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妃常厉害:至尊小太后/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作者:莫颜汐【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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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颜汐 当前章节:148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4:06

“夏儿。”慕容绝几步上前来,一把拉住了她,“他对你好吗?”

“啊……”颜千夏被他突然而来的热情吓到了,吭哧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夏儿,我带你走吧,他不会放过你的。”慕容绝又急匆匆地说道。

“为什么?”颜千夏追问起来。

“你曾经杀了他最宠爱的殊月公主,你这也不记得了吗?”慕容绝扳着她的肩,小声提醒道。

颜千夏摇了摇头,慕容绝便拧紧了眉,压低了声音,“总之,这次我一定求太后让我带你走,我不能看你落进他的手里。”

“如果可以带我走,半年前你怎么不带我走?”颜千夏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我被派去打仗,受了重伤……”他拉开了锦衣,胸前赫然几朵丑陋的箭伤扭曲着。

颜千夏怔住,宝珠是个笨丫头,对公主颜千夏的情史一无所知,没说她和慕容绝也有一腿啊。水性扬花……颜千夏腹诽了一句,扒开了他的手就往外走。若被慕容烈那小人看到了,她就惨了。

“夏儿。”慕容绝紧跟上来,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太后宫,颜千夏扭头冲他摆着手,连声说道:“你别跟着我,我还有事。”

“你……”慕容绝被她奇怪的言辞怔住,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了慕容烈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六弟来向太后请安?”他扭头看去,只见慕容烈正带着一众宫奴们缓步走来。

颜千夏也走不掉了,只得停下脚步看向他。

“小夏儿也在。”慕容烈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落在了颜千夏的脸上。

颜千夏咧嘴笑了笑,这阴魂不散的人啊,一定是有人向他打小报告。

“怎么不坐辇,朕让人给你抬了一只金辇去了,你不累么?昨晚上你还喊腰要断了。”慕容烈走过来,毫不避讳地搂住了她的腰,说得深情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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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宴会

“为何不穿朕赐你的那条白羽裙?”

“太贵重了。”

颜千夏胡乱回了句,他的手指在腰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害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的腰当然快断了,是被他整的……他下了大力气来折腾她,她痛得求饶哭泣他才开心……

变态!

虐待狂!

“小夏儿,敢在心里悄悄骂朕,朕会剜了你的心肝。”他俯下身来,状似亲昵,唇却贴在她耳边低低地说道。

滚烫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里,烫得她耸紧了肩,然后被他紧紧地揽进了怀里。

“走吧,今儿皇贵妃册封大典,六弟和太后理应前去祝贺。”

他太荒唐了,公然搂抱着嫂嫂去参加老婆的宴会,颜千夏强撑着,在脸上堆着笑意,不让别人看出她的不爽快。

只要她软弱下去,这宫里每个人都可以来踩她。

只要她没有利用价值,老妖婆就会想办法除掉她。

只要她反抗慕容烈,他就会往死里来整她。

池映梓,你说我的命就该如此,为什么呢?她侧脸看向了一片小湖,阳光落在湖面上,金光鳞鳞的波纹荡漾,犹如无数尾被困在湖中的金鲤。

翠峦宫里丝竹乐舞,酒香正酣。

各宫的主子都到了,正上方龙椅之侧,一左一右坐着惠妃和端贵妃,端贵妃掌了凤印,可惠妃却晋了皇贵妃,如今二人之间的罅隙已大,虽然都面含春露地笑着,可谁都能看得出这火药味儿。

慕容烈亲手扶起两位宠妃,依然带着颜千夏坐上了龙椅。他就那样歪着,宽大的袖袍遮住他的手,还有颜千夏被强行摁在他怀里的娇小身子,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胸前揉nīe着,看上去颇为惬意。

惠妃擅舞,养有两百舞姬,今儿上殿献舞的是最顶尖的五十人。齐齐着大红色的舞裙,像一朵朵盛开的木棉花。

“六弟,不如挑几个?”慕容烈转头看向慕容绝,淡淡地说道。

“谢皇上厚爱。”慕容绝隐忍着抬头,目光扫向殿中女子,随手指了两个。两名舞姬连忙过来,温驯得像小绵着一般,俯在他的身边。

颜千夏的目光落在那女子弯曲的背脊上,越加难过。为何女人要这样卑下?有朝一日,她也要养这么多男人来伺侯她!

“小夏儿,来点刺激的吧。”慕容烈不露声色地拉开了她的裙摆,手指在她的蜜蕊处揉nīe着,然后用力刺了进去。

“你故意的……”突然而来的刺激让颜千夏绷紧了身子,扭头看着他,压低了声音,“你到底要什么?你说出来,我死也会找给你。”

“你还没想通?”他又加入一指,唇角勾的笑容残忍极了,“其实朕想要的,就是你生不如死。”

☆、【26】折磨她是乐趣

慕容绝的视线扫过来,他的手指抽\动得更加有力,摩擦着她柔嫩的内壁,昨晚他的粗鲁已经弄伤了她,这样的折磨让颜千夏的冷汗渗渗涌出。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以为他是被颜千夏玩弄抛弃过感情。但没想过,他让她活着,不过是想看她痛苦。她这半年来闭宫不出,装失忆,他又要整治朝纲,抓紧大权,所以才让她堪堪逍遥了半年。

现在,他这只猫要来玩她这只小白鼠了。

“为什么?”她小声问道:“如果你看不惯我,可以赶我走。”

“走?小夏儿,朕若想赶你走,会留你的性命吗?”他撤出手指,就当颜千夏以为可以放过她的时候,他把她拉起来,让她面对前面坐到他的腿上。

这回刺进去的,是他的身体。

古代人多好啊,古代人的衣袍多能遮掩啊,他搂着她,喂她喝美味的酒,摁着她的纤腰,让他的巨大在她体内膨胀如烙铁。

“看着慕容绝,他一直喜欢你,可是朕就是让他只能看,得不到。你以为大国师能救你吗?大国师不过是太皇太后养的一条狗,朕想让他死,他就得死。”

他说的话残忍极了,颜千夏忍不住开始发抖,身子也越绷越紧。

“你想装失忆,以为朕就会放过你?颜千夏,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殊月公主。”

“谁是殊月公主……”颜千夏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就连宝珠也没有提过。

“很好,继续装下去。”慕容烈握紧了她的腰,重重地顶了一下,颜千夏的尖叫声被她自己死死咬进唇里。

“小夏儿,你可以继续说你是一缕魂,但是你要想清楚,如果你只是缕魂,朕的这些嫔妃对你可没这么客气了。和朕斗,你还太嫩,你以为你在宫里布的眼线能逃出朕的手掌,你以为你在宫外银庄里存的银子能给你一条路走,你以为你投靠了老妖妇就安枕无忧,你以为老妖妇让你来接近朕,朕会不知道?那个老妖妇已经活到头了,朕允许她在宫里兴风作浪,只不过是想多看几场好戏。”

“疯子。”颜千夏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原来这半年来他什么都知道,他看着她悄悄地布置以后的路,却在这时跳出来,把她的路拦腰斩断。不用想,她的银子全被他弄走了。

他的残暴她已经领教过,甚至没人可以帮她一下。

端贵妃不时拿眼角悄悄瞟她,芙蓉面上已含春,想来已经看出他二人在做什么。惠妃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管看她的歌舞。

“你看慕容绝,他看上去很心痛你,来,小夏儿向他敬杯酒。”他握住颜千夏的小手,唇角挑起笑意,侧身看向了慕容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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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当众荒唐

逃,一定要逃!

颜千夏想逃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浓烈过,再不逃,她会被慕容烈整死的,她甚至不知道殊月公主是谁。

“想逃?小夏儿,你应该庆幸你是完璧之身,更要庆幸你这身子能让朕享受,否则那天在碧莲池,你就死了。”

他的手指按住她的小腹,迫使她迎接他在她体内近乎撕裂的搅动。颜千夏的脸越来越苍白,她从未想过一个皇帝能荒|淫到这种地步,殿中坐的全是他的老婆,还有他的亲生兄弟,他就抱着嫂嫂公然行这苟且之事。

“太后不就希望你能和我这样?还有你的云络膏,端妃抹在身上果然很香,不过朕更希望抹在你的身上。”

他腾出手来,扣住了颜千夏的下颌,吻住她樱红甜美的唇,低低地说道:“是不是很想去告诉太后,然后求她给你一颗解药,小夏儿,放聪明一点,跟着朕才有出路。”

“你不是恨我到死吗,怎么会给我活路?”颜千夏小声问了一句,身子上的痛让她实在受不住了,可是她脸上依然强撑着笑意,不露一点惧意,只要她此时稍软,她知道座下这些嫔妃们立刻就会向她发难。她得让大家觉得他不是在折磨她,而是在宠她。

“看你的本事。”他低喘了一声,“别咬这么急……滋……放松……朕不说散,这里的人是不会散的,你最好撑着。”

“我给你找殊月公主,我替你杀掉太后,罪名我来背,事成之后你放我走。”她拉住他的手指,急急地说道。

“呵呵……”他低笑,“小夏儿果然很乖,现在再乖一点,给我叫出来……”

“你疯了!”她骇然扭头,对上他幽暗的双瞳,见他一副笃定挑衅的样子,颜千夏知道,他不过是想刺激慕容绝罢了。

她咬了咬唇,低下了头,翠色的裙摆在他的动作下微微晃动着,像春天池中的涟漪。她的眼圈红了红,立刻又把这羞耻愤怒的心忍了回去,然后微抬起了下巴,双手撑在他的手臂上,主动轻轻扭动起了腰肢。

媚术上说……男人要的,就是女人稍微的不服从,你轻轻挣扎,让他想征服……轻轻靠近,又快速闪开……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权术心很强的男人最喜欢。

你想荒唐吗,我让你和我一起荒唐!

颜千夏紧紧地撑在他的手上,轻轻地说道:“烈,快点,再快点……要像昨晚一样……”

明明很干涩,可是她却开始轻微起伏。她的动作太明显了,殿中的气氛显然尴尬起来。此时颜千夏突然端起了桌上的酒壶,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扭头吻上他的唇,壶中的酒被她缓缓到在了双腿之上,泅湿了裙裾,也淌到了腿|间。

慕容烈的神情果然微微变了一点。

☆、【28】我不当鱼肉

“你想让端贵妃和惠妃斗,你想让我帮你吸引朝中人的目光,然后牵扯住各股朝中势力为你所用,你想让我背上所有的罪名,当替罪羊……慕容烈,我愿意当这羊,可你是男人,君子一言驷马莫追,事成之后让我出宫。”

她含住他的唇,虽然说得轻声含糊,但足以让彼此听清。

“太聪明不是好事。”他拍拍她的小腹,然后把滚烫从她身子里抽出来,虽然脸色未变,但是明显不像刚刚那般兴趣浓浓。

这一回合,颜千夏险险赢了。

她看向殿中各人,嫔妃们脸上不敢置信,并且鄙夷的神色浓极了,还有慕容绝,脸色铁青像刚被人打过几拳一样。

“不管怎么样,你还算磊落,起码没暗着来,让我死也不知道怎么死的。”

颜千夏站起来,理了理裙裾,瞟了他一眼,转身往殿外走去。

慕容烈盯着她的背影,深遂的双瞳里渐涌起汹涌波涛。

“皇上。”端贵妃起身过来,俯在他的腿边,仰头看着他,一脸乞求,“求皇上也这样疼爱端霞吧。”

“自然。”慕容烈唇角牵了牵,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皇上,臣带这两位美人先行告退。”慕容绝也起了身,向他告退。

“去吧。”慕容烈点点头,慕容绝立刻引着两个女子出了大殿。

“皇上,臣妾敬您。”惠妃也俯了过来,一左一右地侍奉着慕容烈,他眯了眯眼眸,看着殿外的阳光,兴致全无。

颜千夏匆匆回了辰栖宫,宝珠她们正在打扫庭院,廊下灯笼全换成了大红色的宫灯,红绸飘飘,同庆惠妃大喜。

“都给我拆下来。”颜千夏看着这红色就气,她忍气吞声,能躲就躲,想不到还是成了这些人手里的盾,手里的剑,个个都不让她好过。

慕容烈,你让我不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宝珠,你随我进来。”她唤进了宝珠,进了大殿,立刻关紧了大门,压低声音问道:“殊月公主是谁?”

“殊月公主是你的姐姐啊,皇上的结发妻子,去年病逝了。这在宫中是忌讳,谁都不能提的。”宝珠左右看了看,这才凑近来说道。

“为何不早说。”

“您没问过奴婢,而且这在宫是大忌,被人听到是要被绞死的。”宝珠连忙摆手,示意她不要再提。

难道,殊月公主未死,是落进了公主颜千夏的手中?

颜千夏缓缓坐下来,顺手拿起了媚术一书。书的封面已经被她改了,改成了药典,前后几页都糊上了真正的药典书页。

她翻了几页,眉心紧皱起来,她不能杀太皇太后,否则和慕容烈对抗的强大势力一去,她的处境会更加艰难。唯今之计,是先找到殊月公主。

☆、【29】就是喜欢你

风声起了,轻纱糊就的窗户噼啪微响着。

烛光轻跳了几下,又恢复了平静。今晚慕容烈宿在了惠妃那里,颜千夏真心祝愿他能一睡不起,脱精而亡。

“咚咚……”两声轻响,她迅速扭头,只见从窗口跳下一个人影,黑色劲装,黑巾蒙面。

“谁?”她迅速把书塞进了桌下的暗格里,抓紧了悬在腰上的小刀。

“是我。”慕容绝扯下了面巾,快步走过来。

“跟我走,你不能再留在宫里了。”他拉住了颜千夏的手,急促地说道。

颜千夏拧紧了眉,紧盯着他的眼睛,小声说道:“我为何要信你?我现在挺好,贵为太后……”

“千夏,不要骗自己了,你本来就是夏国送进来的人质,殊月公主也是被你误伤坠崖,你若不走,只有死路一条。”

慕容绝拉着她就往后窗走,颜千夏挣脱出来,退了几步,轻轻地问道:“我为什么要伤殊月公主?”

“那日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跌进崖下的深潭中,你就衣衫不整地站在崖边,我问了你一路,你都不肯开口,也不肯跟我走,反而坚持回宫,完成了你晚上的大婚仪式……千夏,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慕容绝俊朗的脸颊上现出几分痛苦的神色,又试图来拉她的手。

“我们是什么关系?”颜千夏把手背在身后,又问。

“我们……”慕容绝怔了怔,随即苦笑起来,“千夏,我喜欢你,尽管你从未给过我机会。但是我这一世,拼尽全力也一定要保你周全,不让你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颜千夏看着他的眼睛,想从这双略含忧郁的双瞳里看出什么秘密,这双眼睛微微有些褐色,像琥珀一样透亮,真诚、渴盼……

“千夏……”他又拉住了颜千夏的手,颜千夏挣脱出来,转过身对他说道:“你走吧,我现在还走不了。”

“为何?”慕容绝讶然问道。

“不为何。”她挥了挥手,冷冷地说道:“你若不走,我便叫人了。”

“千夏……你……”慕容绝还想争取,颜千夏却冷冷地剐他一眼,这眼神冰冷绝情,慕容绝呆了半晌,只好叹了口气,沿原路回去。

风声啪啪敲打着窗户,颜千夏钻进了绣着彩凤的锦被里,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池映梓从未说过慕容绝喜欢她,所以她不信慕容绝的话,慕容皇家没一个好东西,这天下她只信池映梓一人。

她多想池映梓能转换心意,接她出宫,而不是让她独自行走,学什么药典,当什么屁的大尼姑。

“娘娘,太皇太后送点心来了。”宝珠手里端着一盘糕点走进来。

颜千夏爬起来,抓起了纸笔将今儿慕容烈的话原原本本写下,让宝珠交与了莲素。

慕容烈和老妖妇越斗,她才越安全,她只需要把这水搅得更浑一点,再浑一点……

突然间,颜千夏觉得好累!

☆、【30】血的教训

阳光暖暖。

颜千夏练了会儿字,又侍弄会儿花草,今儿慕容烈没来找她的麻烦,空气都清新了不少。也不知道老妖婆收到她的条子,会出什么招数……最好立刻派人给慕容烈下毒、割他的手指……颜千夏正幻想得爽快时,宝珠笑眯眯地捧着一只红漆描金的盒子进来了。

“公主,皇上又赏您宝贝了。”

“啥宝贝?”

她瞟了一眼,若值钱,今后还有些用处。

宝珠笑吟吟地打开了盒子,乐滋滋地说道:“这么沉,肯定是明珠,前儿卫国进贡了鸡蛋大小的夜明珠,肯定是给公主您了……啊……”

宝珠尖叫起来,作呕的血腥味儿立刻在空气里散开,颜千夏也差点没吐出来。哪里是明珠,是一只糜烂的手掌,手掌上还戴着老妖婆宫中特有的玉戒子,还有一张染血的信纸,是她昨晚写给太皇太后的密报。

“快丢掉。”颜千夏的心沉了又沉,丢了剪子,拿了把艾香丢进了香炉里,熏熏这满殿的腐臭味儿。

“公主,皇上是什么意思?”宝珠已经吓得哭了起来。

颜千夏坐在桌边,呆呆地看着艾草烧起的细烟,看来这半年下来,慕容烈已经掌控了全局,太皇太后已非他的对手。

如何是好?难道真要依他所言,下手杀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又是否知晓这宫女已死?

突然间,颜千夏脑袋里嗡地一炸,撕裂般的头痛又击中了她,扑咚一声从凳子上跌下来,吓得宝珠又是一阵尖叫,连忙唤进了宫婢,把颜千夏抬上了凤榻。

“快去请御医,去禀报皇上。”宝珠尖叫着,吩咐宫奴们出去请人。

颜千夏难受极了,身上冷汗疯涌着,她的肤色越来越白,不多会儿脸上就起了密密的红疹子,甚是骇人,先前还痛得在榻上翻滚,到后来便连呼痛的力气也没了,整个人像是泡在冰水里一样,分明体内烫得要命,可是摸上去又冷得像块冰。

想必,太皇太后那枚解药也是假的。

罢了,死就死吧。反正这些古代人个个心狠手辣,活着也是痛苦。

颜千夏闭着眼睛,呼吸越来越弱。

“太后,太皇太后也病了,御医都赶了过去……怎么办?”不知道过了多久,宝珠突然扑过来,趴在榻边,大声哭了起来。

“别哭。”颜千夏挣扎着说了两个字,她心里明镜一样,这是慕容烈在警告她,若再敢帮太皇太后办事,只有死路一条。而且,她不会死,殊月公主还未找到……

“可是,公主……怎么办?”宝珠拿着帕子,哆哆嗦嗦地给她擦着脸上的汗。

“拿刀,放血。”颜千夏的手指动了动,指向自己那把锋利的小刀。

“啊……奴婢不敢。”宝珠连连摇头。

“难道哀家自己来吗?”颜千夏真想揍宝珠一顿啊,可是她现在没力气。

“本宫来吧。”惠妃的声音轻轻响起,只见她穿了件宫女的衣裙,快步过来。

☆、【31】她为男人落下的泪

“娘娘……”宝珠认出了惠妃,握着刀不敢给她。

“谢谢,帮我在攒竹、风门、三焦、肝愈、血海、太白各划道小口。”颜千夏气喘吁吁地指挥着她,惠妃按着她的指示,摸索着寻找着穴位,不太准,但也没偏多少,伤口划得长一些罢了。

污血淌出来,腥腥臭臭,整个殿内都弥散着这让人恶心的臭味。

“这是……何毒?何人向公主下此毒手?”惠妃用帕子掩着鼻子,小声问道。宝珠哭着摇头,颜千夏已经昏睡过去,血把大红的床单泅成了暗色,她的脸色也越来越白。

“血这样流下去,公主会死的,皇贵妃娘娘,求求您,叫御医来吧。”宝珠跪到了惠妃面前,苦苦哀求着她。

“宝珠,本宫和公主素来交好,怎可能见死不救?只是御医现在都在太皇太后那里,太皇太后和公主是一样的症状,还是等他们救下了太皇太后,拿到了方子再说吧。你快去煮些参茶,喂公主喝下,还有,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本宫来过。”

“是,奴婢马上去。”宝珠连忙爬起来,招呼人去取出皇帝前天赏的千年人参,真没想到,这参这么快就起作用了。

“千夏……”惠妃弯下腰来,手轻抚着颜千夏的额,脸上的表情复杂莫名。

“皇上来了。”门外传来嘈杂声,惠妃连忙端起了一边的茶盘,退到了一边。

慕容烈快步进来,视线直接落到了凤榻之上,惠妃悄悄看了他一眼,便和奴才们一起退了下去。

“该死。”慕容烈的眉紧拧起来,拉开了她被血染透的衣衫,把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向了殿后的汤池。

这池水是引金牛山中的温泉之水,他把她轻轻地放进了水里,苍白柔软的身子被碧水淹没,长长的发飘浮起来。

“颜千夏……”他轻托着她的小脸,眉拧得越发紧了,“何苦要撑下去?把殊月还给我,我让你走。”

颜千夏听不到,她看到了碧蓝的天,还有天空中飘飘摇摇的风筝,她看到了池映梓,他一身翠衣,蓦地又化成了一只翠鸟,从她的指尖掠飞离去……

“轩城……”她突然喃喃地唤了一声,“不要出国,不要走……不要抛下我。”

慕容烈眉拧得更紧了,轩城是什么东西?初国又是什么人?

“我把房子卖掉,我把车卖掉,我把首饰全卖掉,都给你,让你办公司……不要和她走……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这么久了……”她的眼角缓缓落下两行泪来,微含血色,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妖艳得让人心痛。

慕容烈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听不懂她的话,却能隐隐猜出她这泪为一个男人而流。

那个男人叫初国?他把她揽进了怀里,凝望着她的脸。

半年来,她越来越古怪,他明里暗里观察着,她在殿中种满毒物,成天闭宫不出,他又要忙于收紧权力,姑且让她混了这半年,可是她居然投靠了太皇太后,他怎么可能还能放任她继续……

☆、【32】用体温温暖她

“好冷。”颜千夏猛地打了个冷战,小手攀上了他的肩,软软的身子径直往他的胸前贴来。

慕容烈没动,任她被池水泡得滚烫的肌肤贴上来。

这毒发得凶猛,毫无预兆,倒让他措手不及,不是他下的手,太皇太后和她却突然一起倒下,这让他布好的局不得不停了下来。

就算他要让太皇太后死,也得有个正当的理由,而不是背上谋害太皇太后的罪名,番王若以此为借口,趁机作乱,他就不得不把正准备往外扩充的兵力调回来,扩张成了内乱,这对初掌权力的他不是件好事,尤其是颜千夏不能出事,否则虎视眈眈的夏国一定会大做文章。

“你最好赶紧给朕好起来。”他捏着颜千夏的下颌,低低地说道。

她昏睡着,流血已经止住,托在他的掌中,轻盈得像片羽毛,仿佛他一吹气,她就会飘走。

当年那个红衣怒马,手舞长鞭飞扬跋扈的夏国公主,威风已然不再,她小心翼翼地周|旋在这深宫之中,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谨慎,完全不是颜千夏一惯以来霸道无礼的作风。

更重要的是,如果是颜千夏,她绝对不会和他有肌肤之亲……

是,他不相信这就是颜千夏,可是又找不到替身的证据,就连她身上的月牙儿胎记都一模一样。

“你到底是谁?”他俯下身来,在她耳边低低地问。

没有回答,她微蹙着淡淡的娥眉,睡得像婴儿一般沉静。

“皇上,大国师回信了,他明晚即可回宫。”帘外,太监顺儿小声说道。

“知道了,紧闭宫门,任何人不得出入凤栖宫和辰栖宫,违者立斩。”慕容烈沉声说了一句,顺儿便立刻转身出去传旨。

“小夏儿,你便是死,也只能死在朕的手中。”他咬住了她嫩柔滚烫的唇瓣,这唇瓣就像玫瑰花片儿,甜美得不可思议,让他上瘾。

除了殊月……他还没对谁的身体这样迷恋过。

“皇上,参茶。”宝珠的声音哆哆嗦嗦地响起来。

“拿进来。”他侧脸看去,那丫头的样子比她主子好不到哪里去,眼睛肿得像两个小桃子,倒也忠心。

“张嘴。”他轻掐着颜千夏的唇,想迫她开口,喂她喝下参茶,为她补充体力。可颜千夏的牙咬得紧紧的,根本不理他。

“公主,喝点吧。”宝珠跪在池子边上,哭着央求着。

慕容烈的双瞳缩了缩,接过了宝珠手里的茶碗,自己喝了一小口,然后俯到她的唇瓣上,缓缓地用舌尖将这茶汤推到她的嘴里。

茶汤从她的唇瓣流出来,一杯茶流了大半,可好歹也喂进了一些。

天亮了。

颜千夏苏醒过来,一翻身,却碰到了滚烫坚硬的身体,睁眼一瞧,慕容烈就睡在她的身边。而他和她都是不着寸缕。

这不要脸的货,难道她病了也没放过她?

☆、【33】慢慢

“小人!”她轻骂了一声,有气无力,让她无奈。

“还有力气骂人,不错。”慕容烈睁开了眼睛,幽深的双瞳里锐光一闪。

颜千夏冷冷一笑,盯着他问道:“我没死,你很不开心吧?”

“你放心,朕不会让你死得痛快,朕会慢慢玩死你。”他也不恼,探手过来,在她的丰|乳上轻揉慢捏着。

可怜颜千夏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索性闭上眼睛,随便他去。

凤帷轻轻摇晃着,他的呼吸均匀低沉,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亵玩她这漂亮的酥|胸,一双黑瞳紧盯着她的脸,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放松柔和下来。

“皇上,太皇太后醒了。”小顺子的声音从凤帷外传来,慕容烈微眯了一下眼睛,翻身坐起来。

宫婢们立刻捧上了金盆,手帕,伺侯他梳洗更衣。

他扭头看了一眼颜千夏,她还是那个姿势躺着,一动不动,宛若死去。一种不舒服的滋味在他的心里挣扎扭动起来,一甩袖子,大步往外走去,到了殿门口才低喝一声:

“好好伺侯太后。”

“遵旨。”宫奴们连忙跪下去,恭送他离开。

假腥腥!颜千夏这才睁开了眼睛,哑着嗓子叫宝珠过来。

“公主,您好些了吗,昨儿吓死奴婢了。”宝珠撇了撇嘴,差点又哭出来。

“别哭,我死不了。”颜千夏轻喘着说道:“去,拿我的药典来,我要给自己解毒。”

“呃……公主,大国师今儿就会到了,您就好好歇着吧,累坏了皇上又该心疼了。公主您知道吗,昨儿晚上皇上守了您一晚上,刚才歇了一柱香的时辰呢,他还喂您喝参茶来着……他好疼公主啊……”宝珠絮絮叨叨地念着,颜千夏听得脑袋都快炸了,不耐烦地一挥手,蒙头就继续睡了起来。

慕容烈不过是怕她死了以后找不着他的殊月公主罢了。

“公主,皇上昨晚让人拿来了千年雪莲,有这么大朵,奴婢已经给您炖了鸡汤,现在喝点吧。”宝珠凑过来,用双手比划着,本还怕她不想吃,没料到她立刻就勾了勾手指,哑哑地说道:

“你罗嗦什么,快去端来给本公主吃了。”

宝珠连忙了端来了鸡汤,金黄的汤汁,几味药材在里面翻滚着,奇香扑鼻。颜千夏勉强坐了起来,捧着汤碗就大吃起来。

她还没蠢到为了伤心不去吃东西的程度,她得吃饱了才有力气和妖魔鬼怪作斗争。

“要么,奴婢让人给皇贵妃送个信去吧。”

“不要,这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颜千夏摇头。惠妃是敌是友她摸不清,这毒也下得奇妙,不知何时,何地中的招,还是和所有人保持距离的好。

【亲爱的们,给汐留个言吧……给汐给朵花吧,给汐搞杯咖啡舔舔吧……啊,好安静的地方啊……小太后没力气滚床单了呀……】

☆、【34】血晴的厉害

她吃光了鸡汤,连渣也没剩下,这才心满意足躺下去,现在,她只需要等池映梓就好了。

今晚,一定要让他心软,她相信,这世界上只有池映梓有本事带她走。

暮色渐沉,夕阳微斜,艳艳的光铺在院子汉白玉的地面上。

她让宝珠等人把她扶到了窗边坐下,窗外一株海棠花开得正艳,屋檐下悬着翠色的琉璃宫灯,已经点着了,幽幽的光芒在地上投出团团光影。

“娘娘,大国师正在太皇太后宫中。”宝珠喜滋滋地过来禀报池映梓的行踪。

颜千夏的心跳急促起来,他终于来了!

她猛地站起来,脑子一晕,又跌坐回去。

“快去请他。”她推着宝珠催促道。

“不行,我出不去。”宝珠摇头,这消息还是收过她们银子的太监悄悄从后门处递进来的。

“那就等着吧。”颜千夏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一病也是好事,原本不指望他能这么快回宫来,总之今晚见到他,一哭二闹三上吊,她一定要让他带自己走。

一阵风吹来,宫灯摇晃着,光影乱窜。颜千夏歪在窗边的千年红檀木雕凤的榻上,手里的帕子绞得紧紧的。

吱嘎……

宫门终于打开了。

颜千夏猛地坐起来,痴痴地看出去,只见那道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线之中,翠色的长衫在夜色里,被月光染得亮亮的,三尺青丝在风里轻飘。

“师傅。”她扶着窗户跪坐起来,眼泪差点就流了出来。

如果,如果没有他身后的慕容烈,她一定会扑过去了……

该死的,这阴魂不散的东西跟来干什么?气恼归气恼,那二人还是走到了她的面前。

“太后。”池映梓微弯腰,行了个礼。

“大国师。”她唇瓣嚅动几下,看了一眼满脸讥诮的慕容烈,把后面的话全吞了回去。沉默地伸出手,让他诊脉。

池映梓坐到榻边,闭着眼睛,仔细听了听她的脉像,皱了皱眉,低声说道:“太后放过血,情况要比太皇太后稍好一些。”

他坐下来,让她转过身去,然后轻轻拉开她的衣衫,只见这雪白的肌肤上落着斑斑吻痕,像开在雪原上的朵朵暗花。他又微拧了一下眉,一伸手,身边的药童马上打开了药箱,取出银针。他一面扎于她背上的穴位,一面低声说道:

“这血晴毒,倒是百年难得一见,十分难配,难为这人凑齐了药,倒让本国师开了眼界。”

“这就是血晴?”颜千夏惊讶地扭头,她在古书中看过,几百年来,还未有人能配出此毒,想不到她倒亲身体验了一回。

“也无甚可怕。”她撇了撇嘴,不屑一顾。

池映梓的眉拧得更紧了,却未再多说一字,慕容烈的唇角倒是扯起几丝讥笑。

☆、【35】窒息

收了针,池映梓起身便走,颜千夏急了,伸手就拉住了他的袖子,急急地说道:“大国师,我……”

“大国师,端贵妃那里还请费心。”慕容烈徐徐说了一句,池映梓便轻轻扯出了袖子,慢步往殿外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踩在颜千夏的心上,他是颜千夏来这个朝代遇上的第一个对她好的人,教她许多她不懂的、不拿她当疯子看的人。

可惜,池映梓有一颗博爱的心,对谁都这样好。

颜千夏慢慢躺了下去,双眼无神地盯着明晃晃的夜明珠。

“小夏儿,告诉朕,初国是谁?”慕容烈坐下去,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到了她的脖子上。

“啥?”颜千夏纳闷地看着他。

“你昨晚念念不忘的人,初国。”慕容烈眼睛微眯一下,手指上用了力,掐住了她的脖子。若不是这女人心狠手辣,殊月又怎会失踪?他真想杀了她……可是不能,他还没找到殊月,他还没统一天下,把这江山捧到殊月的面前。

“我透不过气来了。”颜千夏打落他的手,恨恨地瞪着他。

古代男人仗着夫权父权,对女人行为恶劣,但最恶劣的男人莫过于面前这个。他是皇帝,他可以掌控人之生死,颜千夏是他掌心的小蚂蚁。

“在透不过气的时候,很容易尝到极致的高|潮。”他俯下身来,撕开她的裙摆,强硬地就要刺进她的身体。

“你疯了!我才解了毒……”她的声音被他吞回去,然后听到他用极残忍的声音说道:“太皇太后没你这么好的命,碧晴毒,要以第一个得到你身子的男人精血来减轻你的痛苦,直到碧晴毒完全除去,小夏儿知不知道要多长时间?”

颜千夏瞪着他,气得浑身打哆嗦,他的话她一个标点符号也不信,怎么可能有这么古怪的毒。可不管她白日吃了多少人参鸡汤,也没有力气挣扎,软绵绵的身子被他打开,他的强硬用力地刺进了她的花蕊,痛得她颤抖了起来。

“你的碧晴毒,早在半年前早已被人种下,这两日只是毒发而已。”他轻轻拔弄了几下她的花蕊,然后缓缓抽|动了起来。

他今日并不粗鲁,甚至可以说相当温柔,就当她被他渐渐唤起热情的时候,他的手指又抚了上来,轻掐住她白皙的颈,而且越掐越紧,直到她快不能呼吸的时候,他突然加大了腰上的力道,使劲地撞击着她的花心,殿中这噼|啪之声不停回响……她快窒息的时候,却又感觉到一阵又一阵奇异的快|感在小腹之内炸开……

奴才们早就出去了,没人敢站在殿前。

突然,他从她身子里撤了出来,快速穿好了龙袍,转身离开,只留一句话在她的耳边不停回响:

“若你听话,朕会考虑放你走。”

☆、【36】惩罚

颜千夏找老妖婆宫里人打探过消息,太皇太后果真每日都要忍受剧烈腹痛之苦,直到碧晴毒完全清除。

可是若她每日要被慕容烈这样折腾,她宁可肚子疼死。

瞧,没电视没电脑没KTV,男人没事干,只好折腾女人……该有多强悍,才能天天来?

颜千夏合上了手里的册子,意兴阑珊地看着窗外。

宫门开了,一名小太监弯着腰匆匆过来。

“娘娘,皇上请娘娘过去。”

“哀家身子不爽快,去不了。”她躺下去,不理那小太监。

“皇上说,娘娘若半柱香内不出现……就……”小太监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连忙低下头去。此时的颜千夏长发若水,面若桃花,端的艳丽至极,便是这小太监也忍不住心跳快起来。

颜千夏恨恨一咬牙,翻身坐起来,换了衣,跟着小太监出去。一顶青色小轿等在宫门口,抬着她就往西门处跑去。

那里有一辆马车等着,颜千夏寒着脸钻上了车,一眼就瞧到他歪在马车里,只着了一件黑色的袍子,腰上系着黑玉腰带,头上也只一枚黑玉冠束发。

恶魔!她腹诽一句,贴着马车边上坐下。

慕容烈静静地看着她,突然就握住了她的脚踝,叮叮轻响,她的脚踝上一凉,多了一枚亮晃晃的金铃铛。

“什么东西?”她低头去看,不由得花颜失色。这东西是条小手指粗细的碧绿小蛇,蛇头蛇尾圈起,悬着一枚金铃铛,暗绿的信子一吐一吐的。

“小夏儿,你若敢逃,朕想你一定会死得很不爽快。”

“这、这是什么……”颜千夏不敢碰那小蛇,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你太可恶了。”

“小夏儿,你声称自己是一缕魂,魂还怕死?”他冷笑起来,躺下去,一手拉起她的青丝,迫她靠到自己的怀里。

“你到底要怎么折磨我啊?”颜千夏的身子僵得像竹子,根本不敢动,生怕那小蛇咬她一口。

“朕怎么舍得折磨你?”他手指猛地用力,扯得她头皮发痛,她就不得不仰起头来,和他四目相对。

“颜千夏,你怎么对殊月,朕就怎么对你,很公平。”

“我说过给你把殊月找回来,你怎么能这样恶毒?”颜千夏怒了,“成天殊月殊月,鬼才相信你有这么专情!你要是专情早满世界找她去了,会和别的女人睡、会跑来当皇帝?骗子!专门以折磨女人为乐趣的骗子!”

她骂完,马车里一阵死寂,只听到马车轮嘎嘎地辄过路上的石子儿,还有马鞭轻轻噼啪挥舞的声音。

“小嘴儿这么会来事,不如干点别的。”他的眸色幽深,手一拉,就解开了黑色的锦袍,把她的头往她的双腿间摁去。

☆、【37】欺侮

“唔……”颜千夏后悔了,他才最会来事儿,尤其是会发|情,随时随地都能性\致高昂,而且每次都让她痛得死去活来。她也忘了这是古代,古代的男人可没有贞操观,尤其是皇族男人,他们可以玩尽天下女人,女人就是他们解决需要的玩物。

好在他的腿间此时还是软绵绵的,并没有昂起的势头。颜千夏的脸被压在他的小腹上,不敢再挣扎,也不敢再骂。

“敢骂朕,应该就敢承受后果。”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的背上轻抚着,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颜千夏闷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说道:“我错了,你松开我。”

“错……”他轻抓着她的小脸,低声说道:“可是朕有兴致了。”

这孽障!

马车厢里只有一枚夜明珠,在这幽幽光线下,他那里就贴着颜千夏的小脸气宇轩昂地挺立着,滚烫的温度让颜千夏差点没尖叫起来。

她看过小苍姑娘的片子……可是她自己无力接受,这样显得低了男人一等,简直是侮辱!

“张嘴。”他掐着她的下巴,拉着她的小手,迫她去握滚烫的地方。冰凉的指尖碰到他的粗\壮,烙得她浑身都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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