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第一一八章☆、119第一一九章 119第一一九章.2
他抬头看了眼立在远处的朦胧身影,微微一笑,“有个关心自己的人在,感觉很好,我前半生一直在为他人而活,此后,我只想任性的为自己活一次……再见了,我亲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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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木叶村。
对着阔已久的小木屋,夕月感慨万千。当年在这里发生了许多的事,对自己来说也是漫长的一段时光,更何况这里的八年,也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数字。
“还记得吗,当年你老来挑衅我,然后我们就在这里打了好多架。”夕月坐在草地上,微仰着头,整个身子沐浴在浅金色的阳光下,朦胧的好似迷雾里的精灵。“当时你下手可真狠,我身上被你划伤了好多地方……”
鼬一愣,旋即道:“对不起……”
当时年少,他也有身为天才忍者的自尊,在知道一个强劲的对手后,自然不会留手,到后来渐渐懂得了感情,才慢慢收敛。
“哈哈,能听到你说这话还真是难得!”
反应过来对方是在逗弄自己,鼬也不恼,虽然现在视力越来越差,但不妨碍他的其它四感,抬手精准地扣住她的肩膀往自己身上一带,使了个巧劲,就将人弄成了仰躺在自己的腿上。
他柔声道:“这样你会舒服些。”
夕月还没说什么,不远处便传来一道叫声,鼬眸子一暗,立时将身旁的半面面具扣到脸上,望向来人的方向。
“小月姐,卡卡西老师买了吃的,今天中午可以做大餐啦!”
“小吃货,是惦记姐姐的厨艺吧?”
夕月习惯性地捏了捏鸣人的脸,手感不似小时候的细嫩,感觉倒也不坏,还想再捏捏时,就被旁边一只大手扣住,带进了对方的手心。
“鸣人已经长大,你这样他可是会害羞的哟~小月如果想捏就捏我的,我是不会介意的呢~~”
卡卡西将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眼睛几乎弯成了一道细线。
夕月眼底划过丝狡黠,冲他笑了笑,拇指和食指一夹,在他毫无防备下顺时针大力一转,耳边便传来一阵嚎叫,之后趁他没注意,迅速拽下他的面罩。
“……为什么你脸上还有一块儿!”
“为了以防像刚才那样的突发状况嘛~”卡卡西揉了揉被揪痛的脸,幽怨道:“你对我太狠心了吧,下手这么重……”
鸣人原本也想看他的本貌,却不想还是失败,“卡卡西老师好诈!”
“不理这家伙,走,姐姐给你做好吃的去!”
卡卡西边揉着脸颊边凝着那个把自己丢下不管,揽着鸣人肩头往小木屋带去的人,轻笑出声。这八年来死寂沉渊的心,似乎在这一刻开始复苏。
果然,有她在的日子,才是最快乐的啊……
带笑的眼倏地和那张面具下的墨瞳相撞,电光火石间,他仿佛看到对方眼里的了然和同情,而那微微扬起的唇角随着他的转身,在漫天的金色光点中,划出一道难辨的弧度,让他猜不透他的意思。
这顿饭,是为了送鸣人去妙木山修炼而做。夕月做了许多他爱吃的饭菜,卡卡西为了自己的福利,在买菜的时候也弄了些自己爱吃的,所以做完饭菜摆上桌,几乎整张桌子都被占满。
除了鼬和乌尔奇奥拉不说话,夕月跟鸣人卡卡西边吃边聊也算热闹,直到吃完送走鸣人后,她才跟卡卡西单独遛达在回他家的路上,享受这难得的闲肆时光。
进了家门,卡卡西给她倒了杯水,从卧室里舀出一张纸,递给她,面无表情道:“还给你,这东西我可不想一直留着。”
夕月接过一看,不由失笑,纸条还是当初她离开时写的道别语,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一直保存到现在,“看过直接撕掉不就好了。”
“就想着你要是不回来了,我就留着这个当你失言的罪证,每天诅咒你一遍。”
“……我是不是已经被你诅咒了很多遍了?”
“不多不多,从八年前开始吧。”
“……”
卡卡西见他一副吃了苍蝇的样子,顿觉好笑,可一想到她解释过的这些年的事,心里便是一阵憋闷,无力地坐到椅子上,看向她的目光复杂莫辨。
“你之后……还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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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夕月在卡卡西家和他说了自己的事后,他有好多天没来找她了。
弄不明白这家伙在发什么脾气,找他几次都被人躲开,她便安心跟鼬和乌尔奇奥拉在木叶过最后的一段生活,几人相处也算和乐融融,尤其是在见到腹黑的鼬和不懂世事的乌尔奇奥拉之间的无声战役时,总会让她觉得两人终于脱离了冰冷的外表,而更像个人了。
晴好的日光下,乌尔奇奥拉板着脸,认真得看着两只小手外带一条尾巴捧着的纸牌。他偶尔朝身侧的鼬投去不爽的一瞥,让在另一边看着他的夕月觉得很是可爱。
当初在平安京他们也玩过牌,只不过输得是滑头鬼,没想现在跟个初学但智商超高的人玩,输得最多的却是乌尔奇奥拉。这样的结果导致每次他一输,就会睁着墨绿色的大眼直直看向鼬,无声地诉说他的怨气,可最后也只能得到对方一脸‘有本事你赢我’的挑衅表情。
“哈哈~~你们输啦~~这次是我赢~~”夕月扔下最后一对儿2,欢呼一声,朝两人勾了勾手指,“来来来,是要弹脑嘣还是刮鼻子,你们自己选哈~~~”
“你是故意的!你手里明明有大王为什么不吃她的牌!”乌尔奥奇拉忽然瞄到鼬放下的牌,冷冷吐语。
“哦?原本我有大王?”鼬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道:“不好意思,被别的牌挡住了,之前没有看到啊。”
“你明明就是在让她的……”
“轰隆隆——嘭咚——”
木叶村不同的地方霍然发生爆炸和塌陷。感觉到地面的震动,夕月立时丢下牌站起身,“他们来了!”
鼬将散落的牌全部收好,淡淡道:“嗯,我们一起去。”
“不行,你的眼……”
“无妨,我也并不是只能靠这双眼睛。”他拉住她的手,语气不容置疑,“我不放心你。”
夕月皱了皱眉,知道这人的固执程度,遂道:“这次对付完他们后,带上止水的眼睛我们就去找木尺爷爷给你换眼!”
鼬莞尔一笑,“好,都听你的。”
当夕月赶到最近的一处出事地点时,这里已经一片混乱,不时能听见躁动和村民的乱跑声。
“是‘晓’的佩恩。”鼬瞬间开启万花筒血轮眼,隔着面具凝向正在跟卡卡西对打的人,“他的忍术分为六道,分别由不同的傀儡分属一个道,每一个道都有不同的忍术,是个很难缠的家伙……”
“都说了不让你用瞳术,你怎么还把万花筒开起来!”夕月怒道:“很想现在就废掉眼睛吗!”
鼬笑着抬手弹了她的脑门一下,“过后就要换眼,现在就当做最后一次吧……”
夕月捂头怒视,却得到对方宠溺一笑,无奈下也只好随了他。
“六道的攻击虽是轮回眼,却跟我拥有幻术的瞳术不同,你对上他的时候要小心。”
“嗯,记下来。”
夕月幻出斩魄刀,燃起身上的白色火焰,丢下一句“不要离我太远!”就冲了出去。
瞬步闪过的速度带动脑后的长发,在空中化出一道美丽的弧度。她缩着瞳,在一个傀儡利用锯齿武器攻击卡卡西而他苦于和另一个傀儡对战而抵挡不住的时候,跃到他的身后,堪堪拦下了那一重击。
“呲啦——”迸溅的火花带动重力的下压,让夕月暗了眼眸。
没想到对方会是力量型的对手,她短时间分析了两人的差距后,立时抽刀后撤,采用远程破道和火焰攻击。见鼬在帮卡卡西对付另一个傀儡,她安心对敌,瞅准时机在火焰燃到对方身上瞬间止住他动作的同时,瞬步到他面前,使出斩魄刀卍解里的黑洞,直接将傀儡吸了进去。
『女人,对付这种喽喽干嘛要用卍解!』
「不想浪费时间嘛。」
『切,让你平时多注意锻炼结果还这么差劲!』
「……」
『风华只是担心小月牙因为之前消耗了几次灵力还没有恢复,如今再使用黑洞,会很容易导致身体出现虚脱的现象呢。更何况黑洞不能频繁使用,小月牙自己要小心。』
「嗯,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的。」
夕月想到之前从宇智波基地把鼬带出来时,运用斩魄刀卍解里的空间转移之术消耗了大量的灵力,到现在都还没有全部恢复过来,紧了紧手里的斩魄刀。见卡卡西紧张地看过来,瞬步到他身边,露出了一个笑脸。
“你没事吧?刚才有没有受伤?!”
卡卡西抿唇凝着眼前的人,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些天,他都快被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烦到气闷,却没想,只单单见到她人,他的心底就倏地平静了下来。
动了动唇,他用那只开启了血轮眼的红色眸子睇视着她,道:“你走的那一天,记得告诉我!”
夕月一愣,随后笑开,“好。”
这一战,木叶损失惨重,夕月几人对付两个傀儡已经用尽了各自的能力,何况每个傀儡的忍术不同,村子里能出来的忍者几乎都奔赴了战场,却很少有人能够将对方克制下来。当夕月、鼬和卡卡西合作将第四只消灭后,开启了仙人模式的鸣人终于从妙木山赶回了木叶,接替下剩余的对战。
夕月因为开启四次黑洞,已经脱力地靠在了卡卡西的身上。
他招来治疗班的忍者给她治疗,却没起到半点作用。“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还是这样?!”
“不用他们,我又不是消耗查克拉出现虚脱的,你不用管我,去帮鸣人吧,我过一段时间自己会慢慢好起来的,不用担心。”见对方不走,她眨眨眼,“要不然你给我看看你的真面目,说不定我一高兴,就好了。”
卡卡西闪了闪眸子,突然俯身贴近她的脸。
虽然他的面部被面罩遮住,但自他口鼻而出的灼热呼吸却清晰地喷洒在她的脸上,甚至有些干涩的唇瓣,都沾染上了点点湿气,“其实只要你说了想看,我就会给你看的。”
隔着一张面罩,他轻轻落下一吻,旋即离开。
“麻烦你照顾好她。”把怀里的人送到带着面具的鼬的怀里,没理会对方眼里的深意,卡卡西最后看了眼夕月,跃离了这里。
夕月还在发愣,却听鼬说了一句极轻的话。“你说什么?”
鼬摇摇头,抱着她坐在一堆废墟上,“这种状况大概需要多久才能恢复?”
“我也不知道,可能要一段时间吧,以前也都是不定期的恢复。”
“下次我不在的时候,不要再冒这种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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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抓获九尾鸣人的行动以失败告终,可木叶也因此遭受了重大的损失,虽然最后被佩恩的外道轮回天生之术将所有牺牲的人都复活了回来,可整个木叶村却被摧毁的面目全非。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木叶的大整休,夕月见了了鼬的一桩心事,便和卡卡西提出告别。
“你们……是一起回去?”卡卡西心头难掩不舍,这一别又不知道要过去多久才能相见,他已经不再年轻,如果再是一个八年而她依旧是那个鲜活的十七岁少女,那他还有什么资格追求她,甚至陪在她的身边?
离别总是伤感的,所以夕月一直见不惯离别的场面。见对方一副难过的表情,她心里也不好受,“其实我也想你和我一起回去,但时间差太多,你也舍不下木叶,所以我就没提……”
卡卡西心头一动,问道:“还会回来吗?”
“嗯,会回来的,这里不是还有你在吗。”
“我会等你回来。”就算再一个八年,我依然会笑着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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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随着鼬取了止水的眼睛后,一起回到了木尺爷爷住的地方,在他花了一天的时间给鼬换眼后,两人又在他家住到眼睛拆线,虽然视线还是模糊,但木尺爷爷说手术很成功,以后会慢慢好起来,她也算放了心。
对于他身体的调理,就跟当初的冲田总司一样,回到现世里,那里的科技和医术总要好上许多,一切都有回转的可能。
鼬利用夕月的式神鹰,把自己的眼睛送到了佐助那里,才算完成了整个心愿。
他从回来报信的式神鹰上收回视线,望向那个一直看着自己的人,冁然而笑,醇厚温和的声音伴着屋外鸟雀的鸣叫,萦萦溢出,涤荡在整个屋内。
“月,我们回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卡卡西老师~~瓦对不起乃!!!~~~>_<~+
☆、124章
六瓣飘零的雪花纷纷落落,点缀着万籁俱静下的灯火阑珊。
墨蓝色的星空中,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倏然出现同样的黑色漩涡,以肉眼不见的速度旋转扩大,随后,抛出几个黑色的影子,转瞬消失,不留一点痕迹。
夕月还来不及惊诧手上握着的力度消失,人就随着高空的坠落感而急速下坠。
好在不是第一次有过这样的经历,她迅速招出‘冥凤’跌落在它的背上,驭着它一点点朝地面降落。“星曜,怎么回事?鼬和小乌呢?”
『看来是跟白团连接的空间出现了错乱,现在我们可能不是在现世,那两人应该是在传送中被分别送到了这里的不同地方。』
夕月皱起眉,“现在能感应到吗?”
『距离太远,只能慢慢寻……』
夕月还在缓慢降落,星曜的话也才说了一半儿,两人均未注意在他们的头顶处,正有一个不明物体以自由落体的速度加速下坠。
“嘣!嘭——”
身下的‘冥凤’突然一震,随着被外力撞击的力度蓦然消失。
夕月未及反应,就被一个人影抓住了胳膊,同时朝地面落去。好在此时离地面的距离不算太高,两人穿透了一间天篷顶,直缀到垒得高高的运动垫上。
“次奥……”夕月缩在垫子上狠皱着张脸,浑身酸痛下,忍不住冲身边的人叫道:“有没有搞错,你砸坏了我的‘冥凤’还拽我下来,如果这下面没有垫子而是硬石板的地面,你是准备让我跟你一样都摔成肉泥拌着番茄酱吃掉吗!”
因为在木叶用了大量灵力,夕月在还没有恢复的情况下又用斩魄刀开通了空间的传送,导致现在身上已经没什么灵力甚至又出现了虚脱现象,被刚才这么一撞击,就算身上有风华星曜的能量缓冲,她身上也很痛的好不好!
“呃……那个……对不起!”那人有些慌张地跪坐到夕月身边,手伸出又收回,见到她闭着眼一副不舒服的模样,眸子里满是歉意和担忧。
“你……没事吧?我刚才是无意识拉住你的……真不是故意……”
“……”为毛这句话她听到后会觉得很欠扁?
促然睁眼,夕月瞪向那人,却不想,在看到他的模样时,大惊,“是你——!”
“啊?你认识我?”那人眨眨眼,随后又自言自语道:“也不对,我现在好像不是我,那就是说,你认识的是我这个身体的原主人?”
猛然想到之前在这里发生的事,夕月目光复杂地望向这个银色短发的男生,微张了张嘴,指着他道:“你到底是谁?”
男生沉默了片刻,回道:“我叫阿道夫?K?威斯曼。”
“你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夕月瞟他一眼,又突然道:“今天是几号?”
“啊?”他一愣,看向有些虚弱的人,“好像是圣诞节……”
“喵喵~~~喵~~~”
一声猫叫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同时转头看去,就见垫子外蹲坐着一只通体白色的小猫咪,脖子上挂着一只金色的铃铛,正冲着他们喵喵直叫,而奇异的是,这只猫的眼睛分别是一绿一蓝。
猫咪见抓住了两人的注意力,后腿一蹬,跃上了运动垫,靠了过来。
随着它的走动,带在它脖子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鸣响,悠悠荡荡,响彻在整个空间。
夕月身形一顿,褐色的重瞳出现短暂的涣散,随后渐渐恢复焦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瞧了瞧身边的人,似乎有什么在脑海里产生了波动,让她有些抓不清自己现在的状况。
“咦,你们是谁……”门口走进一人,见到坐在坐垫上的两人,微讶地张大了嘴。
银发男孩儿站起身,笑着道:“啊,我叫伊佐那社,她是我妹妹伊佐那月。”
白色|猫咪晃了晃身子,脖子上的铃铛随之响动起来,门口的人原本还要质问的话突然转了个弯儿,“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大家都在忙着圣诞祭典呢。”她一抬头,看到器具库的天篷破了个大洞,惊了一跳,“怎么会有那么大个洞?!”
夕月还在对自己现在的记忆感到一阵莫名,身边人就挠了挠后脑,对来人道:“啊,我们刚才就是因为听到一声巨响才过来看看的,现在就去参加活动!”
他深棕色的眼睛看向夕月,伸出了自己的手,“呐,妹妹,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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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长悠远的午休钟声响起,结束了一个早上的紧张学业。
“月酱,中午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吗?”雪染菊理看了看身边开始收拾书本的人,又扫了眼坐在最后一排的银发少年,红了红脸,“那个……其实你也可以把你哥哥叫来大家一起的……”
夕月眨眨眼,牵唇一笑,“好啊~”
雪染菊理闻言,眸子一亮,唇间笑意更加浓郁,惹得她身边的好友因幡澄香都忍不住白她一眼,立时看出这家伙喜欢上了那个伊佐那社。
“呐呐~~月月快把饭盒拿出来啦~~我好饿哦~~~”伊佐那社屁颠颠跑到夕月身边,有些不满地抱怨,“为什么不把我的饭盒给我自己拿啊~~我又不会偷吃掉~~~~”
“哦,是吗?那昨天我做的水煮肉今天早上去看的时候为什么只剩下汤水菜叶了?”
伊佐那社一僵,乖乖坐到她的身边,怯怯地扫去一眼,突然举手道:“哦,我知道了!一定是猫咪吃掉的!我就说为什么昨天晚上好像听到了猫猫的叫声呢,原来如此啊~~”
“……”
夕月瞪他一眼,收拾好东西,从课桌里拎出两个饭盒递给他,“今天我们和菊理、澄香一起去校区的休闲所吃午饭,笨蛋白,你把猫咪也带上吧。”
“遵命!”朝她敬了个礼,他一手拿上自己的红色和伞,一手拎上两人的饭盒先一步出了门。
夕月摇头无奈地笑了笑,和菊理、澄香跟上。
“月酱,你跟你哥哥的感情看起来很好啊~”菊理看着前面银发男孩的背影,道:“平时看你们斗嘴还有互动的样子就好羡慕,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也有一个哥哥就好了。”
“如果你这个哥哥只会偷懒、耍无赖、奸诈,还有那么点小聪明的话……”夕月摊手,“你一定会觉得头疼!”
连一旁的澄香都因为夕月的话笑了出来,“噗……呵呵呵~~看来你们关系果然很好~”
夕月笑笑,没再说什么。
午饭的时候,看到挑食的家伙不吃蔬菜,夕月眉头一皱,举起筷子直接强迫他吃了许多。好在对方没有大力反抗,到最后还是妥协下来一一吃完,只不过饭后的他一副蔫蔫的模样,让在一旁看着的三个女生偷笑了许久。
休息了段时间,几人回到教室。
看到大家都在里面忙活着什么,夕月奇怪道:“咦,今天下午难道不上课吗?”
“对啊对啊,怎么回事?”伊佐那社抱着猫咪附和。
“你们俩不会忘记今天下午是学园祭了吧?”菊理看向两个表情一模一样的人,顿时无语,“因为快要放假,这段时间的活动和祭奠会很多,前几天的圣诞节不是也弄了活动的嘛,所以这次的学园祭跟上次差不多啦!”
班上的三科草太看到进门的伊佐那社举了举拳,嚷道:“小白,你一个男生怎么能跟女生在一起啊,下午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做,你也过来给我干活!”
“这么一说,学生会这段时间也有好多事情都忙不过来。”菊理抬手点了点下颚,突然叫了一声,“呀!祭奠要准备的烟火和杂物都还没有买……”
想到这里,她走到讲台上,冲着在教室的众人叫道:“大家大家~~谁来学生会帮一下忙吧,募集闲人哦!”
班级里的同学顿了一秒,目光一致的移向夕月两人。
夕月:“……”
小白:“……”
5分钟后……
菊理把要买的东西的清单存到终端机上,对两人道:“我给你们发短息过去了哦。”
她的机子响了半天没听到回应,看着面前两个没有动作的人,抽了抽嘴角,而后见他们后知后觉在身上翻找着终端机却无果,几滴汗丝从头上滴落下来,道:“既然你们没有带终端机,我还是给你们写到纸条上吧。”
刚写完,她才好似想到了什么般,抬起头,“在开工之前,你们还是得找一下终端机,不然没办法走出学校啊。”
小白笑着从她记事本上抽走了那张便条,晃了晃,道:“不要担心哟~我们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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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还真是好啊~~~”小白抱着猫咪沐浴在一片阳光下,刚想阖上眼感受下和风的吹拂,脑袋上就传来一阵钝痛。捂着头看向身边拿着便条的人,嘟嘴道:“月月~好痛~~”
夕月知道自己的劲道,没理会他的装样,“笨蛋白,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我们6点前还要赶回学校去!”
“好嘛好嘛~~知道了~~不过……我晚上要吃红烧肉!”
“……回去前我们去超市逛一下吧。”
“哦也~~还是妹妹最好啦~~”
“一边儿呆着去!”夕月推开抱住自己的家伙,把纸条分开两半,“喏,这半儿给你,你去这个店里取烟花,我去另一边买彩球,到时候我们就在……”夕月指着街道上最为醒目的大屏幕,“就在那个屏幕下面集合。”
“好~那我们随后见咯~~”小白挥挥手,带着猫咪转向相反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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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彩球屋走出,夕月拎着袋子朝集合的地点行去。
等了许久也没见小白回来,她微蹙起眉,有些担心地喃喃自语,“那家伙不会在大街上都会迷路吧……?”
想到有些白目的人,她叹口气,想去找他又怕他来找自己而错过,只好呆在原地继续干等。
过了将近半个钟头,她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套着熊熊玩偶服的人,见对方伸出爪子要拉她,她警觉地后退几步,厉声道:“你是谁?!要干嘛!”
“月月,是我,小白!”从玩偶服里传出闷闷的声音让夕月吃了一惊,但那熟悉的音调却还是能听出来。
“你这家伙在干什么啊,让你出来买东西不是来玩的好吧!”
“嘘——!别大声说话!”
小白上前拉住她的手,一步步往暗处带去,见周围没什么人了,从头上取下戴了许久的熊头,大大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这才表情严肃的看向夕月。
“我刚才一直被人追赶,有人要杀我!”
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小提示:
文里的猫猫是K里面拥用有特殊能力的权外者,她能以自己为中心在特定范围内发挥能力,把其中的人的知觉认知进行一次干涉自由操作,令他们出现幻觉、幻听,甚至能在一定程度内改变记忆。
所以夕月和小白在见到猫咪的时候,就被它改变了记忆,而且让那些在夕月和小白周围一定范围的人的记忆都产生了改变,以为他们俩是他们的同学,所以才会有了以上一幕。
小白其实是K里面的第一王权者——白银之王阿道夫?K?威斯曼。因为无色之王可以夺舍肉身,所以白银王的肉身被无色之王替换了,现在小白的肉身是无色之王,但灵魂却是白银之王。
小白其实是很好玩的一个人。
小白和小黑外加猫咪~~
☆、125章
川流不息的街道上,吵杂的人声、汽车的鸣笛,交错相应,构成了一首都市交响曲。
草雉出云吸下最后一口烟,扔掉烟头,走到自家面包车后,对着里面操控着液晶数据的几人,道:“关于赏金通告的准备做得如何了?”
其中一人勾了勾唇,“那就现在发送吧。”
他按下触屏上某个键的瞬间,大街小巷上的公共播放系统全部出现了同一个画面——银色短发执枪男生杀人的视频。
之后,画面被定格在他举枪的那一瞬,而旁边也被配上了悬赏的文字。
[今年12月7日23时45分
镇目町3街2-5
寻找在比良坂大厦天台
开枪的少年
提供关于该少年的有力情报的人
将得到我们奉送的赏金1千万]
悬赏一发出,桌上摆放的几个手机瞬间响个不停。
草雉吐出口气,从车里退出,上到车顶,“安娜,你这边查的怎么样了?”
栉名安娜跪坐在一张全国地图前,地图上滚动着五颗红色玻璃珠,她表情严肃地盯着它们不停转动,隐隐从身上散出了赤族的力量,就见玻璃珠减缓了滚动的速度,慢慢缩小范围,汇聚在地图上的某一点。
她稚嫩中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就在这附近。”
草雉“嗯”了声,攀下车,舀出火机重新燃了根烟,拿着手机将确定了的范围的讯息,发送给了吠舞罗各个小组的队员。
听到讯息那边传来的吵闹声音,草雉呼出口烟,慵懒地训斥,“都给我好好去找啊。”想到之间发生的事,他又加了句,“别对‘黑犬’出手,就你们几个,不是他的对手。好了,要事就这些,草雉,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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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和小白回到学校后,她就坐在地板上,打量起面前的小白。
“看起来跟屏幕上的人很像,就是表情有些出入,那人看起来相当狰狞,如果是你的话,应该做不出那样的表情吧?”
“喂喂,你怎么能用怀疑的语气,当然不可能是我啊!”小白抓了抓头发,郁闷道:“我到现在都搞不清到底怎么回事,那几个人看起来样子好凶,还有个拿刀的人直接抓住我要杀我,如果不是我耍了他,你今天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呢~~”
他瘫躺到床上,有气无力道:“看来是惹上了不小的麻烦……真倒霉!”
“就是说啊~难得可以过得悠闲一点~~~”
娇软中带着点可爱的声音突然插|进到两人的对话,夕月和小白一愣,转过视线,就看到原本是猫咪呆着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
“啊——!”小白惊了一跳,手脚并用爬到夕月身后,捂住眼睛。
夕月也颇感意外,挺身挡住小白的视线,沉声道:“你是谁?!”
那人坐起身,奇怪地看了眼身上的状况,抬了抬手,对两人歪头眯眼,“吾辈是猫~~”
夕月皱起眉,伸手抓过小白之前脱下的校服外套扔了过去,“先把衣服穿上再说。”
猫咪本来不想穿,可见到对方不怒自发的气势,有了那么点怕怕,低头戳戳衣服,最终还是嘟嘴穿到了身上。
“你是怎么回事?一只会变成人的猫,还是一个会变成猫的……”
“小白,你在不在?我把你的朋友给你带来了哟~~”夕月的话才问到一半儿,就被宿舍楼下菊理的喊声打断。
“我的什么朋友?”小白纳罕地走到阳台朝下看去,顿了一秒,连滚带爬地窜回屋内,揪着夕月衣服指着阳台外,哭丧着一张脸道:“外面……那个……那个要杀我的人追来了!呜呜呜~~月月,我们怎么办啊?!”
“伊佐那社,这回看你往哪里跑!”
伴着话音,一个身穿黑色修身风衣制服的男子从阳台上跃到屋内,黑色的长发被束成马尾扎在脑后,颊边散落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飞扬起舞。他一手扣着腰间的刀鞘,一手握住刀柄,缓缓抽出里面的长刀,指向了屋里的两人。
“你这人怎么回事,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人吗!”夕月挡在小白身前,怒目而视。
来人见到夕月明显一愣,黑色的眸子泛起不明情绪,对着屋里的小白道:“你……真有妹妹?”
小白不语,夕月反倒因为这话纳罕,回头看了眼不敢看她的人,微抽了抽嘴,指着执刀的人,问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那个……月月……”小白小心翼翼地抬眼,讪讪道:“就是骗他说……你得了癌症……”
“你终于承认你之前全都是骗我的了!”那人一听立时怒了,执着长刀就要刺杀小白。夕月虽然恼小白拿她骗人,可毕竟是自己人,怎会容许别人的伤害!“住手!有什么话大家当面说清,就算你要杀人,也要让人死的明白!”
那人来回扫了两人几眼,狠狠瞪了小白一眼,收刀回鞘,“好,我们就说清楚,但是他……”他指向小白,“不准他再骗人!”
半个小时后……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是由超能力者来掌权的?而你的意思是,大街上那个影像的视频主人杀了赤族里的族人,然后一直被他们追杀。至于小白,是你口中所说的下一位无色之王,而你身为上一位无色之王的侍从,听命‘若是他成了恶魔之主,就将他杀掉’的遗言,才有了之前所有的行为?”
“嗯,就是这样。”
夕月坐在桌边撑着下颚道:“那我跟你说的那些,总能洗脱他的嫌疑了吧?”
“你们是兄妹,自然可以相互包庇!”
“小黑你这样说就太过分了~明明不是我做的啊~~”小白垮着脸,一副难过的样子,“月月都说了那天是跟我在一起的,你为什么还不相信?”
夜刀神狗朗蹙了蹙眉,一时不知该如何回他。
夕月见状,一锤定音,“既然你谁都不信,那就在这里观察小白好了,对于那天发生的事,我们当时应该在学校,只要找到小白在学校的证据和证人,就能证明人不是他杀的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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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夕月按照往常的习惯来到小白的宿舍准备早餐,却发现夜刀神已经在厨房里切菜了。
“小黑,早安!你起的很早嘛~”夕月行到他身边,帮他一起处理食材。
夜刀神冲她点了点头,“早安。”
闻声起床的小白穿着睡衣,边打哈欠边走到厨房门口,有气无力道:“月月,小黑,早安……哈啊~~~”他揉了揉眼睛,看到是夜刀神在做饭,突然灿笑道:“啊~看来今天有口福啦~~中午会有爱妻便当吃呢~~”
“咔嗒”长刀出鞘。
夜刀神冷目睇视着小白,手上的刀离他白皙的脖子只有半寸,“如果你只会说这些无聊的话,就把你的舌头交出来!”
小白哈笑几声远离了他的刀,卖萌凑到夕月身边抱了抱,见夜刀神盯着他们看,嘴角一勾,不怕死的继续道:“咦,难道爱妻也想要一个早安抱嘛?~那我就给你……”
“你已经做好跟你舌头告别的准备了吗!”夜刀神第一次见识到这么厚脸皮而且没有下限的人,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恨不得想现在就把这混蛋的舌头割掉,好让他再也说不了那些可恶的话来!
“笨蛋白!”夕月没好气的锤了小白一拳,对夜刀神道:“这家伙今天平时就是有些脑抽,你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好了。”
夜刀神冷哼一声收回刀,“今天就去找证据,不要以为我是说说就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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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几天是学园祭,同学们都在做准备工作,所以时间也闲下来了,夕月见夜刀神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样子,便带着小白一点点找线索。
从12月7日在学校发生的祭奠事件,到询问学生会会长;从当日离校的名单,到寻找新闻部当天拍摄的祭奠照片。几个人几乎走遍了整个校区,终于来到了当日他们到过的那间器具室,刚好遇到来取器材的菊理。
“咦,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7号那天晚上,这里发生了好大的声响,我跟月月来这里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来好像还遇到了菊理。”
“唔……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菊理想了想,突然舀出终端机,调出了一张照片,“啊啦~我当时还拍下了小白呢~你们看!”
小白接过看了下拍摄的时间,笑着递给夜刀神,“你看你看,这个时间如果我还在学校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往来与那么远的地方做坏事啦,我就说我是清白的吧~~~”
夜刀神瞥了他一眼,定定看了照片许久,才还给菊理,“谢谢你。”
“不客气,不过……我记得昨天有让你们去买烟火,东西没有买到吗?”
小白:“……⊙﹏⊙‖i”
夕月:“(/ □ \)……”
小黑:“→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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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换了身衣服走出学校,重新来到镇目町。
看着川流不息的街道和人群,夕月扯了扯小白的脸,“昨天那个店的地址是哪儿,买完了东西,我们要快点回去帮大家准备学园祭!”
“啊?地址?”小白傻眼,“我不记得了……”
“你个笨蛋!昨天不是你去买的烟火吗!”
“我……我当时还没有买到,就被赤族的那些人追赶了啊,没来得及……呀!别打我嘛~”小白捂住头,跑到夜刀神身后,“爱妻~~帮我~~~”
夜刀神:“√(─皿─)√”
忍住想要掐死他的冲动,夜刀神舀出自己的终端机,“打电话给菊理问下具体的地址!”
“不行——!”原本变成人安安静静的猫咪突然爆出一声喝止,“不要打电话,我们回去问!”
“来来回回不是浪费时间吗?现在都是用电话联系,谁还用走?”夜刀神蹙眉看她。
猫咪急了,冲着他就嚷道:“我说不行就不行!不准打!”
小白歪头看向猫咪,劝道:“再来回的话,时间也耽误了,直接打电话会方便些。”
猫咪知道自己劝不住人,眼睛微湿,丢下一句“你们都是大坏蛋!”,化成猫咪的模样跑走了。
夕月凝着它跑开的方向,敛下眼睫,开口,“总觉得她有事瞒着我们,小白,你先打电话。”
直到小白一脸震惊地挂上电话,说“菊理……根本不知道我和月月是谁……”时,夕月原本的疑惑更加重了,“是不是猫对菊理做了什么?”
“不管怎么说,我们先回学园!”
小白想到今天出来时,看到衣柜里的那件血衣,匆遽拉住夜刀神的衣袖,声音低哑暗沉道:“呐……能不能把你的终端机借我,我想打个电话确认下事情……”
夕月也一直觉得事情极为蹊跷,她想要回想起什么,可大脑里就是一片模糊空白。
待小白打了几通电话,全部都表示不认识伊佐那社和月,甚至连家里的电话都是空号。因为这一消息,夕月除了震惊外,更多的是疑惑和不解,“我们回家去看看!”
当三人坐电车来到小白认定的自己的家时,入目处只有一个大大的运动场,根本就没有他们所谓的家和父母。
夜刀神的声音清淡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看来不是你们认定的样子呢……”
“啊,是啊,这里也没有,那就是说没有人认识伊佐那社和月,或者说伊佐那社和月也许是根本不存在的……也不是没有异样的感觉,有时候如果想要想起一些事的细节,会发现办不到……”小白看向夕月,抿唇,“对不起,月月,也许我真的是杀人犯……”
淅沥的雨丝随着暗夜的落幕纷纷落下,他转着手里的伞,哀伤地看向夜刀神,声音凄迷,“呐,你要杀了我吗……”
夕月的手一紧,怒视他,“现在事情在还没有搞清楚前,不许你说这个,最起码我还记得你是谁,你的身边还有我!”她看向夜刀神,神情肃穆,“不管你信不信我们,但如果你想对小白做什么,我会拼命阻止你!”
夜刀神握在刀鞘上的手一松,轻笑着望向两人,“你们大可放心,在事情没有证实前,我是不会随便动手的……”
“嘭——啪——”
从运动场的西周突然照射出强光的光束,让立在场上的人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
当他们慢慢适应了黑夜里的光,看向立在不远处的人时,夕月眸光倏地一沉,脑海中莫名闪现了一些关于这些青衣服人的画面。
“夜刀神狗郎等人,我们是Scepter4,根据特异现象管理法,第二条,现要对你们实施逮捕。”穿着一身制服的淡岛世理舀出逮捕令和标志,借着灯光在看到夕月时,神情一愣,蹙了蹙眉。
“吠舞罗的人为什么会在这儿?”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的猫咪是K里的权外者,也具有特殊的能力。
文里它因为想要呆在小白的身边,在初次见到时,就对夕月和小白使用了能力,凭空对他们制造了一个新的记忆和身份。
而它同时能控制一定范围的人的记忆,也能制造幻觉(有点像宇智波的幻术,但没那个高级)。
这章里提到夕月他们离开学校后,要给菊理打电话它为什么拼命阻止,是因为在学校里的那些人远离了它操控的范围,所以那些人就不会受她能力的影响了。又因为学校里本就没有夕月和小白这两个人,所以那些同学自然就不认识他们俩,也就没有关于他们两人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