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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二十八,犯桃花】.9

作者:阳枝 当前章节:14845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9:56

“土匪!骗子!啊!”

只听得岑豆最后一声惊呼,便被林钽从车里囫囵个抱起来,岑豆下意识地搂紧林钽的脖子,紧接天旋地转,不过一瞬间,再不是原来的世界。

……

林钽真如岑豆所言,像个土匪头子抢了压寨夫一样,一路飞奔地抱着岑豆跨国三进院门,其间无数佣保镖路过,都恭敬地退让到一边,弯腰叫一声“三少”。对于所有的问候,林钽统统只用一句“娶媳妇了”回答。他乐得舒爽,完全不顾家的接受能力。大家全都长大了嘴巴处那里,琢磨着要不要接着叫一声“三少夫”。

这一天是巧林钒夫妻俩都家,林钽弄了这么大动静,自然早有腿脚快的跑去通报给了林钒。林钒甚有威严地站起身,洪亮地命令大开中门迎接新,等一走,林钒立即恢复成一个小肚鸡肠的算计模样,摸着下巴琢磨,这小子动作也忒快了……不会连孩子都有了吧,不行,得加快速度。

“老婆,下楼啦!林钽领媳妇回来了!”林钒对着卧室门喊道。

主卧室门“嘭”地合上,林钒吓了一跳,得,又生气了。

也难怪秦冉冉这个当大嫂的不待见,一直以来秦冉冉都致力于拉岑豆出火坑的大业,明里暗里使了多大劲儿,给林钽下了多少绊子,被林钽反下了多少绊子,吃了多少明亏暗亏。秦冉冉也知道自己斗不过这哥俩儿,但她实不希望看到一个无辜的姑娘跳进林家这个大黑洞里。结果呢,自己吃了那么多苦,仍旧没挡住林钽,如今连都带回家来了,让秦冉冉情何以堪,不拿刀下去砍就不错了,让她笑脸相迎,握着岑豆这个新妇的手叫声“兄弟媳妇”,她可没那个好涵养。

对于自己老婆的态度,林钒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也没法强制老婆跟他下楼。甚至于从道义的层面讲,林钒还挺支持他老婆的,觉得秦冉冉古道热肠,有那么骨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女范儿。可是胳膊肘不能往外拐啊,虽然林钽那小子有坑蒙拐骗威逼利诱的嫌疑,但他终归是自己亲弟弟,林钒不帮着他帮谁?

如此,当林钽抱着岑豆飞到主屋门口的时候,只有林钒一个,面色平淡气势浑然天成地站那里。

这时候岑豆早已从林钽身上下来,她可不想第一次见面就给家留下恃宠而骄不懂礼数的印象,据说这样的大家庭都很封建,最受不了这样轻浮的举动。其实岑豆一点都不喜欢装得五六,笑不露齿啥的。岑豆胆子又小,要不是林钽的手正死死攥着她的,时刻把她控制一臂的范畴内,岑豆早撒丫子跑了。

即便如此,岑豆仍然没有放弃,这一点从林钽衣袖里胳膊上的几块青斑就能略见一二。林钽就一直任由岑豆凌虐,一只手抓着她,另一只手时不时地顺顺老婆的毛。

“他就是大哥,又不是洪水猛兽,紧张个什么劲儿?”

“就因为是大哥才紧张啊!”

岑豆不经意间的告白顺着林钽耳朵直进了他心里,把他五脏六腑顺得熨熨帖帖。因为是的家她才紧张,她乎,把看得很重,所以把的家也看得很重。这样的话,不是比任何甜言蜜语更让踏实么。

林钽紧握着岑豆的手:“们是夫妻了,他们会像爱一样爱的,不用紧张,要是实胆小,就躲到身后去,一切有。”

“谁胆子小……”岑豆嘴硬着,却已经退到林钽身后。

面对兔子似的岑豆,林钽只能苦中作乐,好歹自己老婆知道依靠自己了。无论如何,林钽都不敢责怪岑豆,毕竟是自己没给她一点心理准备的时间就把带来了,甚至于更早的,连结婚登记的事都是他怕她反悔快刀斩乱麻,林钽一直告诫自己不要急不要急,可是自己心爱的就面前,谁能不急?

岑豆没见过林钒,但林钒是知道岑豆的,他对岑豆的了解,细算起来估计一点都不比林钽少。

林钒不动声色地打量弟弟怀里的:不如照片里漂亮,但胜气质不错,气息稳重,不像时下的那些小姑娘,疯疯癫癫的,看起来宜室宜家。

岑豆也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这位大伯:这岁数看着不小了……眉眼间颇有林钽的神韵,身材比林钽还要高大挺拔,但林钽看起来要比他温和许多,眼前这位的太凌厉了,一看就是习惯发号施令的。

岑豆身子绷得紧紧的,总觉得后脊梁阴风阵阵。这倒不能怪林钒,实际上他已经尽力收敛锋芒,奈何本身的气质那儿摆着,再怎么收,他仍旧是这座城市地下势力的老大,无从改变。

岑豆拽了下林钽的衣襟,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那双灵动的眼睛无声地呼唤林钽:丫倒是介绍一下啊!

林钽轻笑,指着林钒说:“大哥林钒。”又把岑豆从身上扒拉下来,推到林钒跟前,说:“这是岑豆,俩刚领了证,现她是老婆了!”

岑豆一脑袋黑线,不带这么介绍的。

对自家弟弟毫不掩饰他对岑豆浓浓的爱意和占有欲,以及娶了家之后毛头小伙子开荤似的喜悦,林钒只觉得好笑。好吧,虽然岑豆眼里是仙女,不见得都这么认为,起码林钒就觉得自己老婆秦冉冉才是最好的女。

这种事情,说高雅点叫情眼里出西施,说俗了就是那啥看那啥看对眼了,哪有道理可讲。

林钒收起了他那副小肚鸡肠,长者般向岑豆伸出手:“欢迎弟妹。”

岑豆看了看林钒,又扭回头望着林钽,直到收到林钽鼓励的眼神,才又转过去,有些胆怯又有些激动地,把手放到林钒手里。

“……大哥。”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发现一枚霸王票,心里激动,今天都不用喝咖啡了。

谢谢小清新同学!!!!

吼吼,终于写到婚后了。

如果说之前的故事算是青春校园的话,后面的故事就有点黑帮情仇和豪门恩怨的味道了。

婚后,男女主角的性格开始变得更鲜明,婚姻是甜蜜的,但彼此的改变却又是痛苦的。

婚姻使一对男女更加了解彼此,剥开从前稍显虚假的外衣,**裸地袒露在爱人面前的他(她),还是她(他)爱的那个人么?

☆、48燕尔

岑豆必须承认,与林钒握手的刹那,她深埋内心的那种对家庭的渴望瞬间破土而出。林钒的手,和岑豆想象中的父兄的手一样,宽厚温暖,那一瞬,岑豆激动得差点脱口叫林钒“爸爸”。

岑豆泫然欲泣的神色马上被林钽捕捉到,并且,歪曲成了“岑豆看上了自己大哥”那种荒唐的信息。林钽的醋劲儿马上上来了,小孩儿似的强行分开两,还多此一举的把手臂环岑豆腰间,不着痕迹地把岑豆拉向自己。

只是再不着痕迹,到底还是露出一点酸溜溜的苗头,岑豆敏锐地觉察,只觉得哭笑不得。

林钒也是一愣,但兄弟连心,林钽脑子里那些糟粕林钒也多少感觉出来点,不禁心里笑骂:臭小子,连哥都防!

“书房里还有些文件要看,让林钽先领到处逛逛,头一次来,不要拘束,以后这儿就是自己家了。”

“谢谢大哥。”岑豆这声大哥算是叫顺嘴了。

等林钒刚离开两视线,林钽立马站到岑豆面前,双手捧着岑豆的脸,强迫岑豆眼里只有自己。

岑豆皱眉,这是怎么了?

林钽看着岑豆,叹口气,之后低下头,强硬地她的唇上亲了又亲,丝毫不乎旁边那帮佣保镖的反应。当然,林家待了这么多年,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时候出头什么时候装壁纸这样的眼色他们还是有的,三少夫妻“培养感情”的档口,早跑没了。

终于岑豆觉得自己多了脸马上就要烧起来的时候,林钽放过了那颗被蹂躏的不像样子的唇瓣,哑着声音说:“不许对林钒动心,就只能看!”

岑豆失笑:“乱想什么啊!”

好吧,林钽承认自己小气,但是,真爱上一个,谁又大方得起来?

岑豆长长地叹了口气,反握住林钽的手,算是解释吧。她跟林钽说:“只是觉得他像父亲而已。”

林钽连连点头:“他都三十八了,他老婆比还年轻呢!”

“……”这话听着真不顺耳,老娘也很年轻好不好!

“算了,看他一时半会儿也抽不出时间来,先带去后面花园逛逛,估计吃饭的时候他就能下来了。”

岑豆的注意力一下全集中到“花园”上,连看林钽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怎么说呢,反正林钽有点发毛。

“家竟然有花园!花园啊!天啊!居然嫁了个有钱!那岂不是也变成富婆了!”

林钽牵起岑豆的手往花园走,早知道一个花园就能把她高兴成这样,他早就带她回来了。这时候的林钽还不明白,只因为花园是林钽家的岑豆才会这样兴奋,换成别家的,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她不贪心,从来都知道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许觊觎。岑豆心里,林钽已经是自己的家了。

林家的花园其实并不大,毕竟是市区里,寸土寸金的地方,能附带一个花园已经算是奢侈。尤其林家兄弟白手起家,勤俭节约惯了,花园游泳池那种东西他们看来,除了摆阔并没有多少实际意义。所以最初的时候,这里其实只是一大片草地,间或几棵茂盛的杨柳,把林家大宅衬托得越发幽深神秘。

直到林家大家长娶了媳妇,这里才有了点花园的影子。那个稍微多了点浪漫神经的女,总是觉得林家大宅阴森恐怖,成天张罗着要搬出去。林家家长为了安抚老婆,随即命令手下大宅里种花养狗增添气。不到一个月,原本肃穆得让不敢呼吸的林家大宅变得鸡飞狗跳。

特别要重点说的是现岑豆站的地方,一间三十平左右的玻璃温室。温室长得很普通,基本就是一块玻璃一块玻璃拼接起来的那种。但是里面养的花可就不普通了。比如西南角那几盆黑不溜秋的郁金香,还有北边靠窗摆着的花里胡哨的蝴蝶兰。

不过岑豆的注意力却被最犄角旮旯的一盆君子兰吸引了。

“那盆……是不是就是去年花卉交易中心拍出去的天价君子兰?”岑豆惊呼。

“不清楚,大哥弄回来的,对花草没什么研究。”

岑豆白了林钽一眼,一百万买一盆花,多惊悚的新闻,并且就发生家门口,连她实验室都听说了,这居然不知道。

不不不,重点不这儿,重点是,那个花一百万买花的冤大头居然是自己今天嫁的这个(他哥也不行啊喂!)。这情景就跟某天出门买早餐的时候发现一直崇拜的天神似的偶像居然就住家隔壁,然后他买的早餐是加根香肠的煎饼果子而买的是加了个蛋的煎饼果子,那股冲击波的强度和眼下几乎是同等的啊。

岑豆又激动了,连看林钽的眼神都带上了“¥”符号。

“也没啥特别的,就是比别多开几朵么。”林钽说的有点委屈,老婆居然因为一朵破花瞪自己。他看来这盆花确实没啥稀奇的,顶天就是别开十朵它开一百朵的区别。

“是啊,比别多几个零而已。”岑豆心里流泪,地主与长工之间的鸿沟太深了。

林钽可不知道岑豆心里纠结的到底是啥,只以为岑豆喜欢这盆花,为了讨岑豆欢心,林钽立即表态:“要是喜欢,咱们就把它搬回公寓去养着。”

岑豆“嗷”一声跳起来,就跟被林钽踩了尾巴似的,手臂胸前摆了一个大大的叉:“要是敢往家里拿,就立马收拾东西走!”开玩笑,那东西进了家门,她晚上能睡得着么!上厕所都得想着抱着那盆一百万的花啊!

“好吧好吧,不拿回去,改天买一盆一样的送。”

岑豆拉着林钽的手:“不用那么麻烦,把买花的钱存卡里就行了。”

林钽长舒了口气,摸着老婆的手安抚:“没问题,以后咱家钱都归管,爱买什么买什么。”

小夫妻俩扯了一阵没营养的话,林钽无意中看表才发现两从家里出来到现已经过去五六个钟头了,林钽小小地感叹了一下时光飞逝,想起两还什么都没吃,就要拉岑豆进主屋填肚子。

岑豆摸摸自己的胃也没觉得太饿,便弱弱地问林钽,可不可以小资一下,花房里喝个下午茶。结果可想而知,林钽这位隐性妻奴自然是对岑豆有求必应,朝岑豆讨了个法式热吻,然后整个就跟上了发条似的,颠颠地准备去了。

事实证明法式热吻不是一般可以尝试的,起码肺活量低的要慎重尝试。林钽走后,岑豆抚着砰砰跳的胸口,做了十几次深呼吸才平复下去。

林钽走了很久都没有回来,岑豆无聊了,哪有结婚第一天就把老婆一个抛下超过——五分钟的。

岑豆撇撇嘴,站起来伸懒腰,左拧一下右拧一下,忽然一声被憋闷住的撕心裂肺地惨叫生生钻进岑豆耳朵,岑豆的心跳也随即跟着停了半拍。

怎么会有这种声音?岑豆被吓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地抱住自己,四处打量。可是岑豆再没听到第二声,叫她不得不怀疑是自己太兴奋所以产生了幻觉。

真的是幻觉么?

仿佛冥冥中自有天定,岑豆的左手臂隐隐觉得寒凉。僵硬着脖子往左边看去,她猛然发现花园里种的矮丁香丛中居然有一个小铁门。岑豆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铁门实太隐蔽,几乎和周围的丁香融为一体,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这里是宅子的后花园,没有主带着,外休想踏进一步……

惊悚?恐怖?悬疑?

岑豆不可控制地离开温室,朝那个铁门走去。也许都是有好奇心的,即便都知道好奇害死猫的道理,但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再有两米,岑豆就能摸到铁门的门闩了。

“老婆!不好好等着,跑出来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岑豆吓一激灵,岑豆捂住嘴巴,惊愕地转身,足足怔忪了三秒,待到认清了林钽的面目,这才虚脱般的,长长舒了口气。

林钽举着茶壶和点心,不明所以地看着岑豆:“没事儿吧?脸色这么差。”

“没事儿。”岑豆摆摆手,随即想起自己刚才的所为,忍不住拉着林钽走向铁门。“这是什么地方?”

林钽眼底精光一闪而逝,转头看向岑豆时又是言笑晏晏:“家里的地下室,里面都是死老鼠死骷髅什么的,用处挺多的,想不想下去看看?”

岑豆瞪他:“跟说正经的呢,刚才听到一声特瘆的叫声,吓死了。”

“估计是林小汪又惹到大哥被他罚了。”

“林小汪?”岑豆挑眉,“们家到底有多少口都是啥社会背景能不能一次跟说清楚,一会儿冒出个大哥一会儿冒出个二姐每次都让措手不及,林钽跟说这样做很不地道的说!”

岑豆炸毛了,后果很严重。

林钽赶紧把老婆揽进怀里,抚慰般地捋顺那一根根炸起来的毛:“就一个大哥一个二姐,一个大嫂一会儿让见。林小汪是他们俩养的蝴蝶犬,成天拖着四条小短腿跟她身后,可惜那个没眼色的东西总大哥找大嫂的时候进去打扰,所以没少挨罚。至于别的什么三叔四婶的亲戚跟们都断了联系,再不会有不相干的来打扰们的生活,就算以后出现一个半个的,也都有,理都不用理。”

“好像嫁给很省心的样子。”

“当然,像这么理想的男上哪儿找去。”

“……”

“先吃东西,吃完了领看看林小汪去怎么样?”

“好好好,要是可爱们可以养一只?”岑豆眨着天真无邪的眼睛跟林钽商量。

林钽笑得春光灿烂:“不可以。”

“养吧养吧,咱管她叫闺女。”

“那是什么?”

“……小气鬼。”

林钽成功地利用岑豆连面都没见过的林小汪一只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岑豆都没有再想起那间阴森森的地下室。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感谢小清新同学!

O(∩_∩)O~

☆、49燕尔(倒V)

此时此刻,被当枪使的林小汪正窝在主屋客厅那面落地窗前,林小汪屁股底下那个已经不成形的毛毯子据说还是他家主人跑尼泊尔旅行时和她的围巾什么的一起带回来的,一米之价不下百金。

吃饱喝足,脸朝着太阳,双眼半睁不睁,慵懒,闲适,惬意,心安理得地享受生活——岑豆进来的时候,林小汪就是这么个状态。

可爱的林小汪完全让岑豆摆脱了初进夫家厅堂的不适,整个眼睛全定在林小汪身上,撕都撕不下来了。

岑豆小心翼翼地踮着脚走到林小汪身边,想摸摸又怕被林小汪嫌弃,两只手摆在半空中,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许久,岑豆扬起脸,四十五度角望着林钽:“林钽,你把它叫醒好不好?我想摸摸它。”

林小汪:你想摸就摸呗,为毛非要叫醒人家!人家睡觉碍着谁了?!

林钽点头:“好的。”回答的很干脆,心却在滴血。

林钽从未小觑过一只汪在女人们心目中的地位,尤其是那种身材圆滚腿短脚短,会撒娇会卖萌的家伙,简直是天底下所有丈夫的天敌。管你老婆平时多么信誓旦旦地说爱你喜欢你没有你不行,只要一见到汪星人这种生物,她们会立把你扔到一边,弃之如蔽。

这个真理是林钒青囊传授,林钒大哥用他长达三年的血的教训警告林钽,爱老婆,就不要让她养宠物。那些凉薄的女人,本来已经把你排在了衣服美食工作科研之后,死物也就算了,要是连那只活物都比不过,你活着还有什么尊严?!

林钒的男性尊严已经被林小汪践踏得破破烂烂,林钽坚决不希望赴他大哥的后尘。关键时刻,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林小汪,醒醒!”林钽笑呵呵的,温柔地推了推林小汪。

“咕噜……咕噜……”林小汪脚着他不安好心,咕噜咕噜呜咽两声,缓缓扫了两下尾巴,就是不睁眼。

“乖,起来,再睡你就成猪了。”林钽眯起眼,危险的说。

“呜——呜——呜——”你才是猪,你们全家都是猪。

“你再不起来,今晚开始减肥!”林钽威胁道。

林小汪低下头,露出白眼仁皱着眉头——如果它额头上那两块肉算眉头的话——小心盯着林钽。

林钽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对待敌人没啥好心软的,反正这货早就该减肥了,你见过哪只蝴蝶犬有小肚子的。

林小汪屈从了,哼哼唧唧蹭到林钽身前,低头蹲下。

林钽满意地收敛了身上的戾气,揪着林小汪的脖子把它放到岑豆怀里。岑豆如愿摸到这坨肉球,心里喜欢的不得了,连站都不想站起来,一直蹲在地上,可着劲儿蹂躏林小汪。捏耳朵摸屁-股还不够,愣是把林小汪翻过来,无良地揉它那软绵绵的肚皮。

林小汪无辜的小眼神瞧着林钽:你哪里找来的疯女人,太恐怖了。

林钽挑眉:好好伺候我老婆,哄她高兴了,今晚有肉吃。

林小汪无比哀怨的呜呜两声,认命了,谁让它没有话语权来着。

“儿子!儿子!该洗澡了!跑哪儿去了?!”一个顶顶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个人从楼上下来,直奔岑豆他们走来。

看清女人的面目后,岑豆更加觉得熟悉。

岑豆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僵直着手指,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要叫人就好好叫,我又不是鬼,干嘛那副样子。”女人弯下-身把儿子从岑豆怀里解救出来,顺手在岑豆头上点了一下,惹来林钽怒目。女人回瞪,气势丝毫不弱于他。

来人自是秦冉冉,林家大嫂,这一点大家都能猜到。脱掉白大褂的秦冉冉和岑豆印象中的她简直是天壤之别,没了那股子书卷气和淡淡的忧郁,整个人鲜活了不少,也难怪岑豆不敢认了。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因为我的头衔是大嫂,所以我会出现在这儿。”秦冉冉有问必答。

岑豆转向林钽:“你有几个大哥?”

“就林钒一个……”

“靠,老牛——唔——唔——”在岑豆脱口而出老牛吃嫩草之前,林钽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巴。林钽闻到了一股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味道,这个味道的主人叫林钒。

秦冉冉笑呵呵地拍掉林钽的手,毫不在意道:“是啊是啊,那个老流氓就是老牛吃嫩草。”

“小牛太年轻,怕是咬不动你这棵嫩草,所以只有我这头老牛出马收了你。”林钒不知何时站在众人身后,不失时机地走出来,宣誓主权般地将秦冉冉连同林小汪一同圈进怀里。秦冉冉瞟了林钒一眼,撇撇嘴没说话。两人一狗站在一起的画面竟是如此和谐,岑豆觉得自己或者明白为什么秦冉冉会嫁给林钒了。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本就不该受年龄身份影响。

只不过,岑豆觉得自己可能会死的很惨——头一次见面就说大伯哥坏话,往后会不会被穿小鞋啊啊啊!

林钒朝林钽岑豆两个人点点头算作打招呼,接着便拉着老婆儿子往饭厅走。林钽会意,知道大哥要在饭桌上聊,便领着岑豆尾随他们。

岑豆不明所以,看看林钽,林钽只回了岑豆一个“你放心” 的微笑,什么都没说。岑豆只好跟着,可越往前走,屋里的格调越肃穆,岑豆的心跳就越快。

好在岑豆脑子里幻想出的那种大家大户吃饭时用的超长桌椅并没有出现,不过是一张圆桌围着几把椅子。桌椅都是普通人家的大小,放上七八盘菜也就满了,顶天看起来比普通人家的材质好一些,坐起来十分舒服。

大家做好后,林钒吩咐佣人开始上菜,间隙,这位大家长终于担负起兄长的责任,与弟媳岑豆“闲话家常”。

“冉冉性子沉闷,在外面我总怕她吃亏。以前虽然有林钽照拂,但到底不方便。况且林钽也要毕业了,好在往后有你在旁边,你们妯娌相互帮助,我和林钽也好放心工作。”

“你不要开口闭口都是你老婆,请注意今天我们才是主角!”林钒愤愤地抗议。

林钒自知失言,咳嗽两声掩饰尴尬,这才继续道:“弟妹啊,嫁过来之后你有什么打算么?是搬回来和我们一起住,还是自己在外面住?”

“没想好……”

“没想好没关系,往后慢慢想。对于婚礼你有什么建议,比如摆几百桌啊,请谁啊什么的,你要是有兴趣,我还可以安排婚礼时加几个节目助兴。”

“没……”

“还有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嗯,你们年轻其实也不用太着急。”

“啊?”

“婚礼后打算去哪儿度蜜月啊?我觉得欧洲不错,观光旅游两相宜。”

“不——”

“对了,改天有空你和冉冉一起去挑几样首饰,咱们家新开了一家珠宝店,据说请的是个法国工匠,你们俩眼光好顺便帮我看看那人是不是名副其实,不好我就开了他。”

“大哥!”

“啥?”

“……吃饭了。”

“好好,吃饭,吃饭,都饿了一天了吧。”林钒招呼。

饭菜仍旧是普通的原料,没有鲍参翅肚鱼翅燕窝啥的。白菜还是那个白菜,豆腐仍旧是那个豆腐,只是那白菜豆腐的味道,绝对颠覆你以往对白菜豆腐的认知,吃一口终身难忘。

林钽发现岑豆好像特别喜欢桌上那道清蒸鲈鱼,这个发现可是让林钽高兴坏了,要知道这个懒女人因为挑鱼刺的关系,向来不喜欢碰鱼,林钽一直怕岑豆营养不良,今天逮到机会,非得把这顿补上不可。

很快,岑豆的碗便被小山似的鱼肉填满,再看那条鱼,哪里还有鱼的样子,全都是骨头。岑豆看看碗再看看盘子,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就这样,没眼色的林钽仍旧不满足,一个劲儿的问岑豆喜欢吃什么。岑豆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真想把林钽的嘴堵上。

尴尬的一顿饭吃完,貌似林钒还有很多话没有讲,林钽和岑豆便一直留在客厅,全家人,包括林小汪,围着茶几吃水果。

岑豆特喜欢林小汪,把林钽递给她的苹果分了好几块给它,林小汪吃得开心,全然没注意林钽已经冒火。

“林小汪,过来!”秦冉冉朝林小汪林小汪招手,她可不想自己儿子死于非命。

林钒对底下这些小动作毫不在意,他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我想林钽跟你说过,毕业后他会回来帮我打理家里的生意。”林钒对岑豆说,不过岑豆正忙着啃林钽塞进嘴里的草莓,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林钒在跟她说话。

“对不起大哥,您说什么?”

“我说林钽毕业后会回来帮我打理生意,你有没有什么意见?”林钒微笑,对岑豆的怠慢不以为意,相反,心里还挺弟弟高兴的,觉得自己弟弟有眼光。媳妇儿就该娶个像岑豆这样的,笨点呆点,满心满眼全都是你。林钒在心里感叹,还是读书人聪明啊。

“没有,只要他喜欢就好。”

“你要知道,工作后便和上学时不一样了,陪你的时间会很少,应酬别人的时间会变多,甚至有可能夜不归宿。”

“……”岑豆有点犹豫了。

“大哥,这些我们会自己沟通,不用你操心。”林钽看着岑豆心情不好自己也跟着心疼,忍不住白了林钒一眼。

“臭小子,老子帮你唱白脸你就真好意思顺杆爬□脸是吧!”林钒突然爆粗,声如洪钟,吓得岑豆直往后躲。你想啊,本来黑社会老大就是个不怒自威的主儿,平时刻意收敛才稍微有点衣冠禽兽样,一旦露出本性,样子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逗狗的秦冉冉,看够了热闹后终于提出一个建设性的问题:“你们今晚住哪儿?”

“回家!”

“回家……”

林钽和岑豆几乎异口同声,秦冉冉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甩甩手:“慢走不送啊。”

到底,秦冉冉履行了一个当家主母的职责,把兄弟和兄弟媳妇送到了门口,在林钽取车的时候,秦冉冉悄悄问岑豆:“你是真心爱他才嫁给他的么?”

岑豆仔细想了想,只道:“我只知道他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秦冉冉苦笑:“希望日后你仍旧能这么回答我。”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倒V结束

☆、50洞房花烛

岑豆林钽这对新婚夫妇在林家大宅吃饱喝足连吃带拿满载而归,身背后林钒看着他们的眼神都有些幽怨。

林钒真如林钽说的,封了一个红包给他们这对新婚夫妻。岑豆等不及到家就在车上把红包拆开,只是张银联卡,却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少钱,最失败的是,岑豆连密码都不知道。

岑豆沮丧了,郁闷了,纠结了。

“大哥太小气了,连密码都不告诉我。”

“密码是我生日。”

“还不知道里面多少钱,万一只有一块钱怎么办。”

“你放心,里面要是少于十万,我明天就去找他翻倍要回来。”

“好滴~”岑豆露出八颗小白牙。

林钽看着岑豆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却觉得分外可爱,整个人都跟着柔软起来——这个小财迷是我老婆了,往后的日子,她会朝我要家用,质问我有没有存私房钱,跟我抱怨物价上涨工资不够花——反正往后那些庸俗平常的日子,都有人跟他在一起分享了。

林钽感觉身、体里阵阵暖流流过,那温度渐渐不受控制地升高,最后灼得他热血沸腾。

猛踩油门,他需要做点什么来安抚自己那颗躁 动的心。

“林钽,你开这么快做什么!”

“叫老公。”林钽的声音有些平板却让人恐惧。

“老、老公,你咋了?”

“有事。”

“啥事?”

“急事。”

“多急啊……”岑豆的声音在颤抖,因为她看到了林钽眼里的光,残忍坚决,就像要把她生吞入腹。

林钽淡淡一笑,因为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控制*上,导致那个笑看起来是那么僵硬而狰狞。

“咱们今天领证了,老婆。”

“是啊,证还在我包里呢……”

“今晚开始我们的相处模式会有点不同。”

“嗯,我知道。”

“所以,我很紧张……”林钽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方向盘上,虽然手心不停地在冒汗。

“啊?!”岑豆长大了嘴巴,这是怎么个状况?

“我没经验……”林钽烦躁地猛按两下喇叭,“一会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岑豆哑然,随即胸/口便被暖意占据,幸福的感觉几乎要溢出来:岑豆何其有幸,今生能够遇上林钽。

林钽几乎是飞车,两个人都异乎寻常地沉默,狭小的空间里连空气都是暧/昧的。除了粗/重的呼吸就是两人过于快速的心跳。岑豆看得出林钽的肩膀绷得很紧,而她自己又何尝不紧张,整条、腿都在暗暗发抖。

随着一声刺耳的轮胎与路面摩擦的声音传进,岑豆整个人就好像被咒语定住,除了脖子是硬的,其他地方都软的吓人。

林钽比起岑豆更好不到哪儿去,现在他看岑豆的眼神都是猛兽遇到食物的眼神,说是要把岑豆吞了都是轻的,根本是要一块一块撕了。

岑豆戳戳林钽:“咱们上去吧。”

林钽点头,喉/结上下滑/动,粗鲁却该死的性/感。岑豆这才发现某人很红,从眼睛一直红到脖/子,再从脖子红进衣/底,像只……煮熟的螃蟹?

岑豆刚想提醒某人冷静,她可不想自己的洞房花烛是在车上度过的,并且那车还是辆不舒服的帕萨特。林钽貌似和岑豆有同样的想法,在岑豆开口前,拉住岑豆的手,把她从车里拽出来。

岑豆跟着林钽大步地踉跄地往前走,这画面像极了恶棍霸占良家妇女,不同的是,那个良家妇女是心甘情愿被抢的。

开门,把人塞进去,关门,一气呵成。

岑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人便已经被抵/在墙上,接下来便是一股昏天暗地的电流从身/体里流窜。林钽吞下了岑豆所有的喘/息与动摇,温柔与霸道矛盾而又和谐地融为一体,把岑豆整个包围起来。

忽然,林钽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下/滑,岑豆能感觉到他的手很热很有/力,每经过一处都像要把她燃着一样。岑豆不适地扭、动身、体,换来的却是林钽更沉重的呼吸和更强/硬地拥抱。

“我们回床、上。”林钽的声音十分沙哑,却天杀的带着致命的诱惑。

岑豆的双眼迷乱了,怎么从门口跑到床上去的,根本不在她的意识范围之内。

也不知道是谁先剥/光谁的,亦或是彼此都有些迫不及待,反正在岑豆恢复意识的时候,两个人已然“坦诚相见”。

林钽覆/在岑豆身/上,轻微的压迫让林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岑豆玲珑有致的曲线,林钽勾魂夺魄地朝岑豆一笑,趁着岑豆灵魂游离,不做任何准备地咬住岑豆精巧的耳垂。

“啊……”岑豆身-子一颤,飘渺地呻-吟从嘴里溢出。那么荡漾的声音,岑豆简直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的。

可是林钽却很满意岑豆的反应,热吻一直沿着她的颈-部向下,落在胸-口辗转。岑豆像是想起了什么,受惊一般想要挡住林钽的攻势,林钽无声地牵制住她的手腕,温柔按到身、体两侧。

岑豆混沌地摇头:“不要……不要看……那里。”

“没关系,很漂亮。”

“你胡说。”

“没有……只要是你身、上的,我都喜欢。”

说着,林钽像是要增强说服力一般,将所有的吻都献给了岑豆腹-部的疤痕。岑豆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濒死一般,无助的,所有的支持全在林钽的唇/舌间。

林钽的动 作其实很温柔,可力气却出奇的大,大到岑豆想要动动手指头都不可能。这让岑豆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仿佛林钽是只野兽,而自己就是他正在标记地盘。这样的林钽很恐怖,岑豆觉得,或许自己从来就没认识过真正的林钽。

林钽进-入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都有一丝僵硬。林钽的动作有些莽撞,时而毫无顾忌地横冲直 撞,时而节奏缓慢,把岑豆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林钽……你……你……温柔点。”

“对不起,我不会控制……”林钽额头上的汗低落到岑豆胸、口,证明他没有说谎。

岑豆的心又酸又胀,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只能尽全力包容林钽,跟随着他的步调。或许是男人天生在这方面有天赋,或者欢- 爱本就是人世间最美妙的事,渐渐地林钽掌握了节奏,带着岑豆一起进-入巅峰……

岑豆闭着眼,身/体像是被碾过,体力严重透支,无论林钽跟她说什么或者对她做什么的,她的反应用于只有哼-哈两个音节。相比而言,林钽则显得精神焕发,像刚吃过什么不老药常-春-丹一样。

“老婆,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林钽小心翼翼地问岑豆,那表情,就跟家里养的小狗犯了错误之后摇尾巴讨主人欢心一样,岑豆微微抬起眼皮瞟了林钽一眼,意思很明显:这么显而易见的事不要问我,直接做就行了。

林钽会意,立马颠颠跑去放水,试水温合适了,林钽又颠颠地回来,抱着岑豆放进水里。私/处一鼓一鼓地疼,想起刚才某人横冲直撞疼得她呲牙咧嘴,岑豆忍不住瞪他。

“老婆我这不第一次没经验么,你可千万别留下阴影什么的,我保证下次一定好好的。”

“……嗯。”

“其实后期的时候,我的表现还是不错的吧。”

“……嗯。”

“多练习练习,应该会更好。”

“你想的太多了。”

“老婆……”林钽有些委屈。

“你不洗澡么?”岑豆觑着林钽,有气无力地问他。

“先给你洗。”

“一起吧,反正浴缸够大。”岑豆费力动了一下,给林钽让出位置。

林钽显然受宠若惊,他没想到自己老婆居然这么开放,第一天就放得开和自己洗鸳鸯浴,话说刚才她还遮遮掩掩,羞涩的跟少女似的呢。

岑豆看着林钽想入非非的样子就觉得好气又好笑,干脆一句话把林钽扼杀:“纯粹是让你洗澡,你不要动手动脚。”

“知道了。”

林钽搂着岑豆,撩起水一下一下轻轻淋在岑豆身-上。遇到岑豆手臂和腿/间被自己弄出的於痕,林钽的动作越发小心,甚至都不想去碰触。

“疼么?”

“什么?”岑豆昏昏欲睡,有些不明白林钽哪里飞来的一笔。

“这里。”林钽的手在淤青的地方比划,深怕再次引起岑豆的疼痛。

“还好。”岑豆看他一脸歉意,心就跟着软了。和一个没经验的人在一起做/爱受伤在所难免,岑豆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得出林钽已经很克制自己,不然现在自己哪里还有力气说话呢。

“你骗我,都青了怎么会好。”

“……”这男人还真难伺候。

“老婆。”

“嗯?”小小挑着尾音,勾得林钽想入非非。

“老婆。”

“嗯……”

林钽把脸埋在岑豆发间,深深吸一口气:“老婆,我爱你。”

林钽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岑豆的回应,只是觉得胸/口有些湿漉漉的东西滑过。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三年后

敏感词太多,所以加了很多-

☆、51三年

  岑豆和林钽的婚姻无波无澜甜甜蜜蜜的来到第三个年头。

还是林钽那栋老公寓,只是家具换了一茬又一茬,如今的地毯,沙发,桌椅,甚至于身下的床都已算不清是第几代。玄关换鞋的地方上个月岑豆的强烈建议下白了一个小马扎,这样穿鞋就不用弯腰了。起先林钽觉得碍事,还笑话岑豆再这么懒下去,屁/股会越来越大。岑豆被林钽戳中要害,着实纠结了好几天。就那天早上岑豆准备把马扎收起的时候,意外发现林钽正坐上面系鞋带,边穿鞋边吹哼哼,感觉无比惬意。

岑豆恶狠狠地盯着林钽,林钽察觉风紧,下意识回头。林钽无耻地嘿嘿一笑:“老婆,马扎太硬了,晚上给弄个皮坐垫回来。”

“……”

总而言之,这栋房子被小夫妻俩改造得很舒适,越来越有家的味道。

三年前,并没有林钒口中的世纪婚礼,因为两登记后的头一个礼拜的某个早上,林钽忽然抽风似的连老婆带行李打包上飞机,岑豆甚至连去哪儿都没搞清楚,下了飞机便是异国他乡,从身边走过的除了红头发就是绿眼睛。

林钽对此行为除了不住道歉没有任何解释,看出他有难言之隐,岑豆便善解意什么都没问。反正她本身也没期待什么盛大婚礼,与其弄个什么能把累死的庆典,倒不如来这种欧洲小镇度个蜜月。

岑豆越是不追究林钽越愧疚,好像自从两结婚后“愧疚”就成了林钽的默认表情。明明真的是自己比较吃亏啊,可是岑豆还得哭呵呵地倒贴去劝那个大男,一再声明自己没有觉得不好,这才消停。接下来的半个月对岑豆极尽缠/绵,两个外面简直乐不思蜀。至于小镇的名字,抱歉,岑豆几乎没怎么出去过,一直和林钽酒店里滚床单来着。

说到这里,岑豆不得不说男天赋异禀,明明之前还是个生手呢,这才几天啊,简直老道的不能再老道。所以不是岑豆不想逛逛,实是她的腰不允许她溜达。

言归正传,既然是自己家,就要允许家周末的时候不做饭,不洗碗,不洗衣服还有……不起床。

早上做个运动一天都会身心舒畅的,拿林钽的话说,多流汗有益于减肥。岑豆支持这个理论,就是对这种运动方式表示怀疑。

“唔——唔——轻点——”

“好……”某男重重地挺/进,引来女痛并快乐地呻、吟。

“呜呜,个混蛋,说话不算话。”女被撞得身/体不断往上滑,几次差点碰到床头,又几次关键时刻被男掐着腰抓回来,死死固定到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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