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想了想,摩挲着包里的摩可拿,跟黄濑聊起了最近的一些趣事儿。
两人的位置是站在黄濑班门口的走道窗户处,因为黄濑的长相和做模特时的知名度,有许多女生都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黄濑是早已习惯了被众人瞩目,夕月是根本将其全部无视掉,所以,就算有人目光幽怨,带着羡慕嫉妒恨的感情,却也没有扰乱到两个相处还算和谐的人。
直到铃声响起,夕月才挥手跟黄濑道别,在班里老师来之前,先一步跑到了安全楼梯上躲了起来。
她从书包里抱出摩可拿,这才问出了刚才一直想要问的话,“小摩刚才用神识跟我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呢?阿凉是不是那5个人中的一个。”
“摩可拿只是想要小月等我现在恢复好了再继续找,因为今天突然出现的那些东西是被分散的,所以以现在摩可拿的感知必须在今天确定下那5个人的具体身份,不然以后再想找,就会有些困难了,摩可拿也一定会帮小月找出来的。”
夕月一笑,亲昵地蹭了蹭它的馒头脸,“谢谢小摩,我也是这么想的。之前你说的那些人在我教室的百米范围内,所以,我们现在就趁着大家都不能移动的时候,一点点用你的感知去探测确定到底是哪些人吧。你能同时感知到5个在我范围内的人,那就是说,跟玩电脑上的扫雷一样,确定一定范围,然后我一点点的移动,你来感知那里是否还有人在,再来一一排除和确定那几个人。”
“摩可拿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扫雷,但小月说的方法可行。”
“还好我们班在最靠边的4楼位置而楼下一年级的新生还没有来,所以,除去刚才星曜探测出的那三个人,其他几人应该就在A班旁边和楼上百米范围内。”夕月将教学楼的大概情况画了出来,标上记号后,继续道:“接下来,我们就从离A班最远范围的那个班级开始查探,最好今天就能找出来,不然等到新生一来,范围就更大了……”
如此,夕月抱着摩可拿根据扫雷原理,加上风华星曜的帮忙,一点点分析排查,终于在学校做完广播报道后,锁定出了5人。
不二周助,仁王雅治,亚久津仁,黄濑凉太,紫原敦。
当看到这几个人时,夕月也不得不纠结一下,原来在他们学校还是有挺多动漫里的人,几乎每个班都会有那么些个,偶尔还能看到些炮灰的角色。而这几个人,也出乎意料的都是2部漫画里的人物,夕月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在综漫的世界会这么巧合的只是这两部,却也因为终于确定下要找的人而稍稍安了心。
而这些人中,最方便相与的是夕月早已认识的黄濑凉太和她的同班同学不二周助。
可她怎么也想不出到底在他们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出乎意料的,站在楼顶的天台上,夕月趴在栏杆上望着校园里熙熙攘攘的人流,问向身边的摩可拿,“小摩,既然现在已经找到人了,能给个提醒要找的东西是什么不?”
“摩可摩可~~”摩可拿舔了舔棒棒糖,“虽然侑子没有说明,但是小月要找的东西,就是原本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缺失的东西。就像你们人类所说的三魂七魄,丢失了一部分后需要慢慢找回。”
“也就是说,我现在要找的东西,是因为我穿越了时空而丢失了的东西,进一步的说法,就是可能我要找的东西是关乎于没有实质形态的譬如情绪、情感等等,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摩可~也可以这么说!”
夕月挑眉斜眼,“为什么现在能告诉我这些了?”
“因为小月已经触发了‘必然开始’的条件,等小月收集的东西越多,摩可拿就会告诉你更多的事,到最后,摩可拿也会因为小月的意念和坚持而产生更强的感知,到时候就能直接告诉小月要找的东西是什么,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没有头绪了。”
好吧,夕月承认,这种没有明确概念的东西,的确挺让人头疼,只不过摩可拿口中的‘必然’已经开始,那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她只要在体会学校的高中生活中,着重和这些人接触,也就会慢慢地找到或者发现她要找的东西。
当然,这个‘慢慢’的过程,谁知道会是多久,依照次元魔女所说,当她确定并开始找到东西时,这个世界应该不至于再加进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继续混乱下去吧。
不过今天的确没接到死神通讯器的通知呢,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翌日,夕月收拾好东西来学校上课时,还是被班主任在课间操的时候叫到了办公室,把昨天她没有听到的各种事宜又交代了遍,才在课间操结束后放她回去了。
一走进教室,夕月就看到正在擦黑板的宫泽雪野,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着道:“雪野,多谢你昨天帮我请假,只是没想到还是被叫到办公室被说了一通。”
宫泽雪野,“夕月桑客气了。”
夕月耸耸肩,对于别人显而易见的客气和虚礼,她也不好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就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准备从书包里拿出下节课的课本,却发现抽屉里书包连同包里的摩可拿全都不见了!
她蹙眉环视了下四周,发现有几个女生不时的看向她这边,还笑得一脸肆意,心底冷哼一声,她虽然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在学校里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但依照她那样的性格,和大家的相处自然应该算不上愉快,还很有可能是被排斥的那类,但既然现在已经换了一个人,她不管之前那个浅川夕月是怎么应付这样的事,可她作为现主人却不能就这么放任,更何况小摩还在书包里!
“嘭——!”
夕月控制了现如今的力度拍向桌子而产生的声响,虽不至于震耳,却也让那些呆在教室里的同学,全都看向了她。
面对众人的目光,夕月站起身,目光森冷地凝向刚才看到的那几个女生,气压微澜,语气冷冷,道:“是谁拿了我的东西,自己交出来,否则别怪我没有给你留面子!”
寺岛美赖见夕月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暗道她才回来,当时自己是在班里没人的时候才动的手脚,怎么可能被人知道!这么想着,她不爽的冷嗤一声,“看什么看!A班的吊车尾,每次都刚刚好在班里的最末,你有什么资格还继续赖在A班里,早点滚出去呗!至于你的东西,跟你一样是烂木下的腐虫,说不定是被虫子吃掉了哦,你问我们大家,谁知道呢~~”
“就是,整天到晚阴沉着脸,给谁看的啊!”
“一天到晚蹦不出个字,还以为是哑巴呢。”
“她就是这幅臭样,看到就到人胃口。”
随着寺岛美赖的话起,几个原本一直呆在A班且是浅川夕月高一时的同学的几个女生附和着叫嚷了起来,而一些陆续回到班级的人见到此,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只不过不二周助和南野秀一进门后,都略含深意地看了眼夕月,却也没有任何动作。
只作为班长的草摩由希在旁边劝了几句发现没人听后,蹙眉走出了教室。
夕月听着那些话,不自觉勾起了嘴角,这些人说话的水平比起当初她的那些亲戚们真是逊色了百倍,还以为会有什么看头的,结果……不过如此!
『女人!快好好揍一顿这些混蛋!气死我了!』
『你冷静点吧,月牙儿自己会处理的,你在这里急什么?不如来喝口茶吧,我刚沏好的。』
『外面都吵得那么难听,你还能悠闲的喝茶!』
『那是月牙儿生活上的事,我们又能做什么?』
『我可以帮女人揍他们!』
『你一出手,那些普通人还能活吗?』
『……』
夕月听着风华星曜的话,动了动手指,没有理会依旧还在对话的两人,一步步向寺岛美赖走去。
就像星曜所说,这些都不过是她生活中的调料,以后说不定还会遇到许多,现在如果再不给她们点颜色看看,指不定之后的事会更加恶劣,现在,给点教训杀鸡儆猴也是可以做到的。
寺岛美赖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今天的夕月跟往常有了很大的区别,她明明记得以前不管怎么对付她她都只会拿那双阴冷的眼盯着人看,然后什么也不做的忍下来,可今天……明明是同一个人,却给她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和气场,生生将她压得有些动弹不得,直到衣领被大力提起,就连脚尖也脱离地面的时候,她的脑海才一股脑的涌上了恐慌和害怕。
“你……你想干什么!”
夕月毫不费劲地抖了抖手下的人,将她贴靠到背后的墙上抵住,邪笑地贴近她的耳朵,一字一句道:“同学,如果你现在还不说的话,我也不知道我会继续做什么事呢。不过,你有听说过浅川家族吗?很不幸,我就是浅川家的唯一孙女,如果你还有那个胆量和浅川家族做对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寺岛美赖在听到浅川家时,已经瞪大了眼睛,直到最后那句低沉又带着幽暗的‘生不如死’时,被吓地直接哭了出来,“呜呜……你的东西……在……在……后校舍的……废弃仓库里……”
“这才乖!”夕月拍了拍对方的脸,一松开手,那人就瘫软在了地上。她笑着看了看另外几个表情惊悚的女生,摊手道:“我什么也没有做呢……不过,下回说话时,记得长点脑子。”夕月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做了个开枪的动作,嘴里同时发音,“砰——!”,吹掉莫须有的烟,才灿笑着对已经石化了的几人道:“唔……小心点……祸从口出哦!”
夕月回视了一眼看热闹的不二周助和南野秀一,轻轻一笑,缓步走出了教室,与站在走道窗口处的草摩由希擦肩而过时,道了声,“如果你已经呼吸好了新鲜空气的话,可以进教室了哦。”便离开了教学楼,向学校后面的那间废弃仓库行去。
推开陈旧的铁门,映入夕月眼帘的便是一堆废掉的体育用品和器具,年代有些久远,几乎所有的地方都布满了灰尘。
夕月皱了皱眉,因为知道这个世界里科技发展的尤为快速,对于人偶机器人一类的东西已经不再新鲜,所以她放心地带着摩可拿来学校装成是智能学习机器人,可她还是没料到会有人在一开学就闹出这么个事儿,也不知道摩可拿现在是自己走了,还是呆在这里。
她探看了一下仓库,唤道:“小摩,你在吗?”
回答夕月的只有一阵轻微的回音和沉默,纠结地翻腾了一遍仓库,确定摩可拿是自己跑了之后,夕月才出了仓库。对于今天发生的这事儿,她现在也懒得再回去,索性找到一处太阳光可以照射到,有着树木草丛的地方躺下,一边悠闲地晒起太阳,一边等着摩可拿来找自己。
“摩可摩可~~小月在那里!”
一听到摩可拿的声音,夕月瞬间从草地上翻身跃起,看到被人抱在怀里的白馒头,这才笑了起来。
“小紫小紫,快松开摩可拿,摩可拿要到小月那里!”
“唔,可是你答应给我的零食呢?”
“摩可拿的零食怎么能分给你!”
“哦,既然这样,那今天晚上就吃煮白团好了。”
见到对方真的转身就走,摩可拿急得叫起来,“小月小月,可以让小月给小紫弄好吃的东西,好多好多好多的!”
“这回是真的嘛?”紫色的眼睛微眯,他定箍着怀里的白团歪着头看向已经走过来的人,“这东西是你的吗?”见对方点头,他用手戳了戳怀里的家伙,俯视着夕月,狮子开口道:“所以,你欠我很多很多很多的零食!”
“……”这到底是神马事……
不过看在这家伙身上有自己要找的东西,夕月也应承了下来。接回摩可拿抱到怀里,她习惯性地拿出口袋里为了贪吃的摩可拿准备的棒棒糖塞到它的嘴里,见身边的人一脸‘你有东西竟然不给我,说话不算数!’的表情,又掏出一个递了出去。
“唔,我叫紫原敦。”紫发紫眸的高大男生舔了舔棒棒糖,微侧了侧头,来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是好人!”
夕月暴汗,难道给你东西吃的全都是好人吗!果然是天然呆的家伙,比黑子还好骗的感觉……
☆、意料之外的发展
没想到戏剧化的见到了紫原敦,夕月直想感叹这个世界的因果循环和壹原侑子所说的必然论。
而原本她还好奇为什么在漫画里黄濑和紫原两个不同学校的人,会在这里同处于一个学校,却因为这个有些混乱的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的定论,而直接将所有奇怪新奇的事情通通变成了理所当然。
只不过这个时候好像是上课时间,自己是因为书包事件懒得去课堂上了,但紫原敦这个家伙为什么会现在在外面,还捡到了自家的白馒头?存在于心里的小小好奇心,还是促使夕月问出了口,“呐,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在外面,不去上课的吗?”
“唔?上课?”紫原敦咬着棒棒糖看了看的确再没其他的人四周,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我只是闻到了好香的味道走出来的,原来已经上课了吗?”
“……”好吧,夕月承认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紫原抬头看了看天,又丢下一记重磅,“既然如此,那就逃课好了。”
30分钟后,紫原手里抱着一袋零食,夕月两手拎着一堆水果蔬菜零食出了超市,往别墅区的家里行去。听着耳边不时传来的“嘎吱嘎吱……”声,夕月不免有些嘴角抽搐,这还是她头一次发现和见识到一个男生这么爱吃零食的。
她十分怀疑总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紫原这家伙是怎么长到现在这样的个头?!跟他走在一起每每都要仰头到脖子酸,无形间还会有种压抑感,其实挺让人郁闷的。而且,她这具身体好歹也有168cm,在女生中也算是中上了,可一跟这些男生比起来,果然就显得娇小玲珑了吗……
“你怎么不说话了?嘎吱……”吃完最后一口薯片,紫原眼珠斜向下睨去,看到对方两手满满的东西,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拎点东西?”
“谢谢!不用!”夕月白了他一眼,都快到家了这时候才问,有意思吗!
“唔……其实我的意思是,我这包已经吃完了,你袋子里还有一包意大利香浓红烩口味的薯片,我想拿出来吃。”
“……”夕月此刻突然很想吐槽,这是天然呆吗?这明明是天热腹黑!果然是紫原大魔王,攻心之术运用的炉火纯青!真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家伙!“你难道就没想着施展下你的绅士风度,帮女士拿下东西的吗?!”
“绅、士、风、度?”紫原品味了一番后,突然道:“那东西能吃吗?”
“……”夕月斜睨了身边的人一眼,抽出袋子里的那包被对方垂涎的薯片递了过去,再没想要开口的冲动了。如果不是知道紫原这家伙是真的天然呆,她会以为这人是在跟自己做对!一说话就能让人纠结,除了吃和篮球,这家伙估计是什么也没放在心上!
行到家门口,夕月掏出钥匙开了门,拿头往门里一甩,示意站在一边儿的人进屋。便再没说什么,只脱掉鞋子拎着手里的东西就往厨房走去,紫原“嘎吱嘎吱”咬着嘴里的东西,凝着走远且好像有些生气的人不解的歪了歪头,喃喃道。
“为什么要生气呢?”
一边从紫原肩膀上蹦跶到大厅里的摩可拿‘哼哼’了几声,咬了口从紫原零食袋里涮出来的蛋糕,嚷道:“小紫是个大笨蛋!把小月惹生气了!”
“我惹的?”紫原换好鞋子进门,唆了唆沾满了调料的指头,有些不爽的看着偷吃自己东西的白家伙,“你都没有把你的零食分给我,为什么你要偷吃我的零食?!”
摩可拿抱着怀里的蛋糕一闪,躲掉紫原伸过来的指头,怒道:“那是小月买给小紫的,也就是摩可拿的!摩可拿吃摩可拿的东西,为什么不行!”
“那是她给我买的,没有说给你。”
摩可拿迅速把蛋糕吃完,将包裹的锡纸丢到紫原手边上,呲牙道:“哼哼,小紫把小月惹生气了,等下小月做的好多好多好多好吃的,就没有小紫的份了!”
似乎真的觉得摩可拿说的有可能发生,紫原也没再继续追究被它吃掉的东西,只坐在沙发上望向厨房那个忙碌着的身影,反问道:“我什么时候把她惹生气了?”
摩可拿从肚子里的储物间里拿出储存的零食,边吃边道:“就在你问小月要零食的时候。”
想了半天,紫原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可关乎到好多好多好多的吃食问题,他又不想真的因为某些不知道的原因而吃不到东西,所以,在摩可拿的怂恿下,他走到厨房,对正在切菜的人道:“刚才是我说错话了,不好意思。”
夕月原本正在想着如何从紫原身上找到丢失的东西而有些闪神,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声响倒让她吓了一跳,刀锋直接在手指上切了道口子。无语的转过身,夕月看向瞬间从紫原身上溜走的摩可拿和一脸讶异的人,纠结道。
“紫原桑,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啊!”
还好口子不算太深,用凉水冲过后,又拿急救箱里的药水涂了涂,贴上创口贴,夕月又准备回到厨房把剩下的东西弄好,没想到紫原这时候却开了口,“你都受伤了,这次就算了,下次再做好吃的吧,不过你要记得,你欠我很多很多很多。”
原本还以为紫原这家伙终于有了点良心,但听到后面那句话时,夕月果断把这人归属到少招惹为妙的一方,她才活过来没多久,就算死,也不想是被一个天然呆气死的!
这顿午饭夕月还是带伤做了出来,紫原吃饱喝足后,道了句“好吃。”也算承认了她的手艺。夕月只是瞥了眼这个没心没肺的人,问了句“下午还去不去上课?”得到否定后,便切了些水果,弄了个水果杂烩端到大厅的茶几上,供两人一白团吃了起来。
午饭做的还有些多,夕月想到黄濑也是要找的人之一且当初还照顾了自己那么久,便发了条短息,请对方来家里吃顿晚饭,得到肯定的回复后,才看向占据了三人座沙发侧躺在那里撑着头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视的紫原,暗道这家伙是把她家当自己的家了吧,这么舒服惬意,看得人只想揍他一顿。
“小夕月为什么盯着我看呢?~”发现到对方的视线一直焦灼在自己身上,紫原微侧头回视过去。一顿饭下来,他对夕月的好感度提升了不少,虽然大部分是因为对方做的东西很好吃,可这也算是一部分原因呀,而原本他对夕月的称呼直接从夕月桑变成了小夕月。
“如果你是想吃我的零食直接说哦,我还是能分你一点点的。”紫原用两根指头套上妙脆角,递了过去,看起来很是大气的说道:“给你。”
“……”夕月将目光从那两个在紫原手指尖晃动的东西上,移到了对方的身上。“我只是想说今天晚上黄濑凉太也会来我家吃晚饭。”
紫原这才认真的端看了夕月一番,“咦?小夕月也认识黄濑仔吗?我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你呢。”
“我也是前段时间认识了黑子哲也才认识的黄濑。”
“耶?你连黑仔也认识吗?”这下紫原有些惊奇了,“你怎么和黑仔认识的?”
夕月耸耸肩,“只是在这附近的篮球场遇到一个人在打篮球的小哲,一起打了几天球后慢慢认识的。”想到黑子当时的模样,和温柔又执拗的性格,夕月展颜一笑,道:“小哲是个很好的人。”
“唔,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下个月会开始联赛,到时候我们学校的篮球队可以和黑仔他们学校对打哦,不知道黑仔和那几个人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如何了,有些期待呢~~”
聊起了篮球,紫原似乎变了个人,也许是因为知道夕月跟黑子和黄濑也是朋友,便更加放松了起来,嚷着以后上学了要让夕月带饭吃还之前欠他的东西才行,夕月听罢顿时满头黑线。跟紫原相处的这段时间她是什么也没发现到,只体会到了这家伙的大胃口和贪吃的性格,直到最后夕月答应了下来,紫原才逐渐没了声。
直到时钟滴答而过了5点半,夕月才从书里抬起头,扫了眼盖在毛毯下睡着的人,轻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厨房里又做了几道新鲜的菜。
当黄濑进到夕月的家里,看到被门铃惊醒从沙发上坐起身,揉着眼睛嘟囔着什么的紫原时,无奈地笑着对夕月说道:“紫原这家伙麻烦你照顾了!”
一顿饭三人一白团吃得很惬意,饭后休息时,黄濑不经意的问两人怎么没有上课时,夕月才道出了原委。黄濑听罢皱了皱眉,突然问道:“小黑子不是说你是才来日本的吗,为什么会惹上其他人?”
夕月早知道会出现这样的问题,毕竟原身体的主人已经来了这里好几年,而她是7月中旬才突然穿过来的,可当时见到黑子哲也的时候自己的确不会说日语,所以怎么解释都不好,只好说自己是才来这里的,不过到了事后,她才想到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主要是我个人原因,在7月份的时候出了次事故,醒来以后记不起之前的所有事了,当时遇到小哲的时候我连日语都讲不好,后来还是小哲慢慢帮我熟悉的。之后我在家里的卧室里找到了以前写的日记,才了解了一些事情,但里面很少涉及到学校里发生的事,所以我对你们的说法都是我才来这里的。”
“既然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家里都没人管吗!”黄濑想到这段时间从来没有见过夕月的家人,皱眉道:“你自己身体都不好,当时就不应该逞强去管小黑子的事!”一说完,黄濑才发现自己的说法有点不对劲,如果当时夕月不去帮黑子的话,那受伤的不就是黑子了吗?可帮了黑子,夕月却也受了伤啊!
夕月没注意到黄濑的纠结,喝了口茶,道:“我家里人全部都移民去英国了,如今就剩我一个人在日本,这么久也习惯了,并没觉得有什么,而且我身体恢复力挺强,你不用担心的。”
黄濑一听,声音立时严肃了下来,“只有你一个人,那你更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体!”
“呃……”夕月没想到黄濑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当初两人的接触也只是通过黑子才认识的,就算两人在暑假的期间相处的不错,但她也没觉得两人的关系有好到可以涉及到对方的私事上吧,不过被人关心的滋味……还是挺不错的。
“阿凉,谢谢你,我以后会注意!”
紫原通过两人的对话,大致也知道了夕月家的情况和最近发生的事,看到对方淡然又清涟的瞳眸,突然开口道:“小夕月一个人呆在这里应该会很无聊的,如果以后有空的话,可以来我家里玩哦。”
紫原的一番话,让黄濑都诧异的看向了他,毕竟能得到紫原的认同和邀请到他家里做客,对于才认识一天的他们来说,实在有些惊奇。夕月跟黄濑一个想法,只不过又想到这家伙估计是看上了自己的厨艺才这么说的,内心好笑之余,也顺着他话道了声“好。”
之后,三人又聊了会儿天,黄濑和紫原才告辞离开。
出了门口,紫原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对立在门口目送他们的人道:“小夕月,你的手晚上睡前要再上点药哦,不然有可能会发炎的。”
夕月挑挑眉,没想到这时候竟然能从紫原这个贪吃鬼的嘴里听到这么顺耳的话,遂即摆摆手,“我记下了。”见黄濑有些不悦的看过来,才比出受伤的指头,“一点点划伤,不碍事的!”她抬头看了看天,觉得气压有些不对,对两人道:“等下可能会有风雨,你们还是早点回家吧。明天我会给你们带午饭的,到时候在学校见!”
黄濑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拉上紫原就离开了这里。
夕月关上门后,被突然跳入到自己怀里,有些兴奋异常的摩可拿弄得一愣,“小摩,你今天怎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是因为遇到了新朋友嘛?”
“小月小月~~~摩可拿高兴是因为今天收集到了2样东西呀!”摩可拿从馒头手里拿出两个似鬼火般幽幽飘荡如烟如雾的东西,兴奋道:“这就是小紫和阿凉身上的东西!”
夕月看着这东西张了张嘴,前一刻她还想着怎么得到东西,结果,这东西竟然不费吹灰之力的自己就出来了,那她之前的担忧和焦虑不都是庸人自扰了吗!不过……凝着摩可拿手里的东西,她左右瞧了瞧,问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黄色的这个是阿凉的‘关心’,紫色的这个是小紫的‘真心’。”
“难道以后我要找的东西都是这种关乎对方对我的情感之类的东西吗?”
“应该不全是,摩可拿现在也说不准,小月只要加油以后总能知道的!”摩可拿将那两团东西放到夕月的心脏位置,道:“现在把东西放回到小月的身体里。”
一瞬间,有白光骤然闪现,夕月只感觉心头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流淌,带着清清淡淡却又实实在在的暖意席卷全身,舒畅之余,还带着点若有所悟。
“呼~~照这样下去,小月很快就能把第一个东西集齐了呢~~~”摩可拿跳到沙发上,从零食袋里掏出它最爱的柠檬口味儿棒棒糖,道:“虽然只是微弱的反应,但这个世界的波长有些不一样了呢。”
夕月抚上心口,感受着指尖下的跳跃,淡淡一笑,如果未来都是这样,倒也是个不错的开始。
☆、番外——褐瞳(上)
作者有话要说:<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7,0,19,0" width="150" height="20">
觉得看这篇番外的时候听这首歌蛮有感觉,若是大家不喜也可以关掉。这一篇是讲夕月来到动漫世界的因果,融含了她的三生三世,总觉得还是写出来比较好,自己一个人闷在心里,也怪难受的。每次写番外,都觉得很煽情……PS:很喜欢白衣这个人。白衣白衣,衣白如洁,人白如玉。
飘渺成幻,岁月绵长。
他不记得,自己存在于这个世间到底有多久了。
在那久远到虚空的记忆里,他走遍山川河流,访遍古阁楼台,穿梭在时间的空隙中,看每一个时代的世事变迁和沧海桑田。
他不知道,是时间空寂了他的久远,还是他的久远缭乱了时空的更替。
他在尘世中渐行渐缓,感受着世事的浮沉。
他会为了一个老人沿街乞讨只为了破庙里的孙儿果腹而暗自感叹,也会为了战场上厮杀奔萧后的累累白骨默然静哀;他会为了人心贪婪无厌残害忠良而愤慨,也会为了人心赤诚如金肝胆相照而欣慰。
然而,他只是这世事万千之外的人,牵扯不进,阻碍不了。
渐渐地,他便也习惯了以一个身外之客,看待所见所遇所触的这些人、这些事。
直到某一年,他在岁月的长河里,遇到了她。
犹记得,那一天,晨曦初绽,浅色的金光漫撒在一片山峦叠翠中。
他站在一座孤峰上,正俯览连绵起伏的群山,蓦然,有一股白纱跃入眼底,在氤氲如烟的雾霭里,显得飘渺又梦幻。须臾,一串宛转悠扬又脆若银铃的歌声响起,穿透了层层叠叠的物障,风风韵韵连绵入耳不绝如缕。
那是他第一次失神于未见的事物,感受着天地间的浩荡,听着悠长清远的声音,顿悟得道。
霎那的金光现身,让他有一刹的愕然。
穿梭在时间空间里,他从来不知原来自己还可以提高道行,融合于万千事物之中。
能够参与其中,能够感受真谛,能够做之前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
一瞬间的狂喜涌入心头,就算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他已消磨了神志和心态,可当有一天突然出现了以前期待却知道不可能的事后,如何还能平心静气起来!
他乘着金光雾色飞跃出山峰,寻着那袅袅的余音,想要找到歌唱的人。
不论如何,他该感谢。
感谢对方让自己的顿悟,感谢对方让自己原本已经蒙灰的心,突然融入了希望。
待看到那抹素色白裙里的人时,他有了些微的愣神。
直到事后多年,他想起那一幕场景,仍然记得清楚。
在一片翠纹碧水中,有绝色佳人倾城而立,轻纱烟曼罩身,芳草绿波为衬,天地间,唯有那一抹白色,晃荡在幽幽山水中。
那是两人的第一次相遇,他如初出茅庐的小子,站在不远处,看着对方漫走在山野,竟不知该如何出声。还是对方先发现了自己,询问出声,才打破了原有的静寂。
“谁在那里?!”
声音如珠似玉,娓娓动听。
“在下……”想要介绍自己时,才愕然发现这漫长的岁月中,他竟连一个实质的名字也没有过,顿滞了片刻,才缓缓道:“在下白衣。”
“白……衣?”那人咀嚼了一会儿,才清雅一笑,道,“公子名字真是雅趣。”
名字被人叫出的感觉,让他说不上是什么样的滋味,只发现,内心被满满涨起,不是酸涩,微带着一点点的甘甜。
“姑娘缘何孤身在此?”他是突然穿过时空来到这里,并不知道这片山峦之中有间庵舍,见她一人,有些好奇,“这里人烟稀少,姑娘不怕遇到豺狼虎豹吗?”
“不妨,我就住在不远处的庵舍里。只不知公子为何出现在此?”
他一愣,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突然出现,刚开始只不过想要报答这人的恩情,可当真见到后,他又私心的想要与她说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倏忽从寂寞的岁月里跳脱而出,才让他有了现在的感觉,还是本身就对这人有了好感,但最终目的,也算殊途同归。
因此,他只找了个最为蹩脚的理由,“在下自上山后迷路,正不知如何是好,方听见姑娘歌声,所以便寻歌而来。”
“既如此,你随我来吧。”她招了招手,示意他跟随。
“这片山峦看着绵延起伏,其实中间有许多农舍和居民,等会儿我送你到山下的路口处,你自寻着路走,就能出去了。若是不行,你可以询问路边的居民,都会告诉你如何行去的。”
直到真的被送到路口,她道了别,他才忍不住问道:“姑娘可告知芳名?”
她停顿了片刻,才启唇道:“小女子无父无母,自取名夕月,意为傍晚的月亮。”
“等一等。”见对方转身要走,他这才问出路上发现后,却不知该如何问的问题,“夕月姑娘可是……可是有眼疾?”
“嗯,天生如此。”
随着话落,那抹白影洒然离去,徒留下他,驻足于原地。
此后,他留在了这处山峦,在她住着地方的附近,幻化出一栋房舍方便自己居住,便开始随着她的身影,朝出暮归。
直到某天,她在大雨中送走了这间庵舍的老庵主,他才出现在她的面前。
凝着被雨水打湿的的面颊,他分不清上面到底是泪还是雨,后来的某一天,他问起她,她才回他,“是雨。”
天气晴好时,他帮她一起把老庵主埋葬在了她最喜欢的一片花海中,立碑刻字,都是她亲手完成的,他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等到她做完这些,才蓦然开口,“以后,让我照顾你吧。”
“不必,难道公子看不出我是什么吗?”
他默然片刻后,才道:“不论你是什么,我都想要照顾你。”
“草木本无心,风月不关情。”她拍了拍身上的灰,从墓前站起身,“公子修为跟我不可同日而语,我终有走过这世事的一天,而你……”
“我本就没想要什么修为,可以分给你。”这些天,他明白了自己对她的情,若要说出个所以然,在经历了那么多年,见识过那么多人他都未曾有过感觉,可偏偏是这桃花妖让自己动了心、动了情,他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了。
她轻笑着摇了摇头,“我自幻化成人后,便未再修行,只等死后遁入来世。”
“为何!”听到此话,他的心突然一滞,有些怨怪起自己漫长又寂寥的生命。
“无它,只看过这一片山水草木后,没什么值得留恋,便想着不如遗忘今生,寻得来世。”
这一句话,成了日后的写照。
他原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他一直陪在她身边,好好待她,她自会感受到他对她的情谊。
可朝朝暮暮,岁岁年年后,她依然对他轻言浅笑,却再未深入。
不知又过了多少年,某一日,他坐在她身边,感叹又一个花季时,她突然睁开那双浅色到透明却看不到事物的瞳眸,凝向自己,轻轻地唤道,“白衣……”
他才突然有所了悟,沉默了许久,才回她,“月儿,我在。”
“我要走了。”
他鼻子一酸,霎时有泪水盈满眼眶,“我……知道。”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她唇角牵起浅笑,仰头深呼一口气,“这一世,始终是我亏欠了你,如果真有来世,我选择遗忘所有,然后开始一段新的生活,若你我有缘再遇,那么,一切就顺其自然,如何?”
千言万语此刻只能化成一个“好”字。
他转到她的正面,凝着她颜白如玉的面容,从柳眉,到杏眼,从琼鼻,到粉唇。
细细雕刻,灼灼入目。
仿佛想要将她的所有都融入在自己的眼底,不消不灭。
当视线回到她那双瞳眸时,突然开口,“你想不想看我?”
她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
他苦涩一笑,却道:“可我想你能够看到我。”
“见到又如何?始终不过虚妄。”
“那就算做这一世你回报于我的答谢,如何?”他双手扣上她的双肩,语气坚定却又涩然,“我……只这一个求愿而已。”
“……好。”
她欠他一世,终是良多,若是能在最后回报于他,也算心安。
他听罢这才松了眉宇,双手捧上她的双颊,用纤长细白的手指抚摸这曾在心底细想了无数次的容颜。
这一刻有心痛,有喟叹,有感伤,却独独没有……喜悦。
“唉……”
所有的情愿,化成一个深深的叹息。
从胸腔入口鼻,喷洒而出,融入到她的桃花香中,散漫在空气里,渐渐凋零。
他轻闭上眼,默默咏念出咒文,一道道金光在两人周身旋转飞舞。
待他再睁眼时,虚手从自己眼前一画,又瞬间贴上她的,只刹那,有粒泪珠从他眼角溢涌而出,划过脸庞,滴落而下。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只看到在一片金光中,逐渐消失的白衣男子。
三千金丝长发随风曼舞,轮廓分明,玉树临风,在她看向他时,嘴角挂起了一抹清浅的笑容。
人,温恬和煦;笑,淡若春柳。
她自是桃花树起,便只能听声不能目视,这是今生第一次睁眼看到事物,她不知道其他男子的长相如何,但若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眼前的人,也只能用俊美二字。
而在她最后的印象中,最为深刻的,便是对方那一双褐色的瞳眸,隐约显出双仁。
直到她化成片片桃花瓣飞舞在漫天浅光中时,她已再也看不到,那个陪着她许多年的身影了。
☆、番外——褐瞳(下)
他将自己的双瞳和她的融合在一起,不止为了她能在最后看到他,也为了来世能通过这双瞳眸寻到她的身边。
今生她未曾视物,来世,有他的双眸为伴,化为重瞳,便可看透世事。
虽耗费了自己原先好不容易提升的修为,又回到当初置身事外的模样,可他却未曾后悔过。
日日月月,年年岁岁。
他再未离开这个时空,在这里,他踏遍山河,看朝代更替,时代变迁。
直到那一天,他在人流涌动的马路上,看清风过后吹起的旗帜,蓦然嗅到了那个曾经让他守护了百年,也未曾忘记掉的桃花香。
寻着香气,他来到一家医院的婴儿房内,寻到了刚刚出生只有巴掌大小,却让他心心念念了许久许久的小人儿。
倏地,他笑了出来,对着那双睁开的褐色重瞳,冁然一笑,喃喃道。
“月儿,我是白衣……”
这一世,她是人,再不是无心无情的草木。
此后,他天天陪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
这一世,他见证着她的成长。
偶尔,他能从她一些细微的动作看到上一世,她的影子。有些感觉,仿佛是刻入骨子里,改不了,去不掉。
只这一世,她少了上一世的淡漠,丰富了些情感,变得勇敢、坚强、不屈、聪慧。
虽是因为年少时,那让他都不忍再回顾的经历,才衍变成了现如今的夕月,但他却越发喜欢这样的她。
偶尔,他会在她穿梭而过的树下,挥动衣袖,带起一片叶舞花飞,让她能抬头看向自己的方向,好让他觉得,其实她是能够看到他的。
偶尔,他会在她伤心难过却倔强忍耐的时候,编织出一场美梦,让她可以在那一方天地里,肆意的疏泄出自己的感情。
偶尔,他会在她亮灯到深夜,刻苦急笔时,挽下一帘月光,赠与她同书。
偶尔,他会在她手捧漫画书嬉笑着里面的情节和人物时,同她一起畅怀和舒心,看着她眼里的世界,凝着不一样的风华。
一年年,看着人儿长大,他突然发现,她似乎依然不懂情爱。
面对着那些追求者,她一概拒绝,让他看到后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他的修为不知何时才能重新回到当初的境界,他心里一半儿期望她能懂得情爱,一半儿又不想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相亲相爱的模样,几番纠结,他对于她的现状,算是接受了事实。
当他慨叹于自己修为不升,夕月就看不到自己的时候,一出意外,催使他修为大涨,可那时,夕月却再也看不见他了。
那天是一个干净到没有一丝云雾的月夜,他照常陪着她出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