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慌忙慌张的从兜里开始翻找手机,还好,手机还在 ,从裤兜里把手机拿出来,发现手机虽然后盖已经破损,但好在完全不影响使用。
找到歪狗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后,熟悉的手机铃声居然在病房门口响了起来,抬头往铃声响起的方向看去,这不是歪狗还有谁。
歪狗也第一眼看到了我,迅速向我奔跑过来,在病床上,我们两个劫后余生的人,相对无言,不停握着对方的手激动不已,就差没有相拥而泣了。
“怎么说,歪狗,你们后来怎么样了,母猪呢”,半晌后,我才开口问道。
“我艹,你可别提了,这吴能春不知道吃了什么屎,我和母猪差点就死在他手里,当时从他手里掉下来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晃晃悠悠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身边只躺着母猪一个人,你不见了踪影,扒拉着脑袋往下看,发现学校已经没几个人了,后来把母猪打醒后,我俩就爬在顶楼大声呼救。
最后还是谢师傅发现了我们,从围墙那里搭了个梯子才把我俩救下来,然后我俩就跟着最后一批出学校的老师来到的这里,我的状态还算好,母猪现在还躺在病床上输液呢”。
“对了,来这里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有没有看到吴能春,还有我们班的其他同学呢?还有......”,我一股脑问了歪狗很多问题。
“我艹,别急啊,等我缓缓”,歪狗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半支香烟,也不管人多不多,直接就在病房抽起来。
看着歪狗精神萎靡的样子,我也不忍让他不要在病房抽烟,只得从自已兜里掏出一整支也抽起来,后来从歪狗嘴里得知了后来发生的事。
学校此次学生集体进医院的事,不但惊动了当地相关部门,连县里的相关领导也下来了不少,经过调查,最终定义为学校食堂未将新豆子煮熟,学生食用后导致的集体性中毒事件。
中毒较为严重的同学和老师已经于昨夜就送往了县医院进行救治,而中毒比较轻微的同学老师留在了镇卫生院打针输液,没有中毒的少部分同学则充当起了志愿者的角色在镇卫生院帮帮忙。
但庆幸的是,由于发现及时,没有学生在此次中毒事件中丧失性命,但由于学校建设的位置过于偏僻,也导致了进入学校抢救的人员和车辆出现很多困难。
最终经乡镇和县里的领导一致决定,不再允许学校在原校址继续办学,必须更换交通便利的地方,不然将取消一切办学资格。
而让我觉得意外的是,我和吴能春从顶楼一跃而下的事却被掩盖了下来,我和他也被当做食物中毒,和其他同学一起进行治疗。
吴能春甚至还比我提前醒来,早早就被父母接回了家,让人疑惑的是,整个过程中校长胖肖却没有露过一次面。
歪狗把打听的事说完后,整个人已经无精打采的躺在了我的床脚,我恢复了不少,赶紧下床来,让他躺好,接着对他说道。
“歪狗,我觉得整件事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你知不知道那天……”,于是我把当天和吴能春从顶楼摔下来后看见的事小声告诉了歪狗。
但却迟迟未得到歪狗的答复,等我定睛一看,歪狗早已躺在床上睡着了,我给他把鞋脱了,然后给他盖好被子的过程中,惊讶的发现,歪狗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长了一点一点的黑斑,并且还有像脸周边扩散的态势。
这个发现可吓坏了我,一下又联想到上次余梅说的他和母猪已经不是“完璧之身”的状况,瞬间让我担忧不已。
看着病床上的歪狗,一筹莫展之际,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我一下,这可把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余梅,从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应该是没有受到多大伤害。
“你...”,欣喜之余我正要说点什么,余梅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把我拉到了外面的走廊上,找了一个角落,才开始和我小声谈论起来。
“肖校长已经走了”,余梅的第一句话就让我震惊不已,然后她指了指走廊,又对我说道:“没想到是,平时他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动不动就打学生,但死后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他的学生”。
我朝着余梅手指的方向看去,尽管看不出什么异常,但还是对胖肖的突然离世感慨不已,这也不由得让我想起昨晚那个怪物胖肖。
模模糊糊中突然记起,我们即将跑向顶楼的时候,他朝我们挥手来着,似乎是在挽留或者给我们点提示,但当时过于恐惧,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挥脚”动作。
我正要问点什么,余梅突然又担忧不已的对我说道:“歪狗和母猪可能也快了......”
“什么,这...这...这....”,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得一脸紧张的看着余梅。
“你听我说,他们本来就魂魄不全,加上这次的意外,魂魄丢失得更多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歪狗脸上已经开始长尸斑了,你还没有看见母猪,他更加恐怖,我担心他们可能就这几天时间了”。
余梅说完后也一脸的沮丧,把头埋在胸前,没有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嗯,没有办法了,现在只有他,能救他们了”,我把手搭在余梅的肩膀上,对她说道。
“嗯,是那个黄大师吗?那现在就出发吧,我担心在晚一点他们就没命了”,余梅抬起头焦急的对我说道。
“好,现在就走”,我搭完余梅的话就走到病房,披上外衣后把歪狗拍醒,给他说了一下大致情况,就准备出发,但歪狗也只是迷迷糊糊的应了我两声。
见此情况,我更加心急如焚,风风火火的走出病房和余梅汇合,又去看了母猪一眼,然后给负责卫生院的老师打了声招呼,便匆匆离开了卫生院。
“等等,我先去趟网吧”,我叫住余梅,朝黑网吧的方向走去。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去网吧”,余梅站在原地,生气的叫住我。
“你误会了”,于是我把上次黄少的事告诉了她。
余梅听完后,我俩便快马加鞭的一起朝网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