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从收音机里面听来的,不过你要听我便说给你听听,到时候可别吓尿裤子”,外公笑道。
“不会,不会,都多大的人了,赶紧说,外公”,我急切地说道。
接着外公将手里的旱烟点上后便给我说了一个他年少时候的故事。
“小时候父亲过世得早,母亲一个人辛辛苦苦把我们几兄妹拉扯大,我十五六岁的时候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让几个妹妹继续读书,便辍学去了一个黑煤窑背煤,从家里去黑煤窑的路上有一片坟地,都是些没有墓碑的小土包”。
“当时把煤从煤窑里面背上地面来,一顿煤老板给三毛钱,我记得有一次几个妹妹马上要交学费了,我便想着多赚一点,从早背到晚,等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才离开煤窑往家的方向赶,由于体力消耗过大,离开的时候早已是饥肠辘辘。
等我走到那片坟地的时候,突然一阵饭香味传来,我顺着味道看去,只见人来人往地相当热闹,应该是有户人家正在办喜事,主人家不停招呼客人入座吃饭,这时主人家也看见了我,热情地过来拉住我让我一起吃。
当时我也鬼使神差地跟着他去了,全然没意识到此处从哪冒出来的一户人家,也没意识到谁家大晚上办喜酒,等我和他进房子后发现这是一大户人家啊,不管是房子的建筑风格和装修都是我从没见过的,我还感慨了一句,真有钱啊,今晚得好好吃到够。
席间,饭桌上的人们推杯换盏,有说有笑,一副热闹非凡的景象,我坐的那桌的客人也不断劝我喝酒吃饭,就在我即将吃饱喝足的时候,忽然听见母亲和几个妹妹不断的叫着我的名字。
等我惊醒过来才发现我哪在吃喜酒啊,此时地我正睡在一小土包旁边,嘴里不断咀嚼着不知从哪拔来的野草,母亲和几个妹妹围在我身边焦急万分地叫着我的名字。
后来回来后我便大病一场,痴痴呆呆的像傻了一样。后来听母亲说我丢了魂在那片坟地,还是她带着大妹点上煤油灯去那里一路叫,喊着我的名字让我回家吧,回家吧。
当天晚上把我丢掉的魂给带了回来后,我才慢慢恢复了神志”。
外公说完后又重新卷上一卷旱烟点上,意犹未尽的抽了几口。
“真的假的,外公,你这故事咋和我看过的一香港电影这么像呢,你不会是看了电影后换几句话来骗我吧”,我质疑到。
“嘿,你小子,不说你让我说,说了你又不信,爱信不信”。外公吸了一大口烟后顺手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
看着外公手里的烟杆,自已的烟瘾也上来了,我于是对外公说道:“外公,我信,等我去上个厕所回来继续说啊,还没听够呢”。说完便一溜烟跑去厕所了。
到外公家房子后面的旱厕,我点了支烟抽上后,从裤兜里拿出手机,顺便趁此机会给余梅打个电话,照着纸条上写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心里也忐忑不安起来。
电话嘟嘟的响了十多声也没人接听,就在我即将失望地按下挂断键时,手机那头轻轻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女声,“喂,你好”。
“额,嗯,那个......”,等电话接通后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哈哈,是束羽吧,怎么?你这么调皮的人也会紧张?”,我已经听不出来电话那头到底是不是余梅的声音,只觉得几个月时间,这声音变化怎么这么大?
“是余梅吗?几个月不见你声音变化好大”。我将自已的疑惑说了出来。
“不是我谁还能听见你说几个字,就能叫出你的名字?”,对方笑道。
“真的吗?我的声音这么有辨识度吗?你觉得我有没有当歌手的潜质,我跟你说我从小就觉得我......”在一阵毫无营养的谈话后,终于进入了正题。
“你摔伤怎么样了?现在在哪儿呢?还回来上学吗?还有我qq上问你的那些问题你知道些什么,能告诉我吗?”。我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谢谢关心,我已经好了,现在和爸爸妈妈在外省他们上班的这里呢,说了你也不知道,上学的话在说吧,至于你qq上的问题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对了,过几天我们也要回来过年了,如果你能来县城的话,我们见一面,我当面告诉你”。她一口气说完我听见她咽了咽口水。
我问了问她回家的具体时间后说道:“行,我找机会来,到时候给你打电话,顺便也把别人手机还给他”。
和余梅再次寒暄了一会儿,我挂断了电话。
再次出现在外公面前时,外公半开玩笑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掉茅厕了,正要打灯去找你呢”。
“哈哈,肚子有点不舒服,多拉了一会”,我赔笑到。接着继续说道:“外公,继续,还没听过瘾呢”。
“好,等会想想”,外公又卷了一卷旱烟点上了。
“外公,这东西真这么好抽吗,你一卷接一卷的抽,能不能给我尝尝?”,我试探性的问道。
“行啊,你可别小瞧这卷烟,这烟杀毒的,你看我身体多好,从不生病,平时去山上劳作点上几卷,蚊虫也不敢靠近”。说完外公将烟杆递了给我。
“咳咳,这烟劲太大了,抽不来”,我赶紧将烟杆递给了外公。
“看你抽烟这样子,烟龄有几年了吧?”,外公结果烟杆似笑非笑地说道。
“咳咳,哈哈,没有没有,今天第一次,外公快说故事”,我赶紧转移话题。
“嘿,你小子,嗯,我记得我和你外婆成亲那年,我两边肩膀时长酸痛,一开始没有在意,以为是长期背煤造成的,后来越来越痛不说,两边肩膀还出现了大面积的淤青,后来越来越严重,实在使不上劲了,你外婆就拉着我找了个赤脚医生看了看,那赤脚医生随便瞄了一眼,给我们开了几副狗皮膏药,让我们回来后每天贴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