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妃常厉害:至尊小太后/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作者:莫颜汐【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txt

这是她第一回主动地亲近他,慕容烈笑着捧住了她的脸,深吻了下去。.6

“就用了前些日子新制成的桂花洗头膏子,抹过桂花的头油。”顺福跟在她身后,小声说道。

“你让人给我送来,我晚上给你瞧瞧。”

“谢娘娘。”顺福眉开眼笑地道谢,“娘娘医心仁德,一定会有福报。”

“福报就别说了,只愿我能活得长一点吧。”颜千夏顺口说了句,目光看向冷宫的方向。端贵妃进去之的不哭不闹,非常安静,分明是胸有成竹,在等着她认输。

那就等着瞧!

颜千夏令人加快速度,赶往东边的角门,慕容烈也装成了书生的样子,正在那里等她。不过这书生黑脸黑皮的,太过威风了。

“我是武生。”慕容烈笑,牵过她的手上马车。

“男人牵着男人,你也不怕肉麻。”颜千夏钻上了马车,歪着头看他,“你国事都处理完了?可别为了我误事,让大家又骂我狐|媚误国,老天知道我有多支持你,各种支持。”

“是啊,各种支持我去江湖陪你劫贫济富。”慕容烈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这些日子就怕她心里扎了刺,生他的气,看上去倒没有,还是笑眯眯的,让他安心不少。

爱上一个人,并且患得患失,这种滋味于慕容烈来说很新鲜,而且很享受。

他以前还不知道,原来全心全意宠爱一个女人,看着她满脸的幸福快乐,会有这样的满足和成就感。

“今日伤口可好些?”马车走动,他揽她入怀,手指探进她的袍底去摸。

“没好,你快把手拿开。”颜千夏自是不许他动情,要好好让他心静静,若再不行,她只怕要去请胖胖的大国师去了,把他逮进寺里去清修几日才行。

“让我瞧瞧。”他却不依,她这半月来,都不肯让他上榻睡,早早就关了宫门,让他回帝宫去。

“不能瞧。”颜千夏缩紧了腿,紧张地看着他。

慕容烈误解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害怕,忍不住长叹一声,把额抵在她的额上,低低地说道:“还是在生我的气,舒舒,便是我受万箭穿身的伤,也必不肯看你受伤。”

他这话一出,颜千夏的头猛地痛了起来,像有一只大锤狠狠砸过,眼前一片漆黑,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满地骂道:

“你胡说什么,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你会活得好好的,活得万年长,活成万年老乌龟。”

“舒舒,你这到底是在骂我,还是什么?我干吗要做乌龟?”

“乌龟活得长,几百年都不掉个壳。”颜千夏胡诌一句,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那就让我瞧一眼,看看好了多少。”慕容烈摁住她的腰,轻轻地解开腰带,褪下她的中裤。白玉一般的双腿被他拉开,他低头看向被他弄伤的地方,伤口缝了线,是由手最巧的医女,用了天蚕的丝来缝合的,已经结痂了,不过还有些红肿。

“难道是药膏不太好,为何还没痊愈?”他拧紧了眉,手指抚了上去,慢慢地在伤口上抚摸着,甚是温柔。

颜千夏又是一紧张,花口一收缩,居然就吸住了他的手指,他的呼吸沉了沉,手指慢慢往里面钻去。

“放开我,我痛,不能做……”颜千夏连忙挣扎,想拉开他的手。

“我知道,我知道……”慕容烈俯过身来,吻住了她的唇,“我只是看看,里面的伤好了没有。”

“没好没好,你快把手弄出来,有细菌,会感染!”颜千夏急促地说着,那地儿却忍不住地吸他的手指,他听不懂她这些太现代的词汇,只抬眼看着她的俏脸儿笑。

“小东西,言不由衷了吧,瞧瞧你这里的小嘴儿,都开始喊饿了。”他抽|出手指,上面挂起长长亮亮的银丝。

颜千夏又羞又急,憋他这么多日,他自然会有些忍不住,可一来她身子未好,二来她正悄悄用各种方法给他调养身子,现在碰她,只会功亏一篑。

她快速整好衣衫,急急地说道:“你再弄伤我,我可再不理你了。”

“看你急的,我会那样没分寸,你这些日子不肯让我近你的身,我担心我把你里面也弄坏了。”他揽过她,细心地给她绑好衣带盘扣,给她捋顺长发,然后掐着她的小脸看着,“舒舒穿男子衣衫,倒是别有一番滋味,他日你伤好了,就这样服侍我一回。”

“不做这事你会死?”颜千夏嗔骂了一句,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道:“你能把殊月送走吗?不要让她住在宫里。”

慕容烈摇了摇她的小脑袋,轻叹一声,“你也太不信我了,我只是不想她们母女在外面遇上危险。”

“她才危险,她一定是碧落门的人。”颜千夏不想拐弯抹角,揪着他的袖子就说。

“呵,舒舒,你真是……”慕容烈摇头,搂紧了她,“我也对她有过疑虑,可是她就是她,陪我多载,我怎会认错?她身上那纹身,又怎会错?若说她投靠鬼面人,你说,为何?”

“她被他控制了?”颜千夏小声反问。慕容烈掀开了车帘,往外看了一眼,淡淡地说道:

“我被你控制了!不提她了,今日我带你去好好散散心,免得你成天瞎想,什么邪魔入侵,你也太高看那鬼面人了,空长了他人威风。千机来了密信,他和鬼面人在渭水河畔上遇到,过了招,二人不分上下,若像你说的那般神奇,千机还能活着?诶,你看那里,吴国都城可是几国中最繁华的地方,今儿出来,你就好好逛逛。”

他不高兴了,颜千夏总在他面前说鬼面人多谋略,武艺高,是个男人也不爽,何况一向自负的他呢?

颜千夏只好闭了嘴,勉强打起精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靠街的小楼林立,彩色的幡旗飘摇,酒肆和脂粉铺里飘出两种极致的香。明明繁华喧嚣,可颜千夏却打不起精神,懒洋洋地放下了小帘子。

“但愿三生阴晴圆缺,勿要一朝悲欢离合。世间百媚千红,唯你情之所钟。”他的手从她身后环过来,贴着她的脸低低地念了两句文诌诌的诗。

颜千夏的心顿时暖得不行,像有一池温泉骤然涌进,在心脏里拼命鼓起了泡泡。

真的,颜千夏在现代都没有谈过这样热烈、这样浪漫的恋爱,而且至死也没得到过那个男人的心。

可在慕容烈这里,她把一个女人可以得到的一切全都得到了,这个皇帝,对她真的不薄!

“舒舒,若你真的不喜殊月,我让她不要踏出辰栖宫,等我平定了外乱,便会送她离开,这样你满意了吗?”

一个好男人,就是只爱她,对全天下的女人都绝情!

颜千夏扬起红唇,在他的唇上轻轻贴住,轻轻地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法子的,我会保护你,我们两个永远都不会分开,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能让你快活。”

“呵呵,你保护我?小东西,有事的时候就躲我怀里来,有我在这里,难道还需要你冲前面去?”慕容烈捏着她的小鼻头,笑得明朗无双,一瞬间,颜千夏的心春暖花开。

“反正我的心在这里,我愿意为你冲前面去。”颜千夏抿唇一笑,搂住了他的脖子,“还有,以后你一个月只能碰我两次,只有两次!”

“那,一次三天?”慕容烈笑出了声,她是被他弄怕了么,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说正经的,我觉得鬼面人是拿我当了诱饵,让你……”颜千夏没说完,慕容烈分明已经不耐烦了,他唇角弯了弯,用手指抵住了她的唇。

“好了,不提他,扫兴得很。”

“你怎么听不进别人的话?一个明君……”颜千夏又没能说完,慕容烈松开了她的腰,喝停了马车。

“走走吧,你难得出来一趟。”

“原来你知道啊。”颜千夏只好打消了念头,跟着他下马车。

颜千夏很快就觉得她穿男装,并非是好的选择。一个高大武威的大男人,把另一个俊俏风|流的小男人抱下马车,还要揽着“他”的腰,简直太有伤风化了!惹得众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喂,各走各的。”

颜千夏推开了他的手,他却又揽了上来,满不在乎地说道:“让他们看好了,不管是男是女,你都是我的人。”

“你还有这爱好。”颜千夏冲他做了个鬼脸,也揽上了他的腰,小手往下滑,在他结实的臀上捏了一把。

这男人身材好得没话说,长年练武让他四肢修长匀称,又结实有力,臀也有紧实有弹性,这样掐一把,手感好得没好说。

☆、【139】喜欢他的

“喜欢?”他低头看她,一脸笑意。

“喜欢。”颜千夏认真点头,不喜欢才怪,放到现代,慕容烈就是个绝世高帅富,更重要的是他还拥有超强性|能力,绝对可以让女人神魂颠倒,极|品,让人销|魂的极|品啊!

慕容烈自然不会知道她此时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若知道了,怕只是脸都会绿掉,堂堂皇帝,在她心里居然就这威猛的作用。

所以,不止是男人才好|色,女人也一样,要不然端贵妃会主动扒光了去勾|引他?会为他迷恋伤心痴痴等侯?

“送你。”颜千夏从一边的小摊上拿了枚银戒指,套到他的无名指上,“我们那里叫结婚戒指,一定要戴着的。”

慕容烈抬起手指看,一枚简简单单的银圈儿,上面镶了块四方的黑玛瑙。

“老板,你给我刻几个字。”颜千夏托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儿,又取下来交给老板。

“公子您说。”那老板已经盯着他们两个人看了好半天了,眼珠子都快瞪得跌出来,听到她和自己说话,只觉得像有黄莺儿在歌唱,动听极了,一时间连眼睛都不想挪开了,直直地盯着这俊俏的小公子看。

“拿来。”慕容烈不喜了,闪身挡在颜千夏的身前,冷冷喝斥一声,伸手抓过了银戒指,拉着颜千夏就走。

“啊,银子、还没付银子……”老板等他们走远了,才猛然醒悟,捶胸顿足地哭号,“怎么会是两个骗子,骗子啊!人心不古,长得人模人样,来骗我的戒指。”

“闭嘴。”一锭银子准准地塞进了他的嘴里,暗卫的身影像风一样从他面前卷过,他又觉得是见鬼了,瞪大眼睛,咬着银子,像根枯树一样定在那里,直直地看着暗卫卷过的方向。

颜千夏托着戒指看着,小声说道:“我自个儿给你刻上去。”

“要刻什么字,我来。”慕容烈低头看着她,小脑袋这样低头,雪白的脖子弯成漂亮的弧度。

“不告诉你。”颜千夏咧嘴一笑,把戒指塞进了自己的小香袋。

“小东西。”慕容烈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笑了起来。她就是这样,一脑子稀奇古怪、让人忍俊不禁的奇妙念头,让人永远跟不上她的思维。

“你是大东西?”颜千夏拉住了他的大手,小手掌完全被他的大手包了起来。

两个男人手牵手,慢慢走。

前面突然有人面对面撞上了,又有人撞上了路边的小摊,还有人踢翻了地上搁的泡菜坛子……全是这两个人惹的祸。

“造孽啊!”颜千夏吃吃笑了起来。

“主子,到了。”暗卫在身后提醒,二人抬头看,前面的戏楼大门前正有几个年轻小厮大声吆喝,门口几面彩旗飘扬,招牌上已经写了今儿上演的戏码。

今儿没带顺福也没带年锦,就他们二人,在二楼正中的位置坐了,正好看到一楼的戏台子上。这些咿咿呀呀的戏文,颜千夏是听不懂的,才子佳人此时正在演踏春赏花的一幕,四周的人看得津津有味,颜千夏却趴在桌上,用小刀给戒指刻字。

“你刻了什么?”他趴过来看,颜千夏立刻用手拢上,她想了一路,终于决定在上面刻:“大乌龟爱小乌龟”,两只乌龟会永远永远地在海里相伴,不老不死,永生永世……

他不缺好东西,满宫的奇珍异宝全是他的,这戒子也是他的钱买的,只有这行字是她亲手刻上去,歪歪扭扭,趴在圈儿上面,只能勉强认出是一行字。

“什么字?”

慕容烈凑在眼前看,颜千夏在一边笑着说道:

“慕容烈爱年舒舒。”

慕容烈爱年舒舒,一听就觉得舒服。

年舒舒爱慕容烈,一想就觉得幸福。

“戴着,什么时候都不许取。”颜千夏拉起他的手指,把戒指套上去,此时戏台上的才子佳人正携手相凝望,脉脉含情搞对唱,台下一片叫好声,唯他二人像听不到一样,静静地看着彼此。

两个男人对着看,还是情意绵绵的目光,你想一下这样的画面,该有多震撼,反正旁边两桌的人是看不下戏了,张了嘴,手里捏着花生也不记得吃了,倒茶的那个,杯子里的茶水也已经往外溢出来,淌了满桌,大家就呆呆地看着他们二人,额上直冒汗。

“傻瓜。”颜千夏突然说了一句,抽回了手,扭头看向戏台。

慕容烈挑挑眉,也不知她为何骂人,更懒得去计较,锐利的视线往四周一扫,就跟关了开关似的,四周的人立刻挪开了目光,继续他们的事。

旁边一桌的是几个书生,一面喝茶,一面议论起来,“听说了吗,周国开始实行全国公选,摒弃贵族世代为官的制度,由地方推举贤明参加考试,周王很是明理呢。”

“是啊,上个月赵兄就去了周国,想一展抱负,赵兄满腹经伦,听说在那边很受重用。可我们大吴却只由贵族提携官员,我们一生白读了诗书,终不能为国为君效力,实在是苦闷。”另一人接了话,长声叹道。

“哎,我们的皇帝陛下迷恋美色,被前皇后颜千夏给迷住了,那是个狐狸精,前皇帝就是被她给毒死的,她现在又缠上了皇帝陛下,皇帝陛下那样圣明的人,都对贤明的六王爷下了毒手。”

“快别说了,会杀头的。”有人连忙制止了他们的议论,可没几句,又扯回了大雪纷飞的那段日子。

“我看哪,那是上天降罚,我们大吴国什么时候有过那样的大雪,灾民流离失所,现在还有好多在外面逃难,好一些都逃去了六王爷那里。”

“其实皇帝陛下还算圣明,广开国库救灾,勒令贵族献粮献银,若非如此,吴国早就大乱了。只希望不要继续被这狐媚妖妃迷惑,酿出大祸。”

颜千夏越听,脸就涨得越红,天下人总爱把灾祸推到女人身上,强行编出红颜祸水的罪名。慕容烈一手摁在她的手背上,一手端起了茶杯,轻抿一口,沉声说道:

“一个女子而已,能有什么大祸?是功是过,全在帝君身上罢了。”

“非也,若前皇帝不是迷恋这妖女,何以在大婚之时丧命?再说了,她生下蓝眸公主,我们大吴皇族,何时有过蓝眸血统?这颜氏女一向淫|乱,与好多男子都有染,十分不洁,这公主不定就是何人的孽种,来坏我帝君的江山,这等妖孽应该被早日烧死,生的小妖孽也应该被沉塘……”

“闭嘴。”暗卫忍不住低喝一声。

颜千夏已经站了起来,原来民间早把她传得如此不堪!甚至已经影响到了慕容烈的威名,还有小公主的清誉。

“封了这戏楼,传旨下去,再有诋毁贵妃者,杀无赦。”慕容烈此时已经大怒,拂袖而起,沉声下旨。

那两桌男子已然怔住,暗卫从四面涌来,将几桌男子摁到了地上。

“算了,嘴长在他们身上,要说,就让他们去说,你要真杀了他们,就坐实了我的罪名。”颜千夏摇了摇他的袖子,轻声说道。

几名男子剧烈地拉动着,抬眼看向颜千夏,她迎着几人的目光,轻声问道:“国之倾毁,若真是一介女子可以办到,这国也不称之为国,你们可以诅咒贵妃,为何又要连累那幼小的生命?这难道是君子所言,君子之行?”

几人磕头不止,不敢出声。

“我还以为你们是真丈夫,我就站在面前,却不敢再骂,胆小如鼠,还敢称要为国为君效力。”颜千夏耻笑了一句,快步往楼下走去。

“刀架在脖子上,我等自然不敢再骂,要留着命,干更有用的事。”有一个冲着她的背影大喊了一声,颜千夏扭头看去,那青脸青皮的瘦小子,脸色吓得发青了,还朝她瞪着。

“慕容烈,这个人你倒可以好好考查一下,若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有用,你不妨一用。”颜千夏瞟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暗卫立刻把那人拎了起来。

“在下坐不改姓,行不更名,权之楚,我若为官,一定死谰皇帝陛下,清君侧,除妖孽。”

“欢迎你来除我,我煮茶等你。”

颜千夏脆声回了一句,不想就是她这一句,改变了这权之楚的一生,最终成为吴国流芳百世的大清官、慕容烈后来身边有名的权相,也是在危难之中将颜千夏救出来的人。

慕容烈扫了他一眼,这权之楚也不惧,只管迎着慕容烈看着,也算是有胆量的人。

“带回去好好查查。”慕容烈淡淡说了一句,大步去追赶颜千夏了。

“别和他们一般计较。”

“我为何要计较,这个世界上,我只计较你一个人对我的态度。”颜千夏轻轻地说了一句,挽住了他的胳膊,“走吧,我们两个男人去逛狂花楼去,那里不用谈政治,只谈女人。”

“你说什么?”

“逛|窑|子,你不会啊?我教你。”颜千夏嘻嘻笑起来,拽着他大步往前面那最热闹的小楼里跑。门口有两个浓妆艳抹的美人,见二人过来,立刻就挥起了手里的锦帕,露出白玉的手臂,笑吟吟地招呼起他们来。

“不许去。”慕容烈立刻拉住了她。她还真敢逛,去那种地方!

“那我们没事干了啊,这戏不好看,改日我排出大戏让你开开眼界。”颜千夏扭腰看向他,微蹙起了秀眉,小巧的鼻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惹得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一勾,低笑着问她:

“那我真得瞧瞧,你能排什么大戏?”

“我们那里的爱情动作片……”颜千夏笑了起来,她可不管什么笑不露齿之类的,就咧着红|嫩的嘴,几颗雪白的贝齿展露在他的眼中。

“什么?”慕容烈怔了一下,颜千夏越加笑得大声了,拉着他的手就往前走,可不能跟他解释,解释了以后他肯定会摁着她实践的。

“不说是吗?”慕容烈似乎从她的笑声里猜出了什么,一把拽住了她,拖进了一边的窄巷中,这巷子很深,巷子口种着两株木棉树,他把她抵在了青石的院墙上,掐着她的腰逼问着她。

“就是……床上动作片,你最擅长了,你的身材最合适!”颜千夏笑得更大声了,慕容烈的眸色渐深,手探进了她的袍底,在她的小腹上轻揉着。

“别闹,大街上呢。”颜千夏知道她又招火了他,连忙拉出了他的手,红着脸低头往外走,才走出几步,人就被他拉了回去,身子完全被他锁进怀里。

他没别的动作,就这样抱着她,耳边是风摇树叶的响声,他滚烫的呼吸一点点钻进她的心里,化成了温情蜜意。

马蹄声由远及近,街上有人开始大呼,只见一匹高头大马穿越集市人群,往他二人身边急驰而来,是魏子!他从马上跃下,俯在他耳边低语一句,他顿时变了脸色,拉过了颜千夏,翻身上马,往宫中疾行而去。

“什么事?”颜千夏连忙问道。

“晴晴病了。”慕容烈紧揽了她的腰,马蹄高高跃过数位来不及躲避的路人的头顶,疾行向前方高高的宫墙。

“什么?”颜千夏心一悬,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一路上二人再没多言。赶回璃鸾宫的时候,御医已经在了,正在给小晴晴诊治。

颜千夏快步冲进去,只见小宝贝脸色红紫,哭声断断续续,呼吸急促短浅,而身上却密密地起了红痘。

“怎么会这样?”她把手指搭在小公主的手腕上,想听听脉膊,怎奈小公主是她心头肉,她见孩子这样,早就慌了,无法冷静,听不准这混杂的脉像。

“小公主是出水痘,得隔离起来。”御医连忙回道。

“出水痘?”颜千夏怔了一下,许多小孩儿都会出水痘,这她知道,可她隐隐觉得小公主不太像,怎会脸色青紫?

“皇上,请借一步说话。”御医请过了慕容烈,到了殿外。

“什么话得避着我?”颜千夏骂了一句,抱起小公主,哄着她,可她是越哭气越短,她无暇去计较慕容烈在外面说什么,扭头就看向另一名正在开方子的御医,“汤药熬来没有,开的什么方子,拿来我瞧。”

另一名御医连忙捧起了方子到了她面前,颜千夏快速扫了一眼,确是治出水痘的方子。

“禀娘娘,小公主这些日子需要隔离起来,以免传染。”

“你怕传染给你?本宫还偏就让你在一边伺侯着。”颜千夏冷笑一声,那御医再不敢多说一个字,退到一边,静待她的旨意。

“今天有人来看过小公主没有?”颜千夏把小公主放进摇篮里,小声问道。

“没有,只是在院中晒了会儿太阳,那时还好好的,进来之后就突然发病了,奴婢连忙去请御医,御医来了之后小公主的身上才起了水痘的。”宝珠跪在摇篮边上,眼睛红通通的,拿着浸了草药水的帕子给小公主擦拭着小身子。

给大人治病,颜千夏能放开手脚,可是对小晴晴不行,她犹豫了好半天,也不敢改动御医的方子,直待御医把药端了上来,她还在踌躇。晴晴已经昏迷了过去,怎么抚|摸她,怎么唤她的名字,她都没有反应。

“小宝贝,乖宝贝,醒醒。”颜千夏坐在摇篮边上,忍不住掉眼泪。

“别担心,出水痘而已,待出完之后,以后就不会再有了。”慕容烈走过来,轻搂住她的肩。

“御医和你说什么?”颜千夏抬起泪眼,抽泣着问道。

“说要隔离,要么这几日就让奶妈来……”

“不要,我自个儿照料她。”颜千夏立刻拒绝,自己的孩子自己照顾才放心。

慕容烈拧了拧眉,其实在各国后宫,为了防止外戚干政,后妃势力太大,王子、公主生下来之后,并不让嫔妃自己抚养,而是由奶妈抱走。只因颜千夏要自己抚养小公主,他为了以示公平,安抚端贵妃,小皇子才留在端贵妃身边。

御医方才告诉他,小公主其实先天不足,这场水痘只怕很难熬过去。

“慕容烈,她为什么不醒,你抱她起来,我给她喂汤药。”颜千夏端起了药碗,催促着慕容烈,他轻轻把孩子抱起来,颜千夏用小银勺抵着小晴晴的嘴巴。

“小宝贝,要吃药了,吃药了才会好。”颜千夏轻唤着她的名字,企图叫醒她,好一会儿,她不仅没醒,似乎连呼吸都没了。

“慕容烈,怎么办?”颜千夏越加急了。

“我来。”慕容烈把孩子交到宝珠手中,自己喝了一口药,然后轻轻地扳开了小公主的嘴,把药渡进去。

“小心会呛到啊。”颜千夏在小公主的背上轻揉着,看着那浓浓的药汁从小公主紧抿的嘴角流出来。

“慢慢来。”慕容烈又喝了一小口,慢慢地给小公主喂着。一大碗药,几乎全流走了,只有一小部分喂进了小公主的嘴里,小脸的颜色已经成了浓紫色,十分骇人。

“怎么办?慕容烈,她喝不进药怎么办?我看她好像不能呼吸。”颜千夏已经六神无主,俏脸完全失了血色。

慕容烈低下头,轻轻地扳开了小公主的嘴巴,给她渡起气来,小公主的身子微微抽搐了一下,又安静下去。

“会没事的。”慕容烈安慰着她,视线锐利地扫过几位御医,他们会意,立即上前来说些好听的话,来安抚颜千夏焦灼的心。

天渐暗了,残阳的血红被浓墨一般的天色一点点吞噬。

璃鸾宫里鸦雀无声,众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药熬了一碗又一碗,小公主就是没有一丝好转的迹象。

颜千夏坐在摇篮边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家伙,她才三个月,那么小,那么软,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停止呼吸,她的心痛极了,手紧紧的攥着,指甲深深地掐在掌心里,开始这痛还能让她清醒,可是时间长了,掌心都被她自己掐出了血,却一点痛感都感觉不到了。

慕容烈闻到了这血腥的味儿,连忙抓起了她的手,只见掌心被她抠得全是血痕。

“拿金创药。”慕容烈紧抓着她的手腕,低声吩咐。

宝珠连忙取来了金创药,慕容烈给她轻轻涂上,颜千夏只朝手心看了一眼,又转头看向了晴晴,似乎只有这样盯着她看着,她就能好过来。

“歇一会儿。”慕容烈想拉她去榻上休息,颜千夏却把手抽了回来,俯下身去,轻轻地抚摸着小东西的脸颊,好烫,像烧开的水,把她的心都烫疼了。

“我会解千奇百怪的毒,却不敢给她治水痘,慕容烈,我怕我弄错了,就会害了她,我怕担这个责任……我不是个好妈妈。”颜千夏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

“若御医不管用,我会下令从民间征召名医,小婴孩出水痘是常有的事,你也别太急了。”慕容烈除了安慰,根本不敢告诉她御医的话。

“皇上。”顺福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有密信,几位大人正在御书房等候您。”

“今日不议事,密信拿过来,让他们回去。”慕容烈挥挥手,不悦地说道。

“是。”顺福迅速让人去传旨。

到此时为止,颜千夏还一口水未进,一粒米未吃,坐在烛光下,像雕塑一般,一动不动。慕容烈心痛,却没办法,只得陪着她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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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纠缠不停……

滴答、滴答……

雨珠从屋檐滚落,滴打在小沟中。这雨一下就是三日,不停不歇,直到晚间才渐小了点。桌上送进来的折子已经有上百本了,慕容烈一直无暇去看,颜千夏这几日就没合眼,一直坐在摇篮边上,小公主的病情丝毫不见好转,气弱游丝,好像一缕风吹过,就能把小生命给掐断。

“慕容烈,晴晴怎么还不醒?”颜千夏开了口,声音跟锯子锯过一样,哑得让人不忍心听。

慕容烈揽过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他真想一掌劈晕了她,让她去睡一会儿。可是不行,颜千夏警告过他,绝对不能那样做,不可以让她睡着,她要守着她可怜的小宝贝,陪着她,保护她。

御医又捧着一碗药进来了,颜千夏端过了碗,闻了一下,摇了摇头,这和前一个方子几乎没什么区别,根本没有用。

“没用的东西,再换方子。”慕容烈沉下脸色,低斥一声。

“皇上,都换了六个方子了,小公主的病是要从里面调养的,只能慢慢……”

“怎么慢,你没看到她不能呼吸吗?”颜千夏抓紧了慕容烈的手,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自己来,若错了,我去下面陪她,我们母女不分开。”

“舒舒!”慕容烈大急,连忙摁住了她的肩,不许她站起。

“慕容烈,我的晴晴宝贝可以坚持下去的,拿金针来,得先让她呼吸通畅,我们都怕这怕那,不敢放开医治,她就得多许多痛苦。”颜千夏拉开他的大手,把小晴晴抱了起来,仅三天而已,小晴晴就瘦了一大圈,像只可怜的小猫儿躺在她的臂弯里。

“让徐御医来吧。”慕容烈扭头看向徐御医,他是太医院中的金针王。

颜千夏摇头,把小公主小心地放到了榻上,手指抚过她的小脸,“我自己来,他们怕你杀头,一直在心慌,所以到现在还迟迟不敢施针。”

“取金针。”慕容烈举过夜明珠,为她照亮,宝珠迅速捧上了颜千夏的金针。

这套针,还是当初池映梓送给她的,解开小公主的衣裳,露出满是水痘的小身子,颜千夏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宝珠在一边给她擦着泪,哽咽着说道:“娘娘,您不能哭呢,眼泪糊住了眼睛,您要怎么给小公主施针?”

“是,不能哭,晴晴宝贝,一点都不痛,妈妈亲自来给你治病。”

颜千夏俯下身,亲吻着小公主的小脸蛋,然后深深地呼吸了好几下。解开了自己的衣裙,只留肚兜在身上,免得宽大的衣袖晃动着,带动了灯影,让她看不清晰。

御医们见她如此大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勾着头,站在一边,盯着脚尖看。颜千夏用烈酒泡过了针,消毒之后,举到夜明珠前看着。

“徐御医,您是长者,我是晚辈,如今事态紧急,我褪衣救女,您大可当我是男子,不必多心,也不必拘礼。”

徐御医长揖过膝,连声说道:“不敢,娘娘医心医德,微臣自不敢亵渎。”

“那就好,你来,看着我下针,若有偏差,一定要制止我。”颜千夏这才弯下腰,手指在小公主软软的小脚上丈量着穴位之处。

“还要往左半厘。”徐御医看到她的手在抖,连忙托住了她的手腕。

若是放在以前,这是要剁烂他的手的,可此时慕容烈只当看不到,举着拳头大的夜明珠,屏声静气,生怕吵到他们二人。

第一根针扎下去,小公主的双手抖了抖,眼皮子也眨了眨,但是并未睁开。

“太冲穴。”徐御医轻声说着,颜千夏又取了第二根金针,摸到太冲穴上。小公主的脚太小了,嫩得像豆腐一般,颜千夏都怕一针扎透了她的小脚。

足足一个时辰,小公主身上的穴位过了一遍,颜千夏才放下手里最后一根针,眼前一黑,直直地往后栽去。

她耗费了太多的精力,真的支撑不下去了。慕容烈连忙接住了她,把她抱到一边的软榻上。她此时面若金纸,呼吸急促,全身都是汗。

“快端补气汤。”徐御医大喝一声,医女连忙端上了已备好的补气汤。慕容烈一口口喂她喝下了,她的脸上才有了些颜色,继续昏睡不醒。

“小公主她……”

“娘娘圣手,每一针都下得准确,微臣实在佩服。但还是要看小公主的求生意志,小公主确实是先天不足,若能熬过今夜,那才有胜算。”徐御医说完,宝珠先是抑制不住,掩嘴哭了起来。

慕容烈轻轻地挥了挥手,扭头看向颜千夏。他知道,若这孩子没了,颜千夏的半条命也没了。

“皇上,折子您不看不行了。”顺福快步过来,又抱着一大撂折子,苦着脸说道:“大臣们都跪在御书房之外,请你以天下苍生、江山社稷为重。”

“赶出去。”慕容烈恼火地低斥了一声。

“皇上,赶不得。”顺福把折子放下,小声说道:“大臣们的脑门都磕出血来了,惹您不去,怕会磕死在那里。”

“这帮老顽固,朕的小公主病重如此,他们怎么这般没心?”

顺福嗫嚅着,没说出个安慰的字眼来。他是皇帝没错,可是谁说皇帝一定是做事没顾忌的呢?在那些人心中,来历可疑的蓝眼小公主的命,从来都比不上吴国江山,慕容烈在这里守了三天三夜不理朝政,已让大臣们不满。

“皇上就去看看吧,娘娘此时已经睡了。”顺福又劝了一句。

“皇上去看看吧。”宝珠也劝,若真惹起众怒,颜千夏又得担些莫须有的罪名。

“朕去去就回。”慕容烈起了身,一脸怒色,大步往外走去。

璃鸾宫里还是静,颜千夏和小公主隔着烛光,都在沉睡着。远远的,有鸟儿在啾鸣,再过一个时辰,天又要亮了。

“娘娘,不好了,小公主不好了……”突然,颜千夏听到宝珠尖叫了起来,她甚至看到小公主的脸已经完全变成了青紫之色,呼吸也停了。

颜千夏一时间大汗淋漓,猛地睁开了眼睛,跳下榻就奔向了小公主。

她还在睡着,宝珠就趴在一边,正在熬药,这分明是她做的一个噩梦。

“娘娘再睡会儿吧。”宝珠瞪着兔子一般的双眼,哑声劝她。

“好点了吗?”颜千夏弯腰看向小公主,她还是这样睡着,而且情况更糟糕了,水痘已经开始溃烂,身上散发着难闻的味道,小鼻子一动不动了,根本不吸气。

颜千夏脑中嗡地一炸,几乎栽倒下去。为什么,连这点小病她都不好?毕老先生的药书不是很神通的吗?她就要眼睁睁看着女儿没了?

“娘娘,月贵妃来了。”宫女进来传话。

颜千夏摇摇头,没出声,宝珠立刻喝斥道:“让她回去,不见。”

“妹妹还是见我的好。”殊月慢慢地走了进来,双手捧着一个小碗,“只有我才能救小公主的命。”

“你如何救她?”颜千夏扭头看向她,冷冷地问道。

殊月走到了榻边,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妹妹忘了前尘往事,我却不能忘,那个人也不会忘,我们曾经一起立下誓言,要同生共死,妹妹抛弃了誓言,我却不能抛弃,那个人也没有抛弃。”

“哪个人?”颜千夏浑身都绷紧了,紧盯着她看着。可是这一句问出后,她才发现原来殊月刚刚的话,只有她一个人听到,宝珠她们就跟聋了一样,完全没有察觉。

“都退下。”颜千夏喝退了众人,只留殊月和她面对面站着。

她早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殊月是什么人,池映梓又是什么人?

“我习武,你弄药,你我姐妹一起在凰门十载春秋,你说忘就忘。”殊月把药碗递到了颜千夏的面前,小声说道:“凰门女子,若不服解药就为男子生下孩儿,这孩子一定不长命。”

“你说,颜千夏和你都是凰门中人?”颜千夏大惊,这太怪异了,夏国的两个公主怎么可能都是凰门中人?

“我们本来就是凰门之女呀,你一向比我聪慧,加之才情容貌惊天下,他一心想让你成为他的帮手,我为你掩护,可你最终却选择了背叛,要拉着我一起跳崖,若非他所救,我已经死了。”

“池映梓还活着对不对?”

“天下本无池映梓,他在等你回去,等你亲自问他。”殊月微微笑着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颜千夏紧攥着药碗,心如撞钟,跳个不停。

“让我取代你,成为慕容烈最爱的女人。”殊月的笑容更艳丽了,在烛光下,媚心夺魄。

“你作梦,我不是颜千夏……”

“你只是占据了她的身体的一缕魂,对不对?”殊月轻笑起来,摇了摇头,伸手捏住了她腰上的小香袋,那里装了陨石珠,“若不是这珠子,你又怎会来到这里?既然成了她,你就是她,这是你躲不开的命,永远永远都别想躲开!”

颜千夏打开了她的手,紧攥着小香袋,冷冷地盯着她,“那我们就试一试,看能不能躲开。”

“先给孩子喝药吧,孩子无辜,我也是做娘的人,不会见死不救,你记得欠我这份情就行。”殊月浅浅一笑,转身要走。

“我怎知这是救命的药,还是这索命的毒药?”颜千夏盯着她的背影问道。

“我怎么会毒死她呢,凰门中人,母女同命,她死了,你也不得活,可你死了,那个人就会拿我开刀,我不怕慕容烈,可我怕他呢,他的手段才叫手段,他让你哭你就得哭,他让你笑你就得笑,他让你生,你就死不成。三妹妹,你比我命好,这些我都尝过了,你还在享受慕容烈的宠爱。”殊月头也没回,快步往外走去了。

颜千夏盯着药碗,手开始不停地抖,她不敢冒险,无法冒险,可又想冒这个险。小公主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再多拖一秒,她就离死亡更近一步。

“娘娘,月贵妃给的药只怕不能喝。”宝珠大步跑了进来,要把她手里的碗夺过去。

“可以喝。”颜千夏转身看向小公主,若不试,便一线生机都没有。若小公主没了,她会让殊月陪葬,自己随后就到。

“殊月也有女儿,她不会想看到她的女儿被人活活掐死。”颜千夏拿来了小银勺,开始给小公主的嘴里喂药。

“谁知道是不是她生的……奴婢觉得她就是心存恶念……娘娘,您真给小公主喂了……”宝珠扭头一瞧,止不住地尖叫起来,引得御医他们又跑了进来,紧张地看着颜千夏。

“这是月贵妃给的药,本宫冒然给小公主喝了,她若生,便是好事,她若殁了,请诸位作证,让月贵妃母女陪我们母女一起走。”

颜千夏的眼泪成串地落下来,她这险冒得太大了,可是怎么办呢?她手足无措毫无办法,小公主也快没了……

“娘娘。”宝珠扑嗵一声跪了下去,身后的奴才们跪了一地。

“没事的,会好的。”颜千夏是硬扳着小公主的小牙床,给她灌进去的,此时的小公主心脏跳得非常弱,呼吸也几乎摸不出来。

“皇上来了。”

外面响起匆匆的脚步声,慕容烈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中,他几乎是狂奔而来,到了榻前,伸手就抓住了颜千夏的手腕,此时药碗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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