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这大棺材的长度离墙特别近,每一边离墙仅有一根手指的距离,想把它弄到地上也绝非易事。
“现在怎么整,据我观察这应该不是个棺材,而是一个密封的大木盒子,搞这么严实,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宝贝”,歪狗说完在房间不停的踱步。
“不然直接砸吧,刚好隔壁的房间有锄头”,母猪看没办法打开,就想出房门去隔壁拿工具。
没一会儿我们就各自找到了趁手的锄头,重新进入房间后,歪狗不由分说的就朝这大木盒子砸去。
“等等”,就在歪狗和母猪将这木盒子砸出一个大洞后,我急忙叫停了他们。
通过歪狗手电筒的光源,我看清了里面居然还有一副崭新的木盒,但里面木盒上油漆的光泽度不停反射着电筒照过去的光源,让我断定这里面应该是一副崭新的棺材。
有了这一发现,我们便加快了动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外面的木头全部给撬开了,里面的棺木也完整呈现在了我们面前。
这是一副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特点的棺材,和农村平时下葬老人的棺材相差不大,唯一有点区别的可能就是上面的油漆了,就像刚刚刷上去的一样。
“怎么办?开还是不开”,歪狗大汗淋漓的站在一旁问道。
“这么辛苦才让他显露真身,当然要开”,母猪点上一支烟,围着棺材绕了几圈,似乎在找开合点。
听他们说完,我把杂乱的木屑踢到一边,跳上了这大书桌,发现这棺材貌似可以推开,便拉住一个角往后用了用劲,没想到还真被我拉动了一下。
母猪和歪狗见状,也跳上了桌子和我一起用力往后拉,在我们三人的努力下,棺材盖被拉出了 一大个缝隙。
我们也全部站上了桌子,歪狗更是趴在了棺材板上,都想看看这棺材里的是何方神圣。
接着歪狗把手机的灯光调到最大,我们齐刷刷的朝里面看去,“我艹,啊……”,歪狗突然的叫声把我吓了一跳,我以为他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于是也也马上朝棺材里看去。
“我艹,你这歪狗鬼叫什么,一双脚就把你吓成这样”,发现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双脚后,我把歪狗训斥道。
“我艹,啊……压倒我的手了,快下去母猪”,歪狗再次尖叫完,我才发现,他趴在棺材板上,由于重心不稳,两只手便牢牢抓住棺材板的两侧,而母猪正好往棺材里面看的过程中刚好牢牢压住他的手。
这个小插曲过后,我们便把这头重新盖上,照刚才的办法打开了另一头,但当我们忐忑不安的朝里面看去时,出现的东西却让我们三人都傻了眼。
这是一双脚,具体来说是和刚才一模一样的一双脚,再次看见这双脚后,歪狗大喊了一声“我艹”后,差点被吓到从桌子上摔下去。
我和母猪也战战兢兢的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不由自主的就伸手从对方裤兜里摸烟。
“我艹,这,这,这tm是怪物吧,还是不要打开了,本来这幻觉就够吓人的了,一会儿在跳出一只怪物来,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歪狗在一旁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怎么看,母猪,你可是我们当中唯一和这些东西相处过的”,看着母猪还稍微镇定的样子,我向他询问道。
“不要问我,你们别看我表面很镇定,其实我现在慌得一批,要我说,完全没必要开,我们还是离开此处,去找找其他出路”。
母猪说完我这才发现,他的烟已经点反了,已经拿着另一头,抽过滤嘴抽了很久。
但我们还没商量出个结果来,眼前的棺材盖却在棺材上跳了起来,在棺材上旋转了720°后,整个棺材也随之炸裂开来。
我们急忙躲在在了靠门的柜子旁,等没有声响后,才壮着胆子站出来,看向棺材炸裂的地方。
而我只是恍惚看见一个人影,歪狗接着就大叫一声,“我艹,我艹,快跑”,没给我们一点反应的时间,拉着我们就往门外跑去。
“别我艹,我艹的了,你到底看到什么了”,跑出房间快到宿舍楼梯间,我才问道歪狗。
歪狗回头用手电筒照了照后面,确认没有东西跟上来后,才喘着大气对我们说道:“我艹,是胖肖,我艹,怎么说呢?是反过来的胖肖”。
歪狗口齿不清的解释大半天,我们才从他嘴里得知,刚才他看见了一个拼凑出来的胖肖。
胖肖像个怪物一样,两只脚长在了手上,并且做双手投降状,头长在胯下,两只浓眉大眼还对着歪狗不停的眨巴眨巴,歪狗看到这一幕直接被吓破了胆,以至于其他细节并没有看清楚。
听歪狗说完后,母猪一脸严肃的说道:“你们说有没有这种可能,那是一个正在倒立洗头的胖肖”。
“我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还是想想现在还怎么办吧”,歪狗还没有从惊恐中缓解过来,焦急的对我们说道。
听完歪狗的话,我们几人担惊受怕的站在楼梯间还没想出办法来,歪狗突然又惊呼一声,“我艹”。
“又怎么了,歪狗,现在这情况已经够吓人的了,别在一惊一乍的”,我对歪狗说道。
“我艹,你抬头看看”,歪狗边说边指了我们头顶。
这时我才发现,原本只有五层的宿舍楼,不知道什么时候凭空又出现了一层向上的楼梯,而且见这布局,上面明显还有一层。
我看了看眼前的楼梯,和原本修建的楼梯一模一样,就像一开始就是一起搭建的,试探性的踩了踩眼前的梯子,触感也相当真实,这差点让我一度认为学校宿舍楼原本就是六层。
但就在我们几人还在原地犹豫要不要上时,歪狗突然又是一声大吼,“我艹”。
听到歪狗的喊叫,我们向歪狗打着的光源看去,这时眼前的出现的一幕却让我们几人完全没有了思考的空间,只得向第六层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