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我才说完,黄大师就瞪了我一眼,气愤的说道:“这么多菜也堵不住你的嘴”。
“活该,你以为这东西是谁都能学的,知道我大爷为什么这么些年都没有老伴和孩子吗,我听说...”,黄少话还没说完,一颗花生米就飞进了他的嘴里,这可把他呛个不停。
见这准度我们都闭嘴不敢再多说二话,闷着头安静的吃起饭来。
不过这时黄大师正不停的推辞饭店老板送来的大红包,但饭店老板两口子见黄大师不收,只差没给他下跪,见此情景,黄大师也不得不收下这厚厚的大红包。
待饭店老板两口子走后,黄大师才安安心心坐下来开始吃饭。
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黄大师都未打开查看红包里面数额,转手就把大红包扔给了余梅。
“你先给我保管吧,我这里没放的地方,一会儿弄丢了就可惜了”,黄大师说完也不管余梅收不收,顺手打开桌子上的一瓶酒,嘴对口的就喝起来。
但余梅看着面前的大红包却不知所措起来,我见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我立刻打断道。
“是不是没兜装,你早说嘛,我来保管,我裤兜大”。
说完我立刻一把将这大红包拿过来装进了裤兜里。
“你...”,余梅本想说两句,但她看黄大师也没说什么,瞪了我一眼后,也开始埋头干饭。
在大家都干饭席间,我悄悄把手伸进兜里摸了摸这大红包,心里满足得不要不要的,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揣这么钱啊。
不过这时小车司机在饭桌上就显得局促不安了,不停的把手伸进兜里左摸右摸,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那个,你们先吃,我出去一下”,司机说完站起来就要走。
“行了,安心吃饭吧,上次你父亲已经给得够多了,不要觉得有什么过意不去的”,黄大师拿着一只大鸡腿,满口油腻的对司机说道。
“额,咳咳...”,司机尴尬的重新坐下,给自已倒上一杯满满的酒,对黄大师说道:“那,大师,我敬您一杯,感谢您对我全家的救命之恩”。
说完后司机便一饮而尽,黄大师也拿着酒瓶子对着他焖了一大口,作为回敬。
我们一行人吃饱喝足后,离开了饭桌,准备继续出发,我是真没想到,这黄大师一个瘦小的小老头饭量和酒量竟会如此之大。
一大桌饭菜基本被他一人吃得干干净净,两瓶酒也没剩下一滴。
饭店门外,面对饭店老板和老板娘的挽留,和送出来的各种礼品,黄大师都婉言谢绝了。
但思索了片刻,黄大师还是留下了一只活禽,一只威风凛凛的大公鸡。
车子启动后,黄大师把头伸出窗外,对着还在外面的饭店老板喊道:“对了,刚才的红包和饭钱放装鱼的盘子下了”。
说完未等老板有所行动,小汽车便绝尘而去。
“什么”,我立刻摸自已的裤兜,果然,刚才还裤兜的大红包现在已消失不见。
“我靠,这小老头是会隔空取物还是我出现了幻觉”,我心里想着。
“别摸了,不是你的包得再好也始终不是你的”,前排的黄大师突然回头对我说道。
“没摸,我挠痒痒,不过那啥,黄爷爷,你这招隔空取物能不能教教我”,我尴尬的回复道。
“呵呵...”,黄大师笑了两声又继续躺下睡觉了。
见黄大师不说话,我又尴尬的对旁边的余梅说道:“照他这话,早知道刚才你就把红包揣兜里了,现在就是你的了”。
“哦...”,余梅也把头歪在一旁,闭上眼睛。
“那啥,黄少,我靠...”,我话还没说出口,这黄少已经开始打呼噜了。
自讨没趣的我只得把视线返回司机这里,“师傅,喝了这么多酒开车没事吧,我们一车人的性命都可在你手里啊”。
“嗯,那个你不和我说话,分散我的注意力就不会出问题”,司机回复道。
“我...你...”,尴尬的我也只得靠在座位上,开始打起瞌睡来。
刚睡着没几分钟,旁边的余梅把我拍醒了,我睁眼一看,车子已经停在了卫生院的大门外,黄大师和司机也已经在车旁抽起了香烟。
我立即和余梅赶紧下车,走到黄大师身边还未开口说话,黄大师就扔掉了烟头,说了声带路吧,就跟着我们走进了卫生院。
再次见到歪狗和母猪后,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昔日神采奕奕的歪狗和母猪,现在已经变得憔悴不堪,无精打采,躺在病床上嘤嘤的细声呻吟着。
见这情况一度让我心疼不已,我回过头对身后的黄大师说了句,就是他俩,黄大师也没有二话,走上前来就开始翻开歪狗的眼皮查看。
检查一番后,黄大师说了句,“还算来的及时,还有得救”,就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只细长的毛笔,准备对着歪狗的头顶点去。
“住手,你们干什么的”,黄大师的笔还没到歪狗头上,突然一身怒吼传来。
我回头一看,我靠,是教导主任老陈,我心想这下完了,这老陈可以个一根筋的家伙,和他肯定说不清楚。
不过这次我又失算了,老陈怒气冲冲的走过来,我以为他会对着我们大发雷霆,但没想到他看清黄大师的面庞后,态度立刻恭敬起来。
“是您啊,老师,您来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我好去迎接你啊”,老陈这番话直接让我惊掉了下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黄大师。
心里想着这黄大师什么时候成了老陈的老师了,难不成他还有什么高深莫测的其他身份。
原本以为他们师徒相见,会说些什么客套话,但黄大师只是淡淡的回了句,“说这些干嘛,救人要紧”。
接着刚才停下来的笔,分别点在了歪狗和母猪头上。
“对对,救人要紧,有您出手,药到病除”,老陈看黄大师的笔点下去后,歪狗和母猪缓和了不少,一脸谄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