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第一一八章☆、119第一一九章 119第一一九章.6
“狐狸,难道你不要我了吗!”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我还要跟你纠缠生生世世啊……”
他低头吻住她还想要出口的话,把自己这些年来对她的思念和爱怜全部发泄出来。
青丝褐发,悱恻缠绵;相濡与沫,此生不忘。
粗喘和呻|吟渐起,他轻咬住她胸前的红梅,极尽挑逗,让她再也不能想起其它的事情。大手游走在她的丰盈、腰眼、肚脐、幽穴,寻找着他曾经发现的所有敏感点,一点点试探深究,到最后深入勾缠,彻底占有。
他凝着身下汗渍淋漓的娇颜,俯身含住她的耳垂,□不停地进出,眼底是一片晦暗的深情和欲|火。
他爱她,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爱上了她。
闭上眼,感受着被包裹的紧致和温润,他在心底对她道:月儿,我不想你背负那么多,毕竟我们也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人。所以,就当作是我算过了天命吧。在我们这没有期限的一生里,定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和你共享人世繁华,赏看花开花落。
两人缠绵了不知多久,夕月渐渐入梦。
梦里,有个金色长发俊美脱俗的男子陪在她的身边,年年岁岁,朝朝暮暮。
『月儿,你看这一年的桃花开得多美,今年我们酿几坛桃花酒如何?』
『月儿,这水很冷,莫要着凉。』
『月儿,随我去外面走走如何?那里有飞阁流丹,有小桥人家,有热闹的节日,你去了一定会喜欢的。』
『月儿,我想你能够看到我……我只这一个求愿而已……』
『月儿……月儿……』
随着那声声如歌似泣的呼唤,她只能看见那人逐渐消失在金色的浅光中,直至再也寻不到他的踪影……
梦里,她轻唤出声,“白……衣……”
躺在她身边的晴明霍然睁眼,墨色的瞳眸隐隐泛出金色的流光。
他眸子里蕴含了许许多多复杂难辨的情绪,到最终,都只是化成了一片绚烂繁花和一声轻叹,将那心心念念的人抱在怀里,嗅着独属于她的,熟悉到心痛的桃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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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晴明在府上忙碌起来。
除了要安排自己离开后这里的事宜安排,还要把一些该准备的和后路铺好,甚至连他记挂在东陵山上的那几只被封印的妖兽,也让几个神将去查看了一遍。
“我说你们这是准备搬家还是怎么?看着都累。”
闲逛到晴明府邸上的奴良滑瓢大口喝完壶里的酒,伸手想要拿一块儿盘子里的点心垫胃却扑了个空,没好气地瞪了眼端着盘子跑开的摩可拿,哼唧几声,继续道:“不是说白馒头可以随意穿梭时空的吗?又不是不回来了,那家伙带这么多东西去你们那里,搞得像是去当上门女婿一样!”
“哼嗯……”夕月还没回他,一阵轻咳便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晴明穿着一身白色狩衣从远处翩然而来,行若踏风,徐徐飒飒,风姿卓绝。
他慵懒又蛊惑的声音遮挡在蝙蝠扇下,睇视着有些僵硬的滑瓢,笑道:“听闻那位几天没有理会你,今日看来,你还有这个闲情陪我的月儿笑闹,应是不急。如此,我便去她府上走上一遭,布置些驱魔的阵法,保证他们府邸三五年内不会有什么妖魔鬼怪不小心地闯了进去……你看,如何?”
“……哈哈……那个……我说狐狸啊~~咱们都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别这样啊。”滑瓢一改刚才的激愤,彻底变成卖萌讨好的模样,勾搭到晴明肩上,心虚地笑道:“我刚才是想说,你给丫头准备的嫁妆真多!”
晴明斜睨他一眼,合上蝙蝠扇,淡淡道:“哦,那看来是我听错了……”不折痕迹地脱离他揽在肩头的手,状似可惜道:“只不过我已经让太阴去做我刚才说的事了,虽有些遗憾,不过你再等个三五年也无所谓,不是?”
“什么——!狐狸,你可不能这样坑我,我答应了春日时节还要带她去落山赏花!”
没理会滑瓢的叫喊,晴明悠然自得地走到夕月身边坐下,眉眼含笑道:“今天过得如何?”
“很好~”夕月余光瞥见在旁边跳脚的滑瓢,和晴明对视一眼,看着那星星点点如波光水月的眸子,不觉勾唇,两人心照不宣一笑,倒把一旁的人看得气急。
“你们太过分了,看着我孤家一个还有心情在这里调情!丫头,亏我总是惦记着你,你不能让你家狐狸这样对我啊!”滑瓢怒了。
晴明睨着他,蹙眉,“吵。”
滑瓢瞪眼,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奴良滑瓢,噤声!”
“……”
说出的话没有声音,滑瓢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见夕月已经哈哈大笑起来,抬手指着晴明就是一阵无声的开骂,见一点效果没有反而惹得坐在那里的两人笑得开心,他都想要掀桌了。
“牛鬼,送你家大将回去。”
晴明话语一出,就见隐匿在暗处被点了名的鬼,一脸面无表情的出现在滑瓢身边,箍住他的胳膊直接带离了这里。
“哈哈,狐狸,这下子秃头要郁闷好一段时间了。”夕月对被带走还不老实的家伙摆了摆手,转头看向笑意盈盈的人,眨眼,“其实你刚才都是骗他的吧~~”
晴明愉悦地搂住夕月,“呵呵,知我者,月儿也~”
“对了,佐为现在已经入眠了吗?”想到最终佐为还是按照他的命定轨迹走过了这一生,不禁轻叹,“他这样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好?”
“别担心,本来让他凝魂就不够稳定,我已让泰明将他栖身的棋盘放在府邸最能吸收灵气的地方了,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稳定下来,就算之后过了千年,魂魄也不会备受侵害的。”
夕月闻言这才放心,毕竟这里不能帮到他,可等回到现世的时候,还是可以去看看他的现况。
幸福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待晴明安排好这里的一切,两人在一个晴好的午后,随着摩可拿的时空隧洞,离开了这个充满着神奇色彩的平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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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带着审视的目光扫过大厅里的所有人,随后收敛目光中的探究,慵懒地撑着沙发臂,任由他们打量自己。
待屋子里冷凝的气氛渐渐缓和,他挑了挑唇,开口。
“既然都是月儿在乎的人,也听说了关于她的事情,那我在这里也不多说什么。只不过有一点,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下大家,听说前段时间出现了吸血鬼和某个生物袭击人类的事件,而那个生物似乎跟那人有些关系,现在想来,如果那生物已经被你们杀掉,恐怕那人对这边的消息也应该有所感应了才是。所以最近,我们都得做好防备措施和制定好接下来的应对计划。”
夕月一愣,她之前还真没想到这方面。
“大家若有什么想法也可以提出,毕竟关系到月儿的安危。”
黄濑是见识过晴明的厉害,所以不管他说什么都认为是对的;而相对于总司三人,他们虽身处幕末,但就和他们相隔百年的大阴阳师安倍晴明还是有所耳闻,毕竟他过逝后的祠堂还在,因此也没有任何意见。
再观宇智波鼬和杀生丸,似乎也没什么特别反应。
“既如此,这段时间还是照旧行事,只不过我会给各位身边安排一个式神,防患于未然。”晴明轻弹了弹中指,空气中瞬间化出了六个神将,他对几只吩咐道:“你六人随身护在他们身边,随时注意安全。”
夕月看着这几个跟平安京一模一样的神将,目露奇怪,晴明适时开口了她的解惑,“这是我在剩下的几天重新做出来的。”
讨论完了大概事宜,又吃了顿塞巴斯做的丰盛晚餐,夕月摸着肚子和黄濑几人在大厅里聊天,后来干脆打起牌以消磨时间。
晴明看着笑闹在一起的人,对坐在旁边没怎么参与的鼬和杀生丸道:“两位,不知能不能到我房间里聊一聊?”
“正有此意。”“好。”
三人陆续上了楼,夕月余光瞄见,微蹙了蹙眉,让剑心接替了自己的牌,正准备跟着上楼,兜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锥生的名字,夕月笑着接过,“零,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是小月吗?我是优姬,零在这里出了事,能麻烦你过来一趟吗?!”
作者有话要说:#^_^#淼淼~~~(>^ω^<)谢谢傅淼淼给瓦的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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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文里给的信息乃们能看出来什么不?~嘿嘿嘿~~~
尊要一两章才会出现。开始进入最后的阶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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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傍晚,天早已黑透,雪月下,寒风有些刺骨。
黄濑将身前的人裹在自己的风衣内,紧了紧圈在夕月腰上的手。
他垂眼看向‘冥凤’下泛着霓虹的街道高楼,突然有些恍惚。似乎在不久前,他还被夕月斩魄刀里的风华夹在腋下飞回家从而导致他产生了恐高,却没想,经过一护他们对自己的历练,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高度。
天空中偶尔飘下雪花,落在两人的肩头,微冷。
他将头搁在她的肩上,暖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没了往日的清朗,多了分醇厚的低沉,“月月,还会冷吗?”
夕月一时想着锥生的情况,一时怀念尊给予的赤族能力,冷不丁听到话,顿了下,才回他,“不冷,你身上很暖和。”
“那让我以后都这么抱着你,好不好?~”最后的声调带上了他平日的翘音,微蕴着撒娇,听起来有些像是调侃,却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真心和实意。
“阿凉……你?”蓦的想到晴明的话,夕月拢眉,“你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黄濑抿抿唇,内心激斗了半晌,才认真的一字一句道:“大家一起生活的这段时间,我也看得出他们对你的特别,我曾试着放手,在远处看着你开心就好,可我每天晚上总会想着你失眠。当我得到斩魄刀的那天,便下定决心再也不放手了,我会努力成为能够配得上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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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凤’飞入黑主学院后,夕月按照星曜指示的方向飞了过去,看到所落的地方正是夜之寮后,她的眉宇就再没松开过。
大门一开,一条拓麻迎了出来,“许久不见,浅川小姐。”
夕月不喜欢打花腔,更何况现在还担心着锥生,只冲他点点头,问,“零呢?”
“锥生君在楼上的客房里,我送你们上去。”
夕月蹙了蹙眉,还是跟上了一条的步伐。
自上次从夜之寮把昏迷后的锥生一步步背出这里,感受着那些吸血鬼看自己的目光,夕月就对它有种深深的厌恶。她讨厌被人利用,讨厌被人拿自己在乎的人威胁,讨厌那些虚假到作呕的面具。可事关到自己人,她又不得不妥协。
无视那些吸血鬼们的注目,他们行到客房,就看到被零抓着手的优姬,正一点点替躺在床上正处于昏迷混乱中的人擦拭着额头上不停冒出的汗。
夕月下意识地看向立在窗口的玖兰枢,但见对方的眸子深沉如海晦暗不明,便转开了视线。
和黄濑对视一眼后,夕月走到床边,优姬这才好像发现了两人的到来,有些局促地想要把手抽回,却被对方抓得很紧,只好道:“小月,你来了。”见夕月凝着锥生的脸,优姬抿唇道:“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零为了保护我,也不会陷入Level-E的状态……”
“你给他喝你的血了?”她记得上次发生这样的事,零可没这么老实。
优姬脸上一红,有些怯怯地望了眼玖兰,这才点了点头。
夕月挑眉,难道叫她来就是为了看这?
“优姬,我们先出去吧,让浅川小姐照顾锥生就好。”玖兰终于开口,只用那独有的温柔对待坐在床边的女孩儿,也许心底会有所嫉妒,但他面上却是柔情似水,看不出一点负面情绪。
“……枢哥哥,我还想再呆一会儿……”
玖兰的眸子微眯,手指攥紧在身侧,“那我先跟浅川小姐去谈些事,你早点休息。”对夕月点了点头,丢下句“到我的房间谈”,率先离开屋子。
“YUU……YUU……zuKI……”床上的人发出细不可闻的声音,让还在屋里的几人看了过去。
“零,我在,你醒了吗!”优姬握住锥生的手目露担忧,完全把其他几人当成了布景板。
黄濑抬手挠了挠头,小声在夕月耳边嘀咕,“月月,她的名字跟你的很像啊,我怎么觉得阿零是在叫你呢?”
已经恢复了纯种吸血鬼身份的优姬,现在的能力自然比还是人类的时候强,对于黄濑自以为很小的声音,她怎么可能没听到?
一个是yuu zuki(夕月),一个是yu ki(优姬),如果中间发音过轻,听起来的确一样。
夕月目光在锥生脸上走了一圈,完全没理会优姬的表情和动作,拍了拍黄濑的肩头,嘱咐道:“我先去跟玖兰谈点事,你在这里看着锥生,等我谈完就可以带着锥生回家了。最近我也不需要再‘出远门’,以后每天我都陪着锥生来这里,不会再让他出现像今天这样的状况了。”
听到这话,优姬的身子僵了僵,却还是没有松开相握的手。
就这么一小会儿,黄濑也看出了些端倪,冲夕月眨眨眼,乖觉地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和优姬聊了起来,“啊~你是阿零的什么人啊?跟他一个班的吗?以前也没听零说过有这么个可爱的同学呢……”
夕月推开了玖兰的房门,随意行到沙发上坐下,撑着侧颊,道:“找我什么事?”
玖兰将视线从幽冥的月色下收回视线,声音无波无澜,“最近几天,夜间部的同学总会受到不明攻击,对方没有下重手,像是耍着玩般伤了他们后就消失不见,我询问过被袭击的吸血鬼有没有看清是谁,结果都摇头说不知道……”
“所以你怀疑是玖兰李士搞得鬼?”
“他的嫌疑最大,但也有可能是那些人……”
“那些人?”
“这你不用知道,如果是他们,我会亲自动手。”玖兰左手点着窗台,缄默了许久,问道:“你这段时间能否和锥生一起住在这里?如果那人是玖兰李士的话,我这边只能靠你们帮忙对付他了。”
夕月凝着他勾唇道:“你把我们利用的这么彻底,却不给甜头吗?”
玖兰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轻笑了笑,目光如炬道:“那人一直很好,并没有大碍,我可以让你们见上一面,也好让你放心。”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夕月站起身,回他一笑,“反正你这个做哥哥的也没有事可做,不如就亲自给我带个路,如何?”
玖兰眸子一沉,嘴上却道:“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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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查看了半天躺在床上的双炽的状况,发现的确没有特别情况后,这才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一直凝视着自己的玖兰,语气中带着丝愤慨和怒气。
“你说的一直很好,就是他昏迷不醒持续现在这样的状况吗?”
玖兰不以为忤,“当初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是这样,而作为筹码,他虽然昏迷,我们却将他身上伤全都治好,平时还会有仆人来照看,难道这些还不够?”
夕月没有做声,心底却想着既然现在知道了地方,晚点让人来把双炽偷带走。
对于现如今的状况,玖兰有他自己的顾虑,最不愿伤害的就是优姬,如果能够利用的话,别人的性命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但偶尔的利诱,却也是达到目的的手段。
“只要玖兰李士死了,我可以帮你替锥生解除吸血鬼的印记。”
“吸血鬼印记还能消除?”夕月还真不知道有这样的事,如果能消除,她第一个念头是找晴明,但既然现在对方说出了这个条件,她的目的也只有一个,便点头应下,“纯种吸血鬼做下的承诺,必定不会反悔,更何况我们目的相同,我自然同意。”
两人回到夜之寮时,几乎所有的吸血鬼都去上课了,唯有一条还在大厅里等着回来的两人。
“枢大人,我有些事要跟您汇报。”
夕月知道他们有私事要聊,冲玖兰点头,“你们忙,我上楼去看零。”
推开客房的门,意外的发现优姬还在,而前一刻正蔫蔫地趴在桌子上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在见到她回来时,立时恢复了精神,就跟小狗见到主人一样,摇起尾巴迎了上来。
看出了他的郁闷,夕月问道:“阿凉,你怎么了?”
黄濑习惯性的将胳膊搭到她的肩上,拿头蹭了蹭她的脸,贴着她耳朵道:“没什么,就是想你了……”他拿眼睛睨向坐在床边的人,撇撇嘴,他才不会告诉月月是因为受不了对方一直问关于她的事,才再没同那人说话的。
夕月捏了捏他的脸,拖着人形‘犬’走到床边,对优姬道:“你先回去休息吧,玖兰好像跟一条在商量什么事情,我就直接带零回家了。”
“我觉得零现在这样,还是留在学校比较好。”优姬抬头看向夕月,一脸坚定。
“不了,我家有家庭医生,比这里全是吸血鬼安全很多。”夕月拍了拍黄濑的胳膊让他先松开自己,俯身到床边对着还没有醒,却一直念着名字的人,喃喃道:“零,我是小夕,来接你了。可要是你再握着别人的手不松开的话,我就自己回家不带你了。”
说来也怪,昏迷着的锥生好像真的听到了她的话,直接松开了手,让在一边看着的优姬脸色顿时暗了下去,尤其是在零跟着夕月念出了,“小夕……小夕……”的时候,大大的眼睛好似隐忍了泪光,几欲悬泣。
夕月没理会那么多,只心心念念带人回去给晴明看看,便招出星曜抱起床上的人,让他们先一步离开,这才看向立在一旁的优姬,叹了口气。
“你现在已经成了玖兰优姬,也就是说,你和零注定不能成为同一类。”见对方脸色黯淡,她想了想,又道:“最近玖兰李士可能会有大动作,你自己平时一定要小心,没事不要再一个人单独行动,免得出了什么事会让那些在乎你的人担心。”
话已至此,她拉着黄濑出了门,刚好遇到从玖兰房间出来的一条。听闻两人要离开,一条礼貌的陪同他们下楼,将两人送到门口,外面突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伴着大门“嘭”的一声巨响,跑进来几个气虚不稳一脸焦急的吸血鬼。
见到一条,他们嚷道:“一条大人,支葵大人和远矢大人被袭击了!”
一条一惊,忙问,“伤得如何?重不重?”
“远矢大人受了重伤,支葵大人较轻……”
“你们先陪同其他同学回夜之寮,我和一条去看看情况。”从楼上走下来的玖兰面色沉静的吩咐完,对上还没走的夕月道:“也要麻烦浅川小姐陪我们走一趟了。”
“我也跟你们一起!”优姬从楼下跑下来,立到玖兰身边,“我想要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玖兰沉默了片刻,点头,“也好,你留在这里我也不放心。”垂眸看向脸颊微红的人,柔声道:“等下要一直呆在我身边,不要乱跑。”
夕月挑挑眉,带着黄濑先一步朝事发地点赶去。
浓重的血腥味,就算不如吸血鬼的敏感她也已经闻到,待跑过几个岔道入到一块儿空地,就看到蓝堂英几人护在身上染血的支葵和远矢周围,而立在不远处的却是几只Level-E。
虽然有些奇怪几只Level-E就能把这些吸血鬼贵族弄成这幅模样,不过既然不是玖兰李士,她便觉得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正准备打道回府时,抱着远矢的支葵在见到赶过来的玖兰后,立时开口出声,让她想要离去的步子顿了下来。
“是玖兰李士袭击的我们,他应该还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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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没多大的雪,随着支葵千里的话,开始纷纷飘落下来。
夕月往黄濑的身边靠了靠,左手早已幻化出火红色的风华短刃,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这个时候敌暗我明难保会出什么岔子,一切都得谨慎才是。
这边的气氛瞬间冷凝紧张,而那些立在不远处虎视眈眈的Level-E却没有因此而出现任何停顿,血红着眼直接攻了上来。
夕月倒是不把这些低等的Level-E放在眼里,以这些吸血鬼们足矣应付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她现在唯一在意的就是玖兰李士的态度,这个人说来也奇怪,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出现在学园里一点顾及也没有,难道是因为有那个人做后盾所以才有恃无恐的吗?
想到这里,夕月心底一凉,瞬间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若是这样,难道那个人已经……回到日本了?可如果回来了,为什么没有对他们采取行动?
不论他回没回来,都可以断定,这个人不是强悍到无惧,就是心思缜密到无畏。
“月月,小心——!”黄濑扯过夕月的手将人护在身后,执着斩魄刀迎上了一个Level-E的攻击,好在他训练过很多次早已适应了战斗,此刻对付一个Level-E倒也没费多少力。
杀掉那个漏网之鱼,黄濑回过头,笑着道:“月月,我表现的如何?”
“阿凉现在很厉害,能保护我了。”夕月有感而发,时间没过去多久,身边的事物都已然物是人非。“对不起,刚才我走神了。”
黄濑见夕月没事便摇了摇头,目光看向了已经解决完那些Level-E的吸血鬼。
玖兰见周围没什么动静,扫了眼目前的情况,吩咐一条一些事情护,就让他们带着优姬先回了夜之寮。目送他们远离,他转过眸子看向夕月两人,缓缓开口,“今天已晚,你们离开吧。只不过浅川小姐不要忘了跟我定下的约定才是。”
夕月没有它话,舀出式神就变出‘冥凤’,带着黄濑飞离了黑主学园。
玖兰枢挑眉看着在夜空中化成小点儿的黑影,视察了一番后,便返回了夜之寮。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隐匿在叶隙间的玖兰李士这才现了身,一双微微泛红的异色眸子在这样的雪夜中,显出几分诡异和嗜血。
他回到自己的临时住处,拨通了手机上的唯一一个号码。
电话一接通,对面就传来一道淡漠无绪的声音,“有事?”
“呵呵~怎么这么久了还是这么冷淡呢~~”
“没事我便挂了。”
“好吧~我只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有什么话,直说。”
“呀~~被你看出来了呢。”李士语调轻快,嘴角始终带着笑意,“很简单,就是想让你别插手我跟那些那吸血鬼的事。”
那边沉默了会儿,才缓缓道:“我没那么无聊。”
“那就好,鉴于你这么好说话,再送你个消息哦~~今天晚上看到你家的小公主了,身边似乎聚集了一些不错的人,你自己要小心了。”
“无妨。”
李士想了想也觉得有点杞人忧天,便爽快的挂了电话,而远在英国古堡内的人,挂了电话后,又继续拿着刀,雕刻着手上已经初具模型的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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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兰枢回到夜之寮,先去看了受伤的支葵和远矢,随后敲开了优姬的房门。
“枢哥哥……”
听着她柔软又绵糯的声音,他蓦得想起小时候两人一起坐在客厅,看着图画上瑰丽如火的晚霞的那场景了。垂眸看向凝着自己的那双大眼,他的心底瞬间化成一滩春水。
牵起她的手,将人带到沙发上坐下,他自己则单膝点地半跪在地上,执着她的手,道:“优姬,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坐在家里的沙发上,一起看晚霞的图片吗?那时候你觉得它很漂亮,就跟我说想要摸一摸它……”
似是回想起优姬那时的模样,他轻笑了笑,目光灼灼若海上荼蘼霞光。
“我一直想要告诉你,美的不是这个世界,而是承载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的美丽的……你的目光。”
优姬愣愣地看着眼前深情凝望着自己的人,心底不知作何感想,手背上一暖,她听到对方醇厚又低沉的嗓音说出了让她诧异的话。
“我爱你,更想要守护你。但我不想因此而束缚住你的翅膀,你是我这些年来一直想要爱护的存在,所以……不论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吧。”
“枢哥哥……你……”
“我知道你一直担心我跟锥生之间的问题,你想救他,又不想伤害我……我都知道。”他将她的手贴到自己的脸颊,微敛起眸子,暗红色的眼底带着丝贪恋和哀戚,“优姬,你有你的自由,不管你会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拦。”
因为那些阻碍在你身前的障碍,我会亲手替你除去!
不想纯洁无暇的你沾染鲜血,但可悲的是,我们身为吸血鬼却永远离开不它,我现在唯一能给你的就是,一片天空,一个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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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和黄濑回到家,塞巴斯已经做好了一顿夜宵,两人吃了顿热食,这才在晴明似笑非笑的眼神中,说了之前发生的事。
除了还陷在昏迷的锥生没有在场,客厅里的几人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就连一向少言寡语的斋藤都提出‘敌不动我不动’的对策。最终,晴明就这些问题做了总结,又加了些自己的意见,随后在大家的认同声中,结束了这次对话。
夕月和晴明两人一前一后进到锥生的房间,行到床边坐下。
“他本身没什么大大碍,只不过受了类似咒术一样的东西。”晴明见夕月目露担忧,搂住她的肩头,道:“这种咒术唯有施术一族的人才能没有副作用的解除。”
“嗯,他答应如果玖兰李士死了,就替零除掉。”
晴明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会好的。”
夕月转头看向晴明,抿唇,“你是今天晚上就要跟小乌一起去虚圈吗?”
“月儿可是不舍?”
晴明唇角勾起一笑,狭长的凤眸顿时眯成一条线,俯身在她眼睑处烙下一吻,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自己小心,红莲和六合我已经派放在你身边,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它们。”
望着怀里星亮如辰的眸子,他抬手摸了摸她的眼尾,“总司的病现在已经好转,再调养段时间就会好起来,你莫过担心;那只犬妖我帮不了多大的忙,中的毒对他来说只是时间问题,现已在慢慢恢复,我只能利用符咒帮他加速,其它却也要靠他自己;那个鼬,身体的确亏空得厉害,但好在你们这里的医术先进,慢慢调养总会好的,至于他的瞳术,现在用倒是没什么大的伤害,只不过你记得提醒他劳逸结合。”
“至于其他的人,都是比较不错的,我也放心他们陪在你身边。”
夕月见晴明把自己的担心和忧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底,紧紧抱住身前的人,埋首在他的怀里,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话来回他,只觉得此时此刻内心满满的都是对他的依恋和感动,甚至那种喜欢正逐渐的加浓加深。
轻越如流水的笑声溢出,让整个房间都多了分柔情。
他一下下抚过她的长发,喟叹,“月儿,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
两人磨了会儿,晴明见时间已过去大半,便将怀里的人扶正,道:“你自己万事小心,我会尽快带着他一起回来。”
夕月凝向他深邃如极渊的眸子,抿唇,“狐狸,你也别累到了。”
晴明心底微澜,捧着她的脸吻上了那双微启如樱的唇瓣,辗转深吻缠绵吸吮,直到两人都粗喘着气有了生理上的反应,他才不舍的抽回自己的舌,只唇贴着唇碾磨。
过了许久,他缓缓道:“月儿,待我回来,再不能拒绝我了……”
夕月脸上蓦的一红,低下头后又匆遽抬起,目光如水,点头道:“好。”
晴明极爱她娇羞又坦然的一面,遂在她唇上啄吻了几次,才悠悠起身,“我早去早回,不会花太久的时间,你也早点去睡吧……”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夕月就看到已经恢复了自身大小的乌尔奇奥拉飘在窗外,一双墨绿色的眼睛随着窗户的打开,转开了视线。
“……”这家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不会是从头看到尾的吧……
晴明倒是没在意刚才那些是否被人偷窥,又交代了夕月几句,便在乌尔奇奥拉开了黑腔后,一同离开了现世。
夕月站了会儿,转身替锥生收拾了一番后,回了自己的卧房。
待泡完澡洗去一天的疲惫,她裹着浴巾边走边歪头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不想立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头的时候,对上一双幽若洞火的眸子。
夕月惊了一跳,抬手捂住嘭嘭直跳的心脏,扭头看向坐在她床上的人,讶道:“黄鼠狼,你怎么进来的?这时候还没睡觉吗?”她明明记得把门反锁了的,怎么这家伙也有像黑羽快斗一样的小偷潜质?
鼬的目光从她起伏的胸口转移到她的脸上,微勾了勾唇,淡淡道:“晴明没回来的这几天,我和杀生丸每天晚上轮着陪你。”
“……晴明说的?”夕月抖了抖嘴角。
鼬挑眉,语气坚定,“就算他不说,我也会来。”
夕月见他眸色逐渐暗沉,后知后觉的发现身上只围了条浴巾。倒抽口气,她转身跑回浴室,重新将之前的衣服套上了身,对着镜子拍了拍脸,深呼口气,走出浴室。
可一对上鼬那双极黑的眸子,她就有些不自然的脸热,毕竟有过肌肤之亲的只那几个人,她虽从晴明那里听说,被她身上放出的白色能量团选中的人就是她以后会在一起的人,可从没跟鼬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让她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鼬见她这样,弯了弯眼,“当初你不是还叫我小屁孩儿吗?怎么现在……”
“当时你本来就是小屁孩儿!”夕月反驳,“13岁在我们这里才上初……喂,你干嘛!”
不待她说完,鼬一个闪身现在她身后,扣住了白皙的手腕,见她想要挣脱却因为怕这里的动静影响到其他人便没有大的动作,提了提唇,扯着人撞进自己的怀里,在她耳边吐语,“月,我已经22了,比你这时候还要大上5岁……”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当初在木叶,我们还有更亲密的。”
“……你确定你说的是我们之间相互对打时候的肉搏战?”
鼬轻笑了笑,见怀里的人放松下来,这才松了松怀抱,道:“我虽然很想对你做什么,但如果你不同意,我怎会对你用强?”见她看向自己,他习惯性地曲指弹了她脑门一下,“傻瓜,我们这么做更多的是担心你的安全!”
夕月妥协,换了睡衣和鼬一起躺下,身边温热的暖意,让她不自觉往边角缩了缩。
鼬怎会如她愿,大手一捞,就将人抱了个满怀,对着有些气馁抿唇的人,低笑出声,“睡吧,很晚了……”
在他低沉磁性的声音中,夕月渐渐放缓身形,一夜好眠。
翌日,见到从夕月房间里走出来的鼬,其他人的表情没多大变化,但目光中总透着股难言的诡异之感。作为当事人的夕月只好顶着大家的视线,如常晨练、吃饭,可还是有些无奈于比平时更加黏着自己的黄濑了。
“阿凉,我都说了今天有心太陪着就行……”夕月扒拉开压在身上的‘巨犬’,对冰帝里那些冲他们指指点点的学生淡扫去一眼,“你不怕你的艺人形象毁了吗?”
“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黄濑歪头不吝啬的给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一口森森白牙差点闪瞎夕月的眼!
“喂,你们看,那个好像是上次MOTO杂志上的封面人物耶?”
“没看过,不过人很帅!”
“啊——!是黄濑SAMA~~就是那个白乐广告的男主角啊啊~~”
……
一群女生跟风而来,夕月头一次发现他们进来的方式,出现了严重的学术性错误!
次奥,早知道会被包围,她直接就用式神好了,被人看到就看到,总比现在这样‘交通堵塞’的强。没等她腹诽多久,夕月终于见识到粉丝群的力量,本来将他们团团围住的女人,愣是一个个将她剥离了群众范围,直到她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一群人的最外围,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没想到这里的女生会这么……厉害。”剑心斟酌了半天,把‘厉害’二字送给了这群女生。
夕月抽了抽嘴,无视黄濑立在人群中像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地望向自己,对剑心道:“我们去学生会办公室吧。”
剑心见她大步离开,犹豫了片刻,举步跟上,“不等凉太好吗?”
夕月回他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那家伙特别会在女生堆中讨好卖萌,他可不会让自己吃亏。”
剑心眨眨眼,听出她话里的揶揄,目露同情地回头望了眼被抛弃的人,不觉勾唇笑了起来。似乎在这个时空,空气都要清新许多,没有无谓的杀戮,没有交迫的民众,没有硝烟和战火。
这是他曾经渴望的生活,能够跟自己在乎喜欢的人一起……
虽然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太一样,但他原本所求的就不多,只这么一点,他的心底便已知足。因为只是像现在这样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灿烂的笑,那些付出的一切他都觉得值了。
推开学生会的门,夕月一眼就望进了坐在办公桌前的那双冰蓝色眸子。
迹部双手环胸靠到椅子上,唇边轻绽着笑意,“你这不华丽的女人,这么久没来学校,也不知道跟我电话,非得我给你打了你才过来的吗?!”
他的眸子幽暗如海,隐匿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情感,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可对方似乎对自己的意见很大,所以他小心翼翼地掩下自己的感情,只能以这种粗暴的话语隐瞒和发泄那些对她的……在乎。
夕月脸上挂着笑,不跟他客气地行到沙发旁,拉着剑心一起坐下,嘴上说道:“大少爷您老贵人事多,我怕打搅到什么就不好了。”
迹部看着跟她一起进来的男生个子还没夕月高,微蹙了蹙眉,心里虽有些不太舒服,但想着可能是她弟弟之类的人,便没再多想,回嘴道:“哼,果然是个不华丽的女人,明明是你的事多,现在反倒倒打我一耙。”
“咦,几天不见,大少爷你倒是学了不少中国用语啊?”夕月讶道。
“哼嗯……”迹部不自然地将拳抵在唇瓣清了清嗓子,回归正题,“找你来是想当面跟你说下,今天早上我家接到伯父从英国打来的电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
夕月一路安静的没有说话,让剑心有些担心。他不善言辞,担心之下直接伸手将她的圈在手心里,给予自己的力量和温度。
“月,不管之后会遇到什么,你身边都有我们在。”
夕月一愣,旋即莞尔,“剑心,谢谢你!”
谢谢你穿越几百年的时光来到我的时代;谢谢你一直一直陪在身边无言的支持;谢谢你每次都能用那么纯净又透彻的目光,将你的坚定和守护传达到我的身上。
感受着手上的温暖,夕月第一次发现,原来看起来个子不高的剑心的手竟比她大上许多,被圈在他的手里有种奇异的安全感。
剑心见夕月终于笑了出来,心底微松,余光瞥见牵着她的手,眼里溢出一丝笑意,不觉加紧了力度,生怕丢失掉这一刻的温馨。此刻两人彻底将那个被女生包围住的黄濑忘在了脑后,让那个还在一群女生中维持着快要抽筋了的假笑的人,苦不堪言。
夕月是因为听到那个人的消息,才出来走走调节下心情,现在恢复过来便拉着剑心躲到暗处招出‘凤羽’直接飞往黑主学园。
她打着来冰帝的旗帜到黑主只不过是走个过场,本以为昨天出了那样的袭击事件后,不会再出现动乱,却没想两人刚接近学校,就看到大量Level-E涌入学院的场面。
黑主学园处在整个学院集团的边角处,当初黑主理事看上这里一是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另一个原因就是夜间部里的吸血鬼。没想到今天这一个地理位置却让外人占了漏洞,根本没顾及普通人的安危直接弄来大批Level-E入侵。
夕月驭着‘凤羽’降落在阻止Level-E入侵的夜刈十牙身旁,直接化出斩魄刀加入了战斗。
“喂,你们是谁,普通攻击和武器对付不了这些……”
十牙诧异地盯着被那个面容沉静的女孩一刀砍死化成灰烬的Level-E,止住了接下去要说的话。再看另一边拿着长刀冲入低等吸血鬼群里,动作干净利落到他连看都没看清,就斩杀掉一大片Level-E的人,抽了抽嘴角。
尼玛这都是什么人!!!
夕月目光一沉,瞬步到十牙身前挡掉一只Level-E的攻击,脚下交相错步,一个反挥,左手的风华就割掉了Level-E的头颅,让它瞬间化成齑粉。
“大叔,您老没事吧?”
大叔——!?看向立在身边的女孩儿,十牙目光复杂,“你们……是谁?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不然怎么会不认识我!还知道这些吸血鬼的事,甚至连来的时候都有备而来,拿了能够对付吸血鬼的武器。
其实夕月他们的武器都是被晴明下了结界和咒印的,当初他的原话是“这些可以驱逐一切魔物,虽不知那些吸血鬼算不算,但总归也是一个防护。”却没想,竟然真得能杀死这些东西。
当初风华被下咒印的时候,还不满地一直叫嚷,结果被晴明以聒噪的名义直接禁了言,现在看来,果然是明智之举。
“大叔,现在是上课时间,我们从外面过来还没穿黑主的校服,您老觉得我们像是这里的学生吗?”夕月睨了他一眼,“我们是锥生零的朋友,过来帮忙的。”说完,就将目光放在了那个穿梭在Level-E中,游刃有余的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