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们大家在说部长吗?”芥川慈郎从长椅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指着他们的身后道:“部长不就在你们身后吗?”
“什么——!”众人大惊。
“太不华丽了!全体部员,给我绕着学校跑50圈!!!”迹部双手环胸,看着一群人的哀嚎,继续放话,“不满意的话,加倍!”
待部员全都去跑圈了,迹部才看向一边站着的忍足侑士,挑了挑眉。
忍足侑士扶了扶镜框,走到迹部身边,“小景,你最近是真的很不正常,到底怎么了?”
“还不是那个不华丽的女人!”迹部一想到自从日吉家的宴会后,便再也没有那女人的消息,就一肚子气没处发,“她手机竟然几天都是不在服务区内!真是太不华丽了!”
“小景,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好好想一想,你到底是怕她不跟你解除婚约,还是担心她的人?”忍足侑士拍了拍迹部的肩膀后,转身离开,徒留下愣神的迹部呆在偌大的网球场上,显得有些孤寂和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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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泽同学,有人找。”
宫泽雪野一走出教室,就看到门口顶着头银发,双手插兜随意靠在墙边的亚久津仁,顿时垮下一张脸,“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当初夕月就给我发了条短息让我帮她请个病假,其他真的什么也没有说。”
“都快一个星期了,什么病需要这么长时间?!”已经好久没有练手的亚久津仁霍然挑眉,不满地看向宫泽雪野,“你就没打个电话问问,或者去她家看看吗!”
“电话是打了,但都是不在服务区内,她家我也不知道地址,怎么去啊?要是你知道的话,怎么没见你去!”宫泽雪野瞪了对方一眼。
“你真是……”
“噗哩……原来阿仁也是来问夕月的情况啊,这么多天了,社团也快有活动了呢。”仁王雅治歪了歪头,来回扫了眼宫泽雪野和亚久津仁,做恍然大悟状,“原来你们是……”
“才不是!”宫泽雪野立马反驳。
“去掉你脑子里的想法,不然揍你!”亚久津仁直接威胁。
“宫泽同学,我有话想要跟你说。”有马总一郎的声音从一旁斜插|进来,神色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宫泽雪野就是知道,对方现在生气了,想了想最近总是被外人骚扰,她真是每天都期盼着夕月快点回来!不过眼下还得跟有马解释一下原因……
仁王雅治看着两人离开,又见不二周助从教室里走到他们身边,突然开口,“不然我们去夕月的家里看看她好了。”
放学后,网球社的人听说三人要去看夕月,幸村精市便道出干脆大家一起去看看她的话语,毕竟夕月平时总是会给社团的人带来好吃的东西,就连那个小东西都跟网球社的众人相处的不错,如果他不答应的话,估计会被队员们抱怨吧。
而作为网球社的经理,千叶丽子虽很是不情愿,却还是跟在大家身后一起去了夕月的家。
当众人到了夕月家门口时,正看到在敲门的几个人。
“咦,篮球部的?”“你们是网球部的?”
两方同时开口后,大家道明了来意,才又敲了敲门,发现没有人应门后,黄濑看了眼手表,皱了皱眉,“小月这么久也没跟我们联系一下,家里也没有人,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小夕月不是说过她的亲人都已经去了英国吗,那她现在会在哪里?”紫原盯着夕月家的门抑郁开口,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夕月和白团了,没有人给自己做好吃的,没有人跟自己抢东西吃,好像现在吃什么都没有劲儿了。
“你们先别担心,小月之前是事先给我们发过短信的,虽然没有说清楚原因,但依小月的个性,应该是真的有自己的事的。”黑子抱着2号看向两个好友,安慰道:“小月回来后,肯定会跟我们联系的。”
“小黑子……”“黑仔……”
“不好意思打扰几位了,听你们刚才话的意思是说,夕月同学并不是生病了吗?”幸村精市上前几步,代表网球社的众人开口问道,“不知道夕月同学和几位都是怎么说的?”
“哦,你好像是小夕月社团的部长,叫幸村什么的。”紫原半敛着眼睑,俯视对方,道:“最近小夕月都因为有事来不了学校也参加不了社团……”
“不好意思,小月是真的因为有事才参加不了社团活动的,请这位部长见谅。”黑子一个手肘抵向紫原的腰,打断了他的话,客气的代替夕月道歉。
“事出有因的话,我并不会介意的。”幸村精市见几人的态度有些好笑,怎么感觉像是自己会吃了夕月一样呢,难道自己看起来很凶的样子吗?“不过,之前听你们说,夕月同学是一个住在日本的?她家人都不在的吗?”
“这些就不方便告诉幸村同学了。”黄濑噙着笑开口,态度看上去很好,但却又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客气感,“等到小月回来后,我会让她亲自到部里去做个说明的,不过现在小月既然不在家里,那大家就回家去吧,时间也不早了呢……”
黄濑这么一说,网球部的众人脸色都算不上太好,看向对方都带着丝不悦和说不上的敌意。
千叶丽子在后面攥了攥拳,突然开口,“部长,既然夕月桑不在,那我们还是回去吧,下个星期还有比赛,这个时候我们还是以比赛为重。”
幸村精市看了千叶丽子一眼,对黄濑点了点头,“既然如黄濑同学所说的那样,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如果以后有机会的,希望能跟几位喝杯茶聊聊天。”
“如果有空的话,一定。”黄濑客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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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生丸大人,杀生丸大人……”
从那一声声的呼唤声中回神,杀生丸凝着眼前的尸骨井,并没有理会那个清脆的叫声,他只轻动了动唇,一串飘渺的声音便自其中流泄而出,“她是在我们分别后遇到的被狼群杀死的女孩儿,没想到父亲大人竟然会送给我一把救人的刀……”
静默了片刻后,杀生丸蓦然转身离开。
“杀生丸大人~!”玲一见到杀生丸的身影,眼睛一亮,就跑了过来,举起手里的一簇花,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杀生丸大人,你看这花好漂亮,我是在那边摘的。”
杀生丸凝着女孩儿灿烂的笑容,似乎想透过她寻找着什么,眯了眯金色的瞳眸收回视线,他低低“嗯”了声,回头看了眼淹没在树群中尸骨井的位置,抬脚向远处走去,而随着他的走动,原本被贴身挂着的一个红色绣符,隐隐从他的对衬领口处显出了一角。
“跟上。”淡淡的话语开口,身后便跟着小跑的邪见和坐上了啊嗯的玲。
躲在远处树丛里的犬夜叉见对方走远,这才跳出树丛,皱眉对身边的人嚷道:“戈薇,你干嘛拦着我找杀生丸!”
“笨蛋!我要不拦着你,你是准备被杀生丸打吗!”戈薇没好气的回吼。
“我怎么可能被杀生丸打败!”犬夜叉不服气地环起双手,看了眼尸骨井的位置,有些奇怪道:“不过为什么杀生丸总是隔一段时间来这边一次?”
“唔,依我个人的感觉,杀生丸好像是对夕月有些特别的感觉。”戈薇摸了摸下巴。
“什么?你是说杀生丸喜欢上了人类?!”犬夜叉顿时觉得玄幻了。
“也不是说喜欢不喜欢吧,他不是还带着一个人类的女孩吗。”戈薇歪着头,看向天际飞的越来越远的几道声音,喃喃道:“总觉得杀生丸对夕月的感觉很特别……”
“嘁,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我女人的直觉和第六感!”
“你是女人吗?”
“犬——夜——叉——!”
“干嘛?!”
“你给我坐下坐下坐下坐下坐下坐下坐下坐下——!!!!!!!”
被彻底镶嵌到地底的犬夜叉:“………………”
☆、八玄琴
时入五月,晴明府上的院落里兰花盛放,修枝翠叶葳蕤繁茂,雪色素颜的八重樱更是如火如荼的开满了枝头,玉骨冰心,丛丛簇簇点缀于整个后花别院,让人看到便觉美不胜收。
夕月这段时间跟晴明学的亦没有形象的侧躺在软塌上,随手端着一杯酒盏,轻喂浅酌,舒服地半敛起眼眸,肆意又慵懒。
“夕月大人,晴明大人吩咐说,让您少喝些酒。”兰姬将夕月手里的酒盏收起,连带着桌上的酒壶也放到托盘里,起身端走了。
“兰花兰花,摩可拿还要喝呢!不准拿走!”摩可拿急急蹦跶了几步追了过去。
夕月无所谓地侧撑着头,另一手把玩着落在榻上的樱花瓣,余光瞄了眼端坐在一边的乌尔奇奥拉,兀自陷入自己的思绪。
自第一天来到平安京后,她就从小摩的口中得知,当初在日吉家里得到的卷轴上的能量体已经被自己吸收走了,在虚圈里打开穿越时空的空间,一是因为小乌要把她抓走它急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它感知到了这里有她们要找的东西;而为什么这里会出现时间上的错乱,小摩也不清楚,但大致解释的意思是因为她本身找到的蕴含能量体的东西太少,不足以稳定其他时空中的波长,所以偶尔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夕月勉强接受这个说法,只不过每次见到泰明和年轻时候的晴明相处,都会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至于乌尔奇奥拉这只破面,自从来到这里闹腾了几下被晴明用阴阳术封住了后,便一直被关在屋子里,后来夕月抽空带着小摩去跟他说明了情况,也可能是碍于晴明的强大,他才算真的老实下来。还好这人不是葛力姆乔,不然估计会被晴明直接收了的吧……
这些天因为白龙神子的到来,整个平安京出现了许多莫名的动乱,晴明去阴阳寮的次数都开始多了起来,没了人陪酒赏樱,还被限制了自由,夕月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平。
“呐,小乌,你说那只狐狸不让我们出门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些天,天天呆在这里,就算再美的景色我也看得有些烦腻了,你说呢?”夕月随手丢掉指尖的花瓣,看向乌尔奇奥拉,见他不说话,冷‘嘁’了声,嘟囔了句,“真冷。”
“月儿,不让你出门是为了让你把伤养好。”
随着声音突显,夕月蓦然回头,便看到随意穿着一身白色长服,披散着泼墨般的墨色长发,漫走在满片樱花花瓣,以百花为衬托背景,袅袅而来的安倍晴明。他手执一柄桃花折扇,捻在手里并未附庸风雅的打开扇动,白色对襟领口因为他的随意,而露出内衬和一对弧形优美的锁骨。
行到夕月身边,他只轻轻一拉,便使她立在软塌上,端端正正的坐好。
“你又对我用咒术!”看到自己一本正经的双手叠放在自己的腿上,夕月懊恼的同时也不禁佩服这人阴阳术的厉害。
“伤可好些了?”晴明抖开折扇掩下嘴角轻扬的笑意,眉眼弯弯,反问。
“你每天都让兰姬给我涂那么多药,就算伤口深可见骨,怕也是被堵好了。”夕月不免有些抱怨,想到刚才晴明的话,眼睛一亮,道:“是不是伤好了,我就能出去看看这平安京的样貌了?”
“这么想出去看看?”晴明执扇的手一顿,狭长的凤眼睨向夕月,“最近的平安京,有些不太平呢……”
“你是在小看我吗?”夕月白了他一眼,“虽然我不懂阴阳术,但最起码我还会些别的东西,再说,小乌不是也在的吗,他很厉害的。”
“我给它下了禁制,在这个时空里,它是用不了他的技能的。”
“啊?”夕月一讶,看向乌尔奇奥拉的眼神就带了那么点同情的色彩,这算不算是人比人气死人呢,当初在虚圈,她可是被乌尔奇奥拉一面压倒啊。这么想着,夕月看向安倍晴明的眼神,就带着点炙热和崇拜,以后还不知道要到多少地方,如果能多一项技能保身,何乐不为呢!
“晴明,你的阴阳术能不能外传啊?”
“这时候不叫我狐狸了?”晴明轻轻一笑,用折扇点了点夕月的头,瞳眸深处深邃无边,蕴含着夕月看不懂的情感,“若想学,不能叫苦。”
夕月一听有戏,猛地从软塌上站起,两腿一并,抬头挺胸,习惯性地冲对方行了个军礼,“保证不叫苦不叫累,按时完成任务!”
“呵呵呵……”一连串儿清音自那张樱花红唇中流泄而出,风韵清扬,朗脆盈耳。
不知为何,面对那张俊美如玉的笑颜时,夕月倏忽红了脸颊,讪讪地放下手,坐到软塌上时不忘自辩,“习惯,纯属习惯。”就连一边原本没什么表情的乌尔奇奥拉看到这些,都动了动眉,一双碧色的瞳眸,划过一丝波澜,转瞬即逝。
“师父,泰明有事相报。”
原本的和谐氛围,因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晴明回首看向不远处的泰明,招了招手,笑道:“过来一起坐着吧。”
“是。”泰明拱手行了个礼,坐到了几案的对面,凝着晴明道:“昨日夜间,五重塔上出现一把妖琴,被一个喜好弹琴的僧人用过后,受了蛊惑控制,最后死在了琴边。原本那把琴是下允大人献给皇上的,寺院主持得知后,请了阴阳寮里的人将琴封在了五重塔的塔顶。”
“那些人又叫你去做了?”晴明淡淡开口,神情恢复了以往的淡漠无波。
夕月对这里出现的动漫人物虽记得,但里面发生的故事却真的没什么印象了,但这些天和泰明的相处,她对他这个人还是存着好感的,听到晴明的话,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遂有些不平的冲晴明抱怨道:“你们阴阳寮的人是不是都喜欢欺负人,为什么总是有事没事都叫泰明去?”不待晴明回话,她又转向面无表情的泰明。
“就你整天一点表情也没有,别人看不出你的喜怒哀乐才总是欺负你,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见天的欺负你,你还一直是这样算是怎么回事儿啊!你要是表现的强硬一点,愤怒一点,把欺负你的人都欺负回去,你看看还有谁敢再招惹你!”就像她在学校里想要欺负她的女生,只要对她们狠点,之后不也都不敢再惹她了吗!
晴明揉了揉夕月的头,安抚了一阵,才缓缓道:“我晴明的弟子,不是谁都能欺负了去的。”
夕月回首不解,这话什么意思?
晴明眯了眯凤眼,用折扇挡住泰明和乌尔奇奥拉的视线,在扇面后冲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直看得夕月有些仲愣,这……还是那个风华无限,绝代倾城的人吗,刚刚那表情,明明就是个小孩子将有恶作剧时的表情啊。
“泰明,这几天便是九条大寺院大师的月忌日了吧。”晴明话风一转,说起了别的事,“既是如此,这些天大寺院的寺内便会开设大集市,你带月儿去看看热闹吧。”
“咦,我这算是刑满释放了吗?”夕月忘了之前的抱怨,一脸惊喜。
“不想?”晴明调侃,见对方直摇头,好笑之余不忘交代泰明,“去之前到兰姬那里拿些钱带上,月儿看中了什么,买了便是。至于阴阳寮的事,你不必理会,我会亲自去说明。”
自从夕月说穿的那些衣服麻烦后,晴明便重新让人制了几套女式简便的狩服给她。穿上新做的白色八重樱狩衣,夕月原地蹦了蹦,抱着摩可拿便出了屋子,对外面等候的泰明和乌尔奇奥拉道:“走,咱这就去看看繁华舞乱的平安京!”
当夕月几人进入到平安京的主干道时,便隐隐听见远处大寺院的钟楼上,传来了几声悠远鸣长的钟鸣。
“这是祭祀的钟声。”泰明见夕月望着钟楼的位置,解释道:“应该是为了昨天晚上去世的那个僧侣。”见已经到了大寺院的正门,指道:“这就是大寺院,里面的集市有卖很多东西,师父说,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不用顾及。”
夕月挑挑眉,“如果我全包下来,你有足够的钱吗?”
泰明没想到夕月会这么说,一愣下摇了摇头,“没有。”
“真是个呆子。”夕月翻了白眼,拽着他袖子扯了扯,“走吧,你不是还要给我付账吗,难道呆在这里准备躲掉吗?”
大寺院不愧为香火圣地,但见寺院殿宇亭廊错落有致,苍松翠柏碧翠如茵,钟声悠长盈耳,香烟如雾缭绕,而整个外间便是被空出来供人摆摊的大集市了。
夕月还没看过古时候的东西,游走时不免带上几分新鲜和好奇,抱着摩可拿左逛右瞧,还不时询问几句身边的泰明,偶尔问问一脸面无表情的乌尔奇奥拉‘怎么样’之类的话语,虽得不到回答,倒也自得其乐在一片繁华中。
“咦,是泰明大人!”
夕月正抱着摩可拿在一处糕点处等着新鲜出炉的甜点,待泰明付钱后,两人便听到身后传来招呼声,循声望去,就见龙神的神子元宫茜和另两个八叶源赖久、橘友雅出现在面前。
“神子大人,赖久大人,友雅大人。”泰明一一跟对方打了招呼,也没有介绍两方人的意思,夕月冲对面几人笑笑后,接过糕点先喂了摩可拿一块儿,又递给乌尔奇奥拉一块儿,自己吃了口,眯眯眼暗赞,味道果然很好。
“泰明大人也是来逛集市的吗?”元宫茜看了眼泰明身边的夕月,又猝然看到惨白着一张脸,头戴骷髅的乌尔奥奇拉的正面,惊叫一声后退几步差点摔倒,被身后的赖久扶住身子,“妖怪!”
夕月侧头上下打量了一下乌尔奇奥拉,丢了块儿糕点入嘴,虽是自言自语,但声音明显也让对方几人听见,“如果真有这么好看的妖怪当道,我倒是希望满世界都是这样的妖怪了。”
“神子大人不用怕,它是式神而已。”泰明随便说了个慌,又惹得夕月白了他一眼。
乌尔奇奥拉冷冷凝着元宫茜,直到被赖久挡住了视线,才换了人盯住。摩可拿左右看了看,跳到他的肩上,伸出自己手里的糕点递到他的唇边,“小乌,这个真的很好吃,你尝一尝~~”它见对方不为所动,也不气馁,就那么直直的伸着手,眼底满是期待,最后还是乌尔奇奥拉受不住这样的僵持,咬了口,才让摩可拿满意地跳回到夕月的怀里,继续吃了起来。
友雅见此上前一步想要跟夕月套套近乎,却被泰明挡住,他诧异地挑起眉,来回扫视了两人一眼,一副了然的模样后,执扇挡住唇畔,笑道:“虽然有些不想打搅到泰明大人,但关于昨天八玄琴的事,还是想要跟大人探讨一下情况。”
见泰明回头看向自己,夕月笑道:“你去忙吧,我自己随便逛一逛,你想要找我的话,就用式神通知我,我们在大寺院的门口相间就好。”
另一边的赖久和友雅也交待了元宫茜一些事后,便留着她独自在这里逛了起来。也许是因为之前对方叫了乌尔奇奥拉那一声‘妖怪’,夕月心底有些抵触,待只剩下两人后,她跟元宫茜笑笑后道了声“再见”,便带着小摩和乌尔奇奥拉离开了大集市,向寺院的后殿密林中行去。
迎着长满小路的野花碧草,夕月行到一条清潺的河水边,靠坐到一颗树旁,任由疏疏浅浅的阳光透过枝叶散撒在周身,带起一片温温暖暖的感觉。仰头望天,那一片片闲毓的流云在微风的拂动下,漫漫飘忽变幻流转,让人身心都不自觉放松下来。
须臾,一道空灵如梵音清唱的曲音,从一边流泄而出,让夕月这个一点儿也不懂音乐的人,都听出了曲音里的祭悼和哀伤,失落与难过。
翻身跃起,夕月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缓缓行到那人侧面,直到一曲终了,才不知明的蹦出一句连自己都有些惊讶的话语,“逝者已矣,来者可追。”见对方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暗道这人吹的还真入神,对他笑了笑,指着水里的花朵道:“落花的寄托,笛音的思念,对方一定都收到了。”
身边的人一愕,紧了紧手里的笛子,脸上挂起了一抹淡笑,“谢谢你。”一双紫色的眸子透着股和善,问道:“你是……阴阳师吗?”
“呃,半个吧……”想到晴明答应教自己阴阳术,再加上身边跟着乌尔奇奥拉,她便这么回了对方。
“呵呵……”听到夕月的话,那人顿觉有趣,笑了笑,还未待他再说什么,五重塔的塔楼上猝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琴音,震得人心有些燥乱不安起来,他凝着传来声音的地方,突然开口,“是魔音!”
随着话落,不远处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叫,让两人循声跑去。待到了近处,便看见赖久等人围在晕倒的元宫茜身边,“神子神子……”不停的唤着她。
泰明皱了皱眉,看向焦急的几人,缓缓开口解释,“看来,那尾八玄琴并不是用来陷害皇上,而是为了侵扰神子体内的龙神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我貌似透露了点神马东西,不知道孩纸们看出来没~~【敲木鱼……阿米豆腐,阿米豆腐……】—————以下,献给喜欢晴明SAMA的孩纸们—————又是一个秋去冬来的季节,满院的植被早已大雪覆盖,寻不到当初的绚烂和芳华了,安倍晴明立在庭院的游廊上,手执一柄桃花折扇,凝着一片荒芜的白迹,轻敛了那双褐色的瞳眸。“师父,是在这里还是在厅内?”泰明望向清潋而立,一直没有变过容颜的人,淡淡说道。“泰明,已经有多久了。”喃喃的话语从那双樱唇中倾泻而出,似乎是一句问话,却被他用陈述句的口吻问出,带起了一片冷寂和落寞。泰明没有回话,他知道自己的师父此刻问出的话语,并不需要他的回答,他随着师傅的目光望向那一片白皑皑的雪色,脑海里闪现的却是那人的一怒一笑、一嗔一怪。“就在这里吧。”安倍晴明的话打断了泰明的思绪,他道了声“是”,便恭敬地退了下去,准备茶点带到了这处游廊的空亭阁处,煮上茶水,行云流水般的做完了一套动作。“呵呵,看着你这般,总觉得很让人悦目呢。”晴明习惯性的侧卧在软塌上,家居白衣着身,不似平日里狩衣的严谨,对襟领口大敞,将里面的内衬和肌肤衬得更加莹白如玉,三千墨色长发缭绕在身侧,衣上,塌面,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份懒散和慵意。接过泰明浦好的茶,晴明浅啄了口,微眯起眼,任茶上白气袅袅而上,氤氲了整片杯面。“又一年了……”晴明对着杯口低吟了一声,又啜了口茶,蓦然看向厅外的天际,“下雪了。”“嗯,下雪了呢。”听到突然插入的声音,让晴明的身子一僵,举杯的手指不自觉扣紧,他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原样,却让人怎么看都有些僵硬和不协。泰明随着声音望去,见身后的院落里,有一人踏雪而行,渐渐走近,直到看到那双闪着星子的双瞳冲他笑了笑,他才张了张嘴,“夕……月……”“怎么?很惊讶吗?没想到这时候的平安京已经下雪了呢。”夕月随性地坐到晴明身边,歪头看了看一动不动的人,在那眼睛前摆了摆手,却突然被对方扣住了手腕,“晴明……”“你来了……”晴明感受着指尖下的柔软和温度,霎时笑如百花绽放,让整个冬天也为之重开了三千繁花如梦。“嗯,我来了。”夕月回扣住晴明的手,浅浅一笑,“让你久等了,只是可惜现在已经冬天,看不到当日的八重樱花的开放了。”“呵呵,何须等到春日!”晴明将夕月轻轻一带,拥入自己的怀中,单手在虚空中一挥,整个庭院便如同播放快播镜头一般,从白雪消融到春枝发芽,从百花吐蕊到粲然绽放,一时间,整个院落便能闻见那百花散出的幽幽花香,便能看见那振翅而舞的蝴蝶,蹁跹在花丛中,悠闲肆意。泰明看着眼前的景色,悄悄退了下去,此时此刻,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师父的,包括他怀中的那个女孩儿……最后看了眼那人,他蓦然转身离去。“这是什么法术,竟然这么厉害!”夕月惊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抬手接住了从八重樱上落下的花瓣,细细嗅了嗅,赞道:“竟然连香气都有。”“喜欢吗?”晴明勾唇一笑,眉眼中带着一份柔和。“喜欢,很漂亮。”夕月点点头。“以后只要你想,都为你点染这一院的百花如何?”晴明紧了紧搂在夕月腰上的手,俯身在她的耳边吹了口热气,眸子里闪着莫名的光亮。夕月捂住微红的耳朵,嗔了对方一眼,眼底的风情,让晴明笑出了声。“你喜欢什么,我都会……”只一挥袖,一片春花灿烂、鸟语花香,瞬间变成夏夜鸣蝉、星辉闪耀。“萤火虫!”夕月看着满园隐隐灭灭的萤火虫,眸子晶亮如辰。“真美~”“再美,也不及你……”晴明轻扣住她的下颚,将她的视线转向自己,暗夜里,那双染满了浓浓情感的眸子仿佛碎钻一般,盛着一片绚烂的光泽。两瞳相撞,呼吸相贴,转瞬,鼻息间再无其它,唯余下彼此的气息,直到唇齿相依、相濡与沫。
☆、破咒
原本欢乐出游的气氛,被中途突然出现的龙神神子昏迷事件影响,导致最终被迫中断。
泰明虽是晴明的大弟子,但他现在作为龙神神子的八叶之一,却有更重要的责任在身。
他让赖久和友雅先带元宫茜回到左大臣府上后,转身对站在身后的夕月说道:“今天事出有因,下次再陪你参观平安京吧。”说着又面向夕月身边的人,微鞠了个躬,“永泉殿下,容泰明先行告退。”
“呃,那位就是神子大人吗?”永泉顿了下,还是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是的。”泰明点了点头,正准备说声告辞,却被夕月突然的话语打断了。
“我也要去!”夕月抱着摩可拿贴近了泰明。
无怪乎她现在这么积极,实在是被晴明关在宅院里太多天被憋着了,如果再不活动活动,她怕自己的骨头都要软了。更何况现在有机会跟几个八叶认识,她还得从他们身上得到当初从黄濑那几人身上得到的能量体。
之前她还愁没机会相处,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
“不行,我让式神送你回府。”泰明直接拒绝。
想到平日里她总会出其不意的弄出点状况让自己变脸,就有些头疼,对方可是左大臣家,如果是在自家府上,随她折腾,但若是在对方府上弄出些什么乱,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收拾烂摊子。
“你就当我去做客不行?”夕月嘁了声,“放心吧,我不会捣乱的。”
原本夕月想着泰明会答应下来,谁曾想,对方只是闭眼了片刻,手上便出现了一张纸符,他走到她的面前,默念了几句咒语,纸符瞬间燃在了他的指尖,伴着簇簇燃起的小火苗,一道慵懒却又清越的声音传入耳内。
“月儿,该回来了……”
夕月身形一僵,恶狠狠地瞪了眼打小报告的泰明,见对方就那么直直看着自己根本不受影响,只好放弃‘眼式攻击’,坐上了回府的牛车。
没多久,夕月才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点什么,她记得永泉也是八叶之一,为什么跟那几个人和神子的关系并不是很亲近?难道这时候他们还没有把八叶全部找出来?
这么想了一路,回到晴明的府外刚撩开车帘时,一旁就伸过来一只素白如玉的手,打断了她的思绪。
“月儿,想什么这么入神?”晴明见对方呆愣住,轻轻一笑,主动拉起夕月的手攥入手心,将她小心翼翼地带下牛车,引进了府内。
“你一直等在府外?”夕月望了眼拉住自己的手,又看了眼对方墨如浓稠的发丝,问道。
“我是知道你回来了,才来的。”晴明回眸一笑,瞬间点染了一院的流光,“这也算是阴阳术的一个好处之一吧。”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教我啊?”夕月忙问。
“之前不是还有人不愿意回来的吗?”晴明揶揄道。
想到那个打小报告的人,夕月内里翻了个白眼,反驳道:“怎么可能,我就是想见识见识左大臣家的院落而已,看看跟你这里有什么不一样。”
“既然如此,现在就跟我去观星室吧。”
随晴明正坐在观星室开始了学习后,夕月才发现自己好像被骗了。
“星相图?这算什么东西?”
“那是历年来星相的观测图和说明,多看看便能理解星相之间的关联。”
“我不是来学星相的啊,我是来学阴阳术的!”
“唔?我们阴阳术的最基本便是观星啊。”
“那有没有直接可以学习阴阳术的捷径?”
“嗯,有呢。”
“那你直接教我吧。”
“可是,我现在就是在教你捷径啊。”
“什么?!”
“这些都是我专门挑出来最容易懂的也最快入门的书册,只要看完这些懂了,我便可以开始教你法术。”
“怎么可能!你不是耍我的吧?!这也叫捷径?那照你这么说,不是捷径的东西呢?”
“那就需要你在阴阳寮呆上一年的时间,天天观测星相,然后再开始学习了。”
“……”
“如此,你选哪种?”
——臭狐狸!!!
夕月心底骂骂咧咧,对上对方那双似看透所有的眼眸时,却也只好一点点看起他给自己找出来的星相书了,现在不管是不是他有意耍自己的,总归多学一样是一样,对方也并没有恶意的。
就这样,本存着能直接学习阴阳术的夕月,就真得被这只狐狸给涮了一次,这都是后话。
翌日,夕月揉了揉有些发黑的眼圈,从床上爬起身,看了眼窝在一边边流口水边嘟囔着什么的摩可拿,她换了套衣服起身,洗漱了一番后,便走到院子里做起了晨练。
这是上辈子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改掉的习惯,再加上在乌尔奇奥拉那里受挫,她现在得花上十二分的精神去好好对待自己接下来的训练任务和开发出卍解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看到夕月做着奇怪的动作,乌尔奇奥拉双手插兜靠在游廊的木柱上,不解。
“锻炼身体!”夕月手上动作没停,顺便丢过去一句,“你挺早。”
“破面的睡眠时间可以自我调整。”
“真方便,想睡就睡个足,不想睡也不会担心长黑眼圈!”夕月撇撇嘴,收了手上的动作,抽下挂在一边廊檐上的毛巾擦了把脸,看向依旧是一副惨白着脸绿色眼珠下印着两道泪痕的家伙,蓦然开口,“突然发现,你这家伙跟泰明挺像。”
“什么意思?”
“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说罢,夕月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扔到对方怀里,摆了摆手,“请你吃,别客气。”便又回到了院子里,开始了那一系列对方看不懂的运动。
乌尔奇奥拉凝着手里的棒棒糖看了几秒,又将目光移向正在做活动的人,歪了歪头。
初次见面的时候,他一点也没有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灵压,所以根本没放在心上,只不过那只莫名的白团身上倒是让他感觉蕴含了许多莫测的东西。但对方没有恶意也没有威胁,他便没那个想要动手的想法,直到回道虚圈后在会议室里再次见到她跟黑崎一护几人的身影,才疑惑起来。
不过,他的目的始终只有黑崎一护一个人,对于其他人他并不在意,可当他和她交手后,他对她的看法完全变了。
一个没有灵压的人类,如何能使用死神的能力?
一个小小的人类躯体,如何会有能跟他一搏的力量?
带着这样的发现和好奇,他决定把她交给蓝染大人研究研究,说不定真的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只不过出乎意料的是,那只小白团竟然可以划破时间和空间的断层,把他们带入到一个不同的时代空间里,还让他遇到了强大的完全性压倒他能力的阴阳师!
只不过在这个时空和这一人一白团的生活,倒让他觉得比起在虚圈里的空寂寥落,要有了那么点意思。
下午,泰明一回到晴明的府上,夕月便扔下了星相书找上了对方。
“昨天晚上结果如何?”
泰明见到夕月身后走来的晴明,行了一礼,道:“昨晚上在东寺遇到两名鬼族,其中一位提到过破解之法,弟子也前去看了昏迷的神子和那尾八玄琴,发现即使净化了琴上的怨灵,但弹奏者会变成下一个怨灵,最坏的结果是,牺牲一名八叶而神子仍长睡不醒,但如果是坎位的八叶的话,便可以唤醒神子。”
“也就是说,那位八叶会死呢。”
晴明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泰明,用余光瞄了眼夕月,扇了扇手中的折扇,淡淡开口,“泰明……我一直希望你能找到你自身缺失的东西,那样,你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
说完,晴明也不理会在场的几人,转身离去,只夕月反倒若有所思的凝着那抹白色身影看了许久。
“师父……我到底却少了什么……”泰明仲愣在原地,喃喃自语。
夕月听到这话,反过身拍了拍对方的肩,又看了眼正望着这边的乌尔奇奥拉,撇撇嘴。
“泰明,你对于牺牲别人救回神子有什么看法吗?”
“神子能苏醒才是最关键的所在。”泰明条件反射的回道,“八叶是神子的道具,没有神子的话,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夕月摇了摇头,“你错了。”
“我哪里说错了?”
“当你说出八叶只是道具,没有神子就没有存在意义的时候,你就已经错了,若是你只这么想,那你把一直疼爱你的师傅当成了什么?若你觉得如此,那你把一直当你是朋友的我和小摩又当成了什么!”
夕月对上那双异色微带着诧异的双瞳,皱眉道:“泰明,人都是有感情的,亲情,友情,爱情……全都含着一个‘情’字,这才是作为一个人,最应具有的东西。”
“所以,晴明说你缺失的东西,其实就是感情。”
泰明看着走远的夕月,蹙了蹙眉,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这些,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突然打开了,有所顿悟,却也存着丝迷茫。
“……你怎么又回来了?”
诧异地盯着那个原本走远又回来的夕月,他愣愣的反问。你刚才不是还在生气吗?这话他没说出口,就见对方有些不爽的开口。
“今天你们有什么活动都不准再打小报告丢下我,我也要去看看!”
见对方目光如炬,坚定又倔强,泰明心下一松,还是答应了下来。
晚上,和晴明观了会儿星相,坐在一边的泰明收到一只飞鸟式神的来报,便退了出去。
夕月坐在座位上左扭右扭想跟着出去,却又碍于晴明的目光,直到对方似笑非笑的道出:“见你这样也是坐不住的,你去吧。”她便立时飞奔了出去。
见泰明竟然等在外面,诧异道:“你竟然在等我?那边不急吗?”
“既然答应了你,自会带你去的。”泰明抬脚向府邸门口行去。
“难道你们阴阳师都是靠自己的双脚走?那平时遇到什么急事的话不会太慢了吗?”
“若我用了阴阳术,你怎么办?”泰明停下脚回头。
“小看我?”夕月嘻嘻一笑,“就算没有阴阳术,我还会很多。”说着,一个瞬步便消失在了原地。
待泰明循声望去,就见对方立在府邸的一处亭台上,正冲着自己招手。
诧异只是一刹,他勾了勾唇,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鹤,咒术一施展后,人已坐在了那只纸鹤的背后,只轻轻一驭,纸鹤便飞了起来。
夕月在一边看着直瞪眼,见对方直接飞走,咬了咬牙,瞬步跟上。
乌尔奇奥拉环着双臂飘在夕月身边,不管她换了多快的速度,他始终能跟上她。
“你不是被封了能力吗?”夕月奇怪道。
“我是破面,有些东西是天生的。”乌尔奇奥拉淡淡扫了眼夕月,开口。
“好吧,就算你是天生的,但是……你也是因为想要凑热闹才跟来的吗?”夕月倒真不知道这个破面为什么总喜欢当她的后背灵,按照在虚圈里的习惯,这家伙难道也是被闲着了?
这个问题乌尔奇奥拉没有回她,只跟着对方来到了左大臣家的别院里。
“永泉!你怎么在这里?”
夕月看到独自抱着把妖琴坐在屋子里的人,倏忽回首看向泰明,狠声道:“你们真得要用一个人的牺牲来换取神子的苏醒?!”
“目前我们只有这一个方法。”泰明见夕月生气蹙了蹙眉,犹豫了下,回道:“也许他并不会死。”
夕月此时懒得理他,走到永泉身边抓住他的胳膊,将他带离了座位,“难道你也觉得牺牲自己来救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也无所谓吗?!”她平生最恨不把自己命当命的人,当死了次后,她更懂得了生命的可贵。
沉默了片刻,永泉才道:“神子是为了整个平安京的安定而存在的,如果能救醒她,我愿意。”
“傻蛋!”夕月啐了口,思索了片刻,突然开口。
“琴音是通过声音传播在空气里再入了耳目的,如果把琴放在水里,不就听不到声音便不会被控制了吗?之前不是说只要找到那根多余的琴弦就行了吗,那在水中弹琴时,如果感知敏捷的人便可以通过水纹的波长和震动来发现到底哪一根才是真正的施咒琴弦吧!”
话一说完,另两个人眼睛同时一亮。
“琴属火,对水坎。若是在水中弹琴,成功率会大上许多!”泰明捻出纸鹤,施术后,拉上永泉坐在了身后,“九条的大寺院镇守京城灵池,我们去那里!”
夕月点点头,瞬步跟上。
之后的过程相对顺利了很多,永泉在池子里弹琴找出咒弦,泰明对付从琴里跑出来的怨灵,待最后终于找出了那根琴弦,两人一起把那个附着在琴上的怨灵净化超生了。
当其他八叶赶到现场时,便带来了神子醒来了的消息。
一头橘色短发穿着短打的森村天真兴奋过后,奔上前迎接从池子边走出来的三人,倏然看到穿着一身狩服的夕月,表情一愣后,指着她叫道。
“咦!你不是黄濑的女朋友,A班的夕月吗?!”
☆、风流公子
听到对面人的话语,夕月挑了挑眉。
她可不记得她什么时候成了黄濑的女朋友。
“你是……?”夕月做不解状,“我跟黄濑是好朋友。”
夕月知道对方是跟元宫茜一起穿越到平安京的森村天真,若是对方认识自己和黄濑的话,那就是说这个人是跟她同一个学校的,黄濑班上的同学。
“啊,呵呵,不好意思啊,之前看你经常跟黄濑一起,我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儿呢。初次见面,我是黄濑的同班同学,森村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