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符咒放进兜里后,我正想给余梅整一篇一千六百字的“真情告白”,就在我刚刚酝酿好情绪。
黄大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了,“小兔崽子赶紧过来”。
“哎,不能等一分钟吗”,我本想继续对着余梅开口说话。
但余梅出于大局考虑,还是让我先行过去。
走到操场一看,两位大师正对着宿舍楼窃窃私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看见我过来后,连忙招呼我坐在操场正中央,一个用生石灰洒出来的圈里面,还非常贴心的在圈里面给我放上了一个小马扎。
“你记住,待会不管看到听到什么,都不能出这个圈,否则别怪小命不保”,毛大师非常严肃的对我说道。
我也郑重的点了点头,对两位大师说道:“放心吧,我现在心如止水,任何骚动都影响不了我”。
两位大师看我淡定的样子,再次嘱咐了我一番,然后各自带上东西离开了学校操场。
不知道躲在了哪个角落,伺机而动。
.........
十多分钟后,天色这才慢慢暗了下来,虽然现在已经入春,但现在我却异常寒冷。
随着一股大风袭来,更是让我坐在原地打起了冷颤。
我紧了紧身上的外衣,蜷缩成一团,战战兢兢地从兜里掏出手机,用于打发时间。
这时我才发现,由于手机设置成了静音,歪狗和母猪到目前为止已经给我断断续续的打了几十个未接电话了。
“嗯?好像两位大师也没说不允许打电话吧”,我心里想着,马上给歪狗把电话回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歪狗那头异常吵闹。
“我艹,你去哪了,打了你一天的电话都不接,是不是和余梅单独约会去了”。
“别乱说,家里有点事,来不及告诉你们,你们现在在哪呢?”想了想,还是没把这次的行动告诉歪狗。
“哦,我还以为你又重色轻友了呢,我们现在在县城,吴能春这次真是大手笔啊,你不来真是可惜了”,歪狗的语气很高兴。
看来吴能春这次被他们狠狠的坑了一把,就是不知道他的钱从哪来的。
按道理说,他父母的几万元都已经被小江洗劫一空,那.......
虽然黄大师说过让我们对他放心,但此刻我又担忧起来,又对歪狗说道。
“他有没有告诉你们他哪来的钱,如果说不清楚你们还是小心一点”。
“放心吧,今晚他喝高了,说了很多那天没有说的,还记得上次我们在小江宿舍捡到的几千元吗?
我艹,现在我才知道,当时我们捡到的是现金,但人家吴能春拿到的可是银行卡。
小江这么多年的积蓄可都在那卡上,不过吴能春没告诉我们卡里有多少钱,我们只得狠狠的坑他一笔了,哈哈哈哈......”
歪狗的笑声异常张狂,也让我卸下了对吴能春的怀疑。
不过这该死的歪狗,可能玩得过于欢乐,没聊几分钟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夜色笼罩下,处于大山深处的这所学校伸手不见五指,黑漆漆的一片。
我孤零零的坐在原地,除了手机的光源,完全看不清任何事物。
而一阵阵的春风袭来,把我冷得瑟瑟发抖,幸亏没有将去年冬天穿上的毛棉衣,毛棉裤脱去。
不然我严重怀疑,就这温度直接可以将我冻到原地去世。
虽然我已经努力克制,但坐在这下马扎上看了看四周,我的心还是嘭嘭嘭的跳个不停。
我只得又重新打开手机,找到里面的内置游戏“贪吃蛇”玩起来,用于分散注意力。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里的“贪吃蛇”都长得快跑出屏幕了,两位大师还在没有任何行动。
我开始怀疑起来,这群冤魂今晚是不是知道两位大师在,不敢路面了。
而且现在的手机电量也只有一格电了,要是等手机彻底没电关机,那无异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肯定会当场崩溃。
点上一支烟平复了一下忐忑的心情,就在我准备重开一局“贪吃蛇”时,我身后突然一声爆呵。
接着一张大网从我上方盖了下来,我的周围开始霹雳吧啦作响,而且不断闪动着火星。
两位大师也出现在我的左右,不知手里拿着什么,像跳大神一样舞动着身体。
见识过这一幕,我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和我想象的不一样的是。
两位大师“舞刀弄枪”的姿势完全看不出一点美感,没有一点高人的感觉不说,甚至像极了两个神经病在旁边嘻嘻哈哈。
不过奇怪的是这张大网已经下坠多时,却漂浮在空中,迟迟没有掉落在我身上。
紧接着,我左边的黄大师不知像空中喷洒了什么药粉,一阵刺鼻的味道传来后。
鬼哭狼嚎的尖叫声也在我耳边响起,这刺痛耳膜的声音不停刺激着我的大脑,我只得捂住双耳,闭上眼睛蜷缩成一团睡在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声音逐渐消散,我感觉漂浮在空中大网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这才慢慢睁开眼睛,操场这时已经亮起了光源,是几把强光手电筒。
而映入我眼帘的则是满脸苍白的黄大师,此刻正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旁边的毛大师更是嘴角溢血,似乎受了重伤,余梅正用纸巾给他擦拭着。
而毛大师面前更是有一摊血迹,不清楚是谁的。
“这...?也没感觉刚才的战斗有多激烈啊,怎么两位法力高强的大师竟伤得如此严重”。
心里正想着,我立刻来到黄大师面前,关切的问道他有没有事,现在是什么情况。
“没事,那群东西伤不了我们,我们只是消耗过度,等我们休息休息,还可以起来大战八百个回合”。
黄大师现在说话都不利索了,但还是不忘在众人面前装上一把。
“行了,你就将现在的情况如实相告吧”,毛大师在一旁即刻戳穿了他。
就在毛大师刚说完这句话后,突然狂风四起,吹得学校宿舍楼的窗户嘭嘭作响。
紧接着从宿舍楼的铁门处,一阵黑色的浓雾像我们袭来,这浓雾中还夹杂着不知名的叫声,让现场的我心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