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妃常厉害:至尊小太后/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作者:莫颜汐【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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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颜汐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4:06

“本宫也要这样的药。”叶嫔眼中一亮,身边的贴身宫女连忙阻止起她来。

“娘娘不可,若她存心使坏,给娘娘下毒怎么办?”

“你会吗?”叶嫔歪着头问颜千夏。

颜千夏只以为宫女们会试用她的方子,有些有权势的宫女甚至比主子还好使,能私底下给她和夜香局许多便利,没想到第二个来找她的人居然是叶嫔。

她看着叶嫔,缓缓摇头,“自然不会,奴婢只想依本事活得好一些,即使是奴婢,也要吃得饱穿得暖一些,仅此而已,若我想争得帝宠,便不会沦到如此地步。”

叶嫔点头,颜千夏和皇帝为了池映梓的事交恶,这事她知道,大国师仙人之姿,有女人为他倾心若此,她也不奇怪,不过一向恶毒的颜千夏居然也有真性情,这让她佩服。

“那你为本宫配个方子。”她伸出手来,让颜千夏为她搭脉。

她爱吃辣,火气重,所以肌肤略为粗燥了些。颜千夏很快下了方子,交予她去配药。叶嫔丝毫不疑,直接让人去办了。

“叶嫔娘娘豪爽。”颜千夏之前还很讨厌她,因为她的下人们耀武扬威,可此时正面见到,却让她心生好感。

“你我无利益之争,便是你如今是妃,我若和你争宠,也会光明正大。”叶嫔点头,又回到座上坐下,又拿了包花生吃起来。

“本宫听说你给过端贵妃一些什么膏,那个,也给本宫一些吧,皇帝有好几日没来了。”她吃了半天,又仰头说道。

后宫女人,都要用上这个才能留住他了,他哪里有劲去折腾她的呢?颜千夏想到那日在凰池边上,他不知在哪宫妃子那里闻了情药,找她发泄。

“好。”她点头,又提笔写方子。

叶嫔看着她的侧脸,好半天才说:“颜千夏,你长得真是漂亮,我若有你一半,便也不愁了。”

颜千夏扭头看向她,叶嫔又吃了几粒花生,才慢悠悠地说道:“皇帝心里到底装着谁呢?这几日也没见他去宠幸哪位妃子,据说在月贵妃那里也不过一会儿就走了,真奇怪,皇帝以往也爱呆在皇贵妃和端贵妃那里的,本宫这里,他也偶尔会来,可如今十多天见不着他了,端贵妃娇蛮,皇贵妃心机重,殊月是结发,本宫若生不下一儿半女,这日子怎么过?”

她这是和颜千夏说心里话了,颜千夏倒没有料到,怔了几秒才说道:“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

叶嫔眼睛猛地瞪大,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节预告:最坏的招式:“皇上……”叶嫔丝毫不知屋里形势变化,只娇声吟哦着,全然不见慕容烈已经拉起了颜千夏。“朕要看你有没有学乖一点。”慕容烈的双瞳里燃着火焰,手掌抚过她的脸,落在她的胸前,用力一握。】

☆、【90】拆招试试

“罢了,有几人能像你这般……”叶嫔没说完,可颜千夏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是外面传言的淫|妇之类的话罢了。

“那种药可伤身?”叶嫔又问。

“无碍,不过也要少用。”颜千夏淡然地答道。

“你用过的吧?”叶嫔还是不放心,颜千夏搁下了笔,拿着纸吹气,上面的墨字化开,东倒西歪的字让叶嫔拧起了娥眉。

“你的字怎么成了这样?”

“一直就这样。”颜千夏倒是很满意她字的进步,池映梓不在了,她不用再勤奋练字来讨好别人。

叶嫔接过药方看了几眼,看不懂,于是顺手递给了身边的贴身宫女,让她们去按方抓药。

“那就谢了,来人,送吴姑娘出去。”她又懒洋洋躺下,颜千夏正欲出去。宫门外却响起了悠悠长长的通道声……慕容烈来了。

不想看到的人,总在眼前转!

颜千夏出不去了,叶嫔来不及更衣梳头,一面趿着鞋往外跑,一面挥手对人说道:“把她藏起来。”

“娘娘,来不及了。”外面的宫女进来通传,慕容烈已经到了殿外。

叶嫔只好指了指榻下,示意颜千夏钻进去,她一咬牙,只有趴下去钻了床底。外面很快就响起了慕容烈的脚步声,众人的迎驾声。

“皇上,臣妾恭敬皇上。”叶嫔的声音很欣喜爽快,不似端贵妃那般娇糯,也不似殊月那般柔情似水。

“还没歇着。”慕容烈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点头一笑。

“嗯,想皇上呢。”叶嫔笑眯眯地请他入座,宫女们迅速沏上了上好的茶,摆上了茶点。香喷喷的糕点的味道飘到榻下,颜千夏的肚子不客气地响了两声……咕咕……

“什么声音?”慕容烈扭头看去,满脸狐疑。

叶嫔连忙起身,连挥了好几下手,笑着说道:“一定是那只猫儿跑来了,就是栖墨王子送来的那只小白猫,它总爱乱跑,因为是皇上您喜欢的,所以我们都不敢怠慢它呢,每回都好吃好喝地喂它,它可比臣妾快活多了。”

“爱妃不快活?”慕容烈淡淡地问了一句,叶嫔的脸色顿时变了,扑嗵一声就跪下去,叩首说道:

“不敢,能在皇上身边是臣妾的福份,只是每日里思念皇帝,心里难受。”

“起来吧。”慕容烈拉起了她,她借势偎进了慕容烈的怀里,一脸娇笑,可心里面把颜千夏骂了个八百遍。

“皇上,我昨儿创了个招式,皇上可要看?”她挽着轻缎袖子,跃跃欲试,每每说到武功,这女人居然比说到他还要兴奋,慕容烈也有些好笑起来,于是便点点头。

叶嫔跳起来,转了个圈儿,一招一式地打了起来,慕容烈眼角的余光却扫向了榻下,一角青布衣裙在床下若隐若现,这屋子里还有颜千夏独有的香味,他猜都不用猜了,床下的人就是颜千夏。

“皇上,您来拆招试试。”

叶嫔耍得兴起,早忘了颜千夏,一套耍完,过来缠着要和慕容烈过招。她无心机,而且天性娇憨,慕容烈倒是很喜欢她这点,于是便起了身,想要陪她玩玩。

“皇上,臣妾来了。”

叶嫔一声娇斥,挥拳就击向慕容烈的面门。慕容烈闪身躲过,不料叶嫔的手掌在空中变了方向,直击他的侧腰。

“好叶嫔。”慕容烈爽朗地笑起来,手掌掐向她的手腕。叶嫔堪堪躲了,不甘心地又打出一掌,二人你来我往,慕容就像逗小狗儿似的逗了半天,这才一掌抓住了她,把她推倒在了榻上。

“爱妃不累?”他弯下腰挑着她的下巴,看着她娇喘吁吁的模样,听似和叶嫔调情,一脚故意却踩向了露在榻角的那片蓝布,这话,其实也是说给颜千夏听的,趴在榻下这么久,蜷得腿麻了吧?

该死……颜千夏的裙角被踩住,她原本是想等他们滚上了床,自己悄悄爬走的,现在也不知他是发现了,还是无意踩到她的裙子。

他的脚又往里面探了探,越发踩得紧了,颜千夏只得一动不动地趴着,巴巴盼着叶嫔早点跳起来,扒光他、蹂|躏他、榨干他……这些女人,个个都不争气,这么多女人,居然还能让他有精力站起来。

她小心地缩着身子,避免被他的脚碰到腿,裙子绷得紧紧的,她一动不动地缩着,怕一动就被他发觉。

她维持这个姿势许久,脚全麻了,他终于松开了脚,此时有宫女端着水过来服侍他,给他脱了靴,伺侯他躺下。

红色的床帷如水银般一泄而下,遮住榻上春|光,帘内开始响起叶嫔忘情的呻|吟声,床榻开始轻晃起来,发出吱嘎的响声。

淫|人!烂人!臭男人!

颜千夏心里痛骂,开始猫着腰慢慢往外爬,可才爬出一半,一只脚突然从天而降,稳稳地踩在她的腰上。她全身都僵住,慢慢回头,只见那紫檀木雕花的榻上,他正赤着上身坐着,一脚踏于她腰上,一脚盘于身前,而他的手却用力掩着叶嫔的眼睛,她的眼睛上还有一方黑色的缎带缚着。

“爱妃不要动。”他盯着颜千夏,一脸似笑非笑,然后拿起了腰带,把叶嫔的双手也绑住,拴到了床头上。

“皇上……”叶嫔丝毫不知屋里形势变化,只娇声吟哦着,全然不见慕容烈正用双脚在颜千夏的腰上,臀上轻轻地踩着,突然,他用了力,一脚重重地踩了一下她的小腿,痛得她差点没叫出来。

“爱妃还是这样有趣。”他一面说,一面弯腰拉住了她的青丝,只需略略用力,她就不得不随着他的手站起身来。

他一点点把她拉近,然后把她揉进了怀里,深一呼吸,便眯起了眼睛。

她身上一直这样香,天然的花香,这是种诱|人的味道,让他想张嘴好好咬一口她滑嫩的肌肤。

“朕要看你有没有学乖一点。”慕容烈的双瞳里燃着火焰,手掌抚过她的脸,落在她的胸前,用力一握,那柔软就落进他的掌心,被他亵玩、被他随意揉捏。

他到底有多坏?颜千夏都不愿意给他的坏打分,那是负无极的分数……他就是要全后宫的女人都恨她,她刚想和叶嫔搞好关系,多个朋友多条路,他就无情地给她斩杀了才搭通的路。

“我来月事啊,”颜千夏一咬牙,弯腰贴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道,“若你不嫌晦气,我无所谓,只要你敢碰。”

他的手果然顿了顿,可又立刻伸进了她的裙底。有钱的贵族女人可以用柔软的棉布、光滑的缎子来处理月事间的麻烦,可没钱的女人只能用布片包上烟灰,颜千夏倒是不愿意在这事上委屈自己,她用了厚厚的棉布,厚得走路时都不舒服。

只是,她并没来例假,仅是为了防范他这恶魔而垫了棉布而已,宁可不舒服,也要防范他的侵占。

许是他真会觉得晦气,没真把手指弄进去查验真伪,就当颜千夏轻舒一口气的时候,他却扯开了裤头的绳子,拉着她的小手塞了进去。

“你不要脸……”颜千夏脸上涨红,叶嫔还在床上呢!

“嗯?”叶嫔扭过头来,颜千夏立刻掩住了唇,转身就想跑,却被他一掌拉住,强行搂进了怀里。

“皇上?”叶嫔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扭起腰肢来,侧了脸,想看清面前的状况。

可是他的手摁得很紧,一丝光线都透不进去,“爱妃别动,我们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叶嫔的声音嗡声嗡气从他指缝里传出来。

“嗯,朕还给你一段时日,只是不管你怎么折腾,都别想逃出朕的掌心。”

他的声音很冷酷,叶嫔没听懂,怔了半晌,闷闷地回道:

“臣妾的人和心都是皇上的,臣妾怎会逃?臣妾愿为皇上赴汤蹈火……”

到底是将门之女,表白都与众不同,这样深情的话话却未能让慕容烈动容,双手一直狠掐着颜千夏的纤腰。他就是这样狠心绝情的男人,神女人为草芥,为玩物,这些女人却趋之若鹜,傻乎乎的!

见她一脸平淡神情,他越搂越紧,几乎想把她揉碎在怀里。越难征服,他就越想征服,不管是敌人,是对手,还是女人……这种面对挑战时的热血沸腾感让慕容烈再度兴奋了起来,低头就隔着她胸前的衣料咬住了她的胸。

颜千夏狠咬着下唇,也不挣扎,只冷冷瞪着他,并用指甲用力掐他的胳膊。

“小野猫,是想朕现在就要了你?”他拉下她的手指,眯了眯眼睛。

他总想讨厌她,冷落她,可是她去了夜香局大半月了,不仅没来求他,反而干起了给人治病的活,每天规规矩矩地倒马桶不说,还和年锦和魏子勾|搭上了……他不想用勾|搭两个字,可年锦和魏子对她死心塌地这事真实存在着,不仅隐瞒他,还帮她。

颜千夏,本事不小!

他握着她腰的手用了力,满宫女人都在想着怎么讨他欢心,就连殊月也动了歪门斜道,可他却只对她这副身子感兴趣,很多时间,他都觉得自己被颜千夏下了蛊,有些欲罢不能。

“皇上……”叶嫔以为是在和她说话,又娇声唤了一声,“快别逗臣妾了吧,把眼睛上的布解下来好不好?”

颜千夏都听不下去了,叶嫔和端贵妃估摸着都是真爱着慕容烈,这些女人眼睛都瞎了,居然爱这样的坏男人,恶魔,混球!

“去凰池边等朕,若朕看不到你,你知道后果。”他终于松开了颜千夏,颜千夏好想啐他一脸口水,可最终她啥也没干,转身就走了出去。

“吴姑娘?”见她出来,外面的人大吃一惊。

她也不解释,只埋头快步离开了紫云宫,去凰池,受他凌辱?她脑袋又没被撞坏,她才不去!若有本事,他就来夜香局找她,她现在就回去让她们把未洗的马桶全堆出来,熏死慕容烈。

殿内。

顺福进来通报了一声,慕容烈便起来穿好了衣裳,轻轻拉开了叶嫔眼上的布,低声说道:“朕还有国事要处理,爱妃自己歇着。”

“啊……现在就走?”叶嫔怔怔地看着他,一脸失落。好容易盼到他来了,怎么就要走了呢?明明刚刚他还很开心,“是不是臣妾侍奉得不好?”

“其实朕今日来是想和你说说你父亲的事,他年纪大了,领兵布阵未免有些力不从心,也到了应该颐享天年的时候,朕想启用你的两位兄长,拜为少将军。你这几日去见见你的两位兄长,他们一旦出征,怕是会很久都看不到。”

慕容烈说得婉转,一旦出征开战,将士们能否都会从沙场回来,那是未知数,他从不允许将军退缩,一旦下了军令,便是死,也得冲在前面。

“是,那臣妾也愿意领兵出征。”叶嫔的手被解开,她迅速坐起来,拍着胸脯,“臣妾六岁开始习得兵法,不会比兄长们差。”

“你还是呆在宫里吧。”慕容烈难得好心情地笑了起来,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她这里看到了颜千夏,还是听到女人这样真心真意的表白。

若,表白的人、温驯的人、娇憨的人换成了颜千夏,他想他会更好心情。

可惜颜千夏是块色彩艳丽的硬石头……砸碎了可惜,却又无法收为已用,实在让他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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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千夏一路疾奔,似乎后面有几只恶狼跟着一般,才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夜香局前,几名侍卫就从一边闪出,伸手拦住了她。

她跑再快,也快不过轻功卓绝的暗卫们,他们得了指示,在这里拦住颜千夏。慕容烈太了解颜千夏了,她怎么可能乖乖听他的话?

“娘娘还是去吧。”来的人是魏子,一脸为难。

颜千夏立刻明白这是慕容烈故意的,他说的后果,不过是拿魏子来警告她。她是内妇,却和侍卫三番几次私自见面,魏子真是死千遍也有可能。

她只有转了身,在侍卫的押送下慢吞吞地往凰池边走去。

凰池边上的小亭,亭中有石凳石桌,他就站在湖边,静静地看着湖光潋潋。

“颜千夏,你说天下一统之后,朕应该定国号为什么?”他没转身,她身上的香味告诉他,她来了。

淫……她无声说了个字,他没女人一定会死的。

他慢慢侧过身来,俯首盯着她的俏脸,光洁的脸宠上,那倔强二字让他又气又好笑,他怎么就遇上这么块石头呢?每个女人,甚至宫女都在奢望着飞上枝头,得到龙宠,她到底在想什么?

这女人,想要他的命,他却没杀她——这种心态估计他自己都没想通是为了什么,只是,想着她若有朝一日死了、不见了,他会觉得很无趣。

“夏国遣使送信,想送你十一妹入宫和亲。”他又说了一句。

这些皇权贵族,简直拿女人们的命不当命!她的眉紧拧起来,扭头看向了远方的月光。

“朕拒绝了。”他慢慢走近来,伸手托起了她的下颌,“朕下月要向夏国开战,朕不打最弱的,朕要打就打最强的。”

吞并了夏国,就等于得到五分之三的天下……魏国和其他国家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到时候,只怕是他被众国围攻,这样最好,最好打他个碎尸万段!颜千夏对他的策略嗤之以鼻,连冷哼都不愿意给他一个。

“不信?以为其他几国会联合夏国对付朕?”他也懒得和她生气,她总能轻易挑起她的怒火,这于他来说不是件好事,起码生气多了,容易得病。看在今儿她在叶嫔那里缩了半宿的份上,他决定不和她计较。

“皇上,致远王爷和栖墨王子前来辞行了。”年锦快步前来通报。

“传。”他松了手,转身看向前方。唐致远和苑栖墨正并肩前来,唐致远一向爱笑得大声,苑栖墨还是那副闷葫芦的模样。

“皇上,今日有风,我们乘船南下,先去嘉凌河玩几日,再各自回去。”唐致远开口就是寻欢作乐,苑栖墨只是抱拳浅笑。

“那朕就不送二位王爷了。”慕容烈点头,他们二人在京城玩了大半月,花街柳巷玩了个遍,美人也挑了好几名。尤其是唐致远,居然还在风月楼里给一个花魁赎了身,也不怕他府里的几个彪悍的王妃打破头。

“皇上,小王还有一事相求。”苑栖墨沉吟一会儿,上前一步,低声说道。

“何事?”

“小王想向皇上讨个人……”苑栖墨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皇上能否把这位吴姑娘赐予小王?”

啊,关她啥事?颜千夏猛地抬头看向苑栖墨,他满脸尴尬,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连声说道:“冒昧至极,若皇上不舍,就当小王没说。”

“有啥不舍的,不就是个宫女,皇帝就给他吧,免得他茶不思饭不想。”唐致远在一边大笑起来。

“不敢不敢,实在是……吴姑娘打动人心,小王斗胆……”苑栖墨白净的脸上泛起几分羞赧,居然像个没长大的男孩。

慕容烈扭头看向了颜千夏,双瞳里的光又莫名复杂起来。

☆、【91】逼她认错

颜千夏瞟了苑栖墨一眼,若慕容烈肯放她走,太阳会从南边爬起来,公鸡会下蛋!苑栖墨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提出这种荒唐要求,他能如愿便好,若不能如愿,她颜千夏又该倒霉了。

“吴颜,你可愿意?”慕容烈扭头看向颜千夏。

这混球,把这皮球踢给她,她若说愿意呢——颜千夏嘴张了张,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便听到了有匆匆的脚步声传来,接着便是女子惊喜的声音,

“启禀皇上,贵妃娘娘有喜脉了。”

“哪个贵妃娘娘?”慕容烈居然没回过神来。

“端贵妃,她方才晕过去了,御医诊了脉,已有孕二月余。”

那就是他去暮谷之前留下!

慕容烈不露声色地转过了身,唐致远最先反应过来,抱了拳就道起喜来,慕容烈如今二十七岁,像他这般年纪,还未有子嗣的,在皇族之中实属少见。

慕容烈唇角勾了笑,向他一抱拳,“同喜,你表妹要做娘亲,致远兄是否再留几天?”

“不了,叨扰了这么多日,也该回去了。”唐致远摇头,呵呵笑着。

他虽爱玩,也知如今局势紧张,魏国遣他来不过是为了联络感情,看看端霞是否是宠,以备谋划之后的情势。再好的朋友兄弟,若某日沙场相见,怕也只能是兵戈相向了。

“那就恕不远送,二位王爷自便。”慕容烈向二人道了别,对苑栖墨的请求未说答应,也未说不答应,就像是真被喜悦冲晕了头脑一样,拔腿就走了。

苑栖墨深深地看了一眼颜千夏,见她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眼中便有凉光滑过。

“栖墨兄,走吧,慕容绝那小子给你出这馊主意,你已经帮他办了,剩下的事你也管不着了。”唐致远倒是心知肚明,一拍苑栖墨的胳膊,大步往宫外的方向走。

“吴姑娘,请恕小王方才冒昧,后会有期。”苑栖墨一抱拳,微微一笑,也跟着唐致远往远处走去。

颜千夏又一次尝到暂时解放的滋味,那男人有儿子了,想必这段时间都没功夫来找她麻烦。她乐呵起来,抬手锤了年锦的肩膀一拳,

“银梭鱼,明儿有空给我弄点酱牛肉来吃吃,就在废宫见。”

年锦的唇角抽了抽,她是快活了,他就惨了,慕容烈要调他去统领禁军,哪里还有功夫给她弄酱牛肉。

“他这么坏啊?”颜千夏听了他的去处,皱起了秀眉,那谁还能帮她弄药材和好吃的来?

“你好自为之吧。”年锦挠了挠脑袋,不敢再呆下去,大步去追慕容烈。

颜千夏耸耸肩,脚步轻盈地往夜香局里跑。没有肉吃不要紧,关键是慕容烈那瘟神没功夫来招惹她了。

接下来的几日,后宫中像过年一般热闹。

为庆贺端贵妃怀上龙子,各宫都得到了赏赐,各宫主子又去给端贵妃道喜,你来我往,各宫走动频繁。

自然,这些喜庆是传不到夜香局来的,她们是最低级的奴才,该干啥还是干啥。

只是,来寻药的宫女多了一些,也回报了一些便利给她们。不穿的旧衣,头花送了一些给这些苦闷的女孩子,也带了一些八卦消息给她们。

颜千夏用特酿的百花酒方子向御膳房的小太监换了些米回来,他用去当自己研制的邀赏,颜千夏得了一些上等的大米给大家熬了点浓粥,各人便真像过年一般,乐极了。

颜千夏本来觉得能知足常乐也是好事,这里虽苦,却生活平静,尤其是黄素那女人安份闭嘴之后,大伙儿的日子都好过多了,干活的时候也有了笑声。

可没过几天,她又没法子安静下去了,她的银子和银票全都没了,她得尽快赚到出逃的钱,若全拿这些不值钱的货来给她,她猴年马月才有足够的钱去外面谋生?别告诉她,她出去后还能找个酒馆儿打工……那一个月几个铜板啊,说不定还遭到男人的调戏,不如留在这里洗马桶。

想了一日,叶嫔那里又着人来了,居然赏了她一只银镯子,那宫女还悄悄向她讨美容的方子。那方子让叶嫔挺满意,旁边的人也觉着她肌肤滑嫩漂亮了不少。

瞧,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还真大有人在。

颜千夏眯了眯眼睛,想到了一个挺重要的事,端贵妃怀孕了,谁侍寝的机会多,谁就有可能成为下一个端贵妃。

她要发达了!

这可比给人治病来的钱快!她要给她们丰胸,纤腰,教她们床上招式,媚|术里都写着嘛!她不想学,可以让这些想争宠的女人学,她可以让人把册子里床|招都抄写下来,在后宫主子之中贩卖,价高者得。

谁让古代|性|教育缺乏呢?

谁让只有慕容烈一个嫖|客呢?

谁让这些女人都想被慕容烈压呢?

她越想越兴奋,可夜香局里除了她会写几个歪倒的字之外,居然没人会写字。

“吴姑娘?”来求药的宫女看她时而皱眉,时而笑出声,不免有些奇怪起来,伸手轻轻推了推她。

颜千夏回过神来,向宫女伸出了五根手指,“这位妹妹,不是我不给你药,可是实在是药材难配,看在你是叶嫔宫里的人,我给你打个对折,只收五两银子。”

“五两?”她露出一脸难色,她一年的饷钱不过十两,还是因为她是贴身宫女,而且存下的银子有一部分已经捎给了娘亲。

“我能让你比晓兰更漂亮,胸更挺,腰更细,皮肤更光滑……想想,端贵妃有孕,皇帝最爱来谁的宫里?”

颜千夏轻描淡写地说着,那宫女一咬牙,居然真答应了,“那我回去拿银子,烦姐姐给我把药准备好。”

“可以。”颜千夏点头,等那宫女一走,她脑子里又开始盘算,她还要研制一些粉儿膏儿出来,化妆术也很重要,只要一炮打响,她的生意将源源不断地上门来,便是出宫之后,这些也会给她带来极大的财富。

慕容烈,我包你吃得开心,射|个不停。

她开始细心地开方子,刚刚那宫女的肤质她看过了,有点儿偏黄,一白遮千丑,短时间里肯定是白不下来,那化妆就重要了……还得教她几招床上之术,要佯装羞涩,其实豪|放……

颜千夏,你真坏,你推别人入火坑!

她骂了自己一句,将手里的纸揉成了一团,丢到了一边。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这道理她还懂,给慕容烈作妃子,并不女子的好归宿。

那宫女没多会儿就回来了,一脸香汗淋漓,想来是跑着来的。

“姐姐,给你,给我药。”她兴奋地摊开手掌,把一只小锦帕打开,里面是几块碎银子,不多不少,五两。

颜千夏看着银子,又看向她,小声问道:“你确定要这样吗?就算你被他幸了,也不见得能封妃做嫔。”

“姐姐,不要劝我,我不要做人下人,我要做人上人,请你帮我,我会报答你,到时候给姐姐的,绝不止五两银子。”她双眼放光,摇着颜千夏的手,满脸期待。

“你叫什么?”

“彩儿。”她抿唇一笑,其实也算是个清秀的丫头。

颜千夏心一横,这是她自己要走的路,她只是帮她一把罢了。她又坐下来,开了方子,配了药,又说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再给你一些别的东西。”

颜千夏抄了几张床术,配了一小盒添了花粉的胭脂膏子。彩儿红着脸看着那几页纸,听她轻声讲解了几,然后用力点头,兴高彩烈的走了。

可怜的姑娘,你的未来到底是妃的荣宠,还是惨烈的收场?

颜千夏不愿意往下想了,各人的路各人自己走,都是自己的选择。

***分界线***

化妆比药效来得快,十两一份的脂粉膏子很快涨到了三十两。

这些宫女儿还挺有钱的,颜千夏把银子收进了自己的小黑木盒,拍了拍,小心地放进了床底最深处。

七天过去了,听说慕容烈夜夜宿在叶嫔那里,倒是帝妃恩爱,一夜都未去过殊月那边。

不是挺爱殊月的吗,巴巴地自个儿出了宫,冒险去了暮谷,居然带了回来就往那里一搁,闻都不闻一下了。

男人果真无情。

颜千夏照了照镜子,身上这套衣裳也是宫女们送的,全新的青布衣裙,比充满臭味儿的旧衣好多了。

“姐姐,月贵妃宫里来人了。”宫女叶子在外面轻轻地推开了门,笑嘻嘻地看她。

她和颜千夏关系好,也免费得了些擦手的膏子,长年被污水浸蚀的手不像往日那般粗得发痛了,所以很是感谢颜千夏,来了人,都是她悄悄引到颜千夏的屋里来。

“嗯?”颜千夏丝毫不奇怪,想要争宠,自然会知道叶嫔用了什么法子,她让叶嫔变得皮光|肉|滑的,殊月不嫉妒才怪。别人看不穿,颜千夏却总觉得这殊月不是个好东西。

“什么事?”颜千夏转过身来,微抬着下巴问她。

“月贵妃说久未见吴姑娘,甚是想念,请请吴姑娘辰栖宫一聚。”

殊月会想她?颜千夏眼波一转,坐到了床上,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下等奴婢,进不了辰栖宫,妹妹回去吧。”

“吴姑娘还是去吧。”宫女抬起头来,一脸央求,“而且,姑娘不想见见宝珠姑娘么?”

颜千夏深吸了口气,宝珠到辰栖宫这么久了,只偶尔听说她是负责打扫的宫女,再无消息,她确实有些想这可怜的丫头,全是被她牵累了的。

“走吧。”她起了身,跟着宫女往外走。

辰栖宫中新种了许多牡丹,竹子已不留一根,如今牡丹正艳,她目不斜视地从牡丹花丛中穿过,径直走向了后院的小亭。

殊月正在那里抚琴,白衣裙,青丝如绸,侧脸一笑时,确实我见犹怜。

许久不见,她没胖没瘦,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

“妹妹来了。”她停了下来,缓缓抬手,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奴婢站着便好。”颜千夏依礼磕了头,静立于一边。

“只是和你说点儿家事,你不必拘谨。”殊月一面说,一面端起茶碗,手指上一枚金澄澄的凤式,这是后宫主事人的象征。

见她看向凤戒,殊月一笑,轻声说道:“端贵妃有孕,皇上让本宫打理后宫杂事。”

苏锦惠干吗去了?慕容烈不是最信任她吗,怎么会让殊月主事?颜千夏垂下眼眸,没出声。

“妹妹最近很忙吧?”殊月又问。

“不忙。”颜千夏淡淡地回了一句。

“妹妹何苦还这样犟,不若认个错,让皇上消了气,不是挺好?”殊月沉吟一下,柔声劝她。

“那娘娘岂不又多了个对手?”颜千夏忍不住讥笑一句,她其实知道不应该和殊月顶撞,天下最难缠者,不过小人罢了。

殊月还是柔柔地笑,摇头说道:“妹妹还是这样的性子,不过皇上倒是喜欢……”

她顿了顿,又拿起了琴边的几张薄纸,“这是妹妹写的么?要知道,在后宫中传阅此等东西,可是大忌讳。”

那是她从媚|术上抄写的招势,颜千夏撇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静待她的下文。果然,她又搁下了纸,轻声说道:“把原书交出来吧,本宫不会为难你,以后不要这样了。”

好贪心,几页纸还满足不了她!颜千夏连连摇头,

“什么原书,这都是奴婢瞎编的,如果娘娘喜欢,奴婢再为娘娘写几页便是,有了这个,娘娘也能得到他的恩宠也说不定,奴婢还能配一些胭脂膏子,让娘娘美艳,甚至还能让娘娘的胸丰满起来……这都是他喜欢的,而且只需要娘娘付出极少的代价,五百两银子便可做到。”

殊月看着她,好半天才以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道:“颜千夏,你会后悔的。”

“嗯?”

颜千夏拧了拧眉,又听殊月拔高嗓音说道:

“妹妹,你把后宫扰得不得安宁,各宫嫔妃都开始弄这些歪门邪道……”说到这里,殊月轻叹一声,娥眉轻蹙,“尤其是叶嫔,因为服了太多这些药物,已经出现了神智不清的状况,她的两个兄长即将出征,你这不是给皇帝添乱吗?还有小宫女彩儿……因为在叶嫔宫中争宠,被叶嫔令人仗毙。千夏,你太任性了,你为何要这么做?皇上待你并不薄,你到底为何要和皇上作对?再别闹了,好好儿向皇上认错,免得再受罚。”

颜千夏眼角余光瞟到了一片明黄的光,慕容烈在那里,他一直在那里!

他就站在一棵树后,冷冷地盯着她。

颜千夏突然觉得自己很蠢,后宫就这么大,暗卫那么多,慕容烈怎会不知道她到底在干什么,他只是故意纵容她罢了。

他就像如来佛,伸出了手掌,看她这只猴子蹦达,蹦来蹦去,像在演猴把戏……他甚至让后宫女人都来陪她玩这游戏。只是她看不透,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其实她就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叶嫔的生死在慕容烈手中,若她不认输,叶嫔家人定不会放过她,不会放过夏国,叶老将军脾气暴躁世人皆知,必将倾尽全力攻打夏国。

全天下只有慕容烈能护住她。可若她认输……慕容烈便称心如意了!

慕容烈的心,果然够狠,连他的女人都不放过,叶嫔无辜!

颜千夏被他捏住了痛处,慢慢地坐了下来,伸手捏住了桌上的琴弦,狠狠一拔,便发出了一声尖锐刺耳的断弦之声。

她又输了一局。

颜千夏憋得慌,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拉扯琴弦的手更用力了,又接连扯断了好几根,再抬头时,殊月已走,慕容烈已走到了她的面前。

“颜千夏,朕说过,在这世间,你若想赢、想成强者,每一步都得走得小心谨慎。朕从未想过要动叶嫔,她生性纯良憨直,若有选择,朕甚至不愿意选她入宫,更是甚少去她宫里,免她被牵连其中。是你把她拉下了水,你把叶嫔推上了风口浪尖,你想一想再说,这难道是朕的错?朕只是顺着你的心意走罢了,你想朕多去叶嫔那里,朕就去,朕要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险恶。这天下,谁才能真正护你周全。”

“我去看看叶嫔。”她快速站起来,他的话她听得明白,有人借她的手,对叶嫔下毒,让他进退两难,杀她,他是不舍的,不杀,叶家是不肯放过她的。如今出征在即,若叶家军心动摇,对慕容烈来说,是大不利。

“你错了吗?”他拉住她的手腕,扣住了她的下颌,盯紧她的眼睛。

【下节预告:帝榻之上:她抄的那些招式,还配了图……】

☆、【92】动作更快

颜千夏错了,她错在不应该小瞧慕容烈,不应该小瞧任宫中的何人,她曾经是太后,可现在不是,她只是只蝼蚁,她的医术,毒术,媚|术,若不能正确施展,就和废物没有两样。

她要变得强大,就要对真正强大的人有利用价值,再利用这些强大的人,帮她,助她,让她一世无忧。

颜千夏已经不敢想回去的事了。

她已被现代抛弃,她必须在这个时空好好儿活下去。

慕容烈的手指越掐越紧,盯着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冷,只要她说一声没错,他便不再留她了,他的耐心已到极致,只要她还倔、还顶撞他,他发誓,一定整死她。

他的目光一定很凶狠,和那日她要毒杀他时一样凶狠。

那日颜千夏是豁出去了,可今日颜千夏却不再有玉石俱焚的勇气。她想活着,天长地久地活下去。

胆小鬼颜千夏呵,你还在期待什么?在古代找到和你相爱的男人,还是在古代能成为富甲一方的女富豪?

全是梦呢,这个男人的世界,拿女人当玩物的世界,颜千夏,你哪有能力改变?你只是一缕魂,你甚至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说什么强大,你拿什么变得强大?

终于,颜千夏垂下了长睫,轻轻地说了句:我错了。

慕容烈这才满意地松开了她的下颌。有朵刺蔷薇在身边,于他来说也是乐趣,若满宫女人都百依百顺,他倒乏味了,他很高兴颜千夏终于低了头,至于真不真心,那就另当别论。

是夜。

帝宫里的人都长松了口气,替罪羔羊颜千夏回来了,人人面上挂上了舒心的笑,笑得颜千夏毛骨悚然。

慕容烈未封她为妃,倒是让她当了守夜宫婢,专门伺侯他洗脸洗脚洗澡,脱|衣睡觉。

反正这男人就以折磨她为乐趣,她就是他手掌心的一个玩偶。

颜千夏此时有些疲惫,只想好好睡一大觉,重新谋划一下出宫大计。

“皇上。”顺福弓着腰进来了,手里捧着一只黑盒子,那是颜千夏的宝贝钱盒子啊,好容易才攒了点儿小钱啊!

颜千夏脸都涨红了,却没敢伸手去夺。

“聪明一点了。”他讥笑一句,慢慢走过去,掀开了盒子盖儿,用手指拔弄着里面可怜巴巴的碎银子,金戒子,银镯子,颜千夏怎么看,都觉得他在拔弄着她的命运。

多想有个救世主出现,救她于水火之中。

“这东西,不如就赏……”眼看他就要把她好容易赚的钱赏出去了,颜千夏连忙开口,

“求皇上把东西还给奴婢。”

“嗯?”他转过头来,尾音拖得长长的。

“奴婢……赚钱不容易。”颜千夏硬着头皮,迎着他的目光,作恳求状。

慕容烈脸色古怪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把盒子盖儿重重盖上,脸色陡然就冷下来了。她当然赚钱不容易,满后宫的女人围着她转,向她讨要方子,如何能让他在床上龙威大发……只要一想到这点,他就满肚子火。

顺福又递上了另一样东西,颜千夏呼吸一屏,看清那东西之后才稍稍松了口气,她那本媚术是藏在废宫的墙角里的,顺福搜来的是她手抄的那些,不仅有字,还有图……

说实在的,在女人面前,她给这些东西完全是做生意,毫不脸红。

可是现在是在慕容烈面前!

慕容烈拿着那东西翻看着,越看脸色越古怪,殊月那里只是其中几张,而且姿势稍属正常,他现在手里的这些……让他这个男人看了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颜千夏,你还真敢画!”他扭过头来,恶狠狠盯了她一眼。

颜千夏如今反正是无处逃了,索性别开了脑袋,装聋作哑。

“你以为出了宫,你就有逍遥日子过?颜千夏,别忘了去暮谷的路上,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

慕容烈把那些东西往颜千夏身上砸去,纸页纷纷散开,落了满地。

她为了逃出宫去,倒是什么手段都敢用了,居然弄这种东西在后宫流传,而那个实验品就是他——若真追究起来,她死百遍也不够。

颜千夏讨厌他,不愿意想自己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什么。

她沉默地蹲下去,把飞散的纸张捡起来。

“不许捡。”他抬脚去踩纸,却不小心踩到了她的小手指上。

她痛了一下,也没反抗,只小声说道:“丢在这里多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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