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妃常厉害:至尊小太后/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作者:莫颜汐【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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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颜汐 当前章节:14846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4:06

马车晃荡着,她一动不敢动地伏在他的小腹上,麝香味儿一直往她鼻中钻。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就当颜千夏觉得自己逃不过的时候,突然听到他说道:

“小夏儿,你说得对,倒是朕错了……朕不会再碰你,朕会赐你几个强壮的男人,让小夏儿好好享受享受。”

毛病、神经病,脑子进水……颜千夏在心里恨恨腹诽,终于挣脱了他的手,坐直了身子。绯色的长裙被揉得皱巴巴的,脸也红艳欲滴。

他整理好了衣服,从旁边拿起了本书看起来,颜千夏冷眼看去,是一本兵书。他是马背上得的天下,不仅武艺高强,还精通兵书,听说当年崇风谷一战,他被困在谷中十天十夜,硬是带着人撕杀出一条血路,还斩了敌军大将的头颅,以一已之力力挽狂澜。

他倒是乐于学习。

颜千夏逃过一劫,聪明地不再惹他,只盯着脚上的碧蛇发呆,这玩艺儿咬她咋办?这玩艺儿叫什么名字?正想着时,那小蛇突然抬起了头,吐她吐了吐信子。

“长豆角你老实点啊。”她撇了撇嘴,小心地用手指碰了碰小蛇的头,它居然没有反抗,很温顺地缩回了头。

“你、你下来啊……”颜千夏又说。

“朕忘了告诉你,只要朕发话,它就会越缠越紧。”他头也不抬,淡淡说了一句。

颜千夏真想揍死他!颜殊月在哪里?快把慕容烈带回家,别让他在这里祸害人!

【谢谢送某汐荷包和花花的姑娘们,亲一个,谢谢支持汐汐的姑娘们,爱你们……】

☆、【38】狐媚的毒妇

【38】狐媚的毒妇

马车停在了一所大宅子前面。有人殷勤迎上前来,牵住了缰绳,有人跪地弯腰,让二人踩着他的背下马车。这大宅看上去毫不打眼,只是占地比较大,古桐色的木门推开,里面才是另一方天地。

阳光在蔷薇花瓣上跳舞,小亭边有九曲流觞,几只金箔小船顺水而流,几栋雕梁画栋的屋子上,碧绿的琉璃瓦光芒闪耀。

“主子来了。”有乐呵呵的声音响起来,颜千夏抬头看,一个穿着银亮长袍的黑汉子正大步走来,浓眉大眼,倒也俊朗阳刚,一看颜千夏,便皱起了浓眉大大咧咧地说道:

“可主子怎么把这毒妇带来了?”

毒妇?颜千夏对他的好印象顿时化为泡沫,在空气里消散了。

“走吧。”慕容烈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抬步往屋子里走去。里面丝竹飘飘,几个年轻男子见他进来,纷纷起来抱拳行礼。

“此是宫外,大家兄弟相称即可。”慕容烈微笑着说了一句,不客气地坐到了正中首座之上。

“主子,臣等要谈的是大事,这毒妇怎可听?”

颜千夏扭头又白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道:“喂,这位银梭鱼,毒什么妇,哀家毒过你?”

银梭鱼?屋中人皆是一怔,都看向了那黑脸汉子,他脸皮渐渐涨得通红,拳紧紧握着,因为极力克制的缘故,身上银亮的长袍微微抖动着。

“好了,年锦,谈正事要紧。”慕容烈抬了抬手,年锦只好坐回原位,瞪了一眼颜千夏,粗声粗气地说道:

“夏国六王爷和九王爷各握重兵,互不相让,夏国太后正向魏国求救,想拥立六王爷登基,魏国已然屯兵夏国边境。”

不过是兵家之事,干吗带她出来?颜千夏百无聊赖地伸手从盘子里拿了一枚鲜红的果子,吭哧咬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声音。

“周陈二国已准时向我大吴国上贡,日前贡品已过边境,到达怿州,可是齐国却称大灾,不肯进献,还屡派骑兵骚扰我大吴边境。”年锦咬咬牙,继续说。

吭哧……又是一声。

“主子,还是把这毒妇斩了吧。”年锦蹭地站了起来,指着颜千夏低吼。

殿中一阵寂静,慕容烈侧脸看向颜千夏,她握着果子怔怔地看着年锦,一脸委屈模样。

“这毒妇当年害死臣的妹妹,臣……”年锦越来越激动,颜千夏放下了果子,站起来,慢步走到他的身边,年锦立刻退了两步,警惕地瞪着她。

“毒妇你想干什么?”

“让你杀我啊。”颜千夏把脖子一伸,眼角一挑,那狐媚样儿让年锦更气了。

“淫妇!”

“淫你了”

“你……主子,快斩了这淫妇!为臣妹报仇。”年锦开始暴跳如雷。

☆、【39】拿她换殊月

【39】拿她换殊月

“真的,杀我吧。”颜千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眨巴着大眼睛,“若现在你不敢动手,以后别叫我毒妇,你也不是个男人。”

“你……”年锦刷地一下就拔出了刀,比在了颜千夏的脖子上。

“行了。”颜千夏拔开他的刀,冷笑着说道:“你现在杀不了我,你们主子的心肝宝贝殊月还没回来。”

“主子,她……”年锦的脸由红到青,又由青到红,握着刀的手缓缓放下。

“你们男人,大约都喜欢以欺负女人为乐趣,我去外面呆着,不陪你们了。”颜千夏轻轻说了一句,快步走了出去。

仇人这么多,她孤单得像一根狗尾巴草,任人欺凌。坐在小亭里,她拉起裙角,小心地用树枝拔了拔小碧蛇,它立刻就缩得更紧了,勒得她连吸冷气,连忙丢了树枝,过了好半天小碧蛇才微微放松。

嗖……细微的锃响穿破空气,直直扑向她的脸,贴着她的脸皮扎进了身边的木柱上。

“什么东西?”她刚想伸手碰那东西,几道身影从天而降,挥刀斩向她。

屋子里的门窗一起开了,屋子里的几名男子都扑了出来,迎向那几名刺客。这几个人都穿着青色劲装,戴着青铜鬼面,血盆大口里是白森森的尖牙,十分狰狞恐怖。

“什么人?”年锦的大刀砍向其中一人的脑袋,嘴里怒喝着。

蠢货……别人会说么?颜千夏已经准备撤退了,她只要寻个机会跑上大街,找个地方躲起来……颜千夏的步子才迈出去,鬼面人的刀就砍向她的肩膀。慕容烈身子暴扑过来,抓着她肩一提,把她丢出了刀影之外。

“拿她换殊月。”鬼面人也不恋战,一枚镖丢出去,迅速沿原路撤退,这些人的轻功十分厉害,很快就不见了踪影,而慕容烈等人怕是陷阱,也没有追上,年锦从木桩上拔下那枚镖,取下丝绢,展开看了一眼,便露出满脸兴奋。

“主子,是殊月公主的字。”

慕容烈一震,连忙夺过了丝绢细细看来,上面只有两行字:月殿影开闻夜漏,水晶帘卷近秋河。

“确实是殊月的字。”他盯着丝绢,语气也激动起来。看这丝绢墨字十分新鲜,应该是才写不久。

“臣下立刻去追查。”一名男子抱了抱拳,迅速沿着那几人撤退的方向追去。

“正好,就拿这毒妇把殊月公主换回来。”年锦乐了,慕容烈却冷静下来,深遂的目光落在颜千夏的脸上,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她纤瘦得就像随时可以被风吹走,她的裙角飞扬,她的青丝如梦,她像天上跌下来的精灵,一尘不染……

“换吧,换了我们大家都清静了。”良久,她转过脸来,看着慕容烈脆生生地说道。

尽管她知道,刚刚那些人根本就是想要她的命。

☆、【40】我痛死也不让你碰

慕容烈紧盯着颜千夏的眼睛,她倔强而且骄傲地扬着下巴,不让自己躲开他凌厉的目光。

“若你真爱殊月,就早早换回了她,我去死我的,你去当你的皇帝,两不相欠,这些人也不必再面对我,大家都开心。”

颜千夏一挥袖子,绯色的袖子里露出一抹玉白衬里,院子里静静的,风轻轻地吹过,她身边的花坛里,几株蔷薇花慢慢绽开,艳艳的,像她柔软的唇,花茎上细细的刺,也像她此时竖起的敌意。

可颜千夏的英雄气概没能持续多长时间,她的肚子开始痛了!

原来碧晴的痛是这样的,就像腹中有东西在拼命拱动,要钻破她的皮肉钻出来……她捂着肚子慢慢坐到了花坛上,冷汗疯涌。

若她知道是谁对她下这样的毒手,她一定还那人一桶碧晴,绝不手软!

那几名男子慢慢走近慕容烈,怔怔地看着她,彼时的颜千夏,此时的颜千夏,判若两人……他们只听说,如今一见,才真的信了。

“回宫吧。”她勉强站起来,慢慢挺直了腰,忍着剧痛,快步往外走去。

没什么大不了,不就像大姨妈来的时候吗……虽然就像十次百次大姨妈一起来一样,也没什么大不了!

慕容烈看着手中的绢帕,绢上的花纹拼成“暮谷”二字,传说中的暮谷长年瘴气弥漫,数百年来有人进,没人出,人称死谷。

殊月会在暮谷之中?抑或只是陷阱?

“主子……您不换吗?”年锦扭头看向慕容烈,一脸期待。

“主子还是先回宫吧。”另一人抬头看了看天色,一朵厚厚的乌云飘来,似是要下雨了。

“改日再议。”慕容烈攥紧绢帕,阔步往外走去。

颜千夏已经蜷在了马车一角,马车里有股淡淡的香,慕容烈拧了拧眉,坐在了她身边,手指才碰到她的手,便听她一声尖叫。

“别碰我。”

慕容烈的脸色黑了黑,冷眼看着她悉悉索索地从她的小香袋儿里摸出什么嚼着,这股香就是从她吃的那东西上发出来的。

“你吃的什么?”他终于忍不住问道。

“调经的,皇上要不要尝尝。”她痛得半死,嘴里却不含糊。

“牙尖嘴利可为你带来什么好处?”慕容烈的脸色更黑了。

“起码让我心情舒畅。”她还是针锋相对。

慕容烈不想理她了,抓起一边的兵书看着,马车轮子发出咕噜的声响,她痛成这样,却硬是一声未哼,一路吧唧吧唧地嚼着她的东西,尽管她的衣衫早被冷汗浸透,尽管她一直在微微发抖。

慕容烈佩服她!

可慕容烈更讨厌她,如此能忍的女子,必定心肠冷硬,不值得男人怜惜。

好容易回到宫中,她的脸上已褪尽血色,从马车下来后,是宝珠一路把她背回去的。

☆、【41】我要一个人

迷迷糊糊中,有张脸总在她眼前晃动着,颜千夏挣扎了好半天才勉强睁开眼睛,慕容烈正冷冷地盯着她看着。

简直阴魂不散,他没事可干?

颜千夏坐起来,那疼已经消失,身上早换了一身清爽的衣裳,只是肚子饿得慌。宝珠看了一眼慕容烈,小心地捧上了一碗人参鸡肉粥。

“我不喝粥,做饭来吃。”颜千夏厌恶地拧拧眉,“我要吃雪莲炖鸭,鲍汁面条。”

宝珠连忙端着粥碗下去了,颜千夏也不理慕容烈,走到铜镜前,拿着梳子一下一下梳着长发。

“皇上决定了吗,什么时候出发?”

慕容烈扬扬眉没出声。

“其实皇上大可以用这个法子试试谁会反你,谁会对你忠心。”颜千夏把头发挽在象蓝梳上,又用一支簪子固定好,坐到檀木翘头书案边给自己开止痛的方子,她要加紧制作一些止痛膏带在身上,免得中途痛得受不住,去找他求欢止痛。

慕容烈的眸色沉了沉,她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称病不朝,悄悄出宫,正好看出哪些人居心叵测,让老妖妇一党跳出来自投罗网。

这个颜千夏,越来越让他意外!

慕容烈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一夜熬过,她毫不知困,熬煮药膏的盆子里翻滚着热气,满殿都是这清香。

“千夏,你在做什么。”池映梓的声音突然响起来,颜千夏扭头一瞧,他正拧着眉,紧盯着她面前的陶盆。所谓止痛药,不过是麻痹神经的东西罢了,吃多了对身子也不好,她简直是在自残。

颜千夏嘴唇挪了挪了,继续低头搅拌。

“倒掉。”池映梓快步上前来,端起了盆子就往丢。

“大国师,你这是做什么?”颜千夏头一回在没外人的时候这样叫他,池映梓的背僵了僵,可手里的动作没停,还是把小盆给丢出了窗外。

“大国师,你好大的胆,哀家忙了一晚上!”颜千夏的声音有些尖,有些抖。

池映梓慢慢转过身来,眉心轻锁,低声说道:“为师正在配制解药……”

“哀家不吃这个,难道夜夜痛死,还是……去找慕容烈?”颜千夏的眼眶红了红,她求过他那么多次,求他带她走,可是他就是装成听不到。

现在这条路她准备一个人走了,他又来干什么?

“千夏……”池映梓慢慢走了过来,冰凉的指尖碰到她眼角的泪,一声无声的叹息轻轻逸出唇角。

“为师……”

“你走吧,我会自己找到路的,我不信,偌大的天下,会容不下一个我。”颜千夏转过身,袖子里的拳捏得紧紧的。

池映梓沉默了一会儿,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包,轻轻地放到了书案上,低低地说道:“太后好自为之。”

“一定。”颜千夏立刻回了一句。

我一定会活得很好,我一定会回去……

☆、【42】去换颜殊月

身后静得可以,颜千夏猛地转身,他已不在。

“池映梓,你这个蠢货!”她抓起案上的小包,重重地丢到地上,包里的油酥鸡跌了出来,咕噜滚到她的脚下,颜千夏向他提过,她想吃书里写的那种,想不到他给她找了来。

颜千夏站了一会儿,捂着脸嘤嘤地哭了起来。

她好害怕,她怕痛,怕被慕容烈杀了,怕偌大的世界真的容不下她,她想家,想妈妈,想朋友们,想她的电脑,想她的狗“多多”……

在这里,她一无所有。

最终,颜千夏擦了眼泪,又熬了一锅止痛膏,切成薄片,装进袋子里。

她每晚都会痛一次,每次都像死过一回,慕容烈果真没再来过……

第五天的时候,她的痛才发作完,一道身影从窗口矫健地跃了进来,手在榻上一捞,就把她拎了起来。

烛光照在来人的脸上,是年锦那只银梭鱼。

“大胆。”她虚弱的斥责了一句,年锦的脸上便现出鄙夷之色,丢给她一只小包袱。

“太后还是快些更衣,主子在宫外等着了。”

她拆开看,里面是小厮的衣裳,慕容烈决定去拿她换殊月了!她也不管年锦还在眼前,当即就扒衣换衣,年锦的脸猛地涨红了一下,神速转过身去,颜千夏又听到他骂了句淫妇。

“你们男人去青楼买欢,看少了吗?装什么纯洁。”颜千夏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年锦的拳就咯吱地握响了几声。

颜千夏换好衣,拿起她自己早准备好的包袱,里面有银票和她的止痛膏。

年锦一把抓住她肩,从窗口跃了出去,跳上了宫殿的琉璃屋顶,带着她飞奔起来。

“有门不走,要爬窗户,年大将军好勇猛。”颜千夏低头看着正靠着门打瞌睡的宝珠,讥笑起他来。

年锦抓她的手就紧了紧,骨节都像是要碎了。

颜千夏不再出声,回头看去,偌大的王宫被月辉笼罩着,层层叠叠的宫殿像山峦起伏,看不到尽头。

这牢笼,她愿再不回来!

池映梓,我走了,此生永别,永不再见。

几匹马侯于宫外的小林中,几人清一色的青色长衫,只慕容烈的衫子衣角绣了一朵墨兰,以示他身份不同。

“走吧。”她自己往无人的马上爬,笨手笨脚地踩到了自己的裙摆,差点没摔晕过去,她揉揉屁股,揪着马儿的耳朵小声说了几句什么,这马儿居然闹了,乖乖地任她揪着鬃毛爬了上来。

“你对它说了什么?”年锦忍不住问道。

颜千夏瞟他一眼,傲然一笑,“我说只要它听话,我就喂它肉吃。”

“怎么可能!”年锦黑了脸色,这是他的马,跟着他征战沙场,腥风血雨走来,从不许女子碰它,他刚刚故意不阻止,就是想让马儿多踢她几脚。

☆、【43】割开她的衣裳

颜千夏又瞟他一眼,她刚不过给马儿闻了点“听话药”罢了。

年锦还要理论,慕容烈却一扬马鞭,往前飞驰而去。年锦只好接过侍卫手里的另一匹马的缰绳,紧紧跟上。

一路上颜千夏的屁股都快被颠烂了,骑马这种痛苦的事,只在傻子才会觉得潇洒。尤其是慕容烈他们这些人又是长年征战沙场的货色,急行军是常事,所以一路上根本没有歇过,直到暮色渐沉,他们才在一座小山脚下停下来。

颜千夏从马上滑下来,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起向往林子里走去。一条小溪穿过密林,被拦在溪中的小石子激起水花。她蹲下去,掬了捧水狠狠擦了一把脸,冰凉的水让她想吐的感觉稍微减轻了一点。

慕容烈慢慢走到了颜千夏的身后,她跪坐在溪边的草地上,开始吃带的东西。

“小魂儿。”他用脚尖扒了扒她的腿,颜千夏没出声,她心里正筹谋着逃跑的事,准备用刀把脚腕上的小青蛇给宰了,然后钻进密林,逃之夭夭。

“在想怎么逃?”他弯下腰,手掐住她的小脸,逼视她的眼睛。这几日没见她,她瘦了一圈,连下巴都尖了,碧晴毒每日发作,让她看上去有些脆弱。

二人僵持了一会和,颜千夏这才温驯地说道:“不敢逃。”

慕容烈冷笑几声,松开了手指,不再理会她。

此时有侍卫打来野鸡,开始准备晚餐,篝火燃起,野味烤得很香。她抱着膝,怔怔地看了会儿月亮,又扭头看向正在大吃大喝的男人们。

她带了迷|药,可以药翻百头牛,别说这几个男人了。

夜色越来越深了,他们吃饱喝足,也安静下来,慕容烈躺在简单的帐篷里睡着,几个侍卫守在一边,来回巡逻。颜千夏拿出一只小瓶,倒出一把淡青色药粉,自己先吃了解药,然后转过身来,把药粉往空中一洒。

跟池映梓那么久,这点本事还是学到了的。

她看着几名侍卫栽到了地上,心顿时咚咚咚跳得急促起来,想也不想,转身就冲向了牵马的地方,上马就跑。

眼看离营地渐远,颜千夏的心都快飞出来了,这种即将得到自由的紧张和兴奋,让她的掌心全是汗。

一声尖锐的口哨声,马儿突然猛地停住,接着便一个急转身,又往营地飞驰而去。

“喂,你干什么?快跑啊!”颜千夏急了,连忙又拿出听话药来,可是这回洒光了药,马儿也不再听话,一直把她带回了营地之中。

“小夏儿,这是去哪里?”慕容烈伸手轻拍着马儿的脑袋,低着头,沉声说道。

颜千夏的唇迅速褪去颜色,还来不及反应,慕容烈就把她从马上拖了下来。

“朕说过,不要想逃,看来小夏儿没有把朕的话放在心上。”他紧掐着她的腰,两指中多了把薄薄的刀片,寒光一闪,刀片就割开了她的腰带,衣裳敞开,露出里面绯色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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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要她适应

篝火已弱,侍卫们早已避开。

冷风吹到颜千夏裸露的肌肤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让她更害怕的是慕容烈的眼神,冷酷无情,幽深如这夜空,让人看不出情绪。

“朕还是对你太宽容了。”

颜千夏自知逃不过,索性闭上眼睛,任他所为。

“睁开眼睛。”他掐住她的下巴,低低地说道,明明声音平常,却又充满了威胁。

颜千夏还是不出声,他的呼吸沉了沉,猛地把她往地上一摁,她就跪到了他的面前。

觉察到他的企图,颜千夏猛地瞪圆了眼睛,惊骇地仰头,他果然是想用这种方法折侮她,让她用嘴伺侯他……

“不要……不要……”颜千夏急了,她唯独不能接受这个。想来慕容烈已经觉察到她这弱点,所以故意在此时用了这法子来刺激她。

“小夏儿,在听话和去死之间,你总得选一个,对方只让朕拿你去换,没说是死是活,你也看到了,他们是想要你的命的。”慕容烈扯开了她头上的发带,让她的青丝滑落,这乌黑的发滑过她的肩,更衬得她雪白的身子妖|娆诱|人。

“慕容烈,不要侮辱人……”颜千夏颤抖起来,别开了脸,不愿意去看他小腹下的高涨。

这些男人一个比一个虚伪,明明说恨她,偏要碰她的身子,明明说要她当尼姑当国师,却又放任她被男人欺凌……

“来,小夏儿,感受一下它。”他拉起她的手。

“滚开。”颜千夏用力挣扎着,又挥起另一只手拼命打他。

可她不是慕容烈的对手,她被他捉住了双手,用绳子捆上,又掐紧她的下颌,迫她张嘴。颜千夏恨死公主颜千夏了,死就死,还把她的魂给勾了过来,害她受这样的罪。

颜千夏差点没吐出来。

“吐多少,都给我吞回去。”他缓缓动着,威胁着她,“我劝你最好早早适应侍奉朕,这几日你也能过得舒服一点。”

他一定是舒服的,否则语气不会这样沉,呼吸不会变得粗重。

颜千夏拼命忍住不哭,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她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让这些欺凌过她的男人后悔……她发誓……

“小夏儿,哭什么?你敢逃,就应该想到结果。”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脸,脸泪的她,更让他激动,许久没有女人能像颜千夏一样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欲|火,只想狠狠地要她。可他终于是松开了手,颜千夏眯了眯眼睛,扶着他的腿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了身,背对着他伏下身去。

媚术有云:让男人离不开你的方法之一,也包括了让他得到极致的快乐。从他的身体,到他的心,颜千夏全要!然后她要狠狠撕碎,丢给狗。

☆、【45】裸着又如何?

【45】裸着又如何?

慕容烈大约怎么也不会想到她是这样的反应,倒是怔了一下,才覆下身来。

“你要轻点,还是会痛。”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湿|漉漉的泪水的味道。

男人总爱征服,柔弱的、倔强的、乖的,不乖的……他们统统想踩在脚下,从中得到快|感。

他进ru的过程还是很痛,颜千夏的手紧紧地抠着地上的小草,强迫自己迎合着他的攻击掠夺……

有小鸟儿被他们的动静惊醒了,它们羞于看到这样的场面,于是扑扇着翅膀穿过月色,远远地飞走。

颜千夏的声音又媚又尖细,像波斯猫一样,她直起了腰,反手勾住了他的肩,背紧贴在他的胸膛上,两个人的汗水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颜千夏居然也开始感觉到了快乐,她想,这约莫就是慕容烈能给她的唯一的作用了吧?她何苦要吃那自残的止痛药,把他当止痛药就好了。

如同绷到极紧的弦,那最后一波快|感像电流一样击中了二人,颜千夏的身子弯得像彩虹,浑身布满了娇媚的红,她锋利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手臂之中,这微疼带来的刺激感让他彻底释放出来。

而天空上,那弯月居然也奇异的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就像情|欲满涨的人的眼睛,带着扑天盖地的潮气,笼罩大地!

“主子,妖月!”

年锦有些惊骇的声音和他的脚步声一起冲了过来。

“大胆,退下。”

慕容烈迅速用披风包住了颜千夏,年锦连忙转过头去,囧得黑黑的脸皮顿时涨得紫红,刚刚他一眼就看到了颜千夏光|裸的背,就像玉雕般纤薄漂亮。

“主子,属下看,还是回宫吧,此行大不吉利,妖月一出,必有祸乱。”年锦镇定了一下,急匆匆地说道。

“荒谬,月亮哪里管得着人的事?准备一下,马上出发。”慕容烈低斥一声,起身整理好衣服,他情绪调整得如此之快,就像刚刚那样激烈的男女之事没发生过一样。

可颜千夏做不到,肚兜和衣裳都被他割坏了,自己的小包袱却在被马强行带回来的途中丢了,她没有衣服换。

她默默地系好披风,就这样包着娇小的身子,站了起来。

慕容烈的脸色由惊愕渐渐变得铁青,她每次的行为都让他意外,让他无法猜到她的反应。

“包袱丢了,谁帮我去找找。”她淡淡地说了一句,抬步往溪边走去,一身汗,尤其是沾上了他的汗,十分不舒服。

“去找。”慕容烈微拧浓眉,沉声吩咐。长发一直垂到了臀下,披风随着她的走动掀起,露出她白皙的小腿,碧蛇依然懒洋洋地趴在她的腿上,间或吐吐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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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有人来袭

黑影无声无息,逼近小林,像一只只从极阴暗的角落钻来的蝙蝠,当慕容烈发觉的时候,第一波弩箭已如雨般落下……

刺杀!

慕容烈就地一滚,躲开袭击。颜千夏就没那么好运了,几支箭贴着她的身子飞过去,把披风给穿了几个大洞,她被箭风带倒,扑进了溪水里,溪水染了夜露,极寒,她却没感觉到冷,一身血液再度沸腾起来,她渴盼着那些箭把慕容烈穿成了筛子。

让他去死吧……

颜千夏的身子突然凌空腾起,披风散开,她白洁的身子露于月光之下。是一根细银索将她甩到了半空中,有几支箭闪着阴蓝的光,狠狠射向了她——这些人和上次一样,是来杀颜千夏的!她完了!

一柄长刀掷上来,击落毒箭,砍断银索,颜千夏迅速往下坠去,一双手接住了她,黑马一声嘶鸣,前蹄一扬,疾速飞驰起来。

颜千夏抬头看去,十数个黑衣人已经挥刀将几名侍卫的胸膛穿透,年锦还在苦苦支撑。

“不得恋战,走。”慕容烈揽紧了颜千夏,扭头一声断喝,年锦便用手中的青月大刀砍死一人,冲出包围,上马急追而来。

天上那弯月,妖红色已经越来越浓。

“妖妇,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年锦压低声音,瞪着血红的眼睛,嘶吼着。

颜千夏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公主颜千夏到底坏到了什么程度,人人都不想让她好过。

她真倒霉,附谁身上不好,附这妖妇身上——颜千夏也骂了一声妖妇,小手用力地揪住了披风。

突然,她脑中嗡地一炸,剧痛中她似乎又看到了那张一模一样的脸,正双眼盈泪,悲伤地看着她。

“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们杀我,只是不想让你们用我去换殊月。”她捂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道。

年锦却冷笑反驳,“你是怕死吧?就你曾做的恶毒的事,死百次也不足惜。”

“赶路。”慕容烈打断年锦的话,黑马奔驰得更快了。

朝阳渐渐升起,一个小城出现在山脚下,这里距离暮谷只有两天的路程了。慕容烈下巴上的一滴汗落到了颜千夏的额上,她偏过脸看向小城,雾蒙蒙的,就像潜在人间的一个怪兽。

“主子,还是继续走吧,属下觉得有些不对劲。”年锦看着小城,低声说道。

“进城。”慕容烈眸色蓦的一沉,他的天下,岂容这些妖魔鬼怪作乱,“朕今日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敢拦朕的路。”

他轻一扬鞭,马儿奔进了小城。

早市刚开,首要之事就是给颜千夏买套衣裳,她还光着呢,光着身子骑马可不是件舒服的事。绸缎铺里有现成的,她顺手挑了件月色的丝裙,走进了内室。

☆、【47】美人儿

颜千夏整好裙子,把长发扎成一条长辫,找掌柜的讨了一根妃色的带子绑好。

慕容烈和年锦本在看地图,此时回头,正看到她一甩辫子的模样,额头的发也全梳到后面了,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没人能否认颜千夏的美,颜千夏的媚,以及现在的颜千夏灵动万分的神情。

慕容烈有几分失神,直到掌柜的惊呼响起来,“这位大爷,你在流血。”

他回头一看,只见年锦正在流鼻血,脸色也有些青紫。

“那些人的武器上都淬了毒,他中毒了。”颜千夏淡淡地说了一句,坐到一边,端起茶碗喝起茶来。

“你可知是何毒?”慕容烈拧了拧眉,看着她。

“恨水,见水之后发作速度加快,他刚喝了三碗茶不止吧。”颜千夏连眼皮都不抬,像是在看戏。

“给他解毒。”慕容烈立刻说道。

“让他继续活着,天天骂我毒妇妖妇淫妇?”颜千夏终于抬起了眼睛,笑吟吟的。

“属下才不让这妖妇……”

“行了,以后不许你再骂,小夏儿,你给他解毒。”慕容烈沉下脸色,低声喝斥。

颜千夏这才放下了茶碗,慢慢走了过来,手指一勾,抬起了年锦的下巴。年锦的脸上因为毒而变紫,又因为她的动作泛起红色,整个脸就像彩虹一样,幻出多种彩色来,让慕容烈看着都连连摇起了头。

“三钱胡荽,三钱昆布,三钱凝水石,三钱地锦,三钱沉香。”颜千夏报完药名,又笑吟吟地看向年锦。

他们昨晚逃得匆忙,包袱全都没顾上捡。慕容烈便从年锦腰上扯下玉环,递于掌柜,请他帮忙抓药,一并将这玉环抵作衣裳的钱。

这玉环可是年锦的父亲留下的,可买下这十个小城,年锦一脸不舍,还要罗嗦,却被慕容烈瞪住。

“慢着。”颜千夏摘下雀儿衔珠造型的金耳环递给老板,“拿这个吧,这个换钱也快,顺便帮我带点藏红花和麝香。”

老板连忙换过来,这金坠子拿在掌心就沉淀淀的,他更乐了,拔腿就去忙活。

“给你。”颜千夏把玉环还给年锦,小声说道:“成天骂女人,也不像男儿作为。”

年锦的声音梗在喉咙里,半天没发出一个字来。

颜千夏慢步走到院中,阳光正暖。

“你要藏红花干什么?”

慕容烈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她没回头,只轻轻地说道:“避孕。”

别说不能生,就算生下来,那孩子有颜千夏这样招人恨的娘,也会受罪。

慕容烈的眉拧了拧,面色有些不悦。

“还有,你以后不要那样粗鲁,弄得我很痛。”她扭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更轻了。

“痛?”他的手环过来,就隔着裙子,探到她的腿间,眉角几分冷意。颜千夏确实厉害,就那么几句话,把年锦给收服了。

☆、【48】把他当妇女用品

“颜千夏,不要在朕面前耍花样,否则会更痛。”

他声音有点狠,颜千夏却只一浅浅一笑,脆生生地说道:“你想要就要呗,我又反抗不过你,反正我现在中了碧晴毒,又逃不了,横竖是你砧板上的肉罢了。不过你要是力气全花在我身上,若刺客再来,一个人打得过么?”

慕容烈盯着她的眼睛,慢慢收回了手,颜千夏耸耸肩,坐到一边去晒太阳。

她的药很有用,年锦的青脸渐渐恢复了正常,下午睡了一会儿,她又用麝香做了些药贴贴在肚脐上,以避孕。

这又是种极自残的作法,可能会让她终生不孕。

那又如何呢?给这种男人生孩子,那才叫对自己残忍。

月辉淡漠。

急促的马蹄声搅碎宁静的风,他们离暮谷已渐近。

颜千夏已经不指望从慕容烈这里逃走了,不知暮谷是什么地方,那里又会有什么残酷可怕的事等着她。

半夜她的毒又发作了,慕容烈只有停下来,拉她进路边的小树林。

好在他还惦记着要赶路,所以这次很快就给她解决了,因为要快,所以动作就很猛烈,初开始弄得她痛得直躲,可到最后又是那种极快乐的感觉击败了彼此。

明明彼此愤恨,却能在身体上找到契合。

颜千夏想,这欲|望和思想果然是分开的,不光是男人,女人也是。她把他当成了止痛药,反而开始试着享受这天下至尊的男人为她出卖体力的滋味——没什么大不了,皇帝也能成为妇女用品。

她整理好衣服从林子里出来,沉默地爬上马,一甩长辫子,又细细地整理着月白色的裙摆。就像刚进去只是赏了一回月亮。

年锦一脸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他们两个在林子里男欢女爱,年锦在外面放哨,颜千夏压根儿不管他,发出的声音又娇又媚,简直让人冲动。

“走了,早点弄清楚你的心上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也早死早超生,投胎个好人家去。”她一拉缰绳,催促起走得慢吞吞的慕容烈来。

“主子……”年锦还是犹豫,他根本就不赞同这一趟出行。殊月“死”了一年,虽然看到绢帕的时候确实高兴,可仔细想想,又觉得疑云太多。

“走。”慕容烈翻身上马,不给他再说的机会,快马加鞭往前奔去。

一道白色的人影静静地立于树梢,看着两匹快马远去,面上的戴的青铜鬼面面具狰狞可怕,血盆大口中两颗白色的牙,似是在滴血。

“主上。”有黑影潜过来,低声问他,“是否继续狙杀?”

白影怔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修长的手指一动,一枚银镖重重地没入方才颜千夏和慕容烈行欢时倚靠的那株树上。

☆、【49】进暮谷

从山顶往下看,瘴气在谷底弥漫。年锦拿出准备好的帕子,从水囊里的药水浸湿,递给颜千夏和年锦。

“不必了。”颜千夏没接,只微提了裙摆,快步往山下走,“反正是要去送死的,不用浪费东西,你自己留着用吧。”

慕容烈紧锁眉头,把帕子系好,手持长剑,大步跟了上来。

暮谷中多毒物,可也奇了,那盘在树上的大蛇,那爬于荆棘上的毒蜈蚣,那在脚边拱来拱去的毒蝎子,见颜千夏过来,都匆匆避开,似是怕她一样。

颜千夏知道,这多是因为她身上碧晴未除之效,碧晴本就是用天下毒王炼出来的。传闻百年前毒谷主人向天笑将各种毒物置于一大池中,任它们互相撕咬吞噬,存活到最后的便是天下至毒之物。这些蠢物自然都怕碧晴。

可书中却未记载,原来这毒最残忍的地方,不是让人立即毙命,而是得长期忍受着精神和肉\体上极残忍的痛苦,一月之后,形体容貌才会慢慢发生变化,变得蛇头狗身,极尽恐怖,中毒者连自尽都做不到,又盼着能恢复原貌,所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绝望而死。

“慢点。”突然,慕容烈伸手拉住了颜千夏,她的脚悬于空中,他用长剑拔开枯草,地上赫然一个陷阱,里面立满森森密刃,还有枯骨无数。

颜千夏挥开他的手,看向谷中,那里还会有些什么呢?

“主子……”年锦跟上来,抹了把汗,担忧地说道:“让属下带她进去吧,主子还是在此等侯便好。”

“不用,这是朕自己的事,你留在这里。”慕容烈的眉反而舒展开来,他扭头看着年锦,缓声说道:“若朕不能出来,你便执朕密旨回宫,奉十一皇弟为帝,封皇贵妃为摄政太后,垂帘听政。”

苏锦惠在他心里居然有如此重要的地位!颜千夏不由得惊讶万分,慕容烈去哪里都爱带着端贵妃,她还以为是端贵妃更为得宠。

“主子……”

“不必多言。”慕容烈一挥手,扭头,大步往谷中走。

一年多了,这件事一直缠绕在他心头,殊月那日为何悄悄出府,她去见了何人,而颜千夏更是古怪,他试探多次,可她言行举止和以前判若两人,又是何人要置她和先帝于死地,尤其是这次,谁引他来暮谷?疑云重重,他定要弄个清楚明白。

离谷越近,雾越重,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不时有怪叫声响起,像是鸟,又像是兽。怪叫声消失后的死寂和腐败的气味也让人觉得窒息,颜千夏有些害怕了,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不敢再走到前面,又想了点话出来说,以缓解这种紧张。

“为什么不让年锦进来,你死了就当不了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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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殊月

颜千夏没等来慕容烈的回答。

雾更浓了,她的身子越绷越紧,突然,他用浸了草药的湿帕蒙到了她的脸上,然后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只哼了一声,轻掩着湿帕,低下头。其实她下午悄悄给自己配了防瘴气的药,只是没给他和年锦而已。二人又沉默下来,这样手牵着手走路,让颜千夏感觉古怪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这路总也不到尽头,她走不动了,却又不能停、不敢停,只怕停下来就会有怪兽从雾里跳出来。好在他的速度也放慢了,慢吞吞地往前挪动着。突然,有长笛声如泣如诉在谷中悠悠响起,颜千夏突然感觉到慕容烈的手心一紧,她的骨头都快被他给捏碎了。

“殊月。”慕容烈甩开了颜千夏的手,拔腿就往前冲去。

“喂……”颜千夏被他扔到浓雾之中,那笛声忽近忽远,似在耳边,蓦地又像从在上传来。那浓雾之中,似是隐藏了无数头饿极的兽,正死死盯着她,冷汗猛地涌出,呼吸越来越紧,颜千夏一秒也不敢在这里呆下去,只有硬着头皮慢慢往前走。

“月儿。”

慕容烈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颜千夏仔细分辨了一会儿,好像是从左边传来,她牙一咬,拔腿就往右边冲,此时不逃,再无机会!

她跑得这样快,长长的辫子不停拍打着她的背,呼出来的热气,让湿帕子黏在了脸上,几乎不能呼吸,她干脆扯下了帕子,一把丢开,卯足了劲往前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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