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终极一家同人)终极棒棒糖/够爱》作者:CY子不语/紫陌忘忧【完结】 > 终极棒棒糖[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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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Y子不语/紫陌忘忧 当前章节:14869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5:36

她把书一扔,“噌噌噌”地追上楼去了。

也就那么一会儿,楼上响起任晨文杀猪般的嚎叫声,然后就见他狼狈地从楼上跑了下来,又朝门外边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美美姐,我不敢了啦——”

楼下三人面面相觑,怎么?照这架势,任晨文还真是要对兰陵王不利么?没理由啊。

唐糖越想越不对劲,看看兰陵王虽然差点被任晨文掐死,也就是还没有死,潜意识里觉得如果跟着任晨文或许可以发现一点猫腻,她匆匆的告辞,抓着自己的书包就跑了出去。

她没花多少工夫就找到了任晨文,他也没有跑远,就在离夏家不远的小桥边上发愣,唐糖不敢走太近,那里没什么遮挡物,靠太近被发现就不好了,她悄悄念道:“感应术——呜啦巴哈——”任晨文的脑波很容易就接收到了。

她听到任晨文在自言自语的说:“奇怪,我怎么会在兰陵王的房里?我明明在逛街啊,美美姐干嘛又电我,我哪里惹到她了啊?”

唐糖的心往下一沉,任晨文果然对刚才做过的事一点映像都没有,也就是说,有人迷惑了他的心智,想借他的手除掉兰陵王。

兰陵王这个倒霉的家伙,他到底是有多少的仇家啊——

任晨文发完愣后,又屁儿颠屁儿颠欢快的跑开去了,头脑简单也未必是坏事,至少碰到想不通的时候,他会选择性的绕过,继续当着快乐的傻瓜。

唐糖还想跟过去,却忽然有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带着蛊惑的成份。

“你恨兰陵王,我可以帮你。”

☆、情不知所以起

(一)

唐糖看了看四周,却没有发现周围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略一想,便知道这是有人入侵了她的脑波,而且……来者不善!她闭目敛神,丝毫不敢放松,这个人可以不动声色干扰着她的脑波,恐怕是大有来头。

“想想你哥哥吧,他是多么的爱你、护你,他是多么善良的一个人,可是兰陵王呢?他差点就把你最亲爱的哥哥打死,你真的不恨他吗?不要自己骗自己了,来吧……不要抗拒,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一道虚无的影子越靠越近,渐渐地将她弥漫,而她的眼神,也逐渐茫然起来,神智渐渐地陷入了混沌。

纵然是棋差一着,命运便已是注定。更何况,一个是通天彻底的神通,而另一个,是孱弱地不堪一击。如蝼蚁般渺小的存在,他从未想过,在这种人身上竟然也会出现意外。

她濒临溃散的眼神蓦得圆睁,他感觉到了她的神智竟然渐渐在回笼。很不可思议,这个看上去没什么性格的女生,心志竟然是这般坚定。

唐糖咬破了舌尖,剧痛让神智越发地清醒,右手闪现一道红光,犹如灵蛇般的剑赫然执在了手中。她仗剑而立,目光里是淡淡的嘲讽。

“要杀就快杀,半死不活地耗着算是哪门子的事?没的耽误了你姐姐我去投胎。”

“……”那个影子沉默了,安份了,或许只是……无语了。

猛然间,那一股阴森邪恶的仿佛是从地狱归来的暴戾之气便向她袭来,她扬起降妖剑试图去抵抗,一切却只是徒劳。降妖剑点地勉强地支撑着她没有倒下,可是又能维持多久呢?

她听到那个邪恶的声音气急败坏地说:“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不听话的死小孩,去死吧——”那团模糊的影子前,绿色的光芒带着死的绝望在闪烁。

嘴角一抹淡然的笑隐现,她欣慰地低叹:“至少不用稀里糊涂地干下惹你们不高兴的事,爸、哥、舞,你们……保重——”闭上眼,恍惚中,依稀是最后一刻也放不下的那几张脸,在她面前一一闪现。

“……销尔特——呜啦巴哈(气场防护罩)”

突然其来的声音,宛如天籁……

“……是他?”那个来不及丢出去的足以让那个惹人生气的死孩子死上几千回的一招就这样生硬地收了回去。以一团雾气为存在方式的那个东东在看到挡在她前面一脸铁青的少年时,二话不说,立刻像真的雾那般,风一吹,“噗”地一声,没了。

少年的脸上罩上了一层寒霜,他转身将唐糖抱起,焦急地唤着,“棒棒糖——棒棒糖——别吓我啊——”

唐糖的嘴角弯起了微微的弧度,“你……个……吃……货……现在……才来……”她勾着他的脖子,将头抵在他的胸口呢喃,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了如蝴蝶翅膀般的阴影,有风吹过,蝴蝶似要展翅腾飞。

少年愁容不改,帅气的脸上却添了几许温柔,“没事了,我在,我会一直都在。”

她无力地点了点头,神情一松,便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二)

谁在十字街头回顾,寒风中站立成孤独;

谁的眼角带着伤,连笑都那么碎人心肠;

谁脱下了华丽的戏服,粉墨卸去后,辛酸只是自己尝。

终只是别人的故事,感罢、叹罢,转眼便该相忘。

然而风起的季节里,栀子花开香满堂,那一遍遍闪过的脸却是念念难忘。

笑那年少轻狂,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却敢只身一人去闯,所谓的拯救苍生,不过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人如何与天斗?

笑着笑着,便有泪浸湿了脸庞。

却不知,人定可胜天,偏只是没有那么坚强,那么狂妄。

于是便叹。

叹这红尘十丈,众生芸芸,遍是男儿,却不及小小少年郎。

月落星沉,雄鸡破晓,寂寥的身影刹那光芒万丈。

抖落夜的凄凉,蒹葭少年即将起航,迎着风,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

有梦就要追赶,有希望处处都是天堂。

悠悠醒转,一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温润的写满了关切的脸,那张脸在她眨了几下眼后,便已化做一张大大的笑脸,灿烂地洋溢在她面前。

“谢谢你又救了我,舞。”她揉着头发坐起,环顾四周,那个格局分明就是上次所谓的左转第三个房间,当然,如果这位盟主大人不是把每一个房间都整得一样的话。

“见外了,醒了就好。”灸舞敛了笑意,目光中有了惆怅的神色:“其实是我该说抱歉,如果不是我要你去盯着兰陵王的话,你也许不会碰到这样的危险。是我没有考虑周到,答应过a Chord不让你做危险的事,却还是将你置于了危险中。”

“嗯……”唐糖托着下巴皱眉摆出了一副思考着什么的样子,“好吧,如果你肯拿十根棒棒糖来做为赔罪的话,咱这就算两清了。还有,你千万不要和我哥提这件事,我不想让他担心。”

灸舞嘟着嘴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不晓得他是想闹哪样?

“喂——你在为难什么?堂堂盟主大人不会连十根棒棒糖都舍不得吧,你太抠门了……”

“你说不告诉a Chord呢我是没有意见的,因为他的妹控模式如果开了那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不过,我不能因为你没有家长在就占你便宜对吧?所以……我会负责的,我堂堂铁时空的盟主,不能干拿十根棒棒糖哄骗小女生的缺德事。”灸舞一本正经地说。

“……那你想怎样?”唐糖满头黑线呐满头黑线……

“所以,我会拿十五根棒棒糖做赔偿的,你看怎么样?”灸舞朝她挤眉弄眼的,貌似是在说……怎样?好不好笑?

“出去——我要休息了——”唐糖一个枕头飞过去,砸到了他的帅脸上。

“你真不幽默!”灸舞把枕头抱回了床上,塞在她身后,“好好休息吧,晚点我再过来,你有什么事的话,随便喊一声,我能听见的。”

“有这么牛吗?”唐糖表示怀疑,就算他异能再强,也没有千里眼顺风耳吧?还真敢夸口啊。

“当然,不然你小命早没了。”边说边晃到了房门口,在关门的一刹那还探了探头,和她说:“十五根哦,说好了就不许反悔哦。”

唐糖又是一枕头扔去,逼得那张习惯性卖萌的脸终于乖乖地消失在了门的那头。

她轻轻的笑出了声,眼角眉梢都带都着浅浅的笑意。

“笑起来这么好看的脸,温暖地一如往昔初见的模样,可是……”她双手环住了曲起的膝盖,笑容渐渐凝固,凝固成深深的落寞,“……舞,这么没用的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的笑容永远这么美好?”

她将头埋进了臂弯,久久,都不曾再抬起。

(三)

直到两日后,由于有悉心的照顾和能量水的作用,这个唐糖才又开始生龙活虎、精神抖擞起来,灸舞脸上的笑也就越发真实了。他无比庆幸的抚着胸口说:“还好你恢复了,不然a Chord那里我就瞒不过去了,他会追杀我的。”

“可是……如果我继续盯着任晨文的话,肯定会把下黑手的那个东西揪出来的,现在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好不甘心啊。”唐糖惆怅的说。

“无所谓了,你没事就已经是老天爷手下留情了。哦,对了,灸莱告诉我夏流阿公已经逮到那个给任晨文灌药的家伙了,那个人叫火蚁女,是叶赫那啦家鬼灵人偶军中的一员,除了已故的老掌门外,是谁也驱使不动的,所以……这个幕后主使,也就很明了了。”

灸舞捧着个大大的冰淇淋吃得很欢腾,边吃边往唐糖跟前凑。

“火蚁女?听名字是个母的吧?可是,那个袭击我想附我身的明明就是个老男人死变态啊——”唐糖看他吃得一脸陶醉的样子,还有冰淇淋那要命的甜香就这么引诱着她,她觉得自己这是在找罪,和一个大吃货相处,自己早晚也会成吃货的,惨了……会变胖猪的……

“那个啊——”灸舞又挖了一大勺往嘴里塞,好不容易咽下去后,才慢腾腾的说:“你很荣幸,那个怪伽就是幕后的主使,没事诈死骗人玩的叶赫那啦家老掌门的……”又是狠狠一大勺塞满了嘴巴。

“兄弟,你不是味觉不好么?装作这么好吃的样子是故意谗人的吧?”唐糖这绝对是心声,不平则鸣呐——

“还有啊,那个似雾非雾,似烟非烟的东西怎么看也不是个活生生的人,死人团长他爹就长那样么?那死人团长,还有夏家的三兄妹,不也得是这个鬼形态了啊?照我说啊,老掌门是真死了,那个可能是老掌门的冤魂,兰陵王肯定睡了他老妈又睡了他老婆还睡了他女儿了,不然不会死了也要报仇。”

“梆”的一声,唐糖头上被灸舞很不客气地敲了个暴栗,她哀怨地揉着脑袋朝他扁嘴表示自己的不满,却见他拿着勺子指手划脚的教训开了。

“a Chord把你教得真好,什么叫睡完老妈睡老婆,还要睡女儿的?你还可以更直白一点——还有,我话还没有说完啊拜托,那个当然不是老掌门的真身啦,那只不过是他的幻像,他灵魂出窍的时候唬人的噱头,不然你根本就是被秒杀的,哪里还能顶到我来啊——笨蛋!”

“死灸舞,我诅咒你被冰淇淋呛到!”唐糖在心里诅咒着。

然后……

“啊,对了棒棒糖,你不是要……咳咳咳……”小乔灵魂附体,灸舞很悲催地真的还……呛着了。

“哎哟,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唐糖下意识地去拍灸舞的背,“咳咳咳……”灸舞貌似咳地更利害了,看来呛得不轻啊——连脸都涨红了。

“……我去倒水给你……真是的,又没人跟你抢,你吃这么急干什么?”唐糖一边嗔怪着一边跑去倒水,顺便把灸舞手里的冰淇淋没收了去。

喝了水又几做了几个深呼吸后的灸舞终于不再咳了,他纳闷地摸着脑袋,自言自语的说:“撞邪了吗?今天。”

看他这副无辜可怜的样子,唐糖的心呐别提有多内疚了,早知道老天爷这么顾念她的心声的话,不如就……

她抱着冰淇淋窝在了沙发上,边吃边在念叨:“耶稣的妈,你还真疼我,好的从来不灵,坏的倒是很灵光……”

灸舞朝她瞅啊瞅,然后戳了戳她的肩膀说:“那个……棒棒糖……这个冰淇淋……是我的……”

“……哦,这个东西太凉,吃多不好,你吃这个吧。”唐糖敷衍了事的回答,随手在沙发上摸到块巧克力扔给了他。

“……好吧。”灸舞挑眉坏笑着,眼神却是似水般温柔,他抿着唇,把后面想要说的那句话闷回了心里,只留一张灿烂的笑脸,在这个让他无数次觉得好冷清的九五招待所里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小笨蛋,那勺子也是我的!

☆、蚂蚁蚂蚁蚂蚁夏宇的大腿

(一)

让无数学子无比怨念的期末考终于到来了,当最后一门功课结束的铃声响起后,什么是大喜?什么是大悲?想知道吗?看看自己四周就会有很深的体会。

唐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是很淡然的,这让人产生一种她对成绩漠不关心的错觉。其实她的心头,也在默默计算着自己能拿到多少分,算着算着,觉得还算凑和,估计也就跟以前差不多的样子。

然后一阵风呼啸地卷过她身旁,风卷残云似的把她还没有收拾的铅笔尺子一股脑儿全塞进了她的书包,然后平地又是一阵龙卷风,转眼间,连唐糖带她书包一块儿给卷跑了。

学习委员托了托他那副比脸还大的近视眼镜,瞅着班长说:“我刚刚好像有感觉到一阵风。”

班长朝他看了看,收拾着书包说:“你昨天晚上看恐怖小说了?”

“唐糖不见了。”学习委员指着唐糖的坐位,“刚刚还好好的在发呆,我就一眨眼的工夫,她不见了。”

班长起身朝他撇了一眼,“你快去告白吧,不然会彻底疯掉。”

“不是……是真的啦……”学习委员带着哭腔的声音很快湮没在已经进入放假亢奋状态的欢呼声中……

(二)  

被风刮到了校门口的唐糖不得不用力站稳了脚跟,提了提被扯到快要走光的衣领,很无奈的说:“这是出了什么天大的小事,夏美你竟然在学校就用起了异能,你不怕被盟主处罚吗?”

“兰陵王被阿公赶走了。”夏美一脸烦躁的说,“还有老爸和寒也被一起赶走了,吼!气死我了,阿公这次真的太超过了!”

“可是……这和我没关系啊?你拉我干什么?”唐糖抓过了自己的书包,对着这个她老哥的心上人,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人聪明嘴巴又会讲话,你肯定可以说服我阿公的。”夏美拉着她的衣袖说,“帮我一次好不好?”

“你让我帮你说服你阿公,好让你留下兰陵王?”唐糖瞪大了眼,一副“你傻了吧”的表情,“如果我说我巴不得兰陵王离你远远的,你是不是想拍死我?”

“糖糖……”夏美嘟着嘴撒娇,“我知道你对我的小兰兰不爽,可是……我现在只能找你试试看了,我本来想找势利鬼去向阿公求情的,你知道的,他脑子好办法多,可是……他现在的心思全用在了和火蚁女培养感情上,连理都没时间理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你们家还真是……”唐糖苦笑着摇头,“这么喜欢演罗密欧与茱莉叶吗?”

“你就看在我们都是同班同学,你上次受伤我还照顾你的份上,帮我一次嘛……我知道你人最好了,你一定不忍心看到我因为小兰兰的离去,而日夜颠倒、废寝忘食、晨昏定省……”

唐糖头大的捂住了她的嘴,“美美姐啊,求你别再乱用成语了好吗?国文老师刚刚路过,已经被你气到吐血了。”

“蛤?”夏美茫然的朝脚下一看,果然……老师正像个喷泉似的往外喷着血,“编剧,太夸张了吧——”夏美抱怨,“这叫人怎么演嘛,太瞎了。”

“好吧,如果有机会我会帮你和阿公说下看看,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你阿公这么疼你,都不顾你的心意把兰陵王赶了出去,我一外人基本没戏。”唐糖塞了根棒棒糖在嘴里,目光深沉的又道:“我现在和你一起去夏家看看那个火蚁女,这个传说中的鬼灵人偶军到底长成什么样。”

“好呀好呀。”夏美挽着唐糖的胳膊边说边欢快地朝自家的方向走去。

“我跟你讲啊,那个火蚁女吼,她长得啊是一副清秀可爱的样子,好乖的呢。可是谁知道她这么利害啊,小小的一只蚂蚁,就害得我老妈折腾了我老爸整晚上。啊,你觉得我要不要向她要一只催情蚁来咬兰陵王一下,然后……”

“……”唐糖好想死啊有木有?就算你想试下催情蚁,也找我哥来试才对啊,凭什么好事都要摊到他兰陵王的头上!老天爷是没长眼睛吗?

于是乎,这两个人一路走得是很亲密的样子,可是这心里头呐,压根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多虚伪呐——

却说在这夏家,只要站口就能听到任晨文很风骚的说话声,还有蛙哥、瞎秘这一对活宝也在起哄,把夏家搞得很热闹的样子。

而夏宇低声哄着躲在他怀里的火蚁女吃糖的一幕,也被唐糖正好撞到。

唐糖挑了眉坏笑:“夏美的形容真精准呐,宇哥你果然重口味,能Hold鬼灵人偶军,人材!”她朝夏宇竖起了大拇指。

“不是,你别误会。”夏宇的样子似乎有些尴尬,还有些急燥,他慌乱间想起身解释,却无奈怀里还靠着个火蚁女。

“^&%$#*^%&……”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这个……好吧,我知道了。”夏宇却接得很快,原来他竟然能听懂虫语。

唐糖吃惊地手里正在吃的棒棒糖差点掉到地上,她不禁由衷地赞道:“果然是台大高材生,真是沟通无极限呐,还是要说,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夏美随口接道:“他以后看虫虫特工队,都不需要字幕翻译的。”

“对哦,美美你太有才了。”唐糖与夏美欢快的击掌,直把夏宇气得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喂,你们两个!”夏宇神色不善的瞪着她们。

夏美朝唐糖吐了吐舌头,拉着她的手准备去饭厅等阿公回来,又顺口吼道:“任晨文,你们三个给我过来这边伺候着!”

任晨文、瞎秘、蛙哥三个人唯唯诺诺的表情很有喜感。

“唐糖,你还有棒棒糖吗?”夏宇叫住了唐糖。

“有啊。”唐糖又从书包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来,她看到火蚁女的眼睛一亮,似乎是很想吃的样子。“给你。”唐糖笑着递了过去,却不防眼眸蓦得一深,已是渗透进了火蚁女的脑波,仔细地扫描。

她的脑波是如此简单,甚至比普通的麻瓜还要简单。她没有任何是非观念,她有的只有听命行事,她前期的脑波是平和的,这是没有自己情感的体现,只在最末的时候,才有了起伏,恐惧与爱相交织造成的起伏。

一个被主人残忍抛弃的弃子,却意外地找到了温暖她心的人,这是幸?亦或是不幸?

火蚁女有些害怕的看着她,接触到她柔和没有恶意的眼神时,脸部才渐渐的放松了下来,夏宇伸手接过糖,剥去糖纸后细心的喂到火蚁女嘴里。

“她真的很可怜,任务失败后她的主人竟然要杀她灭口,天大地大,却再无她的容身之处。”夏宇低声的说着,“即使她现在暂时可以躲在这里,可是只要盟主一声令下,她的命……”

“阿公回来了——”夏美欢呼一声,从饭厅跑来一把扯着唐糖的衣服硬把她拖到了门口。

夏流阿公脸色阴阴的,一看就是在闹脾气的样子,“糖糖来了啊,那正好正好,麻烦你可不可以顺手把这个火蚁女带到盟主面前去,省得我老人家跑来跑去的。”

“好啊。”唐糖随口就答应了,和盟主有关的都是公事,她是必须必得答应的。

“唐糖!”夏宇急了,把火蚁女往身后一带,冲着唐糖就吼,“我刚刚跟你讲了那么多都是白讲了吗?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绝情!”

“……”唐糖被他的突然发作搞得有点懵,然后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一时间不知道是强拉火蚁女走,还是她自己先闪这个突然爆炸的炸弹远一点的好。

这个态度把本来就在不爽的夏流阿公彻底惹毛了,他训斥道:“我看你是被这个蚂蚁迷昏头了,朝我们未来的盟主夫人吼吼吼的吼个没完没了,你是搞不清楚状况是不是?你是想造反是不是?”

唐糖额上的汗呐,跟那瀑布似的“飞流直下三千尺”呐!

“阿公,我不是……”她急急的分辨道,“你不要乱讲话啊,阿公。”

夏宇的神色稍有了几分收敛,他对着他阿公还是很着深的敬畏的,语气低软了许多,“阿公,放过她吧,我会好好看着她,不会让她再出去做坏事的。”

“不行。”夏流阿公强硬的说道,“我一定要带她去见盟主,本来抓她回来就是要问口供的,现在既然已经知道幕后主使是谁,那还留着她干什么?再不处理掉,雄哥都要当阿妈了!”

说着,把夏宇往边上用力的一推,身为麻瓜的夏宇哪里顶得住老当益壮的异能高手夏流阿公咧?这么一推,他就踉踉跄跄的直往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夏天身上撞去。

阿公强拽着火蚁女,对唐糖道:“看来还是要麻烦我老人家亲自跑一趟,现在的年轻人哦真是……一点事情都办不好,你这么温温软软的,以后当了盟主夫人怎么管下面的人啦,真是的!”

“阿公啊,我真的不是……”唐糖都想哭了,这是什么时候惹了这一身误会啊!被灸舞知道了那要多尴尬啊——

“好了啦,现在不讲这个。”夏流阿公转头又冲火蚁女冷冷的道:“你给我老实点,不许耍花样听到没有!”

火蚁女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怕得全身发抖,只把眼投向了又不屈不挠迎上来搂住她的夏宇。

“不要嘛,阿公,我求你了。”夏宇彻底改变战略,那一声“不要嘛”十足十的是撒娇的口吻,“阿公……”

“阿公……”这几声是任晨文这些凑热闹混出场费的家伙一起喊的。

他们几个一加入,场面就又变得乱糟糟了,夏流阿公又不好真的动用异能把火蚁女带走,他也怕伤到这些小的啊。

于是,场面一时间就声势浩大了起来,就听到满屋子的“阿公……不要嘛……”

靠!居然又来演苦情戏的那一套——

☆、阿公难为

(一)

最后,看似不近人情的阿公终于无奈的妥协,他气呼呼的撂下一句话,“这个火蚁女是魔灵和精灵的结合体,是鬼灵人偶军,你们现在替她求情,以后被她害到不要来求我帮忙!”

阿公前脚刚走,唐糖也在一直事不关已坐壁上观的夏美无比热切的目光中离开了夏家。

她追上了阿公,夏美拜托的事她多少也要装装样子,反正她是追出去了,至于有没有提兰陵王回归的事情,那就只有天知道喽——

夏流阿公兀自骂骂咧咧的,“都以为我老年痴呆,我看他们比我都呆,万一盟主要是怪罪下来,不要说那个火蚁女还是要死,我们夏兰荇德家恐怕也没好果子吃。”

“阿公,你别担心这个啦。”唐糖柔声说道,“我想盟主不会怪夏家的,他不是不明是非黑白的人。”

“盟主不责怪,那个夏宇就可以爱上那只蚂蚁了吗?”夏流阿公是越想越气,“这都要怪那个死人,都是因为他才会让雄哥生出这一堆怪小孩,放着我们白道异能界这么多好的姑娘小伙不喜欢,偏偏都要去喜欢那些人不人魔不魔的东西,吼吼,真是气死我了,气得我高血糖高血脂高血压,简称三高,都要出来了,吼……”

一提到夏家三兄妹的择偶眼光,唐糖除了摇头就只能叹气,只怪他们运气太好,喜欢的菜都是重口味。

不过,这跟死人团长有关系么?他们难道不是更像雄哥多一点吗?照夏流阿公的标准,夏兰荇德家第一个开创爱上“人不人魔不魔”这个先河的是雄哥哎,人家死人团长可是一心想洗白的。

“啊,糖糖啊,你可不可以帮阿公一个忙?”夏流阿公终于停止了吐槽,一本正经的看着唐糖,手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只金表出来,“这只手表跟了我一辈子,经历了大大小小多少战事,现在阿公就非常舍不得的郑重地送给你,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说着,就把金表往唐糖手里塞。

“阿公,你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就是,这只表么……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是不能收的。”唐糖连连推辞。

“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就是不想帮我的忙。”阿公摆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现在连你也要气我是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阿公。”

“那你是什么意思?”夏流阿公又回到那个似笑非笑的样子,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是什么意思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咧?那你的意思到底是哪个意思?是这个意思还是那个意思……好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唐糖突然觉得头好晕,原来听人讲话也可以晕哦?“我的意思是说,忙我一定帮,表就阿公自己留着嘛,太见外了。”

“哦,你真的不要?”

“嗯,阿公你有什么事就说吧,能帮我一定帮。”

夏流阿公美滋滋的又把金表揣回了袋里,没忘记表扬唐糖,“小姑娘有前途,以后推举盟主夫人的时候,我一定投你这一票。”

“……”盟主夫人也是投票推举的吗?好诡异……舞好可怜……

“所以……阿公,到底是什么事?”

“啊……也就是一点点小事啦,就是你和盟主说……”夏流阿公朝上翻了几下眼皮,眼神茫然的说:“啊……忘记了……”

“……”唐糖无比哀怨的看着夏流阿公,好有性格的健忘症呐——

“哦,我又想起来了。”夏流阿公压低声音,在唐糖耳边说:“就是……”

唐糖边听边瞪大了眼睛,夏流阿公说完后,唐糖的脸上就成了一副“你是天才”的表情。

“阿公啊,这么瞎的事情盟主会答应吗?虽然说盟主一早知道了火蚁女的事情,他也没有摆出要处死她的态度。可你现在让盟主出面帮助火蚁女,这也太强人所难了。”

“刚刚的状况你又不是没看到,我演了几十年的戏,什么时候搞到现在这样过啊,那编剧就是这么瞎,你让我怎么办?”阿公很怨恨的看着某一个方向,直看得镜头都抖了三抖。

“那个夏宇啊是对火蚁女动了真情,就算我把实情跟他说了,他也不一定会相信,反而会误事的。可是如果不管的话,一旦叶赫那啦家的杀手杀了过来把火蚁女宰了,那才是什么转寰的余地都没有了。说实话,三个孩子里,夏宇是最听话最懂事的,他从来都不向我们提什么要求,所以……这一次我想要成全他。”

唐糖无所谓地撇了撇嘴,“反正只要你能说服盟主就行了,盟主说做,我就做。不过阿公啊,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呀?我这个他心通还没有练到十成十,能持续几天我也不知道啊。”

夏流阿公双手环胸重重叹了口气,摇着头说:“能瞒一天算一天了,夏宇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瞒过叶赫那啦家的杀手。至于盟主那边……我想,我拼着这张老脸向盟主求情的话,他多少会给点面子的。糖糖,事不宜迟,这件事情一定要越快越好,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她的老主子已经等不及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啦。”唐糖朝他笑了笑,“阿公,你放心,盟主宅心仁厚,你又是德高望众,这件事情一定OK的。”

“真的吗?你这个福将说OK那就一定没问题了耶,太好了,我家夏宇下半辈子有着落了!”阿公高兴地手舞足蹈,耍着耍着突然又停了下来,朝她上上下下的看了几眼,很夸张的双手护着胸,指着她说,“啊,你是谁?光天化日之下,你是要劫色还是劫财?劫财的话找我家夏宇,劫色的话还是找我家夏宇……”

“……”

唐糖觉得头又开始疼了,不是一班疼,也不是二班疼,那是三班在疼……

(二)

适夜,夏宅里突然有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声传出,把隐去气息躲在后院阴暗处准备干坏事的两个家伙吓得小心肝儿直抖。

屋里夏家的三个小的外加蚂蚁一只同样也被吓到,火蚁女叽里咕噜的好像是在问夏宇,夏宇宽慰她道:“不要怕,这不是鬼叫,是我妈在哭。”

随着他话音一落,果然是雄哥边哭边从楼上走了下来,夏流阿公还在一旁劝着,“好了啦,是我不好行了吧,我不该说叫你拿乌风把两个人一起干掉,还有,我向你保证,就算那个死人真的被老魔头附身,我也会想尽办法救他,OK?”

雄哥抹着眼泪,哽咽地说:“阿爸,现在死人被他老爸附了身,那他就会去干坏事,盟主……盟主就不会原谅他,死人……这次他死定了……爸,我要去找他,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

她哭着出了门,这个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却也逃不过一个情字。

“老妈……”夏天紧跟着她出去,顺手拉起了还一头雾水,不知所措的夏美。

“哎哟,雄哥啊……”夏流阿公朝门口走了几步,却忽然停了下来,神色似乎沉了沉,他低头略略思索,便冲夏宇喊道:“把这只蚂蚁关到练团室去,你跟我一起去找你妈,还有你那个死人老爸。”

“你们这么多人都跟去了,应该不会有事的,我想……留下来陪她。”夏宇越说声音越低,但他看着火蚁女的眼,却是坚定而深情的。

“你是要造反是不是?雄哥是你妈,死人再不好也是你老爸,他们现在情况十万火急,你居然还有空在这里跟这只蚂蚁卿卿我我!”夏流阿公提高了音量,板着一张脸训斥着夏宇。

“那……好吧,我知道了。”夏宇很不舍的看着火蚁女,声音温软地仿佛那午后的微风轻轻飘过,“你一个人在家要乖乖的,我马上就回来陪你。”

“快点啦!”夏流阿公不耐烦的在门口催促着,眼睛却是瞟向院子的方向,眼眸深处,还有一丝狡黠得意的神色。

蚂蚁是昆虫类,所以,它不是人。所以,如果把火蚁女定位为蚂蚁的话,此刻的夏家可就是真正的空门了哦,如果想私闯民宅,现在绝对是个好时机。当然,如果排除了蚂蚁急了也咬人这种可能的话。

后院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竟然是堂堂铁时空的盟主和他那个小跟班,原属东城卫冷板凳团员的唐糖。

“为什么我觉得你干偷窥的事情这么熟练,难道你常常去偷窥吗?”唐糖从后院大大方方的跳出来,这下倒是不用再提心吊胆了,话说要是刚刚有被夏家人发现的话,叫她以后这脸往哪搁呀?

“是啊,记得以后洗澡要关好门窗。”灸舞一脸的坏笑。

唐糖朝他瞅了瞅,然后很自然的抬脚用力地跺了下去。

“……”灸舞似乎没有防备,这一脚跺得他闷哼一声后便直咧嘴,“我开个玩笑嘛,干嘛这么认真啊,踩坏了把你脚砍下来赔我吗?”

唐糖抚额,无语问苍天,怎么会有这样的盟主啊——铁时空是造了什么孽?

“看在你失恋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走吧,我们现在就去把你情敌海扁一顿,替你出口气。”

灸舞越说越瞎,唐糖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谁失恋啊!谁是谁的情敌啊!情敌你妹啊情敌,姐姐连个情人都没有,你倒是生个出来让我恋一下试看看啊!”

唐糖有暴走的迹象,她真想在灸舞那张帅脸上种满草莓,给他人工增肥。

灸舞忍俊不禁,看着唐糖暴跳如雷的样子,心情好得只觉得……肚子都饿了。

“不失恋你一听到夏宇和火蚁女好上了就立马赶过来干什么?好啦,不闹了,快点把正经事做完,我饿了,回头你请我吃满汉全席。”

“我上辈子欠你的啊?”

“老天,你个呆瓜终于开窍了啊!快点快点,我真的要饿死了,你再磨蹭,我搞不好会饥不择食,把火蚁女直接烤了来吃,到时候夏宇找你要人,我看你怎么向你的心上人交待!”灸舞边说边窜进了屋子里,心里叹道: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下脚还真狠!

唐糖可真是无语苍天呐——难道真是上辈欠他的?

☆、审判

(一)

火蚁女无比惊恐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两个人,她知道那个女生,夏流主人说她是白道盟主的女朋友。

她有一双坦荡淡然的眼,却总是含着笑意。

“火蚁女,这位就是我们白道异能界的领袖,铁时空铁克合众联盟的盟主,他来不是想要处死你,而是来帮你的。”

唐糖尽量摆出一副和善的语气和火蚁女说着。

火蚁女往后缩了缩,铁时空的盟主?怪不得有这种不怒威自生的气势,可是……他怎么可能放过她呢?还说要帮她,这不可能!

灸舞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火蚁女,声音清淡得仿佛在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夏兰荇德家在铁时空德高望众,既然夏流前辈亲自开口要留你一条性命,我自然会网开一面,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必须接受铁时空审判者的审判,才能光明正大的再做人,你敢不敢?”

火蚁女又向后缩退了几步,眼神犹豫不决。

“活着受罪远比一死了之痛苦,可是,为了夏宇,为了爱情,为了以后的天长地久,什么样的苦难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唐糖和声细语的说道。

“$%&……”

唐糖额上掉下一滴汗,她眨巴眨巴了眼,“听不懂……”

“她说,她愿意。”灸舞敲了敲唐糖的头,“看她的眼神猜都能猜到,真笨啊你!”

“……”唐糖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真是的,拽屁啊?

“开始吧,也正好让我看看你的他心通练到什么地步了。”灸舞退开了几步,好整以暇淡定的看着她。

唐糖从衣袋里掏出一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赫然装着一只小小的蚂蚁。

她手指一张,异能自她指间缓流向了靠墙而立的火蚁女,围着她盘旋着,直至全部凝聚至她头顶,这道异能之光原本是白色的,渐渐的,却五彩斑斓了起来,直至,形成一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球体。

唐糖打开了装着蚂蚁的瓶盖,嘴里念道:“脑波复制术——呜啦巴哈——”

光球在火蚁女的头顶突然分裂成了两个,一个重新围着火蚁女逆向旋转,而另一个,则是径自飞向了唐糖手中玻璃瓶。

瓶里的蚂蚁兀自燥动着,在有限的空间里乱爬一气。

唐糖将蚂蚁倒在了桌了,蚂蚁却突然间又不动了,只是昂着头看着她,两只触角来回地抖动着。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你不是你,看我不是我……”

很长也很瞎的一段咒语过后,蚂蚁还是那只蚂蚁,却又不再是那只蚂蚁了。

“^%$##^&*……”火蚁女却突然惊叫,她指着蚂蚁的方向,样子很恐慌。

“我能理解为这算成功了吗?虽然我自己看到的还是小蚂蚁。”唐糖回头朝灸舞耸了耸肩膀,“真是坑爹的东西,成与不成还要靠别人的眼才能知道。”

“这个简单。”灸舞侧头浅笑,手一挥,一道异能就朝那只蚂蚁打了过去。

但见一阵金光过后,唐糖的面前赫然又出现了一个火蚁女,正朝她无辜地看着。

“你好利害……”唐糖有些泄气地垂下了头,“你让我觉得,即使我再怎么努力去练习,也永远无法追上你半分。”

“别这样,你已经很好了,不需要去刻意的追赶什么人,而且,我只是一个助化的作用,使你施的异能加大了威力而已,主要功劳还是你的。”

灸舞拍了拍她的肩,却不知道从何处变了根棒棒糖出来,在唐糖面前晃啊晃的,“不甜的棒棒糖真不可爱,怎样,要不要笑一下?不然这糖我就送给别人了哦——”

唐糖眼明手快的抢过了棒棒糖,她的低落情绪似乎也永远超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转眼,她的脸上又有了清浅豁达的笑。

“算啦,反正天赋这种东西我也强求不来,再说能力越强,责任越大,看你身上的那些压力山大,我就再不会羡慕你啦。”

“少辛酸我,你去把火蚁女带过来到我边上站好,我们送她去审判者那里,早点开始也好早点结束,我是真饿了。”

“是,遵旨!”

唐糖古灵精怪的笑着,却把从灸舞手里抢来的棒棒糖放到了衣兜,又从另外一个口袋掏出一根一模一样的,跑去塞到了火蚁女手里,看她似乎没有再闪躲的迹象了,便很自然地牵着她的手,把她往灸舞身边带。

灸舞见她二人都来到了身边,便扯了扯唇角,轻轻转动指间的指环,但见一道白光闪过,这里已然没了三人的踪影。

(二)

竹林、草庐,有暗香浮动在鼻翼,举目,便是一片花的海洋,一眼望不到边。

河水静静流淌,波光粼粼,岸边是一个素色的女子,衣袂飘飘,仿佛是那雷峰塔压不住的绝色,恍然中,跨过千年的长河,静静伫立在世人的眼前。

唐糖险些要跌倒,她拉着灸舞的衣袖说:“这是谁编的?拍《白蛇传》吗?那背景音乐是不是还要放下《千前等一回》?”

灸舞好像也有被吓到,他张大了嘴巴,半晌才道:“难道是我走错地方了?不可能啊!师父明明说是这儿的。”

唐糖额上的汗呐——

“盟主大人,整半天你不认识我们铁时空的审判者啊?那你凭什么能保证审判者不会判她个死刑?”唐糖很纠结的看着灸舞。

“谁说我不认识啊,我只是没有来过这里啊,再说,我当盟主也只有一下下而已,谁没事往这里跑啊!”灸舞瞟了唐糖一眼,然后又自言自语道:“阿寻的间歇性抽风症又发作了吗?”

“阿寻?”唐糖无声的念着听着就很亲密的称呼,心情没由来得变差了。

眼前白影一闪,那名女子已然到了跟前,只见她施施然的低了低身子,轻声细语的说道:“尚方宝剑·寻,见过盟主,未知盟主大驾,有失远迎,还望盟主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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