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回主动地亲近他,慕容烈笑着捧住了她的脸,深吻了下去。.40
“九龙珠在百年前失散,连瀚玥是第二十一代魔宫传人,为了轻歌夫人,率众进犯魏国,想夺回龙珠。阿烈,我知道了,是有人窥探到了魔宫的密秘,所以想用龙珠兴风作浪,不料召唤来的人根本不是亡魂,而是活生生的人,根本不能为他们所用。轻歌夫人三十多年前正好掉到了魔宫,和宫主相爱,宫主为她破了规矩,结果魔宫被魏国|军队踏成平地。现在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最初召唤龙珠的人无力把控,只能暗中盯紧,以期渔翁得利。后来池映梓无意间也得到了这个方法,他信以为真,也可能是有人故意让他信以为真,对,一定是有人利用了池映梓复仇心切的心理,让他转动龙珠,把我弄到了这里……可是这些人能得到什么好处?池映梓已经天下无敌,谁还能撼动他的天下?”
颜千夏快速翻看着书册,脑中的疑惑越来越浓。
“过去的池映梓可能天下无敌,可是现在……”
慕容烈摇头,沉声说道。
“现在怎么了?”
颜千夏扭头看他,一脸不解。
“现在有你,若为了你,只怕他连命都可以不要。”
慕容烈拧紧了眉,若他没猜错,颜千夏被龙珠选中并不是偶然,而是她和这些龙珠一直有渊源,否则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能打开石库的禁地,点亮水晶灯,并且发现这个隐秘的小书库。
“等他对我死心就好了,我以后也不下山,敌人拿我没办法,也就威胁不到你和他。”
颜千夏秀眉紧锁,把册子放回了架上,抬步往书架深处走去。
“哦,原来你心里还是有他的。”
慕容烈酸酸地说了一句。
“你也不嫌酸得慌。”
颜千夏都懒得回头看他,手在身边的一盏水晶灯上轻抚着,看着水晶灯底座上精美的雕花出神,这些精美的艺术品,拿到现代去,一定会艳惊世界。
“舒舒,你说我像你那一世的丈夫,真的这么像?”
慕容烈跟在她的身后,小声问她。
“简直一模一样。”
颜千夏顿了顿,脑中又浮起他中枪后漂在海面上的画面,太真实了,就像刚刚发生过一样,她无法解释这种幻境,只能强压下这种不安。
“缘份?”
慕容烈唇角扬了扬,自嘲似地笑了笑。他才不想和那个负心汉长一个样子,免得舒舒天天看着他,心里不舒服。
书库里安静了下来,颜千夏又想到灯光亮起时那句轻柔的声音:生生死死,轮回……
什么意思?
难道说她一直在命运的轮回里?
“阿烈,看,龙珠?”
突然,颜千夏从眼前的一盏水晶灯里拿起一枚赤色圆珠,高高举了起来。
“连瀚玥难道真找到了其余的五颗龙珠?”
慕容烈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圆珠,惊讶地说道。
“也许它们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一直被封印在这些水晶灯中,难怪小白它们一回来就兴奋得四处乱窜,这里就是它们的家!阿烈,我们快找找,看看其余的四颗在不在这里。”
颜千夏和慕容烈都兴奋起来,在每一盏水晶灯中仔细地查看着,从蜡烛到底座,仔细地摸过,果然不出所料,他们又找到了三颗。
九颗龙珠,他们拥有了八颗!
“白,蓝,紫,黄,赤,青,橙,绿,最后一颗不知道是什么颜色。”
颜千夏拿出帕子,将四颗龙珠包好,这四颗龙珠中的小龙明显还没有苏醒,珠子暗淡无光,若非在水晶灯的照射下,隐隐能看到里面的龙形,就和普通的明珠无异。
“轰隆隆……”
又有石壁缓缓打开,这一回,是头顶。
“主子,舒舒,没事吧?”
千机他们焦急的脸出现在眼前,颜千夏抬手冲他们挥了挥,笑着说道:
“没事,你们怎么打开门的?”
“门后面有钥匙。”
千机摊开手掌,露出一把金澄澄的钥匙。
“千机你下来看看,这里好多有趣的东西。”
颜千夏冲着千机招手,千机应声跃下,快步走到了颜千夏的身后,看着她一层层打开帕子,露出几颗龙珠来。
“找到宝贝了?”
秋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颜千夏抬头,只见秋歌和绝瞳,年锦,三个人都伸长了脑袋看着她的掌心。
“嗯嗯,夜明珠,我的宝贝,发财了。”
她见到绝瞳,便信口胡诌了一句,她绝对信任千机,可是绝对不信任绝瞳。
“龙珠。”
她贴在千机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又看了一眼慕容烈,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不要告诉外面的人,我们三个人的秘密。”
千机不露声色地点头,有叛徒的事也很困扰他,可是门外的人都是他的生死兄弟,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是这些人中的一个出卖了他们。尤其是绝瞳,他万万不信!
“今天让苏锦惠多做点好吃的,我闻一闻那个香呀,就好高兴。”
颜千夏才说完,头顶就传来苏锦惠气呼呼的声音,
“为什么是我?我又不是你的奴才给你们带孩子,还要给你们做饭洗衣,我为何这样命苦?”
“惠惠你最好了。”
颜千夏抬头,厚着脸皮冲她笑。
“去你的。”
苏锦惠骂了一句,抱着长公主画儿走开,晴晴在上面开始大喊起了“爹爹”,居然伸了小短腿就跳了下来,差点没把下面三个大人的魂给吓飞了。
慕容烈和千机同时伸手,晴晴胖乎乎的小手却伸向了千机,慕容烈的脸又黑了。
女儿不认他了!
把女儿抱进怀里,他霸道的性子又冒出了头,强行摁着小家伙的脑袋,不许她转头看千机。
“我要千机。”
晴晴急了,扁了半天的小嘴巴,居然说了句特别完整清晰的话。
“真奇怪,你到底有什么魔力,把我宝贝女儿的心都勾走了。”
颜千夏伸手接过晴晴,摇着哄她,可她就是不肯老实呆在她怀里,一个劲儿找千机,当爹妈的怎么都哄不住,眼见母女两个都是一身大汗,只有把晴晴给了千机。
“有人帮你带孩子还不好?”
秋歌在上面笑,吊儿郎当地,嘴里还咬着一根狗尾巴草。
晴晴到了千机的怀里,顿时不哭了,只噘着小嘴,委屈地耸着小肩膀,像小狗儿一样,在他的怀里不停地拱。
粉团团一般的女娃儿,漂亮得不像话,尤其是那双蓝色的大眼睛,美极了,就像两片清澈的小湖,任谁看了都会爱上。
千机脾气极好,任晴晴指挥着自己,在书架里穿行,晴晴就胡乱在书架上翻找着,想找到新鲜的玩具。
“我们上去吧。”
颜千夏流了一身汗,又觉得浑身疲惫,只想去休息一会儿。
慕容烈又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狠狠刺了一眼千机的背影,这才抱着她跃上了书库上方的出口,留下千机带着晴晴在书库里玩。
十数个帐篷已经搭好,炊烟已然升起,一弯淡月静浮于眼前。
秋歌坐在草地上,低头朝书库里面看着,绝瞳垂手站在一边,看不出表情,年锦在不远处,一脸憨笑正在讨好苏锦惠,长公主画儿正在他腿边轻轻依偎着。
慕容烈锐利的视线从这些人身上扫过,这才带着颜千夏走向了前殿。
颜千夏把龙珠用红绳串好,戴在胸前,把玩了一会儿,心里默念着小白龙,希望它今晚早点过来见它的兄弟们。
“想什么呢?”
慕容烈换了身干爽衣服,走了过来。
“阿烈,等找齐了龙珠,我就要……回去了……怎么现在觉得我那里的电视电脑,也没有这里好玩了呢?”
她抬起头来,小声问道。
“因为这里有我和晴晴。”
慕容烈弯下腰来,捧起她的脸,目光脉脉含情。
颜千夏眯了眯眼睛,一抬头,吻住了他的唇,唇齿相缠了半天,她才幽幽叹道:
“我一点都不敢让晴晴跟着我冒险,如今她和千机感情深厚倒是件大好事,就算你我不在了,她也有个依靠。”
“傻话,你我怎么会不在?你我会永远和晴晴在一起,保护她,爱护她。”
慕容烈捧着她的小脸,坚定地看着她。
他一直是颜千夏心中的依靠,有他在身边,颜千夏总能不知不觉地放松下来。她轻轻地点点头,此时殿外传来一阵阵的喝彩声,二人连忙扭头看向殿外,只见月光淡辉中,千机正手持一枝山茶树枝为剑,身形如凤如龙,翩然游走,而在他的红衣之后,晴晴也拿了一根小树枝,笨拙地学着他的姿势,一个不稳,就跌到了地上,千机也不扶她,只用山茶树枝轻敲她柔软的小身子,晴晴咯咯笑着,从草地上爬起,拉住他的阔袖,咿呀地不知在说什么。
“不会吧……晴晴怎么这么喜欢他?”
颜千夏瞪圆眼睛,这一大一小,两袭红衣,和谐得让人惊艳。
“看千机如此疼爱晴晴,不如就让晴晴认他为义父。”
慕容烈沉吟一会,低声说道。
颜千夏嘴角抽了抽,这是她女儿,她可以想像到小家伙遗传了她的什么……绝对是爱帅哥的小女人,看她粘乎千机的样子,只怕再过十年,就不肯拿千机当义父看了。
“又在想什么?”
慕容烈一扭头,见她直直盯着千机看着,曲指就在她额上敲了一下——砰——还挺响!
“你疯了!”
颜千夏吃痛,捂着额头就尖叫,惹得外面的人都看了进来,尤其是晴晴,一手拉着千机的袖子,一手抱着他的腿,歪着小脑袋,好奇地看着她的爹妈。
颜千夏看着可爱的小女儿,心里一阵阵地抽痛起来,这样的丈夫,这样的小宝贝,这样忠肝义胆的朋友们,她怎么舍得这些人再为她冒险?
“爹爹,去那里玩。”
晴晴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开了,指着山茶花林脆生生地说。
颜千夏走到殿门口,看着千机和女儿的身影,突然眉就拧了起来,林子边上还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211】最爱的秋千飞起来
“你怎么把她弄上山了?”
颜千夏扭过头,指着司徒端霞没好气地质问慕容烈。
“她神智出了点问题,是千机把她救下来的,而且我们要打开魏国宝库,也需要魏国皇族血脉的鲜血才行。”
慕容烈缓声解释着,可颜千夏听不进,她顶顶讨厌的人就是司徒端霞,若不是这蠢女人和池映梓勾结,出卖了慕容烈,池映梓又怎会轻易打赢那一仗?
“秋歌,你去赶她下山。”
颜千夏叫过秋歌,盯着司徒端霞冷冷说道。
“舒舒,她已经疯了,让她呆着吧。”
慕容烈连忙阻止,颜千夏一脸不悦地扫他一眼,一拎裙摆,大步走向司徒端霞。
“疯没疯,试试便知。”
“皇儿,我的皇儿。”
才走近,只见司徒端霞正试图去抱晴晴,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狂热,一袭华袍破烂不堪,都挡不住胸前的秀色,露出半边酥|乳来,闹得千机不能抬眼看她。
“千机,你怎么让她碰晴晴?”
颜千夏更恼了,用力扒开千机,把晴晴抱起来,警惕地看着司徒端霞。
“把皇儿还给本宫。”
司徒端霞立刻就发狂了,伸长了双手,狂叫着冲颜千夏扑了过来,她的指甲早已断掉,有些手指头还破了,血痂一层层结着,一张芙蓉面也瘦得不成人形,双颊深深凹陷进去,颧骨突得老高,美人早已成为昨日黄花。
千机连忙制住了狂躁的司徒端霞,颜千夏给她把了脉,这才信她真疯了。
司徒端霞的目光一直追着晴晴跑,那目光充满温柔的光,这是母亲看孩子才有的神情。颜千夏又心软了,见她一身破烂肮脏,便让带上山的几名侍女过来,抬着司徒端霞去洗澡换衣。
“把这套给她穿吧,免得又发狂。”
颜千夏从自己的衣服里挑出一套颜色最艳丽的递给慕容烈,司徒端霞再怎么坏,也是为了这个男人疯的,他要把她留在山上照顾,也无可厚非。
“你就是心软。”
苏锦惠把凉透了的饭菜端过来,看了她一眼,轻声说道。
“我才不和疯子计较。”
颜千夏坐过来,他们都趁热吃了,只有慕容烈陪她吃冷饭冷菜。
“疯子也咬人,还是看紧点,不要让她再跑出来了。”
苏锦惠拧拧眉,她也不喜欢司徒端霞这女人,太过霸道狠毒,宫里被她整死整残的妃嫔奴才有不少。
“哈,惠惠,还是你对我最好。”
颜千夏故意说了句,用脚尖在桌下踢了踢慕容烈,他有些无奈地抬眼,不告诉她也是怕她生气,她的醋劲一向很大。
“呵,我也不想对你好,我堂堂苏家大小姐,金枝玉叶,跟着你们沦落至此,东躲西藏,呜呼悲哉,还不如去青灯古佛,当个尼姑。”
苏锦惠笑着调侃几句,把画儿公主放到慕容烈的怀里,让他抱抱这个长女。
“画儿的耳朵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可怜了这小东西了,我也可怜,我去给你们当奴才。”
她叹了一句,出去忙活,山上大大小小的事如今全是她一手操持,可比颜千夏能干多了。
“我是享福的命。”
颜千夏讪笑一句,伸手轻抚小画儿的脸,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慕容烈的膝上,论容貌,这小公主真比不上晴晴灵气,可是这安静的气质,倒还真有几分像真正的颜殊月。
“阿烈,如果颜殊月还在世上,你会爱上我吗?”
颜千夏小声问道。
“嗯,大概不能。”
慕容烈摇头,殊月温柔,为他抚慰寂寞,也是他所爱的那种,若殊月还在,他是不会花心思在看别的女人身上的,天下一定,殊月为后,替他统领六宫,天下江山尽在他的掌中。
可惜,命运不给他那条安稳的路走,偏给他送来了舒舒,让他的生活天翻地覆,或者这才是他命定要走的路程吧。
“切,我还不爱你呢。”
颜千夏倒不服了,冷笑一声,大口吃起饭来。
突然,小画儿伸出手,轻轻地摸上了她的袖子,这丫头居然是给她拍掉袖子上的草叶,可比晴晴要细心体贴多了。
“小丫头,谢谢你。”
颜千夏冲小画儿笑笑,她也扬起红润的薄唇,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来。
以前的夏国皇宫,颜殊月就是那轮最安静的月儿,而颜千夏就是最火热的太阳,到了这一代,居然又有一弯月儿,一轮烈阳。
晴晴和画儿,若能相亲相爱,那才是好事。
颜千夏轻拉住画儿的小手,小声说道:
“画儿,你以后要疼爱妹妹,知道吗?”
画儿只是无声地微笑,或者这人间的一切声音都进入不了她的大脑,可是至少她懂得这些人是善意的。
夜渐浓了。
大家累了好些天,此时除了负责值更的人,都进入了熟睡。山上只有这么一间宫殿,所以苏锦惠带着晴晴和画儿睡在榻上,颜千夏和慕容烈打了地铺。
颜千夏毫无睡意,见慕容烈已睡着,便悄悄起身,独自出了门,往林中走去。
离回家的时刻越近,她越焦躁,体内像有什么东西在不停撕扯,这种感觉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不得安宁。
小白龙它们今晚都未现身,身上的四颗龙珠也在沉睡中,她轻抚着龙珠,仰头看着浩瀚星海,这里离天空似乎特别近,一伸手就能摸到那些闪亮的星。
“怎么了?”
慕容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扭头看向他,小声说道:
“你怎么不睡?我就走走,等下就回去了。”
“走吧,我陪你走走。”
慕容烈拉住她的小手,带着她往林间小路走去。
茂密的林子里,青藤绕着大树,有猫头鹰偶尔咕咕叫几声,小松鼠嗖地从枝头窜过。
“心跳怎么这么快?是不是不舒服?”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手腕,摸到她的脉搏时,不由得停下脚步,浓眉紧拧起来。
“就是着急。”
颜千夏摇头,小声说道:
“有种预感……”
有种预感很不好,很不妙……颜千夏没说出来,她一个人心烦就好了,不要让慕容烈再跟着一起烦恼,说不定她只是因为生理期快到了。
她顺手摘过身边青藤上的小花,攒于发间。
她难得安静,一静就让慕容烈有些不安。
“阿烈,你看这个。”
颜千夏挤出笑意,坐到一根长藤上,这就跟秋千似的,双脚一蹬,就轻轻地荡了起来。
“真想飞到天上去,摘一颗星星下来。”
她仰头看着星空,轻声说着,她向来爱浪漫,脑中有太多不切实际的想法,明明知道星星就是一个个大得无限的石头,可还是想像它们是一颗颗的五角形,可以举在手里,戴在身上,一闪一闪的……
现实太残酷,若连幻想都不可以,那才叫悲剧。
她眯着眼睛,完全沉浸在淡柔的星海光芒里,突然,身子一轻,她落进了他的怀里,他紧揽着她的腰,站上了粗|壮的青藤,一用力,长藤就荡了起来……
“呀……”
她小声惊呼,双手用力抱紧他的腰。
“带你摘星星。”
他低笑着,又是一个用力,长藤就荡得更高了,二人被高高抛起。
她忍不住就伸长了手臂,去够暗蓝的天幕,指尖触到了凉爽的清风,这凉爽一直从细柔的指尖钻进血管,渗进心中。
他总会来哄她开心的,他就是这样的男人。
幸福感满满地堆积到颜千夏的心里,她抬头,用力地吻在他的下巴上,小声说道:
“阿烈,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嗯,是应该谢。”
慕容烈笑得更爽朗了,又是一次用力,这一回,两个人几乎被抛到了高高的树梢,她的裙角似乎都拂到了那弯月亮。
“好刺激。”
颜千夏兴奋极了,细密的汗珠从鼻尖渗出,可又贪恋这种依偎的甜蜜感觉,不肯让他停下来。
用尽每一分力气去爱,这是她现在最想做的。
哪怕龙珠全部开启时,她在强烈的时空逆转中,像真正的颜千夏一样灰飞烟灭,她也心甘情愿。
“想不想来点更刺激的?”
慕容烈低头,贴着她的耳朵,语气极尽了诱|惑。
“想。”
颜千夏仰头,轻笑起来。
她想,反正他名堂多,只要他高兴,就随他去折腾。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他能大胆狂|野如此,只一用力,便把她的身子托了起来,二人本就在半空中激荡,这双脚一悬空,吓得她连忙就把腿缠到了他的腰上,身子的重量完全挂到了他的身上。
“喂……你也不怕掉下去!”
她抱紧他的肩,喉头都跟着发紧了。
“有我在,怕什么,抱紧了。”
他哑声说着,一手探到她的裙底,试探着触到她的甜美花苞。
“喂……这也行!”
她又小声尖叫起来,身子绷得愈直,用力往上躲着他的手指。
“嘘,你别把他们召来了。”
慕容烈压低声音,轻拍她的腰。
“那我们下去。”
颜千夏红了脸,轻锤他的肩。
“你不是喜欢刺激吗?”
慕容烈可不想放过这机会,如今山上就那么一间屋子,晴晴和画儿都睡在房里,他想和她恩爱一次可不容易。
“嗨,就你胆大,什么都敢试。”
颜千夏轻啐了他一声,手臂更加用力地抱着他。
“艺高人胆大?”
他低笑,一手紧抓着藤蔓,让二人飞荡起来,一手却伸到她的双|腿中间,托着她的身子,手指还不忘抚揉不停,用心感受着她苞的细嫩和湿润。
酥痒感击中了颜千夏,她难耐地扭了扭腰,只觉得他用手指疼爱的地方湿|答答的,焦渴地盼着他的进一步疼爱,她轻咬住他的耳朵,小声说道:
“阿烈……那个……好不好?”
“小东西。”
他被她的主动勾得心火烧起来,轻叹一声,吻住了她的嫩唇,撕开她的单薄底|裤,撩开长袍,释放了早已按捺不住的强悍,径直地抵进花苞之中,他的脸埋到她柔软的胸前,贪婪地吮|吸着她的甜美雪|乳,舌尖在她的胸前点燃一波又一波的爱的星火。
秋千还在飞荡,两个人的身子却紧紧地缠到了一起,每一次荡高,她都会咬紧他的肩,每次落下,她都会战栗不停,任他紧紧地用力地撞进身子最深处……
没人比他更懂她的,她的喜,她的乐,她的忧,她的彷徨,她的渴望,她的一切……
他是上天赐给她的,最好的保护神。
可也没有比她更适合他,更能抚慰他,陪伴他,给他满足,给他幸福,给他快乐……
她是上天赐给他的,磨人的却让人幸福的小妖精。
她越来越潮湿,抱他抱得越来越紧,哪怕此刻就毁灭了,她也只想和他这样拥抱在一起,接受他的爱宠。
他这一身武功,本是为了建功立业而苦习来的,结果都用到了哄她开心的事上。所谓一物降一物,纵他有天大的野心,天大的本事,遇到了颜千夏,也只能举手投降。
“阿烈,你对我这么好,我不想离开你。”
秋千渐渐停下来,颜千夏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地说道。
“知道了,不会让你离开的,就算真要走,我也会陪着你。”
慕容烈轻拍着她的腰,他心里并没有底,池映梓召来舒舒的时候,是牺牲掉了颜千夏颜殊月两个人的,其中艰险可想而知,他又怎忍心看她去冒险?
或者,就陪她一起隐居于山中石洞,便是不见天日,也胜过拿性命打赌——
他用力地抱着她,把她揉在怀中,只恨不能和她融为一体。
月光柔和地笼罩在他们身上,天地一片寂静,耳畔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回响。
她的怀里,渐有淡淡的光溢出来,二人讶然低头,只见那四颗龙珠正在渐渐亮起,四种颜色交织成了虹光,小龙在龙珠里依次抬头,游动不停。
“小白苏醒用了许久的时间,为何这几颗珠子苏醒的时间这样短?难道是因为时辰和地点的原因?”
颜千夏托起了珠子,小声说道。
慕容烈没出声,他知道,更有可能是因为她亲手开启了白莲灯的原因,她或者就是那个命定开启龙珠能量的人。
“还有最后一颗龙珠,不知道藏在哪里。”
光芒渐暗,龙珠第一次亮起的时间都不长,也不知道这些几颗龙珠要吸取她身上什么东西——
“阿烈,它们不会把我吸成人干吧?”
颜千夏猛地打了个冷战,汗毛倒竖起来。
“当然不会。”
慕容烈哑然失笑,正是因为小白小紫它们的原因,她的热症才被控制得很好,这些神龙绝对是护着她的。
“小白去哪里了呢?”
颜千夏坐到青藤上,又轻轻地荡了起来。
哗哗……
林中有声音响过,二人警惕转身,慕容烈更是手起手落,几枚镖凌厉地飞了过去,林中人发出了一声闷哼,跌倒在草丛中。
二人快步过去,只见绝瞳正掩着手臂,坐在地上。
“绝瞳,你鬼鬼崇崇做什么?”
颜千夏再也不肯相信他是清白的了,大步走到他的面前,逼问他。
“我来找千机大人。”
绝瞳抬眼看来,还是一脸镇定。
“千机?千机也在林子里?”
二人四下看着,树影重重的,哪里有千机那袭红衣身影?
“绝瞳,阿烈可待你不薄,这些人也都是你的生死兄弟,以前的事可以计往不咎,你下山去吧。”
颜千夏盯着绝瞳,不客气地下着逐客令。
“我……”
绝瞳迅速站起来,还想辩解,只听千机的声音响起来。
“怎么了?”
“千机,绝瞳说来找你,你方才在林中?为什么不出声?”
颜千夏转身看向千机,不解地问他。
“晴晴想要猫头鹰,我答应她抓一只。”
千机抬手,手中真的抓着一双翅膀,是只小猫头鹰。他转脸看向绝瞳,一脸铁青,低声问道:
“绝瞳,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来找你。”
绝瞳还是死咬这句话,四人沉默地站了会儿,千机取下腰上的佩剑,丢到了绝瞳的面前。
“你走吧,不要再回来了。”
绝瞳一脸惨白地抬头,默默地看了千机一眼,小声说道:
“你保重。”
这回他不再辩解,这三人也不再挽留,看着绝瞳大步往林外走去。
“真不知道他为了什么!投靠池映梓真的会让他开心吗?”
颜千夏拧紧了眉,摇摇头。
慕容烈和千机都没出声,对望一眼,千机便举着猫头鹰晃了晃,往林子外走去。
“嗨,千机也不审审他,你们这群人都这样心软!”
颜千夏跺跺脚,跟到了千机身后。
走到前坪,众人已经围拢过来,都看向独自下山的绝瞳。
“绝瞳大人怎么了?”
有人小声问。
“传令下去,绝瞳再上山,格杀无论。”
千机走到人群前,冷冷下令。
他温柔是真的,和善是真的,可是冷酷起来的时候,这无情也是真的,众人都看向他,心里揣测着他下这样命令的原因。
“主子,我看还是早点去取魏国宝库的珍珠上来吧,绝瞳这一下去,山下的人一定知道我们已有了八颗龙珠,只怕山上不会再安宁了。”
秋歌懒洋洋地从人群后踱出来,看着绝瞳背影,剑眉轻拧。
“让年锦去吧,秋歌,你速去取司徒端霞的血,天明就出发。”
慕容烈点头,转身看向秋歌。
秋歌立刻抱拳领命,又转头看向年锦。
年锦刚爬起来,此时还睡意朦胧呢,见秋歌一双水眸看向自己,忍不住就打了个冷战,双臂挡到了胸前,连声说道:
“你想怎样?”
本来压抑的气氛,因年锦这一句话陡然消散,众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年锦不喜欢名花流的男人们,这众人皆知,年锦向来认为长得太漂亮的男人不是好东西,比如池映梓,比如总占他便宜的秋歌……秋歌很爱捏他强壮的胸膛,并且爱在大庭广众之下,可秋歌轻功好,总让年锦气得牙痒痒,又毫无办法,见此时秋歌用狐狸一样的眼神看自己,直觉得冷汗直冒。
☆、【212】结局一:只为有情人
雪寒的利刃划开司徒端霞的手腕,鲜血涌出来。
颜千夏有些不忍心,别开脸不看,秋歌用巴掌大小的千年寒白玉瓶接了满瓶的血,再用蜜蜡封好。
“要这么多啊?”
见他还要取血,颜千夏忍不住制止住了他。
“年锦做事鲁莽,若丢了一瓶,不是还有一瓶吗?”
秋歌举起刀,又托起了司徒端霞的手腕,颜千夏头一次发现秋歌其实挺残忍的,司徒端霞现在四肢被紧紧缚住,人处于昏迷状态,一个公主,贵妃,沦落到这般境地,实在让人可怜。
“一瓶够了。”
颜千夏心里滋生起几分反感,夺走秋歌手里的刀,用力丢开,找年锦要了伤药,给司徒端霞细细抹上,再从怀里拿出帕子来,给她把伤口牢牢绑好。
“皇上,你来看臣妾了么。”
司徒端霞紧闭着眼睛,梦呓一般,轻轻地唤了一声,声音低哑,却温柔极了。
颜千夏扭头看了一眼慕容烈,放下了司徒端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舒舒,你心真善。”
秋歌捡起小刀,一边抛玩着,一边跟了出来。
“她是个女人,也是阿烈的妻子,你们不要这样作践她。”
颜千夏扭头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唷,昨儿你还恨她呢,你们女人的心真善变,看到谁可怜就受不了了,你可别忘了,她可是一只豺,不会对你善良。”
秋歌冷笑一声,握紧了刀,从她身边快步走过。
颜千夏突然觉得秋歌挺陌生的,他平常爱嘻嘻哈哈,甚少露出这种严肃冷漠的神情,这让颜千夏对秋歌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距离感,觉得这个秋歌不是她喜欢的那个朋友秋歌。
年锦他们都出来了,慕容烈还留在山洞里。
司徒端霞是被单独看管的,她现在神智不清,还背不出那首秘传的歌谣。慕容烈让年锦先赶往夏国,待颜千夏让司徒端霞恢复神智之后,再把从歌谣读出的消息传递给年锦。
一切迫在眉睫,不容等待。
走到屋前,只看到晴晴正和画儿玩耍,那只小猫头鹰就蹲在一边,惊恐地瞪着大眼睛,纤细的小脚爪上系着红绳,另一头系在晴晴的手腕上。
颜千夏四下看了看,没找到千机的红衣身影。
“千机呢?”
“他给晴晴做笼子去了,这丫头非得养猫头鹰。”
苏锦惠抖开洗好的衣服,晾到绳子上,扭头看她,小声问道:
“确定是绝瞳么?”
“不知道,感觉挺奇怪的,可绝瞳也不肯解释。”
颜千夏摇头,视线又落到了秋歌的背影上,他正在和几个侍婢调笑,这倾国的美男子,把那几个侍婢的脸都逗红了。
“秋歌一直这样么?他是怎么进名花流的?”
她小声问道。
“他啊?”
苏锦惠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秀美的眉梢扬了扬,
“他九岁就进名花流的,从小就卖进了倌儿楼里,十岁那年,一个宫里悄悄出去寻欢的大太监非要那个他,他用烛台把那大太监给砸死了,关进了死牢,是千机把他弄出来的。”
“他今年多少岁?”
颜千夏又问,此时秋歌正好回头看过来,迎着她的目光,一双狐狸模样的桃花眼眯了眯,满唇角都是吊儿郎当的笑意。
“二十三,二十四?这些男人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张脸就不老,比我们女人还会保养,听说这小子每日用花露蜂蜜人|乳洗脸泡澡,你也看到了,他那身皮肤,比女人还嫩,怨不得男人都喜欢。”
苏锦惠耸耸肩,麻利地把衣服晾完,一手拎着一个孩子就往临时搭起的厨房走,
“走了,两位小公主,姑姑做好吃的去。”
“我要千机!”
晴晴左右看了看,小脸皱起来,压根儿不理颜千夏。
“千机给你做小笼子去了。”
苏锦惠哄了几句,晴晴这才露出笑脸,画儿一直安静乖巧,被宠坏的只有晴晴一个,简直是个小魔女。
“想什么?”
秋歌的声音从脑后传来,几朵野花伸到了颜千夏的脸上,轻轻蹭着。
“别闹了。”
颜千夏推开他的手,走到阴凉处坐下,开始寻思如何给司徒端霞配药,她是急火攻心,是有法子治好的。
见她用树枝在地上划药名,秋歌弯下腰下,轻轻念着。
“秋歌,绝瞳为什么背叛我们?我不信,一定有隐情!”
颜千夏突然抬头看向秋歌,秋歌的视线和她静静对上,桃花目中一抹亮光闪过,紧接着秋歌扑哧一笑,伸手抹向她的眼睛,
“瞧你这严肃样儿,这是我们男人的事,这么多男人疼你、围着你转悠,还需要你操心?你只管吃喝玩乐好了!”
“秋歌,我和你说正事,你认真点。”
颜千夏拍开他的手,脸色愈冷。
秋歌这才收了嘻哈的神色,俊脸上渐覆上一层寒意,盯着她低声说道:
“你凶我啊?我还不够认真?你还真为我取司徒端霞的血生气?我告诉你,在我心里,我愿意对谁好才对谁好,否则天王老子都别想我对她好,在我秋歌心里,只有你是我朋友,司徒端霞算什么玩艺儿?我便是放光她的血又怎么样?”
“算了,说不过你。”
颜千夏扭开脸,看着远处的山脉生闷气,她明明在说绝瞳的事,可秋歌却能把话题引到千里之外,又让她无从辩驳,方才在山洞时,她确实对秋歌有点凶。
“年舒舒,你厉害,为了司徒端霞和我生气。”
秋歌的语气却听上去更恼了,阔袖一甩,大步往一边走去。
颜千夏转过头来,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揪得慌,闷了会儿,又开始低头写药方,琢磨着怎么用药最快最有效。
山中药材多的是,只要定下来,就能让人去采药,去火静心的药材也很寻常,不过两个时辰,就熬了一副药出来,亲手端着去送给司徒端霞,看看有没有效。
慕容烈还在山洞里,就负手站在几步之外,凝望着司徒端霞,当年骑着高头大马,追随他南征北战的妙龄女变成这副凄惨模样,慕容烈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你喂她吧。”
颜千夏把药递给慕容烈,小声说了一句,退到一边站着。
慕容烈这才出手,点开司徒端霞的穴道,轻托起她的下颚,用银勺给她喂药。
“皇上。”
司徒端霞目光涣散,越过了慕容烈的手,看向洞口,
“皇上来看霞儿了么?”
“你喝了药,他就来看你了。”
慕容烈把小勺递到她干枯起皮的唇边,这张朱唇也曾亲吻过他,这双被紧缚住的手也曾拥抱过他。
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他们也曾相伴多年,只能怪这情字中间容不得第三个人。
慕容烈无声叹了口气,温柔地把药喂进她的嘴里。
“喝了药就来了……”
她大口吞下药,眼中又现出狂热的神色来,连连催着慕容烈赶紧喂她,慕容烈最后一勺药喂过去的时候,她突然低头,一下就咬住了他的手指,这牙齿用了十分的力,几乎没咬下一口肉来。
一边的侍卫连忙扣住她的脑袋,迫她张嘴,她只死死咬着,咬得他的手指鲜血淋漓地,好半天才松开了他。
“太疯了。”
侍卫抱怨了一句,慕容烈一记眼波扫过去,侍卫连忙闭上了嘴。
“不许你害我的皇上。”
司徒端霞却尖叫起来,不停地扭动挣扎着,好几个侍卫才把她压制住。颜千夏靠在石壁上,心情别提多复杂了,如果不是她出现,司徒端霞绝不会成这般模样,所以司徒端霞恨她,她完全能够理解。
“总得把这情还给她,她也算对你不错。魏国宝库里的东西,除了珍珠,其他的都还给她吧,等治好她,送她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养着。”
颜千夏拉着慕容烈的手指,小声说道。
“嗯。”
慕容烈从怀里拉出帕子,轻轻擦去指尖的鲜血,扭头看向司徒端霞,她又睡了,也不知是因为药,还是因为侍卫点了她的穴。
“她只是急火攻心,如果不出意外,几副药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