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禁让我焦急万分,毫无办法的情况下,只得不停地对着他两人拳打脚踢,希望能用身体上的疼痛感让他俩迅速醒过来。
但我的手脚都开始疼了,他两人还是在原地踏步,不过精神状况明显比刚才差了许多,现在直接是佝偻着腰,以极其怪异的姿势摆动着身子,感觉这样扭下去,早晚把自已弄死。
看到这情况,现在我已经是手忙脚乱,紧张得大汗直流,眼看歪狗和母猪危在旦夕,我只得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该怎么吧。
对了,童子尿,这时我突然想起香港电影里九叔用童子尿对付邪术,还有上次也用了我的童子尿对付小江,看现场这情况,说不定对他俩有用。
没办法的情况下,只得病急乱投医,就在我把“武器”对准他俩,拉开裤子准备“放水时”,一束强光打了过来。
我眯着眼睛看了过去,是保安室的谢师,应该是刚才我踢打歪狗母猪两人的动静过大,把他惊醒了过来。
谢师打着强光手电看到了歪狗和母猪的异样,也吃了一惊,迅速跑了过来。
“这两人怎么了”,谢师也紧张的问道。
“谢师傅,赶紧,赶紧,这两人撞邪了,快救救他们”,这时我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拉着谢师带着哭腔哀求道。
谢师听到我的话也明显慌了一下,但很快又冷静下来,对我说道:“我房间的桌子下有一个小小的透明玻璃瓶,你赶紧去拿过来”。
谢师一说完,我便马不停蹄的跑去了保安室,轻易就找到了他说的那个瓶子,然后又马不停蹄的跑了回来。
谢师接过瓶子后,让我掰开两人的嘴,然后把瓶子里的油状物倒在瓶盖里,一人喂了他们一瓶盖。
不得不说,谢师这油状物的东西效果不是一般的好,歪狗和母猪喝下去后,没几秒就瘫倒在地,然后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我艹,我怎么在这里”,歪狗清醒过来后,精神状态明显比刚才好了很多,从地上一瘸一拐的爬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也在这儿,而且全身酸痛,嘶……我的脸”,母猪说完,我看向他的脸,已经快肿成了一个小馒头。
“你两撞邪了,跑到操场整些高难度动作,要不是谢师,现在你两已经没了”,我看着两人说道。
而一旁的谢师没有说话,围着两人转了一圈后,才拿着手里的瓶子放在眼前啧啧称奇,“看来书上没骗人,这黑狗油果然管用”。
这时有了精神的歪狗走到谢师面前,看着谢师手里的瓶子问道:“刚才我是不是喝了这东西,感觉嘴里油腻腻的”。
得到我的肯定答复后,歪狗又再次像谢师问道,“谢师,你是怎么知道这东西还能驱邪的”。
而谢师也一反常态,向我们解释道:“其实我是从一本书上看来的,书上说这东西不但能驱邪治病,而且对烧伤烫伤还有奇效,于是我便在老家找了一点,没想到今天还派上大用场了”。
“没想到谢师还有这么牛皮的书啊,改天能不能借我看看”,歪狗这时已经全然忘记了身体的疼痛,一脸谄媚的对着谢师说道。
“嗯,看在你们是余梅朋友的份上,可以借给你看看,不过看完记得还我,那可是我花了二十块钱从一个大师手里买来的”,谢师说道。
“嗯?多少?”,我一脸质疑的问道。
“二十啊,怎么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几个小伙可以啊,寻常人遇见这事早已经吓得尿裤子了,你们还有心情在这对我问东问西的”,谢师看我们镇静的样子,对我赞赏不已。
“那可不,我们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主要没想到的是,我和歪狗撞邪了,但小羽体格这么特殊,居然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这情况我现在都还想不通”,母猪恢复了一点,把话接过去说道。
“行了,没事就赶紧回去休息吧,今晚可不太太平啊,刚刚没多久才送出去几个受伤的同学,没想到才一会儿,你们也差点进医院,我看这学校怕是……”。
谢师说到这里把话打住了,然后打着手电筒给我们指路,让我们赶紧回宿舍。
我们也没再多说什么,借着谢师手中电筒的灯光,我一边搀扶着一个,慢慢悠悠的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后,歪狗和母猪回到自已床上,我也在一边大喘气,这时我们三人才一阵阵后怕,如果今晚谢师没有及时出现,又或者今晚歪狗和母猪“变化形态在强一点”,又或者……
那后果……我看着躺在床上的歪狗和母猪,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不过我没想通的是,既然我们把大宝贝已经找回来了,那歪狗和母猪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难道说许峰或者吴能春一开始就已经在大宝贝上懂了什么手脚,导致大宝贝的驱邪功能严重失灵?
实在想不出个一二三来了,我索性躺在床上抽着闷烟,两眼一闭,让紧张的心情好好缓缓。
不过这时歪狗又跳下床,然后出了门,不过我实在太困,没有起身和他打招呼,听见他开门出去后,我便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还睡得正香,突然感觉有人抓住我的衣领,一把把我提了起来,我惊恐的睁开眼睛一看。
“我艹,歪狗,母猪,你门干嘛”,只见歪狗和母猪已经上了我的床,歪狗坐在我的腿上,一只手抓着我的衣领往上提,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左手。
而母猪一只手按着我的右手,另一只手拿着歪狗的大宝贝对着我的头,看样子一言不合就要朝我头上砸来。
看着两人严阵以待的架势,我结结巴巴的不断重复着刚才那句话,一度以为我这是在做梦,拼命的眨了眨眼,咬了一口舌头,通过身体传来疼痛感,确认这是真实发生的。
而且两人现在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我控得死死的,全身不能动弹,这也让我更加确信,这不是做梦,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两人肯定再次撞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