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妃常厉害:至尊小太后/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作者:莫颜汐【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txt

这是她第一回主动地亲近他,慕容烈笑着捧住了她的脸,深吻了下去。.17

“告诉她,你没空过去。”慕容烈紧环着她的腰,把她紧紧压在铜镜之上,不容她再挣扎,“否则朕就把门打开,让她们看着朕怎么要你……你想那样吗?”

“你怎么……一直这么流|氓变|态啊?”颜千夏扭头骂了一句,慕容烈脸色一黑,手指就往她的娇柔里刺去了。

“你敢辱骂朕!”

“洗手了吗?”她扭了扭腰,急切地问道。

他冷冷一笑,蓦地又加进一根,两根手指在她的幽美里不停地转动着,颜千夏咬紧了红唇,扭过头,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你又弄疼我了。”

“这也会疼?不应该是享受吗?怎么,别的男人没这样玩过?”他俯下头,吻住了她的小嘴儿,舌尖轻抵着她的唇角,沙哑地说道。

“哎。”颜千夏长叹一声,懒得费力去解释了,也不知道他这辈子还能不能想起年舒舒。更不想听他说这些让她难堪难受的话。

小叶拍门拍得更响了,颜千夏只好扬声说道:“我就来。”

“快点啊。”小叶又催了一句。

“是。”颜千夏答了一字,身子里的手指退了出去,还没等她转身,只觉得有更强悍的东西开始往身子里刺。

“皇上,端贵妃召我……”她连忙说道,想挣脱出来,他是憋久了要尽兴,可她快累死了啊!

“贵妃大,还是皇上大?”

好吧,你的大,她是女人,都没有这个……颜千夏很无语,真的,他反正不记得曾经有个年舒舒,被他捧在掌心里,他当成宝贝一样疼爱着。可如今呢?她就在他身下,被他弄得疼了,想哭了,他也不知道心疼一点。

这样想着,她又开始伤心了,可是酥软的身子已经被他压下去,又迫她抬起了臀,一次次在花心里撞着,动着。

颜千夏很累、很累……于是,做着做着,她就闭上了眼睛,身子软软地往下滑,她睡着了,就在他正激烈的时候!

慕容烈的脸色别提多臭了,兴致被她这软软一睡给扫了个精光。他把小人儿抱起来,丢到了榻上,气冲冲地理好了衣衫,过去拉开了门。

小叶她还守在门外,一见冲出了个男人,再一看,是慕容烈,顿时吓得跪到了地上。

“哼!”慕容烈正怒,见她挡路,不客气地一脚踢开,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去。

栖霞宫里突然变得非常喧闹,请安声此起彼伏,有宫婢匆匆赶去向司徒端霞报信。

司徒端霞闻讯赶来,见小叶正捂着胸口,又怕又疼,在地上不敢起来。宫婢里扑嗵嗵地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到底怎么了?不是说皇上来了吗,皇上在哪里?”

“皇上、皇上刚刚在小五姑娘的房里,估摸是小叶扫了皇上的兴致……皇上大怒,踢了小叶一脚,奴婢们也不敢起来。”

一边的宫婢小心翼翼地禀报着,司徒端霞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慕容烈先前拂袖离开,让她和小五闭门思过,可他又是什么时候悄悄摸到了小五的房间?她快步冲进了房间,只见颜千夏正缩在床上,锦被只堪堪遮住重要的地方,脖子和雪腰上刚被慕容烈掐出的指痕还在……

该有多激烈,让这女人都晕过去了?

司徒端霞又嫉又怒又恨,刚要咬牙下手打人时,外面传来了小叶的声音,“娘娘,要忍啊。”

忍?忍!

她只能自我安慰,这女人却接连三天,受尽慕容烈的宠爱……她握紧了拳,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气得浑身发抖,此时却又无可奈何。

“贵妃娘娘,皇上有旨,带小五姑娘去帝宫。”顺福引着人快步进来了,向司徒端霞行了个礼,眼角余光往榻上瞟了一眼,连忙低下了头,向身后跟着的宫婢们招手。

“快,给小五姑娘穿上衣裳,抬走。”

“公公,这是何意?”司徒端霞连忙拉住了顺福,急切地问道。

“这不正是娘娘希望的吗?”顺福反问了一句,司徒端霞脸色变了变,慕容烈最忌讳后宫争宠,已经严令她不得和殊月争斗,若他认为是她故意引小五入宫,那么他前些日子的态度就能解释了。

“娘娘不必担心,其实皇上对娘娘的贤惠赞不绝口,依奴才所见,不如让这小五多向皇上美言几句,小王子之事必成。”

顺福随口诌了一句,司徒端霞慢慢地松开了手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紫一阵的。此时,她真有种搬着石头砸到自己脚的感觉,可是顺福的话也不无道理,她如今明不能争,暗不能夺,使尽浑身解数,慕容烈全都不领情。若小五真的愿意助她这一臂之力,也算是她的好运气来了。

顺福让宫婢们用被子卷了颜千夏,就这么抬了她快步出了栖霞宫。

宫灯一盏盏地往前延伸去,司徒端霞看着宫灯摇曳的灯影,慢慢地靠到了门框上,一种无力感将她严实地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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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千夏醒来的时候,发觉床板硬硬的,脚一伸,就触到了冰凉的地板。她翻了个身,发觉眼前的东西有些不对劲,目光所及,皆是桌椅板凳的脚……

她什么时候躺在地上来了?她脑子里短暂空白了一会,昨晚的零星片断迅速连接成串,她猛地坐了起来,往四周一瞧,这哪里是栖霞宫的偏殿,分明是慕容烈的帝宫!

她就睡在龙榻前的地上,龙榻上空空的,他早已上朝去了。

好你个慕容烈,居然让我睡地上!她怒冲冲地站了起来,两名宫婢立刻弯着腰过来了。

“小五姑娘,皇上封你为夜侍,你赶紧更衣吧。”

“什么东西?夜侍是什么东西?”颜千夏瞪圆了眼睛,不解地问道。

“就是夜侍啊。”一个宫婢抬眼看了她一眼,脸上一红,声音也小了。

“陪睡?”颜千夏明白过来,小声反问了一句。

“也不是,顺福公公会教小五姑娘的,快更衣吧。”宫婢把一套帝宫宫婢的衣裳放到了她的面前,退了出去。

知道么?慕容烈惯会折磨人!颜千夏对他太了解了,若他不能想起她来,只怕这千奇百怪的手段会层出不穷,可是,在揭下她的面具之后,他居然没有追究,这是不是一个好的开端?她又有些跃跃欲试了,说不定再努力几天,她就能让他想起她!

才挽好了头发,顺福就乐颠颠地跑了进来,向她行了个礼,拉着她的袖子就跑。

“小五姑娘,快,皇上正在御花园,考察几位昨儿考中的考生,让你过去伺侯着。”

“啊,我不是夜侍吗?白天也要伺侯他?”颜千夏被他拉得飞奔,一只绣花鞋都跑掉了。

“哎哟,我这不是特地……”顺福没说完,颜千夏明白过来,他就是给她创造机会。

她弯腰提好了鞋子,抬眼看向他,顺福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压低了声音说道:“就盼着你回来呢。”

他说得有些含糊,颜千夏抿唇笑了笑,站了起来,轻声说道:“谢谢你,可是我想带晴晴离开,你能帮我安排一下吗?明晚庆宴,人一定多……”

“娘娘,你就留下来吧,皇上现在总是头疼,晚上也睡不着,你回来之后,他才好好睡了一觉,奴才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记得千夏公主,偏不记得舒舒这个人。你说这不是怪么?”

顺福低叹着,和颜千夏并排往前走去,末了,他又小声说了句:

“哦,夜侍,是、……奴才多嘴的,在端贵妃那里,不如在帝宫,奴才还能照应一下。”

“唷,你这给我找的好差事啊。”颜千夏忍不住了,轻声回了句。

顺福挠了挠脑袋,嘻嘻笑了几声,指着前面说道:“我们快些吧。”

“嗯。”颜千夏点点头,和他一起快步往园子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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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的穿过了大树茂密的枝叶,在地上印出白晃晃的光点。从树后面慢慢绕出一个女子,手里攥紧了锦帕,一脸震惊地看着前面奔跑的两个人。

顺福的话虽然没听完整,可是她已经猜出那个女人是谁了。

有一种感觉,是深镌在心里,怎么抹都抹不去的,只要那个女人死了,便什么事都没有。可是,她怎么还活着?司徒端霞不是令人射杀了她吗?她派去跟着的人也亲盯看到她和千机一起跌下了万丈悬崖,掉进湍急的蚀骨河中……

她的命怎么会这么大?锦帕在掌心里紧紧地攥着,汗水涌了出来,一阵惊恐从颜殊月的心底疯窜出来。

“皇后娘娘。”侍婢抱着小公主过来,她低下头,接过了安静的女儿,手指在她的小脸上轻抚着,眼睛里渐渐浮出几分冷光。

能让她死一次,也能让她死两次!现在她只是小小的夜侍,说不定能趁这个机会把司徒端霞也一起除去……

她再抬起头来,又是一脸温柔笑意,抱着小公主,慢慢地往园子里走去,只是这温柔之后,不知隐藏了多少杀机。

园子里,慕容烈正坐在亭中,让几个御笔钦点的考生谈天下局势。权之楚一身五品官袍,站于正中,正在侃侃而谈,而颜千夏就站在顺福的身边。颜殊月忍住怨气,姗姗地走了过去,向慕容烈行了个礼,抱着小公主走上了台阶。

“皇后今日怎么有闲心出来?”慕容烈淡淡地问了一句,很尊敬,却并不亲热。

“臣妾特地带小公主来晒晒太阳,皇上您听,小公主会叫父皇母后了。”颜殊月在他下首坐下,把小公主托高了,逗她说话。

这小公主特别安静,只静静地看着慕容烈,不笑,蓝眼睛轻轻地眨了眨,小手抬了起来。慕容烈伸出手指,在小公主的脸上抚了抚,难得的,脸上有了些许笑意。

“小公主也该有个封号了。”颜殊月适时地说道。

“嗯,就册封为静宜公主。”慕容烈拉住了小公主的手,摇了摇,温和地说道。

颜千夏咬了咬唇,这里有个静宜公主,他连宝贝晴晴看都不看一眼!

☆、【162】那个人爱我

这小瑶公主和晴晴宝贝差不多大,晴晴宝贝都能咿呀学语了,可颜千夏还没听小瑶公主发出过任何声音,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雪团儿似的小家伙实在太安静了,安静得就像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

“小五,皇上在问话。”顺福突然推了推她,她回过神来,抬眼看向慕容烈,他正唇含讥笑,侧着脸,冷冷地盯着她。

“问什么?”颜千夏正在想晴晴宝贝,当下就有些恍惚地反问了一句。

“小五姑娘,皇上问你,为何盯着小公主看。”顺福又戳了戳她的胳膊,一脸焦急。

“回皇上的话,奴婢见小公主生得雪团儿一样,很漂亮,所以多看了几眼。”

她连忙跪下去,不敢再抬头。这是在颜殊月面前,她若太放肆了,难免引起猜忌,给自己带来麻烦。

颜殊月盯着她,眼底渐渐涌起了寒光,继尔就温婉地笑了起来,一手轻搭在慕容烈的手腕上,柔声说道:

“皇上,臣妾有句话,便是皇上怪罪,臣妾也得说出来。晴晴小公主也应该有封号了,她也是皇上您的骨肉,不如让人把她抱来,让这姐妹两个一起见见她们父皇。”

“朕还有国事,改日再议,皇后你先退下。”慕容烈沉下脸色,一脸不悦,挥手让她退下。颜殊月连忙抱着小公主起身,向他行了个礼,走下了台阶,又说道:

“皇上,臣妾去看看小公主吧。”

慕容烈拧了拧眉,并未出声,这是当着新中举子的面儿,他不能对自己的骨肉太冷漠,颜殊月福了福身,引着宫婢们走了。颜千夏顿时就心急如焚,连连向顺福使着眼色,可是没有慕容烈的允许,顺福也不能自个儿离开啊。

这两个人在这里挤眉弄眼,一下就落到了慕容烈的眼中,他拧了拧眉,端起了茶碗,茶盖儿轻沏了几处,冷冷地说道:“顺福,你眼角抽风了?”

“啊?啊!”顺福反应过来,扑嗵一声就跪到了颜千夏身边。

“小五姑娘好手段呐,起来吧。”慕容烈又讥笑了一句,颜千夏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又急晴晴那边的事,顿时汗都涌了出来。

“皇上,可还要听臣等继续?”权之楚却是不耐烦了,显然这后宫美人根本不能引起他的兴趣,他的兴趣全在这精忠报国之上。

慕容烈抬眼看着他,沉吟了一下,指着小五说道:“以她为题,尔等作篇文章。”

众人皆一怔,他们这些外臣,哪里敢直视后宫嫔妃,刚刚一直低头站在一边,现在听到他的话,都抬头看向了颜千夏。

气氛短暂静了静,她垂头站在那里,汗水濡湿她额头、耳边的碎发,粘在白皙的脸颊上,只一记眼波扫来,便像娇美的蝴蝶从众人的眼前掠过,只觉得媚到极至。

“皇上,美人也。”权之楚抱了拳,朗声说了一句。

“哦,就这样?”慕容烈放下茶碗,饶有兴致地看向权之楚。

“就这样,臣等若把时间用在歌颂一个宫婢的身上,未免无聊,臣若骂了她,又害了她一条性命,所以,此篇文章仅一句话而已,美人也。”权之楚毫不畏惧,朗声说完,身后那些正在执笔疾书的男子们都尴尬地看向了慕容烈,手里的笔停在半空中,不知如何是好。

“美人也能为国分忧,状元郎不要瞧不起女人。”颜千夏抬眸看向他,轻轻说了一句。

“是,这点在下承认,至少子嗣绵延,非女人不可。”权之楚也爽快地回答,“只是男人才是挑起天下的脊梁骨,女人么,生孩子可以,干别的就不行了。”

“哼,狭隘之见,谁说女子不如男?”颜千夏最听不得这种话,当即就反驳了一句。

“小五姑娘,放肆。”顺福吓了一跳,连忙提醒她。

“让她说。”慕容烈却似是很有兴致,锐利的眼神停在了她的脸上。

“小五不敢。”颜千夏悄悄看他一眼,又垂下头去。她不该冲动,可是此时为了晴晴宝贝正心烦意乱,一腔热血跟煮沸了一般。她恨这些男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一步步走到今天两难的地步,想回家,又舍不得慕容烈,想留下,又实在受不了这种相见不相见的煎熬

“恕你无罪。”慕容烈曲起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然后又端起了茶碗,轻抿着这上好的新茶,等着她接下来的大论。

可颜千夏怎敢在这里大谈“妇|女能顶半边天”的言论,那简直是公然宣称她也想要当女皇、抢天下啊?她吭哧了半天,终于决定装傻充楞混过去。

“上神有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所以,有夫就有妻,有皇帝就有皇后……这样才能达到天下之大和谐。”

扑哧……慕容烈一口茶喷出老远,权之楚也一脸黑线地盯住了颜千夏。

“那个,奴婢这是妇人之见。”颜千夏嗫嚅了一句,退到了一边。

“朕还不知道,哪个上神说过这样的话,你也不怕上神……”慕容烈丢了茶碗,怒气冲冲说了一半,把后面的话给强吞了下去。

此时,好端端的碧蓝天空突然飘来了乌云,没一会儿,一记炸雷轰然炸响。似乎真是上神正为颜千夏的胡说八道在发怒,哗啦啦地一阵风起了,乌云密布的,闪电横飞,吹得牡丹花东摇西摆,娇美的花瓣零乱飞。

“皇上,回宫吧,要下雨了。”顺福连忙过来打圆场,想给几人一个台阶下。

“在这里好好呆着,想清楚是哪位上神,若说不出来,朕……缝上你的嘴。”慕容烈起了身,狠狠刺了她一眼。

“你呆着吧。”顺福苦着脸,从她身边走过。

“晴晴……”颜千夏连忙压低声音说道。

“我知道。”顺福匆匆说了一句,一溜小跑跟上了慕容烈的步子。

她无旨不得出凉亭,此时偌大的花园里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凉亭中,看着珍美人的小院发呆,她不知道颜殊月为何突然想到了晴晴宝贝,难道……她在试探自己?

她心急如焚,却不敢再冒险。

明天晚上的宴会是她唯一的机会,她若不能在明晚抱着晴晴出宫,以后只怕会更艰难。

轰隆隆,雷声更响了,瓢泼大雨倾倒而下,看着突然黑压压的天色,她再不想呆下去,她要去看晴晴!

裙摆一拎,她就冲进了雨里,就算是今天要和殊月拼了,也不许她伤害晴晴宝贝。大雨很快就把她浇了个透湿,一呼吸,鼻腔里都是这沾了泥土味儿的雨水气息。

栖霞宫近在咫尺,跑过去就是珍美人的小院了,她猛地收住了脚步,掉头奔进了栖霞宫。

“大胆,你乱闯什么?”

太监宫婢们拦住她,她扬头冲着栖霞宫里大叫道:

“贵妃娘娘,奴婢有要事禀奏。”

“让她进来。”小叶出来了,太监们这才放开了她的胳膊,她埋头就冲了进去。

“怎么弄成这样?皇上又责罚你了?”司徒端霞正歪在软榻上,榻前放着摇篮,小王子正躺在里面,她的手搭在摇篮上,轻轻摇晃着。

“是,娘娘,刚刚皇上封了皇后的小公主为静宜公主。”她快步过去,急切地说道。

“本宫知道了,这又怎么了?公主迟早是要封的,不过就是个公主而已,皇上一天不到她宫里去,她一天生不了小皇子。”司徒端霞冷冷地说了一句,抬眼看向她。

“可是小王子一天不封太子,她颜殊月一天就有可能想尽千方百计生下皇子,甚至是把其他嫔妃的王子据为已有。”颜千夏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

司徒端霞猛地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尖声问道:“你在皇上那里听到了什么?”

“皇上对皇后的态度很是和缓,和对贵妃娘娘完全不同,奴婢想,一定是皇后在皇上那里说过什么,奴婢冷眼看着,这皇后特别会装贤惠……”

“她就是会装贤惠,一个贱人。”司徒端霞松开了她的手,沉吟了一下,小声问道:“上回你说名花流查到她不是真的殊月,为何不禀报皇上?你们隐瞒实情不报,也是欺君大罪。”

“没有真凭实据。”颜千夏小声说道。

“那就去找真凭实据啊。”司徒端霞一拍榻沿,吓得小王子一下就睁开了眼睛。

“乖,小王子乖。”司徒端霞的表情一下柔和了起来,慢慢地摇着摇篮,好半天,小王子才又闭上了眼睛,继续睡了。

“皇后现在在珍美人那里。”颜千夏这才说道。

“去她那里干什么?”司徒端霞狐疑地看向她。

“想把晴晴公主握在手里,她扮贤惠,连颜千夏的女儿也抚养,皇上一定赞她。”颜千夏俯下身来,小声说道:“皇上最爱贤惠的女人,娘娘不要错掉机会。”

“难道让本宫整天面对颜千夏的女儿,在这天下,本宫第一恨颜千夏,第二才恨颜殊月,这一对低贱的姐妹,把皇上的心都给勾走了。

颜千夏忍住气,又劝道:

“贵妃娘娘,您就是这样直性子,若晴晴公主在您这里,不是多了一个砝码吗?她到底想打什么鬼主意,娘娘不就知道了吗?总之,她想做的事,娘娘一定要盯紧点。不要再被她给害了。”

“小五姑娘说得对,奴婢也觉得这事有蹊跷,皇后无缘无故为何要去看小公主?莫不是想害她?”

“去,让人把小公主抱来,皇上当时是让臣妾安排人抚养的,皇后也别想插手。”

“是。”小叶连忙出去安排了,颜千夏长舒了口气,小公主在这里,总比在颜殊月那里好。坏在面子上的人,比如司徒端霞,远不如颜殊月来得可怕。

“小五,你为何这样恨皇后?”司徒端霞也不是傻子,她看得出颜千夏对颜殊月的排斥,更不相信她会对自己有多忠心耿耿,在皇族之中,为了利益亲,兄弟姐妹都可以拿来出卖,这个莫名其妙引起慕容烈兴趣的女人怎么可能一下就得到她的信任?

她一双凤眼冷冷地看着颜千夏,等着她的回答。

颜千夏也不犹豫,直接说道:“奴婢曾说过,她是池映梓的人,顶替颜殊月入宫前曾杀过奴婢的好姐妹,如今她贵为皇后,奴婢的姐妹却大仇未报,这不公平,奴婢一定要为姐妹报仇。”

“你的姐妹叫什么名字,也是名花流的人?也是秋歌的侍婢?”司徒端霞指了指桌子,颜千夏连忙过去把茶给她端了过来,她接了茶碗儿,啜了一口,盯着颜千夏问道。

“是,奴婢的姐妹叫琉璃。”

颜千夏知道司徒端霞一定立刻会让人去核实,不过秋歌之前确有一个侍婢琉璃,在去年一次任务中失手,中箭身亡。

“你们秋歌大人,倒比皇上还快活,这么多美貌侍婢。”司徒端霞半是调侃,半是落暮,还有些妒意。

“其实秋歌大人驻颜有术。”颜千夏又说道。

“哦……驻颜有术。”司徒端霞沉吟了一会儿,小声说道:“真的有用么?”

“当然有用,秋歌大人已三十有三,可是看上去不过二十左右的样子,他常教我们如何保养容颜,青春不老,娘娘,奴婢不是存心冒犯,只是女人不仅脸要保养,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要保养。”颜千夏连忙说道。

“你是说本宫老了?”司徒端霞大怒,颜千夏却轻轻抬了抬下巴,那方向是辰栖宫的。

“你什么意思?”

“那个人,需要保养。”颜千夏俯过身来,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司徒端霞当下就拧了一把她的脸,轻声说道:

“你这个坏胚子,不过,若真整到了她,本宫重重有赏。”

“娘娘您得配合,娘娘从未做过什么,奴婢也没有,都是她自个儿为了爱美才……”颜千夏又说了一句,司徒端霞掩嘴笑了起来,满脸的兴奋。

“真是期待啊。”

其实,这个女人很好哄……颜千夏很是感叹,妒字当头,当真是连警惕心也差了几分。

此时小叶匆匆进来了,怀里抱着的正是晴晴宝贝。

“可有事?”司徒端霞坐直身子,向小叶招手。

颜千夏的心立刻揪了起来,小晴晴正挥舞着小手儿,咿咿呀呀地看着她,冲她笑。看上去好好的,没有受到颜殊月的毒害。

“唷,这孩子笑起来倒真好看。”司徒端霞和她站在同一个方向,以为是冲她笑的,一时间心情好,居然伸手把孩子抱了起来,“小公主,和你娘一样生得美艳,只是可怜了,若是你的娘亲不是她,本宫也会多疼疼你。”

晴晴又咯咯地笑了起来,含糊地吐出一个音节,居然是在叫:娘

颜千夏的心一暖,忍不住伸手想摸摸她的小手,司徒端霞立刻把小公主托高,不悦地说道:“你是什么身份,敢碰小公主。”

“奴婢知罪。”颜千夏连忙缩回手,眼睛却还盯着女儿看着。

司徒端霞把小公主交给小叶,赶她离开。

“行了,你快回去吧,免得皇上找你,以后有什么事,不用自己跑过来,免得皇上起疑心,帝宫里管皇上茶水的丫头巧儿是我的人,你和她说了就行。”

颜千夏见女儿安全了,这才恋恋不舍地出了栖霞宫。

她的两个宝贝,全在眼前,却,一个都不能尽情地拥入怀中。这种内心的痛苦,让颜千夏想嚎啕大哭。

可是,她不能,她得赶回花园,慕容烈还让她在那里想上神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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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子里风大雨大的,她在里面冻得够呛,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已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光景,远处的琉璃灯光本就暗,更被这雨水冲刷得模糊不见光影。

一记闪电撕过,她吓得一抖,心中暗想,莫不是真的今天自己情急之下的胡扯惹恼了上神?

“小五。”一个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她抬头一瞧,只见一个宫婢正举着伞站在亭子外,手里的琉璃小灯笼被风吹得东摇西摆的。

“皇上传你回去。”

颜千夏连忙冲到了她的伞下,跟着她往园子外奔,可是没跑几步,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由于擅长医术,她对花草的味道特别敏感,和这婢女贴近了走,一下就能闻出她身上的香粉味儿不是帝宫的婢女所用,而是皇后宫的。

“妹妹,我脚疼,再坐会儿。”她扭头又跑进了凉亭,宫婢连忙追过来,抓着她的手腕说道。

“不能坐,走吧。”

“妹妹,你背我?”颜千夏甩开了她的手,大声说道。

“背,我背。”宫婢连忙转身,颜千夏一咬牙,果然俯了上去,手指在她的肩膀穴位处一摁,这宫婢就惨叫一声,跌到了地上。

“对不起妹妹,我太生了。”颜千夏爬起来,拉着她的胳膊一用力,那宫婢就惨叫得更大声了。

此时园子外又有人影走了进来,举着琉璃灯笼大叫:“谁在那里叫?怎么了?”

这是顺福的声音,颜千夏长舒一口气,连忙冲着顺福跑了过去,大声说道:“顺福公公,是皇上派来的宫女妹妹,要带我回帝宫。”

“皇上啥时候派人来了?洒家瞧瞧。”顺福举着灯笼就快步走过来,颜千夏扭头看时,那宫婢已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在哪儿呢?”顺福拎着琉璃灯笼四下看着,风声雨声,声声往耳中钻着,风卷着叶片花瓣乱飞,就是不见那个宫婢的身影。

“可能走了吧。”颜千夏越加肯定颜殊月在试探她,或者,颜殊月看出了些许端倪,她必须抢在颜殊月动手之前,让她和司徒端霞咬起来。

顺福引着她匆匆赶回帝宫,一身都浇透了,风吹在身上有些发凉,顺福连忙安排人给她打来热水,让她赶紧洗洗,过去伺侯慕容烈。

大木桶里注满了热水,她关上了门,几把褪掉了湿衣,把人全部埋进了水里,让这热水从头皮处开始温暖她,可身子才回暖一点,她就听到了推门声。

“顺福啊,让我休息会儿,我好累。”

没回答,她从水里冒出半个脑袋,吸了口气,又埋回水里。一只手掌从浴桶上方探进来,插|进水里,摁到她的肩头,一用力,就让刚想出来换气的她给闷在了里面,顿时急得奋力挣扎起来。

一直到她快憋不住了,那手才松了,慢悠悠地响起了慕容烈的声音,

“想不到小五姑娘这么快就和顺福打得火热了。”

颜千夏猛地从水里跳了起来,伸手抹了脸上的水珠,指着他就骂,“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怎么对你呢?”慕容烈微眯了一下眼睛,视线往下,落到她的琐骨上,全是他的吻痕,看起来就像雪地上开出的朵朵艳丽桃花,诱人极了。

“哎。”

颜千夏都不想装羞涩来遮挡了,被他不知道压了多少回了,他该让她享受过的事,他一个皇帝也肯放下身段做了。所以,做人还是不要做作的好,她就是他的女人,只要他不粗鲁,她也享受他给她的快乐,这是去哪里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她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水珠从她白皙的肌肤上滚落下来,两朵白蔷薇上,艳红轻绽。

“身为女子,怎么这么不知自重廉耻?”想不到慕容烈突然变了脸,冷哼了一声,抓起了一边的衣裳就往她的身上丢。

“有没有搞错啊?”颜千夏又想哭了,这男人真是难伺侯,果然是被颜殊月给药坏脑子了。以前和他躺在龙|榻上,他是恨不能她时时刻刻光|着的啊。

“朕搞错什么?”

慕容烈语气愈凉,颜千夏不敢再回嘴,跨出浴桶,擦干了水开始穿衣服。

“阿嚏……”一阵风从未关严的窗子里吹进来,还夹带着细小的雨丝,她忍不住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娇小的身子跟着一起抖了抖。

慕容烈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又开始抽疼了,突然有张脸,渐渐清晰……那是颜千夏美艳得无人能比的娇颜,她站在那里,冲他甜甜的笑着,一双水眸里,全是深情的柔光……

他捧着头,退了两步,痛苦地闷哼了几声。

“怎么了?”颜千夏听到他的声音,连忙扭过头去看,见他捧着头站着,浓眉紧锁,脸色铁青,分明是头疼犯了。

“让我看看。”她急切地说着,快步往他的身边走,地上有水渍,让汉白玉的地砖滑极了,她一步没踩稳,一声尖叫,就直直地往他的身上扑去……

一声巨响之后,她压在他身上,他的脑袋在椅子角上狠狠撞了一下,一阵眼冒金星之后,一把揪住她就怒吼,

“你这刁奴。”

“对不起啊,我看看你脑袋……哎哟,起包了。”颜千夏苦着脸道歉,她倒没摔到什么,他用胸膛给她当了肉垫子。

“你、你……”慕容烈气急败坏,推开她就爬起来,可是脑子里又是一阵阵地嗡嗡乱响,震得他连声音都无法听清了,勉强走了两步,就跌坐了墙边的椅子上。

“我看看。”颜千夏小心地扳过他的脑袋,取下金冠,扒开黑发看,后脑发根处红通通的,跟长了角似的。

“疼吧,都长角了,好可怜。”

她一面说,一面用指肚子给他轻轻按着揉着,慕容烈居然平静下来了,就任她抱着他的脑袋。外面风呼啦啦地刮着,桌上的烛闪了闪,灭了。颜千夏犹豫了一下,抱住了他的肩,把脑袋搁在他的颈窝处,什么也不说,就这样抱着他。

屋子里暗不见五指,他不说话,外面的人也不敢出声打扰,他坐着,她站着,两个人就这样呆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道:

“对不起啊,又把你弄疼了。”

“光用嘴说?”他低哑地说了一声,充满了嘲讽。

“你想怎么样?”

颜千夏的手指抬起来,大胆地,顺着他的脸颊轻轻勾勒着。她刻意不去管他这嘲讽的语气,既然他总是来找她,说明不管她顶着哪张脸,他对她的感觉还在,这种感觉是来自骨子里的,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抹不掉。

身子一轻,她被他抱了起来,快步往屋外走去。她的房间离他的房间有点儿远,好在穿行在回廊之中,不会被雨淋到。

他的寝殿之中灯火通明,十九盏无烟龙烛悬于半空中,金纱帘被风掀动,龙涎香在殿中萦绕,让人的心蠢蠢欲动。

他把她放到了榻上,伸手就拉起了锦帕蒙住了她的眼睛。

“干什么?”她的脸有些发烧,想拉开锦帕时,双手手腕上又多了冰凉的绸带,还未反应过来,人就被悬了起来,把她悬于龙榻的正中间,膝盖勉强能跪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他以前也喜欢玩些花样,可没一次像这回重逢之后玩得大胆的。真的,古代没电脑没麻将没扑克牌,这些男人太缺少消遣的乐趣了,心思全用在怎么玩|女人上面,偏还有些马屁精,想出些奇|巧淫|技来讨主子的欢心。

“慕容烈……”她轻唤了一声,她身上没有着力点,这样玩会很累的。

“大胆!敢直呼朕的名讳,你不要脑袋了?”他低斥一声,拉开了她的衣衫,让她的柔嫩肌肤完美的映于他的眼前。

这些东西本不是为她准备的,他已经翻了嫔妃的金牌,想试试到底对女人还有没有兴趣,可是,不行,嫔妃一进来,他就兴致索然,所以才让顺福去花园里把这女人找回来。

听着他的喝斥,颜千夏咬了咬红唇,那小模样,又委屈又忍耐,把慕容烈的火一下就撩|拨上了高峰。

“让朕满意了,朕明日就封你为美人。”他低声说着,手掌抚过她的腰,握住了她的酥软玉白,大力揉捏着,不停刺激着她敏|感的花蕾。

“奴婢不要做美人,皇上,你先我下来。”才一小会儿,她就坚持不下去了,小声央求着他,可她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是太诱惑人,是个男人也不可能忍住,他抓住了她的腿踝,让她的腿绕到他的精壮的窄腰上,手掌托住她水蜜桃般的美臀,慢慢地往她身子里挤去。

她无力支撑,所以身子的重量全往下压着,整个人就坐在他的腰上,让他的巨处进得特别深,直抵她的蜜心,又酸又胀,让她有些受不住。

“放我下来,我不喜欢这样。”她轻呼着,眼泪开始往外涌,濡湿了蒙眼的锦帕。

“你想留在宫里,不得到朕的宠爱,不服侍好朕,怎么活下去?”他抬头,吻住了蒙眼的锦帕,沙哑低喃。

“那个人爱我,我便活得下去。”她哽咽着回他。

“哪个人?”他握紧她的腰,把她用力拉向自己。

“你。”颜千夏摇了摇头,这样太过刺|激了啊!

“你想要帝王之爱?”慕容烈的动作却停了下来,明显有些意外。

☆、【163】就爱她

“不行吗?”颜千夏吸着鼻子,小声问道。

慕容烈抬起了她的下巴,讥诮地说道:“你说呢?”

“可你爱过年舒舒……”颜千夏的眼泪扑嗖嗖落下来,哽咽着说道:“只要你肯平静下来听,听他们告诉你,你有多爱年舒舒。”

“谁是年舒舒?”

慕容烈拧紧了眉,扣住她的下巴,他太用力了,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眼泪越涌越多,模糊了她的视线,只有她轻柔的声音在呢喃,

“你好好想想,你为年舒舒钓过鸳鸯虾;你为她赐下璃鸾宫;你为她冷落后宫三千美,独宠她一人;你为她千里迢迢追到魏国,只为你放心不下;你陪她在湖边看过萤火虫,你说她的小模样你最喜欢,你说天下女子再多,你只她一个……你为她身中剧毒,却不舍得让她难过……”

她的声音不停地穿过他的耳膜,他脑子里像有把锯子猛地锯过,热潮从小腹下退去,他匆匆退出她的身体,倒在锦被中,捧着头痛苦地呻|吟起来。

颜千夏猛地想起来,池映梓曾说过,唯一的解药便是忘却……只有忘却……只能忘却……年锦他们一定也尝试过,他们也曾试图让他忆起,可是不行,他一定也是这样,头痛欲裂——她不敢再继续逼他回忆,却又挣不开缚住双手的红绳,只哽咽着看着他如同久困的猛兽,在明黄的锦被里,拱成一团,痛苦地把额头往枕上撞去。

“顺福,顺福……”

她大叫起来,想让顺福去传御医,可是当顺福刚刚推开大门的时候,他却突然怒吼一声,

“不许进来。”

“你正头疼啊。”颜千夏心疼地看着他,他探过手来,摸索着摸着到了床头的红绳,用力一扯,红绳便松开了,她跌到了床上,连忙扑到他的身上,用双手捧住了他的头,把他的头抱进怀里,十指插|入他的发中,给他不停地按着揉着,就这样,一直过了好久好久,他的痛苦才渐渐减轻了,在她的怀里沉沉睡去。

他没理由地信任着她,依赖着她,现在躺在她的怀里,睡得像个小孩。颜千夏轻抚着他的脸颊,轻轻地倒了下去,两个人,就像两只孤单的蚕,在这个世界上遇上,又以奇妙的姿势紧紧地贴合着。无烟金烛的柔光,笼罩着两个人光\裸的身子,

就在这一刻,颜千夏决定了,她不离开!

他是皇帝,可他也是凡人,不管位有多高,权有多重,人有多尊贵,他也会病、会痛、会苦、会思念、会悲伤,他从头至尾也只是爱着她的一个普通的男人罢了。

不,她不能看着他独自承受这样的痛苦,这痛苦因她而起,又非他所愿!

他疼她、爱她、宠她,他把天下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的面前。她和他深爱彼此,所以她不能因为想去过自由的日子,就把他一个人抛在这寂寂深宫。

否则,以后他头疼的时候,谁来拥抱他?他寂寞的时候,谁来陪伴他?

颜千夏深爱慕容烈,哪怕粉身碎骨,她也要守护住她的爱情,绝不后悔!

她就这样抱着他的头,他的脸贴贴在她柔软的胸前,一起沉沉睡去。

不知什么时候了,颜千夏突然觉得身子被用力撑开,肌肤四处都燃起了灼人的火苗,胸前的桃花被温暖的地方吸|吮住,灵魂似乎都要被人给吸走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身子被搁到了堆高的明黄锦被上,半坐半躺着,而他就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舌尖在她胸前碾转吮|吸着,巨龙正在她身子里不停出入。

“嗯……”她轻吟一声,难耐地弓起了背。

“小五你真敏感。”他低喃一声,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低头看向了两个人紧密结合的地方。

“皇上不要上朝吗?”她轻喘着,抓住了他的手腕,声音都被他的动作撞得溃不成军,“皇上,天快亮了呢。”

“朕是皇上,想上朝就上朝,不想上就不上。”他一个大力的撞击,让她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娇小的身子明显紧绷起来。

“这么快就受不住了?给朕忍住,不许先到。”他加快了速度,窄腰动得有力,可这种事哪里能忍住的,颜千夏很快就投降了,像小猫一样呜咽着,眼角溢出晶莹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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