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回宿舍,谁也不确定这黑暗的走廊还会遇见什么,一向胆大的歪狗也揪着前面母猪的衣角,紧紧跟在母猪身后。
一路有惊无险,终于回到了宿舍,歪狗这才反应过来,坐在床上骂道:“我艹,今天这大宝贝怎么回事,遇见这脏东西,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歪狗这么一提醒,我这才反应过来,歪狗这大宝贝我亲眼所见过不止一次,一旦宿舍有点点风吹草动,这大宝贝马上就做出反应,宿舍也随之平静下来。
但今天脏东西真真实实出现在了我面前,这大宝贝没有任何反应不说,那东西还变换了三种形态迷惑我们。
看着眼前瘫倒在床上的两人,我对他们说道:“这学校是不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今晚短短几个小时,就出现了这么多异常情况。
而且这脏东西现在居然还能变换成我的样子迷惑歪狗,说不定以后还会发生什么大事,你们说要不要把这事给学校领导反映下”。
母猪听我说完,爬起来点上一支烟,吐了几大口烟圈,然后才意味深长的对我们说道。
“学校的老师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我们说了他们也不一定相信,而且现在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
有同学因为这些不存在的东西受到伤害,我们去说了他们可能还会认为我们编造谎言去欺骗他们,我个人认为现在说还不是时候”。
歪狗这时也附和到母猪的话,说了句对对对后,接着拿出大宝贝仔细检查起来。
我想了想,觉得母猪的话也有道理,然后把手机拿出来,走过去借着手机发出的光和歪狗一起查看起来这大宝贝,母猪这时也跟着过来一起观察起来。
后来经过我们的细致检查,这才发现歪狗这大宝贝的两只大眼睛的眼珠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涂抹了上去,类似口红印。
发现这个情况后,歪狗往上面哈了哈气,用衣袖擦了擦,但是一点印记都没有擦拭下来。
“看来这许峰并没有给我讲实话啊,肯定吴能春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就交代了他对这大宝贝动了手脚”,母猪看歪狗还在使劲擦拭大宝贝,退到自已床上,对歪狗说道。
不过歪狗显然没有听进去,还在不停地边骂边擦拭着大宝贝的眼睛。
我看着歪狗这急躁的样子,我没有说话,也退到自已床边,靠着床栏点上一支烟,看着窗外发呆。
最终歪狗还是妥协了,把大宝贝放到一旁,对许峰和吴能春一通乱骂后,才看向我们,开口道。
“我现在严重怀疑学校出现的这些脏东西和吴能春脱不了关系,而且上次对付小江的时候还有很多东西他没有告诉我们”。
“别想这么多了,现在我们也解决不了,不如等明天问问余梅,她毕竟比我们见多识广,可能会有不一样的见解”,母猪把手里的烟屁股掐灭后,直接倒在了床上,准备睡觉。
我和歪狗看母猪躺下后,也各怀心事的倒在了床上。
不过就在倒床上几分钟,睡意还没有上来,晨跑的铃声响了起来。
“我艹,今晚是废了,不然趁现在没班主任,胖肖又出去了,不去跑操了”,歪狗提议到。
“不错,反正现在也没人管,等开饭直接去打饭算了”,母猪也附和道。
“那我先睡一会儿,等会你们叫我,你两还睡了一会儿,我可是一夜没有闭眼了”,我对他两说完后,闭上眼睛躺在床上,抓紧时间补补觉。
但刚刚睡着没几分钟,歪狗就把我叫醒了,“快起来了,今天的早餐是豆汤粉,赶紧起床趁现在时间还早,学生些还没有排队,可以多吃一碗”。
歪狗说完拿上饭缸就准备出门,我也迷迷糊糊的下了床,没有洗漱,拿上吃饭的家伙就跟着他俩出了宿舍门。
和歪狗说的一样,现在排队的学生没有多少,顺利的吃到粉后,我们在操场的一个角落蹲了下来,边聊边吃先。
迅速吃完一碗,我们又打了第二碗回到老位置,这时余梅看见我们,也向我们走来。
“今天你们三个怎么没有跑早操,早自习也没来”,余梅找个地方坐下,对我们说道。
“你了别提了,昨晚……”,歪狗吃得比较快,把饭缸放在一旁,把昨晚发生的事细致的告诉了余梅。
“什么?这么说学校的脏东西现在已经能直接实体出现在你们面前了”,余梅听歪狗说完,也惊讶不已。
“还不止,你是没亲眼看见肖大炮那发疯的样子,和电影里面的鬼上身简直一模一样”,我说完,在余梅面前模仿了一遍肖大炮昨晚的样子。
“鬼上身?这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不止超出了你们的认知范围,也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了,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余梅说完一脸无奈的样子。
“那现在怎么办,现在我的大宝贝已经被许峰和吴能春弄失灵了,而且看这样子现在学校的鬼魂已经找上了我们。
如果不采取点行动,我担心我们几个就是下一个肖大炮,甚至我极大的可能比肖大炮更加严重”,母猪一脸凝重的分析道。
“对了,你们不是说谢师傅那里有本书吗,等会吃好东西我去拿过来看看,也许里面有什么好办法”,余梅说完加快了吃粉的速度。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我现在就过去拿”,歪狗话音刚落,就拿着空饭缸朝谢师的房间走去。
看到歪狗走去,余梅又放慢了吃粉的速度,然后对我们说道:“以后半夜三更还是少去厕所,我听人说过,这种地方本就是污秽之地,脏东西最喜欢的就是待在这些地方
这也是最容易撞邪的场所之一,这次你们还好是三个人,如果是你们其中一个犯二,想去瞧瞧这东西什么样子,那后果不堪设想”。
余梅说完,我和母猪这才一阵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