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终极一家同人)终极棒棒糖/够爱》作者:CY子不语/紫陌忘忧【完结】 > 终极棒棒糖[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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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Y子不语/紫陌忘忧 当前章节:148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5:36

“a Chord,夏流前辈开玩笑的,你没听出来吗?”灸舞擦了擦额角的汗,天呐——有个妹控款的大舅子还真头疼……大舅子?我这是在想些什么……

“哥,别冲动——”唐糖轻轻扯了扯a Chord的衣袖,朝夏流阿公皱眉扁了扁嘴,貌似很不爽的样子,“夏流阿公的话你也能当真吗?”

“吼,夫人你怎么讲这样,这样很伤我老人家的心的哎!”夏流阿公觉得自己好冤,平白无故的矛头都转到他那里来了,所以说,人老了啊,就是招人嫌了,这些个小的就没一个懂得尊老的!

“前辈——”

“阿公——”

这两声几乎重叠地喊出了口,连调调都是一样的。灸舞和唐糖互相扫了那么一眼,尴尬、低头、脸红——就跟玩照镜子游戏似的。

a Chord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灸舞,拿手指弹着音叉,神色不善地说道:“那么你敢不敢下毒誓?”a Chord冷冷地笑了一声,他的音叉直直地指向了灸舞,“如果你对我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的话,就一个月来两次大姨妈,一次十五天!时效是五十年!”

“……”无语,忒无语了。就在这大家都无语的时候,有个本来很小声的声音倒显得突兀了,那个声音娇俏地说:“a Chord好酷啊,又好可爱……”

“花痴美!”夏宇又是一掌拍到,把那个听着让人超舒服的声音就这么中断了,“死麻瓜!”夏美一天之内被连拍两次,终于熬不住和夏宇闹起来,两个人在那边进行着小规模小幅度的战役,估计不会有伤亡,反而还有益身心健康。

“这个……我……”灸舞纠结着一张脸,这样的誓词谁能说得出来啊!他怎么说也是盟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然私底下再商量这个问题不行吗我的大……我的小学同学——

“好了a Chord,我相信盟主不是那样的人。”脩急呐,这个a Chord也真是,虽然紧张妹妹没有错,可是……万一盟主生气了,那还不把你扔时空夹缝里去啊?

“对啊对啊,我相信他们还是很清白的对不对?那个……唐糖还是高中生嘛,不会乱来的。我想他们最多就是……呃……就是……”夏天不好意把那两个字说出来,于是打虎亲兄弟,他身旁的夏宇面不改色的替他说了两个字,“亲亲。”

唐糖突然很想掐死那两兄弟,这是嫌大家还不够尴尬是不是?她决定这次回内地,没事就不回来了,真是的……人家明明就是一纯洁的高中生,怎么会干强吻帅哥的事嘛对不对?……他们好像没说是强吻……她自己先汗了那么一下颜。

“没有,这个也没有!”盟主的气场开了,他紧绷着一张脸,不怒而威,“都别说了,语棠是女孩子,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盟主发威,全场噤声,不过嘴巴可以闭上,心里的想法您老可就管不住啦,盟主大人呐——要这么体贴吗?想争当二十四孝新好男朋友吗?放心吧,没人和您争,因为这儿全是单身……

夏美朝唐糖挤了挤眼睛,那副“我了我了我一切都了”的表情,没的又惹得唐糖的脸更红了几分。

这个世界太混乱了——

a Chord却终于敛去了那副过于严肃与冷峻的神色,他收回音叉,脸上浮上了一丝笑意,也不惧怕灸舞端出来的那个盟主架式,推开一直挡在他跟前,好像怕他随时都会弑君的脩,径自走过去拍了拍灸舞的肩,“我也觉得,老掌门的意思,应该不是要死人团长回去那么简单的。”

“a Chord?”灸舞难以置信地朝他看了看,随即便扯上了温润犹带三分喜色的笑容,“所以,我们现在都快来想一想,老掌门的真正意图是什么?”

唉,这是终于在跑题跑到十万八千里的地方拐了个弯后,又坐着火箭筒回来了。

于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呐,这一屋子的人终于又蹙眉作起冥思苦想壮出来,不再干些惟恐天下不乱的事出来了。

那个放出已故烟雾弹又时不时来捣乱的老魔头,他这葫芦里到底想要卖什么药?当一个经验丰富的职业坏人费尽心思摆下一副棋面的时候,他们这群人又要从哪里下手去拆招破解?

回,到底是要谁回?

就在众人绞尽脑汁快要脑抽筋的时候,灸舞突然神色一凝,说了声:“啊——那老掌门该不会是……糟了!”

大家刚摆出一副虚心听教的专注姿势,这个不称头的灸舞老师居然从沙发蹦了起来,然后……跑了。

“……”

夏流阿公郁闷的说:“年轻人就是毛躁!”

“妹,他干嘛那么急?”a Chord低头轻声地和唐糖咬耳朵。

唐糖眨了眨眼,了然地说:“我想……人有三急。”

“……”好冷好冷,这是下雪了吗这是?

夏流阿公得意地晃了晃身子,“所以说嘛,最了解盟主的,当然就是盟主夫人啦,连盟主内急都知道哦——”

唐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拉着a Chord丢下了两个字,“告辞。”便夺门而出。

咱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

☆、春天秋天冬天

(一)

“鬼灵焰火球”在将其实已经被调包的假美女真蚂蚁化成灰后,又接二连三频繁地出现,攻击着铁时空的白道异能行者,甚至连高阶异能行者也频频遇害。这是个很变态的武器,它是叶赫那啦家第一代掌门人所创,异能越高,威力就越大。它是个容器,装的是对手的异能,却永远也装不满的容器。

更可怕的是,根据种种迹像表明,现在“鬼灵焰火球”竟然掌握在一个酷似鬼龙的家伙手里。

火蚁女遇害当天,监控曾明确地监视到了鬼龙进出夏家的画面,在时间点上也基本吻合。不过奇怪的是鬼龙应该很清楚这里是有监控的,没理由不避开,甚至连瞬移都没用,大摇大摆的好像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而寒竟然莫名其妙地感应到了许多关于冰心的画面,其中就包括了她死前所看到的凶手,那个竟然也是拿着鬼灵焰火球的鬼龙!

当兰陵王无意间知道这件事后,他冲动地去找夏天算帐,而自己也解释不清楚鬼龙为什么会有鬼灵焰火球的夏天,面对着麻瓜兰陵王的拳头,选择了默默承受。

脩和a Chord赶到现场的时候,情绪极端失控地兰陵王已经把夏天揍地鼻青脸肿了。脩适时地拉住了兰陵王又要落到夏天身上的拳头,冷冷的说了一声:“兰陵王,你的拳头是拿来揍兄弟的吗?”

“兄弟?兄弟——”兰陵王痛极反笑,就好像脩讲了个最好笑的笑话似的,他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杀了我的未婚妻,现在却说他是我的兄弟!你们白道的逻辑就是这样可笑的吗?”

脩一下子被反问住,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对啊,你说对了,这就是我们白道的逻辑。”a Chord眯着眼,痞痞地笑着,“当初是谁差点把我和我妹妹送到黄泉的?然后呢?我找你报仇了吗?我妹为难你了吗?兰陵王,刀子捅在你身上你觉得痛,可是捅在别人身上,别人就不会痛了是吧?”

兰陵王怔了怔,他咬了咬嘴唇说:“a Chord,我对你们所造成的伤害,日后我定然会来偿还,可是在这之前——夏天,我恨的不是你,是鬼龙,是你的鬼龙,你把他叫出来!”

“不……不行!”夏天揩干了嘴角的血迹,借着脩的搀扶站稳了身子,“以鬼龙的脾气,他出来肯定会伤害你,这不行!”

“夏天,这你不用管,你把他叫出来,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冰心,为什么!”兰陵王撕心裂肺地吼着,“冰心只是一个弱女子,鬼龙竟然能狠下心来杀她,夏天,你的鬼龙,是比恶魔更可怕的存在,夏天,你懂不懂!”

“不行,说了不行那就是不行。”夏天倔强地说道:“我绝不会让他伤害到你的,你可以不把我当朋友,我却不能不把你当兄弟!”

“夏天,你!”兰陵王气结,这血海深仇就放在面前,可是报也不是,不报也不是,这要叫人怎么办?老天爷,你到底有没有张开眼?你有没有看到在你的导演之下,我的人生,竟然绝望到想和她死在同一个人手上都不可以!

“夏天,你告诉鬼龙,我兰陵王今生不能报这血海深仇,他日黄泉路下相见,我定要他加倍偿还!”兰陵王愤而离去。

他瘦削的身影充满了苍凉,这个铁时空最大的悲剧,在这片阳光普照的大地上,似乎只有他是生存在冰冷阴暗中的。阳光忘了给他温暖,岁月忘了要送他希望,他一个人一直走一直走,却不知道要走向何方。

抬头,残阳如血;低头,满目凄凉。

一道身影蓦得出现在了他眼前,阻了他毫无目标的流浪。

一身黑色制服的女子扶了扶黑框眼镜,在他面前抖落一张纸,他定睛一看,却赫然写着“逮捕令”三个大字,下面就是他古拉依尔·兰陵王的名字。

女子又扬了扬胸前的证件牌,目光如剑般犀利,她冷冷地开口,“古拉依尔·兰陵王,审判司的大牢,等你很久了。”

传说中的审判司,人间的十八层地狱吗?有罪无罪,是不是都会有个判罚?“呵呵——”兰陵王轻轻地笑了,我满手的血腥,是够我坐一辈子的牢了。也罢也罢,这本是该承担的东西,这一生的债,就在这一生偿还吧——冰心,你要在黄泉路上等我,等我和你一起,清清白白地投胎,重新做人!

(二)

夜幕再次降临,街头熙攘的人群中,有两个少年焦急地在人群中穿梭着,他们不时地对望一眼,然后又各自分开继续往别处察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

“a Chord,你真的有感应到夏天的气息突然在这里消失了吗?”脩用传音问道。

“哎,就那么几秒钟的工夫,夏天那个家伙说要静一静,可是居然静到连气息都感应不到了,这就肯定有问题了。”a Chord回道。

“我们再找找,不行的话就只好到夏家据实以告了。”脩叹息着道。

“只好这样了。”

他们一个地段一个地段地找,可惜,最终还是苦着两张脸回到了夏家。

第二天,铁时空的异能界谁都知道了这么一件事,夏兰荇德家的二公子,失踪了。有人小声地猜测,说他是畏罪潜逃。

东、南、西、北城卫全部出动了,几乎把这时空翻了个个儿,找着了□天的,还有叫秋天冬天的,可偏偏就是找不着这个夏天。

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平白无故地消失了。

夏天失踪了第四天的时候,就连脩也不得不往那最坏的一面去想,他怕夏天一时想不开,就……

“a Chord,我去金时空看下大东的情况,如果夏天有事的话,做为□的大东,一定是会有影响的。”脩面色阴郁地和a Chord说道。

“你去吧,我也去找北城卫他们继续找找。”a Chord拍了拍脩的肩膀,“脩,要对自己的兄弟有信心,我们东城卫的朋友,不会连直面自己错误的勇气都没有的。”

脩点了点头,终于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他转身走了两步,却没有由来地心里一紧,“兄弟,你自己千万小心。”他叮嘱着。

“哎哟,知道了啦。”a Chord帅气地甩了甩头,笑着,“快去快回啦,等你一起晚饭。”

脩微微点了点头,便在他的面前渐渐远去了身影。

a Chord拿起手机,正想打给北城卫队长的时候,却看到街头有个娇小俏丽的身影正向这边走来,她低垂着头拖着步子有气无力地走着,情绪似乎很低落。

“是她?”他皱了皱眉头。

“夏美。”他走过去轻轻的唤了一声,“不要担心了,你哥说不定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偷笑呢。”

“是你啊,a Chord。”夏美扬起了脸,果然是一脸苦色,哪有往昔半分飞扬的神采。

“有我小哥的消息了吗?”她问

a Chord抱歉地摇了摇头,她脸上不加掩饰地失望,让他心头更加有了愧疚。铁克禁卫军全面出动,却连个人影都没摸着,诺大的时空中,还有比他们更无能的团队了吗?

“a Chord,我小哥真的是畏罪潜逃吗?”夏美的声音隐隐带着哭腔。

“这个……”a Chord拿手指敲了敲头,半天才回道:“理论上是,不过从私人的角度来说,我不太相信。”

“真的吗?”夏美的脸上终于有了喜色,她激动地搭着a Chord的手,欣喜的说:“所以,我小哥是被冤枉的对不对?”

a Chord皱着眉笑得很尴尬,他很想说这两者之间是没有必然关系的,可是……面对这张终于有了点活力的脸,他没忍心说出来。

“嗯——我一定要找到我小哥,然后把他带到任晨文他们面前,告诉他们,只有他们那群白痴才会觉得我小哥是杀人犯,我要他们知道,他们是以小人之心……之心……心……”

“……度君子之腹。”a Chord笑了笑接口道,听得她嗓门越来越大,便知道她的情绪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a Chord你国文好差,这个成语肯定不是这样的,小人的心怎么可能夺走君子的爸爸呢。哎呀,反正就是他们这群小人,怎么可能了解像我小哥这样的好人是绝对不可能杀人的!”夏美的嗓门果然没让a Chord失望,这几句话一说完,就已经惹得路人纷纷朝他们行注目礼了,貌似还一个个在绕道走。

a Chord一掌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拖走,边走还边说道:“姑奶奶,你是想条子把我们当坏人抓起来吗?你敢再大声点地说杀人这两个字吗?”

然后他很郁闷的想,我的国文再差也知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成语,“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父”那是该念的书都没有念,好不好!

“吼吼,你个死a Chord,居然敢拖着老娘走,要是被我的小兰兰看到了,他会误会的啦!”夏美一路朝a Chord龇牙咧嘴地骂着,一边看着他时不时凝成严肃的脸。

“喂,你这个感应术真的有用吗?”夏美问道。

“拜托,我是谁啊,我是堂堂铁克禁卫军首席战斗团的主唱a Chord哎,你这么问,就是对我极大的侮辱!”a Chord撅着嘴,充分表达着自己不满。

“吼,你还真是臭屁哎!”夏美叫嚣着

却在这时,他们听到了铁时空上方的警报突然拉响了,a Chord面色一沉,看了看夏美,道:“这是只有异能行者才能接收到频率的喔依喔依喔铁克禁卫军警报扩音器,几百年没响过的东西,怎么这个时候响了?”

夏美耸了耸肩膀,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a Chord闭眼将异能彪到极限,感应网张得更大了,而只一秒,他的脸就拉了下来,说“夏美,你留在这里,不要跟着我。”

“凭什么啊?”夏美不爽地吼道:“死a Chord,你是觉得老娘吵是不是?”

“我是去帮北城卫队长掐架!”a Chord话一扔下,就在她面前迅速地瞬移走了,而夏美就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那个陪她找小哥找了一个下午的家伙,就这么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没影了。

仿佛是为了应证他的话似的,警报器里随之便提醒道:“各大异能家族请注意——各大异能家族请注意——北城卫队长发现鬼龙了——北城卫队长发现鬼龙了——坐标是……”

“北城卫队长……掐架……鬼龙……小哥!”夏美惊叫一声,不由得自己捂住了嘴,“不会吧?”她跺了跺脚,朝警报器里指示的坐标方位奔去。

可是……当她赶到时,却只看到了他缓缓倒下的身影,而那一闪而过的凶手的脸,赫然便是鬼龙!

“a Chord——”她急急地跑到他跟前,俯□焦急地呼唤着他。

“不……不许……哭……”他吃力地扬起手,掠过她的脸颊,抚去了她都不知道何时落下的泪珠,他唇边的一丝浅笑,一如往日般的恣意,可是他一双没事总爱放电的眼,却缓缓地合上了。

“a Chord——”刚刚还神气活现的脸,现在却了无生气地垂落在她臂弯,他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去。

“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和唐糖交待啊?她会杀了我小哥的!”夏美越哭越汹涌,却不知有没有一滴是为了他而流,只是为了他而流。

☆、不信你就死死看

(一)

手里的杯子“眶当”一声跌到了地上,瞬间,便是粉身碎骨,她的心仿佛突然被人重重地捶了一拳,无法诉诸于口的痛。

“姐姐,你怎么啦?”一个年约七八岁眉清目秀地小男孩好奇地蹦到身边问道。

“没事,闪边去,小心被碎片划伤。”女生蹲□心不在焉地捡着碎片,恍惚中,手指传来了一阵剧痛,她被碎片割破了手指,划得很深,艳丽的色彩跌在地板上,触目惊心的红。

“呀,姐姐,你怎么了啦?”小男孩捏住了她的手指,带着哭腔地喊道:“唐伯,妈咪,你们快来啊——姐姐的手被划破了。”

“啊——怎么了宝贝?”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唐爸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焦急地传了过来。

他大步从房门中跨出,扶着女生的肩将她搀起,“宝贝,怎么这么不小心——划得这么深,真是……”他皱着眉,眉宇间溢满了关切。

“糖糖,阿姨帮你包扎一下。”温婉的声音柔柔地传来,拉着兀自发呆的唐糖坐到了客厅。“以后这种事情叫我来做就可以了,这么漂亮的手,如果留下疤该多可惜呀。”她轻柔的声音就像是和风细雨,飘进了心里。

“……我。”唐糖双眉紧蹙,脸在微微发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神不宁的。”

“是不是病了呀?”唐爸一手搭上了她的额头,温度很正常呀,可她的脸色,还真是不怎么好看。

“爸,我想回家,我放心不下。”唐糖恍恍惚惚地站了起来,还没剪断的纱布,被她一带,瞬间就瘦身成功。

“你连跟我保证的十天都留不到啊?怎么了呢这是?”唐爸疑惑地问道,“家里有什么好放心不下的,我们一家人都在这里呀。”

“爸,对不起,我没办法跟你解释,你就让我回去吧。”唐糖回身,勉强扯了点笑意出来,“王姨,我不是不想多陪你们几天,可是……”

“看你紧张成这样,是那边的人让你牵挂了吧?”王阿姨眉眼间新婚的喜色尚未褪去,她盈盈笑着,拿剪子剪断了纱布,抓过唐糖的手,替她在手指上打个了细致而漂亮的蝴蝶结。

“我看还是让她去吧,不然这个样子看着都叫人心疼。”

“好吧。”唐爸苦笑着摇头,把唐糖按回了沙发上,顺手刮了下她的鼻子,“我去安排就是了,真是把你宠坏了,想一出就是一出的,以后你的男朋友肯定很惨。”

唐糖抱歉地笑了笑,却是比哭还苦,她摸出了手机,战战兢兢地拨了一个号码,许久的等待音后冰冷的女声透过扬声机传来,把她快要吊到嗓子眼的心,抛向了空中。

——哥,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二)

东城卫的那个小休息室里,洋溢着一股很诡异的气息。

冥、戒、镫各自握着自己的手机,不时地瞥上两眼,而更多的时候,是望着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a Chord,投去万分同情的目光。伤成这样还要被两个不靠谱的异能医生翻来覆去折腾着,a Chord,你上辈子是造的什么孽啊?

过儿和小聋女治疗病人的方式,根本没有半点医者父母心的情操,说什么要把筋脉打通,好让血气顺畅,有助于异能的恢复,可是……

震动声又传来,这一次,是镫的手机。

上头有交待,说是不能让这个人知道a Chord受伤的事,所以……他们很自觉地都选择不去接听她的电话,冥与戒都是用的这一招,那镫当然是依据惯例,由它震到不震了为止。

然后……戒终于向那奇葩医生提出了疑问,“那个……你们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蛤?”小聋女开始耍无聊。

“他是说——”过儿好心地想要提醒,可是,基本他是没有多说几句台词的机会的,所以……

“我听得到!”姑姑脾气很大地说,“干嘛这么小气,反正这个好命的家伙都吃了这么珍贵的东西了,他想死都死不了,我这么辛苦地救了他,还不准我拍几张私家照去拍卖啊?”

“……”冥抽了抽嘴角,嘀咕了一句,“你有救吗?你一直就玩得很欢。”

“a Chord POSE被各种摆,就差脱衣服了……”戒很有默契地把话接了过去。

镫点点头,说:“a Chord可以去告你们侵犯个人隐私的。”

“你们!”姑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过儿,我们走,反正今天拍的也够我们去渡个假什么的了。还有你们,以后最好不要落在我手里,不然——”她撅了撅说,“我就给你们拍限制级的,只留一条小可爱的限制级,你们东城卫粉丝这么多,一定会很好卖!”

他们两个耍宝似地飘走,留下满脸黑线的冥、戒、镫。

“他们怎么能当医生?盟主应该要撤了他们。”戒说。

冥摇了摇头,“听说他们后台很硬,盟主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镫叹了口气指了指a Chord说:“别聊了,先把他那个奇怪的造型放回来再说,要是这个时候被别人看到的话,会以为我们有怪癖。”

顺着镫的手指,a Chord大帅哥奇葩似的造型真叫人忧伤,好好的干嘛要把他弄成撅着屁股趴着的样子……姑姑和过儿真是太邪恶了!

镫的话太对了,要是这个时候——

休息室的门被“嘭”一声踹开,然后,怕什么来什么!

“哥?”满点瞬移进来的女生立马就呆住了,“你们……他……这怎么可能啊——”与她半死不活的神情不符的是她的异能已经“蹭蹭”地往上彪,往a Chord床前一站,将他挡在了自己身后,用一种防色狼的眼神瞟着他们。

“……”

“糖糖,别误会,那个……这是刚刚异能医生检查完没放回去。”东城卫的三个哥哥黑着脸,连忙解释着,“啊——a Chord很好,没事,你别激动啊——”

那丫头大概是听到了“没事、很好”这两个词,脸上的表情总算没那么臭了,异能也收了回去。她转身轻柔地把a Chord别扭的姿势放下,a Chord在遭受了异能医生非人的折磨后,终于可以像个正常病人一样,好好地躺着了。

她的脸色比起床上躺着那位也好不到哪里去,眉头紧锁着,眼眶里明明有泪光在闪烁,却不见它落下来,而她再开口时,已是前所未有的凌厉。

“是谁把我哥打伤的?”她问。

冥、戒、镫三人对看了一眼,知道在这个时候也瞒不下去了,冥轻轻的说了声,“鬼龙。”

“鬼龙?”唐糖愣了愣,这个答案实在太意外了,鬼龙也就是夏天啊,夏天又怎么可能呢?

东城卫的三位哥哥是不会讲没有根据的话的,所以……“夏天在哪里?”她的声音里透着阴冷的杀气。

戒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用压缩传音术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全告诉了她。

只见她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等他讲到盟主已经把据说铁时空不一定会有第二颗存在的“不信你就死死看”那么珍贵的药给a Chord吃了,所以a Chord很快会醒的时候,那个他们向来都认为脾气很好的丫头,踢倒了床头柜,踹翻了两张椅子。

她砸着触手能及的每一样东西,当然……除了她哥躺着的那张床。

“失踪——你竟然给姐姐玩失踪!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她边吼边又举起了面前的茶几。

“啊……好吵……”声音不大的一声轻喊,却成功地制止了那个正在搞破坏的燥狂症患者。

“哥——”她把茶几随便地往边上一扔,就屁儿颠屁儿颠地蹿去床边。可是……“哐当”“哗啦”两声后,“茶几是我买的,很贵的啊——”冥捶胸哀嚎。

所以说,女生这种生物呐,唉……

a Chord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揉着头自言自语,“地狱原来这么吵啊……”

“哥,不是地狱,你还活得好好的,你还活着——”唐糖喊着喊着,声音却哽噎了,“哥,你快要吓死我了!”她往a Chord怀里一钻,低头悄悄地把泪擦了去。

“妹?”a Chord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还没死,看来老天爷还没有让他休息的打算呐,“妹,我没事啦。”他拍着妹妹的背,柔声地说着,“是哥哥不好,又让你替我担心了,你可千万不要哭哦,这儿有外人。”

“……”冥、戒、镫很不爽地朝他飞了几个卫生眼,好呀,你都说我们是外人了,那么我们也没有必要把你的不雅私房照外流的事情告诉你了啰?

他们很有默契地抱团坏笑。

唐糖一听这话就更Hold不住了,刚刚擦掉的眼泪又冒了出来,而且是越发地汹涌,a Chord的腰被她搂得更紧,她的脸也埋得更深了。

胸口温温的感觉连带着心都暖了,可是……哭得这样伤心的妹妹,让他的心又狠狠地揪痛了起来。

良久,他才装出可怜兮兮又莫可奈何的语气说道:“好了啦,妹,你还要吃我豆腐吃多久啊?你都吃光了,我以后还怎么把妹啊?多少留一点给你未来的嫂子嘛,好不好啦?”

故作轻松、避重就轻,这一向是他的强项,不是吗?

他那个傻妹妹终于缓缓离开他的怀抱,眼睛肿肿的,却终于在嘴角挂了一丝浅笑,“哥,你真是让人相当的无语。”

“这叫技术懂不懂?你哥我哄女孩子可是铁时空数一数二的,看,连自家妹子我都能轻松搞定!”a Chord得意洋洋地朝屋里随便那么一扫,然后,他郁闷了,“这是怎么回事?打劫吗?”

唐糖低头对着手指扮无辜。

“她干的。”冥、戒、镫的手指集体指向唐糖,不带半点含糊。

“哦,呵呵……砸得好砸得好,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妹,不要客气,想砸什么的话,就尽管去砸吧。”a Chord说得倒是挺轻松,可是却招来了冥怨怼的眼神,“对,糖糖,你砸吧,你哥会买单的。”他默默地扫了a Chord一眼。

“呃……这个……”a Chord被自己刚刚扔出去的话梗住,不晓得这些家具贵不贵,人家赚钱也不容易的啊喂——

“啊,对了,北城卫队长咧?”a Chord可算是想起那么回事了。

冥、戒、镫三人的神色黯了黯,半晌才由戒首先开了口,他叹了口气道:“我们赶到的时候,北城卫队长已经断气了,而夏美正抱着你哭。”

“北城卫队长死了?”a Chord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脸上也涌上了悲伤的神色,他无力地仰面倒在了枕头上,嘴里喃喃道:“怎么会这样?鬼龙怎么可以杀了北城卫队长,这是死罪啊……”

“鬼灵焰火球有多可怕你不是不知道,幸好你的鬼战音叉替你挡住了大部份的攻击,才留了你半口气,撑到盟主派异能医生送药过来。”冥接着道。

镫又补充着说道:“盟主得到消息后二话不说,就把他师父神行者留给他的‘不信你就死死看’拿出来救你,他只要犹豫那么几分钟,a Chord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什么?”a Chord重新又坐了起来,瞪大了眼惊讶地道:“你说那个家伙把这东西拿来救我?那他要是哪天撑不住了不就……他是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戒看了看唐糖,淡定的说了一句,“因为爱情。”

冥也看了看唐糖,幽幽地说道:“色字头上一把刀。”

镫还是看了看唐糖,摸了摸下巴处的那一撇胡子,沉沉地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就连a Chord也不得不看了看唐糖,神色阴郁地说:“妹,这家伙这次玩很大。”

至于那个被看得都无力提出抗议的家伙,在若有所思地想了半天之后,深吸了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大义凛然地说:“他这么情深义重,我也不是铁石心肠,罢了罢了,哥,博拉齐特家的香火就交给我,你……你就和盟主勇敢地去爱吧——”

终极小百科:不信你就死死看——由铁时空神行者耗费百年心力研究出来的神奇药品,有起死回生之神奇功效,哪怕人已断了气,只要不超过半个小时,都可以令其复活。但此药炼制极其不易,需集十二个时空的资源方能凑齐这九九八十一味药材,而由于人类对自然环境的大肆破坏,很多药材都已在十二时空中绝迹。

☆、尽在不言中

(一)

九五虚拟接待所里,夏流阿公和雄哥正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盟主的到来。

自从夏天失踪后,他们一家紧绷的神经就一直没有放松过,当铁克禁卫军的警报响起之后,他们一刻都没有耽搁便立刻匆匆赶往了北城卫队长发现鬼龙的地点,半路还与东城卫的冥、戒、镫不期而遇,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对于他们而言,不啻于是一个更沉重的打击。

北城卫队长命陨当场,东城卫主唱生死一线。夏美就跟吓傻了似的,就只知道抱着a Chord哭,嘴里不停地说着:“小哥……小哥……你闯大祸了……”

杀了铁克禁卫军,这是死罪啊!鬼龙……鬼龙你真是把夏天害死了!

儿子犯下的是死罪,当妈的恨不能以身相替,雄哥暗暗下定决心,等一下见到盟主之后,如果盟主不答应她替儿受过的话,她就会请求和儿子同罪受罚,哪怕是上到断头台,她也绝不让儿子孤零零地一个人上路。

“雄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听好了,如果一定要有个人去死才能平息盟主的愤怒的话,这个人也应该是我,而不是你。”夏流阿公双臂环胸,果断从容地打消了雄哥的念头。

“爸,你怎么知道……”雄哥的声音有些嘶哑,还带着些哽噎。

“开玩笑,你是我生的哎。”夏流阿公叹了口气,轻轻说道。

廉颇再老,也是一员骁将,迟暮的英雄仍可以撑起儿女一片无雨的天空。他说:“夏天是你儿子,可你是我女儿,盟主如果能答应你,那他就一定会答应我。我的头比你的头更加有份量!”

“爸……你不要这个样子,我……我……”雄哥拿手背抹去了脸颊上的泪,却哪里还能说得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原来在你们心目中,我就是个喜欢随便处罚人的大魔头啊?”一道温和又透着几分威严的凭空落下,像个小型炸弹似的,落地开花,把他们两人吓得稀里哗啦。

雄哥和夏流阿公转身一看,盟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正坐在他那张盟主宝椅上气定神闲地冲他们微笑,身旁一左一右站着的是脩和灸莱。

“盟……盟主……我们……不是那个意思。”雄哥急忙想向解释,却不料被盟主挥手打断,“不用解释了,我明白。”他这句不明喜怒的话一出,倒叫雄哥的心又揪着了几分。

“我找你们来是为了什么事,相信你们也明白吧?”灸舞语调无波,漆黑的双眸中,半点可能流露心思的破绽都没有。

雄哥朝脩求救似的看了一眼,可是这个儿子的半个师父,也向来是她十分信赖的一个人,此时却是一点表情也没有,站在盟主身边眼观鼻,鼻观心。

“好了,我先让你们见一个人。”灸舞嘴角一动,又说了声,“出来吧——”

有人掀开仿佛苍穹般的幕布走了进来,由远及近,由暗到明,待得他身影完全清晰了的时候,“夏天——”雄哥不知是喜还是忧,眼泪又要往下流。

“老妈、阿公,对不起,害你们担心了。”夏天看到母亲憔悴的脸和阿公又显花白了几分的头发,心里只觉愧疚万分,长这么大了,又高又壮的,却还一直一直要家人为他操心,和哥哥夏宇比起来,他这个儿子孙子当得真的很不称职。

“好了,先不忙演骨肉情深,脩,你把情况和他们说一下吧。”灸舞跷起了二郎腿,身体往椅子上一靠,坐得舒舒服服地,把这种伤神费力的事情交给了最不喜欢说话的脩,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事情是这样的……”

脩不爱说话,所以语速一般都不快,所以雄哥和夏流阿公正专心地等着他把下面的话说出来的时候……

突然一道白光闪现,还伴随着一团清烟,有个女孩子的声音在嘀咕着:“怎么定点的地方又换了呀?几天不来又玩更新,舞这是有多无聊……”

然后……清烟散去,一个斯文秀气的女生,就这么带着点郁闷的神情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盟主灸舞的眼睛一亮,他坐直了身,脸上浮上了浓浓的笑意,“语棠?你回来了啊?”

唐糖朝四周那么一扫,然后……只见她“唰”地一声,灵巧如蛇的剑便扬在了手中,一个漂亮的起剑式,挽起一朵银白的剑花,手腕一翻,剑风便“呼呼”地朝夏天扫了过来。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呐——可怜夏天压根就没反映过来怎么回事,只是看到眼前突然一剑杀到才想起来要躲,虽然他的身手已经今非昔比,可是却还是晚了那么一丁点,剑锋割破臂上的肌肤,幸好划得不是很深。

夏天惊魂未定,心眼儿还没安回去呢,这一定神,靠,迎面又杀到了!他二话不说,立刻拔腿就跑,而唐糖却是执剑步步紧追。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好长一会儿,而这一会儿对于夏天来说,那真是月光光心慌慌,步步惊魂处处杀机,好几次都差点又被她的剑给刺到。

乖乖啊,这家伙发起疯来简直就不是人!

终于反映过来的时候——“灸莱,快让她停下来。”盟主大人揉着眉骨,一副伤神头疼的样子。

“没问题。”一眨眼功夫,灸莱就已经追到了唐糖的身后,一个手起刀落……是一个手刀狠狠地给她劈了下去,这个当众行凶杀人不顾法纪法规的暴徒唐糖终于连哼都没哼,就倒到……盟主很及时地出现把她捞进了怀里,终于不用和大地亲密接触这么惨了。

“老弟啊——”灸舞极度郁闷外加怨恨地冲他弟弟埋怨道:“你干嘛打她呀?你……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

“……不是你叫我让她停下来的吗?”灸莱好委屈啊,撅着嘴小声地说着,“而且哪有很重啊,我明明力道掌握得很好,一分都不多哎……”

“我……你……”灸舞憋了老半天,才朝他扁着嘴说:“你可以用伏瑞斯啊……你是异能行者,不是麻瓜啊拜托,不光你是,你们都是的啊——”

“……”汗颜地不止灸莱一个,真是……一慌就忘了。

“好了,脩,这里交给你了,你和他们继续解释鬼龙这件事,这个家伙嘛……”他皱着眉头道:“还是我亲自处理算了。”

“是,属下知道了。”脩点头道。

灸舞抱着唐糖走过灸莱身旁的时候,斜眼瞟了瞟他,“你这个缺心眼的孩子。”这一句话清清楚楚地飘进了他耳中,惹得他瞪着他哥的背影又是好一通牢骚。

“臭老哥,我帮你做事你还来数落我,不理你了啦!”

忘年交夏流走了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灸莱啊,俗话说长嫂如母,所以刚刚你那一下是要遭雷劈的,你出门千万要提防着上面是不是有电闪雷鸣的迹象,祝你好运。”

“……”灸莱这个天真的孩子一听这话,就摸着胡子望天,半晌后突然兴高采烈地拍着手大笑,“终于有人把我哥扑倒吃干抹净了呀?那我是不是快要当二叔了?雄哥,是九个月还是十个月?哎哟,反正是快了啦,太好了太好了,耶!”

“……”

雄哥眨巴眨巴了眼,小说地和他老爸说:“这个灸莱……真的只有十三岁吗?”

(二)

却说这头灸舞抱着被灸莱敲昏了的唐糖退到了客厅后,便把她轻轻地放到了沙发上。

她的眉头深锁,嘴唇也紧抿着,使得向来柔和的面相看上去分外清冷。他的指腹轻轻掠过她额前的碎发,触手便是她肌肤的温度,那么真实地缠绕在指间,久久都不曾化开。

近在咫尺清浅的一眉一眼与记忆深处初见的一颦一笑渐渐重叠,他俯□去,近了一些,又近了一些。

仿佛栀子花刹那开放,清香缠绕,挥之不去,扰得人心里酥酥麻麻的。

手臂绕过了她的脖根,掌心贴上了她温热的后颈,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眸蓦得一深——掌中扬起星星点点的异能,自她后颈灌了进去,“灸莱这混孩子!”他心里低低地骂了一句。

唐糖的眉峰动了动,颈后传来的那股暖流顺脊椎而下,周身都是说不出的舒畅,睁开眼的霎那,她有种被夏美的急电术击中的感觉。

这……这是……太直接了吧?

“呃……”灸舞被她的突然睁眼吓到,他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僵在那里忘了要收回自己暧昧的姿势,或许……自己根本就没想过要收回。

刚刚闪过的几念里……不过是理性稍稍占了一点上风而已。

他自己也不清楚,他现在到底是那个理性的盟主,还是感性的舞。对上她错愕而又清亮的双眸,他的脑袋便开始混乱了起来,鬼始神差中,他脑子一热,冲出口的话让他自己也吃了一惊,他说:

“你走了七天,我想了你七天,可是我不能确定,你是不是也会想着我……”

她的唇角渐渐扬起了笑意,敛了眉,咬了咬嘴唇轻轻地说道:“那个……舞……有啦……”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那一刹那,理性的盟主被感性的舞击地溃不成军,他的手掌还在她的颈后,他的唇离她不足一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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