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歪狗也加入了战斗,我们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发挥着自已的想象力。
此时此刻,黄大师在我们口中差点就成为了和小江同流合污之人。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心情变得无比的焦急起来,眼见我们都要词穷了,这黄大师怎么还迟迟不见踪影。
而且病房内的小江像是在布置什么阵法一样,东走走西走走,不时还停下身子在地板上比划着什么。
“我艹,不行了,不管他为人怎么样,好歹他也是救我小命之人,我实在想不到其他恶毒的语言了”。
随着歪狗停下了对黄大师的语言攻击,房间内的小江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缓缓飘到我的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小江已经发现我能看见他,走到我面前后,用他那丑陋无比的脸对着我的脸。
两只小眼睛珠对着我左看右看,而我这时已经冷汗直流,额头上冒出的汗珠已经快把刘海打湿。
看着小江脸上伤痕处不断爬出来的小虫子,我此时再也忍受不了了,迅速站起来跑到病房内的垃圾桶旁边,开始干呕起来。
而这一举动也证实了小江的怀疑,我刚转过头,小江就伸着手朝我扑过来。
速度之快让我来不及有任何本能的反应,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脖子时,我闭上眼睛,认为这次是必死无疑了。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病房的房门突然猛地被踢开,三道符咒随之而来,就像子弹一样打在小江身上。
随后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我睁开眼睛一看。
我靠,这药效又失灵了,小江什么状态是看不见了,只能看见三道符咒像放烟花一样,在空中绽放开来。
随后黄大师提着一只毛笔隆重登场,先是怒气腾腾的瞪了我们三人一眼。
然后用他手中的毛笔在空中不停的比划着,然后大喊了一声“定”。
他话音刚落,整个病房又开始雾气腾腾,随即一声惨叫传来,整个病房狂风四起。
狭小的病房内,现在我已经看不清一点东西,双手抱头蹲坐在地上后,只能隐约听见黄大师口中念念有词的声音。
但这种情况并没有维持多久,大概一两分钟后,病房又恢复成了一开始的样子。
完全看不出来有过大战一场的痕迹,唯一能确定小江来过的证据,恐怕是歪狗身上几只屎壳郎的尸体了。
回头看看黄大师,脸色红润,气定神闲,但依旧怒气冲冲的站在原地看着我们仨。
这时我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余梅也跟着黄大师走进了病房,现在正站在她身后不停的点头,似乎从刚才的战斗中又领悟了什么。
看现场的气氛比较尴尬,我硬着头皮走到黄大师面前,不停的对着他道歉,数落着歪狗和母猪的不是。
对着他们破口大骂道:“你俩简直太不像话了,黄大师辛辛苦苦的从老远过来救你们,你们不感恩就罢了,还对黄大师这般不尊重,你们俩可真是.......”
不过我这临场反应可没让黄大师心情有所好转,依旧吹胡子瞪眼的准备对我们大骂一场。
还是余梅皱着眉头站出来打了圆场,“你们啊,真以为我们迟迟不进来是没有发现小江吗?
这小江刚到,老黄就感应到了,本想立刻就进病房来对付小江,谁知一到门口就听见你几哥俩在这编排老黄。
我们就在门外一直欣赏你们的表演呢,还好老黄心胸宽广,不和你们几个斤斤计较,不然现在你们可惨了”。
说完余梅让我们赶紧给老黄赔礼道歉,看在余梅的面子上,黄大师没有再多说什么。
没好气的每人给了我们一个附身符后,就气呼呼的离开了病房。
余梅则留下和我们聊了会天,一直快到天明,我终于是抵挡不住困意,在歪狗的病床上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两点了,病房内空无一人,我急忙起来洗漱后走到了病房外。
这才发现原本人满为患的卫生院现在已经空荡荡的,许多同学都已经离开。
走到一楼的大病房才发现,歪狗他们一群人正坐这里聊天。
走进去后大家的目光突然一致转到我这里,歪狗这才说道。
“我艹,你终于醒了,就差你一个,马上出发了”。
歪狗说完后,我疑惑道:“出发?去哪?”
“废话,当然是去新学校了”,余梅说完大家都站了起来,纷纷朝外面走去。
“我靠,这么急?我还没吃东西呢”,不过没人理我,大家依次走出了房门。
这时我才发现,黄大师身边多了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不知道两人正神神秘秘的谈论着什么。
这时歪狗好心的给我递过来一个面包,看我盯着黄大师两人,才神秘兮兮的告诉我。
这西装革履的男人原来就是学校的大老板,而且也不是我口中的中年男人,至少也是70岁往上了。
我靠,这么年轻,我不经意的又看了这大老板两眼,心想着有钱就是好啊,这保养得从外表看最多就是五十岁左右。
这时余梅也凑了过来,从余梅口中才得知,这老板和黄大师算是老相识了。
原来当时在大山修建学校时,这老板找的风水大师就是这黄大师。
但意外的是,凭黄大师的本领,这学校的位置应该算是个风水宝地,不应该短短几年就出现这么大的事故。
不过其中的细节,和当年黄大师与这大老板,将学校修建在大山之中的意图,余梅却是不知晓了。
而也不得不佩服这大老板的手段,现在这新学校原本也是当地的另一所私立学校。
由于办学手续不全,已于去年被相关部门责令停止办学,遣散完学生后,本来是想做当地政府的办公楼的。
没想到我们学校的大老板直接接手了过来,听余梅说,大老板接手这学校后,在就原基础上加建。
即使没有此次“学生集体中毒事件”,我们这半个学期结束,也会整体搬迁过来。
现在也只不过是以此次事件作为契机,加快了搬迁的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