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妃常厉害:至尊小太后/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作者:莫颜汐【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txt

这是她第一回主动地亲近他,慕容烈笑着捧住了她的脸,深吻了下去。.14

众人进了后院,绝瞳直接去见慕容烈,颜千夏和秋歌的侍女们在屋子里梳妆更衣。

“端贵妃娘娘打赏。”门突然被推开了,几名简装女婢走进来,手里捧着几只金漆大盘,盘中放着各色首饰钗环。

“谢谢贵妃娘娘。”各丫头们一直跟随秋歌,见惯了这场面,立刻跪下谢恩,颜千夏不敢慢半拍,当即就跟着跪了下来。

“你们自个儿挑。”侍婢们认真打量着各丫头,目光一次又一次从颜千夏脸上掠过。

“我喜欢这个。”颜千夏装成惊喜的样子,拿住了一支金灿灿的钗花,其他的丫头们也都起身挑选,个个乐呵呵的。

“都戴上吧,跟我们去向贵妃娘娘谢恩。”侍婢们清脆地说了,转身往外走。

难道司徒端霞对她起了疑心?虽然司徒端霞见过颜千夏本尊的模样,可是依着在先前在路上遇上的那一幕来看,她并未认出颜千夏呀。

而且秋歌的易容术很古怪,不是整张的面具,只针对五官进行改变,轻薄的皮而且他的脂粉若非他专用的油脂,是洗不掉的,你用手指也在脸上蹭不掉,就像长在脸上一样。如今颜千夏的五官夹带了些异域风情,眼角儿微微上扬着,樱桃红唇边上有一颗小痣,小模样显得又妖又媚,正是秋歌身边侍女们的风格。

司徒端霞就偎在慕容烈的身边,玉手端着金樽,为慕容烈斟酒。

“娘娘,丫头们来向娘娘谢恩了。”侍婢禀报了一句,司徒端霞就抬眼看向了面前这十二位女孩子。齐刷刷的轻柳腰身,狐媚脸儿,倒比慕容烈后宫的女子们还要媚上几分,美上一截。她当下心中就有些不悦,目光一一扫过面前的女子,在颜千夏的脸上停住。这就是在路上遇上,被秋歌从马车上踹下来的那姑娘。

颜千夏也抬眼看向她,怯怯地一笑,又连忙垂下了头。

这一笑,倒像是在慕容烈抛媚眼儿,司徒端霞更恼了,立刻一挥手,令众女下去。

“慢着。”慕容烈突然开口了,低沉冷酷的嗓音让颜千夏的心立刻砰砰跳起来。

“都叫什么名字?”

“小一儿。”这声音清脆如黄莺鸟轻啼。

“小二儿。”又是一个美妙婉转的声音。

“小五儿。”轮到颜千夏了,她迟疑了一下,才开口说道。这嗓音有点儿低,像一把倾倒出来的山泉水,独特极了。

“嗯?”慕容烈抬目看向她,颜千夏只有重复了一遍,他拧了拧眉,这才挥了挥手,让她们继续报下去。

“小五,小七,小九留下来,其他的退下去。”待她们报完,慕容烈这才沉声说道。

颜千夏的心又开始砰砰乱窜了,又急又猛,像是要把肋骨都给撞断。她不知道慕容烈留她们是何意,或者是从她身上看出端倪?

“皇上要留她们何用?”绝瞳也感觉到奇怪,连忙起身,抱拳询问。

“刺杀魏王,事成之后赏万金,若不成,自毁。”慕容烈冷冷地说了一句。

“这等大事,还是交给微臣……”

绝瞳未说完,便被慕容烈不悦打断,

“你能化成女子?魏王好|色,只有女子才能近身,朕看这几个长得又妖又艳,很合他的胃口。朕给你们七日时间,提魏王人头来见。”

颜千夏此时心里真是堵得慌,她才千里迢迢进京,刚见着他,他却又要赶她走,杀魏王……魏王是那么好杀的吗?因为魏宫一事,魏国举国上下都在积极备战,魏宫更是加强戒备,司徒长隆连如厕都让数十侍卫团团保护着。商议国事时,大臣一个一个地进他的寝宫,还隔着墙说话,压根不给人接近他的机会。

“端贵妃会安排她三人进宫,这几日好好训练,下月初三出发,事成之后,名花流可免罪。”他说完,便拂袖起来,大步去远了。

颜千夏沮丧地看向了绝瞳,千山万水奔波了一路,现如今屁股还没坐下,他一句话,她就要去送死。

“你三人可会武功?”司徒端霞一一扫过三名女子的脸,轻声问道。

“回娘娘的话,会。”那二人清脆了应了声,司徒端霞就看向了颜千夏,她只好点头,

“回娘娘的话,会。”

“那,你们都侍奉过男人了吧?”司徒端霞又问

“回娘娘的话,还未。”小七脸红了红,轻声回道。

“你们不是秋歌的侍女吗?他不碰你们的?”司徒端霞这倒觉得稀奇了,眨了眨媚眼,好奇地问道。

“秋歌大人只有两个夜里陪侍的姐妹,是小一和小五。”小九抿了抿唇,羞涩地说道。

“哦?你?”司徒端霞看向颜千夏。

她这些日子顶替了小五,一直住在秋歌的屋子里,因此被人误会。她只好点点头,佯装了羞怯的模样。

“嗯,你会最好。司徒长隆最爱风}流,常常一夜御女数名,可是如今他防备也极严,女子的手脚都是绑着的,若你们体力不支,无力解开绳索,那只有用嘴给他喂毒了。你三人今日便随本宫进宫去,本宫会叮嘱你们一些事,好一击得中。”端贵妃端起了青瓷的茶碗儿,小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

这个女人,为了慕容烈,真是家里什么人都可以拿来杀。颜千夏要说她痴情,还是说她无情呢?

司徒端霞后来又说了好些话,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跟着随声附合。她走的时候,还特地多看了颜千夏一眼,这才扶着侍婢的手,姗姗而去。

妹的,杀人之前还得被魏王睡,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

颜千夏气馁极了,坐到他刚坐的椅子上久久地发着呆。绝瞳沉吟了一会,让那两个女子先退了下去,然后低声说道:“无妨,我让小六和你换一下。”

“让别人替我去死?”颜千夏苦笑了一下,慕容烈得是多恨她啊,这才一见面,就推她去虎口深渊。

“还有几日时间,再想想对策。”

“怎么想?司徒端霞记性极好,人又狡滑,她见过我这一回,就算是小六换成我,只怕她那狗鼻子也闻得出来。况且这几日我都得和小七小九进宫受训……进宫……”颜千夏眼睛一亮,那不是可以去偷晴晴宝贝了?

“小五儿,宫里的人来催了,让我们赶紧进宫。”小七过来叫她了,绝瞳紧锁了眉,拉住她的手臂说道:“千万不可轻举妄动,等我和他进宫和你接应。”

“我先去见见他。”颜千夏跳起来,快步往后院冲去,她正兴奋,拎着裙摆一阵猛冲,下台阶的时候,脚下一滑,猛地就往下滑去了,她连忙一手抓住了身边的扶手,一记漂亮的翻身,干脆从栏杆上跳了下去。

她身上穿的是大红色的裙子,从二楼跳下去的时候,这裙摆散开来,腰上佩戴的金铃铛叮咚开响,引得楼下正在喝茶听曲的男人们一阵高呼。

“仙女儿。”

“美人儿。”

“你姐!还看,戳瞎你们的眼。”颜千夏抬头就骂了一句,俏生生的脸寒下来,捂紧了长裙。秋歌这变态的,里面只让人穿齐大腿的短|裤,白生生的腿就让人给白看去了。

“好辣!美人儿,过来喝一杯!”

“哎,这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辣的美人儿,爷我喜欢!”

下面的男人们不仅不生气,反而闹得更欢了,把她围在中间不肯让她离开,她抄起了桌上的筷子,啪啪啪地往面前男人的脑门上抽去,这是秋歌教的,神筷功。

男人们被打得哎哟直叫,连忙退开来,还有胆大地往前凑,颜千夏干脆一面走,一面往前敲,听着那筷子打在肉皮上的声音,他们还不肯后退,真是好笑极了……她扑哧一声笑出来,扬着筷子,一路往通往后院的小门走去,就快打到了最后一个人的脑门上——

慕容烈退了一步,不露声色地躲开,颜千夏脸上的笑意还来不及退去,就被秋歌快速拉开,抱拳向慕容烈谢罪。

“主子,婢女不懂事,请大人责罚。”

慕容烈盯着颜千夏,幽深的双瞳里暗光闪过,只扭头对秋歌说道:“你调教的婢女不错,若此次功成,大赏。”

“主子,秋歌自请前去,婢女们从未……”

秋歌没说过完,慕容烈已经转身出门,翻身上马,搂住司徒端霞的纤腰,向宫中方向疾驰驰而去。方才是秋歌追来,才耽误了他回宫。病过一场,堆积了大大小小无数国事等着他处置,还要打下魏国,收复赵国陈国……他要统一天下!

“你惨了,杀魏王。”秋歌凑过来,在她耳畔小声说道。

“你才惨了!”颜千夏瞪了他一眼,伸手把他的头推开,扭头往小院中走去。她可不想去魏宫,她马上就要和小七、小九,一起进宫偷晴晴宝贝了。

【好吧,清水了几天,明天又要转入火爆期了,那些看不惯火爆的人们呀,你不喜欢就关上呀,不要来说我A呀,我的小心肝好脆弱呀……另,翻身是要过程滴,火爆是需要力气滴……】

【156】名花流绝世媚功

☆、【156】名花流绝世媚功【火爆】

离开这么久,重踏宫门,颜千夏的心跳立刻如同擂得太急的小鼓,她恨不能立刻冲回璃鸾宫,抱回自己的宝贝小晴晴。

“不要乱走。”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臂,是小九。

“哎,不能乱闯,进了宫就要守规矩,否则是会掉脑袋的。”引她们进来的小公公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知道了。”颜千夏一笑,小公公的目光就有点呆滞了,秋歌真的会调教人,她已经学会了名花流的那一套,唇角轻扬,眼角轻挑,风情万种的,让这不是男人的男人也有些面红耳赤。

“哎,你别乱看。”小六推了推小公公,不悦地说了一句。

小公公连忙别开了脸,勾着头大步往前走。

小九跟过来,小声说道:“我们本是婢女,却要去做刺杀的事,也不知还能不能回来,我真的舍不得秋歌大人,二位姐姐,我好害怕。”

“别怕,秋歌大人和绝瞳大人会想办法的。”颜千夏握紧她的手,小声说道。

“就是怕啊,好怕,我都没有杀过人。”小九扁了扁嘴,差点没哭出来。

“喂,不能哭的,被人看到也是要掉脑袋的。”颜千夏吓了她一句,小九连忙伸手掩住了嘴,惶恐地往四周看去。

“三位姑娘,别说我没提醒三位,贵妃娘娘最近脾气不太好,你们切记要小心谨慎,切莫惹怒娘娘,否则还没去魏国,脑袋就没了。”小公公又扭过头来,低声提醒了一句。

“谢公公,不知娘娘是否心情不好,小女白日瞧她觉得挺和善的呀。”颜千夏凑过去,小声说道。小公公看她一眼,脸更红了,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

“皇上立殊月公主为后,贵妃娘娘很是恼怒。”

“我听说,以前还有一位极受宠爱的瑾瑜贵妃……”

“快别提这个,会死的。”小公公原本涨红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连忙掩住了她的嘴,一副紧张要命的模样。

“那、小公……”颜千夏没问完,只见前方花团锦簇地走来一群女子。翠衣宫装的婢女,手里挑着红色宫灯,十名太监抬着一顶金楠大辇,翠纱垂着,里面的女子端庄而坐。

是颜殊月!颜千夏看向纱帘之后,她也是翠衣加身,头上佩着四支金步摇,也不怕把脖子压折了!这是皇后的礼仪,她果然已经做了皇后。她躲在名花流的这段日子,也不知道宫中到底出了些什么事,司徒端霞都被颜殊月压下去了。

“小刘公公,皇后娘娘问,这几名女子是干什么的?可有入宫的旨意?”一名翠衣婢女快步过来,厉声问这小公公。

“回皇后娘娘的话,这是几名是端贵妃的家人,是奉诏入宫的。”小公公连忙跪下去,又扭头看颜千夏几人,急声催促道:“还不快跪下。”

颜千夏快速跪了下来,双手抵在额下,贴着汉白玉的地砖,以这冰凉的地砖,让自己平静。

“抬起头来。”颜殊月伸了手,轻掀开纱帘,垂眸看向她三人。

颜千夏慢慢地抬起了头,看向颜殊月。

“生的好模样,都叫什么名字?”颜殊月的目光从三人脸上滑过,最终落在颜千夏的脸上,双瞳里闪过讶色。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小五儿。”

“奴婢小六儿。”

“奴婢小九儿。”

“这么有意思的名字?”颜殊月轻笑起来,继续盯着颜千夏看着,“小五儿,你走近来,让本宫瞧瞧。”

颜千夏站了起来,步子很慢,一点点靠近了她的凤辇。

“倒生了副好模样,你是何方人士?”颜殊月俯过身来,一手挑起了她的下颌,轻声问道。

“回娘娘的话,奴婢不记得了。”颜千夏瞪大了眼睛,装得惶恐万分,连身子都在微微地发抖。

“嗯,怎会不记得?”颜殊月的手指滑过她的发,到了她的脸颊上轻抚着,这如瓷的触感,如花瓣一样丝柔的感觉,让她的眼神都有些嫉妒起来。

“因为奴婢从小就被卖到了……”她没说完,又有一阵香风飘了过来,是司徒端霞的金辇到了。

“小刘公公,你还跪在那里作什么?皇上要人呢!”她也不理会颜殊月,气势汹汹地来了一句。

“是、是,奴才立刻就带她们过去。”小刘公公连忙爬起来,招了招手,让小六和小九起来。颜殊月松开了颜千夏的脸,扭头看向了司徒端霞,淡淡地问道:

“端贵妃这是给皇上找的人?”

“是,皇后娘娘若不喜,可以自个儿去找皇上说,本宫可拦不住皇上,谁让我们都侍奉不好皇上呢。”司徒端霞半是讽刺,半是嘲笑的语气,让颜殊月也微变了脸色,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司徒端霞,打下了垂帘,皇后仪驾快速往皇后宫去了。

“这个贱婢,总有一天……”司徒端霞握紧了拳,把后面的话吞了下去。

“走了。”小刘公公催着三人跟紧司徒端霞的金辇,一路赶往锦霞宫。颜千夏暗中观察着,虽说这司徒端霞今儿随慕容烈出了宫,可是看上去并不满足,这是她一惯的手段,帮慕容烈做点什么事,换回一些宠爱。仔细琢磨着,居然觉得她有些可怜,把家里的人一个个出卖了,得到这样的结果。

“今儿太晚了,明儿贵妃娘娘再教你们几个,晚上可千万别乱跑,宫中戒备森严,若被捉到了,那可是死罪。”小刘公公带她们到了偏殿一间小屋子里,叮嘱了几句,这才退了出去。

“姐姐,我不行了,我害怕。”小九跳起来,拉着颜千夏和小九的手就哭,“我想回秋歌大人那里。”

“别哭了,睡吧,明天还有事要做。”颜千夏安慰了她几句,选了靠窗的榻睡下去。小九哭了好久还不肯睡,她们跟在秋歌身边过的那才叫神仙一般的日子,名花流不知道多有钱,这些钱慕容烈并不收上来,而是尽亏名花流所有,这些丫头的吃穿用度,比寻常富贵人家都要好太多了,可现在让她去魏宫送死,她怎么会不害怕?

“你别哭了好不好?”颜千夏忍不住了,跳下榻,嗖地就点了她的昏睡穴,吓了小六一跳。“小五,你……”

“睡觉。”颜千夏摆摆手,催小六睡。

小六在榻上翻来翻去的,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才睡了过去。颜千夏当然更睡不着,待她二人睡熟之后,她迅速爬了起来,悄悄地摸出房门,想去打探一下晴晴宝贝的下落。外面有宫婢值更,见她出来,立刻拦了上来。

“姐姐,我出恭。”她捂着肚子装疼,宫婢拧了拧眉,指着偏殿后的位置,然后走开。

颜千夏快步过去,约莫走了上百米,才看到专供宫婢们用的茅房,这里离司徒端霞的正殿还有几百米的距离。

她扒了身上的衣服,里面是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把衣裳藏好之后,一猫腰就钻进了大树后。那里有座假山,假山可通往宫墙外。

别忘了,她在这大吴后宫刚刚苏醒的时候,作梦都想逃出去,于是常到各个角落查探,还买来不少宫殿的地图,端贵妃这地儿在她心里就跟菜园子似的,哪里有颗白菜,哪里有根黄瓜,清清楚楚。

摸出去,前方有侍卫巡逻,她贴着墙根小心地往前走着。宝珠和魏子她们不知道现在在何处,璃鸾宫的方向灯火通明的,不知道哪个主子住进去了……那里是她和慕容烈的小世界啊,他连这窝也给了别人了么?

璃鸾宫的戒备是最森严的,千机曾住过的翠蝶居已经拆了,一池湖水在月光下荡着鳞光,一艘画舫停在湖面上。

想想,居然又到了可以钓虾的季节了。

她在璃鸾宫外不远处停了下来,一队宫婢正挑着宫灯,抬着小辇,快步往璃鸾宫走去,这是璃鸾宫的新主子吗?

她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心跳得像胸腔里装了只焦急的小兔,使劲往咽喉处窜着,连呼吸都疼痛了起来。

正欲上前时,脚却踩到了断枝,嘎地一声响,引来了侍卫的注意,有几人往这边大步走了过来。

“谁在那里?出来!”

锃锃……拔刀的锐响。

颜千夏不敢正面相迎,连忙躲进了树林子里,紧贴着大树站着。侍卫渐近了,她正想对策时,一团白影从天而降,吓得她差点没尖叫出来。

是小蝴蝶!

它像一道白光,张开爪子抓向领着的侍卫长,喵声尖叫,威风凛凛。

“是这小畜牲!”侍卫长连忙躲开,低声嘀咕着,“走吧,没人敢惹这小畜牲,这是皇上最喜欢的猫,以后见着都绕着它点。”

“喵……”小蝴蝶又威武地大叫了一声,扭头看了看颜千夏,用爪子扒了扒她的脚尖。

“小蝴蝶,你还认得我啊。”颜千夏弯腰抱它,它不客气地就是一挥爪,她连忙松手,任它跳到地上,风一般地跑远了。

真是个小妖孽!

颜千夏摇摇头,快步穿过梅花林,璃鸾宫后的水芙蓉池,和外面的湖水相通,她可以潜过去。湖水还有些凉,她打了个哆嗦,慢慢地沉进水中,往沟渠的方向摸去。想她颜千夏,如今真是练了十八般武艺,水陆空精通……她一面自我嘲讽着,一面悄悄浮起,仙鹤就在池边啄着草籽,几朵水芙蓉盛开在月光下,有箫声婉转,她从水里冒出头来,不由得当场怔住。

慕容烈就站在池边,手负在身后,正盯着水面上的水芙蓉花。见到她冒出来之后,他的脸上有片刻的惊愕,紧接着那双瞳里就沉下了幽光,显得迷茫不已。

她连忙往水下一沉,心里暗暗叫苦,他怎么会一个人呆在璃鸾宫中?刚刚不是有个美人儿进来了吗?

她又不敢动,怕水花荡漾,若他注意,把她从水里揪起来,她倒霉事小,名花流的诸人可就惨了!她咬着小管儿,任冰凉的水把自己困住,只盼着他当成他在梦游,早点走开。

“你是谁?”他只盯着水面,低沉的嗓音传过来,同样充满了迷茫,似是不信自己见到的。

院子空荡荡的,除了花草,小鹿,就只有慕容烈一个人站在池边,对着池子低语。月光披在他的肩上,有种道不尽的孤寂。

这璃鸾宫的灯火,照不进他的心里。

他总觉得这次遇刺重伤之后,有些地方不对了,却始终想不起在脑中一闪而过的面孔。到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为什么一到夜晚心就像被生生分成了两半,一半被烤在烈火之上,另外一半就像被一只冰凉的手攥着,这小手不停地揉捏着他的心脏,这冰与火的双重折磨,让他一呼吸就觉得痛,痛得无法入眠。

所谓皇后,所谓贵妃,所谓美人,都只是眼前摆着的花儿,他都提不起半分兴致。

怎么这么古怪?

今晚,他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璃鸾宫,久未亮起灯光的璃鸾宫,又为他悬起夜明珠,燃起相思龙凤烛。

他只记得和颜千夏曾春风数度,还记得颜千夏和池映梓携手离开,千机也追随她而去。

他为什么会对颜千夏那妖女动了情愫?他想不通,却又要拼命想,脑袋就在此时突然剧痛了起来,他抬手摁住了前额,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摇摇头,往璃鸾宫外走去。

此时颜千夏嘴里咬的小管儿跌了,憋了太久的气,实在忍不下去,哗啦啦一声水响,她就从水里冒了出来。

一片芙蓉花瓣贴到了她的左脸上,月光温柔地笼罩着她,她就像一条从水里跃出来的美人鱼,惊慌失措、楚楚可怜地看着慕容烈。

他也怔住了,刚刚还以为是幻觉,不想真的钻出了一个女人,眨眼之后,他迅速反应过来,身形跃起,把她从水里抓了起来。

水响之后,她就歪歪地贴到了他的胸前,一双妩媚的眸子像小鹿一样惊慌失措地看着他,一头青丝浸了水,可怜兮兮地贴在她的脸上、身上,玲珑的胸脯,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停地起伏着,像一双小兔儿正在招唤他的抚|爱。

“刺客?”他冷冷地掐住她的下颌,这是名花流的那个小五。

颜千夏连连摇头,暗自叫苦。

“你潜进璃鸾宫有何企图?”

“这里漂亮,进来瞧瞧。”她胡诌一句,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让她更加慌乱,可别把她的脸皮给扯下来了,露出真面孔,又要如何解释?

“有意思。”他冷笑起来,手滑到她的脖子上,手指轻一用力,她就不能呼吸了。脑中电光石彻地闹过之后,便伸出双臂抱住他的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小女招认,小女白日见了皇上,觉得皇上威武无双,俊朗无人可及,小女心生仰慕……”

想吐呢!她一面说,一面为自己的谎言感觉到可笑,这种话能骗到他,那才叫见鬼。

“是么?”果然,他的唇角慢慢扬起,却是冷酷讽刺的笑意。

“哎。”她微叹了一声,扬起了下巴,踮起脚尖,把红唇贴到他的唇上。

死就死吧,死之前也得尝尝他的味道……

他又怔住,这算什么?一个小奴婢居然敢亲吻皇帝!他眯了眯眼睛,猛地掐住了她的下巴,她眨了眨眼睛,小声说道:“皇上一人在此赏花,不如让小女陪着皇上。”

“胆量够大。”他冷冷地说了一句。

颜千夏微微一笑,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手指摁在脉搏上,一面用心听,一面小声说道:“名花流的人,自然胆量大。”

“那就让朕瞧瞧,你是如何仰慕朕的。”

还不待仔细诊出这脉向,他已反手捉住她的小手,把她往院中那株木棉树下一推,她就跌坐到了那张她以往常坐的摇椅上,吱嘎……摇椅轻响起来……

热情来得迅猛而且无常,慕容烈都来不及去想这潮热因何而起,双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衣领,用力一撕,衣衫就裂成了两片,月白的肚兜上,一只海棠俏生生探出艳色花瓣。

“还是这么粗暴。”她拧了拧秀眉,才低语出声,他的手指已经捏了过来,掐着她的下巴,迫她抬头。

“你方才说什么?”

“小女说……皇帝很好……”她连忙抬起了手,紧抓住他的手腕。

脉膊均匀有力,每次跃动,都在说明,他现在好得很,没法子再好的好!

颜殊月给他的是真解药!

颜千夏一时激动,忍不住就拉起他的手,贴到了自己的脸上,喃喃地说道:“太好了!你好了!”

这不是个疯婆子么?生得美艳的疯婆子!

慕容烈抽回了手,冷冷地说道:“给你一次机会,说,为何来璃鸾宫。”

“偷东西。”颜千夏咬咬唇,水灵灵的眼睛盯紧了他。

“偷什么?”他脸色更黑了。

颜千夏拉着他的手指,勾了勾,委屈地说道:“偷两个宝贝。”

“什么宝贝?”他拧了眉,甩开她的小手,这感觉太怪异了,她似嗔似怨的目光,让他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烦躁起来。

“是……”她未说完,顺福屁颠颠地跑了进来,一见着椅上的女子,立刻瞪大了眼睛,

“皇上,这是哪个宫里的女子?”

慕容烈扫他一眼,他连忙低下头,低声说道:“娇美人已经在外面侯了一柱香的时辰了。”

“让她进来。”慕容烈推开了颜千夏,沉声说道。

又是哪个娇美人?是在宫外遇上的那个女子么?先前她只看到侧脸,只觉得窈窕姣好,是个美人胚子。此时那女子在几个婢女的搀扶下,娉婷而来,绯色裙裾在月色下轻飘,比池中的芙蓉花还要艳丽几分。

而且……她的脸,和颜千夏居然有七八分相似!

“陛下。”女子弯腰跪下,娇声问安。

颜千夏紧盯着她,心里满不是滋味,宫里什么时候多出的这样一个女人?

“陛下,周王一共送来五名女子,另四名已经按着吩咐赏给了将军们,这位依着您的吩附已经净过了身。”顺福一面说,一面小心地打量着颜千夏。

宫里能见到皇上的女人,还没有他没见过的,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美人?

慕容烈转过身,看向那娇美人,眼角有一点红痣,确是我见犹怜的娇弱模样,而且这声音,这模样,全都是娇态毕露,让男人想不多看一眼都不行。

他淡淡地说了句,“出去侯着,无旨,不得擅入。”

他这声音,这态度,这眼神,一点都没有要怜香惜玉的意思!

顺福连忙引着这娇美人出去,她哀哀地看了一眼慕容烈,垂着双眸,出去了。

“真像……”颜千夏低声说了句。

“像什么?”慕容烈扭过头来,盯住她的眼睛。

“像颜千夏。”颜千夏脱口而出。

就在这瞬间,他的脸色突然就难看来,先前还只是笃定的嘲讽,现在却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怒气渐聚。

颜千夏退了一步,又跌回了座椅之上。

“名花流的女子,千机调教出来的人,朕今日到要看看,到底胆量有多大。”他一步步逼近,抽出了腰带,粗暴地推开了她的双|腿,绑到了摇椅扶手两侧。

这姿势,太羞人!

颜千夏一急,便大声说道:“皇上威风凛凛,自然不怕小女加害,何不解开了这绳子,小女让皇上尝尝名花流的胆量?和宫里的女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慕容烈俯过身来,盯住她的眼睛,四目胶着了好半天,他才冷笑出声,“好,朕今日看看,名花流的女人……到底有多么够劲。”

他伸手勾开了她腿上的腰带,拉她起来,自已坐下去,抬目冷冷地看着她。

颜千夏硬着头皮,拉开了肚兜后的细绳,让它跌下来,两团玉白弹到他的眼前,红樱诱人地轻颤着,像两块美味的水晶糕点,刹那间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她一点点褪去衣衫,心里又苦涩,又激动,如果他能突然想起年舒舒的存在……那该多好。

两颗龙珠已经配上了其他的水晶珠子,串成了缨络脚踝,戴在她的双踝上,她慢慢地坐到了他的腿上,抱住了他的肩,轻轻地含住他的耳垂,喃喃地说道:

“能见到你,真好。”

他沉默着,手却掐到了她的腰,慢慢下滑,落在她的娇|臀上,大力地揉捏着,呼吸也跟着低沉起来。

“这就是你们名花流的功夫?你有过多少男人?”

“一个。”她吸了口气,唇滑过他的耳朵,他的脸,到了他的嘴唇上,轻轻地咬住,喃喃地说道:“一生一世,只有他一个。”

“可你现在就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慕容烈冷笑起来。

颜千夏也笑,苦笑。

“怎么?扮不了痴情了?也这样和你的那个男人说?”慕容烈突然就托起了她的身体,那强硬的地方抵住了她娇美的百合花,用力地顶入。

太久没有经历过欢好的身子被撑开,痛得她倒吸了口凉气,敏|感的身体立刻紧紧包裹上来,像小嘴巴一样,紧咬住了他的滚烫。

“怎么没反应?胆量没了?”慕容烈又讽刺了一句,却是忍不住往上顶动起来。

在前些日子里,他甚至以为自己会男人感兴趣了,想不到今晚却捉住了这样一只妖精,轻易就打开了他的欲望闸口。

她不是处|子,却有处|子一样的紧窒,让他享受不已。后宫三千,却似是很久没有品尝到这样的美好。

他摁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攻进最深的地方,手掌也忍不住握上了她胸前的白玉饱满,将这樱红往嘴里送来。

“那就请你试试。”她抱住了他的肩,身子微微后仰,俏|臀开始上下抛动……

这种,明明爱人在眼前,却不得不当成陌生人的感受,就像心被一团杂草困着,无法顺畅呼吸。

☆、【157】享受美妙的一切

烈焰一旦点燃,就有些无法熄灭的苗头,慕容烈有种恨不能把她的身子揉化的欲|望!

原来,名花流的女人是这样的!

小五?秋歌的丫鬟?果然像她说的一样,够大胆,够劲!

她像从水里冒出的妖精,在他的身上扭动不停,蜜心紧缩着,像要把他绞断才甘心。

“喜欢玩?那就再玩刺激点。”他双瞳紧缩了一下,突然抱着她站了起来,也不离开她的身体,就这样抱着她往大殿中走去。

这是她和他的爱|巢,那锦榻静静卧在寝宫正中,琉璃缨络静悬,无风,无响。

他把她推倒在榻上,这才褪去了龙袍,伸手抓起桌上的酒壶,慢步走了过来,“小五儿,若你今晚能让朕尽兴了,魏宫之事,朕换她人前去。若不能,你今晚偷偷潜进璃鸾宫,便是死罪,名花流上下给你陪葬。”

他就是这样坏的!他也能说到做到!

颜千夏歪着头,静静地看着他,眼眸里悄悄淌出忧伤,明明是爱人,却不得相认,慕容烈,那是什么药,可以让你把爱情忘得这样彻底,我在你的面前,你却不认得我,还要用那一箭送我上死路?

真的,一点痕迹也没在你心里留下么?能不能,立刻忆起你我的爱?

他的双瞳依然冷漠,滚烫的手掌落下来,揉过她的胸,一直往下,停在她的小腹上。

这里,还为你孕育过宝贝晴晴……

慕容烈,你好好想想啊!她俏生生的眼睛紧张地看着他,他却没看她的眼睛,只盯着腿间的百合花瓣,那金酒壶长长的壶嘴,居然往她的那里探去了,冰凉的触感,吓了她一大跳,连忙缩紧了腿,慌张地问他,

“你干什么?”

“怎么,千机没调教过你这个?”

他嘲笑着,大手用力扳开她的腿,继续把壶嘴继续往里探,醇香的百花酿酒倾倒进了蜜道之中,冰得她浑身紧缩。

原来,他还有这爱好的……以前对她,真是太怜惜了!

“不许滴出来,否则朕会罚你的。”他丢开了酒壶,压住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压到了胸前,然后把他的强硬再度抵进了她的身子——

过于刺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尖叫了起来,慕容烈啊,我相信你以前是对我真的好了,以前你是不舍得这样对我的吧……

可是,太刺激了啊!像有无数小虫蚊在蜜处乱爬,痒得让她无法抵挡……只想他赶紧填充进来,让她满足,让她快乐,送到她到云之巅峰。

爱上的,不仅是他给她的温柔,他给她的依靠,还有他给予她的快乐啊……这种快乐,任何男人都给予不了。

只有他,才能让她如此兴奋,如此渴望,如此妖娆。

她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在他大力的进攻之下,小腹下一阵阵地剧烈收缩,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蜜汁和酒一起,喷洒而出。

“很好,朕如何说的,洒一滴出来,朕会罚你。”他在她的臀上捏了一把,人也愈加兴奋起来,铁|棒一样的强悍猛地退出,再重重撞进,招得她尖叫连连。

禁|欲太久,一旦兴奋,便如久渴的兽,恨不能和她一起化掉……水渍声声响着,像在唱着爱的歌谣,他在她体内尽兴搅|动冲|撞,锦帐被二人的动作荡出层层的涟漪,再也遮不住榻上春|色……

月色渐淡了。

天快亮了。

她累了,睡了。

晴晴宝贝没找着,却再度睡到他的怀中。

慕容烈却准时起来了,早朝时间,只要他在宫中,几乎从未迟到。顺福带着人过来为他梳洗更衣,这才小声说道:“皇上,娇美人跪了一晚。”

“送到皇后宫中去,让她好好调教一下。”慕容烈面无表情地说了,扭头看了一眼凌乱的榻上,她睡得太熟,青丝被汗水濡湿,还未干透,一身粉肌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名花流的女人……他拧了拧眉,有些反感,有些不悦,又有些跃跃欲试。

或者,男人都会爱这种在榻上,在男女之事上,更加豪|放的女子?

他胡思乱想了一会,大步往外走。

“皇上,这位……”顺福跟在他身后小声问道。他回宫这么久,对曾经宠极的颜千夏恨之入骨,顺福不小心提过几句,被他打了板子,现在也不敢提了。他的脾气变得过于冷硬,让顺福十分怀念颜千夏在宫里的日子,那时的他,只要一见着颜千夏便会情不自禁地温柔下来,满眼的笑意。

那才是人间烟火。

哪像现在,虽然后宫百花争艳,慕容烈却显得太过冷硬,总拒人于千里之外。

“皇上,年将军进宫了,请辞将军一职,要回乡种田。”一个侍卫捧着金虎符,一脸惶恐地走了过来。

“准。”没想到慕容烈手一挥,当即就允了。

“啊?”顺福惊呼出声,慕容烈冷冷刺他一眼,顺福立刻掩住了嘴,勾着头,紧跟在他的身后。

“皇上,绝瞳大人进宫了。”又有侍卫来报。

名花流对外只是一群貌美的男倌,四处媚|诱人心,所以绝瞳不算朝廷中人,不能上朝,只能来上朝的路上等他。

此时才卯时一刻,他来得可真早。远远的,绝瞳已经垂手站于路边,他一过来,立刻就跪了下来,恭敬地叩头,三呼万岁之后,才镇定地说道:

“皇上,臣昨晚重新挑选了三名武功卓绝的美貌女子,定比昨日皇上定下的三位女子更能胜任此次任务。”

“你是说,朕的眼光不如你?”慕容烈冷冷地说了一声,盯住他的眼睛,“还是,你这样急着进宫,是舍不得其中某一人?名花流上下众人难道不是朕的忠心死士吗?”

“皇上,臣不敢,名花流上下唯皇上之令是从,绝无二心,只是为了保证……”

“好了,你要换就换,这三个也给朕留在宫中。”慕容烈的双瞳里渐聚了怒气,快步从他身边擦过,大步而去。

绝瞳怔住,不知为何他作出这样的决定,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而顺福这才知道昨夜的女子是名花流的人,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慕容烈居然留下那偷潜入璃鸾宫女子的性命,这可是继颜千夏之后,第二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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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端霞摔了茶盅,怒气冲冲地盯住了面前跪着,正在瑟瑟发抖的宫婢,“你说什么?再说一次?皇上临幸了名花流的小五儿?她昨晚不是在偏殿歇息吗?何时出去的?”

“千真万确,昨晚璃鸾宫夜明珠一夜未熄灭,周国进贡的娇美人也在殿外跪了一晚,宫中的……欢好之声,一直、一直到天明才停下来,皇上,看上去……看上去精神很好。”宫婢哆哆嗦嗦地说完,司徒端霞猛地就站了起来,一张粉面气得发红。

周王给慕容烈送来了一个酷似颜千夏的女人,这女人一进宫就被颜殊月召了过去,成了她的人,她正想用刺杀魏王的事笼络皇上的心,没想到名花流的女人只一晚就勾住了皇上的心,而她……已经许久没有爬上慕容烈的龙榻了!

“娘娘息怒……”贴身侍女上前来,在她耳边小声说道:“皇上大病初愈,又因颜千夏之事,心中不快,如今正好送进了名花流的女子,不如……借她之手除去颜殊月。”

“本宫如今都要让她三分,她一个名花流的妓|女,怎么除?”

“娘娘恕奴婢死罪,奴婢才敢说。”侍女犹豫了一会儿,跪了下来。

“你说。”司徒端霞坐下,气呼呼地看着她。

“有句老话叫做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家里的花就是不如野花香。天下男儿,莫不是爱偷腥的猫儿,青楼之中生意兴隆,莫不是因为这些女子能让男人感觉到刺激罢了,可是又有几个能嫁进正经的人家中的呢?便是嫁了,也得乖乖听从于正妻之令,不敢愈规。这个小五儿,生于妓|家,长于妓|家,自有一些风|流的手段,不如让她先勾住皇上,让皇上多往您这里来,把那边的主子淡着,让她去干着急,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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