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妃常厉害:至尊小太后/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作者:莫颜汐【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txt

这是她第一回主动地亲近他,慕容烈笑着捧住了她的脸,深吻了下去。.10

“不是我的刺客。”池映梓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也没这么蠢。”

“慕容绝还是苑栖墨?”颜千夏恼怒地问道。

“他身边一向都有这么多女人,你何必再眷念,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找齐陨石珠,送你回去。”池映梓抛来一套魏王宫婢的衣裙,冷冷地说了一句。

“池映梓,我诅咒你……某一天你会深深爱上某个人,然后狠狠地被那个人抛弃,永生永世得不到她的爱情!”颜千夏紧紧地抓着衣裙,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发出诅咒。

池映梓抬眼看她,唇角轻抿着,默默地转过了身。

身后悉悉索索地响过,颜千夏换下了染血的舞衣,快步从他身边走过。

“不要乱闯,魏王嗜杀成性,又好色贪色。”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颜千夏扭头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

“那也比跟在你身边好,你这个虚伪的小人。”

池映梓的唇抿得更紧了,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抬步走了出来。现在他的装扮是魏王宫的侍卫队长,守在大殿外的太监们见他带着女子出来,也不敢多问,只盯着他们看着。

“你们进去,好好检查。”池映梓冲着他们说了一句,他们连忙又跑进了殿中。

“你要去哪里找陨石珠?难道去在每个宫殿里翻?”她突然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他。

“待晚上,我自会去取。”池映梓淡然说了一句,这张黑脸皮上,那漠然的表情也让颜千夏气得肠子疼。

“池映梓,我真讨厌你。”颜千夏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快步走向了前方的拱门。

“站住,去哪里?”侍卫立刻拦住了她,厉声喝斥。

“奉诏,去见王后。”池映梓跟过来,举起手中令牌,侍卫仔细查验过后,才放二人通过。

过了拱门就是花园,一群女子正在园子里游玩。后宫的女人们可怜,成天关在宫里,每天只有这几朵花儿鱼儿看。

颜千夏一眼就看到了司徒端霞,她天生姿容艳丽,魏王的众位嫔妃在她面前都逊色不少,那王后倒是生得美貌,可还是输了司徒端霞几分风|流姿态。在这个世界上,怕是只有颜千夏能压下司徒端霞的娇媚动人。

她抬手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脸,又开始沮丧。

你瞧瞧,和慕容烈共床共枕这么久,还和他生了孩子,可是他在看到她原本的脸时,连一秒钟都未曾停留,根本就认不出她来。那么,就算她回去他的身边,又真的能拴紧他的心,依然像以前一样相亲相爱吗?

“去,把这个端过去。”有个侍女推了她一下,递给她一盘樱桃,颜千夏看了一眼池映梓,他未出声,她只好端着盘子过去。这里是司徒端霞的地盘,要惹了她,她可倒霉了!

一盘樱桃红艳艳的,像美人司徒端霞的小嘴儿,她伸出两根玉指,捏了一樱桃放进嘴里,旁边立刻有嫔妃吹捧起她来。

“公主就是美,就连这樱桃也抵不上我们公主的半分艳丽。”

“是呀,瞧瞧,公主的樱桃小嘴儿,连这樱桃见了都觉得羞愧呢,只怕吴国皇帝每日里都爱不释手,想着一亲芳泽呀。”

颜千夏心里一阵恶寒,这么夸张,也不嫌肉麻死!她正腹诽,司徒端霞用锦帕擦了擦嘴角,笑着说话了。

“王后娘娘,贵妃娘娘,别笑话端霞了,陛下每日国事繁忙,哪里能日夜和端霞耳鬓厮磨。”

“瞧瞧,公主害羞了,吴国后宫只有公主生下了小王子,这后位自当是公主的,好在那贱婢颜千夏即然已和奸党私奔,不会再祸害吴国后宫,祸害公主。”王后伸出玉白的手指,轻轻逗弄着怀里小王子。

颜千夏迅速抬头看向她,她和奸党私奔?司徒端霞撒谎的时候舌头不疼的?这些人才是贱婢,全家都是贱婢!她强忍了一下,往后退去。

“哎哟,你瞎眼了,居然敢踩本宫的脚。”脚才软到软绵绵的东西,立刻就响起了尖叫声。颜千夏转身一瞧,一个尖下巴的嫔妃正柳眉倒竖,盯着她骂。

“拖下去,掌嘴二十。”司徒端霞立刻拧了眉,不悦的挥手。王后听了,一双水眸向她扫去,唇角的笑意浅了浅,这是魏王宫,不是吴王宫,司徒端霞是回娘家,却代行了王后的职责。

太监过来了,刚拖住了颜千夏,已有嫔妃看懂了王后的脸色,起身说道:

“前儿才是立后大典,王上有令大赦天下,举国同庆一月,王后如今初掌凤印,教导臣妾等要以仁德泽被苍生,臣妾斗胆,为这小婢女求个情,王后娘娘,公主殿下,就饶过这小婢女吧。”

“嗯,柳妃娘娘说得好,准了。”王后娘娘的唇角又扬了起来。

“还不谢恩?”柳妃看向颜千夏,她只好跪下去,膝盖才挨了地,那边就传来通传声,魏王和慕容烈来了。

“皇妹,烈兄是一刻也不离了你呀,瞧瞧,非让本王带着来寻你。”

颜千夏扭头看抬头,慕容烈和魏王一前一后大步走来,他的目光根本就没往她身上瞟,直接走向了司徒端霞。

“端霞,朕有事要问你。”他走过来,司徒端霞起了身,偎向他的怀里,娇声问道:

“皇上有何事吩咐?”

“你过来。”慕容烈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你不是说有消息她可能在魏国皇宫吗?”

“是可能啊,那也得花时间找呀,皇上,臣妾难道还不够尽心尽力?”司徒端霞撒起了娇,拉着他的袖子,那小蛮腰扭呀扭,又拱进了他的怀里。

颜千夏听不到他们说话,看到这一幕,如今不仅肠子疼,眼睛也痛了。她快速磕了两个头,爬了起来,低着头,快步退出了园子。

该死的慕容烈,慕乌龟,慕讨厌鬼……她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而其他人只以为她是刚刚挨了责骂,没人放在心上,只看着她走到了拱门外的树下站着。

“别杵着了,还想挨打么,快去御膳房传膳,王后娘娘要单独宴请吴国皇帝和公主。”一个婢女快步出来,推了推她,推完了又好奇地打量她,“对了,你不是王后宫里的人呀,你是哪个宫的?”

颜千夏红着眼晴瞟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往池映梓身边走去,他就站在另一侧的院墙走动着,真把这里当成他的家了。

“这丫头,被吓傻了吧?”婢女摇摇头,又叫过另外一个人去御膳房传膳。

颜千夏走到池映梓身边,抹了一下眼睛,向他伸手,“给我毒药,你这样慢吞吞的,什么时候能报仇,往饭菜里一搁,这些王孙贵族全死光了,你的仇也就报了。”

池映梓果真取下香袋给她,低声说道:“想想吴国王宫帝王进膳的规矩,再做决定。”

颜千夏捏着香袋的手垂下,帝王用膳,一定有试菜之人,先死的是太监。她垂手站了会儿,才小声说道:“不漂亮,男人就不爱了吗?就看也不多看一眼了吗?”

颜千夏太伤心了,又开始有些自卑,她都没有想过,慕容烈心里装着那个的她,怎么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何况还是个小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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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深沉,魏王宫渐陷入安静,酒宴、美人都醉人,宾客尽欢之后,不少人都已倒下。魏王多金,像这种夜宴几乎月月有,极度奢糜,让来宾不舍离开。

他又送了些美人去给这些贵宾侍夜,于是颜千夏和池映梓每摸过一扇窗子的时候,都能听到这暧昧的声响。

池映梓说紫色珠在紫苑宫的神像嘴里。

从屋顶上走过,二人停到了一间大殿的屋顶上,轻轻揭了瓦,往下看去。原来这紫苑宫是司徒端霞母妃的寝宫,后来她母妃去了,她便一直住到出嫁之时。

现在司徒端霞和慕容烈就在她脚下踩着!

颜千夏不想看,可是还是忍不住看,司徒端霞已经脱|得一|干|二|净了,躺在紫色锦纱垂帘的榻上,玉|体|横|陈着,青丝如云一样在身下展开。慕容烈就躺在她的身边,也只着白色的中衣,闭眼睡着了。

好气啊!颜千夏要气炸了,可又能怎么办呢?他本来就有后宫三千,如今她不见了,他不睡几个女人,他能活下去?

眼泪又啪嗒地落一下来,滴在了瓦上。

“下去。”池映梓往屋子里吹了迷|药,捉住她的手腕,从屋顶轻轻飘落,从后窗钻进了殿内。

颜千夏走到了榻边,咬着牙看着这同榻而眠的二人,因为气愤,脸红得都快滴下水来了,她左右看了看,从靴子里拔出自己的小刀,揪着司徒端霞的长发就是几下,给她把青丝割断了,谁让她总在背后骂她贱婢?还四处造谣说她私奔!

把她的青丝割得乱七八糟了,她又看向慕容烈。忍不住伸手在他的脸上摸了摸,也不知道他现在身子好了没有……呸,为何还要关心他?他都抱着司徒端霞风|流过了!

她气不过,到了书案边上,拿了狼豪笔,浓浓地蘸了墨,跑回来在他的脸上狠狠画了起来。

她决定回宫去把女儿偷抱出来,从此不理这个忘情负义的臭男人!

“好了,过来拿紫珠。”池映梓低斥一声,她扭头看去,只见他已经取出了紫玉佛,这玉佛有三尺高,就立于墙壁之前,佛像仁慈善目,檀口微张,轻闭双眼,似在向人传授佛经教义。

“你自己拿不就成了。”颜千夏不悦地说道。

“你身上有白龙珠,它以认你为主人,它们之间有感应,快过来。”池映梓又低喝一声。颜千夏慢吞吞走过去,俯在紫玉佛像上看着,那嘴里果然微微地透出些紫光。

“出来。”她伸出小手指去抠,那紫光渐渐大了点。腰上的小香袋也开始泛出白光,颜千夏连忙捂住了小香袋儿,若此时白龙跑出来,真把她一下卷回现代去了,那她的宝贝晴儿怎么办?

“出来,紫珠,等我们抱出晴儿再走。”她轻轻地念着,那佛像上的紫光越来越盛,慢慢地通体泛光,把她和池映梓全都映成了紫人儿。

“出来了!”她又把手指往里面探了探,触到了一颗冰凉的圆珠,那圆珠会游走,手指一碰到,它便往旁边挪去,三番几次之后,她才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圆珠,慢慢地抠了出来。

珠子离开佛像,紫光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托在她的掌心,也只是一颗灰珠子而已,并不像那颗暗蓝之珠一样,泛着莹蓝的光。

“珠子有正邪之分,你手上的灰珠和紫珠都是正能量,蓝珠是邪魔之珠。”池映梓似是看出她的疑惑,低声解释。

“你就是利用我为你凑珠子?”颜千夏握紧了两颗珠子,盯着他问。

池映梓不出声,只是突然脸色一僵,拖着她就往角落的屏风后闪去。

“皇上睡了,刚刚是什么在闪?”有侍卫在窗口往里面张望了一下,又轻轻退开来。

等脚步声消失,颜千夏推开了池映梓的手,快步往榻边走去,她还是忍不住,要去唤醒慕容烈,问他,自己变成这样子,他还要不要她们之间的爱情。

“给我解药,我要弄醒他。”颜千夏一面推着慕容烈,一面小声说道。

“你自己配的迷雾,自己不知道时间?”池映梓淡然说道。颜千夏制出来的迷|药,比他的还要好,无色无味,绝无自自己苏醒的可能,是他派人从璃鸾宫里偷出来的。而他,居然没能配出解药!

“那我就在这里等他醒来!”颜千夏赌气坐到一边,刚坐下,又觉得司徒端霞实在碍眼,又跑过去,把她硬生生从床上拖了下来,塞进了床底。

看着她像小孩一样的手段,池映梓的眼角泛起几分怜惜,也不催她走,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

而榻上,那慕容烈正巧翻了个身,抱住了堆在一边的锦被,轻喃了一声:霞儿。

霞儿……颜千夏猛地站了起来,快速往后窗跑去。

☆、【148】激烈

【148】激烈的吻着全身

从窗口翻出来,颜千夏这才发现两只手各握着一只陨石珠,紫珠还在泛着浓艳的紫光,把她的掌心都烫红了。

“男人果然都是这样的货色。”她停下脚步,把陨石珠塞回了小袋儿里。坐到了大树下,仰头看着月亮。

时空交错着,可是看到的却是同一个月亮,一样冷冰冰的,毫无温度!颜千夏的眼睛有些胀痛,只觉得洒了把砂子进去,越揉越痛。

“那两个蠢货,为什么今天要刺杀他?”她抬起头,看着池映梓问道。

“也不是那两个蠢货,这两个人也绝不是蠢货,舒舒,不要小看这里的每一个人,他们之所以能成为一国之君,绝对有自己的过人之处。”池映梓淡淡地一席话,让颜千夏又有些恍惚,在池映梓那次抛下她之前,他也这样,常教她一些道理。

可是,回不去了呢!

她放弃了揉眼睛,静静地看着前方的宫墙。月光如银粉落在绿色的琉璃瓦上,像仙境一般美着。

可是,这里不是仙境,这里是残酷的红尘。

这里的男人、不,所有的世界上的男人,在权利和欲|望来袭之时,都控制不住心里蓬勃的狂野,这让野心像烈火一般袭卷向身边的所有人。

“那就是魏王了,他想挑起慕容烈和这些人的茅盾,让全天下都反他?”颜千夏想通过来,扭头看向池映梓,他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抿紧了唇角。

以前的池映梓,总会对她浅浅的笑,像春风一样,可现在他就是冬风!颜千夏都不知道原来他剥去了画皮这样冷的,隔这么近坐着直觉得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有刺客!”突然,前方传来了侍卫的喊声,一队侍卫高举着火把,从前方匆匆跑来。

池映梓拉着颜千夏就钻进了一边的假山中,接着,又有几队侍卫过来了,全是赶往紫苑宫的方向。可能是慕容烈和司徒端霞醒了吧。

颜千夏和池映梓面对面贴着,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他的手掌就贴在她的两只手臂上,渐渐的,他的掌心越来越烫,甚至那个地方都顶了起来,即使隔着好层衣料,颜千夏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硬度。

他是男人!

颜千夏瞪大了眼睛,紧盯着他的假黑面皮低斥:“你还不走开,还贴着我!”

池映梓往外挪了挪,可是在她身上蹭过之后,反应更强烈了,他立刻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平静。

“走开。”颜千夏恼了,扭动着,要从假山里钻出去。

“别动!”他喝斥了一声,摁住她的腰,“有人过来了!”

“有人就有人,你滚开。”颜千夏才挣了几下,便有火把的光照了过来。

“刺客在这里!”那人大喊了一声,接着,脚步声越来越多,火光越来越明亮。池映梓拧了拧眉,把颜千夏的脸往怀里一摁,手一挥,一支细镖飞出去,在假山洞外爆炸,淡色的烟雾散开,十米之内的人全都倒下了。

池映梓这才拖着颜千夏快步从假山里出来,远远的还有侍卫往这边飞奔,他扣住她的手腕腾空而已,跃上了高高的宫墙,向宫墙那端的月亮奔去。

“池映梓,放下她!”

颜千夏扭头看去,只见那个高大的身影飞奔而来,他脸上的墨迹都未曾洗掉,只着白色中衣,甚至连脚都是光着的。

“舒舒!”他又喊了一声,可是明显的,他的轻功不敌池映梓,池映梓拖着颜千夏在风中穿行,她的长发散落下来,池映梓插在她发间的白玉簪跌了下去,一头青丝像爆布般散开。

慕容烈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圆圆的脸,圆圆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和花瓣一样的唇……他怔了一下,速度又慢了一点,就在这时候,池映梓已经揽紧了颜千夏的腰,飞跃下了宫墙,落到了宫墙外的金色大马上。

“我要回去。”颜千夏大吼一声,伸手就在他的手背上狠掐。可他揽得这样紧,像要把她的腰掐断,也不许她离开他的怀抱半分半毫。

“然后和司徒端霞争宠?你不是想要江湖吗,我给你江湖!忘了他!否则你一定会后悔!”池映梓冷笑一声,腿轻踢马儿一下,马儿便撒开了四蹄飞奔起来,马蹄踏碎了月光。

慕容烈从宫墙上跃下来,只来得及看到那双人儿已经跑向了月光深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紫苑宫里,司徒端霞正哭得梨花带雨,被光着塞在榻下还不说,一头青丝被糟践成了这般模样,短的已经贴到头皮,长的也不过肩。头发就是女子的梦呀,她一定要杀了颜千夏那贱|婢!

“皇兄,我的头发……我们这大魏皇宫难道全养了废物么?让那贱婢出入如无人之地!”

她抱着头,跺着脚,尖声大叫,紫苑宫里的宫奴们都跪在地上,大气都敢出。

“全拖出去斩了!五马分尸!”她又快步上前去,一脚狠狠踢翻了侍夜的侍女。那侍女惨叫一声,被她这一脚踢得鼻子都歪掉了,鲜血直流。

魏王打小就知道这皇妹性格泼辣,此时只眼角抽了抽,任她打着奴才发泄。

慕容烈匆匆赶回宫中,见宫中正闹腾,也不多言,换了衣就走。

“皇上,您去哪里?”司徒端霞连忙扑上来,抓住了他的手臂。

“朕去找舒舒,朕让人护送你即刻回京。”慕容烈抖开了她的手,大步往外跑去,脑中全是那圆脸女子的模样。

他害怕了,难道颜千夏真不是颜千夏,而是像司徒端霞说的那样,是池映梓从凰宫挑出来的女子,目的就是祸乱天下?

那她所说的那个奇妙的世界呢?她和他的宝贝晴晴呢?她向他要的宠爱呢?

为何她会把手放在池映梓的手心,那样头也不回地跑掉?他奔到了大殿门口,突然间胸口一阵剧痛,才迈出一步,就有腥甜的滋味涌上喉头,他当下就强忍了下去,不仅不放慢脚步,反而往外狂奔而去。

“舒舒,舒舒……你心里只有那个贱婢,我呢?我呢?”司徒端霞终于发狂了,她赤着莲足狂奔出去,冲着他大吼起来,“慕容烈,你对得起我吗?我为你所做的,为什么你一定要踩在脚下?你对我如此无情,你还想要我的痴情吗?”

“哪个舒舒?是刚刚侍卫们追捕的那个女人?似乎那不是颜千夏呀!”魏王慢步过来,阴鸷的目光紧盯在她的背上。

“鬼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那个颜千夏,他的心肝宝贝!”司徒端霞扭过头来,一双原本清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赤红的怨恨,贝齿都咬得快出了血,“皇兄,你想要天下么,你想要长生不老么?”

“嗯,皇妹你……”魏王心中一阵窃喜,却装出了不解的样子。

“池映梓有死穴,碰女色则破功,慕容烈已邪魔缠身,我要池映梓死,我要慕容烈只做我的男人,皇兄,只要你听我的,我让天下和颜千夏都成你的。”司徒端霞一步步地走过来,伸手拉住了魏王的袍袖,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兽在拼命从她的心里钻出来。

“皇妹,若真能如此,皇兄一定封皇妹为天下第一公主,从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兄的王后见了皇妹都要行礼。”

“我不要她行礼,我只要慕容烈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只要一块封地,和他相守终生。”司徒端霞扬头,

“那皇妹要皇兄怎么做,才能之成皇妹的心愿?”魏王贴近来,佯装关切地扶住了她的肩。

司徒端霞扭头看向了大殿外,一字一顿地说道:

“皇兄依我之计,七天之内,心愿必成。”

“皇妹何来这样的把握?”魏王一怔,这口气也太大了吧?池映梓和慕容烈可都是极难缠的主。

“七天之内!”司徒端霞还是那句话,粉拳紧握,被颜千夏割得零乱丑陋的头发,加上瞪得大大的通红的眼睛,让她的芙蓉面此时看上去狰狞扭曲,可怖极了。

所谓相由心生,便是如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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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大马在小溪边停下,颜千夏从马上滚下来,趴在地上吐了好久,才慢慢抬起头来。这马儿跑得太快了,真的像飞起来一样,她的小心肝经不起这样的颠簸,现在肝肠都似乎要吐出来了。

她好半天才回过神,池映梓伸手递来一只牛皮水囊,她恨然推开,爬起来,慢慢走向了小溪,捧了一捧水喝,又洗了脸。

溪水荡开,又合拢,倒映着她苍白疲惫的小脸。

“诺。”池映梓又递来了一只小油纸包。

颜千夏接过来,几把撕开,里面是两只小煎饼,已经凉透了。

“池映梓……你是打定主意要拖住了我了吧?”她抬起头来,看着池映梓。

池映梓伸手揭下了黑皮侍卫的面具,往地上一丢,也蹲下来,在溪水里洗起脸来。他的脸呵,真的太好看了!颜千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语气幽幽地说道:

“我在吴国皇宫里得到了一本书,叫做媚术。”

池映梓没出声,颜千夏却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把小煎饼掰开,一半丢向了天空,一半丢向了溪水,结果两个都落到了池映梓的面前,砸起水珠四溅。

“我最开始是想把媚术用在你的身上的,我那时候太想勾|引到你了,你对我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样,令我迷恋,又不得靠近。”

池映梓的唇角抿了抿。

颜千夏站了起来,慢慢走进了他的身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轻轻地说道:“还记得那天我为你唱的那首歌吗,那首歌的歌名叫月光下的海。你是我的月光,你是我的海……”

池映梓的背慢慢绷直了,颜千夏绕到了他的身前,脚踏进了溪水里,然后伸手抱住了他的肩,抬起头来,唇轻轻地擦过他的下巴,然后轻轻一咬,池映梓的呼吸就浅了浅,伸手就推开了她,冷冷地说道:

“准备赶路,还要去找其他的陨石珠。”

“你会和我一起走吗?在我们那个世界里,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颜千夏又抱住了他,这回唇是贴到了他的唇上,柔软清香的舌尖慢慢往他的双唇之间钻去,他迅速抬手,又要推开她。这回颜千夏却用力抱住了他的腰,接下来,便把舌尖固执地全部探进了他的嘴里,圆圆的,像猫儿一样的大眼睛慢慢眯上,喃喃地、含糊地说道:

“原来是这味道,池映梓原来你是这味道。”

她腾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拉开了他的衣裳,探进了他的胸膛,轻抚着他光洁如瓷,又开始渐烫的肌肤。

“原来这样舒服,池映梓,你的肌肉很紧实……”

她的小手居然抚上了他的胸肌,拈住了那一点凸起,紧接着她的头就埋了下去,咬住了他的那点红。

池映梓的呼吸渐急了起来,颜千夏都清晰地听到了他喉结往下一滚的声音,再好的控制力,又怎么能抵得上让他动心的女子,这样刻意挑|逗?

“住手!”他低斥着她,要把她推开,可是这回颜千夏更大胆了,干脆把手往他的裤子里伸去了,猛地抓住了他的坚硬如铁的地方。

“池映梓,你这样绝世无双,就连这个,也比别人的好看……”

他的脑子里嗡地一炸,怎么都不会炸到颜千夏这样大胆。

“你瞧,不必要用任何药物,池映梓,你就连贴着我站着都会有反应,你其实喜欢我对不对?喜欢到,不得不改变你的初衷,不愿意我再做颜千夏,不肯再看我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对不对?”

“闭嘴!”他的眼睛突然就涨得血红起来,猛地把她推进溪水里。哗啦啦的一阵水响,颜千夏被冰凉的水吞没,她不挣扎,任自己跌在溪底的石头上,睁着眼睛,看着眼前清碧的水。

池映梓突然又急了,弯下腰就去水里捞她,就在此时,她突然从水里坐了起来,猛地抱住了他的腰,把他也拉倒在水里,两个人在溪水里翻滚了几圈。

此时连冰凉的溪水也无法浇灭池映梓这已经一泄而出的欲|望,他激烈地吻住了颜千夏,笨拙地吸住了她的嘴,她的舌,然后颤抖地把手伸进了她的衣裳里,这副身子他不知道看过多少回,饱满的,像玫瑰花一样的胸,柔软的腰,平埋的小腹……

在她初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就日夜地躺在他的榻上,他每日用药物,用百花帮她擦洗肌肤,等着她醒来。

一共,九九八十一天!

他为她变骨成颜千夏,甚至特地找来了一个稳婆,确定她不是处|子之后,又用了特殊的办法,让她重新拥有坚窒的身体。

只是,没想到碧晴毒在大婚当晚就发生作用了,皇帝一命呜呼,而她居然奇迹般地醒了,而慕容烈却入主了皇宫,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就在重新部署的那个半年里,他一点点地被她吸引住,原来她是那样一个可爱的丫头,精灵的、调皮的、纯善的、来对他说喜欢的……

池映梓是男人,他怎么可能不被吸引。

可是他爹娘和上千族人的仇恨呢?那熊熊大火烧毁的家园呢?

池映梓吻着颜千夏,越吻越炽热,他要疯狂了,他要忘却一切了,他只想在此时拥有她了……他曾经抚摸过的每一寸肌肤,他曾经每天看过的可爱面孔,他曾经也动摇过的念头……在此时火山爆发一样,击败了他。

他快速拉开了她的裙子,拉起了她的腿,用手去寻找她腿中的柔软花蜜。

“池映梓,你会破功,你还要不要?”颜千夏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如同一记重雷,在他心里轰然炸响。

“原来这就是媚术啊,攻其心,诱其爱,动其情……池映梓,你也是个凡人。”颜千夏的声音近乎于讥笑了。

池映梓慢慢缩回了手,看着她的脸,急剧地呼吸着,就在此时,颜千夏突然又伸手抓住了他的坚硬,往自己的身体内塞去,还贴在他的耳朵轻轻地说道:

“池映梓,别想了,要了我吧,你的这邪功破了,我看你拿什么来绑着我?”

她的呼吸钻进他的耳洞里,他的坚硬已经触到了她的蜜蕊……知道这是种什么样的激烈的挣扎吗?

箭在弦上,直想攻入。

可是,他又不能!

“听着,你只有一次机会,你不要我,以后都别想了,我立刻会走。”颜千夏从他的腰上跳下来,仰头看着他,手指在他的脸上划过,一脸的讥笑神情,“看看,你就是这样的虚假。”

他的眼睛又红了,猛地搂住她的腰,用力往岸上丢去,颜千夏被摔得骨头都要断开了,他又像一只雪白的豹子,从水里跃了出来,猛地压到了她的身上。这一回他吻得更激烈了,有一种不要天不要地,不怕山崩地烈,不怕玉石俱碎的绝然——

他的吻离开了她的唇,顺着她的下巴一下往下,她的脖子,她的雪肩,她的玫瑰一样娇艳的胸,她的手臂,她的腰,她的大|腿……他像膜拜女神一样,吻着她的欺霜赛雪的娇嫩肌肤……

颜千夏想破他的功,为慕容烈除去这个最危险难缠的敌人。可不必用自己的身体呀,她方才只是一时气愤罢了,可不会真干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她眯了眯眼睛,摸到了自己的小刀,准备从他的侧颈狠狠扎入……

由爱转成的恨,才是极恨!

把她带来,却当成了武器。像看戏一样看她为了活命挣扎奔跑。

“池映梓,我当初有多喜欢你,现在就在多恨你,去死吧——”她仰起头来,贴着他耳朵轻轻地说道。

池映梓的身体一僵,她的刀正要抵进他的脖颈时,一声暴喝就在此时响了起来,

“池映梓!她是谁?她到底是谁?”

颜千夏猛地抬头,只见慕容烈就站在二人面前,一脸铁青地瞪着她的脸。她的脑子里顿时轰然炸响,耳朵里全是这嗡嗡的声音了,眼睛也有些模糊起来。

她和他该是多投入啊,都没看到这个男人已经到了面前!她和他现在可都是衣衫不整,尤其是她的裙子都已经撕坏推到了腰上,她的双腿还在他的身上缠着的呢!

“她是我的小妾。”池映梓却很快恢复了镇定,拉好了衣衫,把她拔到了身后藏起来。

颜千夏紧张得身体抖个不停,躲在池映梓的身后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那把刀在他刚那声怒喝的时候就掉到了草丛里,此时就踩在她的脚下……

☆、【149】谁说女子不如男

“小妾?你出来自己说!”慕容烈抬手指着池映梓,又是一声怒吼。

“慕容烈何必动怒?你如今最不能动怒,难道不知道?”池映梓淡然地说了一句,颜千夏把脑袋从池映梓的手臂边探出来,只见慕容烈双目赤火,一脸铁青,明显正怒火攻心。

这里的三个人都明白,慕容烈此段时间肯定未曾好好休养,颜千夏苦心为他调养,若假以时日,一定能压制魔气,可现在却被池映梓搅乱了计划,眼看他的双瞳又燃起了赤火,颜千夏心中暗暗叫起苦。

“你说,你是谁!”慕容烈又怒斥一声。

难道颜千夏此时说我是舒舒,我刚刚和池映梓只是闹着玩?她又不敢再拖下去,只有硬着头皮说了一句,“我是七弦堂主。”

她的声音也变了,略略有些低,不如颜千夏那样娇媚。

慕容烈大步过来,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从池映梓的身后拖了出来,盯着她的眼睛说道:“你再说一遍!”

“我是七弦堂主。”颜千夏梗着脖子,又大声说了一句。

“你……”慕容烈猛地抬起了手,要往她脸上扇去。

脸不同,声音不同,可是说话的语调语气他再熟悉不过,她的香味他再熟悉不过,她的小耳朵他再熟悉不过,她就算化成了灰,就算变成了男人,他都能认出来!

“你有种给我再说一次!”他咬牙切齿,盯着她怒吼。

“我是舒舒……”颜千夏仰头看着他,喃喃地说了一句。

“你的脸呢?你的脸去哪里了?”他一手摁住她的脸,在她的脸上乱揉着,想找出面具贴合的地方。

“姐的脸在脸上!你滚开。”颜千夏怒了,他就那么爱那张皮?那张皮到底有什么好?

“你到底是谁?”慕容烈突然就起了疑虑,没有面具,她根本就不是颜千夏!要知道之前他夜夜和颜千夏耳鬓厮磨,也知颜千夏脸上没有面具。

池映梓惯常爱玩这种把戏,用这假的来迷惑他?他拉住了颜千夏的衣衫,嘶啦一声……衣衫被彻底撕了下来,还未来系紧的肚兜也跌了下来,她玉白的身子就完全暴|露于冰凉的空气之中,他的目光不客气地扫过她的胸,到了她的手臂上。

颜千夏的手臂上有朱砂,经欢爱而更艳丽,可是她的手上却没有!白玉无暇的,像段粉嫩的莲藕。

他迷惑地盯着她脸,心里完全乱了。

明明是这样的感觉,她软软的腰肢被他握在掌心,可是一切又这样不同,五官,脸型,全都不一样。

怎么可能?

“到底是谁?”他又念了一句,松开了她的手臂,连退了两步,胸口又是一阵痛,像被钝锯锯过一般,接着便是烈焰焚过的滋味。

“她是我的小妾,七弦堂主,慕容烈,你左拥右抱,还想和本门主来抢个女人?”池映梓冷冷一笑,脱下衣衫包住了颜千夏的身子,拉住她的手腕,跃上了金色大马,往小溪的对岸奔去。

慕容烈见状,立刻凌空跃起,伸手就抓向了颜千夏的手臂,猛地把她拖下马来,池映梓也立刻抓着她的另一只手臂,用力一带,这一下,差点没把颜千夏给撕成两半,痛得她惨叫了起来。

“慕容烈,你这个臭乌龟,你去抱着你的司徒端霞去!”她眼中一红,扭头就冲他吼,慕容烈心头一震,连忙松开了手。

除了舒舒,谁还这么大的胆量,总冲他喊乌龟?

“你就爱那张美人脸,我没有美人脸了,我就是这样子!你把晴晴还给我,我们母女两个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听着她怒气冲冲的声音,看着这完全陌生的面孔,慕容烈往前走了一步,突然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腥红的血飞溅到了颜千夏的脸上。

“你要不要紧?”颜千夏连忙过去,扶住了他的手臂。

慕容烈扭头看着她的脸,又是一口血呕了出来。

“池映梓,怎么办,他吐血了……”

“早就应该吐血了,是你拖延了他的毒发时间而已。”池映梓淡漠地说了一句,跃上了金色的马,向她伸出了手,“我们走吧,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才是死人!你……救他,求求你。”颜千夏跑过来,拉住了他的袍角,轻声哀求道。

“你又把媚术给我施展一次?”池映梓的语气更冷了。

颜千夏连连摇头,急促地说道:“不施展,再也不敢了,我给你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我给你当丫环当盾牌,只要你救他,我什么都肯做。”

“舒舒……果真是舒舒……”慕容烈深吸了一口气,颓然坐到了地上。

“啊,就是舒舒,我没那张脸了,不好看了,我就是这样子了,你认命吧。”颜千夏跺了跺脚,冲着他大吼。

慕容烈低笑了起来,点点头,低声说道:“来,不要求他,我的女人,不可以去求人。”

颜千夏吸了吸鼻子,扬头看着池映梓,细声细气地说道:“池映梓,你开条件吧,怎么才能救他,把江山给你好不好,我和他,还有晴晴走,你不要再害他了。”

“好。”池映梓唇角轻抿了一下,拂开了颜千夏的手,纵马往前驰去。

“喂,你什么意思啊?”颜千夏大喊了一声,转身就去扶起了慕容烈,又冲着他的马大喊,“过来啊,瞎了呀?”

马儿听懂了,撒开四蹄到了二人面前,跪下去,让二人骑上了马。

“怎么是这么张脸?”他坐好了,环住她的腰,喃喃地说了句,把头靠在了她的肩上。

“是啊是啊,就是这张脸,好看得很!”颜千夏赌气说了句,看在他还能认出她的份上……还在吐血的份上……不和他这外貌协会的大王计较。

“江山,还是我和女儿,你自个儿选。”她拉紧了缰绳,双腿在马肚子上踢了踢,“还是我帮你选,我选你,你跟我走,我带你去找齐陨石珠,你跟我回我那里去,比这个野蛮的地方好多了,这里的人只知道打打杀杀,去我那里,把身上的衣服首饰当古董卖了,我们一起赚大钱。”

“告诉我,你和池映梓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的手慢慢地摸了上来,指尖落在她的脸上,还是这样的柔嫩,还是这样的温柔。

他指尖上的茧触到她的脸上,却像刺到她的心里。她应该对他的质疑生气的,可是有两滴腥咸的血滴到了她的脖子上,她用手抹了,放到眼前一看,连忙扭头看向了他。

除了嘴角,连鼻子都在出血,眼睛也合上了,人软软地靠在她的身上。

她的霸王一样的慕容烈,什么时候这样虚弱的?要把重量靠在女人身上?

一月前的那场大战,他已经伤了元气,这些日子又日夜殚精竭虑,身子亏得更厉害了——如果不是她,如果没有她,她是池映梓拿去伤他的那支毒箭,她是池映梓用来折磨他的最残忍的武器,她看着他倒下来,却无能为力。

她拉住了他的手掌,把脸贴在他的掌心,小声说道:“我和他没关系,我方才是想诱杀他。慕容烈,你摸我的脸,你听我的心跳,我在那个世界就是这样的脸,这样的眼睛,这样的鼻子,如果你觉得不好看,我就把脸蒙起来,可是,我们不要分开了,我不想和你分开。”

他的手果然抚了上来,摁到了她的胸口上,不带任何欲|念地轻扣着她的软胸,感受着她的心跳,他的下巴紧抵在她的额上,一阵睡意慢慢袭了上来,这一回,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她的身上。

颜千夏吸了吸鼻子,摸到了他的披风,用力一拽,把它撕成长条,将两个人的身体绑到了一起。

“慕容烈,只要有我在,你不会有事。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让池映梓拿出解药,走了,蠢马!”

黑马一声嘶鸣,高扬起了四蹄,沿着池映梓刚奔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这是世间最好的两匹马,一个如疾风,一个如闪电,一跑,就是一天一夜。

日月在头顶交错,繁星满天,月儿西悬,慢慢,又旭日东升。颜千夏终于看到了池映梓的身影,他立在小湖边上,竹林沙沙响着,金色大马在他脚边吃草。

“池映梓。”她和他一起从马上跌滚下来,她拉开了披风,把他搂进怀里,狠掐了一会儿他的人中,他渐醒了,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你是谁?”

“我是舒舒。”颜千夏拉起了手帕系在了脸上,小声说道:“你记得颜千夏的脸就行。”

“是舒舒啊。”他又闭上了眼睛,静静地躺在她的怀里。

“池映梓,怎么会这样?”颜千夏扭头看向了池映梓,拖着哭腔大喊道。

池映梓扭过头来,冷漠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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