a Chord说:“好。”
电话挂断,唐糖透过唐爸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往下看,脚下万家灯火,静谧的夜幕下城市不知道发生着多少的故事,人心也像这黑夜,你总以为有灯就能看清,却不知灯再亮也照不清刻意隐藏的角落。
她拿着手机轻轻敲着下巴,若有所思。
唐爸端着咖啡进来,看到唐糖一副沉思的模样,不禁笑道,“宝贝,这又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唐糖笑笑,接过唐爸手中的咖啡还没喝就放下,她扔了一句:“爸,我有事先走了。”
“哎,你这上来还不到十分钟就要走?”唐爸看着像风似的一旋而过,转眼消失无影的唐糖,无奈又好笑的自言自语道,“年轻就是好,精力充沛呐!”
(三)
死人团长在老屁股酒吧门口看到了一直在徘徊的唐糖。
“这么晚还不会回去的话,家里的爸爸妈妈会担心的哦。”他走了过去,还很凶狠地朝旁边不远处那群一看就是想作奸犯科的不良少年瞪了过去,“这种地方,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少逗留的好。”
“我在等你,死人团长。”她轻轻巧巧的说道。
小姑娘好像与平时有些不同,她的眼神出其的清亮,在黑夜中,好似天上的繁星在闪烁。
“等我?有事吗?”
“时间不早了,我也就开门见山说了,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你看在我年纪还小的份上,就多多包涵吧。”唐糖先礼后兵,把场面工夫做了个十足。
死人团长看着这个与他女儿一般大的小女孩,很诧异她说话时的笃定与老成,“看你说的,我像会跟小辈计较的人吗?”
唐糖点点头说道:“你知道我有异能,我的异能术跟我哥一样是感应术,不同的是,我可以扫描人的脑电波,洞悉人心深处的秘密,当然这个不是百分百会灵验,但我有这个自信,你死人团长的秘密一定瞒不过我,现在我不想这么做,因为哥哥不许,所以……我想通过这种直接的方式来解答心中的疑惑。”
“你……”死人团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似乎有些在害怕,又有些心虚,“我只是一个麻瓜,我能有什么秘密呢?你想多了吧——”
唐糖直切要点,“那个东东是你寄给我哥的吧?”
“当然不是!”死人团长眼神闪躲,绕来绕去就是不看唐糖的眼,“这个搜魂曲、洗魂曲明明就在叶赫那啦家族大少爷的手里,怎么可能是我寄给a Chord的呢?我现在是麻瓜嘛,连异能都没有了,怎么会是叶赫那啦家的大少爷呢?”
他还在为自己狡辩,可是……
当他看到唐糖露出一副“我了,谢谢合作”的表情后,这才惊觉自己已经不打自招了。
他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真是的,一紧张就犯糊涂,一糊涂就乱讲话!
“原来你还是大少爷啊?失敬失敬了——”唐糖揶揄道。
“你不会讲出去的对吧?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死人团长偷偷看着唐糖的反应,试图从她的表情上瞧出什么端倪来,可是这个小姑娘心机还真沉,云淡风清的笑里,根本什么门道也瞧不出来。
“我不会说出去,不过,也许我会阻止东城卫的参与。”
唐糖朝他挥了挥手,清清冷冷的扔下了这一句话,身影便渐渐淡去,死人团长又惊又急,却又毫无办法,只能在心里郁闷的碎碎念着:“会瞬移了不起啊?异能行者了不起啊?想当年我没有自废异能的时候……”
她刚说她也许会阻止,那到底是会还是不会啊?
所以,当他第二天晚上在老屁股看到神色不善的唐糖时,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她一把给推到了包厢里去,顺便还反锁了门。
……这个……这么惹人遐想的动作,大概只有他这个奇葩能做出来了。
“死人团长,我哥会杀了你的。”
唐糖的脸上浮起了兴灾乐祸的笑,耳力不错的她已经听到门外有人在争吵,是夏天还有a Chord的声音。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可以阻止到东城卫,但是,我知道你至少可以影响到a Chord,这首曲子少了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演奏,所以唐糖,算我求你,你什么也别说,什么都别做,行不行?”
“不行。”唐糖很干脆的拒绝,“寒是夏天的,夏天是你的,可是哥哥却是我的,凭什么要我的哥哥冒着被搜魂曲吞噬的风险来成全你们的圆满?”
她的眼神很冷淡,仿佛只是电影院里的一名看客,看着别人的悲欢离合,她却毫不为所动。
“我可以向你保证,以东城卫的实力,绝对可以驾驭得了搜魂曲,他们都不会因此有所损伤的,你真的不能有一点点同情心吗?”
死人团长叶思仁几乎将嗓门提到了高八度,“外面,寒的生命随时都会消逝,她多可怜,她不像你,你有人宠着有人惯着,你爸是有钱人,你从小到大什么都不会缺,可是她呢?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张罗,不然就连吃饭都成了问题,这些都不算,她在八岁时还被人残忍地进行了活体移植手术,连心脏都不属于她自己,唯一只剩下的这条命,现在却也要因为你的冷漠而被夺走吗?”
面对爆跳如雷的叶思仁,唐糖却突然眯眼笑了,“世道变了吗?魔化人居然指责起别人没有同情心来了,不过不得不说,死人团长,你确实是个好人。”
叶思仁彻底石化,他讷讷的说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从昨天到今天晚上来老屁股之前,我确实一直在犹豫要不要阻止我哥,不过当我看到脩哥哥因为有伤而不得不让夏天代替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把搜魂曲拿出来的目的应该只是要救寒,而不是我担心的那些,因为虎毒不食子,如果你的动机不单纯的话,你是绝对不会同意夏天做为主吉它手的,既然如此,我还有阻止的立场的吗?”
唐糖说着,又摇头叹了叹气。
“其实我到现在还是打心眼里不希望我哥哥做这么有风险的事情的,不过这些事他自己心里也明白,做哥哥的要重情重义,那么我这个当妹妹的也只有支持。”
“不早说,你这个孩子真是不可爱——”
就在叶思仁进行情绪过渡调整的时候,老屁股包厢的门“砰”一声,光荣牺牲了。
a Chord首当其冲,应声冲了进来,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唐糖往自己身后一拉,对着死人团人疾言厉色道:“如果你敢对她怎样的话,就算你是麻瓜,我a Chord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第二个冲进来的是夏天,他与a Chord做了同样的动作,不过被挡的对像换成了死人团长,他好言劝道:“a Chord,我爸不会对唐糖做什么的,你不要冲动嘛,都叫你要冷静了,拦了你半天,结果你还是做出踹门这种事情了。”
脩险些成为探花,不过临到门口被夏流阿公抢了先,夏流阿公一脸怒气,提高着嗓门骂骂咧咧的,“这个死人,整天不干好事,你如果要下流,我夏流就让你眼泪鼻涕血一起往下流!”
“我看你们都先不要抢着说话,让唐糖来说吧,死人团长把你拉进包厢到底为了什么?”
脩大师到底是脩大师,自乱阵脚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再者说了,一个异能行者能被一个麻瓜怎样的话,她也可以自刎以谢天下了。
“哦,死人团长是想让我跟我爸的员工们说,没事就到他酒吧来晃晃,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唐糖扯着a Chord的袖子,腻呼呼的说,“哥,我每次看到你不淡定的样子,就觉得很快乐哎,不过这次成本有点大了,这门你自己赔吧。”
a Chord对唐糖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死人团长再怎么样爱财,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拉扰业务的,这其中肯定别有内情。
不过他看到妹妹一副气定神闲好整以暇的样子,估计事情也不是他最害怕的那样,这便也不再动气,只是敲了敲她的脑袋说:“虽然你有异能,可是你又傻又天真的,别哪一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你才又傻又天真咧,我不知道多聪明呢。”唐糖推着a Chord的肩往外走去,边走边道:“你们快点把正事干完,我订了满汉全席,就等着寒醒了去庆功呢。”
“对对对,干正事去哈。”死人团长在一旁帮腔,他的神色已经由莫名其妙转为尴尬又渐渐地放松。
这个表情过渡得那叫一个自然,惹得一旁的导演也不禁朝他竖了竖大拇指,直夸“不愧是资深演技派演员,这场戏表现得不错,助理,回头跟老板说加他钱——”
☆、神秘的魔化人
(一)
或许是因为搜魂曲真的是神曲,又或许是因为主奏的人是夏天,总之不管或什么许,我们寒姑娘终于在夏天情真意切的呼唤中回来了。
那晚的满汉全席为这一天的喜悦划上了完美的句号,最高兴的是夏天,把饮料当成酒一样的一杯接一杯,笑得连嘴都快合不拢了。
而寒居然失忆了,她除了夏天谁都不记得,她就像刚孵出蛋壳的小动物,黏着她第一眼就看到的夏天不放,温驯得像只小绵羊,连唐糖也不禁偷偷跟a Chord说,“好可爱啊——我要是男生我也把持不住。”
她既然只记得夏天,那当然也就不再记得呼延觉罗·脩这个人,也不记得你侬我侬和气生财止战环,和曾经共奏过的旋律。
脩大师倒是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眉宇间的落寂似乎更深了些,瞧在旁人眼里,没的心里一阵一阵难受。
这样一个优秀的男子,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能温暖他的一盏心灯,又要怎样一个聪慧的女子,才能配得起他如海般深情。
(二)
话说这唐糖与夏美虽然是同班同学,不过在知道对方都是异能行者之前,她们基本是保持着最基本的同学关系,以和谐融洽为原则,奉行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方针,这两个性格完全不搭边的女孩,能做到这样,也算不错了吧。
不过几次事件之后,两人的感情倒比以前要热络了许多,女孩子嘛,因为有着共同的秘密,很自然的就把对方划到了自己的这一边。
这不,两个人在上课的时候就开始传音入密了。
夏美说:“最近有个黑衣魔化异能者到处在吸取异能,老母达令叫我关照你自己多加小心。
唐糖的目光透过几个同学后与夏美相遇,她勾唇笑笑,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事情她在东城卫也有听说,不过只是袭击低阶异能者,以她现在异能,恐怕那个魔化人也不敢贸贸然动手的吧?不过谁知道呢,还是小心点好。
缘于魔化人制造的异能者群体恐慌症,a Chord说什么也不让唐糖这几天到东城卫帮忙了,他叫她入了夜就别出门,非要出门的话,也一定要叫他陪着才行。
如果那么听话的话,她就不是a Chord他妹了!当了几天乖宝宝后,她就背着包包出现在了夜幕中。
喜欢的作家在签名售书,她哪有不捧场的道理,捧着新书签到名后,很巧的遇上了书友会的朋友,朋友邀她参加今晚书友的聚会,自从在东城卫那儿挂了名后,她就很少有时间再去参加与以前朋友的聚会,今天被逮到朋友说什么也不让她走了,她推辞不得,心里也确实挺想去的,然后就把a Chord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是独自走在夜色中的她并不怎么害怕,她心里挂念着书友们推荐的新书,居然还特地绕路去了趟书店,还有那个……顺便去便利店买棒棒糖。
可想而知,她回家的时候是有多晚。
在离家还有一半路程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周围磁场的异动。她没有a Chord的本事,能敏锐地感应并判断磁场异动的来源与意图,她只是凭着异能者的本能,感觉到周围似乎有异能者在活动。
是敌是友?她心中存着这样的疑惑。
感应越来越强烈,好像来自……身后!
她猛得回头,身后果然有人,是个身穿黑衣,面罩罩住大半张脸的家伙,正对着她张开手说道,“痧氪瘿——呜啦巴……咦?”(吸取异能术)
她却不会把咒语念错,“伏瑞斯——呜啦巴哈!”,她的反应不算太慢,却始终是占了黑衣人犯原则性错误的便宜。
黑衣人被定住了,他露在外面的两只眼闪过恐慌的神色。
唐糖把书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大摇大摆的走过去,边说道,“我倒很有兴趣知道,能把吃饭的东西都搞错的魔化异能者长什么样。”
但,就在她的手将要触及黑衣人面罩的时候,突然从侧里闪出一只奇怪的巨眼,一股强大的魔性迎面冲来,她根本无力抵抗。
巨眼只一眨,唐糖就倒地人事不知了,黑衣人也可以动了,他似乎想上去查看唐糖的情况,犹豫了一下,又把手缩了回去。
没有嘴巴的巨眼不知道是从哪里实现讲话功能的,只听他用充满魔性的声音说道:“吸了她的异能,你就能获得更多的能量,这是个高阶异能行者,你不是厌倦了低阶异能者低微的异能吗?吸啊……吸啊……”
黑衣人的双眸泛出莹莹绿光,他的神智似乎渐渐的不为自己所掌控,“痧氪瘿……”他的手掌又伸向了唐糖的方向。
然后……天外飞仙?
不对,飞的不是仙,只是一根棒棒糖而已,这个所有家长哄小孩的必备道具,就在这样紧张、危险、刺激、扣人心弦的情节下出现,很神奇的砸到了黑衣人的额头上,把他砸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没说完的咒语也缩回肚子里去了。
其实,这是个披着糖果外衣的铁块吧?
“是谁!”巨眼鬼魅般的声音充满让人恐惧的气息。
又一个东西飞过来,这次,是准确无误的砸中了巨眼的绿色瞳孔,巨眼喊了声“夭寿”,就消失了。
搞了半天,原来是个纸糊的老虎!
黑衣人一见这情况,忙跟着踉踉跄跄地逃走了,眼见周围有高手埋伏,不跑是傻瓜!
四下里除了还在与泥土做亲密接触的唐糖外,就再无别人了,树后突然闪出一个人影,翘起一只脚蹦蹦跳跳地靠近,然后似乎找到了另一只鞋,蹲着穿得很认真。
人才啊!砸到巨眼的居然是那人穿脚上的臭鞋子!那个……其实是被熏回去吧?
“喂,醒醒啊。”舞拿手指戳了戳她,发现她的身体毫无反应,他皱起鼻子郁闷的说道:“还要准备躺多久啊?你这个样子,让人家看到会误会我的啦!”
他的眼睛瞥到刚刚用来砸黑衣人的棒棒糖,眸子便亮了,他对着还在跟大地做近距离沟通的唐糖自言自语的说道,“好吧,如果我吃完你还不醒的话,那我就,嘿嘿……不管你了!”
他的糖吃得很慢很慢,直到……某人的身体动了动,然后脾气很大说道:“好冷啊,爸,你是破产了吗?怎么不缴电费没暖气了啦——”她终于揉着头发坐了起来。
“不要乱叫,我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女儿。”
拿着棒棒糖笑得比糖还甜的脸在她眼里造成了很大的效果,“啊!你想干嘛?”
她居然第一时间是去扯身上的裙子试图把腿给盖严实了,可是,裙子那么短,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全的任务嘛,看她一脸纠结的,这个女生的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穿长点不就好了嘛!
舞好笑的看着她有些紧张害怕的脸,说道:“这话是我问你才对啊,你没事躺在这里是在装尸体吗?害我又怕被人误会做坏事想扔下你不管,又因为吃过你两根棒棒糖,不好意思把你晾在这儿,我这一根糖都吃了两小时了!”
唐糖是只记得一张充满魔性的巨眼出现后,她就被攻击了,接下来的事情……黑衣人有没有趁她没有招架能力的时候吸取她的异能?舞这家伙难道这么巧又路过?还是说,舞就是这黑衣人?
她想去扫描舞的脑波,来为心中的困惑释疑,但只不过一念,她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如果他是黑衣人的话,会蠢到坐在这里等她醒来让她怀疑吗?
她感觉自己的异能丝毫没有减少。
“舞,谢谢。”
“讲谢谢多没意思,不如来点实在的吧?”
舞的眼中透着狡黠,故意在她的腿上扫了两眼,然后,靠近……笑得那叫个不怀好意。
唐糖瞪着眼,很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少年,不是吧?黑夜赋予了人悸动的心,这娃该不是想……
她几乎已经运起异能防备,如果他再靠近的话就把他给伏瑞斯了,大不了回头请夏流阿公再把他记忆删除好了。
舞的表情突然一变,换上了一种很不高兴的样子,他忿忿地说道:“干嘛表情这么臭,请我吃顿宵夜都不舍得吗?大不了我自己付帐好了。”
唐糖没想到他讲的竟然是这个,她为自己居然能想到那方面的事感到尴尬,红着脸说道:“哦……宵夜啊……那个,你想吃什么?”
舞又开心了起来,眯着眼高兴地说道:“这个点上有什么吃的?你请客你说了算。”他想了想,又说道:“不过,都快十一点了,你还不回家不要紧吗?”
唐糖站起来拍掉沾到身上的土,不在意的说道:“像我这样意志力坚定的人,我爸对我从来都很放心。”
舞很不赞同的说道:“可是如果我是你爸的话,才不会相信一个整天穿那么短的裙子在外面游荡,还不准时回家的坏孩子呢!”
唐糖扬眉,“那请教一下这位好孩子,我几次晚归碰到那个是谁?”
“……”舞语塞。
唐糖拿起书背起包包朝他扬手,“还要不要吃了?”
“当然要!”舞回答得干干脆脆。
(三)
又过了几日,夏美在课上传音告诉她,寒的异能被吸走了,她很诧异,照说寒是战士家族,异能又这么高,实战经验与警觉性也不低的,怎么会中招呢?她分明感应到那个黑衣魔化人的异能其实并不强的,对于高阶异能者来说,收拾他是件很容易的事情,难道……又是那只巨眼帮忙偷袭?
她跟夏美说,“魔化人的身后有只带着很强魔气的大眼睛在帮,不知道寒是不是也因为这个缘故才中招?”
“眼睛?”夏美朝她看了看,眉头不觉拧在了一起,“原来又是那个eye连s都没有的家伙,奇怪,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你遇到过了?”
唐糖扁了扁嘴,“很不幸,我遇到了,那个没s的东西魔性太强,魔气侵入我的磁场,我很没用的晕倒了。”
“呃……那你的异能咧?寒被吸走异能后可是到现在还没醒,你怎么看着脸色还那么红润?”
“也许那个魔化人觉得趁人之危这种事情不像个男人该做的,所以……我的异能没被吸走。”
“靠,那些家伙还懂讲这些啊?不行,我看你等下跟我回家,把这事跟老母达令还有阿公讲下,让她们去想那个eye没s的东西和那个魔化人到底是什么意图吧。”
唐糖很为难的看了看她,“不要了吧,这事如果让我哥知道的话,我的耳根别想有清静了,不如这样,反正事情你都清楚了,你回家跟雄哥还有阿公反映吧,就是别指别道姓就是了。”
夏美很郁闷的白了她一眼,“吼,你们博拉齐特家的人真纠结哎!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对了夏美,你自己也要小心点,连寒都……”
“行啦,我了。”
☆、教小孩是个技术活
(一)
夏美突然变得很反常,上课的时候她总是一副恍神的样子,虽然她以前也从来没有认真听讲过,不过撑着腮整天整天的发呆也是没有过的事情,而且,她还神神秘秘的拉着唐糖在探她的口风。
“那个魔化人……东城卫有没有查出什么?”她问。
唐糖并没有太在意,很自然的回答她,“哥哥已经能很清楚的从磁场异能的变化来分辨是不是那个魔化人在行动,我想,要不了多久,就能逮到那个家伙了吧。”
“这样啊……那……如果逮到后东城卫会怎么处理呢?”
“不知道哎,不过对于这种恶劣的行为,东城卫肯定是严惩不贷的。”
夏美低头沉默不语。
唐糖见她这副样子,就随口问道:“夏美,你的表情怪怪的,难道你发现什么了吗?”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发现,你不要乱讲!”夏美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强烈,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周围在温书的同学很诧异的看着她们,看得唐糖也一脸尴尬,但,更多的是怀疑,夏美果然发现了什么!
她决定干一件以前常被别人困扰着的事情,那就是——跟踪!
然后,她发现了一个让她很震惊的事,原来那个到处吸取别人异能的魔化人,竟然是夏家的长子——夏宇。
世界真是太小了!还是该说,夏家今年是个多事之秋,凡是不好的事情都能摊上。
眼看夏天夏美已经快要制不住魔性发作的夏宇时,唐糖想起夏美与雄哥那不经意的关怀,还有……如果夏美受伤的话,哥哥会难过的吧?
她闭上眼开启了第七感,她仿佛穿梭在一条无尽的轨道上,错综复杂的路其实是一个人脑部神经的分布。一个个如气泡般存在的记忆碎片飘浮在这个神秘的空间,如果将手指点向其中一个气泡的话,那么有关于这一片段的记忆就会像电影似的播放,这是一个人终极的隐私,也是最珍贵的东西。
她当然不会去点那些气泡,她只是寻到了深处发光的所在,以意念为引,异能自指间流向中枢神经,让它暂时停止工作。
她为什么没有用“伏瑞斯”?是因为她感觉到夏宇此时的异能已经不是她的“伏瑞斯”就能控制了,如果他真是那个魔化人的话,那么吸取寒的异能之后,他与那日夜袭她的时候已经不在同一个档次。
她只能靠心灵感应这种对异能消耗极大的招数。
被定住的夏宇终于恢复了一丝正常,“唐……唐糖?”他的眼瞪得很大,在这种时候遇到唐糖让他很意外。
“唐糖,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东城卫没有跟来吧?”
夏天焦急的在唐糖的身后张望。
唐糖摇摇头对夏美说:“抱歉,我跟踪了你。”
夏美扯住唐糖的胳膊,急切的说道:“你不要告诉东城卫好不好?你也不要告诉我老母达令跟阿公,如果他们知道了的话,会杀了这个势利鬼的。”
唐糖还是摇头,她说:“但如果不说的话,还会有很多无辜的人像寒一样,莫名其妙的被吸走异能。”
提到寒,夏天的脸上就闪过一丝心痛的神色,自己心爱的人被自己的亲哥哥所害,他其实才是最为难的一个吧,但善良的夏天还是跟着夏美一起为夏宇求情,他说:“我保证我们会看着老哥,不会让他再出去害人。”
“你拿什么保证?你忍心放鬼龙出来制服你的亲哥哥?天哥,心肠太软的人所下的保证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夏宇出声了,他用冷冷的语气说道:“她要怎么样就随便她好了,你们两个何必在这儿假惺惺。”
这话不止夏天夏美愣了,连唐糖也愣住了。
“老哥,你怎么这样说,我们是兄弟啊!”
“势利鬼!你怎么可以说我跟小哥是假惺惺?我这几天都心神不宁吃不好睡不好的是为了谁啊!”
夏宇哼一声,“在你们眼里,不是一直瞧不起我是个麻瓜吗?你们异能者都很讨厌,都很白目!”
“老哥,我们没有瞧不起你。”善良的夏天脸皱得都能夹死苍蝇。
唐糖苦笑着又摇头,她今天一直在摇头,都能摆上橱柜当摇头娃娃卖了,“戏演到了这个份上,我不得说,我还真有点看不起你哎。”
“唐糖!我不许你看不起我哥!”夏天厉声喝道,老实哥哥要发彪了。
夏美也把她的胳膊重重甩掉,瞪着眼很凶的说道,“他是我哥哎,我翻脸的啊!”
夏宇没讲话,他只是看着唐糖,眼神越来越冷。
“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去让别人看得起!”
“我没有看不起自己,是你们,所谓的异能行者!”夏宇吼道,“还有你,你本来也是个麻瓜,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一个自尊心强到极度自卑的人,谁都有资格鄙视你。你说我们看不起你,你到底懂不懂,如果我们真的不把你放心上的话,你的命早就没了,谁有空跟你BalaBala的讲这么多啊!”
夏天的神色松了一点下来,又换上了诚心恳求的神色,“唐糖,我知道你不是个无情的人,就给我哥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以我阿公,夏兰荇德·流的名誉向你保证,这总归够份量了吧——”
夏美也重新去抓她胳膊,很认真的说道:“是啊是啊,求你啦……我们是同学嘛,不看僧面看佛面的。”
唐糖看了看这两兄妹,终于没能狠下心把夏宇交给东城卫去处理,她无奈的跟夏美说道:
“好吧,十根棒棒糖。”
“嗯嗯……一卡车都没问题!”
看着夏天夏美连连点头的样,唐糖不禁想,这两不靠谱的家伙真能看住夏宇么?
感觉,貌似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啊……
(二)
不得不说,唐糖的感觉实在是太灵光了,好的不灵坏的灵,这不,才到第三天晚上,她就不得不去老屁股酒吧,帮脱不开身的夏天夏美送吃的给夏宇。
睡了死人团长的钛棺后,夏宇的魔性似乎被压制了许多,他倒没有一见异能者就想攻击,不过那个眼神看着还是让人心里不舒服。
夏宇没跟她多说什么话,只是接过食物时淡然的说了句,“谢谢。”没有被魔性控制的夏宇,其实是个聪明又懂礼貌的好少年,夏家最靠谱的一个人。
尽管夏宇应该是很饿了,不过吃东西的样子还是很斯文的。
唐糖讲了真心话,“宇哥,其实吧,你实在是个很不错的人,又聪明又勤快,性格稳重内敛,长得又帅,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夏宇连头都没抬,只是闷声说道:“不是说瞧不起我么,还讲这些干嘛?”
“你这么在乎别人对你的看法吗?我不相信以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不明白宠辱不惊,心如明镜的道理。”
夏宇吃饭的动作有了停顿,“你不懂。”他说。
“男生嘛,气量要大些,有些事情有些时候不要太较真,人的一生就只能活这么久,一直悲伤着的话,哪里还有时间却找快乐呢?这样的话,多划不来啊。”
唐糖点着下巴,像是自言自语,却根本就是说给夏宇听的。
“老哥。”
“势利鬼。”
是夏天和夏美终于溜出来了,他们拿着大包小包的食物,可比唐糖一个便当盒要隆重的多。
这边三兄妹相聚,唐糖觉得自己该功成身退了。
但是,唐糖在拉开门之后就知道,恐怕还是再呆一会儿的好,因为门外站着的是一脸伤心与痛苦的雄哥。
唐糖很想知道这位辣妈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能把三个小孩教成完全不同性格的三种人,雄哥绝对是个人材。
母子二人的对话过程是纠人心的,这让人充分体会到,小孩子的教育可是个技术活,一不小心就会有负面效果。
雄哥这位豪爽的女中豪杰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信任与依赖,会在长子的心中造成这么大的阴影,太乖的小孩很容易让父母忽视,今天的这种局面,要怪夏宇不体谅母亲?还是要怪雄哥不了解孩子?
只怕是要各打五十大板吧,所以说,沟通很重要,特别是一家人,别以为同在一个屋檐下彼此就会互相了解,有时候心里的话不说出来,鬼知道你到底想的是什么,要的是什么咧。
那个eye没s的家伙又出来捣乱,厚颜无耻的要拆散人家好好的一个家,夏宇的魔性被激发,郁闷的是,雄哥根本无法制止。
雄哥把眼睛瞥向了唐糖,却看到她的额上的汗正在不断的冒出来,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而且她的异能,也在极剧的损耗着。
“你这个多管闲事的臭丫头,竟敢用感应术在干扰夏宇的脑波,好让他不听我的话,你太天真了,以为吹吹枕边风就有用了吗?”
幻眼很不爽的朝唐糖眨了眨眼睛,一股强大的魔气就袭向了她。
这次唐糖有防备了,她扬手撑起防护磁场,虽然还是挡不住魔气的进攻,好歹没受太大的伤,只是被弹得直接撞向了夏美。
夏美伸手一拉,就把她拉进了她们的阵营,躲到了雄哥身后,夏美还很义气的回敬幻眼道,“你国文也太差了吧,枕边风是这样用的吗?怪不得你eye都不带s的,白目啊你!”
雄哥则很关心的问道,“唐糖,你没事吧?”
“没事,不过我快撑不住了,那只臭眼睛一直在蛊惑着宇哥的心智,我的异能没办法让我坚持很久的。”
唐糖很吃力的回答道。
雄哥很感动的说道:“谢谢你,唐糖。”
唐糖没力气与她客套,靠着夏美的胳膊闭着眼,卯足了异能与幻眼的电波进行着夏宇争夺战,直把夏宇搞得一会儿是正的一会儿是邪的,估计离精神分裂也不远了。
就在唐糖快要败下阵来时,牛逼的人来了。
牛逼的人还带着牛逼的道具闪亮登场,那个东西吧,很轻易就把幻眼给吓退了,把在场所有的人都给救了。
一屋子的异能者被一个麻瓜给救了,传出去,丢人都能丢到银时空去——
但是……
“死人,你怎么会有洗魂曲的?”
随着雄哥一句很有威慑力量的问话,唐糖想:死人团长的身份恐怕是瞒不住啦。
☆、扣哥哥的心思你别猜
(一)
自从夏宇成魔事件后,夏美对唐糖的热情又升高了几分,言语之中更多了份亲近。
至于雄哥,也是几次三番叫夏美邀请她来家里玩,还说要亲自下厨招待她,不过每次夏美在传达完她老母达令的旨意后,都会很好心的劝她,“如果你还想多活几年的话,还是不要吃老母达令的菜好了。”
唐糖笑了笑,嘴里抿着棒棒糖说道:“宇哥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夏美咧了咧嘴,道:“正常了,跟以前一样势利,一样是个臭麻瓜。”
唐糖由衷的叹道:“你们兄妹的感情真好。”
“是吗?”夏美咧着嘴笑得很可爱,“不跟你讲了,最近老爸跟老母达令要复婚,我得早点回去,老母达令要我陪她去买些东西。”
“真的吗?恭喜你们了。”
看着夏美活蹦乱跳地跑远,唐糖心里也在寻思着是不是该和哥哥去准备一份厚礼,让哥哥在夏家长辈面前留个好映像,在夏美心中也能加上几分。
这么一想,她就很利落地拨通了a Chord的电话,叫他跟她一起挑礼物去。但是a Chord的回答让她很失望,他不但没答应出来,还叫她有时间就好好呆家里温书,不然期末考要是考太差的话,他会很丢人的。
唐糖想起,不止是a Chord,最近东城卫的所有人都好像刻意在疏远她,找着各种理由不让她去练团室,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二)
有些事情她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的,因为有时候刻意的疏离,是缘于深深的爱护,正如此时的a Chord,拒绝妹妹的邀请,他的心里其实更不好受。
但他没有办法,握着的手机迟迟不肯放下,妹妹最后那一句委屈至极的“好吧”让他感到心口隐隐在疼。
——妹,我不知道最近一直在我附近徘徊的那股力量有什么目的,但我确定那个人不是来和我做朋友的,而且他的力量强大的可怕,你如果和我在一起,我恐怕无法保护你。
脩拍了拍他的肩,很能体会他的心情。
“a Chord,糖糖会明白的。”
a Chord苦笑。
“我知道她会明白,但是脩,一个让妹妹伤心的哥哥不是好哥哥吧。”
“伤心总比伤身好,你把她带进东城卫还教她如何开启并掌握异能,这些都是为了保护她不是吗?你是个好哥哥,这一点我们都不怀疑。”
脩的眼带着肯定与鼓励。
“正如你是一名称职的铁克禁卫军,博拉齐特·和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