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报告王爷:王妃要出墙》作者:宅十四【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报告王爷:王妃要出墙宅十四.txt

第 15 页

作者:宅十四 当前章节:1543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7:14

“没有!”齐逸轩一口否决。虽然他当天晚上被迷药迷晕,根本不知道有没有发生那档子事儿,不过想想也能明白,韩松柏不可能将女儿的清白陪在自己这个即将面临危机的人身上。

云惜夜脸上露出几分看好戏的神色,“现在韩松柏等的那个理由也出现了,他也快回京了吧?

齐逸轩不紧不慢地说道,“算算行军速度,估计只需三日就要兵临城下了。”

文悦瞪眼,“那你怎么还不登基,到时候你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他就是乱臣贼子,平叛才理直气壮啊!”

齐逸轩轻笑,“文大姑娘,你可是忘了齐国的规矩,新皇登基得等到先皇入陵半个月之后。”

云惜夜安抚般笑了笑,“放心吧,悦儿,齐大哥早有打算,不然也不会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跟我们闲话。”

是啊,瞧他们闲散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害得她平白担心了!文悦也定下心来,八卦地问了韩凌雪到底是怎么陷害他的,听完他的讲述,她打趣道,“你现在不是被禁足了么?还是赶紧回宫吧,可别被皇后娘娘发现此刻在东宫面壁思过的是替身!”

齐逸轩环抱双肩,瞥了云惜夜一眼,一本正经的点头,“是该走了,不然屋里的醋坛子该酸死我了。”

他背过身往门口走,冲他们挥了挥手,然后就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刚出门,青霜就闪了出来,抱拳行礼道,“殿下,至少有两方势力盯着客栈。”

齐逸轩轻描淡写的挥挥手,“这件事交给他们自己处理就好了。韩松柏现下到了哪里?”

“徽州。”

“徽州?”齐逸轩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唇边勾起冷冷的笑容,“他的速度倒是够快!”

又过了两天,丐帮的英雄大会正式召开,大会主要是号召英雄男儿报效国家以防止北越国入侵。

云惜夜也因无忧公子的身份接到了一份请柬,文悦则扮成他的小跟班随同前往。至于楚萧和慕紫衣,则随便找了个身份混入大会,那么多英雄好汉,谁知道是不是本人。

英雄大会是在丐帮总舵召开,文悦他们刚到丐帮门口,忽然听到耳边仙乐阵阵,花瓣雨从天而降,抬头一看,一群轻纱蒙面的粉衣少女手提花篮腾空而来,素手轻扬,将花瓣抛于空中。

粉衣女子们落地后分开两列而站,自动让出一条道来,一个身着白衫,容颜俊美的男子,摇着折扇踱步而来,那潇洒俊逸的模样,不是齐逸轩还是谁!他倒是挺会享受,明明已经被下令面壁思过了,还能想办法偷偷溜出来,并且还找来这么多靓丽的小姑娘!

齐逸轩的视线也扫到他们,眼中笑意更盛,只几步便到走到他们这边,折扇一合,抱拳笑道,“无忧公子,好久不见。”话是对云惜夜说的,可桃花眼却瞄向身侧的文悦。

云惜夜不动声色的把文悦挡在身后,同样说这些场面话,“无双公子,近来安好?最难消受美人恩,这么多美人,不知公子可有些力不从心?”说完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他身后的美女们。

文悦垂着头闷笑,她知道云惜夜是暗讽韩凌雪的事情,不过他刚才那番话,无异于直白的问齐逸轩“无双公子你最近可是肾亏?”师兄,越来越不厚道了啊!

齐逸轩不愧是妖孽,段位不是一般的高,他慢慢凑到云惜夜耳边,轻声笑道,“无忧公子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自然不用多说!云惜夜脸色瞬变,而文悦则是咬着嘴唇憋笑,他们这一番暧昧,招来了很多人的视线,还好有人替他们解围。丐帮帮主洪啸天的声音远远传来,“无忧公子和无双公子既然都来了,怎的还不进来?”

诡异梦境

诡异梦境(2081字)

院子里摆着几十桌酒席,中间筑起一个高台,台上摆着几张红木雕花的太师椅,正中而坐的正是丐帮帮主洪啸天,而他旁边坐着的是各大门派门派德高望重的代表人物。

丐帮弟子领着他们几人在临近高台的一张桌前坐下,院中众人一一落座之后,洪啸天站了起来,首先表达了对客人们远道而来的感激之情。而后他右手向下虚压,缓缓开口道,“承蒙诸位抬爱,丐帮获得了天下第一大帮的称号,我们丐帮也自当为百姓出力,近日来北越边境狼烟四起,瘟疫突发,老夫欲借此大会,联合诸位抗敌安民,不知道诸位英雄意下如何?”

洪啸天的一番言论引得在座的人热血沸腾,纷纷表示要保家卫国,他望着台下激情盎然的众人捋胡而笑。

文悦冷静地望着台上的洪啸天,总感觉他有作秀的嫌疑,倾身靠近齐逸轩,低声询问,“北方边境真的战火四起,瘟疫突发?”北越和齐国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突然挑起战火了。

齐逸轩轻声嘲讽,“北越的军队翻过天山专门侵扰齐国边境,我倒也佩服他们的勇气。”

齐国和北越的边境天山悬崖峭壁,常年积雪,要想翻过天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大规模举兵入侵。北越人要真是侵犯齐国,纯属是吃饱了没事干!文悦很快意识到,北越边境燃起战火这件事,有可能是某些人放出的流言,或者是有人打着北越人的旗号故意侵扰边境。

人多口杂,文悦也没办法多问,恰巧洪啸天从台子上走了下来,手里端着酒杯挨桌敬酒,只一会儿功夫就到了他们这一桌。

“难得两位公子齐聚一堂,无忧,无双,你们今日可得多喝几杯!”洪啸天笑呵呵的端着酒杯。

齐逸轩举起酒杯笑道,“洪帮主为百姓尽心尽力,堪称典范,这杯酒,无双敬帮主。”

洪啸天豪爽的饮下酒,又和齐逸轩和云惜夜寒暄了几句,最后将视线投向文悦,疑惑道, “这位公子是?”

文悦还没来得及及回答,云惜夜已经微笑着答道,“他是师父新收的弟子,文云。”又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小师弟不是一直想见洪帮主吗?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可就是大名鼎鼎的仁义大侠洪帮主!”

文悦连忙拱手行礼,惊喜道,“在下三生有幸能结识洪帮主,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帮主以百姓之心为心,以百姓之苦为苦,处处为老百姓着想,真乃当之无愧的仁义大侠!”

这番马屁拍的还不错,洪啸天仰天大笑,摸着胡须谦虚道,“少侠过誉了,自古英雄出少年,咱们老一辈可是比不上你们年轻人咯,为国为民的大业还需要你们年轻人来完成。”

众人又谦虚互赞一番,灌下不少酒,云惜夜虽然替文悦挡下不少,但她还是喝了两杯。

文悦酒量差,一杯下肚就面如火烧,只一会儿,脑袋就昏昏沉沉的,再加上周围人声鼎沸,吵得耳朵嗡嗡直响,她感觉胃里都在翻腾,忙用手臂碰了碰云惜夜。

云惜夜见她面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知道她肯定是醉了,笑着向在座的人解释了几句,然后带着她离席。

云惜夜扶着她到了后院,看着她红晕的脸庞,眼中带着心疼,“怎样,还是难受得厉害?”

文悦感觉自己踩在软绵绵的云朵上,漂浮不定。云惜夜担忧的脸庞也变成了好几张,在眼前不停的晃动,眼睛一花,胃里又是一阵翻动,连忙推开他的手,扶着旁边的树哇哇的吐起来,吐过之后,感觉舒服了许多,无力的瘫软在树干上。

云惜夜将她抱入怀中,四处打量也没看见伺候的人,只得抱着她到凉亭里坐好,让她斜靠在栏杆上,叮嘱道,“悦儿,我去找些水来,你就在这里待着,我很快回来。”

文悦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云惜夜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身形极快地掠了出去,很快不见身影。

他一走,浓浓的睡意席卷而来,文悦背靠着栏杆睡了过去。只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她忽然感觉浑身发冷,即使紧紧抱着双臂,还是冷得瑟瑟发抖,想要睁开眼却又被梦魇了一般,怎样也睁不开。

似乎有脚步声逼近,然后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自己身边,一双冰冷阴骘的眼睛像看猎物一般紧紧的盯着她,她想要睁开眼睛醒过来,但是手脚都被束缚了一般,怎么都醒不过来,她听到那人低声说着什么,却一句也听不懂,又过了片刻,那个人影便消失不见了。

随即,一幕一幕奇怪的场景闪过眼前,她听见许多吵吵闹闹的声音,许多双血红的眼睛,那些眼睛全都渗出血来,恐怖诡异。

突然,场景一换,耳边是金戈铁马,厮杀怒吼的声音,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或者是人,浑身是血地向她扑来,腐烂干瘪的面部,空洞的眼眶,白骨森森的双手,仿佛来自地狱的十九层。

恐怖的梦境,一直在脑海里萦绕,文悦呼吸急促,面色惨白,不停地摇头尖叫,“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她紧握着双拳,在空中胡乱的挥舞,像是在和恶魔搏斗。

刚进亭子,云惜夜就看到她这副模样,顿时被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手中的茶壶,飞快掠去紧紧搂住她,“悦儿,不要怕,我在这里!”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舒展眉头,缓缓睁开眼,看见云惜夜焦急的俊颜,安慰般笑了笑,“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云惜夜见她醒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感觉到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自责地说道,“都怪我,不该留下你一个人。方才梦见什么了,怎么吓成那样?”

一想到她那无助的表情,他心里就涌起疼惜,不由自主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揉到身体里去一般。

中蛊

中蛊(2045字)

文悦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古怪的梦境,于是说道,“我也不太记得了,师兄,我想回客栈。”

“好”他抱起她,“我刚才碰到洪帮主,已经向他告过别了,咱们可以直接走。”

难怪他去了那么久,原来是碰到洪啸天了。

文悦还以为他只是抱她起身,却没料到他竟然径直抱起她就要出亭子,连忙提醒,“你打算就这样抱我出去?可别忘了,我现在是一身男装打扮!”要是被人看见,肯定会误会他好男风!

“怕什么?”云惜夜修长的眉毛一挑,眼中皆是笑意,继续往前。

文悦抓着他的手臂不淡定了,“你——你不怕,我怕,赶紧放我下来!”

云惜夜好笑地挑了挑眉,终究将她放了下来。

窗外月光如水,屋内一盏灯火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文悦在床上不断变换姿势,或仰,或趴,或侧卧,或蜷曲,可是,怎么都睡不着,只要一闭眼,脑海中就浮现出白日里的梦境来。

那一双双滴血的眼睛,诡异的尸体,不断地在她脑海里飘荡,不知不觉间,耳畔还响起了古老而幽远的低语,一阵刺骨的寒冷随着低语从心底涌起,一点一点啃噬着她脑中残留的理智。

微弱的烛光隔着纱帐朦朦胧胧,屋里的摆设好像都在光影里动了起来,就像起伏的海面一样,不断在她眼前晃动,文悦胆子并不小,但是此刻,她的心里就像是突然破了一个洞,茫然而无措,还有种深深的恐惧感。

躲在被子里,越来越睡不着,文悦分外想念云惜夜温暖的怀抱,靠在里面,即使是冬天也感觉不到丝毫寒气。

隔壁房间里,云惜夜脱下外袍,刚想沐浴,窗户忽地开了,一柄匕首带着凌厉的风声呼啸而来,“嗖”地一声没入身旁的墙壁上。

“谁?”他飞身追去,跳出窗户,只见一道黑影在月光下急速奔走,很快消失不见。

云惜夜见追踪无望,转身回了房间,取下用匕首插到墙壁上的一张书信,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小心洪啸天”。

他眉头微蹙,深邃的目光中透着冷然。

门外忽地响起一阵笃笃的敲门声,这么晚了,会是谁?

打开门,只见文悦怀抱枕头,赤着双脚站在门口,披散的长发柔顺的勾勒出一张小巧美丽的脸,迷人的凤眼可怜巴巴的望着他,语气透着一丝懊恼,“师兄,我睡不着。”

云惜夜愣了愣,忽地轻笑起来,侧了侧身子让她进来,却并不关门,“想和我睡一个房间?”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她还是点了点头,“你放心,我是过来打地铺的,绝对不影响你睡觉。”

云惜夜脸上泛起头疼之色,“悦儿,我可是正常的男人!”

“我当然知道你是正常的男人。”难道她会喜欢白痴傻瓜不成?

云惜夜无语地揉揉眉头,这丫头怎么就听不懂呢,他可是担心自己忍不住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文悦见他面露头疼之色,也不管他的意见,直接抱着枕头就往里面走,霸道地说道,“我不管,我就要和你一起睡!”

其实她的意思是,她要和他睡在同一间房间里,偏偏她能把这句话说得那么自然,说得那么让人产生不了绮念。她似乎把这种事当作自然而然,并没有丝毫顾忌。

见她清澈的眼中不含一丝杂质,脸上全是耍赖的神色,云惜夜突然笑了,关了门,径直走到她面前,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怎的光着脚就出来了,要是着了凉如何是好?”

文悦虽然已经习惯了他亲昵的动作,还是忍不住面上一热,避开他含笑的视线,低声道,“出来得匆忙。”

云惜夜好笑地摇了摇头,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她白嫩的小脚上,她精巧的脚踝处一丝金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悦儿,你右脚脚踝上戴的是什么东西?”云惜夜打量半晌也没看出那是什么,只见淡淡的金色贴着肌肤若隐若现,在她的脚后跟部结成一个铃铛形状的小结,要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

文悦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专注的看着他坚毅的下巴,**的红唇,挺直的鼻梁,突然听到他发问,她扫了一眼自己的脚脖子,茫然地抬头望向他,“没有啊,我右脚上没有戴任何东西。”

没有任何东西?他明明亲眼看到!

云惜夜抱着她的双臂,忽地一紧,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师兄,你看见什么了,我什么也没看见啊!”文悦见他脸色变化,忙低头仔细查看,可是空空的脚踝上确实什么也没有。

云惜夜脚下一滞,动作也僵硬了一下,脸上渐渐恢复淡淡的笑容,“没事,是我看错了。”他将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然后自己也躺到她身边,伸出手臂把她揽到怀中搂紧,像是怕她半夜跑掉一般,这番动作做得行云流水般流畅。

文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温暖俊朗的笑容,宠溺而深沉的眼神,一切正常。虽然她信任他,但是他这样将自己抱在怀中,还与自己睡同一张床,实在有些不妥,于是摸了摸鼻子,说道,“师兄,我们就这样睡?要不,我去打地铺好了。”

云惜夜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难道你不放心我?睡吧,我不会把你怎样。”

略显暧昧的话,让文悦脸上一热,见他坚持不放手,甚至已经闭上眼睛休息,只得应了一声,开始睡觉。

平稳的呼吸很快在耳边响起,知道她已经睡熟,云惜夜睁开双眼看着怀中的人,深邃的眼中涌起沉痛狠绝的复杂情绪,他没有料到,刚才那个黑衣人的提醒已经变成了现实,悦儿竟然着了洪啸天的道!

该死的,她竟然中了幽冥之蛊!

他紧紧的搂住她,眼中的狠绝变成懊恼和心疼,他不会让她有事的,绝对不会!

一起睡

一起睡

月色如水,静静的倾泻在房间里。

忽然,一阵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寂静的夜,正在床上熟睡的文悦骤然睁开眼睛,翻身坐起,空洞无神双眼望向窗户,像是在倾听什么。

她白皙的脚踝上,一丝金色越来越亮,脚后跟上有一个铃铛形的小结不停的晃动,在清冷的月色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文悦并没有注意到脚上的异状,面无表情的从床上跳了下去,也没有穿外衣,光着脚,披散着头发,就向门口走去。

她刚跳下床,床头躺着的人就睁开了双眼,墨玉般的瞳孔紧紧盯着她的背影。

午夜清冷的大街,一个人也没有。

凄清的月色铺了一地,路旁屋檐下的灯笼静静燃烧,偶尔发出劈啪的火花爆裂的声音。夜风刮过,在街头掀起一片肃杀之气。

空旷的街头突然响起一个虚无缥缈的铃声,屋檐下的灯笼摇摇晃晃,灯火忽明忽暗,猛然间一抹耀眼的白色晃过街角,如幽灵般飘忽前行。

铃声越来越清晰,忽而如泣如诉,忽而高亢激昂,回荡在茫茫夜色之中。白衣女子脚踝上那抹金线急速的旋转,本来不太明显的小结随着铃声骤急,渐渐还原成一个铃铛模样,在月光下欢快的跳动着。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的汉子提着铜锣从长街另一头走来,“咣”的一声锣响压住了铃声。

白衣女子原本茫然的脸上,突然浮现出嗜血的暴戾之气,空洞的眼中闪着捕猎的兴奋,诡异地勾起唇角,吐出一个字,“杀!”

打更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迷糊间感觉街头一道白影闪过,还没来得及害怕,喉咙间已然一紧,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手中铜锣蓦的落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打更人努力睁开双眼,一只纤细的手紧紧扼着他的脖子,那张突然蹦入眼帘的脸上暴戾之气毕现,犀利而凶狠的眼神让他浑身颤抖。

他翻着白眼,伸出手想要掰开那只让他窒息的手,可是那女子手上力道之大,让他根本反抗不得。

“救,救命……”他从喉咙里咕噜出几个字。就在他翻着白眼倒地的时候,一股劲风扫向这边,又一只手臂急速的拉向女子。

一直跟在文悦身后的云惜夜一见她出手,立马从房顶飞身而下,一把抓住她捏住别人喉咙的手,猛地向身边一带,这才把打更人给救了下来。

打更人捂着脖子直咳嗽,半晌才回过神来,灯笼铜锣也顾不得捡,跌跌撞撞仓皇而逃。

云惜夜生怕伤到文悦,也不敢硬生生与她对峙,只得左右闪躲。

猎物逃走,文悦把全部怒气都发在他身上,冷漠无情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四处躲闪的他,出手快如闪电,招招狠毒致命。

“悦儿,醒一醒,我是师兄啊!”云惜夜一边闪避,一边叫着她的名字,她虽然受幽冥之蛊控制,不会感觉到疲惫,可是她光着的双脚,以及被夜风侵袭的身子,他却是极为心疼的。

“傻小子,中了幽冥之蛊的人,岂是那么容易清醒的?”一个温和的声音自长街尽头传来。

一个身着黑色劲装,黑纱蒙面的女子出现在街头。

“你是谁?”云惜夜一边闪躲一边打量她。

女子说道,“傻小子,先把那丫头制服了再提出你的疑问。”

说话间,文悦一掌拍向云惜夜的胸口,他身子微微右偏躲过,可哪知她只是虚晃一招,似乎早已料到他会往右躲,鬼魅般一闪,右手狠狠击向他的左胸,即使他迅速提气后退也还是被掌风伤到。

“攻她百会穴。”黑衣女子见他受伤,急声叫道。

还没等他找到机会下手,另一条黑影从天而降,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弹向文悦的后背,原本打得兴起的文悦忽然直挺挺往地面倒去,黑影连忙伸手扶住她。

云惜夜捂着胸口看向黑影,还没来得及道谢,女子已经飞奔过来,“惜夜,你怎样,是不是伤得很重?”

阳光透过纱窗,洒在房间里,檀香自紫金香炉缓缓飘起,弥散在空气里。白色的纱帐下,隐约可以看见床上躺着两条人影。

文悦刚睁开双眼,就看见活色生香的一幕。

云惜夜俊美的脸上笑容温暖,修长的眼中闪烁着欢快的光芒,他的一缕黑发柔顺的垂下,刚好落在她的鼻尖,痒痒的。他的衣领半敞开,露出大片春色,而她正紧紧抓着他的衣领,贴在他宽阔厚实的胸膛上。

“你醒了?”低沉磁的声音带着笑意。

文悦讪讪的放手,避离他温暖的胸膛,昨晚一时冲动爬上了他的床,现在只觉得尴尬。

云惜夜伸手扳过她的肩膀,见她面若桃花,眉目低垂,戏谑道,“害羞了?是谁昨晚把我抱得紧紧的,嚷着要和我睡?”

“谁说我害羞了?一睁眼看到你,我不太习惯而已!”文悦被他的话刺激,忍不住辩解。

云惜夜看着她不服输的眼神,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轻笑道,“如此甚好,那以后都和我一起睡吧!”

“你……”文悦愕然抬头,却见他笑得温柔,根本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没见过像你这么不会睡觉的人,夜里统共踢人五次,踢被子八次,外加撞墙一次,没人管着可不行。”

昨晚真这么折腾人了?文悦瞪着一双大眼,明显不相信他的说辞。

他收敛笑容,无奈的问道,“是不是觉得身子有些酸,还有点痛?”

文悦认真感受,好像确实如此。

“那就对了,你昨晚从床的这头翻到那头,又从那头翻到这头,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你都滚下床好几次了。”

文悦还是将信将疑,认真回想,却对昨晚发生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

云惜夜打断她的思索,“快起床吧,我带你见一个人!”

野心

野心

云惜夜言语之中掩不住的喜悦,文悦心中一动,难道是师父回来了?连忙翻身跃起,又急急的推着身边的人,“你快出去,我要换衣服!”

“睡都睡了,还怕我看?”已经跳到地上的云惜夜不怕死的抛来一句话。换来的是光速飞来的枕头和文悦咬牙切齿的怒吼“云惜夜!”

赶走云惜夜,文悦才反应过来,昨晚她只穿着中衣,抱着枕头就窜到他房间了,自己所有的衣服都在原来房间里面呢!她打算趁着外面没人的时候,赶紧溜到自己的房间。

走廊上空空如也,楼梯也没有人,文悦刚跑到自己房间门口,楼梯上就响起了脚步声,她慌忙推门,却刚好与里面的人撞了个满怀。

“你——”她抬头一看,原来是云惜夜,他手中拿着几件她的衣物,想必正打算给她送过去。

文悦急忙把他往屋里推,压低声音道,“快进去,有人来了!”

云惜夜扫了一眼楼梯口,在看到正往这边走来的人时,原本想要后退的脚步顿住了,稳稳堵在她的面前,淡淡道,“不用躲了!”该来的早晚会来。

他话音刚落,就响起慕紫衣惊诧的声音,“文姐姐,惜夜哥哥,你们怎么——”

文悦头疼地抚了抚额头,然后转身,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站在慕紫衣身边的,那个一脸铁青色的男人,不就是楚萧么!这么乌龙的事情,就算能解释清楚,也没人会相信啊!

云惜夜并没有回答紫衣的话,也没有看面色沉的楚萧,而是若无其事地揉了揉文悦的头发,柔声道,“你先去换衣服,一会儿我来找你!”

文悦又看了一眼楚萧能杀死人的目光,知道此时解释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于是点了点头,回到房间。

云惜夜和楚萧极有默契,只是一个眼神,便明白对方所想,两人沉默着进了一间豪华包厢。

两人面向而坐,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冷酷霸道,气质虽然不同,却同样让人感觉到压迫。

云惜夜缓缓饮茶,淡淡道,“事情如你所见,悦儿已经是我的人,二哥,你还不肯放手么?”

楚萧眼眸骤然一紧,犀利的眼神带着暴怒,他手中握着的茶杯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良久,风云骤起的眼眸渐渐恢复一片死寂,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除非她亲口承认。”

云惜夜挑了挑眉,果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过,他有办法叫他死心!

文悦跟着云惜夜进了柳玉的房间,她看到柳玉和一个陌生女子正在聊天,两人眼圈通红,都忍不住抹泪。

云惜夜拉着她到了那个陌生女人面前,笑道,“娘,这就是孩儿跟您提起过的文悦。”

娘?云如幽?她不是死了吗?文悦错愕地看着那个已经擦干眼泪,正笑意吟吟盯着自己的女人,她虽然已近中年,却仍旧美若天仙,柔媚中不失英气,让人一看就觉得舒服,没来由的生出信任感。

“你,真的是云姨?”

云如幽笑道,“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何还活着?”

不光文悦,众人都很好奇。

云如幽笑了笑,“当日我坠崖之后,幸运地被一名世外高人所救,但是身受重伤,足足晕迷了六年,在我醒来之后,救我的那位前辈告诉我,他已经算出楚国有一场浩劫,若要平息这场浩劫,须得楚国两位皇子联手。而我,也听从他的吩咐,到西夷去调查了一些事情。”

说完,云如幽满是爱怜地看着云惜夜,“惜夜,娘亲醒来之后,没有及时来找你,你会不会怨娘亲?”

“孩儿当然不会怨娘,倒是娘亲,这些年受了很多苦!”云惜夜如玉的脸庞带着黯然,眼中流露出的真情让文悦心头一酸,连忙笑道,“师兄,云姨回来了就好,以后师兄可要好好孝敬云姨!”

“这个是当然!”云惜夜一扫沉郁的表情,暧昧轻笑道,“以后由你和我一起孝敬娘亲。”

文悦白了他一眼。

云如幽好笑地摇了摇头,自从昨晚看到惜夜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与文悦动手,她就知道她在他心中占据极重要的位置,她也诚心希望这两个孩子能修成正果。

“云姨,你刚才去过西夷,那可遇到了师父?师父前不久也去了西夷。”

云如幽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门被推开,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悦儿,可是想念师父了?”

文悦定睛一看,一身青衫,笑意吟吟望着自己的不是李梦然是谁,惊喜道,“师父,您回来了!”

李梦然笑道,“其实为师四个月前就回来了,还记得你在临安客栈遇刺的事么?随后我一直跟着你们到了楚国,引你们去叶府的黑衣人也是我!”

文悦略一思索,就明白其中原委,说道,“师父一开始就知道叶孤鸿中了幽冥之蛊?”

“也不尽然。为师也是调查其他事情,无意之间发现的。”

“调查什么事?”

“这还是如幽发现的,有关凤家的大秘密!”李梦然微笑着看向云如幽。

云如幽解释道,“其实,凤家祖先是苗族的大祭司,数百年前那场战争使苗族损失惨重,大祭司也因为擅自动用幽冥之蛊而被族长责罚,赶出苗疆。凤家祖先便隐姓埋名到了楚国,而幽冥之蛊也随着他的离去在苗疆失传。救我的那位前辈,就是让我到西夷调查有关凤家的事情,我在西夷的某个部落,发现有人患了一种奇怪的病,他们在犯病的时候,会吸食人血。”

文悦大惊,“难道他们中了幽冥之蛊?”

听她提起幽冥之蛊,云惜夜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李梦然和云如幽神色也变了变,只是她并没有发现。

云如幽摇了摇头,道,“不是幽冥之蛊,而是根据蛊毒研制出的一种毒药,有了这种药,就不需要勾魂铃控制宿主,宿主直接丧失所有神智,变成活死人!”

“好歹毒的药!”

云如幽冷笑,“后来我查出,凤家在苗寨设立了专门研制毒药的基地,就是为了提高战斗力,如果他们在战场上使用大批的不死战士,那将是一场人间浩劫!他们的野心,可不止楚国!”

要是真把那些灭绝人的怪物送上战场,这片大陆上的四个国家,没有哪一个有能力抵御,到时候将会血流成河,尸骨遍野!

中春药

中**

云如幽的事情并没有刻意瞒着楚萧,甚至,楚萧还恭恭敬敬的向她行了礼,和文悦一样尊称她一声云姨。

自从早上被楚萧和慕紫衣撞见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文悦再见到楚萧就觉得尴尬,还好他清冷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提到那件事,文悦才放下心来。

晚饭时分,上街买日常用品的慕紫衣还没有回来,众人担心她出意外,分头寻找,但几乎翻遍整个皇都大小街道都没有找到她。

正当众人焦急不安的时候,慕紫衣却突然回来了,她身上所穿的那套衣裙有些褶皱,看起来有几分狼狈,脸色苍白,神色恍惚,目不斜视地穿过众人身侧,径直往楼上走。

“紫衣,你去哪里了?”文悦看她神色不对,连忙赶了上去,抓住她的手腕。

慕紫衣顿下脚步,轻声道,“我出去走了走。”

楚萧面色铁青,“你出去怎么都不打一声招呼,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你?”

慕紫衣愣了愣,继而咬了咬唇,垂下头道,“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

“好了,好了,回来了就好!”柳玉见情形不对,连忙打圆场,说道,“紫衣,饿了吧?我让小二给你做些吃的送到房间里。”

“谢谢玉姨,我不饿,就不用麻烦了。”慕紫衣局促地抚了抚衣角,似乎很不安。

楚萧也注意到她的不同寻常,皱了皱眉,问道,“刚才去了哪里?怎么弄得这副摸样?”他一直将她当成小妹妹,说话的语气也像一位兄长般强硬。

慕紫衣讷讷地垂下头,“我就是随便逛了逛,不小心跌了一跤。”

“怎么那么不小心!”楚萧语气虽然恶劣,将她拉到身边,仔细查看,确定她没有受伤,才放她上楼,“你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

慕紫衣低低地“哦”了一声。

云如幽目送她上楼,眼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第二日,慕紫衣便恢复了正常,整个酒楼里都充满了她的笑声,她自保奋勇地替众人准备食物,这让厨房里的人甚是惊讶,不过大家碍于她客人的身份,还是由着她的爱好了。她还炖了银耳莲子羹,一一送到每个人的房间里,说是为昨天的事情赔罪。

喝过莲子羹,文悦来到云惜夜的房外,打算找他商量事情,可是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应答,她把耳朵紧贴房门聆听,屋内一片沉寂,好像没有人在。她又叫了几声,还是没人回应,正打算转身回房,却听到屋内响起“咣当”一声瓷器落地的声音。

文悦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忙捶着房门大叫,“师兄,你在里面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除了文悦的叫声,房间里再没有任何回应,她咬咬牙,袖子一撩,抬腿就朝房门踹去,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人已经闪电般奔入房间。

窗户紧闭,昏暗的房中并没有点灯,只有柔和的夜明珠的光芒,透过淡紫纱洒在室内,营造出暧昧温馨的氛围,一丝薄荷清香萦绕在空气里,沁入心脾。

整个房间整洁无比,看不出任何打斗的痕迹。

文悦放下心来,点了蜡烛,屋中顿时明亮起来,她一边往内室走去,一边唤道,“师兄,你在吗?”

屏风后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云惜夜低沉压抑的声音响了起来,“悦儿,不要过来……”

文悦面上一热,暗道自己来得不是时候,转身欲走,无意间扫到屏风前那个已经被打碎的瓷碗,顿住了脚步,犹疑道,“师兄,你没事吧?”

“没事。”过了好半晌,云惜夜才吐出这两个字,他就像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声音不像往日那般疏朗,声线暗哑低沉,偶尔还发出一声闷哼。

难道师兄受伤了,怕自己发现?文悦心中的疑惑越涨越大,不再顾虑男女之防,也不管他沉声阻止,猛地撩起幔帐,闪到屏风后面。

大大的浴桶里面,云惜夜只穿着白色的中衣,面色绯红地斜躺在里面,墨玉般的眼眸显得有些迷离,湿漉漉的黑发紧贴在他饱满的额头上,以及他的脸颊和脖颈,整个空气里漂浮着躁动不安的情绪。

文悦大惊,忙扑身上前查看,云惜夜侧头避开她的手,勉强扯了扯嘴角,声音嘶哑,“我没事,只是,喝醉了而已。”

她又不是傻瓜,怎么不知道他此刻面带红晕,眼神迷离,根本不像是普通的醉酒。

她惊愕,难道他是被人下了**?

文悦大怒,猛地起身,一阵风似地飞出房间,直奔紫衣屋子而去。今晚大家都是吃的她亲手煮的饭菜,如果真是中毒,很有可能是她下了毒,这丫头,到底玩什么把戏?!

云惜夜见文悦夺门而出,不禁松了一口气,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一些,可身上和心里却干渴得厉害,浑身被火烧一般,即使在冷水里不能缓减,舔了舔滚烫的嘴唇,不由难受地哼了出来,那**的声音里饱含**。

慕紫衣居然又失踪了,文悦怒火迅速膨胀,硬是翻遍整个客栈,也没找到紫衣,没有解药,师兄怎么办,看他的样子,在冷水里泡着也没多大用处,难道真得硬撑着熬过好几个时辰么?

不光紫衣,连师父和云姨,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问玉姨,她也表示不知道。

虽然文悦在毒药方面广泛涉猎,可就是对**没什么研究,现在能问的人就只有楚萧了,她咬咬牙,又飞快地奔向楚萧房间。

可是,楚萧也不在!今日是见鬼了么?

文悦要抓狂。

她心里虽然纠结,脚下却不闲着,很快又回到云惜夜的房间,云惜夜无奈的看着她,声音里已有了蛊惑的味道,“悦儿,你出去!”

扑到OR不扑

扑到OR不扑(2002字)

云惜夜那一眼可谓是动人心魂,他发红的眼眶涌动着浓浓的**,文悦不自在的咳嗽了一下,问道,“师兄,你中了什么毒?”

云惜夜的精神已经开始恍惚,他望着她的脸,丰润的唇一张一合,心里便升起急切的渴望,小腹肿胀得厉害,只得在水中握紧双手,还嫌不够,又咬了一口舌尖,随着浓烈的血腥味充斥鼻腔,他这才恢复一丝清明,声音暗哑地说道,“一夜欢。”

一夜欢!

文悦曾经听慕紫衣八卦过这种**,中毒者如果不和人欢好,就得忍受足足三个时辰的痛苦,而且,就算有了解药,如果不合欢,也得难受半个时辰。

她神色复杂地站在云惜夜面前,看着他软瘫在桶壁,脸越来越红,双眼被雾气氤氲,一片炽热,就像是快要喷出火来。她握了握拳,踌躇不决,难道,只能牺牲自己了么?

文悦眉眼低垂,缓缓伸出右手,向着衣领摸去,可刚触及衣领,又像是烫手一般很快缩了回去。

“悦儿,你赶快出去!”云惜夜的声音更加暗哑,明显透着压抑的痛苦。

文悦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咬了咬牙,算了,豁出去了!

当着男人的面脱衣服,她还是第一次做,总是有些害羞的,当她故作镇定地脱下外袍,手不由主地抖了起来。

云惜夜察觉到她的想法,微眯着双眼,艰难地说道,“你快出去,我不想伤害你!”

到了这种时候,他还为自己着想,文悦心下一横,三下五除二扒下衣服和长裤扔到一边,只一会儿功夫,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件红色的肚兜和白色的亵裤。

迷糊间,云惜夜看见她微颤颤的俯下身子,雪白的肌肤就在他的眼前,晃得他心里酥麻不已,万蚁挠心般,深深地悸动渴望着,她身上的水红肚兜根本掩不住胸前跳跃的春色,引得他喉间一动,鼻腔里也痒痒的,还没反应过来,两股热流已经滑到了唇边。

耳边传来她的惊呼声,他用衣袖无意识地抹了一把鼻端,一片鲜红映着雪白的衣衫,煞是刺眼。

他终于又清醒了几分,拂开她忙着帮自己擦鼻血的小手,有气无力的恳求,“出去,我不想在这种时候伤害你。”

本来还有些羞怯的文悦,此刻心里涌起满满的感动,冲他温柔地笑了笑,仔细擦去他鼻端的血迹,抬腿跨进浴桶,幸好浴桶够大,完全可以容纳两个人。

文悦不管他的挣扎,俯身趴在他的身上,柔软的触感让云惜夜浑身一颤,双手蓦地握紧,墨色双眸虽然很是迷蒙,但口中却仍呢喃着让他离开。

文悦心下一片柔软,主动抱住他的脖子,用行动告诉他,她是自愿的。

她轻轻吻上他的脸颊,然后到了唇边,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他始终紧闭着嘴唇,不让她打算入侵的小舌得逞。她打定主意替他解毒,也便不再担心那么多,抛开羞怯心理,含住他泛红的耳垂,舔舐挑逗,直到他舒服得哼出声来,才再次转战到嘴唇。

她青涩的挑逗,让他身上的火焰越燃越烈,抵抗也越来越无力,她的舌尖微微用力,抵开他紧闭的双唇,温柔地深吻,双手也不闲着,解开他身上的衣扣,像蛇一样蜿蜒在他厚实的胸膛上。

她的手所到之处便点燃一簇火苗,云惜夜呼吸急促,喉结不停地颤动,小腹紧绷得难受,只想从她的吻里获取更多,双手不由自主将拉她的身体拉近,两人贴得更紧,他的右手伸向她的肚兜,滚烫的手心贴上她滑腻肌肤,温柔地抚摸着。

文悦轻颤着娇哼,感觉到抵在自己腰部的僵硬,睫毛微颤,脸颊一片粉红,趴在他的颈窝处低低喘息。她柔媚的低吟,让云惜夜恍然回过神来,猛地推开她,又狠狠咬了一口舌尖,丝丝血迹从嘴角溢出,头脑恢复了些许清明,他喃喃摇头,“不,我不能这么做。”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