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妃常厉害:至尊小太后/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作者:莫颜汐【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txt

这是她第一回主动地亲近他,慕容烈笑着捧住了她的脸,深吻了下去。.47

“我来抱。”

池映梓却把孩子重新系于胸前,转头看了一眼石洞的方向,目光热烈。

不,小夏儿,你不再欠我的了,我有了这个小宝贝,他便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安慰了。

我希望你过得很好,你们还会有很多孩子,而我,连再遇上你的机会也不会再有,你会永生,而我会老去、死去、化成尘烟。

我这一生最大的快乐,便是你能陪我这么长的时光,你让我知道了爱的滋味。

阿芷轻轻地扶住了他的手臂,也扭头看去,这一别,终生不得相见,只是她实在不甘心,就让慕容烈轻而易举地接回了颜千夏,这么长时间相处,她也喜欢上了那个女人,勇敢、善良、并且敢爱敢恨。

她羡慕她,并且希望自己能像她一样,坚守心底的爱情。

所以,她对慕容烈和颜千夏进行了一个小小的“报复”……就算,为了池映梓出气吧!

【2】锁你上龙榻

“还没醒?”

看着慕容烈把她放到龙榻之上,众人围拢过来。

慕容烈拧起了眉,池映梓一定是故意给他出这个难题,让颜千夏昏睡了这么多天,一路马车颠簸都没有醒过来。

如今她软软躺在床上,就像个不知世事变化的睡美人,这些人有多期盼她醒过来,她统统不知道。

“娘?”

晴儿趴到榻边,用手指戳她软软的手臂,然后扭过头看着千机,认真地问道:

“义父,娘是不是死了?”

“她在睡觉。”

千机脸色有些尴尬,只要他在的场合,晴晴绝不理慕容烈。

“这是谁?”

晴晴又看向刚刚放进小摇篮里的小安定。

“这是你弟弟。”

慕容烈走过来,弯下腰看小安定。

“哦,你有了小安定,是不是就可以不要我了?”

晴晴瞪圆眼睛,满脸兴奋。

“胡说什么?”

慕容烈拧起浓眉,曲指在她的小鼻子上刮了刮,

“你是父王最爱的小公主,怎么会不要你?”

“你不要我就好了!”

晴晴皱起小脸,很不开心的样子,快步跑回榻边,盯着颜千夏看着。

“娘什么时候醒,她醒了我就问她,要不要我。”

“这丫头。”

苏锦惠摇头,画儿乖巧地偎着她的腿站着,一点都不像晴晴那样闹。

“都是女孩子,性格怎么差别这么大!”

年锦感叹,画儿歪了歪脑袋,也往榻边走,和晴晴一起趴在榻边看着颜千夏。

“这是我娘。”

晴晴又戳颜千夏,给画儿做介绍。

画画看着她的小嘴,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抿唇一笑,学着她的样子,也跟着她戳颜千夏,也许她认为这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

“哎哟,两个小公主,别把娘娘给戳伤了。”

顺福一手拉住一们,挡着她们。

“不好玩,画儿,我带你去我那里玩。”

晴晴拉住画儿,两个小小的身子很快就冲出了珠帘,往外面去了,一大群奴才们立刻跟了上去。

“会不会有什么事?”

千机的眉愈加拧得紧,这样昏睡着,总不是回事,可是探脉膊,又不像有事的样子。

“应该不会,他既然决定放心,也不会再做什么伤害她的事。”

慕容烈摇头。

“可我觉得,是不是因为是舒舒坚持要回来,他一怒之下,才做这样的安排,让你接她回来,却不让她清醒过来。”

千机又问。

“不会。”

慕容烈缓缓摇头,慢慢在榻边坐下,轻轻地拉住了颜千夏的手。

众人见状,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只有顺福在一边伺侯着。

“舒舒,回家了。”

他把她的手托到唇边,轻吻着,低喃不停,

“从此以后,我会实现诺言,给你无忧,让你快乐,你还要睡多久才肯醒来?”

安定又哭了起来,可能是又饿了,可能是好多天没有得到母亲的拥抱。

“皇上,奴才先把小皇子带去偏殿,让奶娘照|看。”

顺福小声说了句。

“嗯。”

慕容烈点头。

顺福连忙招呼宫女们抬起摇篮去偏殿,已经有两个奶娘在那里侯着,专门照顾小王子。不管怎么说,这大吴天下,总算是后继有人,出门时顺福扭头看了一眼,然后双后合十,对着外面的天空拜了拜,无声的祷告了一句。

愿上天保佑皇上娘娘从此无忧无患,百年好合……

一阵风吹过来,院中的木棉树枝摇晃起来,小白猫窜上去,用爪子狠狠扒了一下小青蛇,小青蛇却只懒懒地吐了吐信子,任它蹂躏,末了,尾巴一甩,就悬到了枝头上,随风晃悠了起来。

小猫儿闹了半天,也觉无趣,就趴在枝头上,歪头看向了大殿内。

风铃儿轻响,阳光落在翠色琉璃的瓦上,折射出璀璨的光。

悠悠扬扬的,是千机的笛声传来,不多会儿,就是晴晴的笑声,还有,安定的哭声……

当皇宫被冠以家的名称时,一切,都不同了。

日落,月升。

颜千夏还在沉睡。

慕容烈脱了龙袍,着明黄中衣躺在她的身边,手指爱怜地在她的脸颊上轻抚着。

才坐完月子的她,还有些胖,脸蛋肉肉的,一看池映梓就把她养得很好。想想,那个男人占据了她怀孕生产的这段美好时光,也确实有些遗憾。

不过不要紧,他还会和她多生几个,让这个皇宫更加热闹。

“舒舒……”

他轻唤着,伸出手臂,把她揽进怀中。

嗯……

轻轻嘤咛,随即颜千夏睁开了眼睛,还未待慕容烈反应过来,她已然一脚踢来,把他踢下了龙榻。

这举动太突然,太勇猛,还沉浸在幸福喜悦里的慕容烈毫无防备,直接滚到了榻下。

“池映梓!”

她坐起来,扬声就叫。

慕容烈从地上爬起来,唇角往下弯着,有些不知所措。

颜千夏看了他一眼,居然毫无反应,又躺了下去。他更加不知措,继而开始小小的生气!

难道这些日子只是一个人在相思?她为什么看到他都没反应?

很快她又睡了,呼吸轻轻浅浅,偶尔还喃喃自语几句……声音太轻,他听不清晰。

颜千夏脑子里却有些乱,梦越做越清楚,居然产生了幻觉,把山洞都看成皇宫,把池映梓看成了慕容烈。

池映梓最近总比她先起来,偶尔也会像刚刚一样搂着她躺着,安安静静,榆木疙瘩!

不过,她踢他是因为梦到了可怕的战争,眼前的明黄色惊着了她,所以才会一脚踢去,没想到产生那样强烈的幻觉。

“舒舒。”

慕容烈呆站了一会儿,俯下身去,手指轻抚着她的脸,小声唤着她。

颜千夏睁开了眼睛,这手指抚在脸上的感觉这么熟悉,还有这熟悉的声音……梦越做越真,还让不让她活?

呆了好一会儿,她翻过身来,怅然地看着慕容烈,好半天之后,她才突然猛地坐了起来,呆呆地看着慕容烈……

“我在哪里?”

慕容烈看着她惶恐不安的神情,连忙伸手捧住她的小脸,小声说道:

“你回家了,我接你回来了!”

颜千夏用力眨了眨眼睛,使劲闭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怔怔地看着他,就当慕容烈的内心再度被喜悦涨满的时候,她却推开他的手,急匆匆地问道:

“你接我?那池映梓呢?是不是你攻打上山,莫非你伤害了他?阿芷在哪里?我们的儿子呢?”

慕容烈的神情呆住,她怎么一醒了,脑子里全是池映梓?难道看到他了不高兴吗?

颜千夏反过来捧住他的脸,再度追问:

“告诉我,他在哪里?”

慕容烈盯着她看了好久,终于让心里另一个猜测占了上风,池映梓为何让她昏睡,难道真是她不愿意回来?

“你不想我?”

他闷闷地问她。

“啊……想……”

她反应过来,脸上飞起红晕,慢慢松开了手,慕容烈又狂喜起来!

可是知道么,这个女人真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还没等他高兴三秒,这女人又发难了。

“可是我答应他要报恩,我得做取,阿烈你已经得到了天下,而他一无所有……你放了他吧,让我履行诺言,不离开他。”

慕容烈的脸色越来越黯,那双特地点亮的龙凤金烛,噼哩啪啦地跳着火星,映亮他的双瞳。

“你喜欢上他了?”

僵持许久,他突然问她。

“嗯?”

她抬眸看来,水盈盈的双瞳里充满了讶色。还未反应,只觉得手腕冰凉,他居然用了一根黄金细锁,扣住她的手腕,把她锁到了榻上,正欲发火,脚踝上也上了锁。

“我寻你这么久,从未想过,你醒来之后对我是这样的态度。”

他在一边坐下,冷冷地盯着她。

“你放开我,干吗锁着我?”

“然后你去找他?我了解你,你想做的事,没人拦得住,我只能锁着你。”

他的眉越拧越紧,牙也咬紧了。

看着他这凶狠的模样,颜千夏吓了一跳,连连抖着手腕上的铁锁,催他打开。

“你睡吧,我出去走一会。”

慕容烈猛地站了起来,转身往外走,他必须冷静,否则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扑过去,狠狠咬住颜千夏的胸口,问她到底还爱不爱自己!

他的命是颜千夏和池映梓救回来的,如果她真要追随池映梓而去,他该怎么办?

放手?

不!绝不!

所以他现在要冷静,一定要冷静,想想怎么让她放弃报恩的愚蠢念头,好好地留在他身边,让他疼她宠她爱她。

见他快步冲出来,满脸落暮焦虑,顺福犹豫了一下,还是快步过来了。

“皇上,奴才方才听到娘娘的……”

“都退下。”

慕容烈一挥手,大步到了木棉树下,握紧了拳,重重砸到树干上,枝叶嗖嗖乱抖,小白猫吓得跃了下来,小青也从枝头溜开,木棉树的树干也在粗哑的声音里,分成了两半,连根倒下。

这就是现在的慕容烈!七条龙的力量都到了他的身上,跳出轮回,永生不灭。

顺福不安地看了他一眼,低头退开。

殿内,颜千夏还在挣扎着,试图从金链锁里挣出来。绣着游龙的金帐在她的挣扎扭动下越晃越厉害,一串银风铃不停地响着。

她停下来,看向那串银风铃,那是轻歌夫人的东西,他把风铃带回来了,是不是代表着他接纳了轻歌夫人——他的亲生母亲?

她放弃了挣扎,怅然所失地看着那串风铃。

这些日子,阿芷总是时不时露出忧色,她以为又是池映梓骂她,逼问久了,她才说了实话。原来她下山去采买,遇上了慕容烈的暗探们在山下转悠,似是知道了他们栖身的地方,她偷听了他们的对话,知道最强大的刺客已经向这里聚拢,就待着上山杀死池映梓,夺回她。

她当时很急地为慕容烈辩解,若慕容烈知道池映梓救他性命,一定不会滥杀无辜。可阿芷却愈加愁眉不展,好几回切菜都切到了手指,看着她心慌意乱的神情,颜千夏的心也跟着不镇定起来了。

慕容烈的性子她也了解,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染指于他,恩是恩,情是情,若年锦真的告诉了他自己在这里,只怕真的很快就能闯上山来。

到时候若两边一言不和大打出手,池映梓又怎会是已变得太强大的他的对手?她又帮哪一边?

她劝阿芷一起带池映梓离开,可阿芷却说池映梓的治疗已到最后阶段,只要小鹿再寻一次仙草,他就能像以前一样行走自如,她不愿放弃这个机会。

颜千夏只能陪着阿芷一起等待。

她的心情很复杂,她想见到慕容烈,又觉得自己这样太自私,又想丢下池映梓。这样矛盾纠结地过了大半月,现在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回了吴宫,她一点知觉都没有,怎会不怀疑他对池映梓和阿芷不利?

外面的响动也惊动了她,她扭头看向殿外,隔着这么远,只见背影孤单地站在倒下的木棉树下,那只小白猫就蹲在他的腿边,仰头冲他喵喵见。

颜千夏心头一酸,就想到了年锦对她说的话。

在这个世界上,慕容烈才是她的一切啊!

她嗫嚅了一下,却没能把那声“阿烈”唤出口,离别这么久,居然觉得彼此有些生疏,而且,她逆天改命,把龙珠给了慕容烈和千机,上仙是否还会责罚于他们?

她心里没底,忐忑不安。

明明尘埃落定,她却愁眉轻拧起来。

安定又哭了,慕容烈大步去了偏殿,夜色浓重,月光如银粉般抹在汉白玉的地砖上。她睡了这么多天,此时一点睡意也没有,只瞪大眼睛,看着夜色发怔。

重逢,应是狂喜的,她的心却被心事压得沉甸甸。

她已无法再经历一次那样的劫难,让身边的人跟着她痛苦,

枯坐一夜,直到天明时分,看着他慢步进来。

“你没睡?”

他轻掀开帘子,目光深沉。

“嗯,你也没睡?”

她勉强笑了笑,这一笑却激怒了他,他猛地俯过身来,双手捧着她的小脸,急切地问她:

“你到底想不想我?”

“想。”

她沉默了一会,缓缓吐出两个字。

“那你脸上为何不见一点开心的样子?”

慕容烈的手用了力,把她的小脸挤起,语气愈加急促。

“我担心池映梓。”

她实话实话,慕容烈的双手就颓然垂下,好半天才低声说道:

“他已经走了,可能回小岛上去了,还带走了安宁。”

“什么?”

颜千夏一惊,池映梓把儿子带走了?

“怎么回事?”

“你不是心心念念觉得你师傅才是好人?他一月之前托年锦带信给我,让我依照约定时间接你回来,可我赶到的时候,你却昏睡不醒,一直睡了七天七夜,安宁也被他带走了。”

慕容烈坐下来,背对着她,缓缓出声,

“安宁是长,还是幼?”

“他是哥哥。”

颜千夏紧蹙的眉缓缓松开,让她昏睡七天的事只怕不是池映梓做的,而是阿芷!难怪她那半个月一直愁眉不展,原来是在思量着是否把她带走——

那么,是她错怪他了!

可是,他也不能拿着金锁锁着她啊!

见她看着手腕上的锁,慕容烈低叹一声,手指轻抚过来,小声说道:

“我只问你,想不想我?”

“嗯。”

颜千夏突然就觉得羞涩了起来,轻轻点头。

“不要走,好不好?”

慕容烈俯过身,额头在她的额上轻抵着,闭着眼睛,喃喃问她。

“嗯。”

她还是小声哼哼。

“告诉我啊,舒舒,我不安心,你离开我这么久……我真怕再也找不到你,知道么,是他们说,是你自己愿意跟着他从山上离开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

慕容烈的声音愈低,末了,滚烫颤抖的唇就吻到了她的唇上,轻轻地含着她柔软的唇,吮着,吻着……

“哪个王|八|蛋造谣?”

颜千夏眉一拧,头一偏,躲开他的吻,气哼哼地骂,

“姑奶奶我伤得那样重,骨头都断光了,居然还有人造谣中伤!”

“是叶将军……”

慕容烈怔了一下,继尔猛地抱住了她,上下打量着,不停地问道:

“受伤了?都好了么?还疼不疼……”

“孩子都生下来了,还疼什么疼?都疼得脱过几层皮了!”

她抖着手里的金链,催他打开,水眸圆瞪,泪光点点,

“你快给我收起来,把我锁上面算什么事?我不要吃喝拉撒呢?”

看她这气势汹汹的样子,慕容烈不仅不气,反而低笑起来,手指在她的眉眼上轻轻摩挲。

“就是这样的,你就是这样的。”

有时候凶巴巴,有时候娇俏俏,有时候妖娆娆,有时候冷冰冰,有时候火辣辣……这才是他的完整的爱妻啊!

“讨厌。”

她嗔斥一声,他这才去摸腰上的金钥匙,待放到手腕的钥匙孔前时,突然又手一抛,把钥匙给丢了。

“你干吗?”

她急了,扭头看被丢掉的钥匙。

“你得向我保证,不许再想他!”

他酸溜溜地盯着她,迫她发誓。

“无聊哦。”

颜千夏膝盖曲起来,去抵他的腰。

“快发誓!否则以后不许你起来,就把你锁在我的这榻上。”

他双掌掐着她的腰,居然耍起了小无赖。

颜千夏眨眨妩媚的大眼,索性一歪脑袋,轻声说道:

“那可做不到,我也是和他拜过堂的。”

“你……”

慕容烈又恼了,颜千夏还不肯放过他,抬了雪白的小脚丫,在他的腰上轻轻地蹬着。

“我怎么了?你说啊!”

“你……”

他更恼。颜千夏却笑起来,她深知,以后想看他吃醋,那是难上加难了,没有人再有走进他和她之间,没有人!

所以,这百年难遇的好机会,她得好好戏弄他一回,谁让他不分青红皂白来锁着她呢?

“你……”

他还是只会这一个字。

颜千夏咯咯大笑起来,小脸因为兴奋而布满红晕。

当然,她没能得意多久,她的手脚还锁着的,在发现她的真实意图之后,慕容烈迅速地回击了回去,用他的手,用他的嘴,用他的热烈滚烫的吻,用他强势而且有些粗鲁的冲击……

她被他仔细地剥净,洁白的娇\躯袒露在他的眼前,他用手指,用吻,膜拜宠爱着他思念已久的女子,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直到她娇喘连连,花露孱孱……

“阿烈,不行了,我不行了……”

她媚眼如丝,呵气如兰,脚盘起来,在他的臀上轻踢。

“乖,告诉我,你要我怎么样?”

他从她双|腿之间抬起头来,一脸坏笑。

“进来,要你进来……”

她被他诱得失去主张,极切盼着他赶紧充实她寂寞已久的爱情。

“还敢调皮吗?”

他抬手,在她泛着明艳瑰色的软|乳上一拍,力道不大不小,却足能让还在哺|乳中的她疼得轻呼出声。

“讨厌!”

她娇声骂他,却扭摆起了腰肢,故意用湿泞不堪的花苞在他的腰下之处轻蹭,她太懂他,她忍了这么久,他也一定憋了这么久,谁还能假装矜持下去呢,他的强悍之处已经滚烫强硬如铁,几|欲一逞为快!

“真的讨厌?”

他用顶端轻轻抵进,换来她满足但又进一步渴望的尖叫。

“讨厌!”

“我就让你更讨厌!”

他低喘一声,一鼓作气抵了进去……

“啊!”

她疼得拧紧了眉,许久未曾被人宠爱过的蜜境,被他这样强势攻占,真是疼!

“知道吗?你就是这样可爱,明明生了三个孩子,还是这样吸得我受不了!”

他俯到她耳边,故意说些让她面红耳赤,心跳愈急的讨厌话。

“讨厌讨厌讨厌……”

她一连骂了好几声,最后几个词被他不顾一切的冲击撞得零乱不堪,娇|嫩的身子被他撑到最涨,然后被他激起更深层次的渴望。

“不许讨厌我……”

他粗|喘,将灼烫再度狠狠刺|入,感受着来自她身子深处的温暖包围。

没有哪种感觉能比过此刻,让他充实快乐。

他思念的人,终于回到身边,可以和他一起共赴快乐的天堂。

“阿烈,我们不要再生孩子了,太疼了……”

她突然想到这个,又大叫起来。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全听你的……”

他吮住她的红唇,亲吻不停。

她猜得对,她憋多久,他就憋多久,此时忍不住的,不仅是她,还有他。他已经不愿意多想,只想把这个女人狠狠地宠爱……

一室旖旎。

一生恩爱。

那一世许的诺言,四世之后,终于实现……

风拂进来了,银铃儿叮咚清脆,小白猫偷偷往里面瞟了一眼,又去蹂躏欺负那条青蛇。

这世间,从来一物降一物。

小青蛇的毒牙可以让靠近它的敌人丧命,却从渐渐不再反抗小白的欺压,反而很喜欢盘在它的身边,一起晒太阳。

慕容烈呼风唤雨可以让敌人闻风丧胆,却对面前的女人束手无策,追完一世又一世,直到以魂相许,换来一生相守。

可是,这种妥协这样甜蜜,如同一杯极醉人的酒,让人沉迷不已……

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吧?

无关身份地位,跌进去,就是跌进去,永生永世的爱恋。

【正文完。明天会有尾声,番外的事很纠结,最终决定写一个更华丽的故事。双生子二十年后重逢,一个是艳惊天下的面具游侠,一个是权倾尘世的年轻帝王,烈和舒面对一双俊美的儿子,却不得不暗中躲藏,以免祸及其身。两个同样出色的男子,有着心灵相通的感应,一同追寻母妃被天神责罚的真相,别出心裁的相遇,别出心裁的爱恋之争,别出心裁的爱情追逐,当然,兄弟不会喜欢同一个人,这个放心,那太狗血。

极深的兄弟情,极美的爱情路。烈和舒暗中护佑,亲情浓浓,晴晴和画儿艳惊天下,一个以文招婿,一个比武招亲,又会引来何方神圣?带来什么乱子?

喜欢的,可以一追,不喜的,就此放手。

感谢每一位支持某汐的姑|娘,是你们的善良和包容,成就了此篇文,确实有些长,也是汐第一次挑战长文,不足之处肯定大把大把,还望各位愿谅,衷心祝愿各位每天过得快乐,也希望汐的文能博得过你的一笑,为你带去过快乐。】

☆、【尾声】所有的幸福

我是慕容烈,这个天下最伟大、最快乐的君王。

和暖的阳光从透明的琉璃瓦上洒下来,很舒服,我睡到了自然醒。

这些年来,我每天享受着睡到自然醒的幸福,身边有她,家中还有儿女绕膝。七国归一,天下稳定。

本是个好天色,睡饱了,起来去上朝便是。可这会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想到了那一年的事。

安眠于我来说,曾经是一件天大的难事,那时天下风雨飘摇,我和她无处容身,四处皆是强敌……尤其是那一战之后,我和她天涯两端,苦不堪言。

我那段时间每天都在想,为什么她会跟着池映梓离开,是因为什么?

没有人告诉我答案。

在那场世人无法想像的大战里,端霞死了。对她,我有深深的内疚,我还记得她女扮男装随着魏王遣使来王府提亲的模样。她很大胆,热情,并且,爱我。

可惜我的心被锁上,难以撼动。

所以,我可以给她千般宠,却无法给她一丝爱。

这样的恩宠,在颜千夏苏醒之后,也完全抹去。我以往觉得这是应该的,女人于男人,尤其是对帝王来说,不过是调味品,是平衡各方势力的因素,是工具,是填满欲|望的出路……

不过,我想对端霞说一句,很抱歉,我没能让你过得幸福,希望来世,你遇上一个真心爱上你的男人,而不是我。

秋歌和栖墨也死了。

我也无法责备怨恨他们,这是天下之争,我曾经也有那样的野心,想掌握一切,无人欺我。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亘古之律。

轻歌夫人,我的母亲奋力一跳的时候,我亲眼看到她消失在龙口之中。血缘关系,让我在那一刻充满了悲伤,她在石洞里躲了一世,我却未尽过一日的孝心。我为她立了衣冠冢,为她焚香祷告,希望她的灵魂遇上宫主,从此不再离分。

当然,龙也消失了。

伴随着龙的消失,我似是变了一个人。

那样重的伤,按理说我根本活不下去,可我不仅活了,而且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像变了一个人,体力充沛,内力大增,浑厚到自己都无法想像。

叶将军母女最先赶上山,他们不肯说舒舒离开的实情,我也不能对他们用刑,毕竟他们率领大军,忠心耿耿。如今叶妃去了边关,结识了一位年轻的小将军,成亲之后,整日和夫君一起在大漠里驰骋猎鹰,切磋武艺,生了四个儿子,倒也自在逍遥。

哦,权之楚从山上回来之后真变了一个人。

起初他似是被吓得够呛,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去探望他的人都说他疯了,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可是,正因为他是在场的,另一个亲眼目睹一切,而且活下来的普通人,他才更吸引人的注意。后来他门庭若市,数不清的能人异士、达官贵人前去拜访他,想一问究竟,是否真有龙,有长生之术,朕是真龙天子,千机有技艺傍身,可为何他会不死……

据说每一个从他家出来的人都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愤怒!

也只会说一句话,两个字——疯子!

饶是这样,权之楚还是发了在财,他在那晚之后,对钱财方面突然开了窍,进门先交银子,于是权府里到处都铺满了白花花的银两,他斩人有数,富的狡诈的心怀不轨的,便狠剁不留情,若是遇到疾病难事、真心想为家人祈福,他便好言安慰,赠之银两,助其渡过难关。

呵,不愧是舒舒看中的人,木是木点,可是开窍也开得快。他如今已是我身边的重臣,机灵聪慧,胸怀千古,帮我把朝政里外打理得很好。

我坐起来,手指在小女人红润的脸上轻抚。

幸好,她回来了!

我感激池映梓的相助,也感激他的君子之为,没有碰她。

我一向小气,见不得别的男人碰到她,千机那里已经给了我不少醋吃了。

他二人趁我上朝,常在一起弹琴唱歌,举箭投壶,玩乐不停,而我却不得不埋头朝政,七国归一,我不得不认真打理,给我儿子安定打好基础,每每听到他二人的笑声,真令我每日醋个不停。

不过,晴晴真令人惊喜,更令人担忧。

她的本事大得很,天生异禀,能挥指挪物,还能听懂万兽万鸟之言。

我和她娘亲发现她这一异禀的时候,她正用柳枝儿在小湖里驱鱼起舞,水珠如珍珠般在天空中漫开,惊得宫奴们跪了一片。

现在我知道了,不仅我和她都跳出轮回,永生不死,连晴晴,都是上天选择的魔宫的新主人。

我很无奈,我一点都不想晴晴一辈子困在山上。

可是舒舒却很坦然,她说,让晴晴长大之后自己做选择,老天爷也不能逼我们。

我相信她。

很多时候,这个女人比我要坚定。

我不知道这条路要走多远,走多久,可是只要有她在身边,我便满足。

待安定大了,我会把江山交付于他,带着舒舒去游山玩水,还有,行侠仗义。她最大的愿望,是当个劫富济贫的女侠,这个到真可以实现。

她不是练武的好材料,不过,她这一身毒,连最凶的狗都不愿意靠近她。她因此而生气,下令宫中不得养狗,以免让大家觉得是她太凶恶,不善良。

可是,舒舒如今真的不善良!

尤其对我!

说好今天陪我去打猎,可她说要去陪千机相亲,而她已经许久没陪我玩了。

相亲……我来了精神,用力推她。

“舒舒,快起来。”

“干什么?”

她睁开迷蒙的大眼,喃喃问我。

“你去陪千机相亲,快起来。”

我兴奋不已,抱起她软软的身子,亲手拿起肚兜给她穿。

她的身子从来都是这样,像一块抹上了罂粟花粉的甜点,充满诱|惑力。我看着她胸前两团雪柔,又有些冲动了。

我把肚兜又丢开,埋头于她的胸前。

“唔……不去了,千机说他不想讨老婆,说女人麻烦。”

她呜咽几句,抱住了我的头,我一下狠心,就恶狠狠咬了她一口。

“为什么咬我?”

“朕要给他赐婚!”

我抬头,咬牙切齿,语气不善。

如果他不讨老婆,我的老婆女儿就得围着他转,多不公平!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来伺侯这一大一小两个魔女,他倒好,便宜占尽。

“呃……你赐吧,如果你想晴晴驱赶一大群鱼来我们床上。”

舒舒推开我,坐起来,亮晴晴的眼睛瞅着我。

我心一沉,晴晴已经九岁,男女之事根本瞒不过她,她要生恼,我这做皇帝爹爹的,也根本压不住不她的火气,她能把我这帝宫给烧掉,能把我的龙袍剪无数大洞。

我管教过她,打过骂过罚过,可是当她瞪着圆圆的蓝眼睛,委屈地、泪盈盈地指着我说:

“我还在摇篮里的时候,你和娘就不管我……”

我的心立刻就软了,这孩子,若不是那时候看尽血腥,怎会生出这样火爆的性子?而且若不是千机死命保护,多次死里逃生,她又怎会安然活到现在,俏生生站在我的面前?

“那我还当千机的岳父不成?那怎么行,成何体统!”

我更恼,坐起来,语气更凶。

舒舒坐起来,软软的手臂抱住我的肩,唇从我的耳畔滑过,温语软声,

“你这人真是,晴晴现在依赖他,就是因为他比你态度温柔,你动不动就罚她,她怎么可能和你亲近?而且她现在才九岁而已,你说这样的话,未免太小气了。晴晴大了,自然有自己的姻缘,千机也无心婚姻,你何必一定要让他成家?”

没什么比她更能消我的火气了,无论我有多生气,她只要这样一偎过来,我就火气全消……当然,是胸中的火消了,我某处的火又燃烧起来。

我把她压到身下,轻车熟路去寻找她的蜜泉。

“爹!”

晴晴的声音猛地响起来,我连忙拉起锦被,盖住自己和舒舒。

她已经闯了进来,后面跟着愁眉苦脸的顺福。

“听说义父今天要相亲,我也要去。”

她站在榻边,伸手要掀锦被,我暗暗叫苦,连忙压住被角,拉长了脸喝斥她。

“没规矩,谁让你闯进来的。”

“哼,我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你们还想生小弟弟!”

她皱了皱漂亮的小脸,气呼呼责备我们两个。

“安定说了,如果你们敢再生小弟弟,就掐死他。”

好狠!

我冷下脸,命令顺福把安定带来,准备好好教训他。舒舒却轻轻捅了捅我的腰,我看向晴晴,她眼中正闪着狡黠的光。

呵,小丫头,学会借刀杀人了,一定是昨儿欺负安定没欺负成!所以今天寻机来报复!

“你什么时候能像画儿一样文静,我就要烧香拜佛,还有,如果今后再敢对弟弟和画儿如此无礼,我一定狠狠罚你!”

舒舒躲在被中,艰难穿衣。

晴晴一撇嘴,不屑说道:

“那是无用窝囊的女子才会如此,我可是有本事的女子。”

“呵,你是女子?你还是个奶|娃娃!你这么自大,罚你去抄女戒一百遍,否则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我又忍不住骂她,真的,我真的不会当她的父亲,完全不懂得如何和她沟通,除了责罚,而她根本不会向我低头。

她的眼睛眨了眨,又泛起了泪珠儿,跺了跺脚,转身就跑。

“宠成这样,不成体统!传旨下去,今日不许任何人为她求情,还有,把画儿接过来,免得她又缠着画儿帮她写字。”

我拧眉,起身穿衣。

“哎。”

舒舒也无奈,沉默一会儿,小声说道:

“不知安宁如何了,我真想他。”

我们是一对不称职的父母!我也沉默,小岛清寂,安宁切莫养成和池映梓一样孤僻的性格。

“他是君子,会善待安宁。”

过了好久,我镇定地说了一句。

舒舒的手挽起来,头靠在我的肩上,我和她一起看着窗外的阳光,思念着远在天涯的长子安宁。

有个小小的身影迈过门槛,风风火火闯进来。

这是六岁的安定。

“父王,母后。”

他规矩行行礼,舒舒的眉眼立刻弯起来,伸手向他,他便飞快扑过来,钻进舒舒的怀里,大声告起了晴晴的状,说她如何作恶,求舒舒狠狠惩罚她

看到他,就像看到安宁,这是她说的,我仔细端详这孩子,小时候觉得他像我,如今眉眼长开,倒是比我小时候更要好看。

“嗨,她是姐姐,是女孩子,你是男孩,你要保护晴姐姐和画儿姐姐,懂不懂?男孩子受点委屈没什么,要胸怀天下,志向高远。”

舒舒轻拍着他的背,安慰他。

可他撇撇嘴,却说道:

“你们两个,就是这样宠爱她,难道我和画儿是捡来的?”

为什么呢?因为,可能某一天,晴晴不得不顺应她的宿命,去高高的魔宫安家,永生不得下山。

那里寂寥清静,关住一个女孩子的青春美好,其中孤独不是常人能想像到的。

舒舒品尝过,所以懂得那种无助。

正因如此,我和阿烈总会在不经意间,对她倾注更多的宠溺。

“你是娘从山中的小河里捡来的。”

舒舒揉着他的小脸,他又轻嗤起来,

“那娘有本事,再去捡一个像我这样英俊潇洒,英武无双的男儿回来!”

我刚接过顺福递来的起床茶,才喝一口,就被他这句话惊到,一口茶喷了顺福满脸。

“怎么又是个自大的孩子?”

舒舒哭笑不得,我却板起脸训他。

“向爹学习。”

他迅速回击。

我像个爹吗?像个皇帝吗?

他赢了,他搂着舒舒的脖子,央她带他出宫,去看年府的小妹妹。

好吧,这点他像我,对美人一向关注,年锦粗犷,可生的三个女儿,一个比一个水灵,惹人怜爱。

“听说,你前儿在年府,说了句胡话,说要立年菁儿为太子妃。”

舒舒板下脸来,质问安定。他脸一红,本想混过去,却逃不开舒舒严厉起来的眼神,只好点头。

“我和你父王不敢说,只让你娶一房妻妾,你长大了,会有自己的选择。可是太子妃是你的正妻,关系大吴江山,更关系你的终生幸福,我希望你长大定性之后,寻到自己相爱的女子,让她伴你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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