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什么要求,会不会很难,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不违背良心,什么要求我们都答应你”,我弱弱的说道。
“你当在演电视剧吗?放心吧,不会很难,至于是什么要求,等事情结束我自会告诉你们”,黄大师敲了敲我的头,然后看向余梅说道。
“可以,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时间不等人,我担心去晚了我那两个朋友性命堪忧”,余梅听黄大师说完不停催促到。
“行,那走吧”,黄大师话音刚落就朝来时的路走去。
“且慢,那个,黄爷爷,就这么出发了,不需要带点法器之类的吗”,我看黄大师甩甩手就要走,急忙叫住他。
“完全不需要,东西都在这里”,黄大师指了指自已心脏位置。
可以说黄大师这x装的成功且张狂,但我还是放心不下,继续说道:“那个,黄爷爷,要不还是带上点防身工具,你可不知道我们学校那小江,卑鄙无耻不说,而且心狠手辣”。
“哎,我说你这小娃,看看这是什么”,说完黄大师把他的长袍打开,我这才发现,他长袍里的两侧挂满了一个个的小布袋,就是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们这才放心的跟着黄大师的步伐朝来时的路走去。
“且慢”,这次是黄少叫住了我们。
“又怎么了,你们怎么那么多事”,黄大师不悦的说道。
“大爷,你的房门不用锁上吗”,黄少卑微的问道。
“没事,想防的防不住,想留的也留不下,走吧”,黄大师说完后便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去。
不得不说黄大师的心胸就是宽广,这么说来刚才我悄悄在他堂屋顺手捡得的一张符咒,他应该不会怪我了。
我在他们身后悄悄伸手进裤兜里,这才发现刚才我小心翼翼放进裤兜的符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
定睛一看,我艹,黄大师手里正把玩着刚才我捡到的这张符咒,没一会儿他就将这张符咒折成了一个三角形,送给了他旁边的余梅。
“这可是好东西,好好收着,可保平安”,他说完还回头瞪了我一眼。
由于理亏,我只得东张西望,不敢开口。
回来的时候我们没花多长时间就走到了车边,小轿车驾驶员此时正在车上呼呼大睡,敲了敲车窗叫醒他后,让我意料不到的事发生了。
这驾驶员见到我们身边的黄大师,突然激动起来,连忙打开车门,下车就跪在黄大师面前,正要邦邦磕上几个响头,黄大师一把拉住了他。
“赶紧起来,福缘太多我这把身子骨消受不起”,黄大师说完拉住司机的手臂一把就把他提了起来。
我如果没眼花的话,发现司机被他拉起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腾空飞起了,这不由得让我对黄大师这个人又崇拜了几分。
拉拉扯扯一番后,小轿车终于出发了,而从司机口中我们也得知,当时司机的老婆和儿子也出现了和母猪一样的情况,去过许多大医院也没有医治好。
但他本人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无神论者,尽管周边的朋友邻居提醒过他,找这方面的大师看看,但司机却始终不信,他准备将老宅变卖后,带上老婆孩子去首都做最后的尝试。
最后还是司机的老爸悄悄背着他,找到了黄大师这里,经过黄大师的妙手回春,他的老婆孩子第二天就下床吃饭了。
而司机只是那次匆匆见过黄大师一面,并不知晓黄大师的名字和住址,那段时间因为他老爸生他的气,也未告诉他,所以今天这司机才会如此激动。
而自从黄大师上车后,这小车驾驶员开起车来明显平稳了许多,因为黄大师上车就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这司机音乐也不放了,连换个挡都显得小心翼翼。
随着小汽车进入县城后,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由于黄大师上车后就一改刚才“顽皮”的性格,躺在副驾驶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我们也不敢聊天过多打扰。
一时间气氛沉闷不已,当车快要驶出县城时,我才一下反应过来,“黄少,你不下车吗”。
当时叫上黄少只是为了让他帮忙带路,现在完全没理由让他和我们一起蹚这趟浑水。
“我和你们一起吧,这种事前年难遇,我也想去长长见识”,黄少神情尽显兴奋。
我正要说点什么,前排的黄大师终于开口了,“让他一起吧,可以帮点小忙也不一定。对了,要不前面停车先吃点东西吧,我看你们也都饿了”。
话音刚落,我们还未答复,司机一个急刹就把车稳稳停在了一个饭店门口,拉好手刹,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一气呵成的就离开了汽车跑向饭店。
我还未反应过来,司机又跑出饭店,恭恭敬敬的打开黄大师的车门,尊敬的对黄大师说道:“黄大师,我已经订好位置了,这顿饭今天说什么也得让我请”。
黄大师见这情况也并未多说,稍微点点头就下了车和司机一起走向饭店。
“我靠,这两人是把我们当空气了吗?今天说什么我也不下车”,我愤愤不平的说道。
“那你在车上待着吧,我肚子可饿的不行了”,余梅说完也打开车门朝饭店走去。
我转过头看看黄少,还没说话,黄少也跟着余梅一起走了过去,这时我肚子也不争气的响了起来,“算了,给你们个面子”,我也跟着走了过去。
让我没想到的是,才进饭店,就看见饭店一男一女围着黄大师感谢个不停,过去一听,好家伙,这黄大师是走哪哪都是他帮助过的人。
这两人还是这饭店的老板,入座后,我们跟着沾光,饭做上全是一道道硬菜,还有两瓶我叫不出名字,从外观一看就很高端的白酒。
席间,饭店老板和老板娘和给黄大师送来了一个挺厚的大红包,我估摸着,这厚度至少也有一万元了吧。
“你说,读书有什么用,还不如跟着他学习几招,说不定没多久我也能混到他这个地步”,我悄悄对坐我旁边的余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