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怀疑了,这就是我们主子……”年锦的嘟囔声从他身后传来,“已经打了好久了,不知道还要打到什么时候?”
“打什么?”致远王爷追问。
“打架。”年锦摇头,开始安排在皇宫内外搜捕白衣人。
年锦以前作梦也不会想到,慕容烈和颜千夏会变成现在这种微妙的关系,更不会想到颜千夏能有这样的能耐,让慕容烈不计较她所有顶撞,要知道慕容烈的后宫中,可没有一个敢这样在慕容烈面前吹胡子瞪眼睛,还能亲手享受他伺侯的女人。
致远王爷又发了半天的呆,才摸着后脑勺回了自己的住处。
不过一年光景,似乎这些人的变化都有点大,妹妹司徒端霞刚刚找他诉了好多苦,慕容烈居然和颜千夏在一块儿,年锦居然也不对颜千夏吹胡子瞪眼睛,可是,他突然觉得这情形很有趣,难得看到慕容烈这样失态的模样。
他准备多住一段时间……在各国开战之前,好好享受一下这美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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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好。”
他把她往地上一丢,怒气冲冲地扒开她身上的衣裳,肚兜都扯落了半边,一边胸膛晶莹挺立着,像是一块糕点,上面点缀了红色的果实,饱满的,晶莹的,水嫩的,无时无刻不在邀请你奔赴这一场身体的盛宴……可她宁可让女人摸,也不让他宠!
“颜千夏,你到底有没有脸,居然和宫女搞在一起。”
“疯子。”颜千夏都不懂他在说什么,用力拉好肚兜,抱着胸就往外走。
“站住……看看这是什么毒。”他拉住她,把愤怒咽回去,把那枚针给她看。
“哦,搞半天是求我帮忙哦……你态度好点再说。”颜千夏冷嗤一声,用力推打着他的手。
“给朕看清楚,有二十多位侍卫中毒,你来看好,给他们解毒。”慕容烈的手抓得更紧了,她的手腕处咯吱地骨头脆响不停。
“痛啊!”颜千夏痛得脸色都变了,抬头,忿忿地看着他。
“痛也给朕受着。”他把她强行摁到椅边坐下,把针丢到桌上,又令人拿来他的衣裳,用力往她身上一丢,看着她穿好了,这才亲手掌了灯,给她照亮。
光线照在那枚细针之上,针芒幽幽紫光顿现。
颜千夏小心地捏起那枚毒针,和别的毒不同,这针有股清香的味道,似是恨水,又似不是。
“我的药书呢?”颜千夏来了兴致,毒,药,都比慕容烈值得她亲近。
“去拿来。”慕容烈低声下令,顺福立刻引着人去办了。
颜千夏的东西都好好儿地收在库房里,装了满满几只大箱子,没人敢动。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顺福抱着一撂药书快步走了进来。
颜千夏翻开一本,上面还有池映梓的批示,她的手指抚过那飘逸秀美的字,唇角微微下垂,忧伤一泄而出。
“赶紧看。”慕容烈就看不得她这模样,粗鲁地扒开她的手指,替她翻了起来。
“讨厌鬼。”颜千夏瞪他一眼,这才慢慢翻看起来。
烛光熏得她眼睛有些辣痛,时间一点点过去,她始终安静不语,时而皱眉,时而又摇头,慕容烈不知这是何意,忍不住打断她的思绪。
“到底是什么毒?”
“不知道。”颜千夏却不耐烦地回了一句,丢开手里的一本,另抓了一本看。她方才摇头,只是因为如今看来,她狗爬式的几个毛笔字实在是难看,难看到自己都认不出写的是什么。
“皇上,受伤的暗卫已经安置好了,可他们全都昏迷不醒,御医也不知道是何种毒。”年锦匆匆来报。
慕容烈的眉头紧紧锁起,这已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他才会直接去找颜千夏,在去暮谷途中,颜千夏能给年锦解毒,他想她可能也认得出此种毒物。
“那鬼面人太邪了,又如此难缠,若不找到对付他的方法,今后会成为我们大吴国的头号劲敌。”年锦又担忧地说道。
“别吵,都出去。”颜千夏头也未抬地低斥一声,她手中的针又变了色,已成暗红的色泽。这未知的毒极大地挑战了她好胜心,她追随池映梓习得数千种毒药,也自个儿配制了各种稀奇古怪的药方,头一次遇上这样的情形。
年锦的话哽在喉中,慕容烈一挥手,他和众奴都退了出去。偌大的殿中,只有慕容烈和颜千夏静静地坐着。
他们都没发现,烛光把二人的影子投到一起,大的包容了小的,融成不可分的浓浓一团。
她看得很仔细,不时的把针放到鼻下闻闻,又举到烛光前细看,眉渐渐越拧越紧,慕容烈头一回看她如此专注的模样,和平常那个爱顶撞他、倔强的要死的她完全不同,浓|黄的光笼罩着她娇美的脸庞,让她有种别样的神彩。
“歇会儿,明儿再看。”
夜已深沉,慕容烈见她双目被烛熏得赤红,伸手想拿开她手里的药书,却被她用力摁住,她头也不抬地继续翻看着。
“去取夜明珠。”
慕容烈才说半句,又被她打断,“不要用夜明珠,有辐射。”
辐射是什么东西?慕容烈都听不懂,他拧紧眉,凝视着她低头认真的模样,可爱的小脸蛋上泛着红晕,一双美目潋滟生彩。
他突然就想狠狠揉她一顿了,想在她的身子里狠狠进出,用力整她……颜千夏就是有这本事,让慕容烈发狂。
可他毕竟是慕容烈,他生生忍下这翻滚的情|欲,被她一直撩拨却不得发|泄的情|欲,茶碗儿续满了又添,添了又干,一晚上就这样熬过去了。
两个人都熬出一双兔子般的眼睛。
“奇怪,怎么会这样。”颜千夏终于抬起了头,看着他喃喃地说了一句,然后拿着那枚针,跳起来就往外跑。
慕容烈原本靠在椅子上小憩,被她这猛地一跳惊醒,拔腿就追了上来。
“受伤的侍卫在哪里?”颜千夏一面跑一面问,他的衣袍太长,小脚一下就踩到了袍摆,差点儿没从高高的台阶上滚下去,慕容烈连忙拉住了她,低喝了声小心,然后把她给抱了起来。
“这样快一些。”众人的视线投过来,他粗声说了一句,接着便抿紧了唇。
【下一节:【蜜蕊要玩坏了】:】
☆、【83】从不怜惜她
“这是一种麻痹药物,可以麻痹人的神经,让人失去行动能力,要在二十四个时辰内解毒不,否则他们会一辈子爬不起来。”
颜千夏神色严肃,慕容烈的眉紧紧拧起,这比要这些侍卫的命还要来得恶毒,让这些从小习武,想在沙场争个脸面的男人来说,瘫一辈子才是最致使的打击。
他的马被牵了过来,他抱着颜千夏上了马,一路疾驰往皇宫另一侧而去。
侍卫们都在东边暗卫营地里,御医们正束手无策,他们都已醒来,只是手脚麻痹,无法动弹。
见到二人进来,众人正欲行礼,慕容烈却挥手制止,颜千夏从他怀里跳下来,快步走到榻边,伸手翻一个侍卫的眼皮子看,又搭在那侍卫的脉搏上仔细地听,最后她跪坐下去,双手扯开侍卫的衣衫,小手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摁着,肌肉已经开始僵硬,并且非常地烫。
她摁了一会儿,看着这侍卫很认真地说道:“这种毒药会麻痹你们的神经,你们的痛感会比普通人增加百倍,可是却没有办法动弹一下,若在一定的时辰里不能解毒,你会一辈子躺着,我不是吓你,是实话实话。我现在给你们开药,但是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会成功,更可能会失败。如果愿意,你就眨眨眼睛,如果不愿意,就不要动,我会让御医们继续给你们想办法。”
这侍卫微微地眨了眨眼皮,果然,连眨眼都成了一件难事。“好,我会尽力。”颜千夏点点头,扭头看向慕容烈,“我说,你让人写。”
御医连忙过来,展开笔墨,听她往下说,她一连说了七种药材名称,御医一个个记下来,脸上现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皇上,孔雀胆可是剧毒……”御医颤微微看向慕容烈,慕容烈却面不改色,只一挥手,沉声说道:“立刻去办。”
御医这才弯着腰退出去,颜千夏又说道:“派个人去,一样样验清药,不得有丝毫差池。”
颜千夏的意思再清楚不过,她不想有人在药里动手脚。
那个鬼面人既然能进宫来,她想,除非他有通天的本事,否则他在宫里一定有内应。
慕容烈也想到了这一点,年锦马上令心腹将士亲自去督办此事。
“准备木桶,将他们的身体泡进药水里七个时辰,能不能好,看他们的造化。”颜千夏又看向榻上的侍卫,他看上去年纪很小,应该不过二十岁,若一辈子就这样躺着,未免太残忍,。
她对那个鬼面人开始充满好奇,那个人每次出现都能带着一种离异的毒,这世界上居然还有另一个人像她一样,对毒药充满好奇,她把解毒这件事当成了挑战,她甚至想要和那个人一争高下!
她是池映梓的徒弟,她不许任何人在这方面超过池映梓的造诣。
她太专注了,专注到自己一直身着慕容烈的龙袍都不自知,好在这龙袍是黑色的,也只在袖口和领口绣了龙纹,所以并不打眼,只是太长,她只能把袍摆掀起来塞进腰带里,像短裙一样穿着,一整上午都跟着御医和侍卫一起忙活,御医在她的指挥下,给那些侍卫们下针,针灸过的地方都注入了药水。
“好奇怪,她居然有这样好的医术。”年锦站在慕容烈身后,低声说道,浓眉大眼上都写着不敢相信。
慕容烈没出声,那半年的深居简出,她应该都是在学这些,辰栖宫赏给殊月前,其实他进去看过一次,满院子都是奇花异草,还有她收集的各种药书丢满她的寝宫,她就是字写得太难看,一笔一划架起来,就像受过了酷刑似的,而传说中的颜千夏公主不仅人美,还写得一手好字,画得一笔好画,弹得一手好琴,吟得一首好诗……颜千夏似乎只会医术,尤其对这毒极其擅长。
他不得不承认,颜千夏总是让他刮目相看。
颜千夏此时正在照看那个由她亲自诊脉的小侍卫,一根根银针扎上去,那侍卫僵硬的肌肉开始渐渐舒软了一些。
“不过,皇上,还是让她换件衣裳吧,也太不成体统。”年锦的忠心病又犯了,见不得颜千夏以下犯上,顶撞他的主子。
慕容烈的目光却只停在颜千夏的脸上,阳光照耀下,她小脸上全是汗水,红扑扑的,惹人疼爱。
“感觉如何,如果觉得好点了,你就眨眨眼睛。”颜千夏的小手轻轻捻着银针,小声问那侍卫。
那侍卫轻轻眨了眨眼睛,这回比上回的速度要快,颜千夏的唇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取下银针,接过御医递来的药,轻轻托起那侍卫的下颌,用筷子撬开他的牙,给他喂药。
“让他们做。”
终于,慕容烈看不去了,颜千夏可以为宝珠求人,可以为这个陌生的侍卫如此尽心尽力,甚至对年锦都比对他好,却从未对他温柔过片刻。
“我要亲自掌握他们服药后的情状。”颜千夏淡然地说了一句,不肯离开半步。
慕容烈突然就想杀了这侍卫,见他脸色变得难看,年锦连忙上前来挡住了他的视线,以商议国事为由,请他出去。
颜千夏始终没有转过头看他一眼,她全部的精力都用在这个看不到的对手身上了,若有机会,她真想摘下那鬼面人的面具,看看他究竟长成了什么样儿。
七个时辰,她一直在这里忙碌着,几乎没坐下过,和几位御医讨论药方,仔细观察每个侍卫的情况,他们的身体看上去是软了一少,可是还是没有能动弹的迹象。
午膳就在这里解决了,和大伙儿吃得一样,不,比大伙儿吃得多。饿自己才是愚蠢的,她扒了两大碗饭,然后捧着一碗汤,滋溜喝得欢快,看得众人一楞一楞的。
在这个女子得笑不露齿的地方,她褪去了之前精心维持的伪装,就是一个异类,可又异得这样自然,这样美,总令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夕阳渐斜,她走到小侍卫面前翻他的眼皮子,看他的情况,说实话,到了现在,她也开始有些失望了,忙活了一整天,为什么一点转好的迹象也不曾出现?难道是她的方子有错?
“谢娘娘……”
突然,一声轻不可闻的声音飘过来,她猛地瞪圆眼睛,看着小侍卫,刚刚是他在说话么?
“是你说话?你眨眨眼睛。”她惊喜地捧住了小侍卫的脸,盯着他的眼睛。
“是奴才……”小侍卫又弱弱地说了三个字,一张憨厚的脸上全是红潮,不知道是被药物泡的,还是被她的小手捧着羞红的。
“张大人,你们过来瞧。”季沫狂喜起来,扭头就招呼那几名御医老头儿,他们都是御医院里造诣最深老太医,在宫里侍侯主子这么多年,还能好端端活着,这本事就不一般,有铁打的医术,也有灵活的脑子。听到季沫的呼声,几个老头儿围拢过来,见这小侍卫果然可以微微动弹手指了,纷纷称赞季沫的医术。
季沫有些得意起来,俏脸上全是兴奋的笑,一兴奋,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转身就抱住了最老的张御医,他的白胡子都快被吓得抖掉完了。
“张爷爷,我这是不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张御医不知道长江是哪里的江,可他知道慕容烈的脸色很难看,他可能活不过今晚——季沫是背对着慕容烈的,她看不到慕容烈快喷火的眼睛,只叽呱着,转身又抱另一个,这回她抱到了一个粗壮的身子,有坚实的胸膛,还有她熟悉的味道。
“你说我是不是够格进御医院……”她一面说一面仰头,和他对望着。
“好了?”他的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颜千夏立刻松了手,一脸嫌恶地看着他,她居然去抱他?真是见鬼!她得去用药水洗洗手。
“我们继续,把药水加热。”她快速转过身,不再理会他。
几名御医擦着汗,哪里还敢继续,尤其是那老头儿,只差没抖晕过了。颜千夏轻叹一声,扶起了那老头儿,小声说道:“起吧,你都一大把年纪,七十多岁了……还能怎么着呢?”
她是说给慕容烈听的,她抱宝珠他生气,她抱这老头儿他也生气……慕容烈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难不成还真喜欢上了她颜千夏?她突然想到了去暮谷途中,他欺负她时她发的誓言,要让他喜欢上她,再狠狠撕碎他的喜欢去喂狗……多幼稚,若可能,她真想永远不和这个男人再见面。
“你们继续。”慕容烈终于开恩了,那老头儿不再抖,麻着胆子继续干活儿。
过于浓艳的夕阳渐渐被暗色的夜吞噬,院中开始点起灯笼,颜千夏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很累!
不过这些侍卫的四肢已经开始恢复知觉,能轻轻地挪动,虽然吃力,但是毕竟在好转。年锦指挥人把这些侍卫抬回了榻上,颜千夏坐在树下,往椅子上一靠,居然就这样睡了过去。没一会儿,细细的呼噜声就开始在院子里回响,年锦和一众侍卫都惊讶得不得了,颜千夏的形象在他心里完全翻了个边,可能不少人都在想,这个传说中的恶毒的女人……为什么是这样子的呢?
慕容烈这才站起来,轻轻地抱起她,大步往回走去,没坐辇,没骑马,就这样把她揽在怀里,走过夜色,走向他的帝宫。这是他第三次这样抱她回去了。
沿途的汉白玉石地被两侧的宫灯染亮,他怀里的小人儿人柔软得不像话,就这样抱着她,他的一颗心脏也开始变得柔软。
爱情什么时候开始滋生,没人能预料,当你发现的时候,它已经牢牢的侵占了你的灵魂,让你全身心地都为它而欢呼叫嚣。
慕容烈从未提过一个爱字,以前有殊月能让他安心,静心,不烦恼,可殊月没给过颜千夏给他的感觉,一种完完全全要占有一个女人,从身子到心完全的占有的感觉,这种狂热正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量从他体内呼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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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搜集来的情报到了慕容烈手中,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称:碧落。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这个组织建立于三年前,神秘、隐暗、凌厉……那个鬼面人的名字无人知晓,慕容烈最近和他打了三次交道,每次都处于下风,这在他之前的岁月里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
和颜千夏一样,他也有了被挑战的感觉,并且很想揭下那个人的面具,看清楚那张脸。
又商讨了一会儿国事,夜已极深,端贵妃和月贵妃宫中都打发来了人,问他是否过去歇息。他都摇头不应,顺福见他还是浓眉轻锁,便自作主张端上了嫔妃的玉牌,想让他像往常一样,随手翻一张,找个温柔的胸|脯去靠一靠,缓解一天的紧张和劳累。
他还是摇了摇头,顺福只好让侍女们服侍他梳洗更衣。侍女们温柔的手捏在他的肩上,他就开始想像若这是颜千夏的手,那会是什么滋味?
颜千夏此时睡在偏殿的一间小房间里,她一天一夜未眠,白天又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此时睡得太香了,香得让他不忍心去打扰她。
可躺在龙榻上,他真是无法入眠,国事太杂,情势太险,他翻来覆去地满脑子全是这些事,时而是颜千夏,时而是那鬼面人。
世界上让他不能安眠的两个人,终于出现了。他唇角微弯,不过是向下,干脆爬了起来,去院子里走走,让微凉的晚风来抚慰他的燥动不安。
颜千夏的屋子里点着烛,她总不肯用夜明珠,烛光轻摇着,他凝神看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推门进去。
这个甜美的睡美人,手臂和脚都在被子外面,被子仅遮着粉|嫩嫩的胸脯,柔软的腰下,罗裙翻开,露出白|皙的大腿。
他弯下腰,手指轻轻勾勒过她的脸颊,她小巧的鼻头,她爱骂他的小嘴儿,再滑到曲线漂亮的胸脯上,只这轻轻的揉捏,就开始让他额上冒汗。
“小妖精,我就吃不上你了?”他拉开了她的肚兜,目光落在那隆起的花朵上,指轻轻捏住可爱的尖端,些微一扯,她的喉咙里就发出了细细的呻|吟声,像被人抓了一下耳朵的小猫咪。
慕容烈笑了起来,方才压在他心头的那些烦心事突然间就散开了一半。
他又坏心地继续玩|弄着她饱满的胸,床边桌上的一盏安神的酒引起了他的兴趣,这是顺福给颜千夏准备的,甜糯甘美,他端起了酒杯,饮了一口,然后扳住了她的下颌,用舌强行把这酒给她渡了过去。
嘤咛,她又开始轻轻地吟哦,不安份地摇起了头。
就这无心的动作,就可以让慕容烈爆炸,他掐着她的小脸,低低地唤道:“小妖精,你睡了好几个时辰了,醒醒。”
“嗯……睡……”她软软糯糯地说了一句,翻了个身,把小屁股对准了他。
“小魂儿,醒醒,朕要和你说话。”他沙哑着嗓子继续唤她,人也坐了下来。手掌抚过她柔|嫩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拔动着她的花心。
她只是睡着,可是身子却依然敏感,在他的玩|弄下,花心开始渐渐发烫,他发觉了这个有趣的现象,低头一瞧,腿里的小嘴儿正一吸一吸地,在吮着他的手指,这可爱的、充满挑|逗的画面让他的呼吸更沉了,轻轻地拉开了她的腿,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的这张小嘴儿是如何吃进他的手指。
他有这么多女人,床上那回事不知道有过多少,都是为了解决需要,绵延子嗣,可那些女人居然一个也没有给他生下来过,尤其是殊月和司徒端霞,他之前一月内总会在她们的排卵期里过去,以求早日生下继承人,这两个女人也算对他忠耿耿耿,温柔可人,作为当家主母也不错。
那种同房的感觉和现在完全不同,慕容烈渴望能在颜千夏身上策马驰骋,得到最大的刺激和快乐。
他见她不肯醒,便抽回了手,捧住了她的小脸,对着那樱红的小嘴儿就吻了下去,“乖女人,醒过来,我要你好好服侍我。”
他在她耳边哑声说着,手下用力,扯下她的肚兜,让她的美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
颜千夏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我不想吵架,颜千夏,我们休战,试着接受我……嗯……乖,把腿打开……只要你乖,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皇后之位?”颜千夏总算明白了这状况,他又来骚扰她了。
很可笑,不是吧,这男人总是缠着她,干啥,干啥……他干啥?她骇然地低头,他的吻一路下滑,嘴唇猛地咬住了她的花心,春潮顿时猛地往外涌流。
“看,多湿,再敢不乖,我就要得你乖……总会让你服软……让我享用。”他的手指插进去,不停地拔弄着。
☆、【84】感觉上很相似
“放松,好好受着,你会喜欢的……”
颜千夏听着他满嘴胡说,很想一脚踹开他来着,可是他却扯下了腰带,把她的双手给缚住了,绑在床头上。
“你要不要这样野蛮?”颜千夏的血液全往头顶冲去,今晚的他怪异极了,以前就算他来侵犯他,也都是只管他自己高兴,恶意极了,根本不像今天对她百般挑|逗,她这身子怎么经得起这样的刻意调教,早就软得不像话,湿答答像下了一场春雨。
“这叫临幸,君王临幸,你为何不敞开心扉来试试呢?朕未必会次次让你痛苦。”他低低地说了一声,覆着茧的手掌抚过她的小脸,紧紧凝视着她的双眼。
“临啥临,你就这么喜欢和我上|床?”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他挑眉不语,用动作对她的问题进行了回答。
从事实上来说,他是调情高手,他把那美酒倾倒在她的酥软的胸尖尖上,舌尖随之舔上,划着圈圈,这一冷一热的交替,让她开始难耐地轻吟了起来。
“颜千夏你这破身子……”
她低骂着,全然不知这声音听上去有多美妙。
慕容烈仰头看她,忍不住就低笑了起来,原来她不光骂他,还骂她自己。
“你笑个屁!”颜千夏恼火地抬腿想踢他,奈何被他绑着,这挣扎只不过让胸前的小兔多跳了几下,让他饱饱地欣赏了一回而已。
“今天朕一定要得到你,再不会做到一半,你最好乖乖地享受,否朕不保证……不让你受伤。”她这小媚样儿让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手拉住了她的腿,缓缓打开,低头看向她美好的蜜心。
绑住她的手脚,除了不想让她挣扎扫兴,还想让她能专心享受。
“神经病,你要就快点,姑奶奶还要睡觉。”颜千夏索性把眼睛一闭,不再理会他。
可她这招已经不管用了,这男人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把她吃干净。
他开始是温柔的,温柔的亲吻,温柔的抚摸,但是进入的时候却一改常态,变得异常凶猛,抽|出的时候迅速,刺|入的时候猛烈,他像是一头野兽,在她的身体里咆哮着。他的男|性在她的身体里膨胀着,伴随着她的湿|润,频率越来越快,让她都有些招架不住。尽管她已经非完璧,但是这身体紧得很,也让人爱得很。她明明是安静的躺在你的身下,连呻|吟都是压抑着的,可你却感受到无尽的诱|惑,只想一直这样要她。
难不成,她真的有什么魔力?不过这也是无稽之谈。她那副样子,确实是让人想要怜爱的,让他不想停。
颜千夏的身子已经开始疼了,她再媚,也受不了他这样大力的索取掠夺,渐渐的眼角就开始泌出了泪珠,肩膀尽量缩着,似乎这样就能减轻这又痛又刺激的感觉。强烈的快|感从二人紧紧结|合的地方往四肢五骸散开,袭卷她每一寸神经,他下巴的汗水滴到她的眼睛上,微微刺|痛之后,有绚烂的颜色在她眼前漫延开来……他也是能让她快乐的……
“小夏儿,就是这样……你就要这样乖乖地听话……朕会宠你,给你一切,所有……”他低吼着,紧摁着她的腰,终于在时隔一月之久,在她体内完全喷|释出来。
这小魔女,把他弄疯了!
解开她的手脚,他又把她抱起来,去了浴池给她清洗干净,出来时,直接抱着昏昏欲睡的她到了他的龙榻上。
“以后都要这样乖才行,小夏儿!”他轻抚着她的脸,低低地说了一声,困意也扑天盖地地涌上来,把她揽进怀里,他满足地坠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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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正午。
她被贬成奴,去当殊月的宫女,却还睡在龙榻之上,还能第二次穿上他的龙袍,莫说是在后宫,就算是在其他七国,大伙儿都不敢保证还有哪位嫔妃得到了这样的龙宠,这样一来帝宫的奴才们都不敢再得罪她了,老老实实、恭恭敬敬地伺侯她起床。她换了衣,随手揣了几块糕点,独自往暗卫营走去。
远远的,只见殊月正往御书房的方向走,颜千夏不知道她是真忆起了往昔,还是和她一样,在这里混水摸鱼,但殊月表现得实在是识大体,懂礼数,人又温柔,不过几日,已迎得后宫诸奴才们的心,加之慕容烈已口头承诺她为后,所以她一路行来,宫女奴才们皆诚心向她行礼问安。
颜千夏不想和她说话,闪身就躲进了廊柱之后。
殊月身后跟着四名侍女,其中一个是宝珠,四肢完好,脸蛋儿没青没紫。颜千夏轻舒口气,看样子慕容烈没为难她。
此时,她脑子里突然想到那个男人昨儿晚上的疯狂,双颊一红。虽不是第一次和他那个,可昨儿晚上是他最怪异的一次,而且、而且……居然把她接连送上了高|潮。
颜千夏不想装纯情淑女,她在羞耻中享受到了一波又一波急剧袭来的快|感,这快|感如同汹涌的海浪,把她卷进深海,让她无法宁静。
她觉得自己背叛了爱情。
她不应该有这样的感觉,如此羞耻,如此堕落,如此难堪,如此恶劣,不可救药的破颜千夏。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把手里的糕点往嘴里一塞,快步往前奔去。
“呃……”没跑几步,在宫殿拐角处,她埋头就撞上了一墙肉墙,还在嘴里嚼的糕点咕噜一下梗在了喉中,她难受地伸手抓住了喉咙,使劲儿拍着胸膛,火冒三丈地看向面前的男人,张口便责备起来人,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是不是故意害我啊?”
“对不起,可有撞伤姑娘。”这人清瘦高挑,样貌平凡,偏生了一双温润好看的眼睛。
是周四王子苑栖墨!
颜千夏怔怔地看着他,那熟悉的感觉又涌上了脑海,池映梓也是这样看她的啊,安静、沉着、温润、包容……
“姑娘?”苑栖墨低唤着她,听,就连声音也这么低醇好听,颜千夏又想到了池映梓的声音……这个苑栖墨总能让她想到池映梓,这感觉太奇怪了。
分明一个有仙人之姿,一个样貌平凡如路人。
颜千夏怅然地看着苑栖墨,苦笑一声,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那个,姑娘……”苑栖墨唤住她,迟疑了一声,又说道:“小王迷路了,还请姑娘告诉小王,如何去彩澜宫。”
那是让贵宾们住的别宫,颜千夏四下看了看,她走了小道,四处是梅林,除了她一个奴才,他一个王爷,再看不到第三个活物,于是她抬手指了个方向,小声说道:“前面,往右转,再往左转,再往右转……”
她看着苑栖墨一副迷惑的样子,又想到了踩过月光而来的池映梓,心一软,便轻声说道:“算了,我带你过去吧,反正我也没事干。”
“那就谢过姑娘。”苑栖墨行了个礼,缓步跟在了她身后。
他很懂礼,不远不近地跟着,也不多言,倒是颜千夏,急着要去暗卫宫看那些侍卫,所以停下脚步,催促了他好几回。
“小王腿有疾,所以……真是对不住姑娘。”苑栖墨脚一顿,不好意思地说道。
“啊?啥毛病?”颜千夏意外地看着他,一个好好的王子,腿有疾?
“是骨寒。”苑栖墨低声回道,弯下腰轻揉着右腿膝盖。颜千夏知道,这里管风湿性关节炎叫骨寒,可他身贵位尊,怎么会得这样的病?
“走吧,不耽误姑娘的时间了。若非小王赶回去议事,其实不必叨扰姑娘,而且小王不敢在宫中乱走,怕惹皇帝不喜,小王会好好答谢姑娘的。”他只揉了几下,便直起腰来,快步往前走。
颜千夏看得出他在忍耐疼痛,便放慢了脚步,不再催促他。二人一前一后走了约半柱香的时间,才到了别宫外面。
“谢姑娘。”苑栖墨又向她行了个礼,颜千夏倒不好意思起来,摆摆手,说了声不用,扭头便往暗卫营跑。
“姑娘。”苑栖墨又喊她,颜千夏一面跑一面扭头看他,大声说道:“还有什么事,你让别人替你做吧,我还有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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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栖墨抬在半空的手慢慢放下,一直看着颜千夏跑得不见踪影了,那双温润的眼睛才缓缓闭上,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出两扇阴影。
“栖墨兄,这是何意?”
慕容绝的声音从门内传出,苑栖墨扭头看去,只见慕容绝一脸阴冷地盯着他看着。
“小王迷路了。”苑栖墨弹了弹袖子,漫不经意地答道:“正巧遇上位姑娘,便让她为小王带路。”
“她是本王的,栖墨兄还是不要想了。”慕容绝冷冷地说了一句,侧身让他进门。
“哦~”苑栖墨一个字,尾音拖得长长的,也不知是何意,可在慕容绝听起来,就是万般不顺耳。
“栖墨兄可有想清楚,可愿助本王一力。”他跟在苑栖墨身后进了院子,低声追问。
“六王爷,你让小王如何助你呢?你们吴国皇帝势力雄厚,小王得罪不起呀。”他拧了拧眉,一脸为难,“小王也得有这个能耐才行。”
慕容绝双瞳紧缩了一下,接着便低声笑起来,“栖墨兄可能误解本王的意思了,本王是说,让栖墨兄帮本王向皇帝讨了颜千夏,然后悄悄把她交给本王,栖墨兄这次诚心前来结盟,本王料想皇兄会答应栖墨兄这点小小要求的。”
“哦,她就是天下第一美人颜千夏呀。”苑栖墨点点头,又笑起来,“果真很好看。”
这样的答非所问让慕容绝不耐烦起来,抬手抱了个拳,低声说道:“还望栖墨兄相助。”
“可以。”苑栖墨点头,慕容绝脸上便现出喜色来。
“晚间六王爷不是要作东吗,请皇帝用晚膳的时候,小王会提出此事,成与不成,也要看六王爷的造化了。”苑栖墨沉吟一会儿,低声说道。
“那就一言为定,本王先去准备准备。”慕容绝高兴起来,又向他抱拳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别宫。
苑栖墨的唇角这才现出冷笑来,淡淡地说了句:“废物。”
这声音很轻很轻,入风便化,除了他,没人听到。奴才们迎上前来,恭敬地伺侯着他,他出手大方,这宫里的奴才们个个都得了好处,所以对他十分尽心尽力。
“本王要去赴宴,你说本王穿什么衣裳好看呢?那件翠色的如何?”他笑得清爽,众奴才们连忙奉承起他来。
“王爷仙人之姿,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他依然笑着,修长的手指捏住了腰上的玉佩,目光停在奴才们拿上来的翠色锦衣之上,良久才说道:“不好看,换一件紫色的来。”
奴才们又去准备了,他这才落了座,铜镜里,这张脸怎称得上天人之姿,泥人之姿还差不多。他的眼角流露出森森冷意,啪地一声推开了铜镜,铜镜落地时发出的响声,吓了众人一跳,都茫然地看向了他。
他再没说一个字,只沉默地翻开了手边的书册。
别宫陷入了宁静。
他在这宁静中等待晚上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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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侍卫们的四肢已经完全恢复了知觉,可以在院中慢慢走动,只要再躺一日便能恢复正常。这是颜千夏第二次施展本事,她乐滋滋地看着这些如同木头一样移动的侍卫们,对那老太医说道:
“把这方子记下,以后就算我不在这里,你们也不怕了。”
“姑娘要去哪里?”老太医抬头看向她,有些疑惑地问道。
“嗯,不知道,天涯?”颜千夏嘻嘻一笑,也坐下来,开始翻看御医带来的行医记录,这老太医是有真本事的人,也惜才爱才,见颜千夏一个小女娃儿,居然懂得这些奇医怪药,不免动了切磋的心思,所以今儿特特又赶了过来,和她讨论一些自己遇到的怪病。
“是药三分毒,补品也不见得就是好东西,尽量不用为好。”
颜千夏看着他行医记录里记载着的各种病症,心里惊叹着中医的博大精深,若能带回现代,这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珍贵无比的宝库啊。
“娘娘,臣多谢娘娘救命之恩。”那受了颜千夏医治的小侍卫慢慢挪到她的面前,想跪下去谢恩。
颜千夏连忙拦住他,笑着说道:“要谢就谢你们自己,居然胆子大到让我来治,是你们命好,不关我的事。”
小侍卫还是坚持行了个礼,颜千夏笑眯眯地点头受了礼,帮了人,被人感谢,这是种很快乐的过程,似乎生命有了意义,她不是那个只会在古代受人欺负的颜千夏了。
“皇上。”张太医突然站了起来,颤微微向来人行礼,颜千夏飞快抬头,只见慕容烈带着年锦和唐致远等人正大步进来,他深遂的目光落在颜千夏的身上,顿时变得柔和起来。
“不用行礼了,朕来看看你们的伤是否好了。”他朗声说着,四下看着这些侍卫。
他们都是他的铁血卫士,他一向珍视他们的生命,在战场上也和他们同进退,同食宿,没有半点特殊待遇,这也是他得到这些战士们拥戴的原因。
“属下等已经无事,皇上大可放心,属下等会将那厮捉来,大卸八块。”其中一人是侍卫长,他一握拳,咬牙说道,让白衣人在皇宫大院占了便宜,这让身为侍卫长的他,也觉得颜面无存。
“好,有此壮志便可。”慕容烈笑着,转头看向了颜千夏,嘴里却对张御医说道:“老大人,这小宫女不错吧。”
“是,她天姿聪慧,老臣自叹不如。”张御医连忙回道。
“朕还真看不出哪里聪慧了。”慕容烈笑得更爽朗了,想必昨儿晚上在颜千夏身上吃尽了甜美,今天心情才会这样好吧。
颜千夏在心里骂了几句昏君,扭头看向一边。
“小王也看不出哪里聪慧,美倒是真的,皇上,不如把她赏给小王?小王改日送几个大美人过来给皇上,如何?”唐致远也凑起了热闹,作为慕容烈最佳损友,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凑热闹的机会。
“你不是要去赴宴?”慕容烈拽过了颜千夏,伸出袖子遮住了她的脸,不让唐致远看美人。
“你不去?”唐致远笑嘻嘻地回道,转身往院子外走。
“和朕去赴宴,六王爷今日宴请周四王子和致远王爷,朕带你出去走走。”慕容烈放下袖子,轻轻抚开她额上一缕碎发,低声说道。
颜千夏不想赴宴,可她想出宫!
她记得的,慕容绝说过有事就找他,他会帮忙!
她沉默着,跟他往外走。
☆、【85】惩罚
一行人从东角门出宫,宫外有人牵着马侯着几人。慕容烈刚要把颜千夏抱上马,她就退了好几步,看向一侧的马车,原来慕容烈还带了殊月同行。
“她和六王爷的王妃是结拜金兰,所以……来,我带你骑马。”慕容烈倒是难得地向她解释起来,唐致远即刻取笑起他来。
“不是吧,烈兄,你居然厚此薄彼,王嫂性子再好,恐怕也会生气吧。”
“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再多嘴,滚回魏国去。”眼看颜千夏拉长了脸,慕容烈立刻冲着唐致远低斥了一声。
这太过明显的袒护,若别人还看不出其中的门道,那就是瞎子。可颜千夏此刻是瞎子,她不想看到慕容烈对她的好,更不愿忘掉慕容烈以前对她的坏……
她还是夺过了年锦的马,他的马和颜千夏关系好,乖乖地俯下身来让她骑上去,这一幕又让唐致远啧啧称奇,要知道年锦的马平常可不许陌生人碰的,更别说女人了。
“走了。”慕容烈双腿轻轻一夹,马鞭轻轻拍在马身上,马儿便往前疾步跑去。
阳光明媚,青石板路的两侧垂柳依依,绿荫后藏着绿瓦白墙。
多年之后,颜千夏想到这件事还是感叹不已。那时大家年轻,朝气正盛,心中藏了太多的憧憬,憧憬着美,憧憬着爱,憧憬着心中的那他(她)……都没想到过,原来一朝错过的,不仅是时光,还有真心,以至于后来的兜兜转转,都是为了重新找回这个下午罢了。
“相公。”
马车里,殊月轻柔的声音传出来,慕容烈停了马,扭头看向殊月。她正掀开了车窗上垂的布帘,微笑着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