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几人把宿舍翻了个底朝天,也不见大宝贝的踪影,一直到宿舍熄灯,我们才停下来,沮丧的坐在一起。
我们仨每人都点上一支烟,听歪狗把这世上最难听的语言都骂了一遍,母猪才缓缓开口。
“这事我感觉不一般,你那东西从表面看,不像值钱的玩意,而且除了我们几个,其他人也不知道你有这么个大宝贝,这肯定是识货的人偷走的”。
“说的不错,这大宝贝刚刚才大展神威,没几分钟就消失了,会不会那个时间段刚好有人在窗户外面看见了”,我接过母猪的话继续说到。
不过分析了许久大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各自兴趣索然的上床睡觉了,也没有去洗漱,不过随着歪狗大宝贝的丢失,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夜深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坐起来点上一支烟后,叫了一声歪狗,不过却没有得到回应,我心想这歪狗不会是伤心过度正独自躲在被窝哭泣吧。
因为没有听见歪狗的呼噜声,我断定他是没有睡着的,于是又加大音量多叫了几声,但还是没有得到回应,我这时才觉得奇怪,就算再难过也不至于这样吧。
而且怎么母猪听见我的叫唤也没有回应,这时我才马上跳下床,去他们床上查看,但令我没想到的是,这两人都在床上呼呼大睡。
我拍了拍歪狗的脸,歪狗醒后睡眼惺忪地看着我,口齿不清的问道:“怎么了,大半夜不睡觉”。
“今晚你睡得这么死?而且怎么不打呼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看着他的精神状态不怎么好,关切的问道。
“没事,可能这几天没休息好,我得赶紧补觉了,你也赶紧睡吧”,歪狗说完,翻过身又睡着了。
和歪狗说完话,我转过头看了看他对床的母猪,同样睡得很死,便没有过多打扰,又翻上了自已的床,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不过就在我刚有点睡意时,我们宿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许峰悄悄摸摸的进来了,这又把我惊醒了过来。
我翻了个身,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这许峰怀里像抱着个什么物件,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然后把床下的密码箱拿了出来,把东西装进了密码箱后,才缓缓上床睡觉。
而这一幕却引起了我的警觉,“对啊,怎么就没想到歪狗的大宝贝,就是自已宿舍的人监守自盗呢,如果这东西被偷,他绝对是最大嫌疑人”。
说起这许峰,就是一社会人,无论说话做事,都像极了当年香港电影里的小混混。
又因为仗着有几个同乡一起在这学校上学,平时拉帮结派,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宛如他就是学校的扛把子一样。
而且平时除了能在课堂上看见他,放学后他也总是和他那几个同乡混在一起,常常夜深人静时才会回到宿舍。
虽然大家同处一室,但这半年多来并没有多少交集,平时见面大多也只是点头示意,连招呼也不会打。
就在我还在床上想要不要把歪狗和母猪喊醒,来一个现场捉奸时,这许峰突然又穿好衣服轻轻跳下了床,从密码箱里把那东西拿出来,悄悄摸摸准备出门。
这时已经来不及把歪狗和母猪喊醒了,我立刻从床尾跳下来,用身体把门堵住,大声质问道:“许峰,你要去哪里?你怀里抱的是什么”。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许峰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隔壁宿舍却突然传来肖大炮的叫喊声,“啊,啊,啊”,肖大炮本来嗓门就大,现在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几声嘶吼。
立刻就把周边几个宿舍的同学吵醒,一小会儿咒骂声,起床声,不绝于耳。
而我没想到的是,这依然没吵醒歪狗和母猪,这时许峰看见身后的两人没反应,胆子也大了起来,一脸阴险的看着我,威胁道。
“赶紧让开,不然明天叫人打死你”,说完他上前走了两步,一只手抱着东西,另一只手伸过来拉我。
不过我没有被他吓到,他身高和我差不多,如果真打起来孰强孰弱还不一定,相比眼前的许峰,我却更加好奇隔壁的肖大炮怎么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趁着许峰伸手的瞬间,比他速度更快的上前抢夺他另一只手抓着的东西。
但我显然低估了许峰这种小混混的实战能力,他见我冲过去抱住东西后,立刻把身体向下弯曲,一只手使劲抱紧怀里的东西,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后衣领,然后不断左右晃动。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我被他猛的一下甩到门上,他也由于惯性后退了好大一截,把身边的铁床撞得框框作响。
这时他明显怒气上升了八度,小心把怀里的东西放在旁边的床上后,从他被子里面拿出一根半米长的钢管,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抬手就朝我砸来。
我下意识的往旁边伸手准备抓点什么,结果身边空无一物,只得抬手护住脑袋,就在许峰的钢管即将砸在我头上时,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许峰也随之倒地不醒。
我把护在头上的手拿下来,通过窗外的月光才慢慢看清楚,母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手里拿着的小马扎也被砸得变了形。
但母猪显然还没有消气,气势汹汹的对着倒在地上的许峰又补了几脚。
“这小杂种,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我还没动他,他居然还提前动上手了”。
骂完后母猪踉踉跄跄的扶住身边床栏,然后慢慢坐在下床大口喘着粗气,见状我立马上前扶住了他,对他说道。
“今天怎么回事,精神状态这么差,隔壁肖大炮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吵醒你”,扶他坐好好我才开口问道。
不过这时我发现门外已经没有了喧闹声,不知道当时肖大炮是发生了什么,而且我抬头看了看歪狗,这歪狗居然还在呼呼大睡,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