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妃常厉害:至尊小太后/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作者:莫颜汐【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txt

这是她第一回主动地亲近他,慕容烈笑着捧住了她的脸,深吻了下去。.36

“阿烈,好看吗?”

颜千夏停下来,期待地看着慕容烈。

“美极了。”

慕容烈点头。

“呸,撒谎,千夏公主才是美人,我不是!不过呢,你这烧饼也只配我这包子。”

她笑着,向咏荷姨娘的山洞中跑去。

慕容烈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满满全是柔情。

在他眼中,除了她,还有谁是美的呢?

***分界线***

月升了,淡淡月光铺在了小潭上。

颜千夏坐在潭边的石头上,看着慕容烈钓鱼,咏荷姨娘说,晚上有种极鲜美的鱼在潭中出没,不过,不容易上当咬勾。

“动了,动了。”

颜千夏紧张地揪着慕容烈的袖子,盯着水面上轻晃的浮标。

“别出声。”

慕容烈压低了声音,猛地一提竹竿,水面上一阵扑咚地响,狡猾的鱼儿咬掉了鱼铒,溜掉了。

“哎,好可惜,肯定好吃,再来,再来。”

颜千夏催他再下一竿。

“这回你可不许再说话了。”

慕容烈叮嘱了一句,颜千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不说不说。”

她一伸手,在嘴巴上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人,可是慕容烈这古代人可看不懂,只觉得她古怪精灵的,摇摇头,手臂一甩,把鱼勾抛进水中。

月亮浮在她们脚下,风一吹,月亮就皱了。

颜千夏打了个哈欠。

慕容烈扭头看她一眼,小声说道:

“去睡吧,我钓好明天让你吃。”

“我要和你呆着。”

颜千夏摇头,偎在他的手臂上,夜晚才能这样依偎,她不想浪费这清凉好时光。

愈来愈静了,浮标又晃,颜千夏眨了眨眼睛,盯着浮标,突然,鱼勾往下一沉,慕容烈挥臂起杆,不想那鱼儿力气也大,大水面上扑咚乱挣,搅得水面一阵阵地乱响,水花四下飞溅。

“哈,果然够肥!”

颜千夏乐了,这鱼吃了多少好东西,长得这么膘肥体壮的,她提着鱼线,伸手抓大鱼。没想到,这可恨的大鱼不是好惹的,鱼尾狠狠甩了起来,一下就打到了她的胸前,吓了她一跳,人直直地就往小潭里摔去了。

“该死的,我的新衣裳,我现在就烤了你!”

颜千夏气急败坏,从水里爬起来,脱了紫衣裙,晾好了,扭头去对付丢进了鱼篓里的大鱼。水里的霸王,在鱼篓里蹦哒不停。

“红烧你,煎了吃,做鱼片火锅……”

颜千夏说得都要流口水了,鱼儿蹦得更厉害了,颜千夏一声长叹,把鱼篓抱起来,把大鱼倒进了水中。

“你干什么?”

慕容烈疑惑地问道,守了一晚上,难道不是守这肥美的鱼?

“姨娘食素,还是别把她的锅沾上荤腥了。”

颜千夏笑了笑,看着那尾鱼很快沉入水底,水面上平静下来,月光似是更加柔和了。

“丫头,这么心善。”

慕容烈站在她的身后,低低地说道。

“人还是心善的好,要不然,我若心如蛇蝎,害人害已,你也不会喜欢我了。”

颜千夏转身看他,认真地说道。

“是。”

慕容烈点头。

当初的吴国后宫,只有她宫里的丫头们喂得白白胖胖,一问才知道,她对下人们好得不得了,好吃好喝,不用下跪,该睡就去睡,从不罚人骂人打人。可那千夏公主骄蛮惯了的,怎么会是这样?若非那样,他又怎会事事关注了她?又怎么会一点一点把真心交付出去?

“阿烈,你看月亮。”

颜千夏坐下,把脚泡进潭水里,指着水里的月亮说道:

“其实哪里的月亮都是这样的,我生活的那里,现在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有没有这样的月光。”

慕容烈站在她的身后,看着明柔的月亮。四条小龙幻化出来,游进水中,颜千夏连忙抓住小白的尾巴,小声说道:

“玩归玩,不许发光,若把人引来了,我可不原谅你们。”

小白扭头看她一眼,身上的光芒黯淡下来,和另三条一起,滑进潭水里,蓦地沉了下去,另三条的光芒在水底才渐暗,从潭面上看,水面上有着紫色蓝色黄色三道光,艳丽如虹。突然,小白的尾巴从水里探出来,勾住了颜千夏的脚踝,把她往水里拉。

“你是小狗么,还要我陪你玩水。”

颜千夏嗔怪一句,滑进了水里,抱着小白的脖子,骑到了它的身上,任它带着自己在潭水里游动玩耍。

它尾巴一抛,她就被抛到了半空中,如此几番,几次之后,慕容烈跃了起来,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一起落进水里。

小白的尾巴又插|过来,从二人身间穿过,明显是想要把他们分开。

“去去,一边玩去。”

颜千夏立刻拍开它的尾巴,它身子一弯,大脑袋凑过来,那双眼睛里醋意横生的,看着人好笑。

“你还争宠呢!”

颜千夏戳戳它的角,赶它走开,小紫缠了过来,缠住它的尾巴,另两条也游过来,很快四条龙又沉进了水底。

所有的鱼都躲起来,不敢动弹,这万兽之王在水里浮起来,懒洋洋地,像是在睡大觉。

“龙的主人,你好威风。”

慕容烈环着她,让她的腿缠上自己的腰。

“我也这么觉得。”

颜千夏嘻嘻地笑起来,手指滑到他的胸膛上,轻抚着他结实的胸肌,一寸一寸往下,直到他的腹肌之上。

“想了吧?”

她娇声问道,糯糯的嗓音像把钥匙,打开他的欲|望闸门。

“会烫伤你。”

他迟疑一下,按住她还在往下的小手,小声说道。

“你先用手指试试。”

颜千夏把脸搁在他的颈窝,嗡声嗡气,掩饰声音里的羞意。

慕容烈犹豫了一下,小心地把手指滑到她的花蜜之心,轻轻柔柔拔开花瓣,指尖探到花蕊入口,小声说道:

“烫么?”

“还好。”

颜千夏轻声说道,捧着他的脸,把唇烙在他的嘴上。

“那我进去了。”

他的手指缓缓进去一寸,紧密的蜜道立刻吮过来,紧紧地吸住他的手指。

“受得了吗?”

他又问。

“嗯……”

颜千夏点头,奇怪的是,今儿没有那晚在山洞里的烫,难道是因为——小白它们的缘故?她转头去看,只见小白正瞪着大眼睛盯着她和慕容烈。

“不许看,闭上眼睛!”

颜千夏脸上一红,立刻伸手掬水浇了过去,小白懒洋洋地白她一眼,继续观看这限|制|级的画面,而另三条小龙也游拢过来,居然是来群围观了!

“真讨厌。”

颜千夏脸愈加红了,伸手去捂小白的眼睛,小白的脑袋立刻用力摆了起来,长长的胡须抖了抖,嘴又咧开,又在笑……它又在笑……

颜千夏都怕它某日突然变成了一个男人,出现在她的身边!

“小白!”

她嗔怪一声,小白这才放过她,一摆头,带着另三个坏家伙游去了另一边。

“你进来,进来。”

颜千夏这才转过头来,仰着小脸,咬住他的下巴,急喘着说道。

慕容烈哪里经得住她这样的诱惑,迅速撤出手指,把张扬抵到她的蕊心,轻轻地顶了进去。因为在水中,他的进入比较顺利,慢慢地完全埋进她的紧窒之中,和记忆中的一样温暖湿|滑,让他沉迷。

“可以吗?”

他忍着想狠狠前进的急切,温柔地问她。

“可以,今天不烫,不痛,阿烈,是小白它们……”

颜千夏轻喘着,轻轻点头。她半闭著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让她的眸子忽隐忽现,带著水汽氤氲的迷蒙,微张的唇被吻得鲜艳欲滴,像艳丽的玫瑰花瓣,诱得他忍不住再次深吻下去。

颜千夏紧攀在他的肩上,热烈回吻着他。

这剩下的每一次恩爱缠绵,她都想让自己更加刻骨铭心。

“嗨,我们不会以后都得在水里这样吧?”

她突然抱着他的肩,吃吃笑起来,低眼处,水波正因为他的动作而迅猛荡开,水潭那边,小白的长尾巴卷过来,正掩在他的大眼睛上,显然是放弃观摩了……怕长针眼么?

☆、【201】夫君你真好

“只要你我能长相厮守,在哪里又何妨呢?”

慕容烈吻住她的唇,低低地说着。

“是……”

颜千夏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来自他的宠爱。

这样的爱情,放在现代,也会有各种各样的阻力。我们要房子要车子要票子,要漂亮要身材要工作要高薪,多少高富帅真会看上穷姑娘?又有多少公主可以爱上穷小子?那样的童话,美丽地存在于电视剧里。

今夕之爱,她之幸事。

“好吧?”

他突然抬起她的下颚,凝视着她的眼睛,小声问她。

“什么?”

颜千夏没回过神来,眨巴了几下大眼睛,疑惑地反问。

“小笨蛋……”

他没把话说出来,后来颜千夏总想问他到底说了一句什么话来着,他却总是笑而不言,用手指勾她的鼻头,一次又一次,用宠得不行的眼神看着她。

月儿扯过半片云纱,遮住眉眼,四条龙化成淡烟,回到了龙珠之中,小潭之中安静下来,她躺在铺在草地的竹席上,和他依偎着,进入了梦乡。

“诶,舒舒,你快看这个。”

咏荷姨娘的声音突然响起来,颜千夏翻了个身,发现慕容烈不在身边,便坐起来朝咏荷姨娘看去。

现在还很早,应该只是卯时,晨曦微露,空气里都是青草和花儿的香味,小道上,一只小鹿正往林中钻去,到了树下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无辜而且水灵的大眼睛温柔地眨了眨,然后轻盈地跑进了灌木丛中。

“它叼来了这个。”

咏荷姨娘托着几朵绿色的小花,欣喜地走了过来。

“这叫菁菁草,是特别好的草药,我给你煎成水,喝了它。”

“给婆婆喝吧。”

颜千夏立刻说道。

“嗯,给你喝,它是拿来送给你的。”

咏荷姨娘笑着,转身过去拿陶罐,打了水,把小花揉开了,搁进水里,麻利地生了火,开始熬汤水。

“这菁菁草都长在陡峭的悬崖上,而且有菁菁草的地方一定有毒蛇,鹿有灵性,你昨天抱它,它就感觉到你体热,所以才为你找来这菁菁草。”

咏荷姨娘用筷子搅拌着,满脸感概,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

“你比夫人的症状轻多了,她发作后,不过七天,便不能再太阳,一个月之后便不能见油灯,半年之后,月光都不能见了,或者是因为你有小龙在身上吧。”

颜千夏站起来,摸了摸身上的珠子,沉思起来。

小龙不能为她治好热症,但是从昨晚的情形来看,确实可以控制住躁热的发展,如果寻齐九龙,是否就可以把这热症完全控制住,最起码不再恶化?那样,就不用回去了呀。

正想心事,轻歌夫人的石壁门缓缓打开,轻歌夫人出现在门口,轻轻地向她招手。

颜千夏快步过去,小声问道:

“婆婆,什么事?”

“你进来。”

轻歌夫人转过身,慢慢地往里面走去。

颜千夏紧跟上去,里面的森森凉意,让她也觉得舒服。

“我昨晚做了双鞋,你拿给他。”

轻歌夫人从榻上拿了双厚底的布鞋,递给颜千夏,看得出这手艺很巧,针脚细密,用料也讲究,是好的贡缎,只是缎子有些旧了。

“都是从旧衣裳上拆下来的,许久没穿了,有些褪色。”

“婆婆,晚上光线又不好,你不要把眼睛弄坏了。”

颜千夏心痛极了,拉着她的袖子,小声说道。

“他的鞋坏了,得做双新的,你不要怪我偏心,你有他疼你,我便多疼他一点,今天给你做一双,正好配你这件衣裳。”

轻歌夫人抿唇一笑,又拿出一块剪好的紫色缎子,低头做了起来。

“婆婆,我都不会这些。”

颜千夏拖了张竹椅过来,坐在她的对面,托着腮看着她做鞋子,又仔细地看她的眼睛,山洞里光线特别暗,那点夜明珠的光,又绿莹莹的,并不能让人分辩出她眼睛的色彩,但是能看出并非褐瞳。

轻歌夫人见她不出声,便抬眸看了一眼她腰上的宝镜,微笑着说道:

“阿烈把镜子给你了呀,其实魔宫之中也还有些可用的东西,只可惜我当时无力再上魔宫,现在日子长了,也不想再要那些东西了,你和阿烈倒可以去瞧瞧,他如今也得有个栖身之处,魔宫那地方易守难攻,当年魔宫一战,攻进去的人也都死得差不多了,让咏荷教你们布阵,以后你和他住在那里,倒也安全。”

“我们和你一起住在这里。”

颜千夏摇摇头,小声说道。

“不行。”

轻歌夫人立刻拒绝,停了一会,才叹了口气,柔声说道:

“这里太阴寒了,他一个大男人,住久了,对身子不好,而且他若想找齐龙珠送你回去,也得有个安全地的方筑起珍珠台,魔宫最为合适,咏荷后来看过,还有几间大殿并未烧毁,收拾收拾,也是你们的小家。”

“是我拖累他了。”

颜千夏有些难过,本是锦衣玉食的王孙贵族,却因为她要四处寻找隐身之所。

“哪里有谁拖累谁呢,都是心甘情愿的。”

轻歌夫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笑起来,

“你和他现在的模样,很像我当年和宫主的时候。”

“宫主叫什么名字?”

颜千夏好奇极了,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魔宫宫主,一听就特别威风八面。

“他叫连瀚玥。”

轻歌夫人笑得更柔了,那目光简直柔得像三月的风,暖洋洋的,能融化面前所有的人,时光流逝,那人还活在她的心里,就像时刻站在她的面前一样。

不过短短两年的相守,却用尽了他们两个一生的爱情,接下来的岁月,轻歌夫人便独自在这爱的回忆里,让韶华慢慢老去。

“舒舒,你们不要学我,一定要好好地相守下去,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放弃,好吗?”

轻歌夫人眼中含了泪,轻轻拉住了颜千夏的手指。

“我会的。”

颜千夏点点头,轻歌夫人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又说道:

“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婆婆你说。”

颜千夏连忙点头。

“若在危机关头,他要为你牺牲,请你千万拦住他,请你……用生命来保护他,好吗?我知道这很自私,可是,你看看我,我们不属于这个世界,活得这样痛苦,又没办法再寻死……我答应过瀚玥要好好活下去,现在是生受着折磨,不如让我们的命来保护好他……好吗?”

“我会的。”

颜千夏拉住了轻歌夫人的手指,脑中猛地窜进了黑衣蒙面人的话,要想回去,须用慕容烈和池映梓的心口之血……

若要那样,她不如就化成风,化成水,化成一株小树,一朵小花,只要他能好好活下去,她做什么都愿意。

“谢谢你。”

轻歌夫人摇了摇她的手。

“婆婆,不要说谢,我们都爱着他啊、”

颜千夏眼儿弯弯,一脸自信的笑。

“在聊什么。”

慕容烈的身影出现在洞门口。

“这么早你去哪里了?”

颜千夏扭头看向他,小声问道。

“我去看了一下阵法和地形。”

慕容烈没有走过来,不想让自己的热量影响到轻歌夫人。

“婆婆给你做了双鞋,你看,真好看。”

颜千夏托着鞋过去,蹲到他的面前,

“你换上吧。”

“我自己来。”

慕容烈拉起她,坐到洞口的青石板上,换上了新鞋。

“其实夫人她离开吴宫之前,给你做到了六岁的衣裳,春夏秋冬,每季两套,每天只睡两个时辰,眼睛都熏坏了,你那天问夫人的眼睛是不是蓝色,是蓝色没错,只可惜夫人的眼睛很差了,都看不清几步远的东西,我用了好些药水给她洗过,都没一用,眼睛一直有好多血丝,你们劝劝她,以后不要没日没夜的做东西。”

咏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颜千夏还没出声呢,轻歌夫人就轻叹道:

“我睡不着嘛。”

“睡不着,躺着也行,你瞧瞧,为了做这鞋,又是一晚没睡。”

咏荷立刻责备了一句。

“知道了,不要说啦,我睡会儿,你们出去玩吧。”

轻歌夫人无奈地笑了起来,向慕容烈和颜千夏招招手,看着小两口出去,这才关上了石壁门。

“你娘很疼你的,你别一口一声夫人了,也叫声娘亲让她开心一下。”

颜千夏低头看他的鞋,小声责备道。

“也不怪烈儿,在宫里,没人叫母亲,都叫母妃,只怕烈儿还没叫过娘亲呢。”

咏荷为慕容烈辩解了一句,他只摇摇头,在潭边坐下来,捡起了小石子,往潭水里丢。

“阿烈,婆婆说让我们去魔宫住,她说魔宫那里易守难攻,你要不要去?”

颜千夏走过去,推了推他的肩,他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刚才肯定不是看什么地势,而是和千机他们联络去了,外面的形势一定不好。

“池映梓离这里不远了,可夫人又不能见到太阳,我们没办法撤退,又不能让夫人落到池映梓的手里。”

慕容烈拧紧眉,小声说道。

“他能进来吗?”

颜千夏问完,也拧起了秀眉,池映梓那家伙,在这天下还能找到对手吗?她觉得慕容烈的武功已经很高了,可池映梓的武功更吓人,简直不是人练的功夫了!

“没关系的,你们尽管走。”

咏荷走过来,把煮好的菁菁水给颜千夏喝,一脸轻松地说道:

“他不能拿我们怎么样,我还懂点障眼法小把戏,骗个把人没问题。”

“真的吗?”

颜千夏不太相信,她们都四十好几了,怎么是池映梓的对手?

“我当年可是玉瑶圣女,最擅长的就是魔宫中的障眼法,这些年都是用这样的方法躲开了追杀,和夫人过到现在,相信我,你们吃了早膳就走。”

“还是一起走。”

慕容烈站起来,斩钉截铁地说道。

“夫人白天不能出来,你们走吧,我和她这样过了快三十年了,这天下还没什么难事是我们过不去的。”

咏荷摇头,唤过另几个女伴,让她们给二人收拾干粮。

“其实我们有龙,也不怕池映梓的对不对?”

颜千夏抬头看着慕容烈,迟疑了一下,小声说道。

“这四条小龙自出生以来,被上神赋予守护之职,各司其职,它们都是守护兽,并不是战兽,除非九龙聚首,平常绝不会轻易伤人,否则它们不会一直居于龙珠之内,一直等着主人到来才全部苏醒,而且若要龙大开杀戒,死伤的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千里江山的倾覆啊,舒舒,你各万不要轻易召唤它们破了杀戒!”

咏荷紧锁眉头,认真地叮嘱颜千夏。

“知道了,可是他们难道是守护我?我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啊!”

颜千夏歪着头,不解地问道。

“它们挑选的主人,没有原因,不问出身。你们快走吧,先去魔宫,魔宫春风殿中还存放着不少书籍,都是天下奇书,你们可以找找,看有没有那个运气,能否找到九龙珠的秘密。”

咏荷抬眼看了看天色,眉拧得更紧了,远处的林木上空,聚集了不少乌鸦,突然又惊起乱飞,明显是有人进山了。

“快走,我要启动阵法了。”

咏荷一推颜千夏,转身往小山坡上跑去。

“夫人,待我找齐龙珠,定会亲自来接你回魔宫相聚。”

慕容烈冲着山洞一抱拳,朗声说了一句,然后拉着颜千夏就往密林中跑去。

“嗨,我们这逃跑的……”

颜千夏扭头看向渐远的小潭,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会过去的。”

慕容烈一脸严竣,池映梓已经站在明处,并不可怕,他要找的,是那个站在暗处的人,那个人一定会尾随着池映梓,等他二人开战,便可渔翁得利,若池映梓肯听一劝,倒好说,只怕池映梓固执偏拗,非要夺走颜千夏。

“嗨,小鹿。”

颜千夏看到了小鹿,冲它招手,小鹿撒开四腿跑过来,拐弯时,那两只大梅花鹿也出现了,一家三口在他们前面不远不近地跑着,似是在为他们引路。铁雄他们在后面背着包袱,牵着马,拎着慕容烈亲手做的竹椅,也紧跟上来。

身后,那条才走过的小道,就在他们眼前慢慢消失了,颜千夏现在相信咏荷夫人的本事,她用了二十多年来布置机关,一定有她的精妙独特之处,不说一定能打败池映梓,但是困他一段时间是有可能的。

在小鹿一家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到了一个分岔路上,一条通往更险竣的大山,一条通往山脚的世界。

“下山,行踪已经暴露,索性走大路,争取时间,如果那些冒充碧落门人的黑衣人再出现,一定会和真正的碧落门人相遇,让他们打去。”

慕容烈果断地走向了下山的路。

“好朋友,再见。”

颜千夏回头向小鹿招手,它的小蹄子在地上轻轻踢了踢,转身往林中跑去。

山下已是吴夏二国的交界之处,留守夏国的王爷已经呈上了投降书,这是慕容烈授意的,以免池映梓继续大开杀界,也免去百姓的战乱之苦。

入夜时,一行人进了一个小镇,几个月前的战火没有漫延到这里,小镇还非常繁华,酒肆青楼的生意正红红火火地做着,沿街有叫卖的馄饨小摊,还有面条。

几人进了一家客栈,叫了饭菜,和热水进房间。

不知是否菁菁水的作用,颜千夏今日不似前几日热得那样厉害,只是还是不愿意吃太热的饭菜,慕容烈便执意等饭菜凉了,和她一起吃。

☆、【202】爱妻,再生个娃【香】

一张床,两个人,慕容烈睡床上,她睡地上。

不是慕容烈要占着床,而是木质的地板上铺了竹席,更凉爽。

颜千夏枕着双手,翘着腿,看着桌上的油灯发呆。

这油灯很简陋,只是一只小碟,里面搁了点儿油,一根灯芯已快燃尽,光线愈暗了,街外不时有马车轱辘的声音滚过,人声鼎沸的,原来这小镇每月十五都有灯会,吸引南来北往的客商。

“出去逛逛?”

她扭过头来,看着榻上的慕容烈,他也侧过头来,深遂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会热。”

“咦,出去走走,我还能热化了啊?带着扇子。”

她跳起来,抓起桌上的扇子塞给慕容烈,举起腰上的铜镜照了照,理好有些乱的黑发,转身拉着他的袖子就走。

铁雄和单杰想跟上,被颜千夏拦住,好好地,想约一个会呢,又跟上几个大保镖,一点气氛也没有了。

这里的灯会自是比不上京城,可比想像中的要好,南北的货物都有,还有不少新鲜玩艺儿。

“阿烈,我好想吃个热包子。”

她停在包子铺前,看着热汽腾腾的白雾,一脸渴望,许多天没吃一口热饭,喝一口热汤了。

“拿两只。”

慕容烈想掏银子,却发现身无分文,连银票也没有一张了,他有些尴尬,想想,褪下了手上的玉扳指,递给包子铺老板。

“忘了带银子出来,先把这个抵在这里,明天来取。”

“哎呀,不吃了嘛。”

颜千夏想夺回玉扳指,这雕着龙的扳指,可以买下好几个镇子了!

“好啊好啊。”

包子铺老板可识货了,眼前一亮,油乎乎大手一伸,先颜千夏一步夺走了扳指,在手里掂了掂,塞进了怀里。

“客倌明天一定记得来取啊。”

不取你就高兴了!颜千夏瞪他一眼,脆嘣嘣地说:

“给我保管好了,少一块儿我可会揍你。”

“唷,姑娘这是说哪里去了,我只是暂时保管,小本生意,赚得几个辛苦钱。”

老板包了两只包子递上来。

慕容烈接了,拆开了油纸,扳开了包子,举到唇边吹着热汽。

“嗨,阿烈,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

颜千夏扭头看着他,腰里别着扇,手里举着包子,堂堂男儿,心疼起女人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让她不开心都不成。

“先吃。”

慕容烈吹凉了一小块儿,递到她的唇边,低低地笑着,’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

“也对。”

颜千夏眼儿一弯,笑了起来,一抬手,用帕子给他擦掉了脸颊上擦到的一点污渍。

小夫妻,一点一点的爱,全在这细小的动作里了。

锣鼓声声响起,小镇上的戏班子开戏了。

名花流的戏是天下第一,这里的草台班子完全是演个热闹。

这人吹着包子,跟在她的身后,在最后一排的长凳上坐下来,台上热热闹闹地一阵喧嚣,不过演些才子佳人的套路戏码,可颜千夏看着看着,眼睛就有些红。

那书生上京赶考,救下了一女子,女子原是雀儿精,衔珠来报,助他高中,公主看中这书生,要招他为驸马,书生只爱女子,断然拒绝,于是大祸临头,公主识出雀儿精身份,令法师将她烧死,烈焰燃起时,书生毅然扑进火焰,和心爱的妻子从容赴死……

“阿烈,那个皇帝,和你有些像。”

她伸手指台上,台上的青的男女正被红绸一层层围上,身边的人都是一阵阵地唏嘘。

“像吗?我觉得我更英俊一些。”

慕容烈把吹凉的包子给她,她不接,扭头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很严肃地说道:

“确实,你比较帅一些。”

旁边的人不抹眼泪了,都转过头来看他们两个。

“呸,你们怎么没有同情心呢?”

坐在右边的大婶不乐意了,瞪了他们两个一眼,气呼呼地骂。

“全都是这些皇亲国戚,当官的作威作福,哪里有我们百姓的好日子过,皇帝换了一个又一个,没一个为我们百姓做点事的,烧的是我们的房子,死的是我们的儿子。”

另一个大婶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她一说,原本就悲切的气氛更压抑了。

颜千夏吐吐舌头,拉着慕容烈站起来,准备溜出去。

“哎,抛花球了,接到花球的,来年就有好运气嘞!”

前面有人高呼了一声,扭头看台上,那才子佳人居然没被火烧死,台上多了个神仙打扮的男人,正在用手里的柳枝儿敲打才子佳人的头,给他们赐福。然后转身看向台下的观众们,高举起手里的一个花球,作势要丢。

“快,我们到前面去,这个可灵了,每年接到花球的人可都愿望成真了,青鱼巷的张妈五十多了,都生了个儿子呢!”

“就是就是,我们赶紧去。”

身边的大婶们当下就兴奋了起来,肥胖的身子灵巧地往前窜去,一点都不像裹了小脚的中年妇人,手里的菜篮子成了武器,戳得男人们都闪开了道。

“咦,这个好,我们接了,以后的运气就好起来了!”

颜千夏陡然兴致高昂,快步往台前挤去。

“喂。”

慕容烈想拉住她,可是大家都起了身,拼命往前涌去,开始只坐在长凳上,不觉得人多,一站起来,这才发现这小小的坪里居然挤了上百人,而且有长凳隔开,一乱涌,场面就乱了起来。

“舒舒,回来。”

慕容烈急了,也挤进人群,想抓回颜千夏。

“你在那里等着,我抢个绣球回来送给你。”

颜千夏已经拼命挤到了前面,运气太背了,背得让沮丧,她抢个花球,说不定就转运了。虽然这只是个心愿,可是她还能为慕容烈做什么呢?什么都做不了!以前以为有小龙,可以为他抢回天下,可是咏荷姨娘却不让她轻易召唤小龙,那倾覆天下苍生的后果,也不是她想看到的。

“你挤着我的裙子了。”

“你踩着我的鞋了!”

“谁摸我屁|股!”

每个人都在乱喊,手往上高伸着,想那花球正巧能跌进他的手中。

扮成神仙的人在台上踱来踱去,嘴里念念有辞,故弄玄虚,有人急了,大声催促起他来,他慢悠悠举起手,又慢悠悠放下,慢悠悠举起,又放下……

人群就跟着他忽左,忽右,忽前,忽后……闪得头都晕了,衣裳也汗湿了,鞋也踩掉了!

突然,一声清脆的喊声骤然响起来,

“天啦,怎么有蛇,好大一条蛇!”

众人怔了一下,台上的神仙也吓得手一抖,绣球从手里跌下来,大家都看蛇去了,颜千夏奋力一跳,捞住了花球。

“哇哈哈,我的!”

她大笑起来,开心地往回挤,大家听到她的声音,顿时反应过来,有不讲理的,看她是个小女子,马上过来抢她手里的花球,几个汉子把她困在中间,一个恶狠狠的逼近了她。

“滚开。”

慕容烈一手提起一个,用力抛开,汉子们恼了,互相看了看,一涌而上,扑向慕容烈。

“活得不耐烦。”

慕容烈脚尖一挑,一条长凳扫过去,几个汉子哀嚎着摔下去,爬都爬不起来了。

颜千夏气喘吁吁地走到慕容烈身边,一身全汗透了,头发湿乎乎地粘在额前,脸也红通通的,全是汗,她把花球伸到他的面前,笑着说道:

“送给你,我们的好运气要来了。”

“傻瓜,以后不许这样了。”

慕容烈接过了花球,摸着她的小脸,心痛地说道。

“哎哟,小事嘛。”

颜千夏抬手,用袖子抹了把汗,他给她吹包子,她为他抢个花球,这才叫夫唱妇随,郎情妾意啊。

“回去吧,看你热的。”

慕容烈不敢再碰到她的肌肤,拉着她的袖子,带着她走进了人群。

一盏盏花灯悬于路边,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从面前经过,颜千夏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爱上了这个世界,虽然也有缺陷,有丑陋,可也有美好,有清新的空气,有最清澈的河流……

铁雄和单杰他们就在客栈门口等着,见到二人出现,才长舒了口气。

“去打井水进来。”

慕容烈吩咐一句,众人连忙去忙了,不一会儿就提了好几桶井水过来。

颜千夏褪了湿衣,慕容烈拧了湿帕子,扳过她的肩,轻轻地给她擦背,他小心地不让手指触到她的肌肤,湿帕子滑过笔直的背,玲珑的腰线,丰润的臀,纤美的腿,到了花蜜之处……

“怎么湿了?”

他抬眸,哑声问道。

“讨厌,你还问。”

颜千夏娇嗔一声,他的喉结沉了沉,蓄满力量的长指掀开了她粉红色的花瓣裂缝,缓慢地接近,直至寻觅到她小小的敏感核心,兜著圈圈,开始了对她的玩弄爱|抚。

“烫?”

他问。

“有一点。”

颜千夏点头。慕容烈立刻撤回了长指,老实地给她擦着背。

可是不行,颜千夏很快就感觉到了蜜泉涌动,就像刚刚饮过春水一般,她扭过头来,轻轻地说道:

“阿烈,有点难受!”

“难受?”

慕容烈心一紧,莫不是刚刚挤坏了?

他连忙再度把帕子浸湿了,抚到他的额上,心疼地说道:

“以后再不许去人多的地方了。”

“嗯。”

颜千夏点头,又不好意思明说,只低头把玩着他腰上的玉佩。

看着她的娇态,慕容烈心中一动,一只接著一只长指探进了她柔嫩的内壁,其中只有一只探入,撩|拨勾弄著她逐渐盈满水蜜的花苞儿,深深浅浅,再加上不时的揉玩花|核儿的动作,教她完全忘记一切,纤细的腰肢忍不住随著他的抚弄一起摆动。

“舒舒,再给我生一个孩子。”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哑声说道。

“怕烫……”

她犹豫起来。

“试试,若难受,我就退出来。”

他把她放到桌上,含着她粉嫩的唇儿,吻了好半天,才松开了她,低头看向她的花蕊。

“好美,就像桃花一样的颜色呢!”

他伸入一根长指,低眉,只见那瑰嫩的花壁在颤抖抽|搐着,紧紧地吸住他的手指。

“呀……不要手指……”

她羞得连连锤打他的胸膛,换来低沉快意地笑声。

若她身子健康,这样的逍遥江湖,倒还是真是件快乐的事。

他撩起长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推进去。

“怎么样?”

他强忍难受的冲动,小声问她。

颜千夏摇摇头,咬住了唇,脚勾住他的腿,把他往身子里压。

慕容烈受到了鼓励,一鼓作气地长驱直入。

这次,他以一双修长的健臂将她抱起,她的身子一个腾空,强烈的刺激让她不住地扭动着,最后只能无助地搂住他的颈项,任由他一次次地挺进她的蜜泉深处。

【祝大家新年快乐,合家团圆,心想事成,初二初三两天有加更哦,都是欢快的,虽然加更字数不多,也是汐汐的心意,希望大家喜欢,谢谢大家的支持。】

☆、【203】甜蜜的晚上【再香】

“嗯。”

她昂起小脸,苦闷地呻|吟,麻热的快|感让她脑袋一片空白,完全不能思考,她不断地达到高|潮,每一次的痉|挛过后,她忍不住又将他咬得更紧。

她开始轻呼热,这滚烫有些让她不能呼吸。

慕容烈停下来,慢慢退出身子,想了一下,从身上取下一枚拇指大小的玉蝉,在桶中的井水里浸了一会儿,托起来。

“干什么?”

颜千夏好奇地看着他,不知他要做什么。

“给你镇镇热。”

他低笑,轻柔分开她的腿,把这玉蝉慢慢地推进了她的花蕊儿里,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惊呼起来,手指紧紧地掐着他的胳膊,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他手上的动作。

玉蝉越推进深,带进去一片清凉,难耐的感觉又从她小腹中涨起来,她合起双腿,不安地抬眸看他。

“不舒服,怎么办?”

“怎么不舒服?”

慕容烈故意逗她,手指在花瓣上轻轻揉捏,蜜泉沾了满掌。

“你知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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