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妃常厉害:至尊小太后/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作者:莫颜汐【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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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颜汐 当前章节:153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4:06

还是那张薄情的脸,还是那双充满杀机的眼睛。

“碧晴和我的血融合了,我本身就是可解百毒的药,你得到宝了。”颜千夏又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捂着胸口慢慢坐下。

她能忍过无数种磨难,却忍不了这思念的折磨。

不管是池映梓还是慕容烈,还是年锦……或者魏子,她多希望现在有一个能在她身边,让她靠一靠,她现在有些害怕,她想到了碧晴发作时的痛,那种痛呵,此生难忘。而那个下毒的人,却不知是谁?为何这样待她,害她?

月儿起了。

她睡着了。

只有睡着的时候,她才能获得短暂的安宁,哪怕只是几秒钟的安眠,她也满足。她所求的一向不多,可以吃饱,可以穿暖,不被人打,不被人骂,不忧生死……如此足矣。

这一点,路边的小摊小贩都可以得到,她呢?

门轻响,鬼面人推开门,慢慢走了进来。

颜千夏缩在床沿边上,一头黑发已垂到她的鞋上,苍白的小脸带着些许愁容。以前的她,可是天塌下来,也得美美睡个大觉的人物,当睡着的时候她都带了愁的表情的时候,她的心事该有多重?

“主子,夏王使者到了。”黑衣人在外面轻声说着。

鬼面人没出声,只弯下了腰,手指轻轻勾开了颜千夏的衣领,轻轻地剥落她身上的衣衫,露出她手臂上朱红的宫砂,

“你又摸我?”颜千夏突然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看着鬼面人,可是他连眼睛也不抬一下,继续在她的手臂上轻轻抚摸着。

“我很好摸?”颜千夏又问。

他突然就抬了指,在她的穴道上一点,颜千夏就失了语。

“颜千夏,若不出我所料,五日之内,慕容烈必到,我给你个机会,你亲手杀他,我以后放你自由,你不是最想要自由吗?”

颜千夏张了张嘴,又闭上。

慕容烈说她不懂男人,她现在有点相信,她真不知道这些男人脑壳里塞了什么稻草,要争要夺他们尽管去,为什么偏要扯上她?

他的手指又到了她的脖子上,轻轻地拉住那根拴着龙珠的红绳,盯着龙珠看了一会儿,便松开,拉起了被子盖到她的身上。

“主子,夏王使者……”外面黑衣人又催促起来,还未说完,又听鬼面人说道:

杀……

魏王的人,夏王的人,他全杀了,分明就是想等慕容烈过来。

“他最容不得背叛,他一定会来亲手诛杀你。”鬼面人似是读懂颜千夏的心,轻轻一叹,手指在她的唇上轻轻勾了一下,“可惜了。”

可惜了……颜千夏也这样想,她是怎么都不会动手杀人的,那砍在年锦胸前的一刀,就像砍在她自己身上一样,痛得她无法原谅自己。

突然,她坐了起来,伸手将腰带解开,只留身上绑着胸|部的布,那鬼面人反应不及,她光洁美好的白|嫩的身子已经露在了他的面前。

颜千夏的唇角漫起一丝讥笑,眼中尽是蔑视。这男人也是个草包,有色心没色胆,每日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只怕是胯|下那玩艺儿不管用吧。

鬼面人似是被她的轻视激怒,双瞳里怒光一闪,伸手就摁住了她削瘦的肩,用力摁在了床上,另一手却摸到了她的腰上,直接往她的小腹之下摸去。

颜千夏动也不动地躺着,手指却悄悄准备好了一枚银针,只要他敢俯下身来碰她,她就一针扎进他的脊椎,要他的命。

他的呼吸渐渐变沉,粗重地在面具下回响。他的手指慢慢抚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在肚脐上慢慢揉着圈,另一手也往她的胸前探来。

她的身子这样美,光洁丝滑,尤|物中的尤|物。修长的腿曲着,被子正遮在小腹之下的美妙之上,而胸前那美得让男人想一口吃下的柔软挺立似乎是想撑破那布片,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

☆、【105】纠缠不休

“颜千夏,想用这种方法诱杀我。”他突然手下用了力,狠狠地拧在她的大腿内侧,痛得颜千夏尖叫起来,手指中暗藏的针也落到了他的手里。

“没有下一次。”他眸子里寒光一闪,那针就没进了墙中,连光影儿也见不着了。

她疼完了,抓起被子包住自己,凶狠地瞪他,就像头小豹子。既然杀不着,他也休想再占她便宜。

可她现在说不出话来,不知道穴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开。

“自重一点。”他拂袖而去。

可是他在她身上又摸又掐,他自重了?颜千夏对这疯子的话嗤之以鼻,只许他摸,不许她脱,什么世道。

只是,五天之内她得逃,否则真落进慕容烈手里,她会被活活扒下十层皮。她又想到了慕容烈的眼神,猛地打了个冷战。

还未这样怕过慕容烈,他呕血那日甩她的一掌已是很重,年锦若还好,还能为她求情,说她救过他,可是年锦只怕也恨她至极,她这回死定了。

她再难睡着,穿好了衣裳,跳下床,在屋子里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来转去,想不出脱身的法子。

色|诱对鬼面人没用,要么他有爱人,要么他性|冷淡,要么他是太监……

不知不觉,她就在屋里绕到了天明。一抹朝阳从窗口钻进来,映在她过于白的小脸上。

“吃饭。”有人进来,手里捧着一大碗热汽腾腾的面条,鸡汤面,面上搁着两个大鸡腿。

这男人好喜欢吃鸡……颜千夏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好吧,她其实也挺喜欢吃的。热腾腾的面汤进了肚,颜千夏好歹多了几分力气。

洗了把脸,出去院中走走。

黑衣有些大了,被她用绳腰带束着,越加显得腰线玲珑纤细,一头乌发披在身后。院中有一株桃树,此时叶子枯了落了,余下的正软趴趴地在枝头上挂着。

金色的马卧于桃树下,温柔黑亮的大眼睛慢慢抬起,长长的睫毛下是乌黑的瞳孔。

颜千夏喜欢一切漂亮的东西,她走过去,弯下腰,想轻轻抚它。可指尖才碰到,却像被针刺到,痛得她连忙缩回了手,这才看清,马儿身上有细不可见的丝线覆着,线上竖着细微的刺。

她吮着被扎破的指尖,有些恼火地盯着这大马。

鬼面人的屁|股一定是铁做的,否则怎么骑在这样的马上还没被扎破?

“主子,密信。”黑衣人的声音传来,她扭头看,这才发现鬼面人就站在院中的角落里,槐树太大,遮住了他的身影。他展开信看了几眼,便伸手用火化掉,扭头看向了颜千夏。

“你很值钱。”他淡淡说了句,一掀袍摆,坐到了一边的石凳上。颜千夏这才发觉一件事,勾栏院中此时应该是姑娘们送客之后各去歇下的时候,怎么会鸦雀无声?连一丝脂粉味都没闻到。

不对,似乎昨晚就特别安静,莫非人被他杀光了?

颜千夏说不得话,过去用手指戳他的肩,然后在石桌上写字给他看,“作个交易如何?”

“你有什么值得我去交易的?”他冷冷淡淡地反问。

“血晴的配方和解药,我已经改良,天下独一无二。”颜千夏又写,喜欢弄毒药的人,大都愿意得到更多的天下至奇的古怪毒物。

“你既然知道,又何谈独一无二,除非你死。”他又说了一句。

颜千夏皱了皱眉,继续,“不要把我交给慕容烈,你可以把我给夏王,魏王,任何一个,你可以换金银万两,好处无数,何必非得让我落进慕容烈的手里?”

任何一个都会比慕容烈好伺侯,她只要想到落进慕容烈的手里,她就怕得想钻地洞。

“因为你给他解了毒。”鬼面人的声音愈加冷漠了,扭头看着她,双瞳里尽是寒意,“你回去之后,设法打探到红衣圣姑关在哪里,把消息传给我,我会再救你出来。”

呵,再……似乎这次是他救了她一样!

颜千夏瞪他一眼,气呼呼坐到了他身边。

“杀不杀慕容烈,他都是一死,我不会让他活太久。”他说得很笃定,颜千夏在心里骂他千百遍,凭什么要控制她?

“你把我弄回他手上,我一定死,还打听个屁的消息。”她闷了一会儿,在石桌上快速划着,也不管他有没有看清。

两片落叶从枝头挣脱,摇摇晃晃落在了桌面上,他伸出手指,摁着叶片轻轻地揉着,看枯叶成了碎片,才慢悠悠地说道:“他不会杀你。”

“你怎知?”

“报复人的最好的方法,是让人活着,生不如死。”他说得残忍极了,颜千夏觉得有股寒风沁进骨头里,身子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可以想像的,一旦落进慕容烈手里,她的惨状……

“颜千夏,若要活着,就要好自为之。若顺我,我会保你今后自由,若不顺,你有多凄惨自己去想像。”鬼面人补了一句,突然伸手,手中银亮刺出,天上掉下了只白色的小雀儿,扑嗵一声,跌在颜千夏的怀里。

“小白白。”她认出这小白雀儿,心里大悲,抬头就怒瞪向鬼面人,这是池映梓给她的小宝贝,她视若珍宝!

“死不了,晕了。”他起身,大步往房间里走去。

颜千夏把小白白捧在掌心里,小心地抚摸着它的小身子,它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呢?

“魏王又使者了,把东西带来了。”黑衣刺客快步进来,手里捧着一只细窄的黑漆木匣子。

“拿进来。”鬼面人低声说了句,黑衣刺客立刻捧着盒子进去了,不多会儿,他人出来,却是面无人色,只走了几步就扑倒在了地上,居然七窍流血死了。

这鬼面人果然薄情寡义,连身边的人都毫无怜意,说杀就杀。

“把颜千夏给魏王使者。”他的声音传出来,冷漠如同地狱飘来。

颜千夏捧着小白雀缓缓站起,看着窗口里的瘦高身影,以为世间只有慕容烈最可恶,原来还有一个比他更狠更毒更可恶的!

外面的那个魏王呢?会不会是个坏到流脓水儿的老混蛋,老色|鬼?

黑衣刺客连声催促她,她只有捧着小白雀儿出去。魏王使者穿着酱色的云纹长衫,活像个大酱瓜,胖墩墩地站在那里,满脸是笑。

笑里藏刀,无非是他这副尊荣了。

“公主,请。”他作了揖,倒是态度恭敬。

颜千夏顺着他的意思,上了他身后的马车。扭头看时,只见那鬼面人站于楼上,正凝神看着她,一阵狂风刮起,他的发在风中乱舞,白色长袍被风灌满,像是要随风飞走一般。

他的视线静静地落在颜千夏的身上,不言不语,无笑无怒。

可,她一定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的,或者是潜藏于真正的颜千夏记忆深处的人物,又或者是哪个她见过,又忘了的人物。

马车走出好远,鬼面人一直在原处站着,身影渐变成了一抹白色,看不清脸的模样,可他一动不动,就像一尊雕像。

很久以后,颜千夏想,如果她当时认出了他,会不会结果都不同?她费了那么多、那么多精神去思念、去爱……他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过她呢?

她永远都不知道答案。

***分界线***

颜千夏不知道他为什么改变主意,不在原地诱杀慕容烈,而是把她送给了魏王派来的第二个使者,不知道他早些接到的密信是什么内容,魏王又给了他什么东西,他为什么又想让她去打探到红衣圣女的下落……

这么多为什么,在颜千夏心里打了个滚,很快就被她从脑袋里拧出去了。

关她何事?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赶紧逃。

大酱瓜就坐在马车前面,打扮和普通商人无异。魏王要她,不知何意?她说不了话,只用手推了推大酱瓜,示意他伸手过来,让她写字。

不料大酱瓜只摆了摆手,连脑袋都没拧过来,只笑呵呵地说道:“公主莫要想了,碧落门主有令,谁敢碰到公主的一根头发,多看公主一眼,必死。”

这也行?

颜千夏不能与人交流,嘴巴都要痛了。马车速度很快,她不知道跳下去之后能不能跑上五六步。大酱瓜还带着六个侍卫,都扮成了家丁,骑着马跟在后面。

马车急行了一天,到晚上到了一个小县,这已是吴、魏交界之处。鱼蛇混杂,形势十分混乱。

大酱瓜恭敬地引着颜千夏到了城中繁华街道旁边的院落里,院中一树桂花正开好,满院的浓香。从桂花树下过时,那桂花雨纷纷落下,沾了满头香。

“王。”大酱瓜突然弯腰尊称,颜千夏惊讶扭头,只见一华衣男子嘴角含笑,从一角走出。四十多岁的年纪,方脸大眼,气宇轩昂,倒是王气满身。

魏王不是个老头儿吗?颜千夏猛地想到,所谓老头儿是她自己想像,古代男人结婚早的,十七八岁就娶妻生子,司徒端霞如今也就十八而已。

“你就是和朕的霞儿公主争宠的女人?”他上下打量着颜千夏,满脸惊叹,“果然和颜千夏一模一样。”

他知道她不是颜千夏?颜千夏静静地看着他,只见他慢步过来,一手轻抬着她的下颌,面上布满好奇。

“当年大国师池映梓夜观天象,说有异女降生,得异女者得天下,朕还不信。如今到见你,朕倒是有几分信了。你这女人,果然天生媚|骨。再加上你这身难得的碧晴血,服用者得长生,天下不乱都不行。”

他一面说,那粗|壮的手指就一面滑进她的领口,居然很直接地拉开了她的衣襟,撕开之后,目光落在守宫砂之上。

“经数男而宫砂仍在,果然如此。”他又露出惊叹之色。颜千夏是不能说话,若能说出来,一定骂他一句白痴,这是她自己纹上去的,当然不掉!

可是,池映梓当年真做过这样的预测吗,所以他才待她一直不同?

那个把碧晴毒种进她体内的人,难道就是等着碧晴和她的血融合,让她成为药人?颜千夏心里一阵恶寒,那个人未免太毒了些。这不是把她推进最险恶的漩涡,让她的血被人喝干净?好毒,毒辣,阴毒!

“美人,为何不说话?”魏王把衣衫给她穿好,满脸笑容。

难怪有紫酱瓜那样的大臣,原来皇帝也这样。

“美人如此之媚,寡人倒不忍心饮你之血了,寡人要试试你的味道……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样让男人疯狂。”他说得暧|昧下流,颜千夏推开他的手,系好衣衫,再抬眼时,已是一脸蔑视。

“皇上,她的嗓子好像有点问题。”胖酱瓜在一边点头哈腰,一脸奴相。

“哦,真可怜……那朕岂不是听到美人天籁一般的声音了,在床|第之间,少了这声音,可真是少了几分情|趣。”

他说得愈加露骨,那胖酱瓜又连连点头,“皇上,臣立刻准备香汤,让美人沐浴,以承皇恩。”

“去吧。”魏王点头,一脸期待。

色|鬼!颜千夏偏了偏身子,躲开他的大掌,不让他碰到自己的身体。

“美人有点冷,不过不要紧,美人看看四周……”他压低声音,颜千夏抬头看,只见院中站了好些侍卫,都是全副武装,虎视耽耽的样子。

她跑是跑不出去的。

“美人若能让朕满意,朕保证美人今后荣华富贵。朕并不是心狠之人,只是你在吴国,未免让朕的公主霞儿伤心,所以还是到朕的身边来好了。”

他继续说着,一脸不以为然。可是颜千夏听着,却很是纠结,丈人要和女婿同占一个女子,怎么听都像在乱伦的感觉。

古代的老男人啊,你到底有没有贞|操观啊?

胖酱瓜是个好奴才,很快就把桶搬上来了,里面注了热水,洒了桂花瓣儿,香得能熏死人。颜千夏还敏锐地从桶里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立刻让她警惕起来,这种药能迷人心智!她紧掐巴掌,不让自己露出一丝端倪,慢慢地跟着侍女走了过去。

胖酱瓜和魏王站在院中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又有人端上了美酒佳肴,摆于院中。夕阳在天上,桂花雨在眼前,分明是美景,却透着隐隐杀机。

颜千夏没碰水,小心地检查过他们拿来的新衣,把身上的黑衣换了下来。这是袭黛色薄纱长裙,领口开得极大,露出里面绯色肚兜,还有大片薄粉的肌肤。

谨慎地弄了会儿水响,颜千夏刚想站起时,突然一阵头晕,人软绵绵地坐靠到了椅上。她想不通,自己这么小心,是哪里着了道儿。

有黑衣刺客从暗格里出来,把她拖了进去,她这才知道,原来鬼面人一直派人跟着她。

暗格直通向魏王的房间,她被安顿在一张软椅上,从这里可以看清外面的情形。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门开了,她看到魏王抱着一个软软的身子走了进来,她瞪大眼睛,那女子和她一模一样,不消说,是她的替身。

鬼面人到底想干什么?他是想把水搅得再混一些吗?颜千夏真觉得这鬼面有多可怕,他简直比恶魔还恶魔,世间权贵居然都没意识到,被这样一个男人引进了局。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魏王把那女子丢上了榻,大手撕开她的衣衫,那女子轻声嘤|咛,雪白的胸\乳落进魏王的嘴里,他在不停地大力揉捏玩弄,那女人只是浅浅吟哦,动也不动。想来,是被喂了药了。

接着魏王扛起了那女子的两条腿,像打桩一样狠狠地打进了女子的体内,一黑一白两具身子缠纠在一起。老男人还挺彪悍,颜千夏的嘴角抽了抽,不再去看外面的色|情场面。

毕竟,看一个顶着和自己一张脸的女人被人这样,感觉怪怪的。

耳朵是塞不住的,乱七八糟的声音一直往耳朵里钻,魏王不太顶用,白长得这样高大,没一会儿就缴了械,四肢一摆,仰躺在榻上呼呼大睡去了。

黑衣刺客这才起身,把颜千夏抱起来,从暗格出去,把床上的女人抱走,把颜千夏放了上去。

该感激鬼面人吗,让她免于被这没用的老男人占有……颜千夏心里打起了鼓,可她来不及想太多,一阵香雾飘来,没有抵抗力的她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像是有千军万马,又似乎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她猛地惊醒,目光对上面前那充满了厌恶、错愕的眼神。

来得如此之快,慕容烈!

☆、【106】丢进军妓营

【106】要排队睡她

距她逃出京,仅十日而已。

慕容烈居然这么快就追来了,还找得这么准确,把她堵在床上。他瘦了一圈,下巴钻出密密的短胡茬,一双眼睛下有黑浓的眼圈,瞪着她的时候,似是想把她生吞活剥。

“颜千夏,贱……”他咬牙切齿,一句话梗在喉中,没能骂完。

颜千夏一个激棱,猛地坐了起来,一张嘴,喉里却是辣辣的痛,还是不能说话。

“下贱!”他扬手,狠狠一巴掌扫来,脆响之后,颜千夏痛得眼睛直冒金星。

“慕容烈?”魏王也醒来,刚要坐起,慕容烈却一伸手,狠狠掐在了他岳丈的喉上。

“去死。”他双目血红,手指狠狠用力,根本不想给魏王喘息的机会,喉骨碎烈的声音听上去又恐怖又刺耳。

“你杀了他,吴魏两国就崩了,你一个人怎么应付?”殊月的身影从门外扑进,用力地拉住了他的手掌,急匆匆地劝他。

慕容烈的胸膛用力起伏着,好半天,才缓缓松开了手指,扭头,血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机,直直地盯着颜千夏。

“现在拦住她还不晚,把她带回去吧。”殊月弯腰,拿起了衣衫披在颜千夏的身上,满身的欢痕刺得慕容烈更加暴怒。

“把他拖下去。”他指着魏王吼了一声,侍卫们进来,把魏王从床上拽下,硬拖出门。

“慕容烈,你这混帐,你敢这样对寡人,别忘了,寡人可是你的恩人,没有寡人,你能有今天?”魏王也暴怒起来,挣扎不停,被拖出之后还在怒骂慕容烈。

“打掉他的牙。”慕容烈扭头,一声怒斥,随即外面就传来了刀鞘敲打嘴的声音,魏王的惨叫让颜千夏怕得直往床里面缩。

鬼面人,害死她了!

“你也出去。”慕容烈握了拳,那满身的杀气呵,颜千夏宁可被掐死,也不想面对现在的他。

“夫君。”殊月轻拉住他的手,柔声说道:“你身子才好,又连路奔波,不要动怒,好生和妹妹说。”

“出去。”慕容烈压低声音,尽量克制着自己的语气,看样子是不想对殊月动气。殊月只好松开了他的手臂,转身出去。

颜千夏不敢动,她知道此时反抗的下场是什么。

“颜千夏,朕饶你一次又一次,你可以恨朕,年锦呢?你为何伤他?”他一拳挥过来,颜千夏静静地闭上了眼睛,仰着头,准备承受这一拳。

他的铁拳在她的眼前硬生生停住,又转成了五指插|进她的秀发里,抓着她的长发,狠狠一扯。她就痛得哆嗦了起来,身子跟着他往前俯来。

“贱|婢。”他又骂了一句,满脸的绝望愤怒,几乎要把她烧死的怒火,一股脑儿往她的身上倾泄而去。他把她拖起来,衣衫从她身上滑下,光|溜|溜的身子上那些可疑的痕迹扎得他眼睛痛,于是扯着她的头发又是一用力,颜千夏就从榻上跌到了地上,扑嗵一声摔得闷响。

颜千夏委屈地抬头看他,眼眶儿已经红了,两汪泪在眼中打着转,久久未能落下。她在极力忍着,不想这眼泪也惹到他。

暴怒中的他,根本不会听任何解释,颜千夏都不知道今天要怎么熬下来,能不能活下去。

“起来。”他拖起了她,也不管她身未着寸缕,拉着她就往外走。

颜千夏急了,她又不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鬼面人未碰过她,魏王也没有啊,从她来到这里,从头至尾只有慕容烈一人占有过她,他就这样把她拖到外面去,那里可有好多好多侍卫在啊!

“唔……”她蹲到了地上,看着他连连摇头,一手扳住了床腿,不肯往前半步。

“起来。”他抬手就去踢她抓着床腿的小手,一下又一下,眼泪终于从眼眶里跌落下来,涌得凶,涌得急。她松了手,慢慢站了起来,要伸手抓衣衫,又被他一手夺过,狠狠摔到地上。

“你还用穿衣服吗?颜千夏,你是我见过的最无耻最下|贱的货色。你放心,朕会让你贱到底,朕今天就把你丢进军|妓营中去,让你满足个够。”他恨恨地骂着,又是一脚踹向她的小腿,颜千夏连忙一侧身,躲过了他狠狠的一脚,天,这一脚踹到身上,她的腿一定会断的。

她就这样赤着一双小脚,光着身子,披散着一头凌乱的长发,抱着胸,委委屈屈地看着他。她的一双眼睛呵,媚媚的全是泪光。

慕容烈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掐住了她的脸,狠狠地碾着,像是要把她捏碎才好。

她出不了声,也不能出声,痛得发抖,也只能受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当她想这脸终会碎成一片一片的时候,他猛地松了手,转身掉头就走。

他想杀她的,看到她躺在魏王身边,真想把她粉身碎骨。

可她一句话也不说,不解释,不求饶,默默地流泪,就这样而已,他的拳怎么都挥不下去。

“妹妹呢?”殊月从一边走过来,柔柔地抱住了他的腰,轻声说道:“你别气了,她从到大都是这样的性子,你慢慢来呵,她会懂的。”

慕容烈黑着脸,挥开了殊月,沉声说道:“出发。”

殊月扭头看了一眼房内,颜千夏也正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平静,无畏惧。她拧了拧眉,快步追赶慕容烈去了。

颜千夏轻舒一口气,快速穿好了衣衫,走出门,侍卫拿了条细细铁链出来,拴到她的脚上,然后推她上一了辆囚车。

这方向是去夏国边境的。

慕容烈病倒的这十多天,夏国又攻回两城。他苏醒之后,得知年锦被颜千夏所伤,片刻也不肯等,让人立即追踪颜千夏的消息,鬼面人带颜千夏在小镇一出现,他就立刻带人出发了,一直追到这里,一直亲眼看到她躺在魏王那老东西身边。

他以为,她既便是恨他,也不至于随便到和男人上|床。

魏王那老东西,她也肯?他真想杀了她!

四匹马拖着囚车,一路颠簸,硬梆梆的木头的底座,让颜千夏吃尽了苦头,可是这一走,就是两天两夜,到了驿站就换马,不吃不喝不停歇,急匆匆赶到夏国边境。

慕容烈要一鼓作气,拿下夏国,再吞下魏国,把魏王粉身碎骨才能解恨。

夏国边境的大帐前,诸将早已等着迎接慕容烈,他翻身下马,将缰绳丢开,大步往帐中走去,诸将连忙跟上,他一向不爱听客套话,如今又军情紧急,更无多话可说。

颜千夏趴在囚笼底下,吐了个翻天覆地,此时七魂已离了六魄,再多走一天,她的小命就没了。

“妹妹,喝水。”殊月递上了水囊,淡淡地说道。

颜千夏死盯着她,是,她怀疑她,从骨子里怀疑她和鬼面人就是一伙的。

“不用看我,我不会给你下毒,你得好好活着。”殊月把水囊放进了囚车中,转身走开。

路上不时有认得她的将士们都尊敬地向她请安,慕容烈当年驻守边关,殊月长伴左右,因她性子柔和,所以口碑极好,很受将士们的爱戴。

颜千夏大口喝了水,勉强坐直了身子,活动筋骨,越是逆境,越要打起精神,她不放过一丝一毫生存的机会。

她前世轻生,今生她一定要好好珍惜着小命,去看生活的美。为男人死,那是最愚蠢的。

囚笼上链锁响了几声,有个粗衣士兵过来打开了锁,粗声粗气地吼:“下来。”

颜千夏慢吞吞下了囚笼,在笼子里蜷了两天,腿都是木的,挨了地,差点儿没跌倒。

“跟我去军妓营。”他又一声低喝,颜千夏猛地一抖,慕容烈居然真的把她放到那地方去?

他用刀背拍打她的背,催她快走。她扭头看向大帐,帐帘已放下,慕容烈恨她入骨,只怕会想尽办法折磨她。

颜千夏很无奈,她并不想得罪人,一直以来都想明哲保身,可是有人却偏拿她作文章,她连对手是谁都摸不清,一直在被迫中,她不能这样继续,她得主动一些。

她真的很想知道,池映梓当年真的说过那样的话吗,她能乱天下……

边境风沙大,军妓营在军营的最里面。有二十顶帐篷支着,有自个儿来赚钱的,也有官家发配来的罪奴。

颜千夏被关进了罪奴营,这里的待遇是最糟糕的。那小兵把她往管事的人面前一推,转身就走了。

“模样还不错。”五大三粗的女人托着她的下巴看了看,点了点头,“你是哪家的罪奴?”

颜千夏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能说话。

“哦,一个哑巴。”女人遗憾摇头,挥了挥粗大的巴掌,“小绿,带她下去梳洗一下,晚上干活儿,哦,教教她规矩,否则丢了小命自己没地方哭冤情。”

晚上……颜千夏双瞳黯了黯。另一侧,那叫小绿的姑娘快步跑了过来,是个姿容普通的女孩儿,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条极俗的酱红色裙子,领口极低,一弯腰就能看到衣内的乳|波轻晃。

“姑|娘跟我来吧,不要怕。”她拉着颜千夏的手,往大帐中走去。

“你不会说话呀,不要紧的,这里的人挺好的,不会打人,你只要认真干活儿就行了。”她从箱子里翻出了一套墨绿色粗布裙子给她。

“呀,你的脚肿了呀,我的鞋你能穿吗?”她拿了自己的一双旧绣花鞋给颜千夏,颜千夏的脚很小巧,塞不进去,便摇摇头,用手势向她道谢。

“那我带你去洗一下吧。”她拿了皂夷子,还有一些廉价的花粉,拉起颜千夏,带她去后面的池子里洗洗干净。

整个军营,都扎在这弯弯小湖泊的旁边,小绿带她来到最偏的角落里,把缺了两个齿的梳子给她,笑着说道:“像你这样的大小姐,来了不哭的你是第二个,第一个在路上就哭死了。不过,你真的不要怕,他们长年打仗,也就是希望有女人安慰一下他们而已。你不要想多了,熬过最前面几天,什么都好了,你看我,活得好好的。我以前可是刑部尚书家的四小姐呢,我几个姐姐都死了,就我还活着……好死不如赖活,总有熬过去的一天。”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颜千夏看着她泛着红晕的脸,轻轻地点了点头。

不管多难,她会熬过去,她会还自己清白,给自己自由。

“要我陪你吗?”小绿又问。

颜千夏摇头。小绿又说:“千万不要想逃,逃不出去的,那边全是沙漠,那边是夏国|军队,两边都是死路一条,而且抓回来也……惨,你只能听话,守规矩,懂了吗?”

颜千夏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放心,小绿这才转身走开,快步往营中跑去,那边正有个士兵冲她招手,想必是要做事了。

左右都空空的,那边有人伸长脑袋就能看到她洗澡的样子。颜千夏不敢脱衣,就穿着脏衣,慢慢地滑进了水里,一步步走到深处。

这水很冷!

颜千夏冻得打了个哆嗦,可身上实在太脏,若不洗干净,会熏死自己。她脸上和身上的伤好得非常快,可能是碧晴血的作用。颜千夏从水里看着自己的倒影,突然觉得她真像个妖怪,怎么折腾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难道真是长生不老妖?

“喂,你快点,朱姐让你赶紧扮上,准备干活。”又有个女人来叫她,她看头看去,那女人衣衫半敞,半露的胸前还有抓痕,看样子刚从“战场”下来。

颜千夏从水里起来,玲珑有致的身材顿时让那女人怔了一下,情不自禁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颜千夏,“你这妮子,不错嘛,今儿晚上有你忙的了。”

颜千夏捡起地上的衣裳,往湿衣上一披,快步往前走去。每个大帐前都排了队,士兵浴血,回来有这点疏解,也是上头的恩典,免得明儿战死了,连女人啥滋味也不知道。队伍里有好多年轻的面孔,颜千夏走过的时候,无数道目光立刻粘到了她的身上。

“这边。”那管事的朱大姐招手,身后的女人立刻把她推进了正中间的一个大帐,士兵们呼啦啦全变了方向,排到了她的帐前。

“喂,你这个死没良心的。”身后的女人立刻拧住了一个汉子的耳朵,娇声嗔怪起来,“老娘刚刚才伺侯过你啊。”

颜千夏转身看去,外面起码排了四五十个人……奶奶的,她怎么脱过去?

从人群的缝隙往远处看,殊月正站在一根旗杆下,目光冷冷地看着这边。颜千夏能感觉到殊月如今非常明显的恨意,或是觉得她抢了慕容烈的宠爱?那这样对她,也太狠毒了一些。

颜千夏放下了帐帘,拉起了那朱姐的手,在她的掌心写,“我出题,会的就进来。”

“哟,你还玩花样呢?不过这人也确实太多了,别的姑|娘会不高兴,得,你出吧,我给你拿纸笔去。”

她让人去拿了笔墨来,这笔墨可比不上宫里的香墨,墨臭臭的,砚也是粗的。颜千夏蹲在榻边,铺开了纸,想了想,写……为什么青蛙跳得会比树高?

“这什么问题啊?”朱姐拿着纸出去了,大声说了一遍规矩,外面顿时一阵吵吵嚷嚷,吵得不可开交。

颜千夏坐在榻上,轻揉着酸痛的手脚,等着外面安静下来。

“喂,有人答了,说青蛙会轻功。”朱姐进来问她,颜千夏嘴角抽了抽,摇了摇头。

外面继续吵,朱姐不耐烦了,又进来问,“你这样不行啊,你要是这样,我晚上就伺侯你一个人了。”

颜千夏没理她,又在纸上写,“我让你赚得多,不好吗?奇货可居,明儿价更高。”

朱姐眨了眨眼睛,认真想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身出去。外面果然不闹了,颜千夏悄悄掀开了帘子往外看,一群男人果然散开,各自去了别的帐前。她轻舒一口气,刚想往榻上一躺时,帘子又掀开了,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来。

☆、【107】把她拖进帐中

颜千夏抬眼,看着进来的大汉傻眼了,他已经脱得只剩下裤子,张开了双臂就往她身上抱,“小美人,别出什么题了,让亲亲好好疼疼你。”

颜千夏泥鳅一样躲过,跳下了榻就往大帐外面跑。

“别跑呀,来了这里还想跑?你不如乖乖地伺侯我,我让他们统统都不能碰你。”大汉粗声嚷着,又往她身上扑来。

颜千夏有苦说不出啊,她不能说话。只能不停地躲,她一路奔波,又没吃饭,哪里有多少力气和他周|旋,没几圈就被大汉捉住了,他粗粗的手臂一抡,就把她丢上了木板搭成的榻上。床板坚硬,她摔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那大汉粗悍的身体压下来,把她箍在怀里,颜千夏急了,伸手就点住了他背脊上的穴道,他就像根木头一般栽在了她的身上。颜千夏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他从身上掀下去,他粗着喉咙不满地大叫:“你这小贱妇,快给老子把穴位解开。”

“你躺着吧,你不能碰我的,会死的。”颜千夏皱了眉,盯着他黑黑的脸,提笔写了给他看。

“你咒老子死,等老子起来揍死你。”大汉更恼了,他打了好多天仗,在女人身上发泄一下也是个安慰,居然被她咒。

“你便秘好多天了吧?是不是小腹里总绞得痛?”颜千夏又写。

那大汉瞪着她看了一会儿,又吼:“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大夫,林池御医知道吧,他是我老师。”颜千夏说了个宫里挺有名的老御医,那大汉可能真听过,面色沉了沉,不说话了。

“你这病我能治好,但是你半年之内不能沾女色。”颜千夏写好给他看,又用笔戳他的眉心,用口型对他说:“不想死,就老实点。”

大汉其实最近为这事挺痛苦的,军营随行大夫瞧过了,没用,好得一两天又开始。

颜千夏会点穴,不会解穴,她往榻的另一头一躺,有这个大汉在这里面,也能防止别人再进来,好歹能安眠一晚。

帐外笑闹声不停,她故意弄出了几声板板的响声,然后蒙头睡起来。篝火旺旺的,从帐外一直有热气往帐内涌。

颜千夏想,能活一天算一天吧,多一天,便多点机会。

******分界线******

王帐内。

殊月蹲下去,给慕容烈脱了靴,轻柔的抬起他的脚,放到了装好水的木盆里,又端来了药汤给他。

“夫君,先喝药,一路奔波也累了,早点休息。”

她声音柔和,慕容烈抬眼看了她一眼,心里略略好受了些,忍不住握住了她手,沉声说道:“月儿,让你受委屈了。”

“我哪里会委屈,倒是夫君受委屈,妹妹的性子太野,不知夫君对她的好。”殊月把脸靠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地说道。

“朕以后会好好儿待你,这些日子,你不眠不休地照顾朕,朕都记在心里。”他拉她坐在身边,轻揽住她的腰。倒底是结发之妻,他不管怎么冷落她,他被人陷害的时候,她还是第一时间来到他身边,精心伺侯他,帮年锦稳定局势,他要出宫,她又一路追随,只怕他会在途中病倒。

“待朕拿下夏国,便为你举行封后大典。”他低头喝了药,又缓缓地说道。

“夫君心里有妾身,妾身就心满意足了。妾身性格太柔,怕是掌控不了后宫,不如让端贵妃或者皇贵妃为后,也能为皇上分忧解难,也免得后宫多事,让夫君操心。”殊月偎在他的怀里,一番轻柔表白,让慕容烈更为懊悔,不该为了狠毒的颜千夏轻慢了她,让她伤心。

颜千夏那个女人,着实伤到了慕容烈,他还从未被一个女人如此狠地对待过。

那种不平,愤怒,像一把从地狱来的火,灼伤了慕容烈的心脏,狠狠拧着,让他不得安宁。

“还有,夫君,妾身想求夫君一件事,军妓营那种地方,不是妹妹娇惯的身子能待的地方,而且她好歹侍奉过你,你换个法子罚罚她也就罢了,否则别的……男人……,那也是打了夫君的脸啊。”

殊月又劝,慕容烈本就在气头上,听她一说,更加怒火中烧,把药碗丢开,冷冷地就说了一句:“莫说军妓营,便是丢进夏国的军妓营,朕也不会眨眼睛。”

“可……”

“莫说了,月儿你也辛苦这么多日子,去歇着便是,不用服侍朕。”慕容烈已无意再说下去,只令她离开大帐。

殊月只好捡起药碗离开,自有贴身侍卫服侍他洗脚,入寝。

慕容烈在榻上躺了会儿,远远地能听到士兵们思乡的歌声,还有巡逻士兵们整齐的脚步声。他实在难以入睡,一闭上眼睛,就是颜千夏躺在魏王身边的模样,那怒火就往心头直涌。

“来人。”他终是难忍,翻身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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