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阻止乱来的摩可拿的夕月,在听到最后一句时,突然止住了步伐。
她一直知道摩可拿有感受人心和好结交朋友的特性,为此她偶尔还会因为它到处认识人而有些头大,但总归,它的心是善良的。
不论对方是什么,它都会用自己的心认真对待。
在夕月的理念中,死神里没有所谓的对与错。
他们每个人都是为了各自的信念而坚持和战斗的,就像她在特种部队时,为了自己的国家而效力一样,对待它国的侵犯,她可以毫不犹豫的杀掉对方,只为了自己的信念和职责。
所以,对于看似淡漠却总会在同伴遇到危险时出手相助的乌尔奇奥拉,她有种对方和自己相似的感觉。
潜移默化的,对于这样的人,夕月也同摩可拿一样,有种想要结交的想法。
虽然浦原他们跟这些破面算是敌对的关系,不过她也并不属于任何一方,不是?
乌尔奇奥拉微侧脸低头,看向脚边的白团,似乎在思考它的话语或者疑惑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静默了许久,才再次开了口,比之静夜更加孤廖的音色透彻在这个空旷的屋顶,让人听到都会忍不住想要叹息。
“朋友……寂寞……那是什么?”
摩可拿好像也被对方问住了,双手环胸蹙眉很认真的想了想,回道:“朋友就是在你孤单的时候可以陪你说话,聊天,甚至一起玩闹的人;寂寞就是一个人,没有快乐和幸福,心会很凉的感觉。”
见对方不说话,摩可拿跳到他的身上,递出一个棒棒糖,“喏,这个送给你,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夕月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她记得今天在社团里小家伙还才拿棒棒糖诱哄了里面的几个队员做朋友,现在又故技重施来‘骗’破面了吗!
让夕月没想到的是,对方真的接过了摩可拿手里的棒棒糖,看了看,似乎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到最后还是在摩可拿的指导下,才伸出舌头舔了舔(喂喂,小摩!那是你平时吃棒棒糖的方式吧!怎么能这样教别人!不过……看起来很……萌……)。
“怎么样怎么样?这是摩可拿最喜欢的口味儿哦~”
“……不知道。”
看到摩可拿突然垮下的脸,夕月笑了笑,唤道:“小摩,时间不早了……”
她的话还未说完,不远处就出现一阵破空的波动,一个魁梧高大胸口开着大洞的破面便出现在了那里。
方块似的脸在看到要找的人时,动了动,“乌尔奇奥拉,你果然又来现世了……”蓦然看到对方肩膀上的白团,咦了声,怪叫道:“这是什么东西?!吃的?”
“小摩,过来!”夕月唤回摩可拿,看了眼牙密,她能肯定乌尔奇奥拉不会出手,是因为他的性格淡漠,对很多事都不屑一顾,但别的破面就难说了。
“嗯?是个能看到我们的人类?”牙密有些惊奇,“乌尔奇奥拉你竟然会跟人类在一起?”
乌尔奇奥拉没有对他的话做任何表示,只淡淡反问,“找我什么事?”
“蓝染大人召集十刃开会,有重要的事要说。”
“知道了。”随着乌尔奇奥拉的话,他手上摩可拿送的棒棒糖也随之消失,漠然地扫了眼对面的夕月和白团,才道:“我们走。”
牙密见状嚷了嚷,“你跟这人类什么关系?”
“没关系。”
“那我吃了哦?”
“……”乌尔奇奥拉打开了回归虚圈的空间,睨了牙密一眼,“吃掉这种人类,还不如在虚圈里吃掉那些虚,你忘记之前你吃的时候说很难吃了吗?”
“你说的也有道理……”两人边对话,边消失在了空间里,直至洞门闭合。
而原本已经覆盖在夕月手背上的风华星曜也随之收了回去。
望了眼有些闷闷不乐的摩可拿,夕月揉了揉它的头,“小摩,很喜欢刚才那个?”
“嗯,喜欢。而且看到他一个人寂寞的样子,摩可拿就想要让他开心起来。”
夕月抱着摩可拿瞬步回了家,才缓缓开口,说出了有些模棱两可的话,“说不定,很快就能跟他再见上一面了呢……”
☆、袭击事件
从乌尔奇奥拉出现在现世和当初浦原喜助告诉她破面出现的时间来分析的话,接下来的剧情大概是朝着黑崎一护向虚圈进攻的阶段。
所以,作为欠了浦原喜助人情的她,应该会在最近被对方叫去帮黑崎一护的忙。
夕月躺在床上看了看窗外的星空,揉了揉怀里的摩可拿,道:“小摩,如果放在你那里的死神通讯器响了,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哟。”
“摩可拿记住了!”虽然它不清楚为什么夕月会这样交代,不过它都会乖乖听她话的。
翌日清晨,天空乍起了乌云,蒙蒙间不知何时便下起了雨。
夕月被雨声惊醒,看了看时间,还有15分钟才到6点。一想到下雨就不能再骑车上学,她便穿好衣服起身,在厨房准备好三人份的午餐后,拎上继续呆在书包里睡觉的摩可拿,撑了把淡蓝色的雨伞,便出门上学去了。
也许是因为时间较早的关系,夕月坐上公交车时,车上还有许多空位。
她向后走了几步,一抬眼,便看到那个伪装成别人的样子瞬间转头,撑着下颚看向车窗外装作一副不认识她的银色欺诈师了。
夕月笑了笑,走到对方身边坐下,淡淡道:“好巧啊,白毛狐狸。”
仁王雅治一脸无奈的转头,本来他看到这人就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没想到还是被对方识破,他就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凭什么说是因为自己的气息才能认出他的啊?难道他身上也跟那些小姐们一样,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吗?!
而至于那个称呼……反正也不是她一个叫,他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不过不反过来占占便宜的话,那就不是他的个性了,“噗哩……是很巧啊,网球社的‘代理助理’夕月桑~~~”很轻巧的咬重了代理助理一词,末了还勾了那么丝翘音,引人无限遐想。
“今天你扮成这幅模样是想干嘛?”夕月跟仁王因为认出与被认出的关系,让两个人之间比普通同学要亲近一些,但如果说是朋友,又好像还差了那么一点。
仁王雅治靠在车座上,打了个哈欠,困倦道:“……哩……今天的天气看起来就让人懒懒的不想动,而且社团也不会有什么活动,要不是被老姐叫起来上学,我应该呆在家里睡觉的,所以,既然出来了,就打算装扮成梅田校医准备到保健室休息去咯~。”
对于这人的脾性,夕月这段时间也有些了解,不过……他就不怕被梅田校医发现后被骂吗?
似乎看穿了夕月的想法,仁王雅治双手插|进兜里闭眼懒懒的说道:“唔……听说这几天,梅田校医都在躲什么人,很少呆在保健室里,相比于其他地方,还是那里最安全……”
他今天是真得没什么精神,昨天下午他们网球社的人被幸村部长以‘玩游戏’的名义操练了好久,晚上回去的时候还分别给每个人分发了各自的训练项目和目标,要求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切实的实行起来。好吧,他做是做到了,可到了早上要上学的时候,他却一点也不想起来!
“啊唔……到了……叫我……”仁王雅治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就靠着椅背睡着了。
夕月诧异地看向身边已经睡着的人,不明缘由,倒是把他归属到摩可拿一类去了。
看到大概还有几站的路程,她从包里掏出一本在这里的书店里,买到的专属于综漫世界里的动漫书籍,看了起来。当初买的时候本存着不知道里面会不会出现这里人物的新奇想法,买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些怪趣,这里已经成了真实的世界,怎么可能还会出现这里的人物呢。所以,之后看这些书,她全当作闲余时的打发,给自己找些事儿做。
不知不觉,肩上一沉,夕月下意识的想要动作,才发现是仁王睡熟了后不自觉地靠到了她的身上,想着先前他在静夜里为自己看守过一次,便也放软了身子,轻轻的往上坐了坐,好让对方靠着舒服些。
直到快到了学校那一站,夕月才推了推仁王的脑袋,“白毛狐狸,到站了!……仁王雅治!到站了!”
“唔啊~~怎么这么快啊~~”打了个哈欠,仁王脱口而出,发现身边的夕月脸色有些不太好,奇怪道:“噗哩,你怎么了?”
“我现在才知道,你这么大的人了,竟然睡觉的时候还流口水!”夕月面无表情的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在自己的肩膀渗湿处擦了擦,在车站报了他们学校的那一站后,兀自撑着伞下了车,徒留下仁王雅治微抽着眼角跟了上来。
“那个……哈哈……今天有新生来报道,不知道会不会有好看的美眉来啊~~”仁王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题太烂,看到身边一脸清雅淡漠的人,扒拉了下头发,纠结了会儿,才有些委屈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会流口水……”
夕月走到楼里收了伞,见一直有女生不时地投来异样的眼光对她指指点点,偶尔还有经过他们身边的同学对打扮成校医的仁王鞠躬问好,蹙了蹙眉,斜扫了眼身边的人,边走到鞋柜前打开自己的柜子,边动了动唇瓣,“以你现在的模样,你还是呆到保健室去比较……嘶……”
“你怎么了!?”仁王因为含着歉意一直盯着夕月的表情看,一看到她猝然皱眉和那声声音便知道不对劲儿,看向对方从鞋柜里抽出的已经流血的手,瞬间沉下了碧色的眸子。那种伤口一看就是利器所划,他虽然早知道学校里有关于她的一些不好传闻,但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了解到她并不是那样的人。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学校里竟然会有人做出这样的事,一股说不出的恼怒系上心头,让他尤为的不爽!
抓住夕月不停冒血的手,他往自己身边一带,沉声道:“走,去保健室!”夕月此时正在想到底是谁搞的这些小把戏,扫视了一圈后,淡下了眼睑,由着仁王拉着自己往保健室里行去。
仁王雅治一点点给夕月的指头涂上药水消炎,因为没有注意,伤口有些深,可能还会留疤……想到这,他下意识的望向坐在床上的人。对方仍旧是那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仿佛她一点也不会受到其他事物的影响般,就那么安静又闲淡的坐着。
“噗哩……你怎么一点女生该有的反应都没有?”如果是一般女生的话,早就哭出来向他寻求安慰了吧?这个夕月除了样子看起来是个女生外,性子倒真看不出一点女生的样子,“有没有想到是谁做的?”
夕月动了动被包得跟粽子有得比拼的手,扫了眼仁王,“不清楚,不过你也应该听说了吧,二三年级大部分女生都把我当成了公敌,这种小把戏看起来谁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看了看对方的手,仁王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纠结。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这个人面前,总是会出现平时没出现过的情况,偶尔的表现,让他自己都觉得差劲,想想都挺让人郁闷。
“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夕月眨眨眼,“当然是上课下课吃饭睡觉啦!不过你得先帮我一个忙。”
夕月这一天照常的上课下课,只不过午饭是让仁王帮忙送给了黄濑和紫原,毕竟如果对方看到自己的手肯定会问些原因,她不太想让两个朋友牵扯到这场女生的战场上,毕竟,她自己都觉得这些女生挺无聊的,何必再给他们添乱。
放学后,夕月带着摩可拿上了天台。
被大雨打湿的天台显得有些凋零,平时她和黄濑紫原两人经常在这里晒太阳吹风,现在看来,还真是有些萧条的感觉。
摩可拿窝在夕月的怀里动了动耳朵,“小月,收到了白毛狐狸的‘担忧’,就剩下阿仁的那一份,这半个就集齐了,到时候另一半应该能通过这些感应到大概的位置哟~”
“嗯,到时候还要麻烦小摩了。”夕月眯了眯眼,撑着伞走到了天台的横栏边,凝着雨丝下泛起烟雾的校园,突然开口,“既然来了就出来吧,躲躲藏藏做什么?今天大费周章不就是为了让我来这里吗?”
随着夕月的话落,一个打着银色花纹伞的女生从天台垒泵上跃下,轻笑道:“既然知道,你还来,该说你聪明呢,还是愚蠢?”
夕月回头,就看到在天台上陆陆续续出现了七八个女生,正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她唇角勾了勾,随意地转着手上的伞把,任落在伞上的雨珠幻化成帘向四周散开,而好巧不巧,有许多打在了那些女生的身上,惹起她们的不快和怒骂,“啧啧啧,如果你们这幅模样被你们崇拜的人看到了,会是一番怎么样的光景呢?”
“浅川夕月,你早已被你们家族当作弃子丢掉了,所以,少在这里装模作样给我们看,你以为你还像国中的时候那样吗?”为首的女生嘲讽的笑了笑,“今天,就让你见识下惹了我们‘玫瑰藤’的后果和代价!”
☆、呵,威胁我?
相比于对方的叫嚣和挑衅,夕月更在意的是那人话语中的‘家族弃子’一说。
她淡扫了眼对面站着的几个女生,轻蹙了蹙眉,暗忖:看来,这具本体家族里的一些事也得抽空调查一下才好。“哦,既然你这么诚心的想要给我表演一下,那我今天就免费看看到底有什么好戏可以看吧。”
赤坂濑恵把玩着染成橘色的长发,“啧啧”了几声,带着美瞳的大眼闪了闪,道:“这时候还能跟我们耍嘴皮,你浅川夕月是好样的。”她打了个响指,换回了身边略带愤怒的几个女生,嘴角轻弯,“姐妹们,如果有人侵犯了我们‘玫瑰藤’的威严,我们该如何做?”
那几个女生用蔑视的眼神看着夕月,齐声道:“用我们的威严祭奠对方的‘灵魂’!”
“宾果!”赤坂濑惠冲夕月笑了笑,却突然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缩了缩身子,惶恐到对身边的女生道:“呐呐,可是我之前听说过浅川桑好像会点功夫的哦,好怕怕哟,我们怎么办呢?”
“当然是上‘大餐’给她了!”众人起哄。
“OK~丽子酱,麻烦你给我们的浅川同学带上她的大餐来哦!”得到对方嬉笑着点头,赤坂濑惠的眸底划过一道阴鸷。
她可不会像她的表姐一样,傻傻的就这么不准备的跑去找浅川夕月的麻烦,结果还被对方反揍了一顿。她所带的这个‘玫瑰藤’的成员,不止都是空手道团的成员,还参加过许多大赛得过奖,然就算她们再不济,她手里还有个‘大餐’不是?
当所谓的‘大餐’被到天台上,夕月几不可闻的动了动手指。
她微眯了眸子,对对面的人淡淡道:“如果你是想要对我做什么,我随时奉陪。不过,把别的同学牵扯到我们之间,就有些过了。”
赤坂濑惠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摆了摆,“NO、NO、NO~~浅川桑你说错了哦,我们并没有对宫泽桑做什么啊~不过呢……结果会怎么样,当然取决于你的态度啦,如果你要反抗我们的话,我们也只能拿可怜的宫泽桑做承受代价的那个人了呢。”
“小月……”站在夕月肩头的摩可拿担心的蹭了蹭她的脸,虽然很想帮忙,但这些事造成的后果并没有到达它启动帮助的条件,所以,它现在也只能站在一边陪着她。
“别担心,我没事,把你自己的伞拿出来躲到一边去。”夕月抬手摸了摸摩可拿,见它听话的闪到一边,扔掉手里的伞,任雨水滴答在发丝、睫羽、身上。一双波光流转好似堆叠了千重幻色的褐色瞳眸,一直盯着对面的人,唇瓣开阖,声音飘渺如絮,“我身上什么也没有,这样可以了吗?”
“啪啪啪”赤坂濑惠拍了拍手,嘴角一勾,道:“既然浅川桑都给我们准备好了,大家还等什么呢?”
此时的天空乌云渐消,开出了一片浓白的云雾,似真似幻,原本还有些倾盆的大雨骤然渐缓收敛,只蒙蒙的下起了淅沥的小雨。
玫瑰藤的几个女生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一些棍棒类的东西,嬉笑又含着嘲讽的样子,一步步朝面无表情的夕月走去。他们嘴里偶尔爆出一些莫名的话语,夕月并未理会,只隔着稀疏的几人望进了那个被捆住双手、封了嘴巴的宫泽雪野那一双担忧又复杂的眸子里。
夕月缓缓低头闭上双眼,已经被浸湿的发丝凌乱的贴在她的脸旁,一滴滴水珠自上而下滚落,流经脸颊,下颚,跌落至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又因为她低着头,分不清那些到底是泪还是雨……
“你也有今天!哈哈~”伴随着话落,其中一个女生先一步举着棒子袭向了夕月。
不想,异变顿生。
原本一副任由她们处置的人,突然抬起头单手抓住了打向自己的棒子,用力一扯,就将它拽出了女生的手里,随手扔掉后,趁着几人没有反应过来,一个瞬步闪到了压着宫泽雪野的人身边,扣住对方的手腕一拉一扯一甩,就将对方牵引了出去。
“没事吧?”扯掉宫泽雪野嘴上的封条,夕月淡淡的问道。
“呃……我,我没事。”似乎被突然逆转的状况惊道,宫泽雪野回的有些迟钝。
“我把人拦住,你跑吧。”夕月侧头看了她一眼,用力挣开绑住对方手腕的绳子。
“不行!”宫泽雪野立马叫道。
“你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夕月挡掉一个窜过来想要抓住宫泽雪野的人,侧身一踢,就将对方踹到了她身后的那人身上,连锁反应的将三个人牵畔倒地,抽空回首淡定道:“我一个人应付的来。”
宫泽雪野见那个C班的女混混正恶狠狠地盯着她们,口里还不断叫嚣着“给我打死他们!”,心下一跳,暗想如果自己真在这里的确是会拖夕月的后腿,不如出去找人来帮忙!这么想着,便点了点头,从地上爬起身,深深看了夕月一眼后,从天台跑了下去。
“混蛋!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她有多厉害!”赤坂濑惠的心早已被愤怒取代,拿起一根掉在地上的棍子就和一个女生一起冲了过来。
夕月只淡淡扫视着对方那双已经有些泛红的眼眸,喃喃道:“平生……我最讨厌别人的威胁,尤其是拿我身边的人做筹码……触及我的底线,就要做好承受的心理准备……”
无需风华星曜的帮助,夕月凭着多年对战的本能游走在这群半吊子女生中,至于格斗和擒拿的招法,她只堪堪使用了两成的力道,便已将对方打趴到地上了。
一群只懂得‘嘿哈’的空手道女生和一个曾经是特种部队体能全能的冠军如何相比?
越过几个倒地呻|吟的人,夕月举步走到赤坂濑惠的身前蹲下,看着对方抱着被她卸掉手腕的关节流泪的面容,漠然道:“我一直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观念,不管你以后是还想再来找麻烦还是别的什么,都随意。但你要记住,下一次再惹我,就不会是像今天这样这么简单的说说就算了的。”
“小摩,我们走。”
夕月站起身,从地上拿起自己的伞走出了天台,却蓦然看到站在楼里的宫泽雪野和靠在墙上的亚久津仁,一时有些愕然。但转瞬一想,便明白亚久津仁估计是宫泽雪野跑去搬的救兵,便冲两人笑着道:“真是麻烦你们跑这一趟了,如果不嫌弃的话,我请两位去寿司店吃寿司好了。”
“不不不,今天还是多亏夕月桑的帮忙。”宫泽雪野立马弯腰鞠躬一脸诚恳的道谢。
一边双手环胸的亚久津仁上下打量了番夕月,突然开口,“你那些招数没有看过,在哪儿学的?”
“亚久桑感兴趣吗?那些是我在中国时学的一些对敌手法。”夕月眨眨眼,“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有空切磋切磋吧,我也很久没有运动过了,到时候还可以相互指点下,如何?”
“明天放学后。”亚久津仁直接开口。
“啊?”夕月一时没反应过来,“放学后你网球社不是还有活动吗?”
“没有人可以指使我做什么!”亚久津仁琥珀色的眼睛斜睨了夕月一眼,转身插兜走人,徒留下一句“明天校舍后的器械仓库见。”和一个挺拔高大的不羁背影。
出了校门,宫泽雪野架不住夕月的邀请,和她一起去了河村寿司店吃了顿晚饭,再出来时,已然华灯初上,告别后,看着那人清雅道别的笑容和洒脱的背影,不自觉喃喃出声,“真是个……奇怪……又矛盾的人呢……”
摩可拿今天吃了好吃的东西,因为吃得太撑,回家的路上只能让夕月抱着走回去。
“小摩,下回少吃点,记住,少食多餐才是正确的做法!”夕月忍不住说道。
“摩可拿是因为今天收到了最后一样东西高兴的嘛~~”摩可拿打了个饱嗝,“阿仁的‘认可’已经收到,接下来就是第一样东西的另一半儿了,只要把第一样东西找齐,那以后的那些东西,便可以一样样感知到大概的位置了。”
见摩可拿转移话题,夕月也只好无奈,对于吃,他们俩估计是不会达到共识了。
“嗡嗡嗡——嗡嗡嗡——”
夕月单手抱住摩可拿,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没有显示名字的号码,挑了挑眉,接通后礼貌道:“你好,我是夕月。”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你不知道今天是几号了!为什么都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不对……你是不是连我的号码都没有存!真是太不华丽了!”
夕月一听到这久违的声音,和那一句句‘不华丽’的专属台词,这才想起来当初和迹部定下的拜访日期,但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她是真的给忘记了,“不好意思,我的确是忘记了,不过定的日子好像还有几天才到吧?你这是……”
对方传来一声怒气四溢的“你——”歇了会儿声,才恢复成往日优雅的贵公子音调,“这个星期的日曜日(星期天)是日吉的祖父寿宴,你家的帖子寄到我家这里了,所以,你也在受邀之列,日曜日的下午4点,我会去接你,你自己准备好。”
“我好像并没有答应。”
“啊嗯?是我听错了吗?夕月小姐有任性拒绝的权利吗?日吉家是连我们家都要尊称的古流派世家,作为晚辈和现在唯一留在日本的浅川家人,你有义务参加这次寿宴!”
☆、不明的敌意
接过迹部景吾的那通电话,夕月虽有很多疑惑,却并没有让其影响到自己的正常生活。
在班里的时候,她对总会找些不同话题同她聊天的不二周助表示淡然应对,虽然对方的话语中总是隐隐含着几分试探和审视,但她知道,那只不过是对方内心的一份好奇;而经由被抓事件,宫泽雪野和她的关系倒好了许多,这也算是夕月在学校里,交到的第一个女性朋友。
至于黄濑和紫原,听说夕月加入了网球社,都表示一定程度的惊讶,但听到她解释说是因为可以很少参加活动,才勉强接收了这个解说,毕竟他们都知道夕月喜欢的运动应该是篮球才对。夕月倒是没有跟他们说自己被排挤的事,反正她无愧于心就好,那些小女生在她看来,并不值得放在心上。
另一边的亚久津仁自从跟夕月比试一次输了后,几乎天天要求跟夕月对打一次,夕月是无所谓,但怕对方耽误了网球的训练,所以只答应对方双休的时候可以切磋切磋互相指教,对方倒也没有强迫什么。而仁王雅治在夕月受袭后,总会有意无意的打扮成不同的样子来瞧瞧她,虽然他自己都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每次看到那个清雅淡漠的身影独坐在教室里凝着窗外的景色时,他总会没来由的一阵心安。
日曜日的这天,老天似乎是为了打破连日的阴雨,自清晨太阳升起后,天空逐渐放晴,伴着偶尔的徐风和日,让人不自觉就会心情舒畅起来。
日吉祖父的寿宴早上和中午是留给家人的,而宾客来道贺,基本都是参加晚上这段时间的宴会。
当夕月挽着迹部景吾的手臂进入到宴会大厅时,里面早已宾客盈门、觥筹交错,让她突然在这一片灯火璀璨的世界里生出一种误入的错觉。
迹部景吾今天穿着一身浅色系的银白西装,只袖口和领带上搭的是一对儿浅金色的袖扣和领夹,将原本清雅华贵衬出了点点不羁和风流,单就那么闲毓的走在场上,只一举手一投足,便泄了一室的风华和贵气。
进到大厅里,他先在里面扫视了一圈看有哪些人到场了好等会儿去和对方打个招呼,待收回视线再瞥向身边的人时,却发现对方有些走神。他微蹙了蹙眉,一双深邃的暗碧色眸子泛出一片波光,侧头俯身贴在她耳边轻声道。
“你这不华丽的女人,等会儿在场上不要做出什么失身份的事来。”
见对方回神后,只淡淡瞥了自己一眼没有说话,他挑了挑眉,看着这个和自己穿着同色礼服的人,想到下午去接人的时候,她准备顶着一张素颜、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服来参加宴会,就会有种头疼的感觉。
他虽的确没有这人参加过什么宴会的印象,但作为一个大家族的成员,某些基本的事情应该是会知道的吧,可当他问她有没有参加宴会的礼服时,对方直接摇了摇头,让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到后来,还是他带她去了一件礼服店铺,选了件和他衣服相搭的礼服再到美容院给她改头换面了一番,才总算把这事搞定,不过……
迹部景吾凝向身边人的侧颜,心底暗忖:这女人平时虽不怎么样,但装扮后,模样还算华丽。
感觉到对方盯着自己的目光,夕月抿了抿唇,收回了挽在他手臂上的手,淡淡道:“既然已经到了宴会,你还是不要跟我在一起的好,毕竟我们的婚约马上就要解除掉,如果再在这里造成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对谁都不太好。”
迹部景吾一滞,突然有些生气对方想要跟自己撇清关系的话语,“你果然是个不华丽的女人!”刚才他怎么会有她还算华丽的错觉呢!这明明就是个想要人封住她嘴巴的母……哼,就是个不华丽不华丽超级不华丽的女人!
夕月看着负气后直接走开的迹部景吾眨了眨眼,她说的是事实好吧,这个人干嘛做出这幅她抛弃了他的模样,再说,当时明明就是他来找她解除婚约的,真是个傲娇又自恋的水仙花!
反正她是人来了,接下来其它事都跟她再没什么关系,而她还有她自己要做的事。
行到一处休息区的角落坐下,夕月从包包里放出了把自己缩小成茶杯口大小的摩可拿,捧到眼前,问道:“小摩,你之前说的预言,现在有什么感应没有?”
摩可拿抖了抖耳朵,额前红色的圆润琉璃珠亮了亮,便见它皱眼道:“唔,已经有感应了,之前你和花花(摩可拿对迹部的‘爱称’~~PS:就是水仙花的简称。)把礼物送出去的时候,我就感觉这次的东西是那堆礼物中的某一样东西,不过不确定到底是什么。”
“好了好了,不要皱眉头哦~既然知道大概,总能发现的不是?”夕月把它额前皱起的那一堆揉平,淡笑道:“还要谢谢摩可拿送给我的礼物,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给这宴会的主人家送什么才好。”
“只要小月高兴就好~!”摩可拿眯眯眼,甩了甩耳朵,“小月,摩可拿能不能自己在宴会上玩一玩?”
夕月暗自好笑,这家伙估计是早就盼着去偷吃和偷玩了,难得之前还能耐着性子跟自己说了那么多的话。拿手指戳了戳那肥嘟嘟的小身子,嘱咐道:“可以,不过自己要注意安全,宴会结束了必须回到我身边才行!”
摩可拿答应了一声后,迅速消失在夕月眼前,奔向了自己早已窥觑已久的餐点……
待时间到了6点,宴会准时开始,日吉家的现任家住出来在会台上讲了一段祝词和感谢宾客的话后,便把自己的父亲——今晚的寿星,请了出来。
一阵恭贺声和献礼表演,让宴会达到了高|潮部分,当夕月正游走在餐点区默默的吃着‘晚饭’时,突然听到台上的司仪好像提到了‘浅川夕月’这个名字。她手上一顿,将视线扫向台上,司仪的身边正站着这个宴会主人的儿子——日吉若,而对方的手上似乎正拿着自己送给老人的那件礼物盒子。
这……是怎么回事?
就连迹部景吾都有些奇怪为什么日吉家会单独把夕月送的礼物拿出来,还当众叫了她的名字,下意识的向大厅里扫去,就看到那个站在餐点区一脸不解的人,头上冒出几道黑线,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功夫吃东西,真是太不华丽了!
而浅川夕月这个名字,在场的大部分人可能不知道,但浅川这个姓氏,却没有人不知道,毕竟作为日本的一家大财团,在他们家族没有移民前,还是相当有地位的,只不知道这浅川夕月到底是他们家里的什么人,竟然还来参加了宴会,一时间,人群里都四顾张望,想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似乎是感应到大厅突然诡异的气氛,摩可拿直接跳到了夕月的肩膀上,直到迹部景吾走到她身边拉住她的手腕,她才听到对方有些奇怪的声音,“你送了什么东西给日吉的祖父?”
“就是一柄古武士刀而已。”只不过据摩可拿说,这柄刀还是幕府末期的村正所铸。
“啊嗯?~那他们为什么叫你?”
“我也不清楚。”
“算了,那你……”
“迹部,你身边站着的就是浅川小姐吧,既然来了,就上来让大家见见吧。”
日吉若的突然开口,打断了迹部还想要说的话,他皱了皱眉,不知道今天的日吉若为什么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但现在这么多人在场,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嘱咐夕月不要紧张,就带着她往台上走去。
此时,夕月只感觉到大厅所有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虽然她能淡定应对,但有一道目光却让她很是疑惑,对于日吉若明显对自己充满敌意的眼神,她是真有些奇怪和不解。
“祖父很喜欢你送的礼物,不知浅川小姐可否让在座的宾客都见识一下这礼物呢?”日吉若敛下眼中的戾气,在对方点头后,打开了怀中的盒子,顿时便出现了一些懂行的人的抽气声。“不知浅川小姐是怎么得到这把刀的?”
“朋友送的。”夕月不咸不淡的回道。
“刚才相田小姐已经展示了钢琴的演技给祖父祝寿,想必浅川小姐出自名门自然也会送上一份特别的技艺给祖父观赏。”日吉若面对夕月笑了笑,突然转向在场的观众,“下面就由浅川小姐给家祖父献上一段技艺,请大家欣赏。”
源源不断的鼓掌声从台下传来,夕月皱了皱眉,这个日吉若是摆明了让自己难堪,连一个让人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给,便兀自下了决定。
“今天的日吉怎么这么不华丽了!?”迹部抚上自己的泪痣立在夕月身边,看了眼没有反应的人,问道:“你都会什么?钢琴?唱歌?舞蹈?或是别的什么?”
钢琴?唱歌?跳舞?她又不是真的浅川夕月,开玩笑了吧,她只会组装,格斗,杀人!
“什么都不会。”
“啊嗯?你说什么?”
“我说,我、什、么、都、不、会!”
听到夕月一字一句的说出来,迹部呆愣了一秒,随后抽了抽眼角,“你可是浅川家的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会!”不过转念一想,当初在国中的时候,这人的确没有在学校的各种活动中表演过什么,她不会是真的什么都不会吧……
夕月耸耸肩,“你真相了。”
迹部扫了眼场上不时看过来的人,无语地抚上额头,日吉今天真是给他弄了个大麻烦,虽然当场说不会有些丢脸,但总好过这么僵持着,“算了,我帮你这不华丽的女人跟大家解释下吧。”
话音刚落准备起脚的时候,夕月倏然拉住他的胳膊,淡扫了眼站在一边看好戏的日吉若,蓦然开口道,“我想到我会一样东西了,只不过我需要换下衣服,你帮我跟大家解释一下,我马上就出来。”
说罢,不给任何开口的机会,带着摩可拿下了台,向一边的后台行去。
☆、反击
“你送的这份‘礼物’,我收下了。”
与日吉若擦身而过的时候,夕月开阖了唇瓣,似不经意地动了动手腕,便见对方原本还带着假笑的脸,突然松动了下来,眉眼间带着一股隐忍的憋闷。
待日吉若缓过身上的疼痛,转头想要抓住夕月时,夕月早已到达了后台。
芥川慈郎在日吉若的身边抬手打了个哈欠,余光看到对方扭头看着身后,奇怪地问道:“阿若,你怎么了呀?”
日吉若压下心头的怪异想法,单手按上刚才突然间产生刺痛的腰侧,摇了摇头,“我没事。”
“呐,刚才那个是月桑吧,已经有好久没看到她人了呢~”芥川慈郎双手插回兜,懒懒地开口。
“你跟那女人的关系很好吗?”日吉若听到芥川慈郎对夕月的称呼,挑了挑眉,他明明记得当时在国中的时候慈朗几乎都在睡觉没怎么跟女生互动交流的,怎么那女人还使了什么手段接近这只绵羊了吗!
“唔……好像也就见过几次吧,不过月桑人不错啊,还给我吃了好吃的便当!”芥川慈郎咽了咽口水。
日吉若抖抖眼角,斜睨了芥川慈郎一眼没再吭声。
他就知道,慈朗这家伙除了吃和睡,其他的事根本就没放在过心上,肯定是那个心机深沉又到处惹是生非的女人使了手段,才收买了慈朗的好感度的!想到这里,日吉若紧了紧手,既然知道浅川夕月还在日本,那他就一定会讨回之前她欠下的东西!
夕月在后台让摩可拿弄出一套较为宽松的运动服,换上衣服后理了理褶皱,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深呼了口气,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之前她利用风华星曜暗算了一下日吉若,只为了他对自己不明不白的咄咄逼人,以为她夕月是只小白羊好欺负的吗?平时不管不顾是她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但如果你不知好歹想要触及她的逆鳞……那就看看,到最后是谁在月下浅笑畅怀吧!
当夕月着一身轻飘的白衣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包括日吉若在内的人,都觉得那人的气质似乎一下子变了,变得有些飘渺虚幻起来,有什么疑虑在日吉若的心中慢慢升起,却又瞬间被压下。
她先向在主坐上的寿星拱手道了贺词,说了自己要表演的节目后,便走到迹部景吾身边,低声问道:“帮个忙吧,就算是当初咱们谈条件后,我的第一个要求了。”
迹部景吾唇畔勾起一抹弧度,洒然一笑,自信满满道:“本大爷还不会这么乘人之危,想要本大爷做什么,直接说。”
“迹部应该会弹钢琴吧,帮我接下来的表演伴个奏,最好是那种舒缓轻柔的曲子。”参加宴会里的人虽然有星奏学院里的那几个人,但毕竟夕月不认识也不可能直接要求别人给自己伴奏,所以只好拿一个条件和迹部换取,不过她没想到,迹部倒是挺讲义气,没有占她的便宜。
“交给本大爷吧,让你见识见识本大爷华丽的琴音!”迹部景吾高昂起骄傲的头颅,霎时璀璨了一片星空。
此时此刻,夕月并没有觉得这人自恋,反而生出一种他本该如此的感觉,轻笑了笑,她对他道:“那就让我见识下大爷您华丽的技艺吧。”
两人分开后走到现在属于自己的‘舞台’,夕月冲在场的观众行了个中国拱手礼,侧头向迹部景吾点了点头,表示可以开始了后,收敛了身上所有外泄的气息,静静的站在那里,直到第一个琴音随着迹部景吾的敲击流泄而出,慢慢地摆出了太极的起势。
要说中国的文化的确博大精深源远流长,相比于日吉家的古武术流派,中国的太极比之早上了不止一两百年,她虽对日本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仇视意味,但也不代表她就会任由对方欺辱而不反击,你既然是古武术流派的家族,那我就给你们表演一套飘逸的中国文化,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一山还比一山高。
夕月原本想要一曲《古刹幽境》或者《云水禅心》来伴奏,可这里肯定没人会,但迹部景吾选的曲子倒也不错,配着她一抬手一走步,反而有种说不上的默契。
一般的武术采用的是力大而占上风的说法,但太极却恰恰走的反路,借力打力、以柔克刚、以静制动便是它内里的精髓,这里面融合的是三千世界的感悟和升华。
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太极拳打完,最先鼓掌的是作为日吉家的前任当家家主,他的眼睛在最开始看到那套拳法时,便亮了起来,这是和他们古武术追求的理念所不同的另一派武学,不得不说,真得震撼到了人心,仿佛一片汪洋的大海,浩淼无尽。
在看看对方那个并不算大的女孩儿,他记得好像是浅川家里的人,虽然不知道帖子里为什么会找了这个移民到英国去的家族,不过他今天可算是在这个女孩儿身上开了两次眼,也算是对这个生日相当的满意了!
“来来来,过来让我看看。”日吉若的爷爷高兴的冲夕月招招手,满目慈爱,可这一幕入了日吉若的眼,就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嘟囔了几句后,就拉着慈朗闪到了一边。
夕月听话的走到老人家身边,又说了几句好听的话,便被他拉起了家常,在得知对方现在一个人住在日本后,立时表示欢迎她随时到家里做客云云。
日吉若愤恨的攥了攥拳,他明明打听过这个浅川夕月是个草包什么都不会的,怎么今天再见到的时候,会给他这么多的意外!就连迹部这家伙都帮着她是怎么回事儿?当初他不是还嫌弃这个女人,让对方直接转学走掉了的吗!
“日吉,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做的事都这么不华丽!”迹部景吾走到坐在一边喝酒的日吉若身边,夺过他手里的酒,蹙眉狠声道,“你是想明天的训练加倍吗!”
“迹部,你为什么对浅川夕月的转变这么大?明明之前你还很讨厌她的,为什么今天要帮她?”
“啊嗯?~你是不是和浅川之间有什么事?”迹部景吾敛下眼睫,看向颓丧坐在沙发上的人,摸了摸自己的泪痣,“国中的时候,我的确讨厌过她,甚至可以说是极度的厌恶,但过了这些年,再见到一个不一样的她时,打翻了我之前的看法。如果你真有对她有什么负面的看法,只要跟她相处一段时间,你会发现,现在的她……是真的不一样了。”
日吉若静静地听着迹部的话没有再说什么,只微眯着眼,凝着那个跟自己祖父聊得一派和谐的人,抿了抿唇。
“你这不华丽的人,还要颓废到什么时候!明天训练加一百圈!”迹部景吾拍了拍日吉若的肩,转身摆了摆手,“我去见见其他几家的人,不准再偷懒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