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掏出一支烟给母猪点上,我站在歪狗床边,用力给了他一耳光,啪的一声后,歪狗总算是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睡眼朦胧的看着我,口齿不清的说道。
“我艹,这梦境这么真实,刚梦见你给了我一耳光,脸就跟着痛了起来”,说完他又翻身准备接着睡。
我看着情况,又再次抬手给了他一耳光,他这才痛的爬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说道。
“我艹,你撞邪了?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床边啪啪给我两耳光是怎么回事”。
“别艹了,你今天是太过思念故物了还是怎么回事,睡得比猪还死,隔壁肖大炮没吵醒你不说,要不是母猪,我刚差点被许峰搞死了,你也没反应”,说完我指了指躺地上的许峰。
听我把过程说完,歪狗看到倒底的许峰,这才晃晃悠悠的爬下床,然后赶紧跑去把刚才许峰放床上的东西拿在手里,把上面的枕套拿来后。
还真是歪狗的大宝贝,歪狗这才瞬间恢复了活力,两眼发光的盯着舍不得离开,双手不断抚摸大宝贝的每一处,仿佛手里抱着的不是大宝贝,而是刚刚结婚的小媳妇。
“行了,别摸了,这大乌龟的头都要被你摸秃了,还是先研究研究地上的这人怎么办吧”,母猪把烟抽烟后,精神似乎也好了一点,指着地上的许峰对我们说到。
歪狗这才反应过来地上还有一个人,小心翼翼的把大宝贝放回床上,用被子盖住后,才开始慢慢观察起地上的许峰,他用手指探了探,接着又爬许峰胸口听了听,才开口对我们说道。
“嗯,鼻孔有气,心脏也还在跳动,证明这小杂碎还没死,暂时不用烧”。
“你这是烧人烧上瘾了是吧,且不说现场不具备这条件,就算万事俱备,我们也不能动不动就烧人啊”,我对歪狗的脑回路简直无语。
“说的对,不过就算要烧,至少也得先搞清楚他偷东西的原因在烧”,母猪接过我的话说道。
听母猪说完,歪狗似乎觉得很有道理,继续蹲下查看许峰的伤势,然后用他从他大叔那里学来的急救措施对许峰进行急救。
就在我以为他准备来一番胸口按压,人工呼吸时,谁知歪狗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现在许峰身前,解开裤腰带,对着许峰就来了一泡90年的黄尿。
虽然恶心至极,但不得不说效果很好,许峰被这一泡黄尿呛得醒了过来,不得不说的是许峰这人虽然是个小混混,但个性十足,睁开眼看见歪狗的“神器”后。
立马就翻身起来,准备和歪狗大干一场,但我和母猪没给他这个机会,母猪一招高压腿,我一招神龙摆尾,许峰又再次倒地。
接着歪狗直接坐在他身上,啪啪给了他二十耳光后,许峰这才安静下来,对我们求饶道。
“大哥些,别打了,我错了,我不该动手”。
“不是这个的事,说,为什么偷我的东西”,歪狗这才停手问道许峰。
“偷?我没偷啊,你的大宝贝不是在你床上吗”,许峰一脸无辜的说道。
“说得也是”,歪狗看了看床上的大宝贝,“我艹,你当我是傻逼啊”,歪狗说完又给了许峰几耳光。
“行了,行了,狗哥,我说了”,在歪狗的耳光下,许峰终于是肯说实话了。
原来许峰还真没打算偷这东西,大周假收假这天他突然接到吴能春的电话,让他把这大宝贝拿出去给吴能春,结果在预定地点却迟迟不见吴能春的身影。
等待许久后,吴能春还是没有出现,许峰于是又抱着东西回了宿舍,但他刚上床,却又收到吴能春的短信,让他赶紧过去,于是他又抱着东西出了门,结果却没想到被我堵个正着。
至于为什么他这么听吴能春的话,在歪狗的严刑拷打下,我们这才得知,他上个学期不但欠了吴能春不少赌债,还拉着自已同乡一起和吴能春砸金花。
结果让吴能春赢得一干二净不说,几个同乡也欠了吴能春不少,作为小混混,许峰本能的想欠债不还,结果却被凶狠的吴能春狠狠收拾了一顿。
并且吴能春还威胁道他,最好别想着找几个同乡来打他,如果他被打了,等放大周假那天,吴能春会让校外的混混把他们几个屎都打在裤子里。
在吴能春的威逼下,许峰还给吴能春打了一张两千元的欠条,并且每个大周都加收利息。
不过就在这个大周收假那天,许峰接到吴能春的电话,让他把歪狗的大宝贝偷出去给吴能春,只要许峰成功把东西交到他的手上,不但之前欠他的外债一笔勾销,他还额外给许峰一千元。
许峰一听有这好事,于是趁我们都没在宿舍,悄悄拿走了大宝贝。
“难怪我说一下晚自习你就跑的飞快,原来是对着我这大宝贝来的,对了,吴能春拿这东西去干嘛”,歪狗听他说完又追问到。
“这个就真不知道了,他电话里也没说,大哥些,既然现在物归原主了,让我先起来缓缓”,鼻青脸肿的许峰从地上站起来后哀求到。
听完许峰的话,我们知道从许峰嘴里应该是问不出什么了,吴能春那人跟随小江许久,谁也不知道他从小江那里到底学了些什么阴险招数,现在对歪狗这大宝贝又有什么企图。
但我们没在许峰面前讨论这些,而许峰见没人管他,突然来了精神,趁我们没人将关注点集中在他身上,一溜烟就跑出了宿舍。
“我艹,不亏是混社会的,受这么严重的外伤还能跑这么快,佩服”,歪狗看到夺门而出的许峰感慨道。
“不对,这小杂种应该是去叫人去了,现在我和歪狗都没多大精神,赶紧先把们堵上,这夜深人静的,他们也不敢闹他太大”,还是母猪有经验,马上作出反应。
听完母猪的话,我马上从床上站起来,找到拖把就赶紧把门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