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询问两位大师现在是什么情况,黄大师却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神情紧张的对我说道:“没时间解释了,现在只得靠你和余梅了”。
然后把他手中的一把金黄色的木剑递给我,对我嘱咐道。
“赶紧去宿舍楼找到它,不要有任何犹豫,直接捅向它的胸口”。
然后又叮嘱了余梅一番,就推着我们,让我们赶紧去,他和毛大师则盘着腿,背靠背的坐在了刚才我出来的圈里。
嘴里不停叨咕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语言,但此刻我仍是懵逼状态,正想问问找到谁?怎么找?
余梅却拉住我的衣袖,迅速朝宿舍楼跑去,期间还不忘给我涂抹了上次的药膏。
这时我才从边跑边解释的余梅嘴里知晓刚才发生了什么。
几十年前碗厂坡的那场大火,导致当时的村民不幸丧生,后面也无人处理后事。
以至于这群村民的魂魄渐渐成为了孤魂野鬼,一直徘徊在此处,每日都反复做着生前的事。
日积月累,碗厂坡这块地怨气不散,渐渐演变成了一股煞气,又滋养着这群孤魂野鬼。
后来随着此地慢慢变成了乱坟岗,冤魂越聚越多,煞气也“越演越烈”,眼见就要控制不住,即将威胁到当地老百姓的时候。
段老总带着黄大师出现了,尽管当时的黄大师已经道法深厚,但也只是处理了几个即将成为煞鬼的冤魂,消散了一部分煞气。
最后想出的办法就是建学校,招学生,前面也提过。
本来按照这个方法的话,这个学期结束后,这里的冤魂也好,厉鬼也罢,都会安安心心的转世投胎。
我们也会转去新的学校,此时也不会有人知晓,大家皆大欢喜。
但让黄大师没有想到的是,整个过程中偏偏跳出了小江这么一个畜生。
小江从进入学校的那天起,就一直躲着藏着地在学校布置噬魂阵。
余梅听黄大师说过,这噬魂阵阴暗恶毒,通过此阵法将少数冤魂聚集起来,通过特殊手段让它们在阵中自相残杀。
小江则趁这群孤魂野鬼虚弱的时候,用自已培养的蛊虫收集,用于培养自已的蛊虫和滋养自身修炼的功法。
这噬魂阵原本对于两位大师来说也不是难事,稍微动动手指就可以破了他的阵。
但坏就坏在,上次小江被歪狗一盆大便倒在头上以后,用吴能春的鲜血来祭奠了这群冤魂。
这不由得让几十年都没有尝过肉味的冤魂们血性大发,开始疯狂攻击学生。
而吞食了学生精魄的冤魂们,自然功力大增,从当初的游魂野鬼转变成了可伤人性命的厉鬼。
这也是这次黄大师和毛大师过来的目的,不过让两位大师没有想到的是。
小江竟然在阵眼处(也就是两位大神划圈的地方),放置了他这半年来收集还未来得及炼化的怨灵。
而这样做的效果是,如果有人前来破阵,就会被这群困灵以魂飞魄散的代价攻击。
因此两位大师猝不及防的就受到重创,也放走了这半年来,在小江手上无一败绩的厉鬼。
黄大师所说的找到它,杀死它,说的也是这只厉鬼。
听余梅说到这里我们也搜索完了宿舍楼的第一层,就在准备上二楼时,我这才反应过来。
“我靠,这么厉害的一只厉鬼,就凭我俩”,站在楼梯角我对着余梅惊呼道。
“放心吧,刚才这只厉鬼已经受到了重创,没什么攻击力了,其实我一人就能对付它。
叫上你的原因,只是为了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的勇猛”。余梅说完自信满满的走上了二楼。
.........
片刻后,我们气踹嘘嘘的来到了宿舍的五楼。
“呼呼...你确定那只厉鬼会好好待在一个地方吗?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能自由穿梭在各个房间之中,故意消耗我们的体力”。
我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对着余梅提出了我的质疑。
余梅听完我的话,收住了即将迈出去的脚步,也靠在我旁边的墙上思考起来。
“不对,这是调虎离山之计”,余梅一声惊呼后,一把拉着我就朝楼下跑去。
等我俩急匆匆的跑出楼道一看,和余梅猜测的一样。
通过她手里电筒的光源看去,两位大师现在所在的位置上刮起了旋风,一股黑色的雾气正不停在他两身上旋转着。
见这情景,余梅没有一丝犹豫,迅速冲向操场,跑的过程中还掏出了什么含在嘴里。
见余梅都冲了过去,我也紧随其后,拿着手里的木剑胡乱挥砍着。
余梅首先到达这黑色雾气旁边后,先是将嘴里的液体吐在了这团雾气上面。
然后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手里还不停的打着结印。
但这雾气也许是受到了余梅嘴里液体的刺激,从两位大师身上离开后,化作一股云团朝余梅袭来。
而余梅见这场景也没有紧张,将嘴里的词念叨完后,手里的结印也完成了。
然后从手心打出一张完整的符咒,大喊了一声,“定”。
这符咒刚碰到黑色雾气,凭空就自然起来,紧接着整个黑色雾气也燃烧起来。
燃烧起来的黑色雾气在空中不停的翻腾着,我远远的站在一旁,也能感受到这火焰对它造成的伤害不一般。
十几秒后,这团火云放弃了挣扎,似乎和准备余梅做最后的殊死搏斗,只见它化作一团火球,以非常快的速度朝余梅袭来。
“小心”,看到这一幕我不禁脱口而出大喊了一声,同时神经紧绷,手里冒汗,为余梅的安危担忧起来。
不过让我傻眼的是,余梅看到朝他袭来的火球,竟然轻蔑的一笑,不停地摆弄着刚才用于扇风引火的扇子。
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算计当中,胸有成竹的样子让我恍惚间看到了“杨家女将”的身影。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火球就到了余梅跟前,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我震惊到不行。
只见余梅一个漂亮的侧身回旋踢把火球提到一边,然后360°的后空翻,翻到火球跟前。
接着打了一个十分复杂的手印,咬破自已的手指,用溢出的鲜血在扇子上不停的写着什么。
待自已觉得差不多后,双手拿着扇子大喊了一声,“破!!!”
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扇子对着地上这团火球扇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我听不懂的词汇。
而地上火球经她这么一扇,火势越烧越旺,随即一阵哀嚎声也从火球内部传来,听得我一阵阵的心颤。
许久之后,火势也渐渐小去,地上的火球也快烧成了一小个火堆,随着余梅的最后一声,“呵!!!”
那火球像过年放的擦炮一样,金光乍闪了一下,嘭的一声后,消散在了空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这时余梅才卸下紧绷的神经,一屁股就倒在地上休息了起来。
我看着一切都结束了,赶紧来到余梅身边,给她点上了一支烟。
不对,给她递过去了一瓶水,关切的问道:“你真的太牛逼了。
你比那两个大师更像大师,你这短短的两个星期到底背着我经历了什么?突然就变成了一个江湖高手”。
余梅听我说完,瞪了我一大眼,然后打开瓶盖开始喝水。
“不是,不是,我有点激动了,怎么样,没事吧,学校的这群东西,现在是不是已经彻底解决了?”
我意识到刚才的话确实不太对劲,赶紧重新问道。
“没事了,先去看看两位大师吧,至于我嘛,以后再给你慢慢解释”,余梅灌下一瓶水后。
用手撑住地面,艰难的起身,朝两位大师走去,我也扶着她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