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回主动地亲近他,慕容烈笑着捧住了她的脸,深吻了下去。.9
颜千夏继续说着,脸上漠无表情,池映梓的唇动了动,没能发出声音。
“我猜啊,你连接吻都不会,要么我教你接吻?”颜千夏仰起头,咬住了他的唇,舌尖轻轻钻过了他惊愕地双唇,抵在了他的牙齿上。
她曾经多想吻他一次啊,可是她都不敢亵渎这美男子。
“你恐怕也不知道做男人是什么滋味吧?池映梓,你真可怜呢,活了快三十年了,以前白让老妖后摸了你的手了,怎么一次男人都没做过呢?”
“不要再激我!”池映梓的手指用了力,摁住了她的双唇。
颜千夏睁开了眼睛,怜悯地看着他。
“不要这样看我!”池映梓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掩住她的眼睛。这一刻的池映梓有些狼狈,男人,最怕被女人称为不是男人……可是他却真不能破戒,功力未成,破戒必散。
他压着她,像好多次梦中一样,却始终未能踏出那一步,尽管他已经冲动得想立刻分开她的腿,狠狠地刺破她的身体……可是他只能忍住。
他翻了个身,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手揉在她的背上,揉得让颜千夏有些喘不过气来。
“总有一天的。”他说,总有一天等他复仇完毕了,会回到那个小岛上,躺在蓝色的花海里,不再回到陆地上,或者,他可以带着她一起。
颜千夏不出声,总有一天的,她能回去,摆脱这些倒霉的事。
哗啦啦地声音,一只巴掌大的白雀落下来,落在池映梓的肩上,他伸出了手指,那白雀又蹦了过来,他拆下了上面的小银哨,拿出丝绢儿看了,在掌心里轻轻揉碎,低声说道:
“千夏,我们要离开了。”
☆、【145】两个大男人
“我不去,池映梓,你要是玩够了就放我走,我和你再没什么好说的。”
她跳起来,双手束着头发,扎了个马尾。颜千夏的脸不见了,颜千夏的娇软的声音也没了,她自己的嗓音略有些沙哑,用现代的话说叫有磁性,放在这里就是不招人爱的那种。
“你不和我一起去参加魏王的立后大典?”池映梓微微一笑,低声说道:“说不定还能遇上吴国的使者,再说不定,能遇上慕容烈本人呢?或者本主到时候心情不错,一开心就放了你。”
“神经病!”颜千夏瞪了他一眼,走到火架子边上,拿了只已经冷掉的烤鱼吃,折腾了好一会儿,她快饿死了,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和妖魔鬼怪作斗争!
其实她想去魏国,到了那里可能还有机会逃走。留在这里,她只怕会在小竹林里跑断腿,在小湖里被鳄鱼当零食,还会被池映梓折磨疯。
“穿上。”他走开了又来,手伸到她眼前,手里是一套翠绿色的男子衣裳。
“得了,男人有我这样傲人的胸?”颜千夏瞟了那衣裳一眼,不客气地讽刺了一句。
“这个。”他回去,过了一会儿,又伸手过来,这一回,是一套黑色的刺客装,还有一段白布,让她裹住自己波|涛汹涌的胸。
“我不穿!”颜千夏一字一顿地说完,一口咬掉了烤焦的鱼尾巴,嘎吱嘎吱地咬。颜千夏那张绝美的脸消失了,池映梓也完全知道她是谁,不必再装贵族,装淑女,装贤惠,她从来都是想笑就笑,露出几颗白白牙的舒舒!只是当美人当久了,挺怀念那张脸孔的。她现在这圆脸儿,圆眼睛,还能迷住慕容烈吗?还能得到慕容烈专一的爱情吗?
那个好美色的、爱美人的、身边美人如云的慕容烈啊,当你看到我的时候,是会一眼认出,还是会直接从我眼前走过,视我如无物?
“如果还想当颜千夏,就在我走进湖里之前,把黑衣服穿好,来求我。”池映梓淡淡地说了一句,从她眼前走过,径直走向了小湖。
“你还能再坏一点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坏的!”颜千夏恼火地吼着,迅速套好了黑衣裳,快步往他身后跑去。
粗粗的铁索织成的长笼子,一直通往小湖之外。颜千夏无法呼吸啊!她没办法憋这么久的气,才几十秒,就忍不住张开了嘴,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大口的水。
可池映梓像不知道一样,继续往前游着。
颜千夏被几大口水呛着了,下意识地往上浮,却被铁笼子拦着,两辈子被水淹死?她又气又怒,挣扎着就往前划拉着,双手乱舞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两片布料,想都没想,用力地就开始扯了起来,开始前面还有很大的力道在挣扎,后来力道消失了,她抓着两团面料往后退了一点。一阵水声响过之后,一根空心的麦梗塞进她的嘴里,她用力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钻进她的肺中,勉强睁眼,只见手里还紧抓着布料,居然是池映梓的……裤子!她把池映梓的裤子给扯下来了!
池映梓正拉长了脸,贴在她的身前,然后夺过了她手里的长裤,把她往前一推,推着她往前游去。
“谁喜欢看你的白|屁|股呢。”颜千夏咬着麦梗,一张嘴,就灌了满口的水。
也好,这也算是清炖鳄鱼汤。
不对,还有清炖混蛋池映梓的王|八汤!
上了岸,她故意飞快地转过身来,紧盯着铁笼子出口的地方,池映梓就得在她面前穿裤子,她可是经历过男人的人了,她不吃亏!
池映梓游出来了,衣裳完整,在水里就穿好了!
“好像我没看过似的。”颜千夏冷笑一声,站了起来,一面拧着身上的水,一面继续往前走。真是奇怪,非得在岸的那边穿上衣裳,打得透湿的!
“岸上有弓箭手,若非穿着本门衣服,出来即被射|死。”池映梓又看穿了她的心事,淡然说了一句,有黑衣人这时正快步迎上前来,手里托着两套干净的新衣。
“那绿色的那套也是碧落门的衣服?还是你刚刚想弄死我?果然狠毒!”颜千夏顿时就火了,指着他就骂。
“那是我的衣服。”池映梓看了她一眼,就在原地脱了湿衣,拿起了一套白色的锦袍穿上。黑衣人自始至终都垂着眼睛,不敢抬眼看这二人。
“换上吧,别着凉。”池映梓从黑衣人手里接过衣服,抖开,居然是一套有着五彩裙摆的夏国女装,上半身是湛蓝的颜色,像小公主的眼睛。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我走?”她接过了衣服,情绪陡然低落到极点。她想女儿,想慕容烈,想得快疯了,这些日子不能哺乳,胸涨得痛极了,乳|汁都涨了回去,只怕回到女儿身边都无法再哺乳。
“如果我高兴,你也可以随时逃,只要逃得掉。”池映梓的语气却依然平淡,盯着她看了一眼,转身走开。
小湖水清凌凌地荡起波澜,颜千夏看着湖水中的自己,然后用力地揉了揉脸,她相信,就算逃不出去,慕容烈也一定会来救她!
既然深爱,怎会不识?
*****分界线*****
从那个养了凶猛鳄鱼的小湖里出来,再行十里路,就是周国的都城。颜千夏可没想到,这是个非常漂亮的小城,还有个极好听的名字,仙鹿郡,
郡中有梅花鹿,就在城中随意走动,人和鹿和谐共处,没有人去伤害这些温柔的动物,还有些小孩会拿着东西去喂它们。
梅花纷纷飞,梅花树下梅花鹿,这种景致很有趣,有一只看上去出生不久的小梅花鹿居然往颜千夏身边跑来了,就跟着她慢慢走着。
小街两边店铺林立,酒肆、青楼不时闯进眼中,男人们一样寻欢作乐,女子们的服饰也很有特色,都在腰上束了色彩艳丽的宽腰带,束出纤腰妙曼,又在腰带上缝制上了铃铛,有钱人家的就是金铃铛,玉铃铛,稍次点儿就是银铃儿,穷人家的就是铜铃儿,铃铛约莫还经过了音律上的处理,走起路来,叮咚作响,像是在演奏乐曲。
看,这就是行走中的乐趣,可以看到好多有趣的事。
慕容烈说过的,会带她来周国游玩,说这里风景优雅,还说天下一统之后,选一个美丽的地方当成小公主的封地,让她和驸马相亲相爱地过一辈子。
她想不了那么长远的事,她只想赶紧回去和慕容烈相亲相爱过一辈子!
可她逃不了,几个黑衣男子把她围在中间,她快他们就快,她慢,他们就围得更紧,而混蛋池映梓早就戴着他那张青面獠牙的鬼面具进宫去了。
“堂主,门主让您即刻进宫。”有个黑衣人策马前来,双手托着一方碧竹制成的令牌,毕恭毕敬地对颜千夏说道。
“我?堂主?你在说笑话吧!”颜千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冷冷地嗤笑起来,池映梓这是拉拢她,还是害她?
黑衣人还是伸着手,固执地把令牌递到她的面前。此刻颜千夏身上穿的是和他们一样的衣服,黑不溜湫地扮着男人。
“我不去。”颜千夏冷冷地说了一声,继续往前走,池映梓明明说去魏国,却跑来了周国,耍她呢!
“门主说,堂主必须去,否则堂规处罚。”黑衣人紧跟两步,低声说道。
颜千夏扭头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唇,拉住了马儿的缰绳,往马上爬。黑衣人托了她一下,让她坐上马,自己在前面牵着,引着她往周王宫行去。
周王宫就像一个缩小版的吴宫,甚至连格局都是照搬来的,据说是因为周王先祖帝很崇拜吴国的开国皇帝,所以才造了这么一个宫殿,立志向他学习。
苑栖墨在殿中设宴,宴请鬼面人和慕容绝,他在外人眼前一向属于胆小怯懦之辈,就连这次废王后,立魏国公主为后的事,他也特地遣使去吴国向慕容烈说明情况,说是魏王相逼,他不敢违背,只盼慕容烈赶紧统一天,让他能安然度日。
这样的胆小鬼,没人会把他当敌人的。
所以慕容绝才大胆地“借用”周国边境之城作为休养屯兵之地,以待向慕容烈再度发起挑战。
当颜千夏进门的时候,慕容绝和苑栖墨都朝她看了过来,谁都知道池映梓捉走了颜千夏,可进来的女人又让他们有些惊讶意外。
“这是?”苑栖墨微俯了身,看着颜千夏。
“碧落门,捉梦堂堂主七弦。”池映梓并未取下面具,所以声音听上去有些沉闷。
一群人并未因他的话而打消疑虑,都紧盯住了颜千夏的脸,似是在考量着池映梓话中的真假。人皮面具这种小把戏,对池映梓来说,实在太简单了。
颜千夏环视了一下四周,在座人中只有慕容绝和苑栖墨她认识,可是慕容绝和慕容烈正开战,若知道她是颜千夏,或者会拿着她去威胁慕容烈也说不定。这苑栖墨似乎也不可信,上回进吴宫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本人。
“七弦堂主,本王有礼了。”慕容绝先站了起来,试探地向她问了声好。
颜千夏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在空位上坐下。慕容绝吃了鳖,倒也不发怒,只微笑着端起了酒杯,慢步走了过来,“本王和国师乃生死之交,今日第一次得见七弦堂主,荣幸之致,借花献佛,敬堂主一杯。”
这些人真的认不出她来吗?颜千夏微微拧了下眉,瞟了一眼慕容绝,低声说道:“本堂主不喝酒。”
比起颜千夏那千娇百媚的嗓音,这略有些沙哑的声音让慕容绝和苑栖墨都略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不放弃,索性在她身边坐下,笑着说道:“不如,让周王把珍藏的果酒拿来,女子喝了正好。”
“碧落门中无女子。”池映梓淡淡出声,慕容绝这才一拍脑门,笑着说道:
“是本王忘了,本王看七弦堂主姿容清秀,错认为女子了。”
颜千夏冷冷一笑,在盘子里抓了花生开始剥,看都不朝他多看一眼。她爱吃花生,若慕容烈在这里有探子,一定可以发现!
“呵呵,碧落门中藏龙卧虎,六王爷有大国师相助,必能心想事成。今日高兴,诸位贵客只管尽兴,就当是在自己家中,一切不必拘礼,我周国地少物贫,比不得吴魏等大国,但是让诸位尽兴的本事,苑某还是有的。”
苑栖墨也收回了目光,呵呵笑着,说得极为谦逊,这种谦卑的态度让颜千夏都忍不住抬眼看他了。这是在家里呢,还能把自己低到这种程度,若非真的谦卑惯了,就是心藏不轨,深藏不露。
她看呀,周国不仅不穷,反而富有得很!否则都城怎么会这样繁华,人人绫罗绸缎?
苑栖墨迎着她的视线微微一笑,拍了拍手,顿时瑟鼓齐鸣,一群美人,赤着莲足,穿着单薄的蝉翼裙,腰上也束着宽腰带,在一片铃铛儿脆响中翩翩起舞。
这年头,男人还能玩什么?玩女人呗!
千娇百媚的美人们一面跳,一面到了众男子身边,又是弯腰,又是贴胸的,极尽妩媚诱|惑之色。
“若各位贵客看得中,尽管挑。”苑栖墨又爽快地说了一句。
慕容绝倒不客气,先拉了两位抱在怀里,颜千夏也拖了一个坐在身边,免得其他女人再来,这女人贴在着她坐着,又倒茶水,又剥花生壳,殷勤地伺侯着她。
见她拖了女人,慕容绝脸上失望之色更明显了,也不再找她搭话,一个人喝起了闷酒。其他的男子则开始对怀里的女人上下其手,该摸的摸,该亲的亲,倒是会占便宜。一时间大殿里舞不成舞,倒像青|楼,苑栖墨就是老鸨加龟|公。颜千夏看了一圈,也开始不老实,在身边的女子白皙美妙的腰肢上乱抓起来,抓得那女子忍不住咯咯直笑,俏脸涨红,花枝乱颤的,引得一群男人都侧脸看了过来。
“玩女人,你们不会?”颜千夏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手又往女人胸前抓去,女人饱满的胸落在她的掌心,那女人立刻就娇羞地惊呼了一声,趴进了她的怀里。
大殿中短暂地静了一下,又恢复了热闹,男男女女闹得更欢了……颜千夏这才推开了女人,借口出恭,出了大殿,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慕容烈那么聪明,一定知道他身边多了个女人很可疑,说不定晚上就派人来找她了!她想得快活,心情也好了不少,根本不想回大殿中去,只在院中的大树下坐了,看着一只梅花鹿在树下吃草。
“想不到七弦堂主如此年轻。”苑栖墨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来,颜千夏扭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很是深遂,模样也生得普通,身材和上一回看到的一样,削瘦得很。
“上回在吴王宫看到娘娘时,就惊讶于娘娘的聪慧,今日看到,更是心生佩服。”他压低了声音,又往前走了两步。
“哪个娘娘?”颜千夏现在能肯定当时进宫的人确是这苑栖墨了,他在某些方面的气质真的很像池映梓,比如说隐忍,比如说双瞳深处隐藏的忧郁,还比如说这削瘦和苍白。
“呵呵,别人认不出,苑某一定认得出,虽然池大人易容术天下无双,但是娘娘的气质也是天下无双的。”苑栖墨的双瞳里渐渐涌出些光芒,满是赞赏。
颜千夏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落到大殿门口,慕容绝也出来了,想来是想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她站了起来,走到梅花鹿边上,揪住了高高的鹿茸角,大声说道:“鹿茸和鹿血都是滋补壮|阳的宝物,皇上何不大方一点,让本堂主尝尝鲜?今晚也能多快活一点。”
苑栖墨尴尬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梅花鹿乃本国圣物,不可伤它,还望娘娘高抬贵手。”
“哦,那就进去喝酒吧。”颜千夏点了点头,松开了鹿角,大步往殿中走去。
苑栖墨盯着她的背影,深思了许久,才慢慢走回了大殿。
是夜,一群人吃饱喝足,酒过三巡,醉得走路都在迈S步,周王就请他们全都留宿在了王宫。
雕龙画凤的四合院中,池映梓和颜千夏和慕容绝同住在一侧的殿中,分三屋而居。颜千夏的屋子在最里面。
颜千夏进了屋子,立刻栓上了门栓,又在屋子里检查了一遍,这才躺到了榻上,从怀里摸出了先前从那舞伎身上摸来的小香袋儿,她一闻就知道,这些舞伎身上都带了些催|情的药,用来迷|惑男人。她抛了抛香袋儿,掩嘴笑了起来。
烛光在桌上轻摇着,不知从哪里来了一阵风,把烛给吹灭了。
她扭头看向窗口,似乎是起风了,屋外的树枝正摇得欢快,沙啦啦地,唱个不停。她听了一会儿,渐有了困意,勉强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之后,突然觉得有些不妙,立刻支撑着身子坐起来,把刚得的小香袋扯开,把药粉洒到了枕上,然后自个儿爬到了榻底下窝着。
那烛中有名堂,烟雾是催眠的!
过了好一会儿,后窗被轻轻地捅开了,一个人影从窗口翻了进来。月色投在他的脸上,赫然是慕容绝!他快步走到榻边,伸手在床榻上轻摸着,嘴里轻唤,“千夏,是你吗?快醒醒,我带你离开这里。”
床上空空的,他呆了一下,快速扭头在房间里四处看着,寻找着颜千夏的身影,他是看着她进来的,并未看她出去,此时门窗紧闭,也未有另外的藏身之处。
他刚想弯腰查看榻底下时,敏锐地听到了轻微的声响,他立刻就窜上了榻,拉起了锦被盖住自己,锦被掀起又盖上,扇起的药粉往他脸上飞去,被他吸进了鼻中,一时间只觉得这绝艳无比,还未来得及思索,就听到有石门缓缓打开的声音。
墙上有扇门正缓缓打开,苑栖墨的身影出现在门边。
他犹豫了一下,才慢慢地向榻边走来。隔着帐子,他只看到锦被之下有人,却不知被下的人是慕容绝,更不知他已经吸入了大量的香|艳催|情药,所以,他犹豫之后,还是伸手掀开了锦帐,伸手摸向了锦被之中,想去摸颜千夏的脸,证实一下是否有面具在她的脸上。
慕容绝正欲火焚身,一把就抓住了这突然多出来的手,猛地一拉,把他给拉得跌到了身上,然后一个翻身,把苑栖墨给压到了身下。
“夏儿,本王想你快想疯了!”
他一面激动呢喃,一面伸手就脱苑栖墨的裤子,苑栖墨被这突然而来的变化弄懵了,来不及反应,慕容绝就硬生生把他的龙袍扯开,把裤带给扯脱下来。他借着药性,根本管不了身下的人是谁,只知道这人身体削瘦轻盈,肌肤冰凉光滑,更是刺激到了他,一只大手探进了苑栖墨的两腿之中,在大腿上又捏又摸,用力摩|擦。
☆、【146】久违的温柔
【1】久违的温柔
慕容绝是完全被这药粉给迷惑住了,苑栖墨削瘦的脸颊在他看来就是一个清瘦的美人的脸,他的身子也是颜千夏的身子,他的力气越加大的大,发狂一般在苑栖墨的脖子上脸上胸前乱吻乱咬……
当慕容绝的手抓住苑栖墨的那里时,苑栖墨终于反应过来了,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挥掌就在他的脖子上狠劈了一下,慕容绝被他一掌击晕,这才安静下来。
苑栖墨翻身下榻,迅速理好了衣裤,榻下一角黑色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弯下腰,看到了熟睡中的颜千夏。
他把颜千夏从榻下拉出来,看了一眼榻上的慕容绝,大步往暗门内走去。周王宫小,地下有四通八达的地道,用以关键时刻逃生所用。进了暗道,他立刻召来侍卫,把慕容绝抬回自己的房间,再送了一个舞伎进去。
今晚发生的事对于苑栖墨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可又只能吞回肚中,绝不能说与外人听。
周王寝宫的格局也和吴国帝宫相似,方正的院子,通天的黑玉龙柱,唯一不同的是有紫玉凤凰盘旋在龙柱之上,龙凤和鸣。大殿内,十盏青铜灯悬于半空中,暖|黄的光充盈着大殿,一张龙床位于殿中,明黄的床幔垂在四周。
苑栖墨把颜千夏放到了榻上,他也吸进了不少药粉,此时呼吸开始紧促,盯着颜千夏的目光也跟着幽深起来。
他的手指抚过了颜千夏的脸和发际,在没发现面具的痕迹之后,又摸进了她的头发里,柔软的指肚子在她的头顶揉过,颜千夏舒服地轻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小声嘀咕了一句:哪天我非让你破了女色,破了你的功。
苑栖墨的眼光亮了亮,旋即将手从她的头发里抽出来,低眼看向了她的胸部。犹豫了一下,便解开了她的衣带,轻轻剥开了她的衣裳,果然不出所料,白布裹在胸前,束住了那双雪|乳。他的呼吸渐有些急促了,手指轻抚着白布,隔着布料感受着她的柔软和雪|嫩。
“你是不是颜千夏?天下第一美人,怎么会是这样的脸?”他疑惑地低喃着,颜千夏有一张媚极的脸,可这女人顶多是清秀而已,白日见到她的时候,只觉得一双眼睛圆圆的,像两汪天下至清至纯的湖,灵气逼人,却和那个媚倒天下男人的那个媚字沾不上边。
可是,人的样子可以不同,声音也可以不同,气质却改不掉。这个女子和颜千夏一样,身上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灵气。
“你到底是谁?”他低语着,俯下身来,轻嗅着她身上的香气。这香也好闻,像天然的花香,一闻就让人陶醉。
“她是七弦堂主。”池映梓冰冷无热度的声音突然传来,苑栖墨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来看向他,鬼面具在这样的灯光下更加显得狰狞恐怖。
“大国师莫要误会,寡人是得知六王爷进了七弦堂主的房间,这才赶过去的,六王爷不知为何中了媚|药,寡人只好带堂主来寡人的寝宫。”苑栖墨迅速冷静下来,慢步踱出来,慢条斯理地向池映梓解释。
“哦……”池映梓走了过来,瞟了一眼衣衫敞开的颜千夏,语气更冷了,“那这衣衫也是六王爷解开的吧?”
“这……实不相瞒,天下人皆知大国师您劫走了吴国贵妃颜千夏,寡人也非常好奇。想知道这位七弦堂主是否就是天下群雄皆想拥入怀中的第一美人颜千夏。”苑栖墨也不再兜圈子,直接了当地问道。
池映梓伸手掩好颜千夏的衣衫,淡淡地说道:“她不是。”
“真的?”苑栖墨追问了一句。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本主说她是她就是,本主说她不是她就不是,周王陛下居然想不通?”池映梓说得漠然而且傲气,苑栖墨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只悻悻然地看着他抱着颜千夏出了寝宫,一双冰凉的墨瞳里渐泛起了寒光。
颜千夏有句话说得挺对的,谦卑到极至的人,要么是韬光养晦伺机出手的,要么就是真的有大智慧的人。
池映梓眼角余光从铜镜中看到苑栖墨此时的表情,唇角渐渐勾起了冷意。
天下群雄,争的莫不是颜千夏的这长生血的诱惑,还有颜千夏本人那妖|娆媚|人的身子。男人的成功,很多时间需要美人的证明。
丝绒一般的天幕上繁星点点,柔和的光落在颜千夏的眉心。她熟睡的姿态像个单纯的婴儿,哪里像个刚作了娘亲的人呢?池映梓看她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温柔。
颜千夏躺在池映梓的怀里悠悠转醒,不,是被他掐着人中掐醒的,她疼得皱紧了眉,啪地一声打掉了池映梓的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干吗掐我?”
“以后不管在哪里,入睡之前,要先检查灯烛等容易下药的地方,以免中招。”池映梓冷冷地说了句,从她身边擦过。
颜千夏咬了咬唇,跟在他的身后,“池映梓,你不会就这样一直扣着我吧?我并不欠你什么,你利用完了我,我不找你要报酬,你赶紧放我走,我不和你一般计较。”
她跟在他身后说了几句,池映梓却一直不快不慢地在前面走着,她实在忍不住了,伸手就拉住了他的袖子,用力拽了几下,“你聋了?我在和你说话!”
池映梓扭过头来看向她,说实话,这鬼面具太吓人了,血盆大口像是要吃了她,颜千夏正有些惶恐时,他突然就抬起了手,朝她伸了过来,颜千夏下意识地就一偏脑袋,他的手落到了她的头发上,只听他轻轻地说道:
“头发散了。”
颜千夏愕然地看着他,月光落在他的鬼面具上,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渐渐泛起了几分柔光,就像以前一样。他柔软的指肚子滑过她的脸,拢起了她的长发,轻轻地一掀,然后熟练地给她挽了起来,一层一层地盘上去之后,他又从自己的发上拔下了那只白玉簪,轻轻地给她插到了头发里。
颜千夏眨了眨眼睛,突然就讥笑他来,“池映梓,你可千万别说你喜欢我。”
池映梓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我不喜欢你。”
颜千夏一掌挥开他的手,快步往前走去,“真不知道你跑周国来干什么?就来喝几杯酒,吃几顿饭?”
“舒舒,你来的时候,身上有这个。”他跟在她身后,良久沉默之后突然说了一句,颜千夏扭头一看,他的手掌里托着一个圆圆的东西,那是她的结婚戒指,白金为托,钻为心。
“送你了。”颜千夏并未伸手拿,而是继续往前走。前世的人,前世的事,她已不再伤怀。慕容烈用爱情治好了她的心。
“你不想回去?”他跟在她的身后,低低地问了句。
“与你无关。”颜千夏依然不为所动,曾经为这个男人动过的心,如今无论他再有多温柔,这心也不会再敞开了。
池映梓的脚步缓了缓,又恢复了以往的节奏,不紧不慢,不慌不忙。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摇晃着,一前一后,总是隔着点距离,无法贴近。
宫殿被笼罩在这淡漠的月光里,太像吴宫,让颜千夏有点觉得自己在作梦,她就行走在慕容烈的梦里,等梦醒的时候,她依然躺在慕容烈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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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绝清醒过来,身边的舞伎已是香汗淋漓,浑身娇柔无力。他心中一凛,迅速坐了起来,脑子一阵阵糊涂着,他到底去过颜千夏的房间没有,那又是不是颜千夏?
“王爷。”舞伎撑起身子,环住了他的腰。
“滚出去。”慕容绝厌恶地推开她,这庸俗的脂粉香,简直污了他的鼻子。
全天下,只有颜千夏才能让他倾心想念……七弦堂主到底是不是颜千夏?他更烦闷了,索性起身,从那个摔到地上的美娇娘身上跨过,出去吹吹风,冷静一下。
远远的,只见池映梓和那叫七弦堂主的人一前一后走过来,月光如银粉一般铺满他的脚下。他的目光盯紧了她的脸,圆脸儿,圆眼睛,绝非男子的脸!若打扮了,也算是个小美人,可是比起颜千夏来……他又有些萌动起来,恨不能立刻就剥开了这人的画皮,一睹她的真容。可池映梓这样公然带着她出现,难道不怕慕容烈来抢人?
正胡乱想着,这二人已经到了他的面前,颜千夏低头看到他胸前抓出的指甲印,顿时扭过了脸,冷笑了一声。
慕容绝有些尴尬,连忙束好了衣衫,吭哧了几声,讪讪地说道:“本王……酒醉……”
“六王爷,明日我们去魏国,你可同行?”池映梓淡然打断他的话,从他身边慢步走过。
“本王自当同行,还要与大国师共商大计。”慕容绝看向颜千夏,声音略高了点。一路同行,总能试探出真假。
【2】再相见
周国到魏国都城,快马加鞭,要用七天时间。
苑栖墨立了魏王之妹为后,所以为表友好和感恩,他是一定要亲自前去的。颜千夏这才明白池映梓要来周国的原因,她扮周王侍婢,池映梓扮成苑栖墨的随从,要一起潜进魏王宫。
去魏国,除了官道,难免要走一些小路,颜千夏坐在侍婢的简易马车上,一路翻山越岭过来,只觉得自己的皮肉里一副骨架被颠成了两副,灵魂都出了窍。慕容烈把她养得娇气了,吃了这点苦,心里就开始觉得委屈,更加想念慕容烈那无微不至的宠爱。
魏王遣使者在五十里之外相迎,一路王旗、鼓乐开道,迎着苑栖墨这个小妹夫进了城。
魏国有钱,天下皆知,进了皇城才知道“金玉为路”这种情境是什么多么壮观。通往魏王宫的大路,全是由整块的青玉铺成,为防止天雨湿滑,在玉上凿出了百兽朝王,百鸟朝凤的图案,人踩在上面,真有种贵不可言的感觉,两边又立有白玉的灯柱,柱上悬挂着琉璃灯笼,风一吹,琉璃铃铛便脆响。在路上行走的百姓也皆绫罗绸缎加身,若非魏国有险要地势当成天然屏障,易守难攻,这么一个富庶之地只怕早就被各国给瓜分了。
魏王立后,各国皆遣来使相贺,一路上就遇上了好几拔,颜千夏紧张起来,在人群里搜寻着吴国服饰的人。
“急什么,若他来了,你自然看得到,不过,到时候他能不能认出你来,这倒是个有趣的事!”池映梓淡淡地说了句,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在她的手腕上轻摁了一下,一阵麻胀便从她的经脉直冲向各个穴位。
“你干吗?”颜千夏恼火地瞪他,难道他又下毒?
“你放心,你如今百毒不侵,我也给你下不了什么毒,只是一点防备迷|雾的解药,今日殿中人多,不知会出什么事。”他不露声色地松开了她的手腕,和她并肩走着。
魏国的各王爷们也赶回来了,颜千夏特地在人群找了找,没看到唐致远的身影。想看到的人,一个都没出现,颜千夏有些郁闷起来。
大殿中正歌乐升平,颜千夏身份低微,没办法进入。她看着苑栖墨带来的那群舞伎,心里冒了个主意。
等池映梓不注意的时候,她一溜烟地跑进了苑栖墨准备送给魏王的舞伎队伍里。池映梓只朝她的身影看了一眼,嘴角微挑了一下,未来阻止她。
苑栖墨送给魏王的这群舞伎,个个舞技超群,她一个不会跳舞的掺和到里面,一定打眼!颜千夏借口苑栖墨传诏其中一人,把她领到大殿拐角的僻静处,一把敲晕了她,换了她的衣裳。回到舞伎队伍里时,池映梓就站在一边,朝她冷笑着。
颜千夏习惯了他的神神叨叨,冲他冷笑一下,只管站在队伍的最后面,跟着苑栖墨进了大殿。
“王上,这是我周国子民的一点心意,还望王上笑纳。”苑栖墨入了座,一拍手,便有人抬了大箱子上来,一打开,珠宝熠熠生辉。十一名舞伎就跟在后面,个个如花。
这新登基的魏王,和他爹一样好|色贪财。他顿时笑得更欢快了,看着一个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连声说好。
“吴国陛下到。”突然,殿外响起了悠长的通传声,颜千夏猛地抬头,抬眼看向大殿前方。
大门处,慕容烈披着黑色的披风,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大步走了进来。
颜千夏刚要前行一步,却看到了他身后的人,司徒端霞!她怀里抱着小王子,一身紫色凤袍,头戴三支有着长长流苏的金步摇,笑吟吟地跟在慕容烈的身后。
“哎呀,烈兄亲自前来,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本王好出城相迎!”魏王立刻就站了起来,一脸堆笑,快步下了高台,迎向了他。
“王兄,你没看到妹子我么?”端贵妃嗔怒了一句,把小王子递到他的面前看,“也没看到你的亲外甥么?”
“当然看到了,妹妹越发标致,小王子也聪明伶俐。来,烈兄,请上座。”魏王笑着,拉着慕容烈的手腕,往前方走去。
慕容烈这一方霸主到来,各人连忙起了身,寒喧,行礼,大厅里顿时热闹起来。
颜千夏的心越跳越快,正欲扑上去时,慕容烈的目光已经越过了她的脸,落到了苑栖墨的身上。颜千夏的心里顿时堵得慌了,真的认不出吗?自己的脸就这么不招他爱?
“周王殿下!”他微笑着,向苑栖墨打了招呼,又扫过了他身后的其他人,始终未朝颜千夏这小婢女多看一眼。
“烈兄,请入座。”魏王过来,亲热地招呼着他,慕容烈便在左侧上首坐下,一双深遂的眼睛在殿中扫了一圈,脸上微微露出失望的神色,接着便一闪而过,又恢复了常态。
好些日子未见了,他倒不见瘦!难道他都不起她?还有小晴儿呢?他为何带着司徒端霞前来,而不带着小宝贝?难道他根本就不是来救她的吗?
“听说瑾瑜贵妃有下落了?”苑栖墨笑着向他举了举杯,问道。
“魏王大喜之日,不谈这些伤心之事。”慕容烈端起酒杯,和他对饮了一杯,沉声说道。
“也好。”苑栖墨点头,看向了站在大殿一侧还未退下的舞伎们,笑着说道:“王上,不如让这些美人献上一舞,祝愿王上和王后琴瑟和鸣,百年好合?”
“允!”魏王的目光贪婪地扫向那些年轻貌美的少女,翠色的舞裙薄如蝉翼,露出雪白柔软的腰肢,吹弹可破的肌肤可爱诱人,尤其是那低领的上装,一弯腰,就能露出小兔般的调皮雪胸。
乐声起了,舞伎们姗姗而行,莲步轻移,到了大殿中间,摆好了姿势。
可苦了颜千夏了,她真准备就这样扑进慕容烈的怀里去的,可是她看到司徒端霞偎在慕容烈的怀里时,那气就不打一处来。
☆、【147】美肤如玉
“陛下,这是我们魏国最好吃的东西,您尝尝。”司徒端霞娇滴滴地说着,一手抱着小王子,一手用筷子夹了一筷菜,递到慕容烈的嘴边。
颜千夏瞪大了眼睛,看到他居然张嘴吃了那口菜——混蛋,果然不是好东西!
颜千夏气得肠子痛,身边的女子用手肘轻碰了她一下,侧脸看,众人早已开始扭摆腰肢散开,她还忤在原地未动。
“慕容烈!”她一跺脚,冲着慕容烈就一声怒吼,颇有几分河东狮吼的味道,这吼声太大了,惹得众人全朝她看了过来。
就在此时,几名绿衣舞女突然拔下头上的发簪,暗动机关,那些原本精美绝伦的发簪就变成了一支支细长锋利的剑,女子身形闪动,像几道绿光,猛地刺向慕容烈的胸膛。
颜千夏懵了,她们的速度太快,把她撞倒在地上,她第二声惊呼出口时,已经有无数支利箭射向了殿中的绿衣女子,那些真正的舞伎根本不会武功,惨叫声中被射成了刺猬,原本娇滴滴的大美人,连魏王的手都没摸着,就成了箭下亡魂。而武艺高超的刺客们已经冲破了箭阵,扑到了慕容烈的面前。
端贵妃已经抱着小王子退开,慕容烈从容地跃起,有侍卫拦到他的面前。若几个女刺客还要他亲自动手,他也不必当皇帝了。
腥风血雨飞过,几名美人刺客被侍卫或杀或擒,本是美娇娘,顷刻之间就成了血污满身的模样,被侍卫的脚踩到脚下。
颜千夏是殿中那些舞娘中唯一一个没中箭的,因为她最开始就跌倒了。侍卫们涌上殿来,有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封住她的穴道,把她和那些已消魂玉殒的女人一起拖了下去。
池映梓一早就知道这里的事,他们想刺杀慕容烈?这么愚蠢?
苑栖墨的脸早就白了,连忙站起来,冲着慕容烈抱拳作揖,“烈兄,这绝非苑某所为,苑某只是为献礼而来,这、这……”
“无碍,先严刑拷打这些贱婢,自然会有真相。”魏王走下龙椅,用脚踩到了一个女刺客的胸前,那饱满的胸原本应该是男人手里的玩物,现在却被他的大脚踩得不成样子。
“那就有劳魏王。”慕容烈冷冷地说了一句,抬眼看向殿外,先前那位绿衣女子吼他的神情,和颜千夏颇有几分相似,“朕还想亲自审问一下那直呼朕名讳的女子。”
“好,来人,把那贱婢带上来。”魏王立刻一挥袖,太监匆匆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拖上了一名女子,只是那女子身上有数支箭扎着,一身翠衣皆已被血染红。
“是她么?”慕容烈拧了眉,走到那女子面前,凝视着她的脸。方才那女子只是大喝了一声,他正和司徒端霞说话,并未看清她的容貌。
见惯了美人,姿色平平之辈他从来不多看第二眼,何况他心中只有颜千夏那副绝世的面孔。名花流早已探到池映梓出现在周国王宫,身边并未女子,他只是担心池映梓玩花样,在颜千夏身上耍花样。
“就是她,全都死了,只有她还有一口气。”太监低下头,用脚扒了扒女子的腿。
“查一下,这些女子脸上是否有人皮面具。”慕容烈头有些疼,胸口也有些闷。虽然颜千夏的药克制住了他体内的邪火,可是并不能根除,原本这回他是不能出宫来的,可是他实在无法放心让下属去追踪,他要亲自来把颜千夏带回去。
“还不去查,烈兄,请随寡人移步到蝶峦殿。”魏王走过来,伸手掩鼻,厌恶地看着地上的女子。
“王兄,那本公主和小王子就去见见新王后。”司徒端霞走过来,面对满殿的血污,她是毫无惧色,只轻拎着裙摆,不让污血弄脏锦裙,步子依然姗姗,像在莲上行走。
“去吧。”魏王笑着点头,目送着她出去,这才带着诸位王孙贵族,经偏殿的回廓,往蝶峦殿去了。
颜千夏被丢上了马车,和那些绿衣死侍女一起,还被压到了最下面,拖到了宫殿的偏僻角落。
“哎,脱|光了,仔细检查,看是否有面具。”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过,几名侍卫把女子抬下来,几把就扯光了女子身上的衣物,污血沾在雪白的身体上,侍卫们的手毫不客气地在这些刚刚冷却的年轻身体上摸过。
当一双大手摸到颜千夏的脸上时,有人进来了,大喝了一声,
“你们去外面。”
“是。”
他们迅速下去了,来人到了马车边上,把颜千夏扯了起来,解开了她的穴道。
“池映梓,你吃饱了撑着啊?干吗要这样折腾?”她坐起来,一把推开了池映梓,气愤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