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妃常厉害:至尊小太后/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作者:莫颜汐【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txt

这是她第一回主动地亲近他,慕容烈笑着捧住了她的脸,深吻了下去。.11

“就是这样,若他未动情爱,只是邪魔攻心,天下因他大乱而已,可惜他为你动了情爱,所以要提前下黄泉罢了。”

“你怎么这么坏?”颜千夏把慕容烈放到了草地上,快步奔到池映梓的身边,拉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慕容烈身边拖,“你救他,你快把他治好。”

“无救,他必死。”池映梓拂开她的手,语气更冷了。

“能救的,求求你。”颜千夏转过身来,拉着他的手指,轻轻地摇动着,哀求着他,“你说啊,你要怎么才会救他,你要陨石珠嘛,我替你去取,我能取出来的。你是不是还要魏国?我帮你去杀了那个魏王……池映梓,你行行好……你……”

“好了,你走吧。”池映梓突然就发怒了,挥起一掌,把她掀开老远,看着她跌到了远处的草地上,又走过来,拔出了剑,抵到了慕容烈的胸口上,“我现在结果了他,省得你在这里哭哭啼啼惹人烦。”

“不要,我不哭了……”颜千夏尖叫了一声,连忙爬了起来,扑到了慕容烈的身上,“池映梓,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瑶华岛又不是他烧的,你不公平,为什么要报复到他一个人身上?你有本事去地底下,把当年烧岛的人全揪出来再杀一回……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他?”

池映梓握着剑的手抖了抖,父债子还,吴国一定要举国为瑶华岛陪葬,慕容烈,慕容绝,慕氏皇族,一个都跑不掉……然后便是魏国,周国,一个个全应该灭亡……

“我替他去死!池映梓,我本来就不属这里,你把我杀了,你放过他!”颜千夏抓住了他的剑,把剑抵在自己的胸口上,仰头看着他,一双圆圆的眼睛里泪珠儿急涌。

池映梓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用了点力道,把剑抵进了她的皮肉里,鲜血渐渐渗出了衣衫,泅成大朵的血花。

“不要,池映梓,你是男人……”慕容烈突然醒了,一把抓住了锋利的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握着,殷红的血顺着剑一直往下流着,落到她身上,地上,滴滴答答地、和她的血融合在一起。

池映梓紧抿了唇角,死死地盯住了慕容烈,“你也是男人,居然让女人为你挡剑,若你现在就死在我面前,我保证好好放她回去。”

慕容烈深吸了一口气,手撑在地上,慢慢站了起来,然后向颜千夏伸出了手,“来,舒舒。”

颜千夏站了起来,抱着他的手臂,仰头朝他看着,“慕容烈,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闯进你的生活,如果不是我来了,你还是慕容烈,你会完成你的梦,都是我的错,我还总责备你,逼你和我走……”

“你错了,是我自投罗网,心甘情愿。天下江山虽好,不及你一笑。”他低柔地说着,伸手拉开了她脸上的锦帕,眼神柔软地落在她的脸上,“原来你是这样的,很好,可惜晴儿不在这里,否则我们三个,也算是团圆了。”

“笨蛋,我的脸一点都不如颜千夏漂亮……你还追上来干什么?你为何一口就咬定我是我?”颜千夏踮起了脚,脸在他的脸上轻轻厮磨着。

“若连你都认不出,岂非是辜负你为我流的这些泪。”他染了血的手掌摸过了她的脸,低低地说着。

“够了,你们滚吧。”池映梓被他二人旁若无人的态度激怒了,把剑用力一掷,那剑在空中划出了银亮寒冷的弧线,深深没入了树干之中。

颜千夏没理他,只抱着慕容烈的腰小声说道:“慕容烈,我们就在这里玩几天吧,我们可以钓鱼,可以捕虾,可以烤地瓜,可以采蘑菇,在这里看水看山,看日出日落。”

池映梓已怒不可遏,大步往湖中奔去,他也不经水下的铁笼入密地了,直接从广袤的湖水上往前跃去,脚尖落在湖面上,有巨鳄跃起来,擦过他的鞋底,又落回水里……他越去越远,很快就消失在了二人的视线之外。

慕容烈慢慢地盘腿坐到了草地上,勉强运功调息。颜千夏去找了点止血的草药来,给他敷在了手掌上。

“你的胸口……”他低声说着,轻轻揭开她的衣衫,剑锋扎进的地方,血肉模糊。

“疼吧。”他从她的掌心拿了草药,在嘴里嚼了,给她敷上。

“慕容烈,你会死的。”颜千夏抱住了他的肩,嚎啕大哭起来,“你傻啊,为什么又追出来?你让千机来,你让年锦来,你让他们来好了,你自己跑出来干什么?你不知道我根本治不好你吗?池映梓不肯救你,现在怎么办?”

“他们来,我如何能放心?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晴儿的娘亲。”他温柔地说着,手指擦过她的眼睛,抹去她的眼泪,“别哭了,让我好好看你……你的眼睛,呵呵,真不习惯……说变就变了。”

“不好看是不是?”她抬手在脸上乱抹了几下,轻声问道。

“嗯,凑和着看。”他低笑起来,手指停在她的嘴唇上,然后轻轻拧了拧,“不许再叫我乌龟,知道男人什么样才叫乌龟吗?戴绿帽子的才叫乌龟,你给我戴了吗?”

“我……那个不算……”颜千夏想着她和池映梓那样的激|情,立刻否定掉了。

“嗯,再有下回,我真会打你,知不知道?你的身子是金贵的,只属于我的,不可以让别的男人看到,更不能让别人碰到。”

“知道了。”颜千夏跪坐起来,抱住了他的肩,把脸贴到了他的脸上,柔软的唇滑过他的脸,亲吻到了他的眼睛上。

“慕容烈,我爱你。”

他的呼吸紧了紧,沉默起来。颜千夏一瞧,他又睡着了。她轻轻地扶他躺下,让他躺在自己的腿上,拉起了已经撕坏的披风盖在他的身上。

清风拂过了湖面,她把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口,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太阳。有片乌云慢慢地飘过来,挡住了阳光。

慢慢地,天黑了。

慢慢地,星星出来了。

慢慢地,他醒了。

颜千夏的腿已经酸得没了知觉,她低下头,看着他勉强笑着,“你睡醒啦?”

慕容烈翻了个身,刚想让她躺到了自己的身边,她的肚子咕噜叫了几声,惹得他低笑起来,“原来饿了。”

“是啊,好饿。”

“捉鱼?”他指着小湖,低声说道。

“不能,有鳄鱼,凶着呢。”颜千夏连连摇头,他现在不能用武功。

“无碍。”他站了起来,颜千夏连忙拖住了他,小声说道:

“我不爱吃鱼。”

“那……”慕容烈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到岸边的小树林里,隐隐有鸟啾鸣,“那去猎山鸡?”

“好啊好啊,有鸡翅膀吃。”颜千夏爬了起来,跑过去,抓住了池映梓掷进树中的长剑,用力地往外一拔……这厮到底用了多少力气,居然让剑扎得这样深,她使了浑身的力气也没能拔动。

“我来。”慕容烈走了过来。

“不用不用,我可以的。”颜千夏才不想让他用力气,脚蹬到了树上,又是猛地用力——

“呀……”她抓着剑一起跌出了好远。还没站起来,只见他突然一抬手,两枚镖打了出去,草丛里悉悉几声响,他走过去拎了一只野|鸡出来。

“原来你有镖呀……我干吗去拔这个……”颜千夏提着宝剑沮丧地站了起来。

慕容烈看着她这陌生的小圆脸儿,忍不住一阵低笑,原来这个舒舒这样可爱的,让人忍不住的心情大好,忍不住就想抱她亲她。

他弯下腰来,捧住了她的脸,唇落在她的眉心,然后是她弯弯的眉、圆圆的眼睛、小巧的鼻头,花瓣一样的嘴……

“我的舒舒。”他低喃了一声。

“我的慕容烈。”颜千夏也喃喃地叫了一声。

小鸟扑腾着翅膀,掠动湖光月影,有野兔匆匆从草丛里窜过,一弯月悬于枝梢……静谧的世界里,只剩下她和他了……

☆、【150】两男一女

哗……湖中一阵水花乱飞,一只水鸟落在湖上,被鳄鱼一口咬住。

颜千夏扭头看了看水面,这世界弱肉强食,无分人类和兽类。只要你弱,就是被打、被吃、被欺压的那一个。现在她弱,所以保护不了身边的人,也救不了慕容烈。她真想变成无敌铁金钢,谁欺负她和慕容烈,她就让那王八蛋毁灭。

“看什么?”慕容烈小声问道。

“嗯,看鳄鱼,在我们那里,想看鳄鱼还得花钱买票去动物园。”颜千夏笑了笑,低头看向两爪朝天的肥嫩野|鸡,“我们烤鸡吃呀!”

“嗯。”他点头。

“怎么弄火?”她蹲下去,用手指戳了戳马上就要祭她五脏庙的可怜小鸡。

“我来。”他拉开了她,利落地用小刀处理小肥|鸡,架起柴火,用火折子生火。这一切于一个帝王来说,原本是不可思议的,可是他行军打仗,又怎会缺少这点生存技能?

没有作料,也不如池映梓的烤鱼来得精致,可是颜千夏却连连咂起了嘴巴,凑到他的身边,抱着他的手臂笑道:

“慕容烈,好香。”

“看你这馋猫的样儿。”慕容烈低笑了起来,低头盯住了她的脸,又忍不住说道:“怎么会是这小圆脸呢?太有趣了。”

“讨厌!”颜千夏连忙捂住了脸,小声说道:“你嫌我不好看是不是?”

“不是,很好看。”他拉开了她的手,低低地说道:“让我好好瞧瞧。”

他就是想好好瞧瞧,这个把他迷得神魂颠倒,可以连江山和性命都不要的小女子,来自异世界的小女子,长什么模样,然后把她的小模样深深地镌刻在心里。他害怕,今晚闭上一眼睛,便再也无法睁开,那么可怜的她,何去何从?

他得撑着,撑到年锦赶到的时候,撑到看年锦安全带她离开的那一刻。

他胸口闷闷痛直来,他强忍着,不露声色地把她抱进了怀里,颜千夏在他的怀里窝了会儿,突然就大叫起来,“糊了糊了!”

“嗯?”他怅然地看着从怀里挣出来的她,只见她迅速拿起了长剑,在空中乱舞着,那烤得黑糊糊的烤鸡就在剑上扎着,被她舞得肥油乱彪。

“慕容烈,好香啊。”她弯了弯眼睛,低头看向他。

“嗯。”他微笑着点头。

这里的女子,谁会像她这样笑得自然呢?她不知笑不露齿,不知女子不可直呼夫君姓名,不知这、不知那……偏又率性得让人倾心。

他缺的,就是这样的真心倾付,没有条件的深爱。

“我喂你!”颜千夏切了一小块儿鸡肉,往他嘴边递,当他一张嘴时,她却咯咯笑着,飞快地缩回了手,把鸡肉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当他正要闭上嘴时,她又俯过了身来,用嘴把鸡肉喂到了他的唇边,含糊不清地哼着,“吃……”

“你这个小妖精。”他低斥了一声,满含宠溺,连鸡肉带她的小嘴巴一起吃了进去。

“唔……”她哼了几声,软软地窝进了他的怀里,把一双小手插|}进他的怀里,紧贴在他的胸膛上面,含糊不清地说道:“慕容烈,我就喜欢你亲我……”

是个男人也被她这句话给煮开了,他一翻身就把她摁到了身下,吮着她的樱唇一番往死里的猛吻。

吻得都不能喘气了,两个人才分开来。

“我的鸡肉呢?”她又弯了弯眼睛,笑了起来。

“小妖精!”慕容烈后面的话没说出来,让他怎么舍得她呢?

“你的小妖精。”她在他的眉心里轻啄了一下,软绵绵的一句话又让他把持不住了,紧紧地把她揽进怀里,长叹了起来。

“舒舒你怎么就这招人疼?”

“我长得好呗,比颜千夏好,比司徒端霞好……”她一面说,一面又觉得这话忒假,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

“嗯,脸皮还行。”慕容烈也跟着她笑起来。

瞧,和她在一起,就是能没缘由地开心起来,就算是说着这些胡说,也能让他满足。

“吃吧。”他抓起那支剑,把鸡腿撕下来,喂到了她的嘴边。

“你也吃,咱们两个一人一半。”她爽快地撕下另一只鸡腿给他,两个人就盘腿坐在星空下的草地上,吃着没有盐,没有醋,没有花椒,却是天下第一美味的晚餐……

鸡肉很快变成了一堆鸡骨头,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双手环住了他的腰,从腰上取下小袋儿,倒出两颗珠子,托到掌心里给他看。

“慕容烈,我有两颗了,等我凑足了珠子,我就带你和晴晴回我家,到了那里虽然不能再做皇帝,得自己洗衣做饭挣钱花,可是没有人会害我们一家人,我们就算开个小饭馆,也能过得很好。”

“嗯。”他点头,伸手去摸她掌心的小圆珠。

“可惜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两颗小龙珠怎么用,喂,小白龙,小紫龙,你们两个听不听得到,出来溜溜了,也不嫌憋得慌啊?”她也伸了小手指,拔弄着两颗珠子。

“原来是两条懒龙,以后好好训练一下。”她拔了半天,抬头冲着慕容烈一笑。正说话时,珠子慢慢地开始泛起微光,一白,一紫,渐渐的,这光愈来愈盛。

慕容烈脸色一沉,想制止住她,却已是来不及了,两颗珠子在她的掌心里慢慢飞起来,就在离她手掌三寸的地方慢慢旋转起来,珠子渐渐开始透明,像水晶一般,那白龙和紫龙越来越清晰,居然就在珠子里面游动了起来,突然间,两声龙啸划破夜空,两条龙腾空而起,那白龙用尾巴卷住了二人,猛地往天空中抛去。

“啊,臭龙啊!”颜千夏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就在半空中那白龙又用尾巴卷住了她和慕容烈,紫龙紧随其后,就在小湖上方的夜空里,盘旋飞动……

伸手就是星空,她甚至能触到那些星光,静寂红尘就在脚下,山恋笼在暗黑的夜里,暗色湖水上泛着银亮的星光。

这就是飞翔的感觉啊!

颜千夏渐渐平静了,她紧紧地抓着龙的尾巴,大笑着说道:“慕容烈,你瞧,原来它能听懂我说话。”

她这一说,白龙就扭过了头来,摆了摆硕大的脑袋,长长的龙须往上扬了扬,眼睛瞪得老大。

慕容烈也觉得稀奇,这龙初次现身,只是一阵白雾,在空中凝聚成龙形,第二回在夏国寺庙里才是成形,有了光影,触不到血肉,而在吴国清国寺中,时间也很短。只有这一次,是有血有肉的真龙,这是否说明,它们也需要一个精魄聚拢的时机和过程?

正想着,白龙和紫龙突然交颈厮摩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一前一后往地面上冲去。快到地面的时候,白龙松了尾巴,将二人轻轻地放下。

就在这瞬间,两条龙又化成了两道浓光,眨眼就消失了。

珠子又灰暗无光,成了普普通通的珠子。

“舒舒,这太奇妙了。”慕容烈一脸震惊,颜千夏却是欢喜极了,踮着脚尖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

“慕容烈,我们就算回我那里去了,我们也不会怕受穷,这是宝贝啊!”

白龙似是听到了她的话,灰珠子在她的拳头里使劲撑了撑,颜千夏连忙就掩住了嘴。

慕容烈却开始不安了起来,这里不能再久留,那些人见到两条龙现身,一定会追踪过来。他一拉她的手,要上马离开。

“去哪里?”颜千夏连忙问道。

“回吴国。”慕容烈似是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看向前方的密林,那里也许就暗藏了杀机,只待利剑出鞘,取他和颜千夏的性命。

“不能走,池映梓就在那里……得找他要解药!”颜千夏连忙挣脱了他的手,指着小湖深处,大声说道。

“舒舒……”慕容烈突然脸色一沉,将她跩进了怀里,扑倒在地上,在地上快速翻滚着,无数支利箭像毒蛇的信子,从茂密阴暗的林子里射|出来,夹杂着可怖的锐音,擦着他们的耳朵飞过。

那些箭一直追着二人,把他们逼到了湖水中,哗啦啦的水响之后,颜千夏的心都悬了起来,湖底有太多凶猛的鳄鱼,这回子,连死也死得支离破碎了。

二人沉进湖底,慕容烈还紧揽着颜千夏的腰。此时的湖底暗黑无光,便是瞪大眼睛,也看不到对方的模样。

颜千夏紧搂着他的腰,一张嘴,就有水往嘴里灌。她无法开口,只有奋力蹬着腿,拉着他的手往通往湖心密境的铁笼的方向靠近。

她只大致记得方位,得赶在鳄鱼闻到肉香之前钻进去!

慕容烈不知缘由,见她要从怀里挣出,又把她给拉了回来,三番几次,颜千夏憋不住了,连呛了好几口水,慕容烈这才顶着她浮出了水面。

“你扯我干吗啊?跟我来。”她猛吸了几口水,又潜进了水里。

利箭又追过来了,慕容烈只有跟着她潜进水中,她在水里像无头苍蝇一样摸了一会儿,终于摸到了一个硬梆梆的东西,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吓得浑身发毛。她摸到的不是铁笼子,而是鳄鱼尾巴!

惨了,惨透了!

她缩回了手,只觉得脚踝上多了个什么,把她猛地往后一拽,是慕容烈的大手!

“小白龙,姐姐要死了,出来帮帮忙。”她在心里念叨了几句,腰上的灰珠子渐渐发亮,为二人照清了眼前的情形。

左边是铁笼,右边是凶鳄!

凶鳄此时正瞪着一双阴森森的眼睛,盯着颜千夏看着,估摸着是在评估她的肉有多么香甜鲜嫩。

“敢吃我,让你便秘,得结肠癌!”颜千夏用目光威胁着那凶鳄,不知道是她心里强大的怨念起了作用,还是小灰珠有魔力,这凶鳄居然慢慢闭上了眼睛,摆着尾巴游开了。

颜千夏这才和慕容烈一起摸开了铁笼的开关,钻进了铁笼中。颜千夏出来的时候太急,没看清铁笼里的情形,原来每隔几米都系了一簇麦桔儿,只是若不细看,发现不了。她取下两根,和慕容烈一人咬了一根,奋力往铁笼的尽头游去。

“冷。”上了岸,颜千夏立刻在原地乱跳乱蹦起来,湖水冰寒刺骨,现在浑身都僵硬发抖。小茅屋就在岸边耸立着,豆大的灯光从茅屋里透出来。

“池映梓。”她舌尖打结,别扭地唤了一声。

茅屋的门打开了,池映梓只穿了件浅绿色的绸衣,大敞着前襟,从屋里走了出来。

“生点火让我们烤烤。”她又说了一句。

池映梓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语一样,忍不住嗤笑出声,瞟了一眼慕容烈,又关上了门。

屋里一定很暖和。

颜千夏僵硬着脖子,回头看了一眼慕容烈,才迈了一步,人就跟个木桩似地,直直地栽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她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棉被,棉被上压了好些衣裳,全是池映梓的,然后……她光着,光|光地在池映梓的怀里!

他上身也|光|着,双手紧紧地揽着她的身子,胸膛滚烫,温度从她的肌肤里渗进,烫得她猛地尖叫了起来。

尖叫持续了三十秒,池映梓才慢慢地睁开了他那双光华动人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

“慕容烈呢?”她抓起盖在棉被上的衣裳,快速穿上,赤着双足往外奔。

拉开门,只见慕容烈就盘腿坐在湖边的草地上,似是听不到她的声音。

“他死了。”池映梓的声音幽幽地从她身后传来。

“你死了他也不会死。”颜千夏怒斥了一句,奔到了慕容烈的身边,跪坐下去,把他冰凉的身子搂进了怀中,一双小手在他的背上快速揉着。

他很不好,他昨天就已经很不好了,只是强撑着在陪她而已。

颜千夏给他揉了好久,他也没睁开眼睛,只有微弱的呼吸显示着他只是处于深睡状态。

“给我金针!”颜千夏又往池映梓身边奔去,怒气冲冲地向他伸出手,“池映梓,他要死了,我就拉着你同归于尽。”

“随便。”池映梓只回了她淡淡两个字,关上了茅屋的门。

若换成以前,他连铁笼都不会让他们二人进入,那些凶鳄全是他驯养的,若不是他高抬贵手,昨晚在湖里,他们就葬身鱼腹了,哪还能活着踏上他的密境之地。

颜千夏用力踢开了门,只见池映梓就坐在桌边,一双纤长漂亮的手指,正抚弄着那只小白雀。她强忍着心急,跪到了他的脚边,轻拉着他袖子,小声哀求他。

“师傅,求你了,救他一命,以后随便你怎么处置我,我做什么都愿意。”

“当真?”他挑了挑狭长的凤眼,冷笑问她。

“当真!”颜千夏

“脱了。”他手一挥,小白雀就飞了起来。

颜千夏怔了一下,连忙问道:“你不是不能沾女色吗?”

“我说过要碰你?”池映梓显然有些不耐烦,颜千夏只好站了起来,一咬牙,快速褪下了他的长衫。

他抬起双眸,扫过她饱满如羊脂玉的身子,落在她的胸口上,平静地说道:“过来。”

颜千夏只好走过去,他抬起了手,抚过她的锁骨,握住了她的雪胸,颜千夏只觉得一阵耻辱,却无可奈何,微垂的长睫不停抖动着,忍着快滑下来的泪。

“以后不要离开我的身边。”池映梓这才低低地说了一句,掌心里不知道多了个什么,烙得她的雪胸有火辣辣的痛,再看时,只见雪白的胸前居然多了一枚暗蓝色的映记,三片花瓣妖娆卷曲着,像睡着的女妖。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颜千夏捡起衣衫穿上,委屈地看向他。不喜欢,还要强留住她,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拿去。”池映梓不回答,手一抛,将一只小盒抛到了她的手中,是一盒金针。

“解药……”颜千夏连忙又向他伸手。

“我说过要救他?出去!”池映梓低斥一声,颜千夏跺了跺脚,转身就往外奔。

池映梓盯着她的背影,唇角渐渐弯成了苦笑。他为了这个女子,步步皆乱,居然由着她将敌人带上了岸。

颜千夏快速扯下慕容烈身上的衣,把金针一根根扎进他的穴位里,为他提神续气。池映梓一定有很多药材的,她回头看了看茅屋,又瞟向茅屋边的小棚。

“左手偷,我斩他左手,右手拿,我斩他右手。”他都不出来,就猜中了她的心思。她恨恨啐了一口,专心给慕容烈施起针法。

约莫去了一个时辰的样子,慕容烈的面色才好看了许多。

“舒舒,不用管我,在这里等年锦来。”他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她说道。

“我们一起等。”颜千夏勉强笑了笑,靠着他坐下。

“我饿了,去做点东西来吃。”慕容烈也勉强笑了笑,低低地说道。

“好啊。”颜千夏一咕噜爬起来,飞快地往湖边跑去,湖边有渔篓,捞起来就行。

慕容烈只见她跑开,才深吸了口气,勉力站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呼吸,才稳步往茅屋中走去。池映梓在煮茶,茶香盈了满室。

“坐。”他也不抬头,拿了两只茶杯放到桌上。

“你带她走。”慕容烈坐下,执起茶壶,为自己满倒一杯。

“其实有个法子,你忘了她就行。”池映梓抬眼看向他,唇角含着一朵冷笑。

“我宁可死。”慕容烈答得淡然。

“好,那你去死吧。”池映梓也不多言,拿回茶壶,续上清水,放回小炉上继续煮着。

“你我都被困在湖心,外面的人深谙你我之弱势,攻进来只是早晚的事,你带她走。”慕容烈又说了一句。暗卫迟迟未到,一定是遭遇了阻力,而池映梓的碧落门人在上回吴宫大战时就大伤元气,只怕支撑不了太久。

“我会怕这几只屑小?”池映梓冷冷地说着,看慕容烈的神情饱含蔑视。

“轻敌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慕容烈也不恼,沉着地说了一句,他若非轻敌,怎么落到步步受制于人?

有野心的人都不会甘居人下,外面的人还不知是谁的军队,魏王,周王,慕容绝,甚至陈国赵国都有可能。

毁了吴国,天下群雄纷争,那时才是真正的天下大乱。

“你们在干吗?”颜千夏拎着一条剖开的鱼,急冲冲跑了进来,拦到了慕容烈的面前,警惕地盯着池映梓。

这两个男人怎么会好端端在一起喝茶?池映梓有什么阴谋?她盯着池映梓,把鱼往桌上一丢,扶着慕容烈就往外走。

“走,别理他,我们出去。”

“我和大国师聊聊,不要紧张。”慕容烈握紧她的手,看她张牙舞爪的模样,真像护崽的小母鸡。

“反正别靠近他,他毒得很。”颜千夏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扭头瞪了一眼池映梓。

“小东西。”他笑起来,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此时一握,不知何时松开,然后……此生便不再能见……

只是,忘川河边,我必不饮孟婆汤,我会站在三生石边,看着你,等着你……于是,生生世世,永远追随……

☆、【151】心的融合

到了晚间,颜千夏又给他施了一次金针,他的精神看上去好了一些。她跪坐在他的身后,用十指梳过他的头顶,温柔地给他束起长发。

真的,她从未主动伺侯过他一回。

在宫里,他只要一个眼神,顺福和宫婢们就会将他和她服侍得舒舒服服。便是行军打仗,驻守边关,有暗卫和年锦在身边,更有端贵妃等嫔妃随身侍奉,他也用不着吃这样的苦头。

当爱上一个人,所有的苦都成了心甘情愿。

颜千夏攒好金冠,给他捋顺发尾,这才抱住了他的肩,两个人就这样紧贴着,也不说一句话,便觉得好满足、好满足。

“吃鱼。”火光噼啪里,长剑串的鱼已经烤好了,她拿了过来,递到他的面前。

她烤的鱼实在太烂,黑糊糊,可是他却说很好吃,两个人糊了一嘴的黑灰,互相看着,嘻嘻哈哈笑个不停。

池映梓的茅屋里一直很静,他并不出来,偶尔会抬眼看看窗外,只见那二人或者偎在一起看湖水,或者一起用小石子往湖面上打水漂,或者会躺在草地上拥吻。

一切都旁若无人一般。

颜千夏再不进来求他了,好像已经打定主意,完全是“君死、妾不独生”的眼神和姿态。

月光起来了,清辉洒在湖面上,像铺了一层银亮的粉。

颜千夏去湖边洗了脸,散开了头发。池映梓的绿衫太大,她穿在身上有些空荡荡的,风一吹,轻|薄的缎袖就在风里鼓满,似是要被这风吹到月亮上去了。

她扭头看了看慕容烈,嫣然一笑,然后慢慢地走了过来,到了他面前时,她拉开了腰带,让如水的衣衫从身上轻轻滑落。

洁白的娇躯,在月光轻笼下,显得愈加完美无暇,玲珑的腰身,往上,是一双如粉色玫瑰般美好的雪|乳,胸前那朵暗蓝的花,像妖姬一样蜷曲着花瓣。平坦的小腹下,一双修长白皙的腿,慢慢地摇摆着,在他的眼前转了几个圈,

“慕容烈,我想要了……我们好久都没有恩爱了……”她伸出双手,揽住他的肩,让他的额贴到了她的小腹上。

她的声音略略地低哑,像被情|欲浸泡过一样,慕容烈双瞳暗了暗,抬手轻握住了她的纤腰,轻轻一拉,让她跌到自己的胸前,那双柔软的胸压在他的胸前,两个人的呼吸迅速同步,不知道是谁跟随了谁。

他的手掌在她挺直的背上慢慢往下,一路轻轻揉捏,她的脊梁骨顿时噼哩啪啦地燃起了一连串的快\感……

“给我,慕容烈。”她轻喃着,快速拉开他的衣衫,身子往下储来,把柔的唇印在他的胸口上,然后张嘴轻轻咬了一下,在他紧实的胸口上咬出两排清晰的牙印。

“做个记号,来生也要认得你。”

她低喃了一句,再顺着他的胸一直往下,柔滑的舌尖滑过他结实的腹肌,檀口轻含住他的欲|龙。

她能感觉到他被唤起的热情血液在加速涌动,这欲|龙飞快膨胀,满满地占领了她的口腔。

“舒舒……”他闷哼了一声,手掌抚住她的丝滑的脸颊,深遂的目光紧盯着她的动作。

“别出声。”颜千夏抬头,娇俏俏地冲他一笑,抬起手来,十指插进他的手掌,和他十指紧紧相扣,“我能让你快乐,慕容烈,像每一次,你让我快乐一样。”

她用舌尖轻舔过他的强悍,然后坐起了身子,扶着他的强悍,缓缓坐下。

如同宝剑入鞘,完美的归鞘。

她摁着他的胸,不让他起来,然后开始慢慢地摇摆着纤腰。花蜜一样香甜的地方紧紧地含住他的粗壮之处,每次起伏,都让爱|液更加滋润着这欲的火。

随着她腰肢的剧烈扭摆,她的长发乱舞起来,汗水疯涌着,让她像是刚从水里跃出来的美人鱼,身子都在闪着润泽的柔光。

他握着她的腰,开始抑止不住渴望,用力往上冲刺,每一回都像是要冲进她的最深处,和她完全结合,从今以后不分你我。

“慕容烈……”

“舒舒……”

“就是这样……”

“嗯、舒服吗?”

“是,你让我,很满足……”

他们的缠|绵之声,让月儿都躲进了厚厚的云层之后,羞于看这恩|爱的场面。

他们在草地上缠绵、翻滚、放肆地吟哦出声,丝毫不顾忌那茅屋里的男子,似乎这世界是他们二人的,与任何人都无关……

一次,两次……像要把这一辈子的爱都给做完掉,把对方每一点爱|液都榨吸干净。

又像是毁灭式的,死命地索取对方的深爱。

年轻的身体,在快速起伏中,在主动迎合中,在激|情拥吻中,终于疲倦下来……回归宁静。

“慕容烈啊,不记得我也好,你要好好地呢。”她俯在他的胸前,轻轻地唤道。

慕容烈却已经睡了,听不到她的喃喃低语,一只萤火虫从草丛里飞起来,紧接着,是更多的萤火虫飞起来了,绿萤萤地围绕在二人的身边。

“萤炎虫。”她坐起来,伸出了手指,一只萤火虫停到了她的指尖,她小心地收回了手指,举到慕容烈的眼前。

这样美好的东西,慕容烈却看不到,他原本深遂的双眼,此时轻闭着,倔强的薄唇紧抿着,棱角分明的脸宠此时尽显疲惫。

两行泪从颜千夏的眼角淌下来,濡湿了他吸进鼻的空气,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手臂,把她的腰抱得更紧了点。

颜千夏抱着他坐了好一会儿,又撑起了身子,温柔地吻过了他的眉心,他的唇,才轻轻地拉开了他的手臂,穿起了衣衫,快步往池映梓的茅屋走去。

他盘腿坐在榻上,正在运功调息,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香,闻之让人心醉。

“池映梓,此香名闻铃,夜牡丹加麝香,再加上一滴我的血,多好找的药材,可又是药力多凶猛的药材啊,你听着我和他的声音,一定很难受,心里一定很乱,一定没想到我已经在屋子里投了闻铃香。”颜千夏贴着他的后背跪坐下,光|裸的身子紧贴着他缰得僵直的背,轻轻地说道:“给我解药,让我救他,否则我们三个人就一起死。”

“我没有解药。”池映梓开口了,声音哑得让人意外。

“你忍得一定很难受,你破了功,连小孩都可以杀你,你再也做不了掌控天下风云的池大国师,谁都不会再害怕你,你也报不了仇了。何苦呢?我只要救他的命,从此之后,我再不离开你左右,我精心侍奉你,等你功力大成的时候,我一定让你像他一样快乐,你都听到了,那才叫人间极至的乐趣……”她的唇扫到了他滚烫的耳垂,舌尖抵住他的耳洞,这肆|意的挑|逗,像重捶一样,猛地砸向池映梓的胸口。

“你放过他这一次,今后怎么样,我再不插手,如何?”她绕到了他的身前,手指轻抬起他的下巴,轻声哀求着他。

池映梓终于睁开了眼睛,眼中汹涌着波涛,盯着她满是泪水的脸,轻轻地说道:“没用的,舒舒,我碰了女人,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变成废人……”

“你还是不肯救他?”颜千夏闭了闭眼睛,猛地拿起了小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池映梓,为什么你这样心狠,非逼我走投无路?你救他,我赔你这条命,你就算是高抬贵手,行行好,可以吗?”

“他有什么好?就因床|第之欢?”池映梓满眼痛苦,不解地问她。

“男女之欢啊,池映梓,他给我的,你想像不到,他肯为我死,你能吗?”颜千夏的唇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用力,把锐利的刀锋抵进了自己的脖子,殷红的鲜血顺着小刀,往下滴落,一滴一滴,打在他的衣衫之上,顿时开成了绝艳的死亡之花。

“够了,我救!”池映梓猛地握住了她的手,咬紧了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别后悔!”

“我不后悔,只要他活着!”颜千夏连连点头。

“解药……”他向颜千夏伸出了手,颜千夏连忙起身,要去外面拿给他,才拉开了门,几支利箭呼啸而至,擦过她的脸颊,扎进了屋子里,然后轰然爆炸。

“该死!”池映梓从榻上跳下来,敌人来得比想像中的还要快,若非有人引路,怎么会这样快?难道又出了叛徒?

闻铃香正发作,他功夫施展不出,慕容烈此时也处于昏迷状态,颜千夏扯起地上的衣衫,迅速穿上,也不顾外面利箭呼啸,埋头就冲向了慕容烈。

上百的黑衣人冲了进来,颜千夏才跑了一半的路,就被利箭挡住,眼睁睁看着黑衣人架起了慕容烈,快速往湖中退去。

“放开他。”她尖叫了一起,拔起地上一支利箭,不要命地往前冲。这些箭并不伤她,只擦着她的身子往后疾飞,目标全是小茅屋里的池映梓。难道是年锦?颜千夏速度更快了,直扑向湖心铁笼。

池映梓一运功,胸口便有血气往上涌。颜千夏师承与他,却比他更懂药理之变幻,她特在药里加了她的血为引,因此解药只有她才能配出。池映梓封住自己几处穴道,一冲而起,拔出长剑,如游龙一般扑向了黑衣人,剑影凌厉划过,一排又一排的黑衣人倒下,又有更多的人从湖里冒出来。

“舒舒,不要过去,他们不是吴国人。”池映梓看出来路不对,立刻冲着颜千夏大喊。

黑衣人闻声,立即抓住了颜千夏,拖着她往铁笼里塞。

池映梓被众人围住,苦于几处要穴被封,功夫无法施展,只能苦苦支撑,眼睁睁看着颜千夏被拖进了铁笼。

“慕容烈……”颜千夏只喊了一声,整个人就被淹进了水里,几大口水灌进了肚中,她被淹得呼吸不了,有人强迫性地往她的嘴里塞进了一根麦梗儿,大手拖着她往岸上游去。

颜千夏之血可令人长生。

颜千夏身上的龙珠可让人获得无上的魔力。

颜千夏来自异世界。

颜千夏,她,简直就是男人欲|望的巅峰。

她被拖出了铁笼,捆上了快马,黑衣人根本不多停一秒,拖着她直奔向暗夜前方。

“慕容烈……”她尖叫着,尖叫声被风搅乱。

来人不是年锦,不是千机,不是吴国暗卫,这邪恶的势力正将她和慕容烈强行分开……而她的慕容烈,危在旦夕。

慕容烈——还有谁能令你重生,还有谁能让你我重逢……我们走过千山万水,为何总要遇上这重重峻险,不得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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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烈。”她喃喃地低唤,一次又一次,浑身像被浸泡在滚烫的水中一般,皮肤都似要燃起烈火。她看到慕容烈就站在火焰之中,一袭玄黑的龙袍,

“你醒了?”低低的、充满邪气地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这是一张巨大的金色的龙榻,半透明的金纱在榻边垂下,榻的四角悬着金铃铛,风一吹,便叮咚奏起了乐。她的四肢都被绑着,在榻上动弹不得。

“颜千夏,还是应该叫你什么?”魏王,司徒长隆慢慢走过来,手指挑起了金帘,贪婪的目光毫不客气地落在她的脸上。

“放开我。”颜千夏恨恨地扫了他一眼,她早该想到的,那天在宴席上的女刺客一定就是司徒长隆安排的,嫁祸给苑栖墨而已。

那日在海慧寺初见,她就知道这男人品行不正,慕容烈在他和萧王之间选择他,也就是想让自己的对手能弱一点,日后少些麻烦。

“嗯,脸是比千夏公主差了点,不过朕也只用你的身子罢了。”他弯下腰来,手指轻挑地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锦被。

倒还真给面子,没扒|光,还给她留了一层薄纱裙。

“想碰我的身子,也得有那个本事。”颜千夏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盯着他那双冒着毒光的眼睛。

司徒长隆的手指停在她的胸|脯上方,狐疑地看向她,“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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