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
“说会很快…………”
“男太快说明他不行,侮辱。”男不知该气还是该笑,险险控制不住发/泄出来。惩罚性地揉捏女的臀/部,上面留下一个大红掌印。
“呜呜,错了还不行么……”
“好好享受,今天就不要想下床了。”男抬起女的右/腿,以便他更深入的进/入。女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最终屈服男的气势之下。
“唔——小气鬼!”
“还能说出完整的话来,就知道其实很温柔了。”林钽说罢,缓缓堵住女主的嘴巴,这种时候,说什么都煞风景,不如好好体味他带给她的一切感官刺激。
周末温暖的阳光六十度角射、进卧室,大床上纠缠的男女像是害羞了,女主娇滴滴地往男主身-下躲,男主被卡中间不进不退,咬牙切齿地骂了句“妖精”,认命地掀起薄被掩住两的身躯。
上午还很长。
早上献/身把某喂的饱饱的,岑豆却饿的前/胸贴后背。看着身边的裸、男一脸餍足,岑豆的火气就窜上来了。想抬腿把某踹下床,可是落到那身上却跟棉花似的,软绵绵毫无威慑力。男好笑地抱着老婆大/腿,轻压慢揉,美其名曰是按摩,其实还不是为了吃豆腐。
“滚去做饭,老娘饿了。”
“好,想吃什么?”
“豆浆,小笼包,油条,烧饼,牛奶……”
林钽失笑,看来还真把老婆饿坏了。
“好的,再睡会儿。”林钽岑豆额头轻吻,之后麻利地下床穿衣服。
林三少家目前的规矩是,小事听岑豆的,大事听林钽的。什么是小事?早起谁做饭,周末去哪里过,两的内/衣外衣,内/裤外裤都买什么样式的,等等。至于什么是大事呢?今晚要不要做,做几次,明天要不要做,做几次,以及周边附带的亲亲摸摸啥的,这个都归林钽说了算。
其他的诸如这个月工资存多少花多少,零用钱的发放,每顿饭吃什么等等,两个看一眼再望一眼,基本就解决了,连拿出来商议的必要都没有。
洗漱完毕,林钽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岑豆说的那些吃食基本上也就是说说,估计她连脑子都没过,林钽也不会真的跑出去排长队给岑豆买,即使买回来岑豆也早饿死了。相比于外面卖的东西,这两口子都喜欢自己家里做的。
翻箱倒柜找出一些菠菜花生各种豆子,系好围裙,林钽早有成竹胸。
林钽的手艺很好,三年来只要有时间他就会亲自下厨,偶尔岑豆良心发现让林钽休息,林钽就说做饭是养老婆的基本技能之一,一辈子都不能放下。
淘米下锅,林钽的手机响起来。林钽皱眉,那铃音是岑豆帮他设的,只针对公司的。周末公司找他,怎么想都不会是好事。
林钽的脾气数十年如一日,周末不工作雷打不动。管是天王老子还是他亲哥,敢周末招惹他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是公司的副经理。
“有事?”林钽口气淡淡,却隐约透露出一股说不出的威严,电话那头的咽了咽口水,心虚地说:“三少,财务上出了一点状况,们做不了主,想请您……”
“知道周末不办公。”
“对不起三少,知道您的规矩,可是大老板不,们手下真的不敢做主。”听那边的语气,林钽就知道绝对没有“一点”那么简单。
林钽往卧室那边看了一眼,岑豆貌似还没有醒。稍微安心一点,拿着电话走进阳台。
岑豆懒懒翻身,装作睡得很香。
岑豆隐约察觉出林钽不希望自己知道他工作上的事,那自己就什么都不要知道。岑豆从来去林钽的公司,即便她完全有那个资格去,她甚至从来不过问林钽的工作,只他劳累的时候为他倒上一杯热茶,让他睡个好觉。林钽是个好好丈夫,也许将来也是个好父亲,这点,对一个妻子来说已经足够了。
可是理智上可以理解,感情上,岑豆又觉得疑惑,什么样的工作需要如此避,会不会危险,会不会导致家破亡?!
岑豆再次翻过身时,林钽已经站她床边,食指温柔地整理她额前的碎发,看着岑豆一脸歉疚。
岑豆也不装了,问道:“是不是公司有事?”
林钽点头。
“那就去吧,不要担心。”
“对不起……”林钽低头亲吻岑豆的脸颊,“本来说好几天陪的。”
“没关系,又不是什么大事,晚上回来给做好吃的。”
“好。”
林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有时候他也问自己,娶到这么善解意本该是件让无数羡慕的事,为什么自己并不觉得开心,反而觉得心里微微疼痛?岑豆太美好了,让自己觉得配不上她。
不,这样的感觉一点都不像是夫妻,林钽知道,自己要的绝对不是这些。不够,眼下这些温情还不够,他的心底还是空落落的,他想要的更多。
林钽目光一黯,忽然伸手捧起岑豆的脸,死死封住那颗朱唇。舌/头灵巧地探/入翻搅,直到引得岑豆回应,他的侵略性才缓和了一星半点。
岑豆不知道林钽又发的什么疯,但她能感觉到他心底的不安。岑豆疑惑了,自己做了什么让他患得患失?
岑豆的双手反搂住林钽,只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让林钽脑子里某根神经差点断裂,早上刚平复过的分、身渐渐又兴奋起来。
林钽重重地岑豆唇上吸吮了一番,这才细细不舍地分开,面色不明地与岑豆对视。
“……”
“就没有什么要跟说的么?”
“……路上小心。”
“错!该说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回来,大礼拜天的为什么要工作,是真的工作还是和哪个女约会!不说清楚老娘就把不让走。这样才对。”林钽学怨妇学的有鼻子有眼,把岑豆逗得扑哧扑哧笑。
“知道辛苦,早点结束早点回来。”岑豆温柔的安抚林钽。
“好老婆,真想死身上再也不起来。”
“起开。”
“得令!”林钽走到门口不忘回头嘱咐,“粥锅里,不许不吃早饭,不然身体会自动吸收粪便里的养分,会越来越胖的!”
“、给、老、娘、快、滚!”
☆、52保镖
林钽三十岁了,古语有云三十而立,意思是男到了三十岁的时候,气质要稳重,事业要成型,家庭要和睦。话虽是这么说,但能做到的其实只占少数。这少数中又有许多是沾了祖先的光,真正靠自己打拼出来的,也许连一成都不到。
林钽就处那最少的一成里,可谓天之骄子。
林钽周末不工作自有他的道理,首先,钱永远没有赚完的时候,其次,他平日里已经足够努力。他时常跟大哥讨论,他们从前赚钱是为了生存,现他们已经无需为这种底层建筑操心,那还赚钱做什么呢?
他大哥说,谁会嫌钱少。多赚点钱,可以给老婆买花,买衣服,让老婆住的舒服,老婆舒服了,就会更舒服。反过来,老婆想买什么,却跟她说没有钱,让她省着点花,自己想象那是什么心情。
可是岑豆对生活质量的要求并不高,三个面包一张床一台电脑就可以打发一天。
这么让省心的女肯定有会对她上心,一般这种时候,完全可以拿钱把那个砸死。
那个要是更有钱怎么办?
那就要看老婆是更爱还是更爱钱了,反正知道,要是没钱没势的话,秦冉冉会第一个跑掉。
从此以后,林钽再也不问他大哥这种问题,而是埋头努力赚钱,有时间就和老婆黏一起,彻底断了外觊觎自己老婆的客观条件。
如此分析一下,大家就该明白为啥林钽被打扰会如此不高兴了。对,那个副经理,说好听了是叨扰老板节假日,说严重了就是影响家夫妻感情。们家老板又各个都是一副没老婆不能活的架势,说有啥事不能换个时间说?!
林钽阴沉着脸来到公司。
林家哥俩的主业一直夜夜夜夜,是以这个所谓的公司,看起来一点都不气派,和秦川那个制药大厦简直就是一个曼哈顿一个平民窟,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要的,不过是个合法的身份以及一个合法放钱的地方。
公司上上下下常驻的不过十几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上至林钒林钽大小老板,下至拖地大妈,全都各司其职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
要问这个公司主营什么业务,两字:外贸。哦,那都贸什么呢?不好意思,请问们老板。好吧,那上去问。保安,把这个没长眼的扔出去!
二老板周末办公,副经理亲自到门口迎接,林钽连正眼都没给他,直接冷冰冰地问:“究竟什么事?”
“五号被劫了。”
林钽面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扬手:“慢慢说,一点细节都不要落下。”
“是。”
两个一路神神秘秘地讨论什么,沿途碰到了很多员工同样神色匆匆,没有对林钽的出现表示诧异,也没有好奇他们说了什么,总之,这个公司里的,都淡定的超乎常理。
林钽的办公室里,副经理战战兢兢地汇报完之后,就恭敬地站那里等待林钽的问询。林钽支着脑袋,不吐一字。一方面让自己冷静,一方面梳理头绪。身为决策者,他的每个决定都关系着上下所有的衣食甚至性命,容不得他出一点纰漏。
“是寻仇么?”
“看着不像,咱们的只是被打晕了,并没有出命。”
“他们就没留下什么线索?”
“没有,他们做事很干净,事发车子周围连个脚印都没留下,应该是老手。”
“老手么……”林钽从抽屉里翻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支,却四处找不到火。副经理连忙把自己的打火机伸过去,林钽顺势点上,只吸了一口,就夹手指间。这是他的习惯,想事情的时候点支烟,却不怎么抽,这个习惯只有少数几个亲信才知道,林钒稍微察觉却不曾意,而岑豆呢,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老公会抽烟。
“是就会有破绽,就不信他们不露尾巴。告诉外面的,让他们紧盯着周边那些二三线小城,五号从来不二三线城市地方卖,那里的需求应该很大。再者那儿的也不知道五号是林家的货,更容易脱手。等下会给一个邮箱,把所有掌握的资料都发过去。只需要专心负责把丢的货找到,即便货没了,也得把接触过的控制住。”
“是。”副经理面色凝重,“另外还有一件事。”
“什么?”
“最近有几个不明身份的,总停留您家附近。们怕打草惊蛇,所以一直没声张。”
“做得好。”林钽想了一会儿,又说,“另外给找个信得过,要身手好长相普通的,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护岑豆。”
“是。”
林钽站窗口凝视许久,烟一直手指间燃烧,快烧到下面那层过滤嘴时,林钽掐了烟,转回头对副经理说:“把负责运货的送到S市分公司去。”
“S市分公司?”副经理一脸错愕,想要说什么,却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态。
林钽看副经理的脸色就知道他想什么,S市穷乡僻壤,被调到那里去,他们眼中就等于发配边疆,再无出头之日了。但林钽的真正意图并不是惩罚什么,毕竟能二十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批货运走,想来根本是防不胜防的。不过林钽并不想多做解释,身为手下不需要知道太多。“没事就出去吧。”
“是。”
“等一下。”副经理才走到门口,林钽又把他叫住,“这事不要告诉大哥,他要操心的事已经够多了。”
“是,三少,这次是属下们办事不利,请您也保重。”
“谢谢,去忙吧。”
副经理走后,林钽疲惫地靠椅子上。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累。
五号是林钽去年研发出的新货,其致瘾性某种程度上要比heroin 更强,但是隐蔽性却比heroin高的多。注射7微克五号就能让产生幻觉,比起做毒品,更多的喜欢拿五号逼口供。
五号的产量很低,每年只能产不到一千克,这次这批货几乎是半年的产量,说丢就丢了,下头的买家或许可以拿钱打发,怕只怕有拿着五号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连累林家。
要不要配保镖的事要不要跟岑豆说?如果说的话,以岑豆的聪明,肯定要怀疑的。其实这么多年来,他们家附近一直有一队保镖二十四小时轮流保护,外面有多少想要林家三少的命,多少觊觎着林家三少脑子里东西,林钽不想跟岑豆说,怕她担心。
林家做的是把命拴住裤腰上的营生,做这一行的其实都不该有家的,他却自私地把岑豆骗进来。从此以后他们两个就是一体的,就算岑豆从来没有参与过,外也不会相信。
林钽并不怕岑豆知道他做什么,以他对岑豆的了解,那个傻女就算再接受不了也会逼着自己接受,然后替他把秘密藏得严严实实。可是林钽不希望岑豆为了自己背负那么多黑暗的东西,那样岑豆肯定会痛苦。况且身为男如果连自己的女都保护不好,他还配拥有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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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钽回家时早过了吃晚饭的时间,但他知道,岑豆一定会等他。其实林钽完全可以给岑豆打个电话让她先吃,这么长时间以来林钽一向是个体贴周到的丈夫,从不夜不归宿,晚回家第一时间向老婆报备,偶尔给老婆点惊喜,让平淡的生活多点色彩。不过今天,林钽想任性一回。
门打开,岑豆就坐对着门的沙发上,蜷缩这身体。电视还演着台湾偶像剧,恐怕是等得太无聊所以睡着了,她手上的遥控器已经滑到脚底下。
林钽觉得自己很自私,但是看到这样的情景,他又忍不住觉得自己很幸福。
“豆子,豆子,醒醒。”林钽轻轻唤着岑豆。
岑豆本来睡得就不熟,一点声音就醒了。岑豆看看林钽,又回头看看挂钟,貌似脑子还有些浑噩,口齿不清地嘟囔:“都这时候了……怎么才回来啊?”
“对不起,公司的事情有点棘手,所以回来晚了。”
“吃饭了么?”
“还没。”
岑豆忽然来了精神:“还好没吃,做了爱吃的川椒菠菜,还锅里热着,快去洗手,去端上来。”
“就不问问出了什么事么?”林钽心里稍微有点失落,岑豆给他做饭他固然高兴,可是一般家的老婆老公说工作出了问题的时候,多少都得问一句吧。
岑豆顶奇怪地看着林钽:“反正能解决,用瞎操什么心。”
“就这么相信。”
“忘了,实验室的时候就是无所不能的。”女忽然狐疑地揪起林钽的衣领,像女流氓似的盯着他,“不会是嫌老得不够快吧?警告,就算老了,也别想出去找小三,要是让发现,就阉了。”
林钽轻笑,稳稳地抱住岑豆:“怎么会嫌弃呢,这么个宝贝老婆,给后宫佳丽三千都不换。”
“切,嘴上抹蜜了,这么会说话。”
林钽那一番甜言蜜语果然起了作用,饭桌上,岑豆殷勤地帮林钽夹菜盛饭,一般只有他生日的时候才会享受这待遇。这要是放平时,林钽肯定高兴地合不拢嘴。但今天不同,林钽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跟说的,岑豆肯定会排斥。
“豆子……”
“嗯?”
“今天公司的事情有点复杂。”
“所以呢?”
“最近出门可能需要注意一点。”
“……哦,好,会当心的。”岑豆的表情有些黯然。
“不只是这样……”林钽本来就心虚,现看到岑豆如此神色,简直觉得如果自己再说下去就是十恶不赦。
“还有什么,一块说了吧。”
“可能会有个保镖一直跟着,但是放心,除非真的发生特别危险的事,否则他是不会打扰的,真的就好像不存一样。”
“哦……知道了。”
“豆子,别这样,保证这件事会尽快解决的,那个保镖很快就不会再跟着了。”
岑豆朝林钽挤出一个笑容:“其实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林钽,扪心自问,们兄弟的事业单纯么?夜夜夜夜是什么地方,本市住着即使没去过也听说过了。一出门就有那么多点头哈腰地管叫三少,光凭开的那个小公司可不至于连那个劳什子董事长都得看脸色。不过具体的不想知道,终归是些不好接受的,不然也不会到现都不告诉。”
“对不起,豆子。”回家的路上,林钽就一直矛盾要不要告诉岑豆,其实如果他想瞒着他也不是不可能,但他怕万一某天岑豆从一个外嘴里知道这些,受的打击会更大。
岑豆摇头:“不用觉得抱歉,们是夫妻啊,那么客气做什么。难不成眼里就那么娇弱,只能躲的羽翼之下享受生活,就不能扛着枪帮杀敌么。林钽,不能家里搞性别歧视。”
“老婆……”
“当然,也没那个本事打枪放炮,不牵扯后腿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就是有点别扭,需要一点时间重塑一下的价值观,不用管,过一阵子就好了。”岑豆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哭泣的冲动,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老婆,是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只要快快乐乐的就好。”
“嗯……”
作者有话要说:阳枝五一要回家了,现在只有29,30号晚上九点半的存稿。等我五一回来了,咱再继续哈。
阳枝是勤奋的……心虚飘走……
☆、53岑豆的新生活
星期一,林钽上班,岑豆上课。
这对年轻夫妻昨晚一阵坦诚交心难免激动,一激动就会发生些少儿不宜的事宣泄感情,仿佛只有那样才能表达对彼此强烈的爱。不过纵欲的后果大家知道的,早上能起床就不错了,迟到在所难免。
还和每个早晨一样,岑豆把林钽踹下床做饭,自己着急忙慌地洗漱梳头化妆,然后两人一起吃饭,碗什么的等岑豆晚上回来再刷。吃过饭,林钽开车送岑豆去研究所。
三年过去,林钽的车早已从帕萨特换成了沃尔沃,按照两人的计划,等林钽四十岁的时候,可以考虑换辆Q7,既稳重又不招小姑娘惦记。
在这里我们要说一下岑豆目前的情况。
三年前,岑豆研二。在和林钽交往之前,林钽是岑豆无所不能的大师兄,岑豆是林钽的小师妹。岑豆因为某次不开眼的要给导师洗白大褂而被导师赏识,想要岑豆直博。岑豆没答应,这个直博的名额就给了秦冉冉——反正终归没跑出林家人的手心。
两年前岑豆硕士毕业,在家里闭关一个月,苦思冥想未来要做什么。要知道那时候岑豆的心态完全不一样了,林家三少夫人,一不愁吃二不愁钱的,工作完全变成了一种爱好而非谋生手段。岑豆想了半天也没啥自己喜欢的事业,当老师么,自己没那个口才,去企业,林钽说人际关系太复杂,怕岑豆吃亏。
那就继续搞研究好了,反正硕士之上还有博士,博士读完还有博士后呢。
估计最大的波折就是在哪里读读啥的问题,继续待在以前的实验室,别说岑豆觉得别扭,光是想着成天和秦冉冉那个神神叨叨的女人待在一起,林钽也不答应。辗转多时之后,林钽帮岑豆挑了个本地的研究所,岑豆准备了半年,考了那儿的博士。
也就是说,现如今岑豆女士也是博士了。
不过岑豆的博士生活是打了折扣的,起码她这么认为。
怎么说呢,先说导师吧。岑豆对选导师一点都不在行,干脆就都交给林钽了。林钽选了这个导师,岑豆也没啥异议。后来才知道,这个导师极其爱玩,十分心思五分用在玩上,三分用来吃喝拉撒,就最后剩下的两分才用来搞科研。导师之所以能混到博导,在岑豆看来,多半是仗着他强硬的后台(具体是什么后台没人知道,大伙儿都是猜测),至于他发的那几篇据说影响相当高的论文,岑豆不予置评,反正她没看懂。
当年博士复试的时候,那人就拿着他的一篇paper考岑豆,说给你三分钟,你给我讲讲你的理解,岑豆看着一堆公式数据眼睛都直了,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答了什么,结果那人居然拍着桌子指着她喊知音。
然后就是组里的同学,不过八个人,三个博士五个硕士,却没有一个是靠谱的,疯起来就跟刚从精神病院放出来似的。嗯,唯一一个靠谱的就是那个叫赵晨的师弟,稳稳当当干干净净,说话做事特有分寸,见着她一口一个师姐的叫着,特讨人喜欢。
岑豆有时候也抱怨林钽,说你怎么给我挑了这么个导师。林钽说这个导师无才无德又无貌,把你放他那儿我放心。
如此,岑豆还能说什么,拳脚伺候呗。
今天早上,岑豆从坐上车开始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总脚着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岑豆问林钽:“你说的那个保镖在哪儿呢?”
林钽安抚岑豆:“你就当他不存在就行了,不用太介意。”
岑豆瞪他:“那我上厕所他要不要跟着?!”
“不该看的他绝对不会看,当然,老婆,这世上除了我,也没有哪个男人懂得欣赏你的——心灵美。”
“你今天晚上不想上床了是不是。”岑豆阴森森地说。
岑豆现在的研究所离家很近,不过几分钟的车程,很快就到了。下车前,惯例送给林钽一个告别之吻,林钽顺便提醒岑豆不要刚吃完午饭就坐着,不然屁股会变大。他这算是急老婆所急想老婆所想了,身为老公,你总是在口头上说老婆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老婆是不会信的,倒不如你经常陪着她健身,给她多办几张美容卡。以上,是林家大哥多年对敌斗争的经验之谈。
岑豆送走了林钽,一个人往里面走。她们这个研究所其实很有名气,隶属于JY部,所以财政拨款什么的从来都宽松。按照惯例,拨下来的钱六分给老师,两分建设研究所,两分用来做研究。所以说研究所的门脸很敞亮,岑豆从门口走到楼里还要走几分钟。间或遇上几个泰山北斗的人物,岑豆礼貌地朝人家打招呼,泰山北斗们多少随和的老人,不管认不认识岑豆都会笑着回应。
岑豆在心里说,你看看你看看,博导就该是这个样子么,老当益壮老有所为厚积薄发——哪像她们导师,三十多岁还油嘴滑舌,你让她如何从心眼里产生敬重之情。
才走到一半,正遇上刚才提到的靠谱师弟,赵晨。赵晨也是刚到,手里提溜着早餐,边吃边往实验室走。看到岑豆,赵晨连忙把包子放回口袋,擦了擦嘴,整理了一下才向岑豆走来。
伴着朝阳,那个年轻的生命活蹦乱跳地往自己这儿跑,看见他仿佛自己也和他一样年轻似的。岑豆不禁在心里赞叹:多阳光的男孩子啊,多上进的青年啊,怎么就跟我混成了同学了呢,怎么就跟我一样不长眼选了这个导师呢。
“师姐,早啊。”
“早,师弟。”
两个人并肩进了楼里,师弟扭捏了半天,突然问:“师姐,刚才看你从车上下来,开车的是你男朋友?”
“你说呢?”岑豆打了个马虎眼。这个研究所里基本没有人知道岑豆已婚,也没有人打听岑豆的家世,说起来只有这一点让岑豆满意。人与人之间么,生疏些还是蛮好的。
“应该不是吧……师姐这么年轻,追求的人肯定不少,慢慢挑不着急。”
“师弟啊,我头一次知道你嘴这么甜。”岑豆龙心大悦,哪个女人不希望被人夸啊。尤其是三十岁的女人——岑豆这种——虚荣心更强。
赵晨不经意地,又问岑豆:“师姐,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岑豆数了数:“大概……男的,活的,会动的……个子高的,戴眼镜的,嗯,林志炫那种衣冠禽兽斯文败类范儿的。”
“师姐……”
“啊?”
“我怎么觉得你说的是咱们导师呢。”
岑豆一脑门子黑线:“你不要侮辱我的审美。”
衣冠禽兽范儿导师在不远处摸着自己的脸,自问自答:我很丑么?没有啊,挺英俊的。我斯文败类么?嗯,好像有点。一般才子都是这样的。
于是导师更加认定岑豆是自己的知音。
岑豆坐定,刚开开电脑挂上QQ,常用联系人里面就有一只企鹅在跳,岑豆一看:李老师,不就是她的导师。岑豆那个衣冠禽兽导师,全名李璟岚。
——老师早,有事?
——岑豆同学,请来我办公室一趟。O(n_n)O
岑豆努力让自己忽视后面那个“呵呵O(n_n)O”的笑脸,淡淡地写道:好的。
岑豆敲门进去,导师正给自己泡咖啡。
“老师,您有事?”
李璟岚心里冷哼,刚才怎么没这么礼貌,还说我侮辱你审美。面上,李璟岚仍旧维持着他自认的大家风范:“嗯,没什么大事,最近试验进行的怎么样?”
“还好,就是电镜有点问题,需要重新做。”
“嗯,电镜那个东西受人工的影响很大,要不你学学自己做吧,别用那个老师了,他又不懂咱们这行。”
“……好的,我会学的。”
“不过那东西好像对女孩子影响挺大的……”
“……”你究竟啥意思?
“行了,没事了,你忙去吧。”
“……老师再见。”
岑豆无力地从办公室出来,觉得也许几天不是个好日子。
都说一天之计在于晨,因为一个比较怪异的早晨,岑豆这一天的心情都不怎么样。
师弟赵晨看着师姐心情不好,换着法子逗岑豆开心,比如讲给笑话做个鬼脸什么的,还主动把岑豆所有的体力活儿都揽下。
岑豆受宠若惊地都有点慌了:“师弟,我只是周期性心情不佳,不是患了不治之症,你不用这样的……”
师弟连连点头:“我知道,女孩子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低落。”
岑豆:“可我已经三十岁了,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才十三。”
师弟一惊:“师姐,你三十岁了!”
“你不知道么?”
师弟把岑豆的瓶瓶罐罐往桌上一撂,怀着特悲愤地表情指控岑豆:“师姐,你欺骗了我的感情!”
“啊?”岑豆还没搞清楚状况,师弟就泪奔出去了,留下岑豆一个人石化中。
☆、54岑豆不知道的事
一上午在忙忙碌碌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忙了什么中匆匆度过,岑豆再抬头,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再看看赵晨的位置,那小子居然一上午没回来。
岑豆撇嘴,老娘三十岁得罪谁了啊!我都没伤心你伤心个毛!
岑豆换衣服出去吃午饭,走到门口,却又碰到师弟在墙角画圈圈。
“师弟!”
没人答应。
“赵晨啊,你要不要吃午饭?”
“要!我要化悲愤为食量。”赵晨蹭地站起来,脸色已经缓过来,不像刚才苦大仇深,他指着岑豆急急地说,“师姐,你等我哈,我马山出来。”
岑豆还没说好,身后李璟岚油腔滑调的声音又响起:“哎,你们吃饭啊,正好,正好,我跟你们一起去。”
“好的老师。”小师弟欢快的答应,压根儿没看见他师姐脸是绿的。
门口,李老师和岑豆一起等赵晨,李老师漫不经心地说:“你和赵晨关系不错啊。”
岑豆挤出笑容:“我和师弟师妹们关系都不错啊。”
“我看他对你很关心啊。”
“师弟尊老爱幼。”
李璟岚挑眉:“我怎么没看见他尊重我呢。”
他都带你吃饭了还不够尊重你么。
“也好,以后他们有不会的你多帮我教教,昨天赵晨那小子愣是把我新买的那根一千块的电极超声超碎了,你说你超三五分钟就行了吧,他居然敢超一个小时,他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岑豆撇嘴:“这些不都该是老师教的恶魔……”
李璟岚揉揉耳朵:“你说啥?”
“我说老师说的对,实验室里的器材哪能这么浪费呢。”
李璟岚对岑豆的态度挺满意,正巧赵晨也出来了,于是师徒三人一起奔赴食堂。
要说研究所的食堂就是比大学的食堂大方,这里的肉是真的肉,不是土豆不是胡萝卜。菜里的地沟油也比大学食堂的少了一半。
无良李璟岚看到岑豆盘里的花生米,再看看自己碗里的,皱眉:“食堂的大师傅就不知道该给男人大份的么,你一个小姑娘哪吃得完。”
“老师,我胃大,没问题。”
“哈哈,是么,真好,能吃是福。”李璟岚讨了个软钉子终于老实了,默默吃饭。
赵晨倒是一顿饭间没怎么说话,只是做了点小动作,比如把自己那碗红烧肉悄悄地推到了岑豆面前,再比如把明显是岑豆嫌弃的胡萝卜吃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李璟岚在心里笑得那叫一个欢畅啊,傻小子,献殷勤也不找对人。
看来下半年得多招几个小姑娘进组了。
好吧,趁着他们吃饭的功夫,我们简单的介绍一下李璟岚同志。早稻田毕业,专攻生化,过早地发了几篇影响范围极深的SCI,然后就在读博士的时候被各个大学挖墙脚,然后的事你也看到了,这人对祖国有股深深的舐犊之情,毅然放弃外国的丰厚待遇——其实是国内的待遇更丰厚,直接从副教授往上升,省了多少麻烦节约了多少年华——回国了,跑到岑豆现在的研究所任教。
现在李璟岚的事业才刚刚起步,手底下八个学生,两间加起来不到一百平的实验室,各种仪器设备药品都在慢慢补齐,钱花得跟流水似的。
李璟岚或许是研究所离唯一知道岑豆已婚,并且知道她的丈夫是谁的人。但是,说实话,李璟岚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些。直到现在,一想起三年前的事,李璟岚还觉得牙疼。
你说他丢人不丢人,三年前他也三十四五了吧,愣是让一个不满三十的毛头小子给要挟了。不不不,李璟岚其实更后悔的是,自己为什么要去参加什么什么酒会,参加就参加呗,瞎和别人攀什么关系,攀关系也就算了,偏偏攀上了啥夜店的老板。
那个老板看着也挺敦厚的,看起来一股子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结果是个算计人不吐骨头的主儿,一听说他是带学生的,对自己的态度立马亲近许多,然后就互留了电话号码,说以后联系。李璟岚也是缺钱,寻思傍个大款以后拉赞助方便,就真留了。
人家也真效率高,不愧是大老板,没几天就打电话请他吃饭,李璟岚以为自己遇上了一个慧眼识人的企业家,颠颠儿地就去了。人到了才知道,屋里另外还坐了一位,眉目间与大老板七分相似,但气质略有区别,如果说那个大老板是霸气的王者,那么眼前这位就是儒雅的王子了。
王子走到看到他来了特意离席过来迎接,搞得李璟岚受宠若惊。那人声音也好,主动自我介绍:“李教授您好,早闻您的大名,我叫林钽,曾经是XX大学A老师组的博士。”
这么以学术论学术,顿时让李璟岚对他的好感多了几分,同行么。
接下来三个人虚虚实实地扯皮,李璟岚才知道林钽是那个大老板的弟弟,现在正在帮忙打理家族的生意。可这样李璟岚就纳闷了,他本以为林钒找自己是为了给自己赞助啊,或者以赞助为诱饵往自己组里塞他弟弟,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啊。
终于,饭吃的差不多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那个王子说正题了。
“我妻子今年硕士毕业,很想继续深造。久慕李教授大名一直敬畏不敢去打扰,正巧我大哥说认识您,所以今天我才斗胆来找您,想请您收下我妻子。”
“……”李璟岚有点想歪了。“以你李家的实力,随便找任何一处研究所那边都会痛快地答应的,你们又何必找我嗯,我现在可是一穷二白。”
林钽礼貌一笑:“我在学校时就看过您发的文章,也常听导师提起您,说您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所以您不要过谦。但是呢,我也不希望我妻子成为女科学家或者女强人,只希望她在您手下能安安稳稳不慌不忙地博士毕业,如果她愿意,往后留下继续读博士后也是可以的。”
“她的研究水平怎么样?”
“这一点您不用担心,她是个很有悟性的学生。”
李璟岚挑挑眉毛:“收了她我又有什么好处?”
“听说李教授实验室里正缺一台单晶衍射仪,林家愿意赞助。”林钒终于开口。
李璟岚就纳闷了,一台仪器少说一百三十五万,好点就得四百万,他们家就为了个媳妇的业余爱好,肯花那么多钱?
林钒解释道:“我弟弟爱妻如命,李教授能保证他妻子在您那里不受委屈,他就十分感激您了。只是我弟妹比较爱面子,请您替我们保密,不要让她知道我们找过您,更不要说仪器的事情。”
人家都这么说了,即使觉得不对劲儿,李璟岚也必须答应,毕竟那个时候经费捉襟见肘,这么一条肥鱼掉进碗里,就是安排十个人他也收啊。
不过比较让李璟岚意外的是,林钽嘴里的妻子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娇滴滴的小姑娘,反而是个看起来很大大咧咧,还有点脱线的女人。
倒是第一次面试他让她看篇paper,她的回答挺让他惊艳的,那么复杂的东西,别说三分钟,就是三十分钟能看明白十分之一就不错了,岑豆浏览一遍就能说出个大概,还能有点自己的见解,实属不易。薛定谔方程是人类能理解的么,理解了你会用么,岑豆就能。
然后李璟岚也开始佩服起林钽来,那小子娶老婆不看脸蛋看脑子,是个有内涵的男人。
嗯,思路飘得有点远。回到饭桌上,李璟岚又发现赵晨在给岑豆递纸巾,李璟岚那个急啊,你说你小子怎么这么不开眼啊,有妇之夫很好看是不是。万一让人家丈夫知道了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还有那个岑豆你也是,年纪一大把了,虽然看不出来,你也不能欺骗人家小男生的感情啊。你不想想你老公什么人,搞不好你没事儿,我这个小徒弟就没了。
李教授不愧是活了快四十的人精,想什么问题真真透彻,他就能看出来林钽是个醋坛子,也能看出来赵晨对岑豆有非分之想。
只不过李教授仍旧太单纯,没把林家兄弟看仔细。那哥俩的手一向伸得很长很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要是没有这点本事也不太可能混出今天的地位。这不,不远处的角落,那个正吃着面条看起来和路人甲一样的大叔,正在心里默默地记下:某年某月某日,中午十二点三十分,岑豆与两男共进午餐,其中一个年轻男子过于殷勤。
晚上,这段话就原封不动地进了林钽耳朵。林钽冷冷一笑,回到床上好好折腾了一番岑豆。岑豆挂着满身汗,还一副找不着东南西北的样子。
所谓的无妄之灾一般都是这么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次五月二日更新。
☆、55应酬
没过几天,李璟岚又出幺蛾子。
早上才到实验室,李璟岚就要把岑豆打发回去,告诉她好好捯饬捯饬,晚上再来。岑豆疑惑问怎么回事,李璟岚直说晚上有应酬。
岑豆懵了:“老师,应酬的事跟有啥关系?”
李璟岚立马一本正经地回复:“当然有关系,今天晚上有个政府举办的表彰大会,来的都是成功士,万一碰上一个对咱们项目有兴趣的企业家政府官员什么的,咱好好公关把他发展成金主,以后买个药品啥的咱也财大气粗,就是赵晨一天超坏三根电极都不心疼。”
“那让赵晨去啊,没准儿还能傍个富婆呢。”
此时正好赵晨进屋,无意中躺枪,平时挺和气的青年一时也觉得窝火气:“师姐,不要侮辱的男性尊严。”
李璟岚啐道:“屁个男性尊严,要是真有富婆看上能给赞助,别说包了,就是认当干儿子也乐意。”
“教授,您好歹也是个海龟,能不这么俗么。”放眼整个实验室,也只有岑豆敢这么跟李璟岚说话,没办法,谁让她岁数最大……
“海龟能煮汤喝还是当饭吃啊。”李璟岚挥挥手,“总之这事就这么定了,,还有,都给回去好好收拾,瞧瞧们现身上罩着的都是什么,一点身材都不显。都给回去打扮打扮,宗旨就是耀眼而不妖艳,活泼不失稳重,要能较好的显示出们组的精神风貌。”
岑豆赵晨:“……”
等李璟岚走远了,赵晨哭丧着连问岑豆:“师姐,怎么觉得咱们像要被老师卖掉……”
岑豆拍拍赵晨肩膀:“这么嫩,能卖个好价钱。”
岑豆看起来很愤慨,其实心里并没有太当回事。这种乌七八糟的潜规则岑豆活了三十年已经看了太多,社会如此,她们这帮底层的除了遵守,没有别的活路。李璟岚定然也有他的难处,否则哪个做学问的愿意这么糟蹋自己的尊严,像个交际花似的与达官贵周旋。
岑豆只是不明白,一般拉赞助的事不都是博导们亲自去的么,这次怎么拉上他们?话说实验室里一共八个,别不选就选自己和赵晨?事出反常即为妖,自己得做好各种心理准备。
岑豆是典型的东北小媳妇性格,做事爽利不拖泥带水,说走就走。但是经过这么多年历练,好歹学会了思虑周全,不再贸贸然地,所以走这一路脑子也没闲着,穿什么拿什么都计划好了。
到了家里,从衣柜里找出林钽去年给她买的一条蓝色长裙,不露肩不露腿,还能把身材衬托出来,林钽说见他们公司有个女客户穿好看才给她买的,想来客户都能穿,应该挺正式。鞋子有好几双可以配,头发暂时盘起来也能应对,至于化妆,不好意思,她真的不是公关。
翻衣柜的时候,岑豆顺手把林钽给自己买的那些高级时装都掏出来挂上,忽然发现林钽买的东西清一色都走的是保守路线,岑豆掐着下巴琢磨,那货跟自己买内衣的时候怎么就总往性感的款式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