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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颜汐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4:06

速度很快,疾风在她耳畔呼啸而过,颜千夏连眼睛都睁不开,真不知道这看的是什么风景。

这一路疾驰,他的马终于停了下来,颜千夏睁眼一瞧,猛然怔住。面前旷野无边无际,和天上的星空连成一线,星星亮得像水晶宝石一般,在眼前闪耀。

“一百七十年前,天下七分,吴夏二国在这片戈壁滩上不知道打了多少仗,各国王位更替频繁,每代帝王登基,都会想尽量扩张领土,王兄和夏国先皇曾立下约定,在位期间互不干涉,所以这几十年来才稍安定了一些,如今你王兄已驾崩,约定一毁,夏国咄咄逼人,朕要扫平夏国,让吴国百姓永得安宁。”

他缓缓说着,双手拉紧了缰绳。作为一个有报负的帝王来说,他很有野心。作为男人,他也算有魅力,可是颜千夏此时的心却跟石头似的,怎么也难为他多跳一丝半毫。她扭头看了他一眼,拉起他的手,慢慢地写,“祝你成功。”

慕容烈的嘴角牵了牵,翻身下了马,仰头看着星空沉默不语。

颜千夏也从马上滑了下来,和他并肩站着,他银亮的铠甲在星光下泛着冷光。突然,颜千夏闻到了一点血腥味儿,她看向他的手,正有鲜血慢慢往下流,一滴一滴地滴打在地上。

他负伤了。

颜千夏拖起他的手掌,晃了晃,示意他脱下铠甲,让她看看伤势。

“你担心朕吗?”慕容烈低头看向她,满脸期待。

担心他明儿又发疯抽她打她?颜千夏的嘴角颤了颤,咧嘴一笑,她是怕他失血过多骑不了马,这戈壁滩上,她可找不着方向,免得葬身兽腹。

“我看看。”她在他掌心写了字,慕容烈便慢慢地卸下了盔甲,手臂上中了一刀,策马归来,伤口裂开了。

颜千夏从小袋子里拿了点草药出来,这是给兔子治腿用剩下的。她嚼了之后,轻轻地摁到了他的伤口上。

慕容烈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把她用力地揉进了怀中,他力道很大,像要把她揉碎在怀里一样。

“我们好好谈谈,你不要强迫我,若你不放心,不放我走,我愿意为军中效力,以自己的劳动换饭吃,别再让我和你做那种事,我不喜欢。”颜千夏拖住他的手掌,在他掌心里慢慢地写。

她不傻,慕容烈那日在戈壁滩救她,今日又赶回来,他对她用了心思。可是她真没办法接受这个对她又打又骂的男人,她心里的汉子啊,应该宠她若宝,视她为心肝宝贝,爱她、包容她,给她自由,伴她到天涯,而不是和这么多、这么多女人去争一人男人。

慕容烈的手轻掐着她的小脸,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良久,才低低地说道:“难道你不知道,你越拒绝,男人越想征服吗?”

颜千夏瞪圆了眼睛,瞧吧,他怎么会对她好心?

“不过,朕想和你做个交易,既然你的血可长生,朕便要你的身子,朕……告诉你池映梓的秘密。”他的手缓缓往下,覆到了她高耸的胸|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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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留住她【加更,好看】

慕容烈已经没有办法了,他得留住她。如今她的血能让人长生的谣言在七国纷起,她若离开他身边,他真无法想像她会变成什么样。

而她,又固执地认为他对她坏,不肯接受他的宠爱……他是想宠她一点的,可她总惹他生气,他的脾气到了她的面前,就变成了极易暴躁的状态。

颜千夏的脸涨得通红,对于他提的条件,她一个字也不想答应。可是慕容烈又慢慢地说道:“只要一月时间,朕一定让你知道池映梓在哪里,他在干什么,他和谁在一起。”

“你撒谎,他死了。”颜千夏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嘴就想说话,可惜嗓子里又辣又痛,只有口型在表达她的愤怒。

“如果没有呢,你敢不敢和朕打这个赌?”慕容烈低声问他,他卸下了银亮的铠甲,里面是玄黑色的劲装,他就这样站在夜幕之中,明明一身漆黑,却带着强大的气场,把四周的一切微亮的光芒全都吸到了他的身上,他那如暗夜般深沉的双瞳里,只有颜千夏的身影。

“敢不敢?如果你有自信,他会和你想像中的一样好,值得你这样为他固执,那朕绝不再拦你。如果你输了……以后就不要再说离开的话,一生一世做朕的奴才。”他往前一步,灼灼目光让颜千夏心烦意乱起来。鬼面人平凡的脸又闯进她的脑海中,不,不会的,池映梓一直待她不薄,不会的……

她牙一咬,仰头迎上他的目光,二人对望了好一会儿,她才拉住他的手掌快速地写,“好,我和你赌,一个月之内,你如果不能拿出证据,就不要再阻拦我,从此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永不相见。这一个月内,你不许……”

“舒舒,你没有资格提条件的,朕肯和你做这笔交易,已经做了退让,你的身子既然能让人长生,何不让朕先饱尝这滋味?”他又往前走了几步,颜千夏绊到了石子儿,身子一偏就往小土丘下栽去。

“小心。”慕容烈伸手,稳稳拉住了她,把她拽回了怀里。

颜千夏的心跳扑通漏了一拍,用力推开了他,转身就跑。

“前方有狼。”慕容烈在她身后淡淡说了一句,颜千夏猛地收住了脚。慕容烈跃身上马,慢慢策马过去,把她捞上来,揽在胸前。

“舒舒,你说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你们的皇帝长什么样?”他来的时候,策马疾奔如风。现在却走得慢吞吞的,像是怕马蹄踩死蚂蚁。

颜千夏听了他的话,心中却是一动,那个世界呵,很美好,让她一直怀念。她深吸了口气,在他的掌心写,“我们没有皇帝,我们那里男女平等,男的可以追求女的,女的可以追求男的,我们一夫一妻,厮守……”

她本想写厮守到老,可惜没能写完,她是被男人欺骗抛弃的可怜虫,她握紧了拳,愈加情绪低落。

“舒舒,莫说帝王皇族,便是寻常人家,三妻四妾也是平常,你们那里的男人,莫非是不够强大?”他拧了拧眉,又问。

颜千夏眨了眨眼睛,错,现代的男人当然强大,那个世界有火箭大炮,有核导弹,若一打起来,便是世界性的毁灭,所以大家都期待和平。还有,有钱的男人都开兰博基尼,开玛莎拉蒂,开宾利开奔驰……现在屁|股下这畜牲虽然也一路奔驰,可颠得她屁|股都要裂开了。

“那个初国……”他才开口问,颜千夏就拉起了他的手,干脆写道:

“是轩城,我的老公,他抛弃了我,骗光我的钱,于是我死了,很倒霉地来了这里,遇上了你。”

慕容烈低笑起来,真的,他真的信她是从那个地方来的人了。就算是颜千夏本人,也不敢在他面前这样放肆。

这个舒舒,你说她不怕死,她又时时露出“天啦,我要死了”的可怜表情,你说她怕死,她偏又敢呲牙咧嘴和他对着来。

慕容烈总是被她气个半死,又自己慢慢消了气,自己死皮赖脸来找她,慕容烈觉得自己很可笑,可是……又很无奈。

他为情所困,为情所惑。这一生,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折腾成这样,没了威信,没了风度,也拿她没辙。如今还只能用交易的借口留她在身边,只因为,她讨厌他强迫。

横扫千军的慕容烈,被颜千夏击败了!关键是颜千夏本人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现在只是讨厌这个男人,讨厌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讨厌他喜怒无常的脾气,讨厌他拿她发泄他的欲|望,甚至讨厌他身上的味道。

他的手慢慢收紧,力道很大,像是要把她的腰勒断一样。

“呃……”她发出一丝困音,扭了扭腰,想从他的力道里挣脱出来。

“舒舒。”他的手臂松了一点,低头,把脸埋进她的秀发里,“朕真的喜欢你……”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极低,又含糊,颜千夏居然没有听清,她只偏了偏头,想躲开他,他的手臂松了,人直接从马上滚落,颜千夏迅速扭头看去,他已经倒在了地上,就四肢摊开,一动不动,像是……死了?

颜千夏一咕噜从马上翻了下来,小心地用脚尖扒了扒他的腿,这厮要真的死了,她就可以骑马逃走,管他天涯海角,可他一动不动地趴着……颜千夏转身就往马上爬,那马怎么也不肯配合,嘶鸣着卧了下来,用身体给慕容烈挡风。

“喂,大马,你要留在这里和他一起喂狼啊?不如你和我一起去闯荡江湖?”颜千夏摸着它的耳朵,在心里暗道。

可惜马儿比她爱慕容烈,不管她怎么伺弄它的大耳朵,它也不愿意站起来,它的大尾巴一甩一甩,赶走飞来的虫蚊,又用大肚皮暖住慕容烈的手。

颜千夏往四处看了看,隐隐似有狼嚎声……当然,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叫,黑幕中像隐了无数可怕的野兽,瞪着令人胆寒的眼睛,让她不敢动弹。她坐到了慕容烈的身边,只见他一动不动地仰着,呼吸均匀。颜千夏想了会儿,手指搭在他的脉上,慢慢的,她的眼睛瞪大……他睡着了!

你能想像吗,慕容烈居然睡着了!

他该多累啊,从京城追到颜千夏,又马不停蹄赶来边境,军情紧张,还要和颜千夏生气,一直未能安稳睡过,几乎不眠不休的五天仗打下来,他的体力已经用光了,在颜千夏同意交易的时候,他的心才稍微落回了胸膛里,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儿,就跟最好的安眠香一样,居然让他全身都松懈下来,只想好好睡一会儿。

天为被,地当床。

慕容烈九王之尊,却只有在颜千夏身边睡得香甜。

颜千夏却是不敢睡的,她快吓死了,四周那幽幽暗暗的绿光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越靠越近,那一窜而过的小黑影又是什么?明明这么静,可耳朵里却充满了噪音。

她推着慕容烈的手臂,想让他醒过来,回去睡好了,这里太可怕!

咴咴……大马嘶鸣一声,大脑袋一顶,把颜千夏顶翻在了地上,正倒在慕容烈的胸前,她扭头瞪向了大马,这畜牲果然忠心,这算是拉皮|条呢?

颜千夏的头枕到了他的胸前,他的呼吸绵绵长长的,在静夜里格外清晰。颜千夏侧过脸来看他,其实,这个男人如果不那么暴力,一开始就肯尊重她,说不定她也愿意过有男人保护的快活日子。

“臭男人……”她用口型说了,坏心顿起,爬起来,从口袋里掏了把草药,嚼烂之后,用那墨绿的汁在他脸上乱画。先画胡子,再画黑黑的眼圈,再来粗粗的眉毛……颜千夏一面边,一面咧嘴,无声地笑起来。

颜千夏呵,从未想过,在这天下,除了慕容烈,还有哪个男人愿意让她这样呢?反反复复的,不过是想要她的温柔她的心罢了。

他对她,初时确是征服欲,后来变成了喜欢,再后来……便是刻入骨髓的爱意。

“魔王烈。”她丢了草药,抱膝坐在一边继续笑,笑着笑着,小脸就垮了下来。明天又怎么办呢?和魔王烈一直纠缠下去?还有,他说的池映梓的秘密……他真的还在人间吗?

她用真心守护着对池映梓的爱情,池映梓却把她当负担一样甩了。颜千夏不想那样,她受不了,难道真是她眼光差,没眼光,所以不管到哪里都被男人骗?

她紧紧地抱着双臂,偎在了大马身上,怔怔地看着远方那看不到尽头的夜色。

仰头,暗色天幕上突然快速滑过了一颗流星雨,颜千夏猛地瞪圆眼睛,跪直了身子,双手合在胸前,虔诚地看着天空上那抹绚烂的颜色。

传说中,每一颗流星都是天堂里亲人的眼睛,她们放不下在人间的亲人,所以化身为流星,来看看她们,是否安好,是否无忧。

又是一颗……两颗,三颗……绚烂的流星雨在眼前瑰丽展开,在这一望无际的、荒凉的戈壁滩上,颜千夏和马儿一起看了一场百年难遇的狮子座流星雨。

她匆匆从脖子上扯出了那枚龙珠,把它捧过头顶,虔诚地许着愿……愿菩萨看到可怜的我,带我回家。

珠子在她的手心里又越来越烫,还微微颤抖起来,颜千夏激动了,她的呼吸越来越短促,紧张地盯着那龙珠的变化,看着它从灰不溜湫又开始变得晶莹剔透,一条小龙在珠子里盘旋游走……快了,快了,你看那飞龙又要咆哮腾天了!

突然,寂静的天空里响起一声怪叫,一个黑影从头顶快速掠过,颜千夏没来得及反应,一团热哄哄的东西从头顶跌落,正巧落在她的眉心,她眨了眨眼睛,腥臭扑进鼻中……鸟屎?Shirt!颜千夏要抓狂了,那珠子就在这一瞬间恢复了宁静,继续灰不溜湫地躺在她的掌心。

“臭鸟,明儿我炖了你吃掉!”她跳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天,怒吼——不出声!

颜千夏怒气冲冲跳了半天的脚,突然觉得不对劲,低头一瞧,慕容烈已经坐了起来,拧着眉,一脸古怪地盯着她看着。

有什么好看?颜千夏掏出帕子,狠狠地擦了脸,气咻咻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跳什么?想练轻功?”慕容烈伸手过来,在她的小脸上拧了拧,她跳得这样用力,简直让他以为是要地震了。

颜千夏用力扒开他的手,抹了抹眼睛,趴到了大马身上。她很委屈,每次心里涌起小希望,又被现实无情粉碎。慕容烈如果会建个机场就好了,她想着,又抹了把眼睛。

“怎么了?”慕容烈贴过来,从她背后抱住她。只睡了一会儿,她没走是意外,走也走不掉,暗卫就在附近隐着。意外的是,她好端端的跳什么,又哭什么?

“嗯……舒舒,你哭什么……”他的唇贴了过来,在她的耳畔轻喃着,舌尖在敏|感的粉色小耳朵上轻轻地舔着。颜千夏抓下他的手,他又揽过来,每次都用更大的劲。她一直在扭动,在他胸前不停挣扎,泪水扰得他心烦意乱。

“别哭,你每次一哭,朕就……心痛。朕以后,再也不对你动手了……舒舒……让朕抱抱你。”他的声音愈低了,像夜色里最轻的那抹风。

他的唇贴上来,吻着她的耳垂,用嘴唇轻轻地咬她的耳垂,舌尖一下一下的触碰她。

颜千夏如被细小的电流击中,吓了一跳,越加用力地和他撕扯……他干脆一翻身,把她压到了地上。

他像猎人,并不急于直接掠夺,而是任她反抗,她每每快逃脱的时候,他又把她压回身下。于是,她又开始撕扯他,拉他的衣服,拉他的耳朵,抓他的脸……她像发狂的小野猫,从未像今晚这样肆意大胆,积压在体内的委屈和惶恐全发泄出来,化成了她尖尖的指甲在他脸上和脖子划过的痕迹,一道又一道,慕容烈也不闪躲,直到她精疲力尽了,软绵绵地躺在地上,像力气流光的娃娃,轻轻地、委屈地哭泣着……

慕容烈这时才慢慢俯下身来,唇瓣慢慢地拂过她的眉骨,她的眼睛,她的鼻头,她的耳朵……他不吻她的唇,只在这些地方反复亲吻着。

颜千夏身上似有无数道电流迅猛窜过,身子越绷越紧。她不得不集中精神极力的抑制住那一阵阵的酥麻。

“舒舒,只要你放松,你会感受到,朕可以让你快乐……”

他却是低笑了起来,吻着她的脸颊,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向自己,这一回,他终于吻到了她的唇瓣。

灵活并且坏极了的舌尖轻舔着她柔软的嘴唇,并不急于进去,挑|逗远多过了索取,过了一小会儿,她的双唇变得鲜红水嫩,就像饱满的蜜|桃,诱|人啃咬,而这妮子此时还想倔强,紧抿着唇,不肯放开最后一道防线。

他张开了嘴,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她吃痛哼了一声,他就在此时顺势钻了进去,起初还是温柔的浅吻,后来就成了深深地索取。他吮|吸着她的嘴唇,她口中的蜜汁不断地被他夺走。他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热烈,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也在用力,而这用情的男人,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指尖泛白,圈着她的胳膊也用力起来,让颜千夏喘不过气来。

地上全是小石子,单薄的衣衫挡不住咯人的痛。

慕容烈站了起来,抱她上马,那马儿嘶鸣一声,站了起来。他让她面对他坐着,裙摆被推上来,裤子也从中间撕开,他的指尖在蜜瓣处抚了一下,那暖滑的爱|液让他的呼吸重了重,迫不及待地拉开了腰带,把蓄势待发的强壮释放出来,摁着她的纤腰,一点一点地往蜜道里挤去。

他享受到这滚烫的包裹,情不自禁地轻舒出声,腰一用力,整个都没入她的体内,又明显感觉到她身子猛地绷紧,开始小小挣扎。

“痛吗?嗯……稍忍一下,好久没要你了,你太紧了……舒舒,只有你、只有你可以这样安慰到我……”他捧住她的脸,深吻下来。

她的力气被他折腾光了,软绵绵的依在他的胸前,一双雪柔的软}乳贴在他的胸膛上,他甚至能感受到她不服气的心跳。

“会舒服的。”他松开了她的唇,把她的身子微微推开一点,低头看二人结合的地方。她娇艳的小嘴儿紧紧地咬着他,让他一看就愈加血脉贲张。

“好美,舒舒,你好美。”他赞了一句,不想颜千夏羞怒起来,伸手就去抓他的脸,他连闪开,低低地笑着,不敢再逗弄她,只浅浅在她的身子里进出着,享受着这销|魂的感觉,只到她的身子越来越湿热时,他才一拉缰绳,低声说道:“舒舒,来个好玩的。”

他说着,腿一夹马肚子,这马儿便嘶鸣疾奔起来,这颠簸的力道,让他每次都深深地抵进她的身子尽头,那无以言语的摩擦快|感让她开始剧烈地颤动了起来,他如此肆意大胆,就像要深深扎根于她的灵魂之中……

他欣赏着眼下的美景,看着她的瞬时缩身哆嗦吟哦,他心情大好,“给你更舒服的。”

他眯眼看向前方连续的低矮灌木丛,熟练的操纵马匹高高跃起,就在跨越落下的那一刹那,他猛然挺身,野蛮的重击,直接深入到了她蜜道尽头。

颜千夏再也控制不住了,骨子里的渴求像火山一样喷发了出来,她紧紧地攀着他的脖子,尖叫不出,便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眼泪刷刷地流着,不知道是因为太过激情而承受不住,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又投了降……

“很好,舒舒,享受就好。”他拍着她的臀,低声哄着。

只要和好了,他啥也不想计较了。其余的事,慢慢地让她心思转回来吧。

她睡过去了,高度的紧张之后,又了极致的亢奋,她承受不住这样的高\潮,还在他继续用力的时候,就已经昏睡过去。

他不敢弄疼她,怕她再和他翻脸,便轻轻退出她的身体,第一次,他没有尽自己的兴致做完。凝神看了会儿她慢慢褪去红潮的小脸,这才用披风包住她娇小的身子,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把她搂得紧紧的,带她直往大营奔去。

***分界线***

数十暗卫悄无声息地跟在他的后面。

回到营地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了殊月带着两个婢女站在大营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过来。她居然也赶回来了!

近了,殊月也不似以往一样迎上前来,只一扭腰进了大帐。

殊月吃醋,倒是头一遭。

“去准备热汤,让那边挑两个人,要心细一点的。”慕容烈抱着颜千夏下马,低声吩咐着,本想自己亲手给她洗干净,可又担心她醒了之后又发脾气,便让人从罪奴营挑人过来。

“月贵妃身边有婢女……”侍卫才说了一句,目光在慕容烈的脸上停住,颜千夏昨晚在他脸上划了好些胡子绿眼圈,这一脸墨绿色干了之后,又被他的汗水冲过,深一道浅一道,让他的脸看上去实在滑稽。

慕容烈当然不知道,只一记锐利眼波就扫了过去,侍卫连忙退下去办。

慕容烈刚把颜千夏放到王帐中的榻上,唐致远就冲了进来。

“烈兄,你到底交不交人……”他的声音梗在喉中,一脸震惊地看着慕容烈惨不忍的脸,“你这是怎么了,遇袭了,中毒了?”

“你胡说什么?我出去找颜千夏去了。”慕容烈拧了眉,这兄弟一直滞留在此不肯离开,而他已打定主意,一定要让魏王长子宁王为帝,宁王多疑,任人唯亲,又嗜色如命,难成大器,不足为患。

“烈兄……”

“不用多说,人我是不会交的,若真要打起来,你我兄弟只能沙场相见。”慕容烈拧了眉,挥手说道,“致远兄还是先回去吧。”

“你……”唐致远恼了,一屁股坐下,要耍赖。

“你以为我是为肃王而来,可你知不知道,四王子苑栖墨即将登基,你休要看他闷头闷脑,可我和他这一路进京,发现他那人实则满腹鬼胎,你若在此时和魏国起争执,势必让他有时机喘息,壮大势力。”

慕容烈不露声色地扭过头来,看着他问道:“你发现他有何异样之处?”

“他和你六弟来往甚密,你应当知晓,表面上是为了颜千夏,可是他也是冲着那宝物来的。”

此时热水已经抬进帐中,慕容烈瞟了一眼唐致远,开始逐客,“你先出去,我过会儿和你谈。”

“出什么出,我不看便是,你以为都跟你一样,见了美人就挪不开眼珠子?”唐致远正在气头上,此时不依不饶,不肯离开。

“唐致远,你是不是觉得朕对你太客气了?”慕容烈拉长了脸,伸手就去拽他。

“你对本王实在太客气了!”唐致远一掌反压过来,就在帐中和慕容烈打了起来,“你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心里打的鬼主意,你想找到宝物,到时候宝物和颜千夏都在你的手中,天下有如你囊中之物,你唾手可得……本王不要宝物也不要你的美人,你今天必须把魏王还给本王。”

“出去。”慕容烈一手抓住他的手臂,往外一丢,唐致远在空中翻了个筋斗,落回地上,继续和他纠缠。

正打斗时,颜千夏醒了,被打斗的声音吓到,猛地就坐了起来,披风从身上滑落,露出一身吻痕,两个男人同时扭头去看。

“唐致远,你不要眼睛了?”唐致远的眼睛才看到白晃晃的光,脸上就挨了重重一拳。

“慕容烈,你为了个女人,你打兄弟我……”唐致远跳起来,指着他就骂:“你看看你的脸吧!”

他怒冲冲离开,慕容烈拧了下眉,令人拿了面铜镜过来。

【下一节更精彩哦,除了香艳,还有更刺激的经历等着大家……猜一猜,他们会遇上什么事……】

☆、【111】滚烫的感觉

镜中的九五之尊,吴国之王,像小丑一样顶着大花脸。他沉下脸色,扭头看向颜千夏,颜千夏立刻缩紧了肩,往被子里缩去。

“你若真的像表现出的这样怕朕就好了。”他丢开了铜镜,缓缓说着,拉开了腰带,褪去黑色上衣,只着长裤,大步走向了她。

颜千夏无处可缩了,娇小的身子被他捞了起来。

“洗干净。”他抱着她放进浴桶里,丢了帕子给她,自己就在桶里掬了水,往脸上浇着。

颜千夏的嘴角抽了抽,她干吗要用他洗脸过的脏水洗澡……可是颜千夏,你整个人先进了大木桶,你先弄脏了水呢,你瞧瞧你白|嫩|嫩的小身子上有多脏……

慕容烈擦了脸,抬眼扫了她一眼,低声说道:“你自个儿洗,朕去湖里。”

颜千夏的嘴角又抽了抽,瞪着他心里暗道,快走快走……昨晚上在马上的疯狂,让她现在想起来都羞得想淹死自己,她怎么和他一起发疯了呢?就在马上,她还扭成那样……

“你呀……”慕容烈看着她那一脸警惕,无奈地拧了拧她的鼻头,拿了外袍披上,大步往外走去。

不吵架就好了,这是慕容烈如今唯一能有的念头。

唐致远坐在院中的井台上,揉着脸生闷气。他和慕容烈结拜兄弟多年,这是第一次闹僵。在他心里,兄弟情义应该超过一切,怎能为一个女人而翻脸动手?

“若是你的王妃要沐浴,朕能在屋里坐着?你还是这冲动的性子,若不改,迟早吃亏。”慕容烈缓步走到他的身边,锐利的视线扫过他青肿的脸,向侍卫挥挥手,侍卫立即领会,跑去拿跌打药。

“你说的什么宝物,朕不信有真,若当年真有九龙夺天下,何来七国之分?”慕容烈坐在他的身边,缓缓地说道:“这不过是池映梓胡说罢了,朕如今总算看懂了池映梓,他是不把天下搅混,他不会罢手。”

“你查出他是何来历了?”唐致远扭头看他,一脸讶然。

“一半。”慕容烈的眸色沉了沉,若非颜千夏,他还真不敢往那方面想。若是真的,他也不能告诉颜千夏,颜千夏前生为情而死,今生若又受这样的打击,只怕她会受不了。

“你还这么痴情了,那殊月呢?”唐致远的视线投向前方,墨色大帐是殊月所住,唇角露出些许讥笑,“她可是马不停蹄追随着你,你对她如何交待?”

慕容烈的唇轻抿起来,唐致远已不止一次和他谈及殊月,连唐致远都感觉不对,何况是他这个当丈夫的人。可是,殊月就是殊月,他不能说她是假的,她身上的纹凤做不了假,她也依然为他尽心尽力,一路追随不离不弃。

“一王两后?还是让她们自相残杀?”唐致远站了起来,冷冷说了一句,“颜千夏可不是吃素的,殊月也不简单,你的后宫可热闹了,到时候你要护着谁?”

“自古多情总被无情误,慕容烈,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你在颜千夏身上分了太多的精神。想要君临天下的人一旦有了弱点,你就落于败势。颜千夏已经成了你的软肋。你可以骗自己说,你要杀魏王是出于大局考虑,可是你要明白,不管是宁王还是肃王,当初都是极力反对王上助你为帝的,他们心里,你是最大的敌人,只会想尽千方百计除去你。鬼面人躲在暗处,他看得比谁都清楚,他无情,你有情,你就已经输了半局。”

唐致远盯着他,说得铿锵有力。

慕容烈何曾不懂这些道理,可是人的心又怎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他就是控制不了去想颜千夏,他已经一脚踏进了情局,除了迎面而上,打起精神迎接鬼面人的挑衅,难不成真把颜千夏杀了,以绝后患?

若真下得了手,还用得着等到今天?

钢铁的心,早被颜千夏那小野猫给挠开了一条缝,让她钻了进去,牢牢霸占。

“或者,有一天我也会遇上这样的人,这样的事吧。”看着他渐渐寒下来的脸色,唐致远长叹一声,“我走了,不能再久留,你自己好好考虑。不管怎样,我真不希望你我为敌,若真有那一天,我希望……越晚越好,毕竟,魏国有我的家人。”

唐致远掉头走了,看着他的背影远去,慕容烈慢慢地站了起来,缓步往营外走去。

明天他要回京,大军会继续西进。

“妹妹呢?”殊月慢慢走来,站到了他的身后。他的脸上脖子上全是抓痕,不用说,他又和她和好了。

殊月的眼底一片死寂,只定定地看着那些抓痕。慕容烈拉起了外袍,起身看向她。

“你想要妹妹,派人接她去绪城就可,可是夫君,你已经受伤了,连身家性命了不顾,就为了回来讨她欢心,我问你,你就这样为她着迷?”殊月抬起头来,双眼里盈满了泪水。

慕容烈微皱了下眉,低声说道:“朕知道了,明日,你回宫去吧。”

“你我是结发夫妻,我为你付出的一切,你都可以当成看不到……你可以冷落我……只是,你对我未免太无情了些,我问你,你又为何追去暮谷,何不让我在那里安静生活,你把我带回来,又想千方百计让我回忆……你对我太狠!”殊月说着,泪珠滚滚落下,慕容烈只静静地看着她,千言万语堆在心头,却又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罢了,我明儿就回去。”殊月扭过头,慢慢地往大帐中走去。

路过王帐时,她扭头看了一眼慕容烈,伸手掀开了帐帘,看向正歪在浴桶里的颜千夏,颜千夏也抬眼看来,二人的视线在空中遇上,好半天,殊月才挪开了视线,放下了帐帘,继续慢吞吞地往前走去。

“皇上。”暗卫快步跑过来,大声说道:“年将军到了。”

“哦?”慕容烈转身,一眼看到了正策马奔来的年锦。

“你伤好了?”他看着跳下来的年锦,虽然瘦了点,可是看上去精神抖擞,是大好了。

“宫中御医精心救治,又有千年灵芝续命,臣已无碍。”年锦大声说着,抱拳下跪参拜。

“起来吧。”慕容烈单手拉起他,低声说道:“既然来了,就先去安顿一下,晚些随朕来商议一下接下来的行军事宜。”

“是……皇上,您脸上怎么了?”年锦盯着他的脸,好奇地问道。

“猫挠了,你先去吧。”他淡淡地说了声,往小湖的方向走去。

唐致远的话不能说完全没有作用,他对颜千夏所做的一举一动,他情迷其中,而那在暗中看着的人又会是何感受?鬼面人操纵着碧落门,神秘莫测,取人性命如同囊中取物般简单,若不除去,真令他寝食难安。

可是,鬼面人能利用颜千夏,他却不能,他舍不得将颜千夏推入险地,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引鬼面人现身?

他拧着眉,慢慢地到了湖边。眼前湛蓝的小湖,湖边顽强地钻出几丛青青绿草,在这荒凉的戈壁滩上,这点绿意足以压倒一切灰色,让人精神振奋。

他甩了外袍,跃身跳进湖中。冰凉的水让他从情|欲的狂潮里冷静下来,头脑开始逐渐清醒。他最近一直被鬼面人牵制着,迷失方向。

鬼面人似乎非常了解他,深知他在看到颜千夏和魏王躺在榻上时,一定震怒,当时不会深究,鬼面人在赌,赌他多长时间会冷静,那么,鬼面人要在他震怒的这段时间里做什么事?

他潜进水底,又猛地睁开了眼睛,幽暗的水底,有小鱼快速游过。他脑子里突然一麻,暗道声不好,猛地从水里跃了出来,上了岸,捡了衣袍披好,大步往营中走去。

他要证实一件事,若鬼面人真的做了,那他即使不是池映梓,也和池映梓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像池映梓那种擅长奇门左道的人,装死并非难事,倒让颜千夏白哭了几天。

他冷着脸,大步进了营地。

年锦已然换好盔甲,在王帐前等他。他也不换衣了,就敞着衣衫,赤着胸膛,大步走进了帐中。

“速令宫中人看老太后是否活着。”他提笔,铺开丝绢,快速说道:“让惠儿把红衣圣姑盯紧一点,务必尽早问出暮谷的幕后主人。”

年锦微怔一下,连忙说道:“可是皇上,臣出宫时,老太后还好好的,每日在宫墙里唱些凄凄苦苦的歌谣,无甚大碍。”

“这鬼面人深知朕的弱点,朕留老太后并不是为了折磨她,而是要从她嘴里探出一件往事的真相,如今你我皆已出宫,他想下手,易如反掌。”

“怪哉,就算臣和皇上在宫中,他也一样进出自由……”年锦说了半句,自知失言,连忙看了一眼他的脸色,见他脸色无异,这才继续问道:“为何要等皇上和臣出宫才去办这件事?”

“因为他也想知道那件事的来龙去脉,朕和你都不在宫中,太皇宫里守卫必然松散,他们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端贵妃腹中的龙子身上。他比我聪明,借我之手,除去太后一族,以血他心头之恨,又站在暗处,把这水搅得一团浑,可小白脸毕竟是小白脸,再白,也成不了大事。”慕容烈写好旨意,交于年锦手中,年锦迅速拿出银哨,细细封好,大步出去之后,双手撮在嘴前,尖锐地吹了声口哨,一只黑鹰盘旋而下,落在他的肩上。

他的手臂突然被一双小手拉住,扭头一看,只见颜千夏正瞪圆了双眼,满眼是泪花,兴奋地盯着他看着。

“放手。”年锦一见她就气不打一处来,用力抖着胳膊,大声嚷嚷,“你这妖|妇,都拿着刀砍我了,你还想我怎么着?”

颜千夏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摇晃着他的粗胳膊,嘴里咿咿哑哑地唤不成声,那泪珠也成串往下落。银梭鱼的肉果然够坚硬,挨那么多刀,还活得好好的……

“本将军警告你,再不放手,本将军斩了你。”年锦黑着脸,刷地一声就拔出了宝剑,挥起来往她身上砍。

“住手。”慕容烈眼疾手快,拔了侍卫的刀,掷向了年锦手中的宝剑,两刃相撞,锃锃作响。

看着,年锦都想要她的命……慕容烈拧了眉,看向颜千夏,她赤着双脚就跑出来了,可能是听说年锦来了,发上的水都没擦干,衣衫的腰带也没系紧,一面落泪,一面笑,一直盯着年锦看着。

她这样子,倒让年锦不好意思了,一张黑脸皮猛地涨得通红,连连着她的手,“你、你干吗这样盯着我看?你有何居心?皇上……皇上,臣可和她没关系……”

他一紧张就结巴,一结巴就语无伦次,一语无伦次就让这话听上去不伦不类,可颜千夏不管,她太高兴了,她一直把年锦当成最好的朋友,他如今活蹦乱跳,还有力气喊打喊杀,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就落了地,越想越兴奋,干脆一下跳了起来,用力地抱住了他。年锦甩不脱,连连后退中,脚被石子儿绊住,庞大的身躯重重往后砸去,抱着颜千夏一起跌到了地上,而颜千夏的身子完全压在他的胸前,她的小脸近在咫尺……

“啊……非礼……”年锦的怒吼声响彻云宵,一掌把颜千夏挥开,像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窜起老高,飞快地跑开。

颜千夏这回没再追上去,只爬起来原地站着,一手掩着嘴,一手指着他,眼儿弯弯的,居然是带着眼泪笑了。

这兔崽子,怎么就这么怕她碰到呢?

“好了,别闹了。”慕容烈站在一边,心里嫉妒得想把年锦揍一顿,颜千夏为何对他表现得那样亲密,对他可从来没这样过。

颜千夏朝年锦每走一步,他就警惕地倒退一步,颜千夏没办法了,左右看了看,捡起了被击落在地上的宝剑,抡了一下,吓得慕容烈和年锦都是眼神一紧,以为她又要掷剑砍人,可她却弯下了腰,用年锦这杀敌无数的宝剑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

银梭鱼,你活着太好了,对不起!

银梭鱼,我是你朋友。

银梭鱼,我等下请你吃饭。

真的,能在这里看到银梭鱼,是颜千夏这几天来最开心的事,她抬起头,冲年锦一笑,转身就跑向了大厨的方向。

慕容烈阴恻恻的眼神投向年锦,抬脚,把这几句话碾了个稀碎,年锦只把脑袋扭到一边,假装看不到的样子。

“进来。”慕容烈把字碾得血肉模糊之后,才冷冷地看了一眼年锦。

年锦挠了挠后脑勺,慢吞吞跟着他进了大帐。真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颜千夏看见他会那样的表情,那样的动作,可是……明明之前恨她恨得牙痒痒,差点没被她一刀给砍死,他居然在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样子之后,那气全烟消云散了。

哎,只要颜千夏真的能改邪归正,那么,他流点儿血也就流了吧。年锦这样想着,又昂首挺胸了。

****分界线*****

“小绿,帮我洗萝卜。”颜千夏在厨房里忙开了,把小绿也扯来帮忙,用小木棍在地上写字,指挥小绿。

“做萝卜炖肉。”她又写,然后一挽袖子,抄起了菜刀,咚咚咚地剁起了士兵打来的野猪肉。

“姑娘……我听说,今儿是皇上把你抱回来了,你是不是要当皇妃了呀?”小绿一面洗萝卜,一面好奇地问。

颜千夏嘴角抽了抽,她就是皇妃啊,四妃之中,排位第四,不过她住的璃鸾宫可是排在第一。慕容烈就会讨女人喜欢,你瞧瞧,打着救结发的幌子闯暮谷,闯完了,又来占她便宜。

颜千夏就是觉得慕容烈不够真心,属于爱玩女人的那种坏类型。

“姑娘,我求你个事好么?”小绿抱着大萝卜站起来,贴近了她,一脸央求,“如果你能当上皇妃,能不能把我带走?这地方……我求求你。”

颜千夏扭头看她,这几日士兵大捷,找姑娘们狠狠发泄过,小绿的手臂上,脖子上,还有胸前有好多咬痕。

她知道的,那种事若非两情相悦,女人一定受罪,还是一天受无数次罪,这些女人看上去无所谓,可是心中的苦,身上受的苦,别人无法体会到。

颜千夏拉了拉她的手,想了会儿,用小木棍在地上认真地写道:“好。”

小绿大喜,当下就给她跪着了,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嘴里泣不成声,“谢谢娘娘救命之恩,大恩大德,小绿一定以命相报,小绿今生今世都会在家里长供娘娘的长生牌位,为娘娘祈福,祝娘娘增寿添福。”

她拉起了小绿,用力地摇了摇她的手,冲她微笑着,示意她不要担心。

小绿有了希望,干活更有劲了,颜千夏要切萝卜,她立刻过去拿了菜刀,说要自己来。颜千夏要剥菜梆子,她伸手包揽过来,搞到最后颜千夏不得不拉开她,告诉她,这饭菜她必须亲手做时,小绿才抹了把汗,笑着退到一边。

颜千夏不能回罪奴营去,也没有自己单独的营帐,更不想和慕容烈窝在一起,他时时兽|性来了,又要那个咋办?她一想着昨儿和他在马上的荒唐,就羞得想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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