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剩下的同学上了一辆中巴车,黄大师则坐上了大老板豪车,一起朝新学校驶去。
“诶,对了,怎么从昨晚回来都没有看见黄少,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吃着歪狗给的大面包,对旁边的余梅问道。
“黄大师安排他回去取点东西”,余梅回复道。
“取点东西?不会是有什么大动作吧?”我疑惑不已。
黄大师和我们出来的时候,可是信心满满的说过,自已全身都是宝。
现在却突然让黄少回去,莫非是……?
不过余梅却摇了摇头,表示自已也不知情。
接下来大家都相顾无言,怀着对新学校的憧憬,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路行驶到了学校。
新学校就在国道边上,从卫生院过去也就七八分钟的时间。
从中巴车上下来后,才发现这学校和大山里的那所简直相差无二。
除了将学校的招牌从化星改为华兴,其他的完全看不出变化来。
难道说这也是黄大师的手笔?看着黄大师和大老板走进办公室后,我们也相聚着找寻自已的宿舍。
由于建设得差不多,我们很快就找到了自已宿舍。
虽然房间内有些许凌乱,但大致看了一下自已的物品,基本没有掉落的东西。
将床铺整理干净,物品摆放整齐后,我们正准备躺床上休息片刻时。
一个不速之客突然走进了宿舍,而我们三人却如临大敌,本能的就想抓住身边趁手的东西。
但走进房门的吴能春却失去了往日的气势,一看我们准备和他大干一场,立刻就从背上的书包里,拿出当时的高档香烟,一人给了我一包。
然后给我们一一道歉,接着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塑料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金黄色的甲虫。
接着吴能春坐在下床的床板上,给我们讲述了他和小江的“恩怨纠缠、爱恨情仇”。
当然,吴能春也不是天生的“同志,”起初吴能春和多数同学一样,中了小江的“迷魂汤”后,对小江个人崇拜得不行。
这本没有什么大问题,但吴能春却是班上的唯一一个嗜赌如命的同学,而这赌徒却更容易受到这蛊虫的控制。
在一次小江和吴能春单独相处时,吴能春稀里糊涂的就上了小江的“贼船”。
而从那以后,吴能春从一开始对小江的崇拜,逐渐演变成了对小江无比的痴迷。
后来小江看到吴能春对他的“专情”,在小江换了宿舍后,便和吴能春举行了邪恶的灵魂寄托仪式,以至于后来小江才能上了吴能春的身。
我们也从吴能春嘴里得知,小江曾不止一次的告诉他,当时的学校就是一个巨大的“困兽场”。
如果这些“困兽”都能为他所用,这世上将无人与他为敌,而我则是装这些“困兽”的最佳容器。
不过我“天生反骨”,对他一直都不太“感冒”,他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
后来小江联合吴能春一次次的设计我,却因为我脖子上的小吊坠和各种阴差阳错,从来没有成功过。
小江干脆直接放弃,另寻蹊径,养了一只能装这些“困兽”的老母虫。
本来还有一个星期就功成圆满,但又一次被我们阴差阳错的破坏。
甚至他的老母虫也被歪狗阴差阳错的几泡尿,浇熄了即将熊熊燃烧的斗志。
以至于后来小江也肉身尽毁,灵魂只能钻吴能春的身体,不过小江却不能很快适应,只得先回吴能春的家休养生息。
不过让吴能春奔溃的是,小江借他的身子跑回去后,因为所需很多药材恢复,只得伸手给吴能春的父母要钱。
但吴能春的父母知道自已孩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以为他赌性不改,就强硬的拒绝了他。
这可激怒了小江,将两位老人殴打一番后,撬开老人房间里的木柜子,拿着所有现金扬长而去。
有了钱,小江也很快就将自已的身体调养过来,甚至比一开始使用他自已的身体都还强上一倍。
据吴能春回忆,如果那晚歪狗没有将那一盆大便浇在他的头上,吴能春自已的魂魄也会被小江挤出身体。
而受到污秽之物倒在身上的小江元气大伤,只得提前释放出学校里面的魂魄,一方面用于吸收,恢复自已。
一方面也可以残害无辜同学,吸收他们更为纯净的灵魂,让自已功力大增。
而这时的吴能春也终于醒悟过来,躲藏在自已身体的灵魂和小江的灵魂拼搏起来。
本来他是不可能胜利的,但我的拼死一搏却无形中帮了他一把,和吴能春的身体纷纷从楼顶掉下后。
吴能春也趁机挤出了小江的魂魄,夺回了自已的身体。
而小江在下坠的过程中开启了防护机制,这也让我两因祸得福,从五楼的楼顶掉下来后,身体没有收到多大的伤害。
而从卫生院醒来的吴能春第一眼看到的,还是自已的父母,尽管自已已经如此恶劣,但父母却任然对自已关怀备至。
这也让吴能春痛定思痛,下定决心痛改前非,好好做人,随着黄大师将吴能春体内的蛊虫取出后,吴能春的父母也彻底原谅了吴能春。
这次吴能春回学校,也决定好好学习,好好做人,用优异的成绩回报对他不离不弃的父母。
吴能春坐在床板上声泪俱下的讲述完后,我们三人仍然丝毫没有放下防备心,仍然虎视眈眈的看着吴能春。
吴能春看我们依旧没有信任他,又从包里掏出了一件物品递到我们眼前。
他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小罐子,小罐子上面的盖子用一块红色布条封得严严实实。
“这才是小江真正的本命蛊,消灭这只蛊才算真正的消灭小江,如果你们不信,可以现在就让黄大师过来确认”。
吴能春说完把这小罐子递到了歪狗面前,不过面对这“烫手山芋”,歪狗也不敢贸然伸手去接过来。
我们三人看着吴能春手里的“定时炸弹”,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犹犹豫豫的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嘿,大老远就闻见了这阴腐的味道,原来这畜生藏在这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