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肯定,毕竟他们那个年代的战友情是我们无法想象的”,歪狗一脸傲娇的说道。
“对了,我说完了,该你了,余梅,小羽我知道怎么来的,我比较好奇你怎么开学一个多月才转校到我们这里”,歪狗接着问余梅。
“我吗,其实我给他说过一点,但具体的没有完全说完”,余梅指了指我,然后接着说道。
“你们也知道我身体情况特殊,高一开学那年我本来是在县城上学的,军训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和我非常玩得来的女生,那段时间我们一直形影不离,就像亲姐妹一样。
但后来你们可能也知道了,我看见了有脏东西缠住她,凭着经验,我知道她可能活不了多久了,于是我想过无数种办法拯救她。
但我恨当时没有好好运用自已的能力,尽管我想尽了所有办法,仍然没有挽救回她的生命,一次放学后,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她满身鲜血的倒在了我面前。
当时的我伤心欲绝,埋怨上天既然给了一双能看见的眼睛,却没有给我一双能拯救的手,而且为什么我一旦有一个新朋友,她们都会离我而去。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以前因意外走的朋友,我哪怕一直守在她们身边,但却从来没有看到过,而这次,短短几分钟后,她出现在了我身边。
我看见他开口想对我说些什么,但却什么都听不见,只能从口型勉强看出碗厂两个字”。余梅说到这里歪狗打断了她。
“其他的我不怀疑,但碗厂两个字也太牵强了吧,万一是完成、午餐、晚餐、或者我擦呢”。
“我擦,你以为谁都是你啊,整天除了吃就是我擦我擦我擦,你接着说,余梅”,我也打断了歪狗,让余梅接着说。
余梅瞪了歪狗一眼,接着说道:“其实歪狗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当时我只看见她的嘴型是这个,并不知道她到底想说的是什么。
还是后来她的父母过来处理她的身后事的时候,我才知道她家是田川镇碗厂坡的,而为了再次见到她,我了解过后,知道来化星是最好的途径了”。
“那后来见到了吗?”,余梅说完后,我问道。
余梅摇了摇头,“来化星我见过无数,唯独没有见过她”。
“哦,难怪我说你的性格挺好的啊,但是刚来的时候怎么这么高冷呢?原来是刚经历失去好友之苦啊”,歪狗这才恍然大悟。
听完几位好友来到学校的原因,我发现他们都不是因为学习原因,或者奔着学校的教学质量而来,都是某种不知名的原因相聚到这里,不过我也没有多想。
看着桌子上的最后一点饭菜被歪狗消灭得一干二净后,我正要开口,母猪站起来说道:“吃完就走吧,照刚才说的,包车直达县城‘万紫千红’”。
“等等,吃撑了,我上个厕所先”,歪狗说完就站起来往厕所方向走去。
“懒狗懒猪屎尿多,赶紧去,我先去结账”,余梅笑道。
“小富婆就是不一样,哈哈”,歪狗说完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滚”
余梅结账回来后,我们仨接着坐在饭桌上聊天等着歪狗,不过话题都是围绕着歪狗。
就在大家都在为歪狗的糗事哈哈大笑时,歪狗却慌张的跑了回来,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们猜,刚才我在外面看见了谁”。
“谁,你别吓我,不会是看见小江了吧”,母猪看着歪狗紧张的样子也跟着紧张起来。
“别卖关子,赶紧说,歪狗”,我也跟着紧张起来。
“等我喝点水先,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老张,我从厕所一出来,就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我们饭桌旁的包间外面悄悄盯着你们。
一开始我没想这么多,就点上一支烟朝你们走去,可能声音大了点,他回头看见我以后,一瞬间就朝饭馆后门跑,我看见是老张后,也跟着跑了过去。
谁知等我打开后门追出去,就看不见人影了,饭馆后门的方向又是通往四通八达的居民区,我也不敢追上去,于是立即回来告诉你们”。歪狗喘着大气说完才慢慢坐了下来。
“你确定是张师,有没有看错”,我问道。
“你还不知道我的视力吗?绝对没看错,就他那两撇小胡子,太深入人心了”,歪狗肯定到。
“这,难道他一直跟踪我们”,我问歪狗。
“这不太可能吧,我的大宝贝又没有带走身上,他图什么?”,歪狗回道。
“刚刚听你们这么说完,现在又再次发现他,看来这人确实是有点问题”,母猪这时分析道。
“如果确定他是跟踪我们的话,那这人应该没走远”,余梅说完四处张望了一下,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另一张桌子上。
“你这是在搞笑吗?他已经被我发现了,现在还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你现在还能在这里看见就神了”,歪狗又点上一支烟,缓缓说道。
“哼,我有说过我是看那老张,对了,小羽,你印象中的那老张的老婆,是不是穿着一身蓝色棉衣棉裤,两股大辫子,圆脸,大大的眼睛,嘴角还有一颗痣”。
余梅眼睛盯着一处,喊了一声我的名字,对我形容到老张老婆的样子。
听余梅这么一说,我的脑海突然像有人给我强塞了一段记忆一样,张师老婆的样子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她现在还在那里吗”,我问完的同时也朝余梅盯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不在了,已经离开了”,余梅说完把头转了过来。
而这时歪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我身边,紧紧靠着我,小声说道:“现在看来,你中午的分析完全正确,那老张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怪了,怪了,我不是爱招惹这些东西吗?那我怎么看不见”,母猪也把头从余梅盯着的方向转过来。
“你先搞清楚,你是体弱,不是‘阳人’,傻x”,歪狗嘲讽道。
“对了,余梅,刚才你有没有进入状态,她有没有说什么”,我这才想起来,今天的余梅已经不是当初的余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