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还滔滔不绝的对余梅赞不绝口时,还搞不清状况的谢师傅走上前来。
一脸懵逼的问道:“小梅子,你给我的这是什么鬼东西,洒得我一脸都是”。
谢师傅说完走到我们面前用手抹了一把脸,这时我才看清,谢师傅黑净的脸上此刻红彤彤的一片。
“这是辟邪的,千万不要擦,今晚您一个人在这学校,又没有电,所以我挑选了这个独家位置,抛洒在您身上,保您今晚百邪不侵”。
余梅说完我才发现,她一本正经的撒起谎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还让谢师特别信服。
“你早说啊,哎”,谢师可惜了手上擦下来的液体,接着把手伸进衣服涂抹起来。
看到这,我的笑声差点没绷住,只得迅速扭转头,强忍住笑意。
等余梅给谢师又继续交代了些事,谢师离开操场,跟我们有了点距离,我才转过身子哈哈大笑。
“诶,余梅,你还别说,你这忽悠能力可真是一套一套的”,边笑我边调侃到余梅。
余梅显然也被我逗乐了,跟着我小声笑了一小会儿,然后又正经起来,对我说道。
“这也不是完全忽悠谢叔,难道你没发现,刚才谢师身上虽然爬满了鬼魂,但他却没受到任何伤害吗”。
“嘿,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这是怎么回事,你就不怕刚才谢师出现什么意外”,我收起笑意问道。
“嗯...怎么给你解释呢,有没有听过不知者无罪”,余梅说完,检查了一遍兜里的物品。
歪狗和母猪的七魄已经收集完毕,我们也该回卫生院了。
“嗯?不知者无罪是这样用的吗?你想说的是不是不知则无惧”,说完我和余梅挺有默契的朝学校大门走去。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因为谢师并不知道身边有这么多鬼魂,当时和我谈话也没有表现出一点点恐惧的情绪。
所以那些东西尽管爬满了他全身,却利用不了他的恐惧情绪,对他造成一丁点的伤害”。
余梅说完,我突然想起了在故事会上看过的一则小故事。
话说明朝年间,一片乱坟岗经常闹鬼,村子里十有八九的人都在此处受到过鬼魂的骚扰,甚至还有人付出了生命。
后来这事越传越神,不久就传到了镇上一个杀猪匠刘大胆那里,这刘大胆听说这事,出于好奇,就想亲自去瞧瞧这鬼魂是长个什么样子。
于是连夜就提着他的杀猪刀就赶到了这片乱坟岗,这刘大胆在这片坟地一待就是几天,别说鬼魂了,连鬼影子都没看见过。
最后刘大胆对着这片坟地大骂一场后,回到了镇上,将此事告知了附近的人。
其他人这才发现,嘿,原来这鬼魂还怕恶人啊,至此村里的人路过这片坟地都要“亲切的”对着坟地问候一番。
而从那以后再也没听说这片乱坟岗,有鬼神事件发生。
.........
几分钟后,我和余梅走到了学校大门口,门卫室的谢师这时点上了两根蜡烛。
摇曳的烛光下谢师红里透黑的脸庞显得格外渗人,如果不是刚才亲眼目睹过谢师的操作。
我肯定会误认为这门卫室的谢师,就是刚才那帮鬼魂的头目。
和张师告别后,我们来到了小轿车停靠的地方,叫醒了还在呼呼大睡的驾驶员。
待小轿车驾驶员清醒得差不多,启动车辆后,我们又踏上了去卫生院的路。
这时我也大家也算比较熟悉了,我们也从司机口中得知他的名字,刘大胆!!!
当车又踏上了一开始回来的那段烂路时,车身比刚才来时更加摇晃的厉害了。
大概率是被刚才驶出学校的十几辆大货车压得更烂了,我和余梅坐车上被摇得东倒西歪。
没几分钟就感觉头昏脑涨,有想呕吐的感觉,这时我感觉打开车窗,把头伸到外面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感觉好点后,我才把头伸回车里,不过就在我刚想伸手关掉车窗时,让我胆战心惊的一幕出现了。
这时车行驶到了学校宿舍楼后面,背靠车路的宿舍楼窗户,通过零零散散的星光。
我清晰的看见每一间宿舍的窗户前,都站着一至两个身影,虽然看不清他们的模样。
但他们的身形和刚才操场上的那群鬼魂相差无二,当车快行驶出这片区域时,他们甚至还挥手道别。
我赶紧招呼旁边的余梅过来,余梅看到这一幕也惊讶不已,半响没有说出话来。
车子摇摇晃晃的驶离这片烂路后,我和余梅一起朝后车窗看去,这时已经只能看见学校教学楼的轮廓。
我想她和我一样,已经开始对谢师的安全担忧起来。
余梅看出了我的担忧,回过头后,轻声对我说道:“不用太担心了,刚才在操场我将黄大师给我的护身符送给了谢师,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嗯,那就好,什么?你,你把那护身符送给了谢师,怎么不送给我啊”,我说完这话余梅瞪了我一眼。
几十秒才憋出一句话,“你,你,有我在你身边,你怕什么”。说完脸一红,转过头去看向窗子边,不再理我了。
“呵呵,说得也是”,我不得不用笑声来掩饰我的尴尬。
不过由于余梅的声音过大,倒是把前面的刘司机惹笑了,加上现在路稍微好了一点,也和我们开起玩笑来。
“年轻就是好啊,敢爱敢恨,无所畏惧,哎,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开了几句玩笑,刘师傅突然的感慨这么一句。
听刘师傅感慨了这么一句,我和余梅相互看了看对方,看了看余梅手中的“装魄袋”,也越发珍惜起这来之不易的友谊。
继续和刘师傅闲聊了一阵,小轿车也行驶到了镇卫生院,小轿车才停稳,我和余梅就打开车门,匆匆朝歪狗他们病房跑去。
不过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刚才还在精神萎靡的大部分同学。
现在都已经生龙活虎的坐在病房吃东西的吃东西,聊天的聊天了。
看到这一幕,不用想也知道是黄大师的“杰作”,我不由得更加的佩服这黄老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